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擦干眼泪走出卧室,其他人没有发现异样,唯独老萧多打量几眼,发现自家闺女应该是哭过了。
“陈汉升这狗东西也真是厉害,我都没看清就能把小鱼儿弄哭,关键还能马上哄好。”
萧宏伟心里想着。
不过陈汉升提出想考驾照的时候,萧宏伟二话不说,当面打电话疏通关系,老萧心里对大事小事理的很顺。
吃完饭后,萧宏伟和小鱼儿带着那对中年夫妻要出去买些什么东西,大平头想留下来看电视,被他老爸拍一巴掌就老实跟着走了。
萧奶奶和吕玉清在睡午觉。
陈汉升靠在沙发上继续看了一会球赛,突然也觉得有点困,想着是不是去小鱼儿房间睡会儿。
不知道是不是迷糊了,竟然推开了萧宏伟和吕玉清的房间。
本来想就此出去,但看到躺床上酣睡的吕姨后,陈汉升心里一动,走进来把房门轻轻关上。
“吕姨,你醒了吗?”
一边询问着一边走向吕玉清。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今天见到吕姨的时候,就发现她格外疲惫,现在似乎睡得沉沉。
“吕姨,我先回去了哦。”
还是没有回应,陈汉升稍稍放心了一些,俯身端详这自己未来岳母的脸庞。
这个女人,似乎只有睡觉时才会放下冷厉的气质,嘟着嘴的模样甚至有点可爱。
陈汉升低下头,凑近吕玉清那张熟睡时显得格外柔和的脸。她平缓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香气,是薰衣草洗发水的味道,还混杂着她自身的体香。她的唇形很美,不薄不厚,唇色是健康的红润,即使上了中年也依然保持着诱人的光泽——这大概是萧容鱼那完美唇形遗传的源头。
第一吻落得很轻,陈汉升的嘴唇只是浅浅地印上去,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睡梦中的吕玉清毫无反应,只是鼻息略略加重了些。陈汉升又吻了一下,这一次他用舌尖试探性地勾勒她的唇线——上唇的弓形,下唇的丰满弧度。她的唇瓣在睡梦中微微开启了一条细缝,恰好让他的舌头能挤进去。
那股软糯湿润的感觉瞬间俘虏了他的口腔神经。吕玉清的舌头就那样安分地躺在她自己的嘴里,温热、柔软,带着熟睡者特有的慵懒。陈汉升的舌尖先是轻轻触碰她的舌面,那光滑湿润的质感让他小腹收紧。他缓缓增加压力,开始模仿真正的接吻——舔舐她的舌苔,缠绕她的舌尖,在她口腔的上颚扫过。他做得很慢,很细致,完全不像是在侵犯睡梦中的女人,倒像是品尝某种珍馐。
他注意到吕玉清的身体开始有细微的反应。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睫毛也颤了颤。但当陈汉升含住她的下唇吮吸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那是带着睡意的、模糊不清的声音。
吕玉清的嘴唇在睡梦中本能地回应了这个吻。那种回应很浅,几乎微不可察——她的舌头在他侵入时微微退缩,却又在他扫过上颚时下意识地迎合。陈汉升用一只手撑在她枕边,俯身加深这个吻。现在他不仅仅是品尝了,他开始真正地侵略——用舌头撬开她牙齿的防线,深入到她口腔的更深处,汲取她的唾液,标记她的味道。
“嗯……”
吕玉清又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这次更加清晰。她的身体在被子里扭动了一下,但眼睛依然紧闭。陈汉升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醒了?不,应该还没完全醒。她的身体知道正在被亲吻,但意识还在沉睡的迷雾里徘徊。
陈汉升决定冒更大的风险。他收回舌头,两人分开的嘴唇拉开一道细细的银丝。他盯着吕玉清的脸观察了几秒——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只是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道银丝垂落到她的唇角,给这张清冷的脸增添了几分淫靡的美感。
“没醒。”陈汉升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吕姨的睡眠质量还真好。”
他伸手掀开被子,一股带着体温的热气扑面而来,还混着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难以形容的特殊香气——不是香水,不是体味,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只有在近距离接触时才能嗅到的荷尔蒙气息。这股热气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陈汉升感到自己的胯下瞬间膨胀起来。
