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还真有个表妹(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01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2

  “沈幼楚怎么了?”

  王梓博观察力本来就很一般,再加上绞尽脑汁的想聊天话题,所以没注意到沈幼楚状态。

  “开着门,透风,她裹着被子在看书。”

  陈汉升简明扼要的点出来。

  王梓博一回忆果然是这么回事,马上就道歉:“小陈,我真没看见,不然肯定关门聊天。”

  他还顺便帮黄慧解释:“黄慧也应该没发现,我们聊天挺专注的。”

  “算了。”

  陈汉升踢了王梓博一脚:“你就这德性,老子也是看透了。”

  王梓博也不闪避,笑呵呵说道:“我今晚请你们吃饭,不要吃泡面了,不知道火车上的快餐怎么样,中午看了好像还有鸡腿。”

  两人抽完烟就回去了,陈汉升也不可能记王梓博的仇。

  王梓博的心态很好理解,就是坐飞机、坐火车甚至坐大巴时都期望身边有一个样貌不俗的异性,两人经过聊天再有一段交集。

  不过,现实情况是同性居多,纵然有极少数异性,也是下车后就忘记了。

  重新回到车厢,王梓博专门给沈幼楚道歉。

  沈幼楚一双桃花眼懵懵懂懂,她习惯了适应环境,自己很少主动提要求,所以就算感觉冷也不会去关门,更不可能怪谁。

  陈汉升当然不会和黄慧道歉,她算老几?

  吃晚饭的时候,王梓博专门打了四份盒饭,其中还有请客黄慧的。

  陈汉升心里冷笑一声,火车盒饭20块钱一份,狗几把穷大方的典型。

  黄慧一直没有和陈汉升搭话,她和王梓博聊建邺和京口两个城市的区别,偶尔还和沈幼楚说两句。

  不过沈幼楚说话憨憨的,语言组织能力比较差,黄慧聊几句就没多大兴趣,转过头继续和王梓博聊天。

  可是当陈汉升拿出笔记本看数据的时候,黄慧眼睛就是一亮,当陈汉升掏出手机打电话时,她主动走进来攀谈。

  “你是哪个学校的?”

  陈汉升其实对黄慧没什么意见,当然好感也不多,仅限于正常交流。

  “建邺财经学院。”陈汉升答道。

  “江陵校区的吗,那里我去过一次,环境可好了,我都有些后悔当年没考到那个学校。”

  黄慧一开口,陈汉升立马知道王梓博和她聊得投入的原因了,人家这说话水平,王梓博抛出什么话题都能接下来。

  “我觉得那学校太差,所以退学不念了,自己出来创业。”

  陈汉升一边看着电脑上,一边说道。

  “这也不错啊,你当了老板就买了笔记本和手机,财院可能以前是不错,现在发展水平的确有些差了。”

  黄慧沉稳地回道,尽量不和刚才的话冲突。

  “可是刚退学不久,我们校长又把我喊回去了,我现在又是一名财院大学生了。”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说道。

  “额……”

  黄慧有些尴尬,她大概也意识到陈汉升在带着她兜圈子,套路太多接不下去,于是又坐到外面,很快走廊里就传来王梓博的笑声。

  沈幼楚一直傻傻的听着刚才两人短暂聊天,小脑袋磕在膝盖上,眼里都是疑问,她是难以理解陈汉升的思维。

  陈汉升不想解释,拿过零食袋子说道:“这里有些苹果,你去洗了给大家吃。”

  沈幼楚听话的去洗水果,不一会儿就听到王梓博和黄慧的道谢。

  陈汉升笑了笑,继续在电脑上统计兼职大学生的揽收趋势。

  明年回来后可能要承担港资电子厂的快递业务,陈汉升自己知道没有任何危险,但是那些兼职大学生未必相信,所以他要想办法说服那些主观能动性比较强,愿意跟着自己做的人。

  吃完苹果刚到9点,列车员过来提醒还有半个小时熄灯,陈汉升催着沈幼楚去刷牙,他自己却无动于衷的继续看电脑。

  9点半车厢正式熄灯,王梓博和黄慧也赶紧刷牙上床,11点左右陈汉升才关电脑。

  他先去沈幼楚那里看了一下,发现她还没睡,虽然车厢里看不清,可陈汉升就是能感应到她仍然睁着眼。

  “睡不着?”

