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川渝的一晚(上)(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96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2

  陈汉升其实都没想到沈幼楚真有个表妹,只是年纪有些小。

  “婆婆呢?”

  沈幼楚蹲下去帮小女孩擦了擦脸。

  陈汉升借着月光瞅了一眼,小丫头身体有些瘦,小胳膊小腿,眼睛倒是蛮大的,她现在还不能用“美丑”来形容,可爱是最好的注解。

  “婆婆在巷子口。”

  小丫头指了指前面,这时她才看到陈汉升和王梓博,脚步往后面缩了缩,藏在沈幼楚身后,好奇的打量着这两人。

  沈幼楚转过头说道:“舅舅家的表妹,你们叫她阿宁。”

  “我叫陈宁宁。”

  小丫头眨着眼睛,小声说道。

  “嗬,还是本家。”

  陈汉升走上前想打个招呼,阿宁有点认生,一转头又往回跑了。

  “看看,你这么丑,两眼一闭就和天黑似的,把孩子都吓坏了。”

  陈汉升转过头看着王梓博说道。

  王梓博很不满:“我一句话都没说呢,明明是你吓走的。”

  再往前走二十多步,果真有个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拿着蜡烛,眼睛浑浊却慈祥,看到沈幼楚以后,饱经风霜的脸上突然绽开一丛欣慰的笑容。

  “婆婆。”

  沈幼楚走上去扶住老太太,声音里有些哽咽,看来真的很想念。

  “回家了就好。”

  老太太牵住沈幼楚的手,又看了一眼陈汉升和王梓博。

  “婆婆,他是陈,陈,陈……”

  “我叫陈汉升,他叫王梓博,我们是沈幼楚的同学。”

  沈幼楚结巴几次没讲出来,陈汉升索性自我介绍了。

  老太太点点头,没说什么就往家里走去。

  王梓博悄悄说道:“小陈,第一次见家长我真的有些紧张啊。”

  陈汉升看了他一眼:“你紧张个屁,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

  沈幼楚家里的院子很小,堂屋左右是两个卧房,还有一个仓库和厨房。

  推开柴门,沈幼楚婆婆问道:“晚饭吃了没有?”

  沈幼楚摇摇头。

  “那先做点饭给你同学吃吧。”老太太说道。

  小厨房里没有燃气灶,也没有煤炉,只有土坯堆垒成的灶台,沈幼楚说话慢吞吞的,但是做饭很麻利,点火热灶,面条下锅一气呵成。

  陈汉升推了下王梓博:“小伙子眼里要有活,去帮忙烧火。”

  王梓博吭哧吭哧跑到灶台下面填柴火,陈汉升就在旁边撸猫。

  沈幼楚家里有一只灰不溜秋的小土狗和一只黄白相间的家猫,围绕在陈汉升脚下绕啊绕的;

  老太太话很少,坐在凳子上眯着眼好像睡着了;

  小阿宁偎在老人家怀里,大眼睛扑闪闪的看着两位陌生大哥哥。

  “婆婆,篓子里没鸡蛋了。”

  沈幼楚小声说道。

  “你去鸡圈里看一看,那里应该还有。”沈幼楚婆婆慢慢说道。

  陈汉升拉住沈幼楚:“素面条就可以,不要再去找鸡蛋。”

  沈幼楚轻轻摇头:“你吃不饱。”

  “没事,你家里不是有辣椒吗,搞一点下饭就行了。”

  两人僵持的时候,阿宁突然跑出去,不一会儿院子里某个角落就传来“咯咯咯”的鸡叫声。

  阿宁回来后,微微发黄的头发上沾着一两根鸡毛,手心还有些脏,但她小心翼翼的捧着两个土鸡蛋:“阿姐,给你。”

  沈幼楚拿过来煎了两个鸡蛋,陈汉升对阿宁说道:“谢谢你呀。”

  小丫头被夸的不好意思,又跑回老太太怀里,藏在臂弯里偷偷看着陈汉升。

  很快三碗热腾腾的面条就端上来,沈幼楚那一碗是没鸡蛋的,她拿出一点辣椒油倒在面里,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王梓博吃不下去了:“小陈……”

  陈汉升挥挥手:“你吃你的,这是人家的心意。”

  他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分成两块,夹一半过去给沈幼楚:“不要推让,我比较烦这些。”

  沈幼楚看到陈汉升有些严肃,果真也不敢推辞,只是她又把半个煎鸡蛋分成两小半,喊过阿宁喂食:“香不香?”

