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一个被放弃的大号(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893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2

  大年初一的早上,陈汉升一家吃完饺子汤圆,梁美娟和陈兆军各拿出一个红包。

  “汉升,新年快乐,愿你2003年健康、快乐、满足。”

  这是老陈的谆谆希望。

  “儿子,新年快乐,愿你2003年少气我一点。”

  这是梁美娟的殷切期盼。

  陈汉升笑嘻嘻的收下,然后变魔术一样自己又掏出两个红包。

  “老陈,希望您新一年里,保持好身体,这个家没你不行。”

  “老妈,希望您新一年里,少生气,少打我,少啰嗦,多和老陈出去走走。”

  陈兆军和梁美娟没想到刚上大学的陈汉升也有红包,两人对视一眼,老陈说道:“儿子的祝福,我们得收下。”

  两口子以为陈汉升这个红包只是意思一下,不过接到手里一摸厚度,就知道想岔了。

  回到卧室打开,一人一千。

  “老陈,你儿子在学校混得不错啊,我们给他才600,他给我们1000。”梁美娟说道。

  陈兆军笑眯眯的把红包放进口袋:“这钱你不许收回去,儿子孝敬我买烟的。”

  昨晚那场瑞雪为这个年增添了一点特殊味道,从初二开始,港城的老百姓包裹结结实实出门拜年,陈汉升他们家中午都要去外婆那里吃饭。

  搭公交来到熟悉的小院后,许多亲戚都在,热热闹闹的在房间里吹着电热器聊天。

  “哟,大学生来了。”

  陈汉升刚走进门,二舅母就笑着说道。

  虽然很久没见,但陈汉升立刻想起那天自己拿着二舅母奶罩自慰,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自己老妈帮忙收拾,以至于现在还在猜二舅母是不是知道但没说。

  一群人聊天就是这样,每当有“新人”加入,话题不由自主会转到他们身上。

  陈汉升还是这边唯一的大学生,所以大家更感兴趣。

  各式各样的问题都有,陈汉升一边烤着电热器,一边挑几个简单的回答。

  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特殊气息在电热器的暖风作用下悄然扩散,这股气息让在场的每个女性都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二舅母第一个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她原本只是笑着看陈汉升应对亲戚们的提问,却感觉腿心突然变得湿漉漉的,内裤已经黏在了耻肉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奇怪,怎么看着这个外甥,身体就会有这样的反应?

  另一边,正在写作业的大表妹也停下了笔,她今年刚上初二,正处于发育最敏感的时期。陈汉升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距离不过半米,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一阵阵飘过来。她感到乳尖悄悄挺立起来,校服下的小胸脯传来胀痛感,而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偷偷看了一眼陈汉升的侧脸,发现这个表哥比上次见面时更加帅气挺拔,一股从未有过的渴望从心底涌起——好想、好想被他抱在怀里...

  陈汉升自然不知道自己身上散发的“淫神光环”正在悄然影响周围的女性,他只是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妙。二舅母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大表妹的小脸越来越红,就连坐在远处沙发上的几个年轻表姐也时不时往这边瞟,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汉升,你过来一下。”二舅母突然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颤,“我...我有点事想问你。”

  陈汉升有些疑惑地跟着二舅母走出客厅,来到旁边那间熟悉的卧室——正是他暑假时来过的那间。刚关上门,二舅母就软软地靠在了门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她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羊毛衫,下身是黑色打底裤,把丰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身材保养得极好,配上那张妩媚的脸,此刻眼波流转间尽是春情。

  “二舅母,什么事?”陈汉升问道,但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自从上次在这里对着她的奶罩自慰后,那种隐秘的刺激感就一直埋在他心底。

  二舅母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汉升...你、你上次是不是动过我的东西?”

  陈汉升一愣,随即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二舅母就继续说道:“那天你走后,我回来收拾房间,发现...发现奶罩被扔在床头,上面...上面有奇怪的东西。一开始我以为是梁美娟帮你洗衣服时拿错了,但她后来私下找我道歉,说是帮你收拾房间时看到了...”