  陈汉升走到床沿坐下,悄声问道。

  沈幼楚轻轻摇摇头,黑暗中那双桃花眼泛着水光,隐约能看到眼角的红晕。陈汉升凑近些,就闻到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淡淡体香——像是栀子花混着奶香,在封闭的车厢里愈发撩人。

  陈汉升心想应该是第一次坐卧铺不太习惯,捏了下她的脸:“是不是不舒服?床太硬了?”

  “不,不是。”沈幼楚小声说,声音软糯糯的,“就是……有点热。”

  热?

  陈汉升伸手探进被窝,触碰到她手臂皮肤的瞬间,沈幼楚轻轻颤了一下。那皮肤细腻温润,确实微微出汗——但现在是冬天,火车暖气开得并不大。

  他立刻明白了。

  自从上次在她宿舍要了她之后,沈幼楚的身体就对他产生了奇妙的渴求。两人已经好几天没碰过了,现在独处在这狭窄的卧铺车厢里,黑暗把一切感官都放大了。她的身体在思念他的触碰,那种空荡荡的渴望转化为实体的发热。

  陈汉升的手没有抽出来,反而顺着她手臂向上滑,越过肩膀,轻轻握住她的脖子。沈幼楚的呼吸陡然急促,黑暗中能看到她的瞳孔放大了,嘴唇微微张开。

  “原来是想我了。”陈汉升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乖,别怕。”

  沈幼楚想要点头,却被他拇指按住喉结,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陈汉升掀开被子钻进去,狭窄的卧铺瞬间变得拥挤。他的身体贴上来时,沈幼楚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害怕,是那熟悉的、让她灵魂发软的男性气息。

  他吻住她的唇,舌头轻易撬开齿关探进去。沈幼楚笨拙地回应着,小手抓紧他胸口的衣服。陈汉升一边吮吸她的舌尖,一边手已经探进她的睡衣。那件棉质的睡衣下,她什么都没穿——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她说怕热,其实是身体已经习惯随时准备好被他占有。

  陈汉升的手掌覆上她柔软的乳房,指尖一捻乳头,沈幼楚立刻弓起腰,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她太敏感了,短短几次性爱就让她彻底变成只能接受他的身体。陈汉升能感觉到她乳晕已经肿胀鼓起,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小骚货,这才几天没碰就湿成这样?”陈汉升低声调笑,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双腿之间。

  果然,那里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他手指一勾内裤边缘,沈幼楚配合地抬了下腰,那条纯棉内裤就被褪到大腿根。他的手指直接按上耻丘,那片柔软的阴毛也已经沾满水汽。沈幼楚猛地夹紧腿,可他手指灵活地潜入缝隙,准确找到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

  “唔…”沈幼楚咬住嘴唇,却还是漏出声音。

  “别忍,反正火车声音大。”陈汉升说着,手指开始在那颗豆粒上画圈按压。

  沈幼楚的身体立刻瘫软了,像一滩水化在床铺上。她的小腹抽搐着,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陈汉升能清楚感觉到她阴道口的收缩,每次按压她就会下意识地吸吮手指——那处蜜穴已经饥渴地翕动着,等待被填满。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已经肿胀饱满,在黑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陈汉升俯身下去,舌头直接舔上那处缝隙。

  “啊…汉升…”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

  他的舌头太灵活了,从阴蒂一路舔到阴道入口,再深深探进去搅动。沈幼楚双手抓住床单,脚趾蜷缩,整个身体都弓起来。那湿热滑腻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下身那股灼热的快感在堆积,堆积……

  就在她即将高潮时,陈汉升却突然停了。

  沈幼楚迷茫地睁开眼,眼角的泪水滑下来。她看到他在黑暗中解皮带,金属扣发出轻微的脆响。随后,那个熟悉的热烫硬物抵住了她的腿根。

  “想要吗?”陈汉升哑声问,龟头在她阴蒂上摩擦。

  “想…想要……”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汉升…给我……”

  这大概是她说过的最大胆的话了。陈汉升低笑一声,腰部一沉,粗大的阴茎顺势撑开紧窄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湿滑软嫩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龟头。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阴道的痉挛——她太紧了,每次插入都像是第一次般紧致。那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被他开发后,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只为他一个人收缩湿润。

