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和王梓博离开凉山州后一路风尘仆仆转车,最后终于到达蓉城。
经过火车站附近一个特产超市的时候,陈汉升进去挑了一串漂亮的手珠,一看就是小姑娘戴的。
“给小鱼儿的?”王梓博问道。
陈汉升点点头,他又选了两把牛角梳,买单时对王梓博说道:“牛角梳我妈一个,你妈一个,女人嘛,甭管年纪多大,都是喜欢小惊喜的。”
王梓博瞅了瞅这个有点像玉石,毫不起眼的梳子:“我感觉用处很有限,电视广告里牛角梳的效果都是夸张化的。”
陈汉升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这是为了保健身体吗,这主要是讨好我们两家太后的,信不信梳子送上去,你跟着我来川渝浪这件事就能揭过去了,你也可以免一顿打。”
王梓博不好意思的啐了一口:“我妈早就不打我了,你不要乱说。”
回去坐的是硬卧,两人上了火车后就是睡觉,偶尔起来看风景发呆,总之二十多个小时很快就过来了。
晚上7点多终于到达熟悉的港城,陈汉升和王梓博在火车站分了辣椒后各自回去。
不过站在家门口,陈汉升突然有些踟蹰。
本来学校14号放假,自己17号才离开学校,然后又送沈幼楚回家,整个过程总共耽误了差不多10天时间。
一路上陈汉升和萧容鱼发信息时间很多,偶尔才和老娘发个汇报一下位置,也不知道梁美娟有没有生气。
陈汉升悄摸的开锁进门,发现陈兆军在沙发上看新闻,梁美娟在厨房炒菜,她听到动静伸出头看了一眼也没吱声。
“爸,今天你和我妈吵架没?”
陈汉升悄悄的问道。
老陈作势要打人:“你小子就不能盼着点好,没吵架!”
陈汉升心里稍微放下心,走到厨房嬉皮笑脸地说道:“妈,我回来了。”
梁美娟不搭理他,聚精会神的挑虾线:“还知道回家啊,干脆住人家算了。”
“哪能呢。”
陈汉升赶紧把牛角梳子拿出来,还帮梁美娟梳了下头发:“特意给您买的,跑了好久的路呢,儿子孝顺不?”
梁美娟冷着脸不说话,陈汉升就贴在她身上给她梳头。
“你干吗呢?”梳着梳着,梁美娟发现屁股后面顶了个硬东西,一想就知道是什么。
“梳头呢。”
“你别胡来,你爸还在外面。”梁美娟压低声音。
陈汉升笑嘻嘻地扭了扭胯,在梁美娟屁股上蹭了蹭,“意思是,我爸不在就可以胡来?”
“哼,等会让你爸看见了,我看你怎么解释。”
梁美娟也懒得说了,继续埋头挑虾线。
“嘿嘿,老陈从来都不进厨房,他就喜欢看新闻。”
陈汉升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又用老陈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妈,来我帮你。”
隔着裤子太难受了,陈汉升把裤子褪下来一截,露出已经昂首挺胸的小弟弟,抵在梁美娟的屁股上,梁美娟只是顿了一下,又继续手上的活。
陈汉升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见梁美娟无动于衷,伸手又去拉梁美娟的裤子。因为家里不是很冷,梁美娟穿的也不厚,很轻松就把她的裤子褪到大腿中央,露出光溜溜的白皙肉臀。
“你别乱来啊,赶紧给我穿上。”
梁美娟屁股一凉,想要伸手去提裤子,手上还沾着东西,只能警告儿子。话刚说完,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肉棒就戳到了她两个臀瓣中间。
“我不乱来,我就蹭蹭。”
梁美娟总觉得儿子这话有些耳熟,想了一下才想起来,上次儿子也是这么说的。
“蹭个屁,赶紧拿开,你倒是蹭舒服了,把老娘火蹭起来你负责啊?”