  说到这里,二舅母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说你是青春期男孩子,让我别往心里去。可、可是...”她深吸一口气,“可是从那天起,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梦到你就站在我床边,拿着我的奶罩对我做那些事...有时候我还会在梦里主动脱光衣服,求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但陈汉升听清楚了,而且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那股来自他的气息在狭小的卧室里更加浓郁,二舅母的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

  “二舅母,你...”

  “别叫我二舅母!”她突然打断他,眼睛里涌出泪水,“我叫苏月华...你、你叫我月华姐就好。汉升,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知道这样不对,可就是控制不住...每次想到你拿着我的奶罩自慰的画面,我就、我就湿得不行...”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五指用力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羊毛衫下的乳尖清晰可见地凸起,随着她的动作在布料上摩擦。另一只手更是直接伸进了打底裤里,隔着内裤按在了自己的阴户上。

  陈汉升看得口干舌燥。苏月华此刻的样子太诱人了——半靠在门上,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揉胸一只手抠逼,那张妩媚的脸上全是春情和渴望。更关键的是,她是他名义上的长辈,这种背德感让他的肉棒瞬间勃起到极限,硬得发疼。

  “月华姐...”陈汉升向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贴在一起。他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成熟女性体香,混合着一股淡淡的淫水气味,“你确定要这样吗?”

  “我确定...我受不了了...”苏月华猛地抓住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你摸摸,它们胀得好疼...从见到你开始就一直这样...”

  陈汉升的手掌覆盖在那团丰满的软肉上,指尖恰好能触碰到那颗硬挺的乳尖。他轻轻一捏,苏月华就“啊”地叫出了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与此同时,卧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哥...哥哥,你在里面吗?”是大表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我、我有道题不会...”

  苏月华吓了一跳,赶紧想把陈汉升的手推开,但陈汉升不仅没松手,反而另一只手直接拉开了她的打底裤和内裤,两根手指精准地插进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里。

  “唔!”苏月华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门外站着她的女儿,而她正在被女儿的表哥用手指侵犯着。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花径剧烈地收缩着,淫水“噗嗤噗嗤”地喷涌而出,淋湿了陈汉升的整只手。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他凑到苏月华耳边,低声说:“让她进来。”

  “什么?”苏月华睁大眼睛。

  “让她进来,我会处理好的。”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也不想被她一直在外面敲吧?”

  苏月华的大脑已经乱成一团,身体的渴望压倒了理智。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小雅...你、你进来吧,门没锁。”

  门被推开了,十四岁的大表妹陈雅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妈妈满脸通红地靠在门上,而陈汉升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淫水、汗水和陈汉升身上特殊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催情气味。

  “妈...你怎么了?”陈雅疑惑地问,但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那股气味让她头晕目眩,乳尖和阴蒂同时开始发胀发痒。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

  陈汉升转过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小雅,哪里不会?来,哥哥教你。”

  他走过去接过练习册,顺势揽住了陈雅的肩膀。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陈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腰上。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哥、哥哥...”她小声说,“你、你顶到我了...”

  “哪里顶到你了?”陈汉升故意装作不懂,搂着她坐到了床边。苏月华还靠在门上,看着这一幕,身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看到女儿被陈汉升搂在怀里,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嫉妒——她也想被那样抱着,被那样抚摸...

  陈雅坐在陈汉升腿上,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正顶在她的臀缝里。她的校服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此刻裙摆已经被蹭到了腰上,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大片,透出粉嫩的阴户轮廓。

  “这道题...”陈汉升翻开练习册,手指指着一道几何题,但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了下去,隔着内裤按在了那片湿润上,“要用辅助线...在这里添一条...”

