问:萧容鱼聪不聪明?
答:总之比沈幼楚聪明。
问:萧容鱼敏不敏感?
答:总之比沈幼楚敏感。
所以对陈汉升来说,宁可沈幼楚发现萧容鱼,也不能让萧容鱼发现沈幼楚。
尤其是看到穿着宝蓝色羽绒服的沈幼楚,萧容鱼很可能会好奇的下车问一问。
沈幼楚不会撒谎,结局必然是对穿。
这种对穿不是梁美娟发现后的“对穿”,这是当着萧宏伟面的对穿,真的是比修罗炼狱还要恐怖的存在。
陈汉升甚至都不敢想象,发生那一刻会有什么意外。
所以,就在萧容鱼抬头的一瞬间,陈汉升沉声叫了一句。
“小鱼儿。”
“嗯?”
萧容鱼转过头,亮晶晶的眼神带着疑问。
陈汉升沉默了0.886秒以后,突然伸出手轻轻抹了下萧容鱼的嘴角。
“你刚才吃了沙琪玛,还有一些碎屑。”
这大概是陈汉升第一次在长辈面前做出这种亲昵动作,尤其还是父亲的面,这下不仅萧容鱼害羞,就连萧宏伟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下次吃东西,要小心一点啊。”
陈汉升温柔地说道。
萧容鱼突然感动的想哭,陈汉升这幅状态多久没见到了,反正记忆里是很久很久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这是陈汉升的心跳声,谁能想象到平静的面容下是一颗跳动到快要痉挛的心脏。
萧宏伟发现有点不对劲。
“汉升,你手在抖什么?”
“没什么。”
陈汉升看了一眼老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第一次给女孩子擦嘴角,所以有些紧张。”
“噢~”
萧宏伟理解了,不过他还是有些奇怪,紧张可能是存在的,但以陈汉升的心理素质,不应该紧张到手抖才对。
其实老萧哪里知道,陈汉升趁着看他的功夫,也瞄了一眼沈幼楚。
谢天谢地,她正慢慢走向另一个摊位。
那个位置在公交车牌后面,萧宏伟如果不仔细察看,应该是发现不了的。
“好了没啊,我嘴角都痛了。”
萧容鱼问了一句。
陈汉升擦个嘴角差不多20来秒,不要说沙琪玛碎屑了,小鱼儿嘴角都被磨红了。
“擦好了,擦好了。”
陈汉升笑呵呵的缩回手,不过萧宏伟和萧容鱼被这样一打岔,一个忘记要说什么,一个忘记抬头要做什么。
可是修罗场依然存在,因为沈幼楚还没有回去,车辆只要经过门口,两人还是有碰面的可能。
“萧叔,我们要不要换到东门进去?”
陈汉升突然斟酌着说道。
“为什么?”