上次就是,陈汉升给她蹭的心痒难耐,但是她又不敢让儿子插进来,把她憋得难受啊。
陈汉升也不撤走,就在梁美娟的阴唇上摩擦:“只要你同意,我马上负责。”
“再油嘴滑舌的,我把你爸叫进来。”
陈汉升自然是不信的,不过也不敢真的插进去。
这么磨着确实不太行,得想个办法。
陈汉升想了想,在梁美娟耳边说道:“老妈,我戴着避孕套,这样就不算乱伦了。”
“屁!你少强词夺理。”
“这怎么是强词夺理呢?你看,我戴着避孕套,顶多也就算是避孕套进去了,我的鸡巴和你的小穴可是一点都没挨着。”
梁美娟心动了,自从上次见识了儿子的大鸡巴,她就一直念念不忘,和老公陈兆军也很久没有性生活,现在心里都想象着插进自己蜜穴的,是儿子的鸡巴。
几个月没见,现在下面的私处被儿子的鸡巴不断摩擦,心里更是欲火难耐,恨不得抓起下面的东西塞进自己的洞穴,美美地干上一场,只是迫于身份,始终开不了这个口。
“避孕套……是啊,只要儿子戴上避孕套,就算插进来,也没有挨着,和我自己自慰也没什么区别……”
“不行,难道戴上避孕套,两人就不是在做爱了吗?”
“儿子的精液又不会射进来……”
“那你们也属于乱性!”
“我也是个有需要的女人,儿子不过是帮妈妈,又不会有人知道……”
……
“妈?”
听见陈汉升的呼唤,梁美娟才从天人交战中回神,鬼使神差说了一句“你爸还在外面呢”。
这是同意了?
陈汉升心头一跳,他虽然也很想和老妈发生关系,刚才也不过就是随口试探,本就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居然真的同意了。
陈汉升从兜里掏出避孕套,给自己的小弟弟套上,“放心,老陈那人你还不清楚吗?不可能过来的。”
梁美娟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不过话都说出来了……死就死吧,梁美娟咬了咬牙,干脆不去管陈汉升,继续忙活手里的工作。
一根硬邦邦、滑唧唧的棒子带着陈汉升滚烫的体温,坚实地抵在梁美娟白皙的臀肉上,龟头前端沾满了她自然分泌出的清亮蜜液。那根粗壮的肉棒像一条寻路的蟒蛇,顺着母亲饱满臀瓣之间那条深邃的缝隙,一寸寸向前探索,在阴唇周围的耻毛上刮蹭,留下粘腻的水痕——那是梁美娟下体无法控制分泌出的爱液,早已把她的内裤和大腿根部浸得湿透。
陈汉升的手指在母亲臀肉上摩挲,他能感觉到梁美娟身体的轻微颤抖,那是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反应。肉棒前端终于寻到了目的地——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像是早已等待多时的花朵,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裂缝正微微张合,从深处渗出晶亮滑腻的液体,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雌香。
“妈,屁股翘起来点。”陈汉升拍了拍梁美娟的臀肉,掌心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胯下那根怒龙般的肉茎已经胀得发紫,龟头前端的小孔也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这种情况下,陈汉升的这一声“妈”叫得格外不同——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懒散的称呼,而是带着一种亲昵的、淫秽的占有欲。梁美娟听得心里一颤,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咬了咬嘴唇,虽然手上还在机械地清理虾线,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听话了——她把腰肢向下压去,肥白的屁股像献祭般高高撅起,甚至主动将臀缝分开,让那道湿润的蜜穴入口暴露得更加彻底。
这一刻,梁美娟感觉到儿子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影响在扩散。厨房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邻居家的电视声都像是隔了一层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她心里那股因为乱伦而产生的羞耻和罪恶感,竟然奇异地被稀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想要被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满的渴望。
陈汉升的龟头开始在母亲肉缝上摩擦。他用紫红色的大龟头顶开最外层的大阴唇,在两片娇嫩粉红的小阴唇间慢慢研磨。梁美娟的小穴实在太湿了,龟头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呜……”梁美娟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感觉到儿子那根炽热的肉棒正在尝试进入——龟头尖挤开紧紧闭合的阴道口,那层薄薄的避孕套让触感有些隔阂,却又增添了某种禁忌的刺激感。
龟头进来了。
陈汉升缓缓推进,他能感觉到母亲阴道口那圈紧致的肌肉在抵抗,却又在爱液的润滑下一点点张开。这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紧,而是一种更加温润、更加柔软,却充满了成熟弹性的包裹。梁美娟的阴道就像是一张温热的、湿润的小嘴,一点点含住儿子的龟头,然后开始吸吮般地将整根肉棒往里吞。
肉棒也在往里挤。
“啊……太、太大了……”梁美娟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漏出一声颤抖的叹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得前所未有地满——陈兆军的尺寸远不及儿子,她几乎已经忘了被这样粗大的东西插入是什么感觉。此刻,空虚了许久的蜜穴像是久旱逢甘霖,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兴奋地蠕动,拼命地裹紧那根入侵的肉棒,想要从上面汲取更多的快感。
好大,小穴被撑得好满……
梁美娟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生理性的酸胀感,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近乎上瘾的满足。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道青筋的轮廓,感觉到龟头冠状棱在肉穴里刮擦的轨迹。她的子宫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渴望着被顶撞。
进来了!龟头碰到我的花心了!