  小阿宁眼睛笑的弯弯的:“阿姐喂的香。”

  沈幼楚也跟着笑,她这种容貌偶尔展颜一笑,王梓博都能理解周幽王为什么愿意为褒姒烽火戏诸侯了。

  只是想起刚才一个鸡蛋被三个人分,王梓博又觉得心酸,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陈汉升。

  陈汉升面沉似水,表情没有太多变化。

  ……

  围着炉火吃完饭,沈幼楚去帮陈汉升还有王梓博铺床。

  今晚他们两人睡在仓房里,好在不怎么透风,等一切安定下来以后,王梓博缩在被窝里问道:“小陈,我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

  陈汉升答道,他的语气里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在炉火旁吃饭时,他就一直在注视沈幼楚,看她如何温柔地照顾阿宁,看她因自己夹过去的半个鸡蛋而感激的眼神。那种纯粹的依赖感,让他心头涌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不仅仅是要占有这个女人的身体,更是要彻底拥有她的一切,包括她这份纯净到让人心疼的温柔。

  而此刻,王梓博的问话刚刚落音,陈汉升就敏锐地捕捉到仓房外那细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但在这寂静的山村夜晚里,却清晰得如同敲在他心尖上。是沈幼楚。

  “这么急?”

  王梓博还真想在这里逛一逛。

  陈汉升“嘿嘿”一笑,但他的目光却已经飘向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你不是为了沈幼楚表妹来的,反正都已经见过面了。”

  话音未落,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沈幼楚的身影就站在那道光影里,她似乎刚洗漱完毕,清丽的脸上还带着水珠,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她换了件干净的布衣,虽然朴素,却遮掩不住那玲珑起伏的曲线。胸脯在布料下微微隆起,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臀部的线条在那昏暗的光线里,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

  陈汉升的呼吸几乎在瞬间就变得粗重起来。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肉棒猛地充血勃起,在裤裆里撑起一个高高隆起的帐篷。那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自从觉醒了那种不知名的能力后,他对女性的渴望就变得如此强烈,如此直接,尤其是面对沈幼楚这种纯净到极致的美丽。

  王梓博还想反驳,但陈汉升已经没心思听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微微敞开的门上,集中在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上。他知道,沈幼楚是来找他的,或许是想表达什么感谢,或许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在此时此刻,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来了,而且只有她一个人。

  “放屁!”

  王梓博想起来就生气:“明明是你想送沈幼楚回家,还骗我说来川渝旅游的。”

  不过死党之间不会计较这么多,何况陈汉升在二人组里充当指挥和狗头军师的角色。

  沈幼楚似乎听到了屋里的对话,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敲了敲门:“陈,陈汉升……”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山里女孩特有的软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汉升立刻起身,几乎是半强迫地把王梓博按回被窝:“你赶紧睡觉,明天一早还要赶车。”然后他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那条缝隙,侧身挤了出去,又顺手把门带上。留下王梓博一脸茫然地躺在被窝里,嘀咕着“这俩人干嘛呢”。

  仓房外,月光如水。沈幼楚就站在屋檐下,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看到陈汉升出来,她的脸颊立刻泛起红晕,目光闪躲着不敢直视他。

  “那个……我,我是来谢谢你的。”她小声说,“今天你给了婆婆钱,还,还……”

  陈汉升却已经听不进去什么感谢的话了。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游走,从那张羞红的脸,到白皙的脖颈,再到胸前微微起伏的弧度。他能闻到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私密处的甜美气息——那是她身体本能的反应,在他靠近时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的信号。

  “进屋说。”陈汉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握住了沈幼楚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沈幼楚浑身一颤。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手腕处席卷全身,她只觉得腿心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薄薄的衬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陈汉升拉着她,走向旁边那间属于她的卧房。

  这是照顾,也是侵犯的开始。陈汉升的触碰超过三秒,少女的身体就已经进入无法自控的发情状态。

  卧房很小,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一张桌子,一个木柜。月光从格子窗里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陈汉升关上门,转身就把沈幼楚抵在了门板上。

  “陈,陈汉升……”沈幼楚惊慌地抬起头,月光照在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出里面深藏的恐惧、羞怯,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这是情感场景的高潮,愧疚与感激交织的顶点,正是最适合用肉体来确认感情的时机。

  陈汉升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粗暴而强势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闯进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湿润口腔。沈幼楚先是僵硬地挣扎,但很快,那股从他唾液里传递过来的、带着奇怪甜味的液体,就开始在她口腔里蔓延开来。

  那是陈汉升的体液成瘾能力在默默生效。一旦接触到他唾液中的特殊成分,女性的身体就会产生永久性的依赖,大脑会释放出快乐的多巴胺,让她们再也无法抗拒这种味道。

  沈幼楚很快就停止了挣扎。她开始笨拙地回应这个吻,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然后被他引导着纠缠在一起。吞咽唾液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

  陈汉升的双手也没闲着。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摸索着解开了那件布衣的盘扣。粗糙的手指触碰到少女光滑细腻的肌肤时,沈幼楚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只是更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轻微颤动。

  布衣被解开,露出里面同样朴素的白色肚兜。陈汉升的手指抚上那层薄薄的棉布,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两团柔软的凸起。他的呼吸更加粗重,三下两下就扯掉了肚兜。