吕玉清穿着的是一件浅米色的羊绒毛衣,柔软的面料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陈汉升把手探到她身下,手掌贴着她毛衣的下摆两角,缓缓往上拉。毛衣被掀起的动作很慢,先露出平坦的小腹——那里没有一点中年妇女常见的赘肉,依然保持着紧实的线条。然后腰部曲线展露出来,接着是下胸围的位置。毛衣继续被拉起,当胸罩的带子跃入眼帘时,陈汉升停顿了一下。
那是一件质感很好的白色蕾丝胸罩,罩杯上方绣着精致的白色山茶花图案。陈汉升用手指勾起胸罩的扣子——前扣式的,很轻易就能解开。他解开了那个小扣,胸罩的罩杯随之松脱。他慢慢掀开罩杯,一对饱满巨乳跳脱出来,在失去支撑后微微晃动了几下,最终稳定下来,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诱人的垂坠弧度。
吕玉清的乳房保养得极好,肌肤白腻如雪,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而挺立,呈现着诱人的粉红色。陈汉升俯身,鼻尖先触碰到她的肌肤——那股奶香味更浓了,不是牛奶的气味,而是某种更复杂、更私密的成熟女人的气息。他把脸埋进她双乳之间,感受着她乳肉的柔软和温度。她的乳房很饱满,他的脸陷进去时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岳母也是母嘛,”陈汉升在心里对自己说,“作为儿子的我,吃点奶怎么了?”
他含住了她的左乳乳头,先用舌尖轻轻舔弄那颗小巧的红珠。乳头在他口中迅速硬挺起来,变得更饱满,更敏感。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疼,但能让她感到清晰的刺激。他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舔舐那片粉色肌肤的每一寸。然后他开始吮吸,像婴儿喝奶那样用力吮吸,把更多乳房组织含进嘴里,用舌头挤压她乳根。
“嗯……唔……”
吕玉清的喘息声开始明显。她的身体又扭动了一下,这一次幅度更大,仿佛在睡梦中寻找着什么。她的右手抬起来,似乎想去推开什么,但那只手在空中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落回了床上。陈汉升吮吸得更用力了,一边吸一边用舌尖顶弄她的乳头。他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那是她出的微汗。
他把注意力转向另一侧乳房。这次他舔弄得更粗鲁一些——用舌头从乳房下缘一路往上舔,直到含住乳头。他用牙齿叼着那颗红珠,轻轻拉扯,看她乳房的皮肤被拉伸变形的样子。吕玉清的乳头在他口中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樱桃。陈汉升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感受着她乳肉的弹性和重量。她的乳房抓在手里分量十足,完全不像一个中年女性的乳房——萧容鱼的基因果然优良。
陈汉升埋头吃了好一会儿,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回到左边。他用嘴唇、牙齿、舌头在她双乳上留下无数湿润的吻痕。吕玉清的喘息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突然,陈汉升的身体顿住了。
背后的汗毛不自觉地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吕姨醒了。
不是猜测,是明确的生理信号——她的心跳速度突然加快了。不是睡梦中自然的起伏,而是那种清醒时的、有意识的加速。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胸膛传来的震动,那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得几乎能听见。
怎么办?
如果她醒了,发现女婿趁她午睡时舔她的奶子,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她会尖叫吗?会告诉他父母吗?会告诉小鱼儿吗?陈汉升的大脑飞速运转。装作没事人一般退出去?不可能,他现在的脸还埋在她胸口,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滑跪认错?但万一她根本不能容忍这种事,直接撕破脸皮呢?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吕玉清的脸。
她仍然紧闭着双眼,但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像抹了上好的腮红。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呼吸急促得无法掩饰。而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她的舌尖在口腔里不安地动着。
“哦,”陈汉升明白了,“继续装睡是吧?”