当陈汉升终于整根没入,龟头前端那滚烫的尖端重重地撞在了梁美娟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时,梁美娟整个人猛地一颤,手里的虾差点掉进水槽。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眼前都空白了一瞬。
好麻,好爽……
这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差点站不稳。梁美娟不得不伸手撑住水槽边缘,双腿开始发软打颤。她感觉到儿子那根肉棒在蜜穴深处微微跳动,每一次脉搏般的搏动都像是直接敲在她的心脏上。
终于,日思夜想的大肉棒完全没入了梁美娟的阴道,将其整个占领。那根粗壮坚硬的阴茎深深插进母亲温热的身体,从阴唇到子宫口,整条肉道都被填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妈,舒服吗?”
陈汉升的双手从后面紧紧握住母亲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那团白皙肥腻的软肉中。他的胯部紧紧贴在梁美娟的臀瓣上,两人的下体完全贴合在一起,肉棒整根戳进湿润的洞穴最深处,把大龟头抵在花心上缓缓研磨。他刻意地、缓慢地转动着腰肢,让龟头在母亲子宫口那团敏感软肉上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能感觉到梁美娟蜜穴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肉棒在湿滑肉穴里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梁美娟还在机械地清理着虾,但动作已经完全变形——她拿着剪刀的手在颤抖,虾线剪了一半就停了下来,整个人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下体那股汹涌的快感上。
虽然老妈的阴道不如少女来得紧致,甚至比不上之前上过的郭师母那种知识女性特有的紧实,但里面却有一种独特的韵味——那是生过孩子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温润和顺滑,肉壁的每一寸都细腻柔软,像是浸泡在温泉水中的丝绸。此刻,那些肉壁的褶皱正欢快地蠕动、收缩,拼命地裹紧儿子的肉棒,像是在欢迎他的归来。
——这是他曾经出生的地方,现在,他又回来了。
这个念头让陈汉升的呼吸更加粗重。他低头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母亲臀缝间进出的景象,看着那两片被他撑得圆张的阴唇紧紧箍住阴茎根部,看着蜜穴里溢出的透明爱液和白浊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母亲的腿根往下流。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几乎要让他直接射出来。
温热的穴腔将肉棒紧紧抱住,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但陈汉升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蜜穴的热情——那里湿润得不可思议,滚烫得像是要融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小嘴在吸吮。他甚至有些舍不得抽出来,只想这样一直插在最深处,让自己的龟头和母亲的子宫口紧紧贴合在一起。
但老陈还在外面。
这个事实让梁美娟始终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手上清理虾的动作。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她的蜜穴在儿子缓慢的抽插下越来越湿,肉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甚至开始有节奏地痉挛起来。
陈汉升也不再说话,他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肢,肉棒开始一进一出地抽送起来。最初的几下他抽得很慢,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地、深深地插进去,直到龟头再次重重撞上花心。这种慢插深顶的方式让快感积累得更加绵长,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用肉棒把母亲整个子宫从里面顶出来。
“嗯……嗯……”梁美娟从鼻子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哼声,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儿子的抽插节奏前后晃动,屁股主动向后迎合。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她的身体在渴求更多的刺激,渴求更深的插入。
陈汉升感受到了母亲的迎合,动作渐渐加快。他开始用正常的节奏抽插,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叽啪叽”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龟头冠状棱都会刮过阴道壁最敏感的那些皱襞;每一次插入,都会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冲撞得外翻,然后又随着肉棒进去被裹进去。
梁美娟的小穴太湿了,爱液混着润滑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把两人的阴毛和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淋淋一片。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力道,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的酥麻快感,感觉到肉穴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那是一种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内射的原始渴望。
“呃……汉、汉升……”梁美娟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喊出儿子的名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慢、慢一点……你爸……”
“老陈在看电视呢。”陈汉升压低声音,在母亲耳边说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听不见的,妈。”
