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还不知道老娘要放弃自己这个大号,他一路转车来到川渝的时候,恍然觉得好像没离开。
推开熟悉的柴门,院子里只有小丫头阿宁,她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写作业,土狗和家猫无精打采的趴在脚下。
现在看到陈汉升,阿宁也不害怕了,专门跑过来仰着头打招呼:“阿哥。”
陈汉升笑眯眯的掏出糖果:“婆婆和阿姐呢?”
“婆婆去叔公家了,阿姐砍柴了。”
小阿宁拿到糖果先不急着自己吃,慢慢分成好几份,陈汉升问她原因。
“婆婆一份,阿姐一份,阿哥一份,阿宁一份。”
陈汉升摸摸了她的头发:“阿哥那份给你。”
小阿宁父亲早年外出打工杳无音讯,母亲实在等不到干脆改嫁,相当于沈幼楚婆婆一个人抚养两个孩子读书长大。
“谢谢阿哥。”
小丫头先道谢,突然小声地说道:“阿姐睡觉梦到阿哥了。”
“阿宁怎么知道?”
陈汉升笑着问道。
“阿姐带着我睡觉的,我听到的她说梦话了。”
阿宁睁着大眼睛回答。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沈幼楚背着一大捆柴火回来了,她本身个子很高,只是背的柴火特别多,整个人腰背都弯了。
陈汉升按下心里涌起的柔情,皱着眉头说道:“你就不能少背点吗,笨死了。”
其实陈汉升自己也很奇怪,他面对小鱼儿更多是包容,面对沈幼楚却有些苛刻。
沈幼楚看到陈汉升本来很高兴,但她不会用语言表达,娇憨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喜悦,桃花眼水盈盈的清澈透亮。
只是被凶了一句,小脸有些委屈。
陈汉升假装看不到,走过去帮忙卸柴火:“问你话呢,砍这么多柴火做什么?”
“我,我上学后,婆婆在家背不动。”
沈幼楚低着头解释,她怕陈汉升继续发火,还小心翼翼加上一句:“下次我不背这么多,你莫要生气了。”
陈汉升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沈幼楚是想多存点木柴在家里,这样她去建邺后,婆婆就不需要背了。
“咳~”
陈汉升没好意思道歉,咳嗽一声唬着脸问道:“还需要再砍吗?”
“要,要的,我先做饭给你吃。”
沈幼楚小声说道,走向厨房准备开锅。
陈汉升摇摇头:“我吃过了,一起去砍吧。”
沈幼楚没动脚步,大概是不想陈汉升去劳作。
“走啊。”
陈汉升催了一下,她才慌忙跟上。
砍柴是个技术活,陈汉升虽然不是五谷不分的学生,可这手艺短时间也学不会,最后还是沈幼楚砍,陈汉升背,三次以后才把仓库填满。
傍晚时婆婆回来了,她一言不发的看着两个年轻人在院子里忙碌,然后慢吞吞切一点腊肉做菜。
吃饭时看到有荤菜,陈汉升心想这应该和自己留的钱有关系,原来要改变一个贫困家庭这么简单。
其实站在沈幼楚家庭角度,一个在读大学生,一个即将上小学的幼童,一个没有工作能力的老太太,钱没那么好赚。
如果不是陈汉升插手沈幼楚的生活,大概陈宁宁上学费用都要靠沈幼楚辛苦在食堂和图书馆兼职,然后自己吃三毛钱的米饭省下来的。
吃完晚饭,门外北风“呼呼”的吹着,小厨房里烧着下午刚砍的木柴,不时从灶台的火光里传来“啪啦”爆裂声。
沈幼楚认真指导阿宁读书,不时把飘下的发丝拢在耳朵后面,露出一片映着红光的小耳垂,老太太昏昏欲睡,一片祥和。
……
第二天,陈汉升和沈幼楚离开凉山,不过到达蓉城时没有去火车站,而是去了机场。
沈幼楚来到检票口才晓得要坐飞机,她轻轻拉了拉陈汉升衣角:“我们坐火车,好不好?”