  月光下,少女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对形状完美的、白皙如玉的玉兔,大小适中,尖端的乳晕呈现淡淡的粉色,中央的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真美。”陈汉升低声道,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嘶哑。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吮。

  “啊……”沈幼楚终于发出一声轻吟。那是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难以自持,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浪潮席卷了她全身。她的手指无力地攀住陈汉升的肩膀,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让胸部更贴近他的唇。

  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在乳头上打转,时而轻咬,时而用力吸吮。沈幼楚的乳房并不大,但形状完美,触感细腻,而且异常敏感。每一次舔弄都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陈汉升的手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轻松地解开了她的裤带。那条宽松的粗布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同样被浸湿的白色衬裤。

  陈汉升蹲下身,鼻尖几乎贴在她的腿根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少女私密处散发出的、混合着情动气息的甜腻味道,让他下身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舔上了她的阴户。

  这是照顾的一种方式——用口舌帮她“清洗”因紧张和情动而分泌的蜜液。

  “不……不要……”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这种从未经历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混乱,理智想要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整个阴户都痒得发颤。

  陈汉升根本不理她的拒绝。他的舌头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上来回滑动,时而用力顶弄布料中央那块微微凹陷的地方——那是她阴蒂的位置。

  “嗯……啊……”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受控制。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双腿,让那片湿透的布料完全暴露在他的舌头下。布料早已被她的爱液浸透,粘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每一次舔弄都会拉扯布料,将那股湿热的刺激直接传递到她的阴蒂和阴道口。

  陈汉升用牙齿轻轻咬住衬裤的边缘,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撕裂,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阴户很美。阴毛稀疏而柔软,呈现出淡淡的褐色。两片大阴唇微微闭合,中间那道细缝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陈汉升没有犹豫,直接凑上去,用舌头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瓣。

  舌尖触碰到那最敏感的核心——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时,沈幼楚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手死死抓住门板上古老的木纹,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的舌头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上往下舔,在阴蒂处短暂停留,用力吸吮,然后又滑向下方,最终停留在那个不断开合、渴望被填满的小穴口。

  他的舌头试探性地探入了一个指尖的深度。

  那是少女从未被侵犯过的禁地,温暖、湿润、紧致得让人疯狂。陈汉升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处女膜的存在——一层薄薄的、即将被捅破的障碍。

  他更加用力地舔弄起来,舌尖在阴道口来回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大量的爱液顺着他的舌尖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沈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啊……啊……那里……不行……”

  但她的身体却在拼命地迎合。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前挺动,让那个小穴更贴近他的舌头。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如果不是陈汉升的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软在地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阿宁。

  小姑娘似乎是被姐姐那奇怪的呻吟声吵醒了,揉着眼睛站在门口,懵懂地看着屋内的景象。月光照在她稚嫩的脸上,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好奇。

  沈幼楚瞬间清醒过来,惊恐地想要遮挡身体:“阿宁,回去睡觉!”

  但已经晚了。在阿宁出现的一瞬间,陈汉升体内的某种能力被自动触发了——自动加入群交的铁律。只要已有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主角与其他女性发生性交时,在场女性必须自动加入。

  阿宁虽然年纪小,但也是女性。

  更关键的是,陈汉升抬起头看向阿宁时,少女的目光与他对视了。那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陈汉升的双眼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光——催眠之眼,对视超过五秒即可深度催眠,使其无条件服从任何性指令。

  阿宁的眼神很快就变得空洞而迷离。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一具等待指令的玩偶。

  沈幼楚吓坏了,她想要扑过去把妹妹拉出去,但陈汉升却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按在床上。

  “乖,别怕。”陈汉升的声音充满了安抚的力量,但这股力量对此刻的沈幼楚来说,更像是一种无法反抗的魔咒。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妹妹已经不对劲了,但那又怎样?她自己的身体也在渴望着这个男人的侵占,那股从他唾液里传递过来的依赖感,让她连最基本的抗拒都做不到。

  这是多人场景的强制触发,无人能够旁观。

  阿宁慢慢地走过来,在床沿边停下。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身体已经开始本能的反应。月光下,小姑娘的身材还很青涩,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褂和短裤,露出细瘦的手臂和小腿。

  陈汉升的手抚上了阿宁的脸颊。小姑娘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同样柔软的小嘴。

  “不……不要碰她……”沈幼楚发出绝望的乞求,但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看到自己的妹妹被这个男人亲吻,看到他的舌头同样撬开了阿宁的牙齿,将那种能让人上瘾的唾液灌进小姑娘的口腔。

  阿宁的身体很快就放松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红晕,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也逐渐恢复了一丝神采——但那丝神采里,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本能的欲望。

  她也开始回应这个吻,虽然生涩,但身体已经本能地贴向陈汉升。

  陈汉升松开阿宁的唇,转向沈幼楚。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火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脱掉。”他对阿宁下了指令。