  “全都吃进去。”陈汉升低声命令,双手握住她的腰,猛地将整根阴茎捅到最深处。

  龟头顶到了柔软的子宫口,沈幼楚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那处敏感的宫颈被撞击的瞬间,她差点直接高潮。陈汉升感觉到她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把他的阴茎泡得更湿滑。

  他开始抽插,缓慢而深沉。在这公用的卧铺上,他必须控制节奏,但每一次进出都顶到最深处。沈幼楚咬着自己的手腕,试图压住呻吟,可那甜腻的闷哼还是从指缝漏出来。

  陈汉升的手从她腰部滑上去,握住一只乳房大力揉捏。那软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乳头被他捏得发硬发疼。疼痛混合着快感,沈幼楚的眼角溢出更多泪水,身体却诚实地抬高臀部迎合他每一次撞击。

  “喜欢这样吗?”陈汉升在她耳边问,阴茎突然加快抽插速度。

  “喜…喜欢……”沈幼楚哭着回答,“汉升…再用力……”

  “叫主人。”陈汉升说。

  沈幼楚愣了愣,羞耻感让她脸颊滚烫。可下身的快感太强烈了,她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主…主人……”她颤抖着喊出来,“主人…操我……”

  这话一出,陈汉升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他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叩击子宫口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沈幼楚感觉到那处最敏感的点被反复碾磨,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直冲大脑。

  她快要高潮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阴茎吸得更紧。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停下,在她体内完全静止。

  沈幼楚迷茫地看着他,身体因为中断高潮而痛苦地扭动。“汉升…怎么……”

  “换个姿势。”陈汉升抽出来,拍拍她的屁股,“趴过去,跪着。”

  狭窄的卧铺空间有限,但沈幼楚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下铺边缘,翘起圆润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在黑暗中能看到那处粉嫩的肉缝已经湿淋淋的,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

  陈汉升重新把阴茎抵上去,从后面缓慢插入。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碾过G点。沈幼楚的呻吟立刻变了调,像小猫一样细碎甜腻。

  他一边插她,一只手伸到前面玩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掐着她的腰。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沈幼楚很快就崩溃了。她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猛然收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高潮了,阴道痉挛着榨取他的阴茎,淫水汩汩地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汉升感受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缓慢抽插。沈幼楚高潮后身体更敏感了,每一次进入都会让她发出哭泣般的呜咽。

  “还要不要?”陈汉升喘着气问。

  沈幼楚说不出话,只能点头,长发在黑暗中晃动。

  陈汉升加快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整个车厢都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但火车行驶的噪音掩盖了一切。沈幼楚咬着枕头,可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又插了几十下,陈汉升感觉到精关松动。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咬着她耳朵说:“要射了,全都灌进你子宫里。”

  沈幼楚浑身一颤,几乎是哀求地说:“射…射进来…主人……填满我……”

  下一秒,陈汉升深深抵到最深处,龟头撑开子宫口的一瞬间,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狭窄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混着淫水往下滴落。

  沈幼楚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射进身体最深处,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泥。那不只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心理上的满足——她被填满了,从内到外都属于这个男人。

  陈汉升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抱着她躺下,阴茎依旧插在她体内。两人侧躺着,他搂着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

  “感觉到了吗?”陈汉升低声说,“我的种子都在里面了。”

  沈幼楚点点头,脸红得发烫。她能清晰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温热的饱胀感,还有精液在她体内流动的细微触感。她用背蹭了蹭他的胸膛,像只撒娇的小猫。

  陈汉升就这样抱着她,阴茎慢慢在她体内软下来,但依旧塞得满满当当。沈幼楚很快就在这种被填满的安全感中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

  然而,这只是第一轮。

  半夜两点多,陈汉升被晨勃的欲望弄醒。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又硬了起来,顶着她柔软的子宫口。沈幼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缩阴道,那紧致湿滑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轻轻动了下腰,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沈幼楚被扰醒,迷茫地睁开眼,感受到下身的充实感,脸又红了。

  “汉升…”

  “嗯,乖,继续睡。”陈汉升说着,动作却不停。

  沈幼楚很快就重新湿透了,睡梦中被插入的感觉格外刺激。她半梦半醒地迎合着他缓慢的抽插,意识模糊中只记得那贯穿身体的快感。陈汉升这次做了很久,足足插了半个多小时,才再次在她体内射精。