萧容鱼有些奇怪:“东门车辆没办法开进去啊。”
萧宏伟也等着理由。
陈汉升沉稳地说道:“这里实在太堵了,开进去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太晚了萧叔要开夜车回港城,不太安全。”
用“安全”这个理由萧容鱼还是能听进去,她脸色都严肃起来。
“另外,虽然东门车辆开不进去,但离你们宿舍还要近一点,只是不能停到楼下而已。”
陈汉升指了指自己胸口:“有我在,这就是坚实免费的劳动力。”
这样一说,萧容鱼也觉得很有道理,尤其考虑到老萧开夜车的安全性,她也说道:“爸,我们拐去东门吧,到时你直接回家,小陈会送我上楼的。”
萧宏伟也同意这个提议,打着方向盘离开东大正门,离开这个对陈汉升来说真是修罗场的地方。
陈汉升假装指路又抬头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感应,还是巧合,沈幼楚居然也瞧了过来。
陈汉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镇定的指路。
车窗有反光贴,外面看不到里面。
可就在这一刻,车厢内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而灼热。萧容鱼只觉得心头一跳,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冲动从下腹升起,让她几乎压抑不住想要呻吟的欲望。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摩擦了一下,丝袜包裹的肌肤传来灼热感,而腿心处更是传来明显的湿润,内裤瞬间就被爱液浸透了。
“怎么回事......”萧容鱼脸颊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偷偷看了一眼陈汉升,发现他脸上虽然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她一望之下便浑身酥软。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乳头的硬挺,隔着文胸和毛衣都能看到那两点明显的凸起。萧容鱼慌忙用羽绒服的领口遮掩,可身体里的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那是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原始渴望。
陈汉升的呼吸声传入耳中,那平稳而有节奏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性感无比,每一个吐字都像是挠在她心尖上的羽毛。萧容鱼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蜜穴传来了更强烈的快感,淫水竟然汩汩流出,把座椅都打湿了一小片。
而此刻正在看着窗外的陈汉升,其实也在强忍着身体的变化。他刚才瞥见沈幼楚的那一眼,不仅仅是看到了她安全离开,更重要的是,沈幼楚那柔顺的模样、微微泛红的眼眶、紧抿的嘴唇,都让他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的冲动。这股情欲在他的身体里累积、发酵,竟然无形中增强了周围某种特殊的气息——那是能让女性本能产生反应的特殊能量。
当车辆停靠在校门前时,陈汉升几乎是逃似的下了车,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裤裆处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好在他的羽绒服足够宽松,勉强能够遮掩。而他“腿软”的借口其实也有一半是真的——刚才身体里那股力量突然涌动,让他双腿真的有些发软。
东门车辆果然要少了很多,陈汉升下车后,原地不动的扶着行李箱。
“你怎么了?”
萧容鱼关心的问道,同时她也跟着下了车。可刚一下车,她就感觉一阵腿软,差点站立不稳。那股强烈的冲动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近距离靠近陈汉升而更加凶猛。她清晰地闻到了他身上特有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却好闻得让她头晕目眩,恨不得立刻扑进他怀里,呼吸更多这样的空气。
“没事,坐得太久脚麻了。”
陈汉升平静的回答,他不敢说自己是腿软了,只能用脚麻搪塞。
萧容鱼走过来扶住他的手臂,可这个动作却让她彻底失控了。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陈汉升手臂的那一刻,一股电流般的震颤瞬间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内裤完全湿透了。而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更是胀痛得厉害,仿佛渴望着被揉捏、被爱抚。
“呃......”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脸颊瞬间红透。
陈汉升感受到了萧容鱼的异样,他低头看向她,只见那双总是明亮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媚眼如丝。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小鱼儿?”陈汉升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小陈......”萧容鱼的声音都变得甜腻而沙哑,“我......我好奇怪......”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陈汉升已经伸出了手,轻轻撩开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萧容鱼浑身颤抖,双腿发软,整个人都要瘫倒在他怀里。
萧宏伟临走前对陈汉升叮嘱道:“汉升,辛苦你了,你比小鱼儿要成熟,遇到事情多包容一下小鱼儿。”
这句话就有一点意味深长的含义了,陈汉升点头答应,可他的视线却牢牢锁定在萧容鱼泛红的脸上。萧容鱼娇羞的看着陈汉升,明媚动人,但她眼中闪烁的不仅仅是娇羞,还有近乎燃烧的欲望。
萧宏伟的车缓缓驶离,而就在车尾消失在拐角的那一刻,萧容鱼终于忍耐不住,猛地扑进了陈汉升的怀里。
“小陈......我好难受......”她在陈汉升耳边喘息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身体里.....像是有火在烧......你帮帮我......”