陈汉升知道她的心思,安慰道:“飞机票提前买和软卧差不多价格,别担心。”
这倒是实话,不过对沈幼楚来说,第一次坐飞机的紧张感远大于新鲜感,尤其刚起飞时脸色一片煞白,紧紧抓住陈汉升的手不松开。
直至平稳以后,沈幼楚肩膀还在不住的颤抖。
“下,下次我们不坐飞机。”
沈幼楚小声的请求,豆粒大的眼泪转啊转,桃花眼一眨就滴落下来,那湿润的痕迹顺着脸颊滑落,在机舱昏黄的阅读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好,那你亲我一下,下次就不坐飞机了。”
陈汉升笑着说道,眼睛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打转。飞机起飞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沈幼楚的身体紧绷,而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恐惧与依赖,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像是山林里清晨露珠的气息,此刻却莫名搅动着他下腹那团火。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抚过她脸上的泪痕,那细腻得如同羊脂玉的肌肤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这个简单的触碰仿佛启动了某个隐藏在血脉深处的开关,陈汉升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冲脑门,视线变得灼热起来。而沈幼楚的身子,也在他指尖接触到皮肤的刹那,明显地震颤了一下——这不是恐惧导致的,而是某种更原始、更直接的生理反应。
沈幼楚被他的要求难住了,她转过头看着窗外的白云,眼睫毛上还沾着泪水,咬着下唇不知如何是好。但她没有察觉到,自己这个侧过脸的姿势,反而把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的视线里。那条脆弱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陈汉升甚至能看见她锁骨下那片如玉的肌肤,以及那件粗布衬衫下隐约隆起的轮廓。
飞机在平流层稳定飞行,机舱内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而温热。周围乘客大多昏昏欲睡,空乘也已经退回工作区。陈汉升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汗水与少女体香的气息,那味道钻入鼻腔,像是点燃了一根导火索,让他胯下的巨物瞬间充血挺立,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沈幼楚忽然感觉到小腿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低头一看,发现是陈汉升的大腿不知何时紧挨着她。隔着两层布料,那硬邦邦的触感让她有些困惑,她眨了眨还带着泪花的桃花眼,怯生生地问:“阿哥……你裤子里是什么东西?硌到我了……”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是宝贝。”
他牵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地引导着,最终按在了自己双腿间那根硬挺如铁的肉棒上。沈幼楚的手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却被陈汉升死死按住。隔着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粗得像根擀面杖,长度更是远超她有限的认知,顶端的龟头部位撑得布料紧绷,几乎能看清形状。
“阿、阿哥……”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颤,“这、这是……”
“是男人都会有的东西。”陈汉升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现在摸摸它,好好熟悉一下。”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在那根肉棒上来回抚摸。沈幼楚吓得闭上眼睛,可手心的触感却无比清晰地传入脑海——坚硬、滚烫、脉动,随着她的抚摸,那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布料被撑得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腔,双腿之间却莫名传来一股湿热的感觉,那种熟悉的、在夜晚独自一人时会出现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
“听话,”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睁开眼睛,看看它。”
沈幼楚不敢违抗,怯生生地睁开眼。陈汉升已经拉开了裤子拉链,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猛地弹出来,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点点晶莹的先走液。它就这样直挺挺地竖着,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尺寸和力量。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赶紧捂住嘴,生怕被周围乘客听到。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桃花眼里水汽氤氲,可视线却像被磁石吸引一样,死死钉在那根肉棒上。她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村里那些已婚妇人偶尔会说些荤话,她无意间听过。可她们描述的,跟眼前这根根本不是一个尺寸。
陈汉升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勾起嘴角。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用冰凉的小手握住火热的肉棒。那强烈的温度差让两人都倒吸一口气——沈幼楚的手被烫得发抖,而陈汉升则被那冰凉柔软的触感刺激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对,就这样握着。”他低声指导,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搭在她的大腿上。
沈幼楚今天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棉布裤子,虽然厚实,但依然能感受到布料下纤细的腿型。陈汉升的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每移动一寸,沈幼楚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当她意识到那只手的目标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哥……不要……”她小声哀求,声音里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糯和动摇。
陈汉升不为所动,手掌已经覆盖在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度和湿润——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温热的湿意甚至渗透了布料,在他掌心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陈汉升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沈幼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垂直冲脊椎,最后汇聚到双腿之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在那根手指的按压下,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种感觉既羞耻又舒服,让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混乱。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裤子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来回揉搓按压。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秘处上方的小肉粒——那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当他用指腹按压上去时,沈幼楚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唔……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少女初尝情欲的稚嫩和不知所措。陈汉升感受到指尖下那粒肉豆迅速充血肿胀,变得硬邦邦的。他加大了按压的力度,同时拇指在布料上画圈摩擦。
“不要……会被人听到的……”沈幼楚终于找回一丝理智,颤抖着哀求。
可陈汉升根本不在意。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征服这个羞涩少女的快感中。他解开了她的裤腰带,在沈幼楚惊慌失措的眼神中,将那条棉布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飞机座椅之间的空隙不大,经济舱的座位更是狭窄,这个动作做得有些艰难。但当沈幼楚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过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陈汉升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怎样完美的一处风景啊——稀疏柔软的阴毛服帖地覆盖在微隆的耻丘上,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却掩盖不住从缝隙中渗出的晶莹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机舱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而最动人的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成熟的小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真美。”陈汉升由衷地赞叹。