  这次射完后,沈幼楚彻底累瘫了,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陈汉升这才抽出阴茎,用纸巾帮她清理下身。那处粉嫩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两片肉瓣微微外翻,精液混合着淫水不断地往外淌。

  陈汉升帮她擦干净,重新给她穿上内裤——虽然内裤很快又被浸湿了。这才搂着她,两人相拥睡去。

  凌晨五点,陈汉升又醒了一次。这次他直接把沈幼楚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沈幼楚迷迷糊糊地扶着床头栏杆,身体本能地上下套弄。陈汉升握着她柔软的腰,指导她的节奏。

  “对…就这样…吃深一点…”

  沈幼楚闭着眼,长发散乱,嘴唇微张。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陈汉升胸口,圆润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陈汉升抬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按着她的阴蒂打圈。

  三重刺激下,沈幼楚很快就高潮了。她身体痉挛着,阴道紧紧箍住他的阴茎,一股清亮的液体喷涌而出——她潮吹了,温热的尿液混合着淫水溅了两人一身。

  陈汉升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向上顶了十几下,再次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

  这次结束后,沈幼楚彻底不行了。她瘫软在他身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陈汉升抱着她躺下,她很快就在精液的温暖包裹中沉沉睡去。

  这一夜,两人做了三次,每次都是内射。沈幼楚的子宫里灌满了陈汉升的精液,早上醒来时,她还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饱胀感,以及从下身不断溢出的黏腻液体。

  走廊上。

  陈汉升打开窗帘,火车正经过一座跨江铁桥,漆黑的江面上星火点点,火车鸣笛声和货轮喇叭声遥相呼应,陈汉升默默注视着一会也回去休息了。

  他回到卧铺时,沈幼楚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从背后抱住她。沈幼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汉升的手自然地覆上她的小腹,感受那微微鼓起的地方——一夜三次内射,她的子宫确实被撑得有些鼓胀。他的手掌刚贴上,沈幼楚就在睡梦中痉挛了一下,下身又涌出一股精液混合的液体。

  就这样,两人相拥睡到天亮。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10点多,陈汉升睡得是腰酸背痛——毕竟一夜做了三次,精力再好也累。不过一出门看见王梓博和黄慧还在谈天说地。

  “哟,聊不完呢。”

  陈汉升伸了个懒腰,感觉后腰确实有点酸。

  “我们不像你,睡到现在才醒。”王梓博说道,但仔细一看陈汉升,又觉得哪里不对——这家伙虽然睡得晚,但精神状态格外好,皮肤甚至透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黄慧没打招呼也没说话,看到陈汉升出来就转头看着窗外。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陈汉升的身体。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明明穿着普通,却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尤其是他伸懒腰时露出的结实小臂,还有脖子上暧昧的红痕——那是沈幼楚昨晚咬的。

  更让黄慧惊讶的是自己的反应。看到那红痕的瞬间,她竟然觉得腿心一热,有股莫名的空虚感。她赶紧夹紧腿,假装全神贯注看窗外,心跳却莫名加速。

  陈汉升刷完牙,沈幼楚已经把面泡好了,火腿肠也摆在旁边,还洗了个苹果。她走路姿势有点别扭,动作也比平时缓慢——下身红肿的阴唇摩擦着内裤,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湿透了垫着的卫生巾,让她脸颊一直泛着红晕。

  “还是我们川渝的姑娘贤惠啊。”

  黄慧忍不住说道,她一直看着沈幼楚跑来跑去的忙碌。但她也注意到沈幼楚今天格外动人,皮肤白里透红,眼神湿润含情,连动作都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态。尤其是看到陈汉升时,那双桃花眼里的依赖和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黄慧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昨晚他们肯定发生了什么。

  这个想法让她喉咙发干,赶紧喝了口水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

  陈汉升对王梓博说道:“羡慕不,你也找个川渝的妹子。”

  说话间,他瞥了一眼黄慧。这个女人虽然在假装看窗外,但耳根泛红,夹着腿的姿势也很明显。她今天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大腿内侧的布料隐约透出一点深色痕迹——那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湿润。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笑。火车上的封闭空间,加上他昨夜和沈幼楚激烈做爱时散发的荷尔蒙,已经悄无声息地影响到了黄慧。他的身体就像一个移动的催情源,任何女性靠近都会不知不觉被挑起欲望。