陈汉升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断裂了。他一把搂住萧容鱼的腰,将她抵在行李箱上,低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这不是平常那种温柔的接吻。陈汉升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攫取她口中甜美的津液。萧容鱼先是一愣,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短发中,用力地将他拉向自己。
陈汉升一边深吻,一边伸手探入她的羽绒服内。冬天的衣服很多,但这并不能阻止他。隔着毛衣,他准确地握住了她左边那团饱满的软肉。萧容鱼的乳房尺寸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此时因为兴奋而坚挺胀大,正好盈盈一握。
“嗯啊......”萧容鱼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含混的呻吟,身体剧烈扭动。
陈汉升的手指寻到文胸的边缘,强硬地伸入其中,直接握住了那团赤裸的柔软。当他滚烫的手掌贴合在她娇嫩的乳肉上时,萧容鱼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甜腻而放荡,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骄傲的大小姐。
陈汉升的手指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他用指尖轻捻慢揉,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萧容鱼的呻吟也越来越大。
这里虽然是东门,人流量不如正门,但来来往往的学生仍然不少。已经有几个路过的男生好奇地看了过来,萧容鱼意识到了这一点,羞耻感涌上心头,但诡异的是,这种羞耻感不但没有让她停下动作,反而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刺激。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蜜穴的饥渴感也更重了。
“小陈.....我们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萧容鱼喘息着说,但她的手却没有半点要推开陈汉升的意思,反而已经开始解他的裤腰带了。
“就在这里。”陈汉升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想要你,现在。”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萧容鱼的裙底。她今天穿的是长靴和厚实的连裤袜,但这阻挡不了陈汉升的动作。他将连裤袜和小腹处的内裤往旁边一扯,手指便直接抵在了她已经湿透的蜜穴口。
当陈汉升的指尖触碰到那处柔软湿热的褶皱时,萧容鱼尖叫着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如同失禁般涌出,甚至打湿了被扯开的连裤袜和裙子。
“这么快就高潮了?”陈汉升在她耳边轻笑,同时继续用手指在她的蜜穴内外探索着,挖出大量的爱液。
“啊.....小陈.....不要了.....太多了......”萧容鱼语无伦次地求饶,但她的腰部却本能地迎合着陈汉升的手指,那动作熟练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陈汉升抽出手指,展示着满手透明的粘液,然后凑到萧容鱼面前:“看看,你有多湿。”
萧容鱼羞愧难当,却又被他这流氓的举动刺激得更加兴奋。“你.....你坏......”
“我还能更坏。”陈汉升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裆拉链。那根粗大坚硬的阴茎顿时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前液,在冬日的空气中冒着热气。
看到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萧容鱼先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竟然露出了痴迷的神色。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坚硬。“好大......”她喃喃自语,然后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萧容鱼的口腔湿热紧致,她笨拙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肉棒,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咸腥的前液混合着她刚才高潮的淫水味道,那是一种奇怪的组合,却让她莫名地更兴奋了。她甚至主动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帮助自己更好地吞吐。
陈汉升舒服地喘息起来。他一边享受着萧容鱼的口交服务,一边继续用手玩弄她的乳房。羽绒服和毛衣已经被他完全拉开,萧容鱼一边吞吐他的肉棒,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硕大的乳房在陈汉升手中不断变换形状,乳尖已经红得发亮。
路过的行人越来越多,一些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但不知为何,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仿佛这种露骨的行为在大学校门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种“理所当然”的氛围,让萧容鱼最后一点心理负担也消失了。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喉咙深喉。每一次深深的吞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不适和强烈的征服感。
陈汉升扶着她的头开始主动挺腰,肉棒一下下捅进她的口腔深处。萧容鱼的嘴唇被撑得浑圆,唾液顺着唇角流下,和阴茎上的前液混在一起,淫靡无比。
“小鱼儿......我要射了......”陈汉升喘着粗气说。
萧容鱼没有松开,反而含得更紧,同时抬起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满是迷离和顺从,似乎在说“全都射给我”。
“呃啊——!”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顿时喷射而出,直接灌入萧容鱼的食道深处。她措手不及,被呛得咳嗽了几下,但随即又开始本能地吞咽起来。那略带咸腥的味道比她想象中更容易接受,而且一进入胃里,她就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体内升起——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仿佛灵魂都得到了滋润。
第一次射精后,陈汉升的阴茎竟然没有软化。它的尺寸依旧惊人,甚至比刚才更加坚挺。萧容鱼惊讶地看着那根依然斗志昂扬的肉棒,喃喃道:“怎么还这么硬......”