沈幼楚已经羞得说不出话来,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双手去遮掩,却被陈汉升轻易地分开。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别遮,让我好好看看。”陈汉升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欲望。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随着这个动作,更多的爱液从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幽深洞穴里涌出来,甚至发出轻微的“咕啾”声。那个小小的肉洞羞涩地收缩着,洞口粉嫩得如同初绽的花蕊,周围褶皱层层叠叠,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抵在沈幼楚的穴口。那滚烫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因为裤子还卡在膝盖处而无法做到。
“阿、阿哥……不要在这里……求你了……”沈幼楚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只是恐惧和羞涩,还混杂着某种莫名的渴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主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在欢迎那个即将闯入的客人。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缓缓顶了进去。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沈幼楚的喉咙里溢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强行撑开,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胀痛感让她瞬间绷紧全身。处女膜的阻碍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在陈汉升坚定的推进下,那片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应声而破,几滴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滴在座位的布料上,留下点点猩红。
沈幼楚疼得浑身发抖,手指深深陷入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可这疼痛只持续了十几秒,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快感取代。那根巨物填满了她身体里最深处的空虚,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沈幼楚的小穴紧窄得惊人,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而且,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还残留着破瓜之血的湿润和温热,这种征服处女的成就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沈幼楚的身体逐渐适应。随着动作,那些原本就充沛的爱液被搅动得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在安静的机舱里显得格外清晰。沈幼楚吓得赶紧捂住嘴,可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混杂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放松点,”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他说得没错。随着抽插的进行,最初的疼痛已经完全被快感取代。沈幼楚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它撑开狭窄的穴道,摩擦着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某个让她浑身发麻的地方。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唔……啊……阿哥……慢、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却绵软无力,更像是诱人的邀请。
陈汉升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她的上衣,隔着粗糙的布料抓住了那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乳房。那对乳房的尺寸比他想象中还要饱满,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掌心下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挺翘。
他干脆解开了她的上衣扣子,将手直接伸了进去。当指尖触碰到那滑腻如凝脂般的肌肤时,两人都倒吸了一口气。沈幼楚的乳房手感极佳,饱满柔软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汉升的手指捻住一颗乳头,轻轻揉捏按压。那种刺激太过强烈,沈幼楚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穴也剧烈地收缩起来。
“啊——!别、别碰那里……”
“这里吗?”陈汉升坏心眼地加重力道,“还是这里?”
他的肉棒猛地向上一顶,龟头重重撞在了一处柔软而有弹性的肉壁上。那是子宫口——女性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所在。当那层薄膜被撞击时,沈幼楚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刺穿她的子宫。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渴望得到了满足。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啊……阿哥……好深……顶、顶到了……”
绵软的呻吟从她粉嫩的唇瓣间溢出,带着少女初尝情欲的娇憨和迷茫。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陈汉升的肩膀,桃花眼里水汽氤氲,眼神已经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陈汉升也被她这种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能感受到身下这个羞涩少女正在一点点沉沦,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迎合,这种征服的快感比单纯的肉体欢愉更让人着迷。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底,让龟头重重撞击在那个柔软的子宫口上。
机舱内,“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两人交合处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沈幼楚的小穴像是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连接处流下来,把她的大腿和座位都弄得一片湿漉。那些液体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形成一种淫靡而诱人的气味。
周围的乘客还在熟睡,没有人注意到这排座位上正在发生的香艳一幕。偶尔有乘客醒来去卫生间,从过道经过时,也只是瞥了一眼这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以为他们只是在亲热地拥抱,根本没想到那女孩的上衣已经被解开,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房,而下半身更是光裸着,被一个男人按在座位上狠狠抽插。
沈幼楚能感受到那些路过的目光,羞耻感如同浪潮般涌来。可这种羞耻感不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刺激得她更加兴奋。她能清楚感受到,在那一道道目光的注视下,自己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不、不行了……阿哥……会、会被看到的……”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那就让他们看。”陈汉升低沉地说,动作却更加激烈,“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沈幼楚心底某个禁忌的开关。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在那一记记凶狠的撞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离她远去,只剩下身体深处那阵毁灭性的快感。她的双腿本能地紧紧夹住陈汉升的腰,小穴如同吸盘一样死死咬住那根肉棒,剧烈的收缩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都榨出来。
“啊——!要、要死了——!”