说着,他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他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有时候刻意向上挑,让龟头去刮擦子宫口上方那块更敏感的软肉;有时候又向下压,让肉棒摩擦阴道前壁那个传说中的G点。很快他就找到了母亲最敏感的位置——在阴道前壁稍微靠上的地方,那里有一块硬币大小的区域,每次龟头刮过,梁美娟整个人都会剧烈地颤抖,蜜穴会痉挛般紧缩。
陈汉升开始专注地攻击那里。他调整了下角度,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精准地擦过那个点,然后在小穴深处快速震动。
“啊……不、不行了……那里……太敏感了……”梁美娟终于彻底停下手里的活,双手死死抓住水槽边缘,指节都攥得发白。她的腰肢完全软了下来,全靠儿子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像是有无数个小嘴在同时吸吮那根肉棒,想要把它吸得更深。
第一次和儿子做爱,梁美娟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快乐。她的肉穴虽然被撑得很开,但没有一丝疼痛,只有一种饱满肿胀的快感——那是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是多年没有被满足的欲求得到宣泄的畅快感。她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让儿子插进来,为什么还要用避孕套这种自欺欺人的东西隔开。
她想要真实地感受儿子的肉棒,想要感受那根粗大阴茎上的每一道青筋、每一处搏动,而不是隔着一层橡胶薄膜。她想要让儿子直接射进自己体内,想要感受到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冲击——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却又忍不住在脑海里反复想象。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猛烈。他开始将母亲的左腿微微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梁美娟的蜜穴开得更开,插入的角度也更深。肉棒几乎要整根没入,每一次顶撞都让子宫口受到最直接的冲击。
“妈,你的小穴……吸得真紧……”陈汉升喘息着说道,他低头看着交合处,看着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在母亲粉嫩的蜜穴里快速进出,看着爱液被撞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是不是很久没有被这么用力地干过了?”
梁美娟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小穴在听到这句话后猛地一紧,像是要绞断儿子的肉棒一样死死箍住,同时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
强烈的快感让梁美娟眼前发黑,她死死咬住嘴唇,但还是有一声尖锐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大量清亮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哗啦啦”地流下,把两人的大腿都浇得湿透,甚至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陈汉升感受到了这股热流的冲击,龟头被烫得一阵酥麻。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快更狠,趁着母亲高潮后蜜穴剧烈痉挛收缩的时机,更加用力地冲撞。
“呜……嗯……哈……哈……”梁美娟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再也顾不上掩饰,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虽然声音还是很小,但在安静的厨房里已经清晰可闻。她的身体完全软在儿子怀里,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都是之前的数倍。梁美娟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痉挛,像是要把儿子的精液从里面吸出来。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顶屁股,配合着儿子的节奏,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汉升……好儿子……”梁美娟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忘记了自己是母亲,忘记了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再、再用力一点……顶到妈妈……最里面了……”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陈汉升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了最猛烈的一轮冲刺。他双手死死箍住母亲的腰肢,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梁美娟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然后整根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插回去。
这种暴力的抽插让梁美娟几乎要疯掉。她的蜜穴被干得汁水四溅,爱液混着刚才潮吹的液体被撞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阴唇周围,然后又被肉棒带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酸胀感,却又让她想要更多。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梁美娟终于忍不住尖叫出来,虽然她立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但那一声短促的尖叫还是在厨房里回荡开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的小穴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的双腿剧烈颤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然后又瘫软下来。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囊的胀痛,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冲到了龟头前端。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睾丸也塞进母亲体内一样用力。