  “唔!”陈雅浑身一颤,那只大手好热,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压就让她差点叫出声。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后靠,整个人都瘫在了陈汉升怀里。

  苏月华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了。她走到床边,跪了下来,双手颤抖着解开了陈汉升的牛仔裤拉链。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粗大的茎身上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又骇人。

  “月华姐...”陈汉升低头看着她。

  “给我...”苏月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给我...我要吃...”

  她说着,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因为尺寸太大,她只能含住前半截,但即便如此也是艰难地撑开了她的口腔。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龟头和茎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液、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陈雅看着自己妈妈跪在地上给表哥口交,大脑一片空白。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觉得羞耻或者恶心,反而感到更加兴奋了。她的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小雅...”陈汉升在她耳边吹气,“你也想要对不对?哥哥教你做更舒服的事...”

  他一边说,一边扯下了她的内裤。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淫水浸得湿透,扔在地上时还发出了“啪嗒”的水声。陈雅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阴毛刚刚开始生长,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蜜缝已经泛着水光,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挺立着。

  “啊...不要看...”陈雅害羞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的阴唇,直接插了进去。

  “唔!”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十四岁的处女蜜穴紧致得吓人,即使只是两根手指插入也感到了巨大的阻力。但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润滑着通道,让手指得以缓慢而坚定地深入。

  “放松...”陈汉升吻着她的耳垂,手指在蜜穴里轻轻抽插,“小雅的里面好热好紧...”

  “哥、哥哥...好奇怪...那里...”陈雅语无伦次地说着,稚嫩的身体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遍全身,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手指的进出。

  跪在地上的苏月华看着女儿被侵犯,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她甚至腾出一只手伸进自己的打底裤里,疯狂地抠挖着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把羊毛衫撑得变形。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陈雅的处女鲜血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他将手指伸到苏月华嘴边:“月华姐,尝尝你女儿的味道。”

  苏月华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两根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上面的液体。那股混合着处女鲜血的咸腥味让她更加兴奋,花径里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小雅,准备好了吗?”陈汉升抱起陈雅,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朵粉嫩的雏菊和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处女膜已经破裂,正渗出丝丝鲜血。

  “我、我怕...”陈雅颤抖着说,但蜜穴却诚实地收缩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不怕,哥哥会很温柔的。”陈汉升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龟头抵在了那片湿滑的入口。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月华,“月华姐,你也上来。”

  苏月华赶紧爬上床,趴在女儿身边,同样撅起了屁股。她拉下打底裤和内裤,露出已经熟透的蜜穴——阴唇肥厚饱满,因为长期性生活的缘故微微发黑,此刻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你们母女一起...”陈汉升说着,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陈雅娇嫩的蜜穴入口。

  “啊——!!!”陈雅发出了今天第一声真正的尖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地挤进她紧窄的花径,撑开每一寸褶皱,最终龟头顶在了她稚嫩的子宫口上。

  “好大...哥哥的...太大了...”她哭着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适应,花径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鲜血。陈雅娇小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着,乳房虽然不大,但尖挺的乳尖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着。

  苏月华看着女儿被插入,自己也空虚得发狂。她扭动着腰肢,把蜜穴凑到陈汉升手边:“汉升...给我...我也要...”

  陈汉升把手伸过去,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里。苏月华满足地呻吟起来,花径剧烈地收缩着,挤压着那两根手指。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样不够,远远不够。

  “汉升...用这个...”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粉色的跳蛋,打开开关后塞进了自己的蜜穴里。跳蛋嗡嗡地震动着,刺激着她敏感的内壁。她又拿出另一个跳蛋,按在了女儿陈雅的阴蒂上。

  “啊!妈...这是什么...”陈雅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浑身痉挛,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夹得陈汉升的肉棒一阵舒爽。

  “小雅...舒服吗...”苏月华喘着粗气问,自己也因为跳蛋的震动而语不成调。她爬到女儿面前,捧住女儿的脸,吻上了她的嘴唇。

  母女俩在陈汉升身下接吻,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陈汉升看着这一幕,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陈雅的蜜穴实在太紧,加上是处女初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不行了...哥哥...我要去了...”陈雅突然尖叫起来,花径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她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蜜穴却还在本能地吸吮着那根肉棒。