她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好在飞机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大部分声音,只有最近的几个乘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睡了过去。
陈汉升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差点射出来。他能清楚感受到那紧窄的穴道如同活过来一样,疯狂地蠕动、挤压,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控制住射精的冲动。
但他还是忍住了。他想让这个羞涩的少女体验更多。
等沈幼楚的高潮稍稍平复,陈汉升又开始动作。这一次,他换了个姿势——让沈幼楚转过身,趴在前座的靠背上,翘起那对圆润挺翘的臀部。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而且那对雪白的臀瓣在他眼前晃动的画面,刺激得他下腹火起。
“阿哥……还要吗……”沈幼楚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些许畏惧。她的身体还处于敏感期,每一次触碰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当然。”陈汉升说着,握住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爱液和处女血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顺畅多了。沈幼楚的小穴已经被完全开拓,虽然依旧紧窄,但足够湿润,能够容纳他那根粗壮的巨物了。陈汉升握住她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后入式的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插入,整根肉棒都能完全没入那个温热的洞穴,龟头重重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那种撞击带来的快感让沈幼楚发出阵阵娇吟,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那对雪白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来回晃动,形成诱人的乳波。
“啊……阿哥……轻点……太、太深了……”
陈汉升却充耳不闻。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只知道在这个美丽的少女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他的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响,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这个声音混杂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在机舱里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沈幼楚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身体被快感一波波席卷。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把她的子宫都贯穿。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她忽然想起阿宁说的话——姐姐做梦梦到阿哥了。
是的,她确实梦到过他。在那些夜深人静的夜晚,她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阿哥会抱着她,做一些亲密的事情。她醒来时总是脸红心跳,小裤裤也湿了一片。那时她不懂那是什么感觉,现在她懂了——那是她的身体在呼唤这个男人,呼唤这根能填满她空虚的肉棒。
“阿哥……我喜欢……喜欢被你这样……”她终于说出了心底的话,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爱意。
这句话成了压垮陈汉升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狂暴起来。那根肉棒如同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沈幼楚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操得失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她的话音刚落,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正从输精管涌向龟头。他死死按住沈幼楚的腰,肉棒深深插入那个温热的洞穴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个柔软的子宫口,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尽数注入沈幼楚的子宫深处。那炽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她能清楚感受到,那些黏稠的液体灌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小房间,甚至还有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
“啊——!烫、烫死了——!”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猛烈到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到地上。
陈汉升也在射精的快感中颤抖着,那根肉棒还在间歇性地喷射,将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着他的精液,那种被接纳、被包容的感觉,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那根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巨物在空中晃动,顶端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落混合的液体。而沈幼楚的小穴,在肉棒抽离后,一时无法合拢,那个粉嫩的洞口微微张开着,浓稠的白浊精液正缓缓从中溢出,把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她瘫坐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的上衣敞开,露出雪白的乳房和挺翘的乳头,下半身光裸着,双腿间满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事实也正是如此。
陈汉升也喘着气,但他很快就恢复了体力。他抽出几张纸巾,温柔地擦拭着她腿间的狼藉。当纸巾碰到那个红肿的小穴时,沈幼楚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疼吗?”陈汉升问。
沈幼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但、但很舒服……”
陈汉升笑了。他帮她把裤子穿好,虽然内裤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透,根本没法穿了,但至少能遮羞。他又帮她扣好上衣扣子,然后把她搂进怀里。
沈幼楚温顺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留在她的子宫里,温温热热的,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阿哥……”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某种依赖和眷恋。
“嗯?”
“我们……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沈幼楚的声音有些迷茫,“我还不是你的媳妇……”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永远都是。”
这句话像是一句誓言,深深烙印在沈幼楚的心上。她抬起脸,那双还带着水汽的桃花眼看着他,然后鼓起勇气,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这是一个羞涩而笨拙的吻,却让陈汉升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搂紧她,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陈汉升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甜味,以及一丝隐隐的血腥味——那是她刚才因为紧张咬破嘴唇留下的。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沈幼楚快喘不过气来才分开。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汉升的衣襟。
“阿哥……”她小声说,“我会听话的……我、我会好好做你的女人……”
“我知道。”陈汉升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
飞机还在平稳地飞行,窗外是一望无际的云海。机舱内,这对刚刚完成结合的情侣依偎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性爱过后特有的气味。周围的乘客依旧在熟睡,没有人知道这趟航班上发生了什么。
沈幼楚靠在陈汉升怀里,慢慢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很疲惫,但心里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而最重要的,是阿哥那句“永远都是”——这意味着,从今往后,她就是他的人了。
这个认知让她既害怕又期待。害怕的是未知的未来,期待的是能和这个男人一直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婆婆说过的一句话: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一个能托付终身的男人。
她想,她应该找到了。
陈汉升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女,心里也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羞涩的川渝姑娘就成了他的女人。他不仅要了她的身体,也要了她的心。
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后背,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忽然,沈幼楚在睡梦中动了动,小声嘟囔了一句:“阿哥……不要了……我吃不下了……”
陈汉升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不由得失笑。看来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连做梦都在求饶。
但他没有叫醒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
两个半小时的飞行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当飞机开始下降,空乘广播提醒旅客系好安全带时,沈幼楚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她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陈汉升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不算特别英俊,却有一种独特的阳刚之气。此刻他正闭着眼睛休息,呼吸平稳。沈幼楚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忽然,她感觉到双腿间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低头一看,才发现内裤湿漉漉的,那些被他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赶紧并拢双腿,生怕被人发现。
这个动作惊动了陈汉升。他睁开眼睛,看到沈幼楚窘迫的样子,不由得勾起嘴角:“怎么了?”
“没、没事……”沈幼楚小声说,脸更红了。
陈汉升猜到了什么,凑到她耳边低语:“是不是还在流?”