  “我也想啊,可又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王梓博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黄慧。他完全没注意到黄慧的异样,只觉得这位姐姐谈吐大方,长得也不错,是他喜欢的类型。

  黄慧脸上带着笑,假装没听见。但她的注意力其实全在陈汉升身上——他坐在对面吃泡面,动作随意却充满力量感。尤其是他的嘴唇,让她想起昨夜隐约听到的接吻声……

  黄慧猛地摇头,想把那个肮脏的念头甩出去。可越是压抑,那股渴望就越强烈。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让她腿软的味道。

  陈汉升一口火腿肠,一口泡面,吃得满嘴都是油。沈幼楚坐在他旁边,小声提醒:“擦擦嘴。”

  她用纸巾帮他擦嘴角,动作温柔得像个小妻子。擦完后,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个动作太自然了,就像是无数次做过一样。

  黄慧看得喉咙发紧,不自觉地也跟着舔了舔嘴唇。她突然很想尝尝那根火腿肠的味道,更想尝尝……

  “我去一下洗手间。”黄慧猛地站起来,几乎是落荒而逃。

  厕所隔间里,黄慧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她低头看自己的裤子——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她颤抖着解开牛仔裤,手指不受控制地探进内裤里。

  触碰到那里时,她倒抽一口冷气。阴唇已经肿胀饱满,手指一碰就涌出一股滑腻的液体。更让她羞耻的是,那处最敏感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轻轻一按就让她腿软。

  “我到底怎么了……”黄慧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手指却违背意志地开始动作,在那处湿滑的缝隙里来回摩擦。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陈汉升的脸——他吃泡面时滚动的喉结,伸懒腰时结实的腰腹,还有脖子上那个暧昧的红痕……

  她想象那是自己咬的。

  这个念头让黄慧剧烈颤抖起来,手指更快地揉搓阴蒂。几秒钟后,她猛地捂住嘴,身体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温热黏腻的液体喷溅在手指上,顺着大腿往下流。

  高潮后,黄慧瘫坐在马桶上,羞耻感和空虚感同时涌上来。她颤抖着拿出纸巾清理,可清理干净后,那处蜜穴又开始分泌新的液体——她的身体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深藏的渴望,永远也填不满。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完蛋了。

  而这一切,坐在外头的陈汉升都感觉到了。他吃面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车厢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雌性发情气味,还有厕所传来压抑的抽泣声,都在告诉他:新猎物已经上钩了。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王梓博,这个傻兄弟还在埋头吃面,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好感”的姑娘刚才在厕所里想着别的男人自慰到高潮。

  陈汉升喝了口面汤,舔舔嘴唇。下一站是蓉城,黄慧会下车。但陈汉升有种预感——这个女人很快会主动找上门来。他的精液味道已经通过空气分子渗透进她的呼吸系统,体液成瘾性会让她在接下来几天里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

  到时候,都不用他主动,黄慧自己就会送上门。

  而王梓博……陈汉升看着这个兄弟,心里叹了口气。兄弟,对不住了,但谁让你带了个这么诱人的姑娘在身边呢?在我的世界里,只要是年轻貌美的女性,早晚都会躺到我的床上。

  吃完面,陈汉升拿起苹果咬了一口,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沈幼楚立刻拿纸巾帮他擦,动作自然得像呼吸。陈汉升顺势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轻轻一捏。

  沈幼楚脸红了,小手指在他手心勾了勾,暗示她下身又湿了——昨夜灌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每流一次都会刺激她敏感的阴唇,让她想起被填满的感觉,然后……就更湿了。

  陈汉升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说:“晚上还有更舒服的。”

  沈幼楚耳朵红透了,但眼里都是期待。她的身体已经从单纯的生理反应,进化成了心理依赖——她渴望被他占有,渴望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渴望那种彻底属于他的安全感。

  这一切都被刚从厕所出来的黄慧看在眼里。

  她看到两人亲密的耳语,看到沈幼楚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看到陈汉升脸上那掌握一切的自信笑容。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渴望瞬间淹没她——她想成为那个被他在耳边低语的人,想被他用那种眼神注视,想被他……

  黄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走回座位,假装平静地坐下。

  但她的腿还在抖。

  陈汉升抬头看她一眼,那眼神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黄慧几乎喘不过气。他用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语调问:“黄小姐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黄慧声音发干,“可能有点晕车。”

  “是吗?”陈汉升意味深长地笑,“我这有晕车药,需要吗?”