是不知怎么面对,还是……希望我再多舔舔?陈汉升盯着她看了几秒,一个危险的念头在脑中浮现。既然她都选择装睡了,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她已经用身体的反应给出了答案——她湿了,她想要。
陈汉升胆大包天地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他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粗长、挺立,龟头饱满得发紫。他在吕玉清身边坐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就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十公分不到。
他注意到吕玉清的眼皮在轻微地动了动,睫毛缝隙里似乎有光在闪烁。她在偷看。虽然闭着眼,但她一定在用余光看那根对着自己的、年轻的、充满活力的阴茎。陈汉升心里好笑,但没有表露出来。他伸出手,探到她裤子的位置。
吕玉清穿着的是一条浅灰色的家居裤,面料柔软,腰间有松紧带。陈汉升的手指勾住了裤腰,正要往下拉,她立刻假装睡梦中翻身——一个流畅的翻身动作,从仰卧变成了侧卧,背对着他,摆脱了他那只即将侵入她裤腰的“咸猪手”。
但下一秒,她就彻底僵住了。
因为陈汉升直接躺在她身后,贴着她的背,用胸膛和腹部紧紧搂住了她的躯体。他的身体很烫,比她高了好几度。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抓住了她赤裸的乳房;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探到她小腹的位置,然后继续往下。
吕玉清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火热的、粗硬的东西正从后面顶进她的臀缝,隔着两层裤子摩擦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是陈汉升的阴茎,尺寸大得惊人,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恐怖的硬度和温度。
“唔……”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陈汉升的手在她乳房上肆意揉捏,指尖捻弄着她的乳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家居裤的裤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手指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她的内裤是棉质的,但因为下面已经湿透了,布料变得温热而粘腻。
“吕姨,”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廓,“你湿了。”
这不是问句,是事实陈述。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阴户的位置,那里一片泥泞,布料湿透,黏糊糊地粘在她阴唇上。陈汉升用中指抵住那块湿透的区域,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凹陷——那是她阴道口的位置。他按压下去,吕玉清的身体猛地一抖。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但她依然没有睁眼,依然维持着“睡着”的状态。陈汉升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呼吸她身上的味道。这份气息很复杂——有薰衣草的香,有她体肤的温热,有被窝的味道,还有……某种淡淡的、从她下身逸散出来的、属于熟女的淫靡气息。这味道很像她本人的气质,清冷高贵,仿佛拒人千里之外,但一旦靠近,就能嗅到内里那份被压抑的、滚烫的欲望。
“不知道你里面也是那么冷。”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说。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扯。棉质内裤被拉到膝盖位置,然后他直接将她的一条腿从裤管里拉出来——吕玉清配合了这个动作,虽然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微微抬起了那条腿,让他能更顺利地脱掉她的内裤。现在她下身已经完全裸露,只有那条浅灰色的家居裤还挂在另一条腿上。
陈汉升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口。那里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爱液,阴唇肿胀发红,中间的洞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他没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来回摩擦,画着小圈。
“嗯……嗯嗯……”吕玉清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她一只手向后抓住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退,想要寻求更深入的接触。
陈汉升稍微用了一点力,龟头挤开了她湿润的阴唇,塞进了半个。那份紧致和温暖让他倒吸了一口气——吕玉清的阴道比他想得要紧得多,简直不像生过孩子的状态。而且里面滚烫滑腻,仿佛被火焰包裹着。
“不要。”
一声清晰的、带着颤抖的声音。
一双纤手握住了陈汉升的阴茎,阻止了它继续深入的企图。那是吕玉清的手,她的手很凉,手心有汗,抓住他肉棒的动作既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感受。
“不能进去,”她终于睁开了眼睛,但依然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喜欢小鱼儿对吧?你是她男朋友,怎么能再对我做这种事?我是她妈妈啊。”
陈汉升的手在她乳房上继续揉捏,他一边捻动她的乳头,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只是一场梦,吕姨。你在做梦呢。梦里再荒唐,醒来后也不会有什么。没有人会知道,你也不会记得。”
他的声音里似乎带着某种魔力,低沉、缓慢,像催眠师的耳语。吕玉清的精神变得恍惚起来。梦?是啊,这可能是梦。否则她怎么会让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在她床上,把手伸进她内裤里,用龟头顶着她的阴道口?老萧明明就在外面看电视,她怎么可能这么大胆?这一定是一场梦,一场压抑太久后终于爆发的春梦。
自从生了小鱼儿后,老萧就对她越来越冷淡。刚开始是因为怀孕后身体变化,他开始回避;后来是她产后恢复,他也没了兴趣;再后来就是漫长的、各自忙碌的日子。他已经多久没碰她了?三个月?五个月?甚至更久?她也是个女人,才四十出头,身体正是最成熟、需求最旺盛的时候。她无数次在深夜里自慰,幻想着被某个男人狠狠侵犯——可那些幻想都模糊不清,没有具体的脸。直到今天,陈汉升的脸突然闯进了她的幻想。
“好想来根大鸡巴填满我啊……”吕玉清在心里想着,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再也无法压制。
就在她想这个的时刻,陈汉升的阴茎借着已经泛滥的淫水润滑,狠狠捅了进去。
“啊——!”