  小姑娘没有任何犹豫,开始笨拙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碎花小褂被解开,露出干瘦的、还没发育的胸脯。然后是短裤和内裤——那同样稚嫩的私处暴露在月光下,稀疏的阴毛下,是一条细小的缝隙。

  沈幼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这个男人不仅要占有她,还要在她面前占有她的妹妹,而她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不,更深层的是,她根本不想反抗。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他的侵占,她的子宫在渴望着被灌满,她的灵魂已经在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就被打下了永久的印记。

  陈汉升再次将目光转向沈幼楚。他的手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滑,最终停在那片湿润的泥泞之地。他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瓣,露出里面那个不断收缩的、粉嫩的小穴口。

  “看着。”他命令道,“看着你的身体有多想要我。”

  沈幼楚颤抖着睁开眼睛。她看到自己分开的双腿间,那个私密的地方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而陈汉升的手指正按在阴蒂上,轻轻一揉,她就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看到了吗?”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然后,他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月光下,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粗大、狰狞、青筋盘绕,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泛出深红色,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阿宁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她的呼吸变得混乱,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也从她稚嫩的腿心流了出来。她虽然年纪小,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彻底被陈汉升的能力激发出来。

  沈幼楚也看着那根肉棒,恐惧、羞耻、渴望混杂在一起,几乎要让她崩溃。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期待——她想知道,那个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太久。他爬上床,分开沈幼楚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湿润的洞口。

  “会有点疼。”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但很快就舒服了。”

  然后,他腰部一沉,猛地捅了进去。

  撕裂般的剧痛让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粗糙的布料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破开了某种障碍,深深地刺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处女膜被捅破了,鲜血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流了出来。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继续向里挺进,直到龟头顶到了那柔软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到过的子宫口。

  沈幼楚的痛呼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饱满的充实感。那个粗大的东西填满了她身体里最空虚的地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在体内的存在感,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子宫壁。

  “啊……太深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陈汉升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猛地一捅到底,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嗯……嗯嗯……”沈幼楚的声音变得黏腻而甜媚。她发现自己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那种每一次撞击都撞进灵魂深处的刺激。她的双腿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让他能插得更深。

  就在这时,阿宁爬上了床。小姑娘趴在沈幼楚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姐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液体。

  “阿姐……疼吗?”她小声问,但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充满了好奇和一种莫名的渴望。

  沈幼楚羞愧得想要躲藏,但身体被陈汉升牢牢固定住,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侧过头,不去看妹妹的眼睛。

  但陈汉升却开口了:“阿宁,想试试吗?”

  阿宁毫不犹豫地点头。

  陈汉升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将沈幼楚往床边推了推,然后招手让阿宁躺在姐姐身边。小姑娘顺从地躺下,双腿自然而然地张开,露出了那个还在往外渗着爱液的稚嫩小穴。

  沈幼楚瞪大了眼睛:“不……她还是个孩子……”

  但陈汉升已经俯下身,低下头含住了阿宁的阴户。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个青涩的小穴上来回舔弄,时而用力吸吮阴蒂,时而又浅浅地探入那道细缝。

  阿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远超她的承受能力。但陈汉升的手按住了她的腹部,让她无法挣脱。他的舌头舔得更卖力了,大量的唾液沾满了那个稚嫩的私处,将那份成瘾的种子深深地种进小姑娘的身体里。

  “啊……啊……”阿宁的呻吟声尖锐而稚嫩,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淫靡。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扯着床单,双腿颤抖得厉害,大量的爱液从那个年幼的小穴里涌出来,被陈汉升尽数吞入口中。

  沈幼楚看着这一幕,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兴奋。她知道这样不对,但她的身体却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变得更加湿热,阴道里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他看向沈幼楚:“来,帮帮你妹妹。”

  沈幼楚愣住了:“我……我怎么帮……”

  “用你的嘴。”陈汉升的命令不容置疑,“舔她的那里,让她舒服。”

  这是一种照顾的扭曲——姐姐“照顾”发情的妹妹。

  沈幼楚的内心在剧烈挣扎,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侧过身,低头凑近了阿宁的腿间。那股少女私密处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陈汉升唾液的特殊味道,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然后,她的舌头触碰到了妹妹最私密的地方。

  阿宁再次尖叫起来,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刺激。姐姐的舌头比陈汉升的更柔软,更温热,而且那种禁忌的触感带来了完全不同的刺激。

  沈幼楚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技巧。她的舌尖在阿宁的阴蒂上来回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舔弄。她能感受到妹妹身体的颤抖,能品尝到那股青涩的、甜腻的爱液味道。

  在照顾妹妹的同时,陈汉升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他抓着沈幼楚的腰,肉棒在她已经逐渐适应的小穴里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撞击子宫口的力道越来越大。

  “啊……啊……”沈幼楚的呻吟声被阿宁的尖叫淹没,她一边舔着妹妹的私处,一边承受着身后男人越来越猛烈的进攻。那种双重刺激几乎要让她崩溃,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终于,阿宁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小姑娘发出了高亢的、尖锐的叫声,大量清澈的爱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溅了沈幼楚一脸。