  陈汉升没有停,反而抽插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稚嫩的子宫口。陈雅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乳房上下颠簸,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和浪叫。

  苏月华看着女儿高潮的样子,自己也达到了顶点。跳蛋在蜜穴里疯狂震动,加上手指的抽插,让她也剧烈地颤抖起来,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水渍。

  “汉升...射给我...射给我...”她爬到陈汉升身后,双手捧住他的睾丸轻轻揉搓,舌尖舔舐着他的脊椎。

  陈汉升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在陈雅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灌满了那稚嫩的子宫。

  “啊!!!”陈雅再次尖叫起来,被内射的快感比刚才的高潮还要强烈十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怀孕了一样。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股精液,才终于停了下来。他拔出肉棒,混合着鲜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从陈雅的蜜穴里汩汩流出,把床单染得一塌糊涂。而那根沾满液体的肉棒依然硬挺着,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苏月华立刻爬过来,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刚拔出女儿身体的肉棒,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混合的液体。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给我...汉升...我也要被内射...”

  陈汉升把她按在床上,让她也摆出跪趴的姿势。苏月华的蜜穴比女儿成熟得多,阴唇肥厚湿润,花径虽然不如处女紧致,但内部的褶皱更多,吸力更强。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插到底。

  “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了熟女的蜜穴里。苏月华满足地叹息,花径熟练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陈汉升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撞得她丰满的臀部啪啪作响。苏月华浪叫得比女儿还要大声,完全不顾忌外面还有亲戚在客厅聊天。她甚至主动向后顶,让抽插更加深入。

  “汉升...好棒...比我家那个死鬼强多了...啊...顶到子宫了...要被顶穿了...”

  陈雅瘫在旁边,看着妈妈被表哥干得浪叫连连,下身又隐隐有了感觉。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蜜穴,那里还流淌着表哥的精液,温热黏稠。她挖出一大坨,送进嘴里尝了尝——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让她莫名地上瘾。

  “哥...哥哥...”她爬过去,从背后抱住陈汉升,小巧的乳房紧贴在他的背上,舌尖舔舐着他的肩膀,“小雅还要...”

  陈汉升一边干着苏月华,一边扭头吻住了陈雅的嘴唇。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精液的味道。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苏月华的蜜穴吸得越来越紧,知道她也快高潮了。

  他从苏月华体内拔出肉棒,在陈雅惊愕的目光中,直接插进了苏月华的肛门。

  “啊!!!”苏月华发出了今天最惨烈又最愉悦的尖叫。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紧接着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她紧涩的肛道,直抵深处。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肛交,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些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苏月华已经爽得翻白眼,嘴里胡言乱语:“汉升...好大...肠子要被干穿了...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她再次达到高潮,肛门剧烈地收缩,肠液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喷涌而出。陈汉升也忍不住了,在最后一次深入后,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

  “咕噜咕噜...”苏月华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肠子里流动的声音,小腹也鼓了起来。她满足地瘫在床上,肛门一时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从肛门口缓缓流出。

  但陈汉升的肉棒依然硬挺,他看向陈雅:“小雅,来,轮到你了。”

  陈雅怯生生地爬过来,陈汉升让她躺在妈妈身边,分开她的双腿。蜜穴还在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精液正在流出。他再次插入,开始了第二轮征伐。

  这一次他没有留情,抽插得又快又狠。陈雅被干得浪叫连连,蜜穴里传来的快感比第一次还要强烈——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花径本能地收缩吮吸,阴蒂也高高挺立,随着抽插的节奏摩擦着陈汉升的小腹。

  “哥哥...好舒服...小雅变成哥哥的东西了...子宫里都是哥哥的精液...”