沈幼楚点了点头,羞得不敢看他。
“正常。”陈汉升笑着说,“我射了很多进去,够你消化一阵子的。”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沈幼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也无法反驳,因为事实确实如此——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有种微微鼓胀的感觉,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飞机终于落地了。当轮子接触跑道的那一刻,沈幼楚又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汉升的手。
陈汉升反握住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有我在。”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沈幼楚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涌起一股甜蜜。
下了飞机,走出航站楼,搭车返回学校的路上,沈幼楚一直紧紧挨着陈汉升,仿佛生怕他消失一样。她的身体还很疲惫,走路时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的轻微疼痛和精液的流出。但她不在乎,她只想离这个男人近一点,再近一点。
陈汉升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当他们在财院门口下车时,他扶着她,低声问:“还能走吗?”
“能。”沈幼楚点点头,脸上却带着明显的疲惫。
陈汉升心里一软,忽然说:“我送你回宿舍吧。”
沈幼楚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不、不用了……被别人看到不好……”
“有什么不好?”陈汉升挑眉,“你是我的女人,我送你回宿舍天经地义。”
这句话说得霸道又理所当然,却让沈幼楚心里甜滋滋的。她低下头,小声应了一声:“嗯。”
于是陈汉升扶着她,往女生宿舍楼走去。路上遇到了一些返校的学生,有人认识沈幼楚,看到她被一个男生扶着走路,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红晕,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沈幼楚羞得抬不起头,只能紧紧抓着陈汉升的手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那些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外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的某个角落仿佛在渴望更多。
终于到了宿舍楼下。陈汉升停下脚步,看着沈幼楚,忽然说:“上去吧,好好休息。”
“阿哥……”沈幼楚抬起头,桃花眼里满是不舍,“你、你还会来看我吗?”
“当然。”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我处理完港城那边的事情就回来。”
“嗯。”沈幼楚点点头,然后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等你。”
说完这句话,她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身跑进了宿舍楼。陈汉升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肩上又多了一份责任。
但他并不后悔。
飞机行驶一会,陈汉升摇了摇沈幼楚的手指:“你松开一下,我要去厕所。”
“喔,喔,喔。”
沈幼楚慢慢松开,不过飞机突然颠簸一下,她马上又紧紧抓住,眼睛里充满着依赖。实际上,当两人的手再次相握时,沈幼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深深留在她记忆里,此刻仅仅是手心接触,就让她的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昨夜被射进去的精液似乎正在被她的身体吸收,子宫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某种更深层次的连接正在形成。
陈汉升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当飞机再次平稳后,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想要?”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拼命摇头,但那剧烈的心跳和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里仿佛还能感受到被灌满时的鼓胀感——那是昨夜他射进去的精液留下的印记。
陈汉升看在眼里,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放在自己双腿之间。那里,那根巨物已经再次苏醒,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
沈幼楚的手猛地一颤,却没有像昨天那样缩回去。她咬着下唇,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小手开始笨拙地在他裤裆处抚摸。
这个动作让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那只小手虽然生涩,却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和温度,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他身体里点起一把火。
“对,就是这样……”他低声指导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她发现,当自己触摸到那根东西时,身体深处也会涌起一股熟悉的渴望——那种空虚感,那种想要被填满的冲动,再次席卷了她。
“阿哥……”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我……我又想了……”
陈汉升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他看了一眼周围——乘客们大多在休息,空乘也不在附近。机舱后部有一个小小的空间,应该是存放餐车的地方,门半掩着。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
他站起身,拉着沈幼楚的手:“跟我来。”
沈幼楚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他站起来。当陈汉升拉着她走向机舱后部时,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瞬间变得苍白,又泛起红晕。
“不、不要……那里有人……”
“放心,他们看不到。”陈汉升说着,已经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拉着她挤了进去。
这是一个狭小的空间,大概只有两三平米,堆放着一些餐车和杂物。空间虽小,却足够隐秘,而且门可以从里面锁上。
当门锁“咔”一声合上时,沈幼楚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地像是要跳出胸腔。
陈汉升已经等不及了。他将她按在墙上,低头封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比昨天更加激烈,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欲望。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柔软的口腔里肆意搜刮,汲取她甜美的津液。
沈幼楚被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本能地环抱住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紧贴着她,那根硬挺的巨物正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陈汉升一边吻她,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的裤子。这一次,他只把裤子褪到膝盖处,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个昨夜才被开苞的小穴,此刻还带着些许红肿,但已经足够湿润,粉嫩的洞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再次进入。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轻轻拨弄。他找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豆,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
“啊……阿哥……别……”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近。
陈汉升能清楚感觉到,她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想要吗?”