  她潮吹了。

  陈汉升松开了抓着沈幼楚的手,转向阿宁。他的手指分开了小姑娘那还在剧烈收缩的阴唇,露出那个湿漉漉的、稚嫩的小洞口。

  “会有点疼。”他低声道,但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他将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洞口,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

  阿宁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是比刚才被舔弄时强烈得多的撕裂感,那根粗大的肉棒与她那幼嫩的小穴完全不成比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撕裂,那种痛楚几乎让她窒息。

  但很快,那股痛楚就开始变淡。陈汉升的唾液、还有他肉棒上分泌出的那种特殊液体,已经开始在她体内发挥作用。那些液体带有强大的成瘾性和快感增强效果,能够迅速将疼痛转化为快感。

  阿宁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呻吟声已经变得甜腻起来。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那缓慢的抽插,双腿缠上了陈汉升的腰。

  而沈幼楚就躺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被这个男人侵犯,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阿宁稚嫩的阴道里进出,带出丝丝缕缕的血迹和爱液。

  “不……不要这样……”她发出微弱的抗议,但她的身体却在拼命地渴望着。她的阴道空虚得发痒,子宫在叫嚣着想要被再次填满。

  陈汉升似乎听到了她内心的呼唤。他从阿宁体内抽出了肉棒——那根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着鲜血和爱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然后,他转身重新压在了沈幼楚身上,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将还沾着妹妹血迹的肉棒捅进了她的小穴里。

  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臀部向上挺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而阿宁,虽然刚经历了破瓜之痛,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爬了过来。小姑娘趴在姐姐身上,低头吻住了沈幼楚的唇。

  姐妹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体液。阿宁的舌尖还带着陈汉升唾液的特殊味道,而沈幼楚的舌尖则有阿宁爱液的味道。这种禁忌的交换让两人都变得更加兴奋,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陈汉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幼楚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那些嫩肉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强烈的吸附感。而子宫口更是如同有生命的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似乎想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沈幼楚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她忘我地呻吟着:“啊……啊……好深……太深了……”

  “想要更多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促狭的笑意。

  “想……想要……”沈幼楚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渴望着这个男人更多的侵占,渴望着被彻底填满。

  “求我。”

  “求你……主人……求你用力操我……”沈幼楚几乎是哭喊着说出了这句话。那个称呼的改变,象征着她心态的彻底转变——从抗拒到臣服,从陌生到归属。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但房间里的人谁都不在乎了——沈幼楚沉浸在高潮即将到来的极乐里,阿宁则趴在姐姐身上,双手揉捏着沈幼楚的乳房,嘴唇不断亲吻着她的脖颈和脸颊。

  终于,沈幼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将陈汉升的腹部和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彻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在剧烈收缩,如同有生命般吸吮着那个深深插入的龟头,似乎想要从中汲取什么。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顶开了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深深地埋进了她的子宫里。

  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洪流般喷射出来,源源不断地灌入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温暖巢穴。

  沈幼楚的瞳孔瞬间放大。子宫被灌满的感觉是如此强烈而清晰,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归属感。那是一种烙印,一种标志——从今以后,她的子宫将永远记住这个男人的形状,记住被灌满的感觉,再也无法接纳任何其他男人的精液。

  精液注射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沈幼楚的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甚至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流下。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那根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液的液体。而沈幼楚的阴道口依然微微张开,大量浓稠的精液正从那个红色的小洞里缓缓流出。

  但这还没结束。

  陈汉升的目光投向了阿宁。小姑娘依然趴在姐姐身上,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和期待。她的下体还微微红肿着,那道细缝还在缓缓渗出爱液。

  “过来。”陈汉升招了招手。

  阿宁立刻爬了过去,跪在陈汉升面前。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依然坚硬、沾满液体的肉棒,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舔干净。”陈汉升命令道。

  阿宁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她的口腔很小,勉强能容纳下那个粗大的头部。她笨拙地学着陈汉升刚才的样子,用舌头舔去肉棒上的液体——混合着姐姐的血、姐姐的爱液、姐姐被灌入的精液,以及这个男人本身的分泌物。

  那股复杂的味道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更多的爱液从她稚嫩的小穴里涌出来。她贪婪地吞咽着所有从肉棒上刮下来的液体,仿佛那是什么美味的琼浆。

  这是另一种照顾——妹妹“照顾”刚射精的肉棒。

  沈幼楚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根本动弹不得。她侧过头,看着妹妹跪在陈汉升腿间,卖力地舔舐着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过的肉棒。那种场景让她感到羞耻,但又带来了诡异的兴奋。

  阿宁舔得越来越熟练。她甚至尝试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咽,虽然被呛得眼泪直流,但还是坚持着吞下大半根。那种窒息感和被填满口腔的满足感,让她稚嫩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又高潮了,大量的爱液将跪着的膝盖都打湿了。