“因为它还没得到最想要的东西。”陈汉升说着,将萧容鱼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行李箱上,“翘起屁股,把裙子撩起来。”
萧容鱼顺从地照做。她弯下腰,翘起圆润饱满的臀部,裙摆被拉到腰间,露出被湿透的连裤袜和内裤包裹的蜜穴。陈汉升粗暴地扯开连裤袜,将内裤拉到一边,然后握着自己坚挺的肉棒,抵在了萧容鱼的穴口。
当滚烫的龟头触碰到稚嫩的阴唇时,萧容鱼颤抖起来。“小陈.....轻点.....”
“可能会有点疼。”陈汉升低声说,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尖锐的痛呼从萧容鱼口中迸发出来。她感觉到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撕裂了她的处女膜,凶猛地捅入了她的身体深处。强烈的疼痛让她眼泪直流,手指紧紧抓住行李箱的边缘,指甲都发白了。
但疼痛只是短暂的。当陈汉升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后,疼痛迅速转化为极致的快感。她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包裹着那根巨大的异物,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那是一种强烈的饱胀感和充实感,仿佛她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容纳这根肉棒。
更神奇的是,陈汉升的精液似乎在她体内发生了某种反应。之前喝下的精液在她胃里融化,而现在还不断有精液从他尿道口流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滋润着蜜穴。萧容鱼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一股奇特的联系在她和陈汉升之间建立起来——她仿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甚至他的欲望。
“疼吗?”陈汉升体贴地问,但他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不.....不疼了......”萧容鱼咬着嘴唇回答,“就是.....太大了.....塞得好满.....”
随着他的抽插,萧容鱼的声音逐渐从痛楚转为愉悦。她的阴道很快就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入侵,并且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包裹,每一次抽离都像是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都被热烈地迎接。她之前高潮后的敏感身体,现在已经做好了再次迎接快感的准备。
陈汉升开始加快速度。他双手抓紧萧容鱼的腰肢,胯部用力撞击着她丰满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坚硬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每一次抽出时,嫣红的阴唇都会外翻,龟头上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时,那两片嫩肉又会被粗暴地撑开,迎接肉棒的深入。
“啊.....小陈....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萧容鱼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她子宫口的感觉,那种酥麻感让她的整个下腹都在颤抖。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正是被那根巨棒撑起的样子。
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热,明明是深冬,两人却都大汗淋漓。萧容鱼的羽绒服已经脱了一半挂在肘间,毛衣被撩到胸口,露出完整的上半身。陈汉升一边撞击她的臀部,一边用手从背后伸过来揉捏她晃动的乳房,两颗嫣红的乳头在他指间变得肿胀不堪。
随着快感的累积,萧容鱼的意识开始模糊。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声尖叫起来:“小陈.....小陈干死我.....啊.....太舒服了.....这就是做爱吗.....我以前.....啊.....以前都想错了.....”