吕玉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龟头破开她紧致的阴道口,一路深入,直到撞击到子宫颈的位置才停下。那份被填满的感觉来得太快太猛烈,她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完了,我和陈汉升做了。我真的让女儿的男朋友进入我的身体了。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带来的不是罪恶感,而是更加汹涌的快感。她眼角流下一滴晶莹的泪珠,但那泪水不是因为悔恨或悲伤,而是因为被彻底填满的、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陈汉升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吕玉清的阴道紧得惊人,里面的肉壁仿佛活了过来,无数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只小手在为他按摩。这种包裹感甚至超过了年轻的萧容鱼——成熟的女性身体经过了生养的扩张,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形成了独特的、只属于成熟女性的紧致和柔软兼具的奇妙体验。
他的龟头正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里更加滚烫,仿佛一个小火炉,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前端。陈汉升差点就因为这份刺激而当场射出来。他深吸几口气,压抑住射精的冲动,开始缓慢地抽插。
第一下抽出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刮过他肉棒表面的触感;第二下插入时,那些肉壁又温柔地包裹上来,用温暖湿润的触感将他迎进去。他逐渐加快了节奏,一开始的缓慢抽插变成了有力的撞击。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顶到她子宫口,让她全身颤抖。
“嗯嗯嗯……呜呜……汉升……汉升……啊啊啊啊……汉升你轻点!”吕玉清的呻吟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压抑又放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智,臀部主动向后顶,想要吞进更多他的肉棒。她的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但那不再是阻止,而是用力按压,让他的手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
陈汉升没有回应她的请求,反而更加狠厉地撞了几下。那几下顶得很深,每一下都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她子宫里似的。吕玉清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啊啊啊声。
“汉升……别插了……你没戴套啊……要是射在里面……可能要怀孕的……”
吕玉清仰起脖子,汗湿的秀发贴在她脸颊上,整个人像一条搁浅在岸边的鱼,无助地张开嘴喘息着。她的这番提醒不仅没能让陈汉升停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把吕姨干怀孕,让岳母怀着自己的孩子,让岳父帮忙养着,给小鱼儿舔个弟弟妹妹。这个想法如此禁忌,如此邪恶,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就是要让你怀孕,”陈汉升在她耳边咬着牙说,“吕姨,给我生个孩子吧。小鱼儿当姐姐,你当我孩子的妈妈。”
“不……不行……不能……”
吕玉清的拒绝软弱无力,她甚至连“不能”这两个字都说得很模糊,因为陈汉升突然抽出了肉棒,翻了个身跪在她身前,抓住她的两条玉腿扛上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大开着,湿淋淋的爱液正从里面不断流出,把她小腹下的绒毛都打湿了。从陈汉升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阴唇已经完全肿胀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肉壁,而她的阴蒂也勃起充血,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不……不要看……”
吕玉清羞愧难当,连忙用手掌挡住自己的脸。但掩耳盗铃般的遮挡毫无用处,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一个成熟端庄的美妇人,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双腿被高高扛起,私处完全暴露,却因为羞耻而捂住脸不敢看。这种羞耻的反应本身就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陈汉升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抓住了她的右脚。吕玉清的脚很美,脚踝纤细,脚弓曲线优美,脚趾修长整齐,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他含住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吮吸过去,感受着她脚趾的柔软和温度。
“啊……不要……不要这样……”吕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次是真的哭了——被一种极其复杂、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情绪逼哭了。她的一只脚被含在女婿嘴里,而女婿的舌头正在舔舐她的脚趾缝,这种亲密已经超越了性交本身,带来了一种更深的、灵魂层面的侵犯感。
陈汉升舔了好一会儿她的脚才放开,重新用龟头抵住她湿透的阴道口。他看着她用双手捂着脸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这个平时对他冷脸相待、总是端着一副长辈架子的岳母,现在躺在他胯下,双腿大张,阴户湿得一塌糊涂,还因为羞耻不敢看他。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从脸上拉开。吕玉清的眼睛是闭着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完全是一副渴求的欲女模样。陈汉升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这次是真正的接吻,霸道而索取,舌头直接侵入她的口腔,缠绕她的舌头,吮吸她的唾液。
与此同时,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阴茎再一次狠狠插入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
“呜——!!!”