  陈汉升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将她按倒在床上。他分开她稚嫩的双腿,那根还在滴着口水的肉棒再次抵在了那个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小洞口。

  这一次,进入得更加顺利。阿宁的小穴已经被破开过一次,虽然依旧紧致得让人惊喜,但至少不会再带来撕裂般的痛楚。陈汉升缓慢而坚定地捅了进去,直到龟头再次顶到了那层薄薄的障碍——那是小姑娘的子宫口,比沈幼楚的更小更紧。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插。因为阿宁的身体过于青涩,他不敢太用力,但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却带来了另一种刺激。小姑娘的阴道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地吮吸,仿佛想要将他永远留在体内。

  阿宁的呻吟声稚嫩而尖锐。她的双臂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拼命地将自己向上送,想要让他插得更深。

  “主人……主人……”她学着姐姐刚才的称呼,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哭腔,“好舒服……啊……太深了……”

  陈汉升缓慢地抽插着,同时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交换着唾液和那些刚刚被她舔净的、混合着姐姐体液的复杂味道。

  而另一边,沈幼楚也爬了过来。她的身体还软绵绵的,但那种空虚感驱使着她靠向正在侵犯妹妹的男人。她跪在陈汉升身后,张开嘴,轻轻地含住了他的一个睾丸。

  那是她本能的反应,是身体在渴望着更亲密的接触,是子宫在渴望着再次被灌满,是灵魂在渴望着彻底属于这个男人。

  陈汉升察觉到了她的举动,身体微微一震,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这是一个循环:沈幼楚照顾着陈汉升的下体,陈汉升照顾着阿宁稚嫩的身体,阿宁在男人的侵占下发出愉悦的哭泣。

  终于,阿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姑娘发出了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叫声,大量的爱液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

  陈汉升也在那一刻达到了高潮。他的腰部死死顶住阿宁的臀部,龟头再次冲破了那道薄薄的障碍,深深地陷入了那个稚嫩的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出来,灌满了那个小小的、从未被侵犯过的子宫。阿宁的眼睛瞬间翻白,整个身体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大量的精液从阿宁的小穴里涌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小姑娘的子宫太小了,根本无法容纳那么多精液,很多都溢了出来。

  沈幼楚立刻趴到妹妹身上,凑到那个还在流出精液的小穴口,伸出舌头,用力地舔舐起来。她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液体——部分是她丈夫的精液,部分是妹妹的爱液,以及两人的混合物。

  这是一种奇妙的亲密感。通过吞食妹妹小穴里流出的精液,她感觉自己和妹妹被更深地联系在了一起,都被同一个男人的精液标记,都成为了同样的存在——属于这个男人的女人。

  陈汉升躺在床上,看着这对姐妹互相清理、互相舔舐的样子,心中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伸出手,将沈幼楚拉到自己身边,然后又搂过瘫软的阿宁。姐妹俩都顺从地依偎进他怀里,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

  月光透过格子窗洒在床上,照在三人赤裸的身体上,照在那些混杂着血液、精液、爱液的狼藉上。

  陈汉升开口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从今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沈幼楚,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女人。阿宁,虽然你年纪还小,但你也是我的。”

  沈幼楚将脸埋在他胸前,轻轻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不,是她根本不想有别的选择。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占领了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的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还在微微收缩,感受着那些残留在里面的精液,那种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阿宁也点了点头,虽然她可能还不完全懂得这些话的含义,但身体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男人就是她未来的主宰。她稚嫩的子宫里此刻正充满了滚烫的精液,那种温暖的、被填满的感觉,将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睡吧。”陈汉升说,“明天还要早起。”

  他闭上眼睛,但很快又睁开了。因为阿宁的小手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他再次变得半硬的下体。小姑娘虽然已经疲惫不堪,但身体里的那种成瘾性已经让她无法抗拒接触这个男人身体的渴望。

  而沈幼楚也伸出了手,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这是同睡场景的开始——一整夜,断断续续的性爱会持续到天明。

  月光安静地移动着,时光缓缓流逝。

  后半夜,当姐妹俩都因为疲惫而陷入沉睡时,陈汉升再次醒来。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女孩,一个成熟而美丽,一个青涩而稚嫩,但她们都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

  他的肉棒再次完全勃起。

  他先是轻轻唤醒了沈幼楚,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将肉棒塞进了她依然湿润的小穴里。半睡半醒中的沈幼楚本能地扭动腰部,发出满足的呻吟。陈汉升缓慢地抽插着,感受着这个女人体内那份温暖的、紧致的包裹,感受着子宫口如同小嘴般吸吮他龟头的触感。

  这次的性爱温柔而持久。他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乳房。沈幼楚在半梦半醒中回应着他的吻,双手无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这种迷迷糊糊的、仿佛梦境般的性爱带来了另一种快感。沈幼楚的全身都放松着,任由他掌控节奏,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她的呻吟声如同梦呓般轻柔:“主人……慢一点……子宫要被顶穿了……”