她的话颠三倒四,淫荡得完全不像是她自己。但此刻她已经完全沉迷在这极致的快感中,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更多、更深的撞击。
陈汉升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能感受到萧容鱼紧致的穴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湿热让他舒爽得几乎要立刻射精。但他强忍着,反而更加卖力地操干着这个美丽的女孩。
“小鱼儿,我要把你操得永远记住这一刻。”陈汉升咬着牙低吼,腰部的速度已经快到出现残影。
萧容鱼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知道尖叫、呻吟、求饶、哀求,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一个从未到达的境界,连续的高潮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从蜜穴中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但她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只要稍微停顿,就会本能地扭动臀部,渴求着下一次的贯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冬日的天色暗得早,校门口的路灯已经亮起。橘黄色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淫靡而美丽的画面。萧容鱼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挂在肘间的羽绒服和一条被扯坏的内裤挂在脚踝上,连裤袜早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而陈汉升的上半身还算完整,但下半身的裤子已经全部褪到膝盖处,粗大的肉棒在他胯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他的小腹、大腿上都沾满了两人交合时飞溅的液体。
一些学生从校门口经过时,会好奇地看上一眼,但很快就转开了视线。这个世界的规则在陈汉升周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性行为被视作再正常不过的社交活动,即使是如此露骨的交合,也不会引起围观或者道德评判。这种氛围,反而让萧容鱼更加放得开了。
“小陈.....我想看着你......”萧容鱼喘息着哀求,“我想看着你的脸.....”
陈汉升抽出了几乎要射精的肉棒,然后拉着萧容鱼让她转过来。她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陈汉升扶住她,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然后托着她的大腿根将她抱了起来。
这是一个面对面的拥抱姿势,萧容鱼整个人挂在陈汉升身上,双腿环在他的腰间。陈汉升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猛地向上一顶——粗大坚硬的肉棒再次深深插入了她湿润温暖的蜜穴中。
“啊——!”萧容鱼尖叫一声,双手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锁紧。此刻她整个人都被陈汉升支撑着,他每一次挺腰向上,肉棒就会从下方深深插入她的体内,龟头撞击子宫口的感觉比刚才更加强烈。
两人就这样在校门口的灯光下面对面交合着。萧容鱼看着陈汉升英俊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欲望和占有欲,但奇怪的是,她还能看到一丝温柔和怜惜。这种矛盾的情感让她更加着迷了——这个男人不仅仅是想要她的身体,他好像......也想要她的心。
“小陈.....喜欢.....我喜欢你......”萧容鱼情不自禁地表白,眼泪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陈汉升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顿。他深深地看着萧容鱼,然后吻上了她的唇。这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和他粗暴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萧容鱼被吻得浑身酥软,而蜜穴却因为这种情绪上的冲击突然痉挛起来,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淫水从蜜穴深处涌出,混着陈汉升之前残留的精液,浇灌在他的龟头上。陈汉升再也忍耐不住,腰部疯狂地挺动了几下,然后死死抵入最深处。
“小鱼儿.....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全都灌进你的子宫里......让我的种留在你的身体最深处.....”
“射给我.....小陈.....全都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的全部.....”萧容鱼也疯狂了,她死死地抱住陈汉升,修长的双腿更是锁紧了他的腰,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融进自己体内。
随着一声低吼,陈汉升猛地在萧容鱼的蜜穴中爆发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股都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烫得她浑身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暖流的注入,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打上烙印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而陈汉射精的瞬间,萧容鱼也再次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宝贵的精液。大量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混合着陈汉升射出的精液,顺着萧容鱼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一刻,萧容鱼感觉到自己和陈汉升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就像是灵魂深处被打上了一个永久的烙印,她清楚地知道,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只属于这个男人了。其他任何一个男性再也不能让她产生反应,她的蜜穴只为这根肉棒而湿润,她的子宫只为这份精液而敞开。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射入,陈汉升缓缓抽出了已经软下的肉棒。萧容鱼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蜜穴中涌出——那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粘稠得如同奶油,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地上。
她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站立了。陈汉升轻轻放下她,她却立刻瘫软在他怀里。此刻的萧容鱼已经完全没有平日里的骄傲和矜持,她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慵懒地依偎在他的胸口,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
“小陈.....你坏死了.....”她有气无力地捶打他的胸口,但语气里充满了甜蜜,“我的第一次.....还是在路边.....被别人都看到了.....”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刚才不是很享受吗?”