吕玉清的尖叫被吻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呜呜声。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双手本能地抱住了陈汉升的背,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皮肤。陈汉升保持着这个深度,开始用腰腹的力量做小幅度的、高频率的抽搐。这个动作让他的龟头在她的G点上持续研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神经。
“嗯……啊啊啊……慢……慢一点……”
吕玉清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双腿还扛在陈汉升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被拉伸得更开,也让他能够插入得更深。陈汉升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顶得移位,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母女关系、什么羞耻感,全都被撞碎了,只剩下身体深处被填满的、近乎疼痛的狂喜。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能感觉到吕玉清阴道内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痉挛般的收缩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她的爱液也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吕姨,”陈汉升喘着气说,“叫我的名字。”
“汉……汉升……”
“再叫。”
“汉升……汉升……陈汉升……”
“继续,不要停。”
“汉升……啊啊啊……汉升……再用力……汉升……求你了……汉升……”
吕玉清已经彻底沉沦了。她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每一声“汉升”都像是咒语,让她更加忘我,更加放荡。她的双腿从陈汉升的肩膀滑下来,主动环住了他的腰,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主动收缩,主动吸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
陈汉升抽插了上百下,换了好几个姿势。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也让他能看到她臀部的晃动和从阴道里被带出的、混着爱液的白沫。他从背后抓住她摇晃的乳房,用力揉捏,让她丰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接着他又让她平躺,双手抓住她的膝弯,让她的大腿几乎贴上她的胸膛。这个姿势下,她的阴道被完全暴露,每一次插入都看得清清楚楚——那粉嫩的肉壁被粗大的肉棒撑得鼓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会把那些液体重新推挤进去,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我不行了……汉升……要……要到了……”吕玉清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接近崩溃的哭腔。她的小腹在痉挛,阴道内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陈汉升知道她要高潮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她子宫口的嫩肉。
“啊————!!!”
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从吕玉清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小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她的阴道一阵猛烈地收缩,像是一只拼命握紧的手,绞紧陈汉升的肉棒。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一道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那是潮吹,她被干得潮吹了。
透明的爱液喷射而出,溅湿了陈汉升的小腹,也把床单打得湿透。吕玉清整个人瘫软下来,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出来也浑然不知。她高潮了,是被女婿用肉棒操到潮吹的。
但陈汉升还没射。他拔出肉棒,看着吕玉清高潮后失神的模样,阴茎因为兴奋而更加硬挺。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阴唇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里面不断有爱液和刚才潮吹的液体流出来。陈汉升用龟头拨开她湿透的阴唇,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是从背后,更加野蛮地插入,完全不在乎她刚高潮后的身体是否能承受。
“啊……还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吕玉清哭着求饶,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在往后顶。陈汉升的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用力,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手指狠狠捏住她挺立的乳头。
这一次持续了更长时间。陈汉升换了多种抽插的节奏——有时候快速而浅地抽送,专门刺激她阴道口的敏感带;有时候缓慢而深入地插入,龟头在她子宫口研磨;有时候突然加速,用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吕玉清的高潮一次次被掀起,又一次次被压下。陈汉升用他那根肉棒完全掌控了她身体的反应。她不知道被他操了多少次高潮,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会本能地痉挛和收缩。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眼泪和口水把枕头都打湿了,但她还是在不自觉地扭动臀部,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半小时后,陈汉升终于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把她翻过来平躺,再次进入她湿透的阴道,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龟头顶着她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把那层脆弱的膜顶破。吕玉清的手紧紧抱着他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里,她的腿死死夹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汉升……射进来……给我……都给我……”