沈幼楚咬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小声说:“想要……但、但轻一点……”
“好。”陈汉升答应着,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缓缓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比昨天顺畅得多。沈幼楚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虽然依旧紧窄,但湿润得足以容纳他的巨物。他能清楚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活过来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狭小的空间里,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两人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声响。沈幼楚被他按在墙上,一条腿被架起,整个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撞击。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再次变得空白。
“啊……阿哥……好深……”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那对被解放出来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陈汉升盯着她那副意乱情迷的表情,身体里那股征服欲更加旺盛。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到底,让龟头重重撞击在那个柔软的子宫口上。那种撞击带来的快感让沈幼楚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好在这个空间隔音效果还不错,声音传不出去。
“轻、轻点……子宫……要被顶穿了……”沈幼楚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那硕大的龟头一遍遍地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太过刺激,刺激到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仿佛要把里面的肉棒吸得更深。
陈汉升也被她这种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能感受到,沈幼楚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湿热感,让他快要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但他还想让这个羞涩的少女体验到更多。
他停下动作,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墙壁上。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而且那对雪白的臀瓣在他眼前晃动的画面,刺激得他下腹火起。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后入式的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插入,整根肉棒都能完全没入那个温热的洞穴,龟头重重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那种撞击带来的快感让沈幼楚发出一声声绵软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臀部的两团嫩肉也在他每一次撞击下荡起诱人的波浪。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沈幼楚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那是高潮的前兆。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那即将喷发的快感,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正涌向龟头。他死死按住沈幼楚的腰,肉棒深深插入那个温热的洞穴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个柔软的子宫口,然后——
射了。
这一次的射精比昨天更加猛烈。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尽数注入沈幼楚的子宫深处。那炽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涌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
“啊——!烫、烫死了——!”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昨天更加猛烈,猛烈到她眼前一黑,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陈汉升也在射精的快感中颤抖着,那根肉棒还在间歇性地喷射,将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着他的精液,那种被接纳、被包容的感觉,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那根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巨物在空中晃动,顶端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落混合的液体。而沈幼楚的小穴,在肉棒抽离后,一时无法合拢,那个粉嫩的洞口微微张开着,浓稠的白浊精液正缓缓从中溢出,把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她瘫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的裤子还褪在膝盖处,双腿间满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刚刚被喂饱的小母猫,慵懒而满足。
陈汉升抽出几张纸巾,温柔地擦拭着她腿间的狼藉。当纸巾碰到那个红肿的小穴时,沈幼楚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还好吗?”陈汉升问。
沈幼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小声说:“还好……就是……走路会有点痛……”
陈汉升笑了。他帮她把裤子穿好,然后把她搂进怀里。沈幼楚温顺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她能感觉到,那些刚射进去的精液还留在她的子宫里,温温热热的,比昨天那次更加饱满。
“阿哥……”她小声唤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太浪了……”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怎么会?我喜欢你这样。”
沈幼楚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水汽的桃花眼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陈汉升认真地说,“你是我的女人,在我面前,你想怎样都可以。”
这句话让沈幼楚心里甜滋滋的。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那我以后……都听你的……”
两人又在狭小的空间里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外面有空乘走动的声音,才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回到座位上时,沈幼楚还是有些不自在。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满是他的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走路时每迈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微妙的饱胀感和液体流动的触感。
但她没有抱怨。相反,她甚至有些迷恋这种感觉——那是被属于的感觉,是被标记的感觉。
陈汉升叹一口气:“算了,就尿裤子里面吧。”
他这句话本是玩笑,沈幼楚却误会了。她以为他真的要去上厕所,赶紧说:“我、我陪你去……”
陈汉升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心里一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开玩笑的。”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沈幼楚的手冰凉而柔软,陈汉升能清楚感受到她掌心细密的汗。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低声说:“睡一会儿吧,还有好久才到。”
沈幼楚点点头,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她确实很累,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但她觉得很幸福,那种幸福是从未有过的,仿佛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陈汉升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也涌起一股柔情。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羞涩的姑娘就是他的了。他不仅要了她的人,也要了她的心。
飞机继续平稳地飞行,窗外是一望无际的云海。机舱内,这对刚刚结合的情侣依偎在一起,空气中还残留着性爱过后的气息。沈幼楚睡得很沉,偶尔会小声嘟囔几句梦话,大多是关于“阿哥”的。
陈汉升却睡不着。他的视线落在沈幼楚的脸上,那张娇憨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唇微微肿起,那是刚才被他吻得太狠留下的痕迹。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胸前——那件粗布衬衫下,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能清楚回忆起那对乳房的触感,柔软而有弹性,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的样子。
他的手无意识地抚上她的大腿。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那纤细的腿型,以及布料下温热的肌肤。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
那里,他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他能清楚感受到布料的湿润,那是她无法控制的、被他射进去的液体在缓缓渗出。这个认知让他下腹的火又烧了起来,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开始充血。