“妈,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母亲蜜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然后——
一股滚烫的精液冲破避孕套的束缚,在薄膜内侧猛烈地喷射出来。虽然隔着一层橡胶,但梁美娟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冲击——滚烫的、一波接一波的热流冲刷在她的子宫口上,像是要把那里烫熟。她能想象到此刻儿子肉棒在她的体内脉动着,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出,灌满那个小小的避孕套前端。
陈汉升射了很长时间。一波接一波的精液灌进避孕套,让前端那个小小的储精囊迅速鼓胀起来,变得沉甸甸的。他的龟头甚至在梁美娟的子宫口上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射。
梁美娟仰着头,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神迷离而空洞。她感受到体内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感受到儿子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炽热触感,感受到蜜穴深处被彻底灌溉的充实。这一刻,她忽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现在避孕套破了,儿子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里,那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却又忍不住想象那个画面: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冲破最后的阻隔,灌进她早已不再年轻的子宫,将那里面填得满满当当,然后顺着阴道缓缓流出……
“呼……呼……”陈汉升剧烈地喘息着,他缓缓抽出肉棒,那个鼓胀的避孕套挂在阴茎上,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浓稠精液。蜜穴被抽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了爱液和润滑剂的液体从梁美娟腿间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
梁美娟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扶着水槽,感觉到了下体传来的空虚感——那根粗大的肉棒离开后,她的蜜穴竟然开始渴求它的归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微微张合,像是还没吃饱的小嘴,想要再次被填满。
陈汉升低头看着母亲狼藉的下体。梁美娟的阴唇被插得红肿外翻,粉嫩的穴肉清晰可见,此刻正微微张合着,从深处不断流出混合的液体。她的腿根、大腿内侧都是湿淋淋的一片,甚至有几缕黏稠的丝线从穴口一直挂到膝盖。这幅淫靡的画面让他刚刚射完的肉棒又开始微微抬头。
“妈,你的小穴真好看。”陈汉升沙哑着声音说道,他伸手摸了摸母亲的红肿阴唇,“都肿了。”
梁美娟羞得满脸通红,却鬼使神差地没有阻止儿子的动作。她感受到儿子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抚摸,感受到那一阵阵酥麻的触感,感受到下体深处再次涌出的渴望。
客厅里传来陈兆军换台的声音,这让她猛然清醒过来。
“你、你快出去……”梁美娟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事后的疲惫和羞赧,“你爸随时可能进来。”
陈汉升也知道不能久留。他快速清理了一下,将装着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用水冲了冲下身。接着,他拿起厨房纸巾,蹲下身给母亲擦拭腿间的狼藉。
他的动作很轻柔,但每一次擦拭都让梁美娟敏感的红肿阴唇传来触电般的酥麻。她咬着嘴唇,感受着儿子温柔的服务,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有罪恶,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这是我的儿子,梁美娟想着,他是从我的身体里生出来的,现在他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
“汉升,你在里面干吗呢?”
新闻都放完了,陈汉升还在厨房里,而且两个人也没什么动静。不过他刚刚一直看着新闻,倒是没注意刚才两人是不是也没动静,现在见陈汉升还没出来,才问了一句。
“哦,我看老妈做饭挺幸苦,给老妈按摩呢,她还不乐意。”
“我做饭,你给我按哪门子摩,就是瞎添乱。”
梁美娟强忍着身下传来的快感,厉声说道。
“哎,汉升,你别给你妈添乱了,让你妈好好做饭,不然咋们等会都没得吃。”老陈又换了一个台,继续看电视。
“好,马上。”陈汉升应了一句。
老陈不知道,陈汉升说的马上,还有一层意思在里面。
“妈,我要射了。”
陈汉升打了声招呼,在梁美娟咬牙皱眉忍耐下,快速冲击着蜜穴。
啪!
陈汉升没控制好,还发出了一声清响,不过老陈似乎没听见。
“呼~”射完精,陈汉升拔出肉棒,避孕套里装着浓白液体,外面则沾着湿滑的蜜液。厨房里有水池,陈汉升对梁美娟说了一句“等一下”,先把自己的精液处理掉,然后才给梁美娟腿根上的湿痕擦干净,然后把裤子给梁美娟穿上。
“我先出去了。”
老陈都催了,陈汉升也不敢久待,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就出去了。
“看啥呢?”陈汉升坐在沙发上就抢过遥控。
“别换,就看这个。”
陈汉升倒也不是要看什么,就是和老陈随便聊聊,刚刚在厨房上了老妈,总感觉有点对不起老爸。不过转念一想,老陈没精力应付梁美娟,自己安慰了一波梁美娟,老陈该感谢自己才是。
嗯,我还真是个大善人,做好事不留名,老爸,你不用谢我,这是我该做的……陈汉升默默放下遥控器。
吃饭时梁美娟冷哼一声:“人家的孝顺孩子上了大学认真学习,你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
“我怎么没认真学习了。”
陈汉升又开始胡扯:“这次期末考试,各科不说满分吧,90分问题都不大,我估计还能评上校三好学生,到时把荣誉证书寄回家,你带着去外公外婆家炫耀一下。”
这句话真真假假,校三好学生是真的,但并不是因为考试成绩,可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肯定就被蒙混过去了。
梁美娟看了一眼自己儿子,突然笑了一下:“你去沙发那边坐好,我有事和你说。”
陈汉升以为事情结束了,还捏了块肉塞在嘴里,笑眯眯的坐到沙发上。
老陈正在抽烟,看到陈汉升的样子就问道:“你们谈了什么?”