  陈汉升故意放慢了速度,将每一下抽插都拉得很长,让龟头缓缓地滑出,又缓缓地插入,每一次都触碰到那敏感的子宫口。那种缓慢的、刻意的刺激让沈幼楚几乎要疯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体内移动的每一个细节,感受到子宫是如何被一次次地撞击。

  终于,在一次缓慢而深入的顶撞后,她再次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涌了出来,而陈汉升也适时地射精,又一次将温暖的种子灌入她的子宫。

  沈幼楚满足地叹息一声,再次陷入沉睡。

  但陈汉升还没结束。他将肉棒抽出来,转向另一边的阿宁。小姑娘睡得很沉,眼角还挂着泪珠,那是刚才破瓜和第一次内射带来的疼痛和刺激留下的痕迹。

  陈汉升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双腿,借着月光仔细观察那个还在微微红肿的小穴。精液依然在缓缓溢出,将她稀疏的阴毛都打湿了。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去那些残留的精液。睡梦中的阿宁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呜咽声。

  然后,他将肉棒慢慢抵在那个小洞口。因为小姑娘在沉睡,他的动作格外缓慢,生怕把她吵醒——虽然他知道,即使吵醒了,她也不会反抗,但那种在睡梦中侵犯的感觉,带着一种特殊的禁忌快感。

  肉棒一点点地挤入那个温热紧致的小穴。阿宁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陈汉升能感觉到那些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几乎让他立刻射精。

  他稳住呼吸,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只进入一半,因为阿宁的身体实在太小,即使已经很湿了,也承受不了完全的深入。

  但这种缓慢的、在沉睡中的侵犯,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他能感受到小姑娘的阴道在睡梦中本能地收缩,那种无意识的反应比清醒时的迎合更加迷人。

  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阿宁开始发出细碎的梦呓:“嗯……嗯……主人……”

  她甚至在梦中主动抬起了臀部,迎合着他的动作。陈汉升加大了力道,肉棒深深地捅了进去,撞击在那个稚嫩的子宫口上。

  阿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在沉睡中,她达到了高潮,大量清澈的爱液涌了出来。陈汉升也达到了顶点,再次将精液射进了那个小小的子宫里。

  这一次,阿宁依然没有醒来。她只是翻了个身,蜷缩起身体,如同婴儿般睡去。

  陈汉升躺在床上,看着一左一右两个沉沉睡去的女人,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的能力带来的——让这些美丽的女性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让她们的身体、心灵、灵魂都彻底属于他。

  他闭上眼睛,终于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陈汉升就被晨勃的肉棒弄醒了。那根坚硬的柱体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着被子。

  他转头看去,沈幼楚已经醒了,正侧躺着,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羞涩,有不安,但也有一丝藏不住的温柔和依赖。

  “早。”陈汉升说。

  沈幼楚的脸红了,轻轻点头:“早。”

  陈汉升掀开被子,露出自己赤裸的身体和那根勃起的肉棒。月光还没有完全退去,清晨的微光从窗格子里照进来,让他身体的线条显得格外清晰。

  沈幼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肉棒上。经过一夜的“使用”,那根柱体依然粗壮狰狞,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腿心一热,湿润的感觉再次传来。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身体已经有了一种无法控制的渴望,仅仅只是看一眼,身体就会自动做好准备。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反应,笑了。他伸出手,将沈幼楚搂进怀里,让她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

  “还疼吗?”他问,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

  沈幼楚摇了摇头,脸更红了:“不……不疼了。”

  “那就再来一次。”陈汉升说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一次的性爱比夜晚时更加激烈。因为是清晨,两人的精力都很充沛。陈汉升的动作凶猛而直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沈幼楚的子宫口上,那种力道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要被撞穿。

  但她没有抗拒,反而用力地迎合着。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这个男人的背,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痕迹。

  “啊……主人……好深……”她的呻吟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那就顶穿它。”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动作更加凶猛,“让你的子宫记住我的形状,永远也忘不了。”

  激烈的撞击声中,沈幼楚再次达到了高潮。而这一次,陈汉升没有立刻射精,而是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骑在自己身上。

  沈幼楚坐在他的胯部,那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完全吞没,每一次抬起又几乎让它完全退出。

  这种由她掌握节奏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奇妙的控制感,但实际上,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动作,都在本能地迎合这个男人的欲望。

  晨光照进房间,照在她汗湿的身体上。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长发披散下来,粘在脸颊和脖颈上,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

  阿宁也醒了。小姑娘睁开眼睛,就看到姐姐骑在主人身上,上下起伏着,嘴里发出愉悦的呻吟。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稚嫩的小穴再次湿润起来。