她已经神志不清了,完全忘了怀孕的担忧,只知道渴求那最后的、滚烫的液体。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腰猛地往前一顶,阴茎深深地插入了她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她的子宫口。然后是滚烫的精液喷射——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七八波才停歇。
吕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冲刷她子宫壁的感觉。滚烫、粘稠、浓密,一股又一股地涌入,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的手臂紧紧抱住陈汉升,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贪婪地把所有精液都收纳进自己体内,一滴都不想浪费。
“啊……终于……终于……”
她喃喃着,眼神迷离。陈汉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他的阴茎依然硬挺,依然深埋在她的阴道里。他甚至微微动了动腰,让她感觉那些精液在她体内的流动。吕玉清身下的床单已经完全湿透——汗水、她的爱液、潮吹的液体、还有现在被注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浸出一个清晰的人形湿痕。
陈汉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邪气:“吕姨,梦醒了,但人又不会只做一场梦。以后我还来找你的。”
吕玉清呜咽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她不知道是在懊悔自己后来的装睡,还是在羞愧自己竟然如此主动地回应,更或者是在恐惧自己竟然如此期待“以后再来”。她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终于开始软化,从她体内缓缓滑出。然后是一股粘稠的精液从她张开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到床单上。
陈汉升站起身,看着床上瘫软的、浑身湿透的吕玉清。她的乳房上满是他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她的阴户红肿不堪,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他从床头抽出纸巾,细细地擦干她那还在流出精液的阴道口,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他穿好裤子,俯身在吕玉清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吕姨,继续睡吧。等你醒来看,就会发现这真的只是一场梦。不过,”他的手指点了点她赤裸的乳房,“梦里的感觉,身体会记得的。”
吕玉清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陈汉升整理好自己的衣装,确认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后,轻轻推开门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吕玉清一个人躺在湿透的床上,阴道里满满的都是女婿的精液,而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把手伸到两腿之间,用手指探入自己依然湿滑的阴道。那里依然滚烫,依然松垮,里面盛满了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吕玉清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抽出来,放在眼前呆呆地看着。白色的粘稠液体还在往下滴,带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尝到了那股腥咸的味道。
“完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彻底完了。”
但她的身体又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快感,阴道再度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精液。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着,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像是要把那些精液永远锁在自己体内。她知道,这不是结束。就像陈汉升说的,这只是一场梦的开始。而她的身体,已经永远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记住了被他内射的快感。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拒绝这个女婿的任何要求了——因为她的阴道已经认主,她子宫的深处,已经被那些滚烫的精液永久地标记。
————
下午的时候,萧容鱼他们终于回来了,不过小鱼儿又拉着陈汉升约高中同学聚会。
毕竟上学时都有自己的小圈子,放寒假了一起谈谈大学生活,巩固同学友谊,父母也都理解。
只是大平头也吵闹要跟着一起去,关键他父母还挺信任两个大学生的,一点都不反对。
萧容鱼看向陈汉升,她觉得带也行,不带也行。
陈汉升当然不想带了,初中小萝莉还可以考虑,但他又不想表现出来得罪人,于是对大平头说道:“那你赶紧收拾一下,一会网吧没位置了。”
“你们去网吧?”
大平头母亲有些吃惊,她以为大学生都要去图书馆或者新华书店这些地方。
“是啊。”
陈汉升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城北广场那边有家网吧配置不错,小鱼儿和我都想去看看。”
“那算了,那算了。”
大平头母亲马上拒绝了。
陈汉升和萧容鱼下楼的时候,还能听到大平头耍赖的哭声,还有他妈呵斥。
“你寒假作业完成了吗,哥哥姐姐是大学生能去网吧,你呢,考个港城一中都困难……”
其实萧容鱼心里也挺疑惑的,一直到楼下她才问道:“你要上网用笔记本就行了,还要去网吧做什么?”