“讨厌.....”萧容鱼脸一红,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刚才那种半公开的环境反而增加了巨大的刺激感。而且更让她吃惊的是,她竟然完全不觉得羞耻,仿佛和陈汉升做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无论是在哪里、用什么姿势、有多少人看到,都是正常的。
陈汉升帮她整理衣服,但萧容鱼的内裤和连裤袜都已经不能穿了。她只能勉强拉下裙子遮住赤裸的下半身,然后被陈汉升扶着站好。她的双腿还在颤抖,每一次走动都能感觉到蜜穴深处那股浓稠的精液在流动,子宫口还在回味刚才被灌满的感觉。
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萧容鱼更加依恋陈汉升了。她抱着他的胳膊,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陈汉升拖着行李箱,单手扶着萧容鱼。“还能走吗?”
“不太行.....腿软.....”萧容鱼小声说,“而且.....你刚才射了好多.....都流出来了.....”
她说着,脸又红了起来。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精液,此刻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让她每走一步都要承受着双腿摩擦的滑腻感。而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蜜穴经过刚才那番粗暴的开拓,现在还有些红肿,阴唇外翻着,敏感得连风吹过都会引起一阵颤栗。
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这种感觉反而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被陈汉升彻底占有了,从身体到心灵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突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萧容鱼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心里其实并不怎么害怕被人看见。果然,走来的是一个女生,她只是瞥了两人一眼,就若无其事地从旁边走过去了,仿佛萧容鱼此刻衣衫不整、双腿打颤的样子再正常不过。
“你看.....都没人在意.....”陈汉升笑着说。
“嗯.....”萧容鱼点点头,心里最后一丝担忧也放下了。她更加放心地依偎在陈汉升身边,任由那双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
就在这时,萧容鱼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出手机一看,是父亲萧宏伟打来的。她刚要接听,却被陈汉升按住了手。
“就这样接。”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说,同时一只手从后面伸入她半开的羽绒服内,握住了她的乳房。
萧容鱼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她瞪了陈汉升一眼,但眼神里却满是春情。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喂,爸......”
萧宏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小鱼儿,到宿舍了吗?”
“还没.....刚进校门.....”萧容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陈汉升的手指却不知何时开始揉捏她的乳头,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了?你喘得这么厉害?”萧宏伟察觉到了异样。
“没事.....刚才走路走得快了点.....”萧容鱼勉强解释,但同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入了她的裙子,重新抵在了她那片湿漉漉的禁区。
她的蜜穴在经过刚才的激烈性爱后变得更加敏感,此刻哪怕只是手指轻轻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而她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重新探入那个刚刚被肉棒蹂躏过的小穴里。
“嗯......”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小鱼儿?”萧宏伟疑惑地问。
“爸.....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累.....”萧容鱼咬着嘴唇强忍快感,但陈汉升的手指却开始在她的蜜穴内慢慢抽插起来。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手指带出,发出粘腻的水声,虽然萧容鱼尽力控制,但电话那头还是隐约能听到一些。
更过份的是,陈汉升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的脖子。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让她几乎崩溃。
萧宏伟似乎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但他并没有深究,只是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萧容鱼彻底放松下来,而陈汉升的手指也在那一瞬间深深刺入。
“啊——!”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蜜穴再次涌出一股热流,那是她又一次高潮的证据。