  他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板药片——其实那是维生素C片,但包装已经撕掉了。

  黄慧看着那只握着药片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她几乎能想象这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觉……

  “谢谢。”她颤抖着接过药片,指尖碰到他掌心时,一股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

  黄慧差点呻吟出声,赶紧把药片塞进嘴里,连水都没喝就硬咽下去。药片划过喉咙的瞬间,她突然意识到——上面有他的指纹,有他的体味,有他的一切。

  而这个认知,让她刚平息一点的身体,又燃烧起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黄慧如坐针毡。她能清楚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乳房胀痛,乳头在胸罩里硬挺着摩擦布料;下身的湿润再也没有停过,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每一次陈汉升说话她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不自觉地去闻空气中的味道——陈汉升身上那股独特的雄性气息,沈幼楚身上沾着他的味道,甚至这节车厢里都弥漫着一种催情的荷尔蒙。

  好几次,黄慧差点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她只能死死夹着腿,用力到肌肉发酸,试图用疼痛压制快感。但根本没用,她的身体像是被启动了某个开关,从此只能为这个男人敞开。

  火车在中午12点左右到达蓉城火车站,黄慧拎着行李,几乎是用逃的离开了车厢。走之前,她和王梓博交换了QQ号,但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不敢看陈汉升一眼。

  她怕一看他,就再也走不了了。

  看着黄慧逃也似的背影,陈汉升轻笑一声,转头问王梓博:“是不是有些不舍?”

  “嗯。”王梓博也承认,不过他又说道:“我要了她的QQ号码,回港城后就加上,毕竟以后都在建邺,多认识个朋友多条路。”

  陈汉升心想应该是多条舔狗吧,明年回建邺应该会非常有意思。他已经可以预见,黄慧回到建邺后,会在无数个夜晚想着他自慰到高潮,然后某一天终于忍不住,主动联系他,约他见面,然后……

  他会让她跪在地上,舔他脚趾,含着他阴茎吞吐,最后被他内射到子宫痉挛。

  而王梓博,只会傻傻地以为自己被发了好人卡。

  但这就是世界的规则——只要是年轻貌美的女性,最终都会成为他的女人。王梓博这种普通男人,永远只能看着心仪的姑娘躺在别的男人床上,被操得汁水横流,却连真相都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陈汉升就是跟着沈幼楚一路换车,先搭乘火车,再换乘汽车,然后是拖拉机,最后就是徒步了。

  这一路上,沈幼楚的身体状况越来越明显。她走路时双腿分得很开,因为红肿的阴唇摩擦内裤很疼;每走几步就会轻轻吸口气,那是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在晃动刺激宫颈;她总是下意识地抚摸小腹,感受那种被灌满的温热感。

  更明显的是她对陈汉升的依赖——坐车时要靠在他肩膀上,走路时要牵着他的手,休息时要他抱着。一旦离开他超过三米,她就会不安地四处张望,直到重新触及他的体温才会安静下来。

  这是体液成瘾的典型症状。他的精液在她体内不仅带来了快感,更在她血液里留下了永久性的印记。她的大脑已经认定这是维持生命必需的“营养”,一旦离开他就会产生戒断反应——焦虑、空虚、渴望、甚至轻微的疼痛。

  陈汉升当然乐在其中。他一路都搂着沈幼楚的腰,感受她柔软身体的依偎,手指时不时探进她后腰的衣服里,抚摸她细腻的肌肤。每一次触碰,沈幼楚都会轻轻颤抖,下身涌出新的液体,让她脸红地低头。

  他们就这样走了一下午。

  “咯吱,咯吱,咯吱。”

  沈幼楚老家刚下了一场大雪,三个人踩在雪层上步步作响。

  陈汉升看了下时间,差不多晚上10点了,凉月高挂天空,把雪地印的一片惨白,这可真有点西天取经的意味了。

  “小陈,还有多久到啊?”

  王梓博在背后喘着气问道,他提着行李,走得最累。

  陈汉升听了听:“应该快了。”

  “你怎么知道?”