陈汉升就把话重复一遍,当然主要还是吹嘘自己考试成绩的,老陈听完沉默着不说话。
“怎么了?”
陈汉升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没事。”
老陈熄灭烟头说道:“待会你妈打你的时候忍着点,不要吵到楼上楼下的邻居。”
陈汉升霍然一抬头,再看梁美娟正拿着擀面杖往这边走来。
“妈,大过年的不要舞刀弄枪。”
陈汉升赶紧跑到沙发后面。
梁美娟不听,追着要继续打人。
陈汉升边绕圈子边说道:“这次原因是什么啊,我去送沈幼楚你不是也同意了嘛。”
梁美娟停下脚步,扔了一个信封过来:“校三好学生,看看吧。”
陈汉升看到是财院的信封,心里就知道肯定哪里出了岔子了,打开信封后他自己都没忍住笑起来。
陈汉升同学期末考试成绩:西方经济学46分,管理学原理37分,组织行为学60分,应用统计学51分,毛概60分,高等数学12分。
陈汉升笑完又在骂学校,狗几把的大过年寄什么成绩单,存心影响学生的家庭和谐嘛。
不过他还是想抢救一下,一本正经的对梁美娟说道:“按理说我发挥还可以,指不定是同名同姓寄错了。”
梁美娟一听到现在还死不悔改,马上就要动手,陈汉升没办法只能低头:“打也得吃完饭再打吧,我火车上都没吃顿好饭。”
这个理由还是很见效的,梁美娟到底心疼儿子,她放下擀面杖恨恨地说道:“那先吃饭,吃完有力气再动手。”
……
陈汉升肚子还真的饿了,筷子就没停过,火车上的饭哪里有家里的好吃。
梁美娟看到这种情况,冷着一张脸把鱼和虾往陈汉升那边推,嘴里问道:“小沈那边怎么样?”
“又穷又冷。”
陈汉升当着自家父母也没撒谎:“家里还有个六十多岁的婆婆和六岁的妹妹,这么说吧,连鸡蛋饼都是奢侈品。”
梁美娟和陈兆军两人对视一眼,梁美娟倒没什么,老陈轻轻的摇摇头。
陈汉升心说老陈这怎么回事,思想不太端正啊,我还需要门当户对吗,再想起来刚才梁美娟都要打自己,陈兆军都没拦一下。
于是,陈汉升咳嗽一声对梁美娟说道:“妈,咱家和她家的条件对比,就和当年我爸和你差不多。”
果然,这招转移怒火马上就起作用了。
梁美娟“啪”的一声放下筷子:“陈兆军,当年你家也没多富裕啊,结婚盖的房子还是陈汉升两个舅舅出力的,这些你怎么不对孩子说……”
老陈一听就着急了,我就是闷头吃饭,怎么就扯到自己了。
不过这结婚二十多年,谁还没点吵架材料,梁美娟越说越起劲,直接就忘记陈汉升高等数学12分的事情了。
陈汉升吃完饭跑回卧室给萧容鱼发信息。
陈汉升:我到家吃完饭了。
萧容鱼:这么快,刚刚不是说才到火车站,我今天去亲戚家吃饭。
陈汉升:不急慢慢吃,今晚我休息下,给你买个手串明天有空送给你,萧叔叔在家吗?
萧容鱼:你要来找他?这几天我家里都是亲戚。
陈汉升:你不要误会,我就是想拿个驾照学个车,请他打招呼可能程序上快一点。
不过这句话打好以后没发送,他想了想又删掉换成另一句话。
陈汉升:有什么好怕的,见家长而已。
萧容鱼:哼,你这话说的,好像见过其他女孩子家长似的。
陈汉升:呵呵,真会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