  苏月华缓过劲来,爬到女儿头边,捧起她的脸和她接吻。同时,她伸手按住女儿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那根肉棒在进出时顶起的形状。

  “汉升...射给她...让她怀上你的孩子...”苏月华浪叫着说出惊世骇俗的话,“我要当外婆...我要看着女儿给你生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陈汉升低吼着,再次将滚烫的精液灌进了陈雅的子宫。这一次射得比刚才还多,陈雅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像个怀孕三个月的小孕妇。

  射精结束后,陈汉升终于停了下来。他的肉棒终于有了一丝软化的迹象,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母女俩瘫在床上,身上布满了汗水、精液和淫水,蜜穴和肛门都微微张开,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陈汉升躺到她们中间,左拥右抱。苏月华立刻像猫一样蜷缩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陈雅也学妈妈的样子,缩在另一边。

  “汉升...”苏月华轻声说,“以后...以后我和小雅都是你的人了...”

  陈雅点点头,小手抚摸着陈汉升的腹肌:“哥哥,我会好好学习,考上你的大学...到时候就能天天和你在一起了...”

  陈汉升吻了吻她们的额头:“嗯,你们都是我的。不过现在该出去了,外面的人该起疑了。”

  三人开始清理身体。苏月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换上,把沾满各种液体的旧床单藏好。陈雅用纸巾擦拭着下体,但精液太多,一时半会儿擦不干净。她干脆不擦了,直接穿上内裤——反正内裤很快也会被浸湿。

  她们穿好衣服后,看起来和进来时没什么两样,除了脸色格外红润,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春情。陈汉升整理好衣服,拉链拉上,把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藏好。

  三人走出卧室时,客厅里的亲戚们还在聊天,电视里播放着春节晚会重播。没人注意到她们消失了一个多小时,也没人注意到二舅母和表妹走路时腿都在微微发颤,内裤里还塞满了精液。

  陈汉升重新坐回电热器旁边,继续回答亲戚们的问题。但这一次,苏月华和陈雅看他的眼神完全变了——那是女人看自己男人的眼神,带着深深的眷恋和依赖。

  又过了一阵,二舅走进来叫苏月华去厨房帮忙包饺子。苏月华起身时,陈汉升假装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手指在她掌心轻轻一划。这个微小的接触让苏月华浑身一颤,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爱液。她红着脸瞪了陈汉升一眼,但眼神里全是娇嗔。

  陈雅则继续写作业,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题目上了。她时不时偷看陈汉升,每次目光交汇都会脸红心跳。她能感觉到表哥的精液还在自己子宫里,温热黏稠,让她整个下体都暖洋洋的。小腹还是微鼓的状态,走路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晃动。

  大舅母看了不太高兴,原来话题的中心是她的儿子,陈汉升一过来就抢了风头,再加上她本来和梁美娟有些矛盾,冷哼一声说道:“大学生现在是越来越多了,小海厂里的那些大学生工资也不是很高。”

  小海就是陈汉升表哥,也是大舅母的儿子,现在沪城一家厂里打工。

  梁美娟很不服气,马上就开口反驳,这对姑嫂见面掐架太正常了,陈汉升也没放在心上,还笑嘻嘻的和小海表哥挑挑眉。

  小海表哥也跟着笑,看来晚辈们都没记着长辈的事情。

  大舅母看了不太高兴,原来话题的中心是她的儿子,陈汉升一过来就抢了风头,再加上她本来和梁美娟有些矛盾,冷哼一声说道:“大学生现在是越来越多了,小海厂里的那些大学生工资也不是很高。”

  小海就是陈汉升表哥,也是大舅母的儿子,现在沪城一家厂里打工。

  梁美娟很不服气,马上就开口反驳,这对姑嫂见面掐架太正常了,陈汉升也没放在心上,还笑嘻嘻的和小海表哥挑挑眉。

  小海表哥也跟着笑,看来晚辈们都没记着长辈的事情。

  最后,还是外公觉得打扰他看电视了,使劲敲了敲烟斗:“大年初二都不能安静点,多大年纪了。”