但他克制住了。沈幼楚已经累坏了,他不能太过分。
他收回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阳光透过舷窗照在她脸上,那张素净的脸上没有一丝瑕疵,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看起来那么纯真,那么美好,仿佛一朵刚绽放的山茶花。
陈汉升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爱上这个姑娘了。
不是单纯的肉欲,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真的想要保护她、珍惜她、让她幸福的那种爱。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恍惚。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浪子,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停留。可现在,看着怀里这个熟睡的少女,他却第一次产生了“就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的念头。
但他也知道,这不可能。他还有小鱼儿,还有其他女人。他是个贪心的人,他想要拥有更多。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苦笑。或许,他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吧——既想要一份真挚的感情,又贪恋新鲜的肉体。
沈幼楚在睡梦中动了动,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嘴里嘟囔了一句:“阿哥……别走……”
陈汉升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搂紧她,低声说:“不走,我在这儿。”
沈幼楚似乎听到了,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睡得更沉了。
陈汉升就这样抱着她,一直到飞机降落。当广播响起,空乘提醒旅客做好下机准备时,沈幼楚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她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陈汉升温柔的目光。那张脸离她很近,她能清楚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醒了?”陈汉升低声问。
“嗯。”沈幼楚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发现自己还靠在他怀里,整个人几乎被他搂着,这个认知让她既害羞又甜蜜。
她动了动身子,忽然感到双腿间传来一阵强烈的黏腻感。低头一看,才发现外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他的精液透过内裤渗出来的痕迹。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赶紧并拢双腿,生怕被人看见。
陈汉升也看到了。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回去换条裤子。”
沈幼楚点点头,羞得不敢抬头。她能清楚感受到,那些精液还在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仿佛永远也流不完一样。她的子宫里满满都是他的东西,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让她羞耻,又让她迷恋。
飞机终于落地了。当下机的时候,沈幼楚走路有些别扭——她的双腿发软,小穴还在隐隐作痛,而且那些流出来的精液让她的裤子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陈汉升扶着她,低声问:“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
“不、不用!”沈幼楚赶紧摇头,脸涨得通红,“我能走……”
话是这么说,但她走路的姿势还是出卖了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小穴里液体的晃动,那种感觉太过羞耻,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陈汉升却觉得这样的她可爱极了。他看着她别扭的走路姿势,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看着那湿了一小片的裤裆,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个女人,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是他的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大好。他搂着她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她往前走。沈幼楚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反正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被他抱着也没什么。
走出航站楼,搭车返回学校的路上,沈幼楚一直紧紧挨着陈汉升。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小穴里,那些精液还在缓缓流出,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偷偷看了一眼陈汉升,发现他正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坚毅而好看。
她忽然想起阿宁说的话——姐姐做梦梦到阿哥了。
那时候她还不懂,现在她懂了。她的身体早就认定了这个男人,早就渴望被他占有。那些梦,不过是身体的本能在呼唤他。
而现在,他真的占有了她,从里到外,彻彻底底。
她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陈汉升转过头看她,她迎上他的目光,虽然害羞,却没有避开。
“阿哥……”她小声说,“我会……好好做你的女人的。”
陈汉升笑了。他反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我知道。”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握着彼此的手,谁都没有再说话。但那份默契和温情,却比任何语言都来得有力。
车子终于停在了财院门口。陈汉升扶着她下车,看着她走路还是有些不稳,心里一软,说:“我送你回宿舍吧。”
这一次,沈幼楚没有拒绝。她点了点头,把手放进他掌心。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往女生宿舍楼走去。路过的学生看到他们,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沈幼楚在学校一直是出了名的害羞姑娘,平时连跟男生说话都脸红,现在却被一个男生牵着手走路,而且走路姿势还那么别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幼楚羞得抬不起头,只能紧紧抓着陈汉升的手。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能听到那些窃窃私语,但她不在乎。她现在满心满眼只有身边的这个男人。
终于到了宿舍楼下。陈汉升停下脚步,看着沈幼楚,忽然说:“上去吧,好好休息。”
沈幼楚抬起头,桃花眼里满是不舍:“你、你还会来看我吗?”
“当然。”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我处理完港城那边的事情就回来。”
“嗯。”沈幼楚点点头,然后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等你。”
说完这句话,她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身跑进了宿舍楼。陈汉升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肩上又多了一份责任。
但他并不后悔。
他转身离开财院,赶往汽车站,准备返回港城。他的大脑很乱,一边是沈幼楚羞涩的脸,一边是小鱼儿明媚的笑容。两个女孩,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两种截然不同的责任。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渣男。
可他又停不下来。他对沈幼楚有感情,对小鱼儿也有感情。他两个都想要,两个都不想放弃。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烦躁。他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再说。
他搭上了返回港城的班车。
两个小时后,到达港城汽车站。刚下车,就看到萧宏伟的车停在路旁,萧容鱼站在车旁,正翘首以盼。看到陈汉升,她立刻露出明媚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来。
“小陈!”
她扑进陈汉升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我都等急了。”
陈汉升被她亲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搂住她的腰,笑着说:“走亲戚去了,耽搁了两天。”
“真是的,也不跟我说一声。”萧容鱼噘着嘴抱怨,但眼里却没有真正的不满。她拉着陈汉升的手,往车子走去,“快上车,我爸等你好久了。”
陈汉升被她拉着手,心里却有些异样。他能清楚闻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沈幼楚的气味——那种混合了她体香和精液的味道。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上还沾着沈幼楚的爱液,虽然已经干了,但肯定有痕迹。
他很担心会被萧容鱼发现。
但萧容鱼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到,只是高高兴兴地拉着他往前走。上车后,萧宏伟发动车子,往学校驶去。
一路上,萧容鱼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陈汉升则有些心不在焉。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沈幼楚在他身下承欢的画面,一会儿是萧容鱼明媚的笑脸。两个女孩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交替出现,搅得他心烦意乱。
忽然,他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温热——是萧容鱼的手。她的手轻轻放在他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这个动作让他身体一僵,下腹的火又烧了起来。
“小陈,”萧容鱼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想不想我?”