“你.....你坏蛋.....打电话的时候还这样.....”萧容鱼一边喘息一边控诉,但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怪,反而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陈汉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然后放到嘴边舔了舔。那上面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味道奇特却让人沉迷。“我就喜欢看你强忍的样子。”
“变态.....”萧容鱼红着脸,却主动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
两人就这样继续向宿舍走去。萧容鱼的步伐依然有些踉跄,每一次抬腿都能感觉到蜜穴深处精液的晃动。她的裙子后面已经湿了一片,但她现在已经不太在意了。相反,她更在意的是陈汉升的手一直搂着她的腰,手指时不时会在她敏感的腰线上摩挲。
东大校园很大,从东门到女生宿舍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冬日的夜晚很冷,但萧容鱼却觉得浑身燥热。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那番激烈的性爱,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感觉,而乳房上的红痕、脖颈上的吻痕、阴唇的红肿,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化——她发现自己只要看着陈汉升,就会情不自禁地湿润。他的呼吸、他的声音、他的气息,都在不停地刺激着她的性欲。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渴求一个男人,而且渴求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
“小陈.....我们等会儿.....还做吗?”萧容鱼小声问。
陈汉升低头看了她一眼,只见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满是渴望。他笑了笑:“你这么想要?”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你的那个.....在我身体里.....”萧容鱼说着,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这些话她以前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但此刻却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是因为他体液的特殊作用正在逐渐生效。萧容鱼刚才吞下了他的精液,体内也被灌满了他的种子,这些东西在她体内发生着奇妙的化学反应,让她在生理上产生强烈的依赖感。更重要的是,在刚才的交合中,一种无形的契约已经建立——她的身体从此只认这个男人,她的性欲只为他而激发。
陈汉升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等送你到宿舍楼下,我们再找个地方。”
“不是在宿舍里吗?”萧容鱼有些失望。她想象着在自己的床上被陈汉升压在身下的画面,那种背着室友偷偷做爱的新奇刺激感让她更加兴奋了。
“宿舍有其他人。”陈汉升说,“我会找个地方,只有我们俩。”
这是因为他打算测试一下自己这些年来一直存在的能力——创造私人空间。他隐隐感觉到,随着刚才和萧容鱼的那番交合,身体里某种力量被激活了。那是一种可以扭曲局部现实、创造独立领域的力量。
不一会儿,陈汉升腿部开始恢复力气,开始拎着行李走进学校。
萧宏伟开车回去时,看了一眼依然堵塞的东大正门,这才觉得刚才好像有事忘记说了。
“那女孩个子比小鱼儿还高,样貌嘛,好像也是差不多漂亮。”
陈汉升大概也没想到,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萧宏伟刚才一瞥之下,居然连沈幼楚相貌都看清楚了。
“有空问问汉升或者小鱼儿,这种女孩在大学里不会默默无闻的。”
……
东海大学的东门靠近马路,一直可以通向江陵区东山镇,陈汉升和萧容鱼正要走进学校的时候,一辆跑车缓缓停在路边。
“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一下东山工业大道157号怎么走?”
陈汉升转过身,有个女人探出头正在问路,只是普通话不太标准,口音里还有些粤语腔调。
“东山镇就在前面,工业大道我就不清楚了。”
热心的萧容鱼说道。
“东山工业大道157号?”
陈汉升仔细打量着问路的女人。
她带了一个硕大的黑色墨镜,看不清年纪,只能看到挺直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唇,咖啡色的秀发披在高档呢子风衣上,气质出众。
她注意到陈汉升盯着自己,礼貌的笑了一下。
陈汉升也笑了一下,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认真详细的把通往工业大道157号的路线画出来。
“谢谢你,你女朋友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生。”
问路的女人客气道谢。
跑车离开后,陈汉升的视线还在一直尾随,萧容鱼不满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走都走了,你要不要搭个公交去追啊?”
陈汉升摇摇头:“你这吃的哪门子飞醋,人家问路而已。”
“哼。”
萧容鱼冷哼一声:“以前可没见过你这么主动。”
陈汉升心想不主动行吗,工业大道157号就是新世纪电子设备厂啊,再联想传说中那位香港来的“大人物”,十有八九应该和这个女人有关。
“人家都说了,你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女生,那肯定也比她本人还漂亮啊。”
陈汉升今天安全度过了修罗场,又无意中给“大人物”留下了印象,心情大好之下,居然一路哄着萧容鱼回宿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