  梁美娟不吭声了,大舅母还非要多加一句:“我们家小海现在一个月1500块钱,很快都能买手机了。”

  这句话不说还好,因为下一刻陈汉升手机就响了。

  “叮铃铃”的声音把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过去,陈汉升心想糟了,居然忘记关机了。

  电话是萧容鱼打过来的,她就是走亲戚无聊问问陈汉升在做什么,两人随便说了两句挂了电话,屋子里静悄悄的。

  大舅母咳嗽一声:“梁美娟,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啊,汉升才多大年纪,你就给他买手机,培养孩子的虚荣心。”

  梁美娟心情别提多爽了,面上还是很稳重的回答:“我和老陈还在用小灵通,这手机是他自己在学校打工买的。”

  大舅母不信,又去问陈汉升。

  陈汉升笑嘻嘻的不说话,帮忙检查二舅母家表妹的作业。

  要说这上初中的大表妹也极品,她就是加QQ说“哥哥,我是妹妹”的那位,陈汉升心想你直接说名字不就行了,非要绕弯子。

  当然陈汉升也看不懂数学,只能翻语文检查一下生僻字,结果在作文那里停下来了。

  作文的标题叫“苦难促使人更加坚强”,这是初中常见题目,培养学生吃苦耐劳价值观的,结果这妹妹倒好。

  “我的爸爸去年出了车祸,双腿截肢。”

  陈汉升抬头看了一眼四肢健康的二舅。

  “我的妈妈因为这件事,哭瞎了双眼。”

  陈汉升又看了一眼5.0视力的二舅母。

  “可以啊,我的宝贝表妹,为了写篇作文也是拼了。”

  陈汉升默不作声翻下去,居然还看到了自己。

  “我的表哥陈汉升,因为家庭贫穷,26岁了还找不到老婆,但他依然很乐观……”

  陈汉升不说话,把寒假作业本移过去,指了指自己的名字。

  大表妹会意的拿过橡皮擦,把“陈汉升”的名字换成“小海哥”,然后眨眨眼睛询问陈汉升这样行不行。

  陈汉升点点头,这作业就算检查完了。

  在外公外婆家吃完饭,陈兆军一家离开后,大舅母仍然忿忿不平:“三姑仗着家里有点钱,就给孩子买手机,太虚荣了。”

  外公有些不高兴:“手机是不是老三买的,你看不出来吗?”

  “汉升都不愿意多说,就怕大过年让你这个长辈脸上难看,你偏偏一个劲的计较,就不担心人家心肠一硬,以后不帮小海了。”

  陈汉升是外孙,小海表哥是亲孙,外公还是要多疼亲孙子一点。

  大舅母不相信:“小海也不需要别人帮。”

  外公摇摇头:“你儿子的性格,如果能有陈汉升一半滑溜圆润,我以后躺下都不用担心了。”

  ……

  在回去的路上,陈汉升就和梁美娟请示:“妈,我过两天要去学校了。”

  梁美娟愣了一下:“你们不都是元宵后才开学吗?”

  “对,正式开学是元宵以后。”

  陈汉升解释道:“可我要先去川渝接小沈啊,票都买了,把她送到宿舍后,我再回港城和小鱼儿一起去学校。”

  “儿啊,咋没见你对妈也这么体贴呢,这么折腾累不累?”

  梁美娟有点吃味,又认真瞅了瞅自己儿子:“2003年,两个女孩能确定一个不?”

  “妈,瞧你说的,我们都是同学关系。”

  陈汉升假装听不懂梁美娟话语里的讽刺,心想确定一个是不可能的,只希望不要增加一个吧。

  在家里磨蹭到初八,陈汉升果然去了川渝。

  梁美娟看着空空如也的卧室,摇摇头对陈兆军说道:“老陈,我们调养一下身体要个二胎吧,白菜没拱到,猪跑的倒是欢实。”

  老陈连连摆手:“不行不行。”

  梁美娟瞪了他一眼,气恼地心想:你不生,我和我儿子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