陈汉升转过头看着她。今天的萧容鱼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小腿。她的长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此刻她正眨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
陈汉升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想。”
“真的?”萧容鱼的眼睛亮了起来,手往他大腿内侧移动了一点,“有多想?”
她能清楚感觉到,陈汉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她也一样——从放假到现在,他们已经好久没亲热了。而刚才看到他下车时,她就忍不住了。
她的手指继续往上移动,最终停在了他双腿之间那片区域。隔着布料,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硬度——它硬邦邦的,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陈……”她的声音变得绵软,带着一丝诱惑,“你硬了。”
陈汉升赶紧抓住她的手,压低声音说:“别闹,你爸在前面。”
“我知道。”萧容鱼狡黠地眨眨眼,“所以你要小声一点。”
她说着,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伸了进去。当她的手直接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两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小陈……”萧容鱼的脸红了,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比她记忆中还要粗壮,“你……你怎么……”
“别说话。”陈汉升咬紧牙关,努力保持声音平稳,“专心开车。”
但萧容鱼怎么可能专心?她的手已经熟练地动了起来,上下套弄着那根肉棒。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顶端的龟头渗出点点先走液,把她手心都弄得黏糊糊的。
“小陈……”她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我想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陈汉升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死死抓住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正涌向龟头。
他死死咬住牙关,不想在萧宏伟面前失态。但萧容鱼的手太会撩拨了,她的手指灵活地按摩着敏感的系带,拇指按压着那个小小的马眼,每一次抚摸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不行了……”他压低声音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萧容鱼眼睛一亮,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心剧烈地脉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尽数射在她手心里。那浓稠的触感让她脸颊绯红,心跳加速。
陈汉升死死抓住她的手,把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紧紧按在她手心,让她感受每一股精液的喷射。他能清楚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从马眼涌出,沾满了她的手心,甚至从指缝间溢出来。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萧容鱼抽出手,看着掌心里那摊白浊的精液,脸颊绯红,却还是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小陈的味道……”她小声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陈汉升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得差点又硬起来。他赶紧拉上拉链,深呼吸平复情绪。他能清楚闻到,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精液气味,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
他很担心萧宏伟会闻到。
但萧宏伟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到,只是专心开着车。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看到女儿和陈汉升紧挨着坐在一起,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陈汉升松了口气,但心里的压力却更大了。他刚刚跟沈幼楚发生了关系,现在又跟萧容鱼亲热,这让他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可同时,身体深处那种征服了两个女人的快感,却又让他兴奋不已。
他真是个混蛋。
这个认知让他苦笑。但他知道,自己停不下来了。沈幼楚和萧容鱼,他两个都要,两个都不想放手。
“小陈,”萧容鱼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你说一年过来,学校会不会有很大变化?”
陈汉升撇撇嘴:“能有什么变化,还不是老样子。”
“切,这么肯定好像刚刚看过一样。”
小鱼儿噘着嘴说道。
陈汉升肩膀不自然的抖动一下,他的确是刚从那里回来。
……
两个半小时的飞行到达建邺禄口机场,搭车返回学校后,陈汉升甚至都没来得及睡一觉又赶回港城。
虽然萧容鱼对陈汉升“外出走亲戚”的理由有些奇怪,不过好歹还是赶上了,陈汉升也装模作样搭乘萧宏伟的车去学校。
王梓博他们也在,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萧容鱼还推了推陈汉升:“小陈,你说一年过来,学校会不会有很大变化?”
陈汉升撇撇嘴:“能有什么变化,还不是老样子。”
“切,这么肯定好像刚刚看过一样。”
小鱼儿噘着嘴说道。
陈汉升肩膀不自然的抖动一下,他的确是刚从那里回来。
由于陈汉升和萧容鱼学校离得最近,所以萧宏伟先把其他几个同学送到,最后才去东大和财院。
“这条路那么挤?”
老萧皱着眉头说道。
陈汉升抬起头,两个学校相邻,所以路上密密麻麻全是拎着行李的学生,再加上摆摊的商贩,车辆迟迟难以前行。
“现在正好开学……”
陈汉升刚说一半就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幼楚!
她正穿着那件宝蓝色羽绒服,而且就站在路边!
“完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幼楚大概是出来买一些东西,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散散步,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陈汉升脑袋里瞬间出现真空状态。
“小鱼儿,前面有个女孩子,穿的衣服和你好像啊。”
偏偏这个时候,眼神很好的萧宏伟也发现了,但他只是当成一个巧合。
“是吗?”
萧容鱼慢慢抬起下巴,向窗外望去。
陈汉升心脏猛的揪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