  她爬到陈汉升身边,低下头,开始舔舐他的乳头。然后她的手向下摸索,握住了那根在姐姐体内进出的肉棒的根部。

  陈汉升伸出手,将阿宁也拉到身上。小姑娘跨坐在他的脸上,将自己的稚嫩私处对准了他的嘴。

  沈幼楚低头看到了这一幕,脸更红了,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妹妹正坐在主人的脸上,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给他,任由他舔舐侵犯。那种姐妹共侍一夫的禁忌感让她更加兴奋,身体更加湿热,抽搐得更加剧烈。

  陈汉升的舌头在阿宁的小穴上来回舔弄,而阿宁则低下头,开始舔舐他的脖子和胸口。沈幼楚加快了骑乘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

  这是一个完美的三角形——三个人互相连接,互相刺激,共享着同一份快感。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沈幼楚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阴道紧紧地夹住那根肉棒,仿佛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陈汉升也在那一刻射出精液,再次将温暖的种子灌入她的子宫。

  而与此同时,阿宁也在他的舌头上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涌进他的口腔。

  清晨的第一次性爱,在三声满足的叹息中结束了。

  天已经大亮。

  三人都累得瘫在床上,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

  但没有人有心思去清理。沈幼楚和阿宁一左一右依偎在陈汉升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这是她们人生中最黑暗,也最甜蜜的一个夜晚。她们失去了童贞,失去了姐妹间原本的单纯关系,但她们得到了一个强大的、能够让她们身心彻底臣服的男人。

  沈幼楚抬起头,轻轻吻了吻陈汉升的下巴:“主人……你今天真的要走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舍。虽然只经历了短短一夜,但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子宫,都已经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她无法想象他离开后,自己要如何度过那些空虚的夜晚。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手指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嗯,要回港城了。但我会经常来看你们。”

  他没有说谎。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能力已经和这两个女人建立了连接——性爱契约。通过一次性交,他与女性签订灵魂契约,之后可以随时感知对方位置并传送,女性也会永久忠诚。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幼楚和阿宁的存在,就像地图上的两个光点,时时刻刻都在他的感知范围里。他知道,无论他在哪里,只要愿意,他就能瞬间回到她们身边。

  沈幼楚点了点头,眼眶有些红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更紧地抱住他。

  “我会给你留钱。”陈汉升继续说,“很多很多钱,让你和婆婆、阿宁都能过上好日子。”

  沈幼楚摇头:“我不要钱……”

  “你必须收下。”陈汉升的语气变得强硬,“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们再过苦日子。”

  沈幼楚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

  阿宁也抬起头,小声说:“主人,阿宁会乖乖的,等着主人回来。”

  陈汉升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乖。”

  门外传来了婆婆慢慢走动的声音,还有鸡圈的响动——老人已经起床开始一天的劳作了。

  三人赶紧起身,开始收拾狼藉的床铺,清洗身体,穿上衣服。

  在这个过程中,陈汉升又和沈幼楚在浴室里来了一次快速的口交。沈幼楚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直到他将精液射进她的喉咙里,让她全部吞下去。

  这是告别前的最后一次“喂食”,让她身体里能够多储存一些他的体液,延缓那种成瘾性带来的空虚感。

  收拾完毕后,三人走出房间。婆婆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早饭了,王梓博也起床了,正在院子里洗漱。

  看到沈幼楚和阿宁从陈汉升的房间出来,王梓博愣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沈幼楚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脸上也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的红晕。阿宁更是紧紧地依偎在姐姐身边,小手一直拉着姐姐的衣角。

  但他什么都没问。

  早饭很简单,稀粥和咸菜。沈幼楚给陈汉升和王梓博盛粥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陈汉升的手背,眼神里充满了欲说还休的依恋。

  陈汉升也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只有他们才懂的火热。

  吃完早饭,陈汉升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八百块钱,递给婆婆:“婆婆,这是我和梓博的一点心意,您收下。”

  老太太推辞了几次,但最终还是收下了。她深深地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有着复杂的情绪。

  王梓博也把自己身上的一百多块钱都掏了出来,郑重地放在桌上。

  临行前,沈幼楚送他们到村口。阿宁也跟了出来,一直拉着姐姐的手。

  “回去吧。”陈汉升说。

  沈幼楚点点头,但脚步没有动。她的眼睛已经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陈汉升走近一步,在她耳边低声说:“晚上睡觉前,把手伸进下面,想着我自慰。我能感受到,也能看到。”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了,但她轻轻点了点头。

  这是记忆编织能力的暗示——他会让她在晚上做梦时,再次经历昨晚的性爱,与现实的身体反应同步,让她在梦中再次高潮。

  “我走了。”陈汉升转过身,和王梓博一起走上山路。

  走出很远,他才回过头。沈幼楚还站在村口,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角,那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也格外美丽。

  阿宁站在姐姐身边,也仰着小脸朝这边望着。

  陈汉升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因为他能感觉到,那两个女人的灵魂,已经永远地和他绑定在一起了。无论相隔多远,无论过去多久,她们都将永远属于他,永远渴望着他,永远等待着被他再次充满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永久所有权和感情线的开始,也将是一段永不终结的羁绊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