“不去网吧。”
陈汉升摆摆手说道:“我不想带电灯泡,故意说去网吧的,这个恶人让他妈来当。”
“噢~”
萧容鱼终于反应过来,噘着嘴说道:“你真够狡猾的。”
……
聚会地点定在港城体育馆附近一家休闲吧里,陈汉升喊了王梓博,其他人都由萧容鱼通知。
这个休闲吧新开不久,一楼有很多卡座,二楼是台球室,最适合在这里聚会消磨时间。
不一会儿同学都陆陆续续过来,有男有女,在建邺读书的高嘉良,刘小萌,谢婉秋也在,大概十个人左右。
大家见面还是很亲热的,互相拍着肩膀开着玩笑,聊着高中时的糗事,还有在外地看到的一些新闻。
这些高中校友虽然只上了半年大学,不过在小社会里锻炼以后,身上那股青涩味道消散了很多,男生们原来留在嘴边的小胡须早已经剃掉了,女生们说话也不像高中时那么害羞。
有一个叫潘颖的女生眼角还带着春意,一问果然是谈恋爱了。
陈汉升也是完美融入其中,他高中时就不是内向的学生。
“嘉良,你神色有些萎靡啊,是不是失恋了?”
陈汉升对高嘉良说道。
高嘉良脸色一变,不自在的挥挥手:“别瞎说,我都没谈恋爱,哪里会有失恋这种情况发生。”
不一会儿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大家各自点了一些饮料,陈汉升又去前台拿了几副扑克牌。
同学聚会打牌是最基本的操作,不然也找不到太多事情做,几个人分了两桌,彼此相邻,喝着饮料,还能聊天,好不惬意。
陈汉升打算去打台球,所以只是搬个椅子坐在萧容鱼背后当狗头军师,有女同学看到两人态度比较亲密,就开玩笑问道:“陈汉升,你当年追小鱼儿追的可凶了,现在怎么样啊?”
萧容鱼想听到陈汉升的答案,没想到他只是笑嘻嘻的敷衍:“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小鱼儿心里气馁,但却昂着头傲娇地说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革命又如何成功。”
陈汉升假装听不懂,拉着王梓博去打台球。
不一会儿,二楼是“啪,啪,啪”清脆击球的声音,楼下全是八卦。
“我们学校有栋教学楼死过人,实在太恐怖了……”
“我有个学姐意外怀孕了,那个男的却不敢负起责任……”
“我们班的辅导员太变态了,就是喜欢选漂亮女生当班长……”
……
每个话题抛出来都能得到很多人的呼应,然后“吧啦吧啦”又引出一大串话题。
王梓博也悄悄地说道:“小陈,我上午去网吧加了黄慧的QQ。”
陈汉升愣了一下:“太沉不住气了,至少等回建邺再加吧,你这样会在两人关系中丧失主动的。”
王梓博没听明白:“她没有很冷漠啊,我加了她立马就通过了。”
陈汉升不想深入争辩这个问题,跳过去问道:“后来呢?”
王梓博脸色有些不好看:“后来没聊几句她说去洗澡了。”
陈汉升笑了一声,弯着腰瞄准桌上的台球,重重的一杆打出去,然后又问道:“洗澡完给你发信息了吗?”
王梓博摇摇头:“我一边看电影,一边等信息,网费上没了她还是没回。”
“那你午饭都没吃?”陈汉升问道。
“嗯。”
王梓博默默点头。
陈汉升叹一口气,喊过服务员让他拿点面包上来,王梓博坐在椅子上,一手拄着台球杆,一手吃面包的样子实在有些落寞。
不过陈汉升一点都不可怜,舔狗是不值得可怜的,更重要的是,他还一定会继续舔下去的。
“梓博,你魇住了。”
陈汉升淡淡地说道。
“什么叫魇……”
王梓博话刚说一半,突然听到一楼有人骂道:“你们他妈的能别笑吗,整个休闲吧就你们这里最吵!”
骂人的年纪不大,甚至比陈汉升他们还小一点,染着一头黄毛。
他的态度有些恶劣,几个男同学都不太服气,纷纷说道:“我们声音又不大,再说休闲吧里还不能笑了吗?”
“嗬,还敢反嘴?”
小黄毛本来只打算骂一句,可是听到有人顶撞,这就要冲上来动手了。
楼下的同学连忙站起来避让,他们到底还是学生,比不过这些社会混混。
就在这时,二楼有根台球杆夹着风声砸向小黄毛,后面有人大声提醒:“张卫雷,赶快躲一下。”
小黄毛也注意到了,他连忙后撤一步。
只听“咔擦”一声,台球杆砸在地上直接断成了两截。
小黄毛眼角跳了一下,这一下要是砸在身上,青一块那是最基本的,严重点说不定骨头都要砸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