  王梓博很奇怪。

  “狗叫声都能逆风传三里,很明显我们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比较符合沈幼楚她家的现状。”

  沈幼楚红着脸不吭声,又走了半个小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到,到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有明显的疲惫——这一路走来,她身体其实一直处于高度敏感状态。陈汉升昨夜的三次内射在她体内留下了太多精液,这些精液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地刺激她的子宫壁和宫颈,让她几乎整夜都在轻微的性高潮边缘徘徊。

  刚才徒步这一段路,每一步震动都会让子宫里的液体晃动,碾压她敏感的宫颈。她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只是隐晦的、只有自己能感觉到的小高潮,每一次都让她腿软,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腿摩擦那处红肿的阴唇。

  现在终于到家了,沈幼楚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隐秘的期待——她知道,今晚陈汉升一定会要她,而且会比昨夜更激烈。

  陈汉升刚要说话,前面有个身影飞快的跑过来,嘴里还叫着:“阿姐。”

  那是个小女孩,大概五六岁,穿着厚厚的棉袄,小脸冻得通红,但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可爱。

  陈汉升转过头:“梓博,我没骗你吧,沈幼楚真的有个表妹,一会我介绍给你认识。”

  王梓博憋了半天说道:“表妹是表妹,可她最多才6岁的样子,小陈你这样忽悠我心就不痛吗?”

  他是真的有点失望——虽然知道不可能和沈幼楚的表妹有什么发展,但看到只是个孩子,还是觉得之前白期待了。

  陈汉升笑了笑,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女孩脸上——长得挺标致,五官底子很好,尤其是那双眼睛,和沈幼楚的桃花眼有几分相似。

  现在只是个小女孩,但再过十年呢?

  陈汉升摸摸下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他要在这个穷乡僻壤住一段时间,足够他把沈幼楚的家人也一一收入囊中——当然,是适龄的女性。

  比如沈幼楚那个据说在外打工的母亲,比如这个表妹再过几年长大后的样子……

  他的后宫,从来不只是同龄人。只要是年轻貌美的女性,无论年龄差距多少,最后都会成为他的女人。年龄小的,可以等她长大;年龄大的,可以把她变年轻。

  陈汉升抱起那个小女孩,捏捏她冻得通红的脸蛋:“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沈宁宁。”小女孩怯生生地说,眼睛却一直盯着陈汉升看——她也觉得这个大哥哥很好看,身上有股让她安心的味道。

  陈汉升心里一动。这孩子太小了,还不到时候。但她的身体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被他抱着的瞬间,她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抓紧他的衣领。

  这是所有女性面对他时都会有的反应,不分年龄。

  他放下沈宁宁,牵起沈幼楚的手:“走吧,先回家。”

  一行人跟在沈幼楚身后,走进一座破旧的土坯房。屋里很简陋,但打扫得干干净净。一个佝偻的老太太从里屋走出来,看到沈幼楚,浑浊的眼睛立刻湿润了。

  陈汉升一眼就看出老太太年纪太大,不符合他的标准,于是很自然地把她忽略了。他的注意力全在屋里另一个女人身上——那是沈幼楚的婶婶,一个三十出头的农村妇女,因为常年劳作,皮肤粗糙,但五官端正,身材丰腴,尤其是那对藏在粗布衣服下的乳房,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婶婶看到陈汉升,先是一愣,随后眼神就有些躲闪。她从未见过这么有气质的年轻男人——虽然穿着普通,但举手投足间有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和吸引力。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莫名加快,手心出汗。

  陈汉升对她礼貌地笑了笑,婶婶立刻脸红到耳根,慌乱地低下头去倒水。倒水的时候,她的手都在抖,以至于水洒出来大半。

  沈幼楚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她忙着给陈汉升和王梓博安排住处。家里只有两间能住人的房间,一间老太太和婶婶住,一间她带着表妹睡。

  “那我和梓博睡哪里?”陈汉升问。

  沈幼楚脸红了,小声说:“家里还有一床旧被子,可以在堂屋铺地铺……”

  陈汉升摇摇头:“太冷了,地上睡不行。”

  他看了眼沈幼楚那间房——不大,一张土炕占据了大半空间。土炕睡三个人绰绰有余,四个人就挤了点,但……

  “这样吧,”陈汉升说,“我和幼楚睡右边,宁宁睡中间,梓博睡左边。”

  “啊?”王梓博愣住了,“这不好吧……”

  他也觉得男女混睡不太合适,尤其沈幼楚还是个好姑娘。

  但沈幼楚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她只是脸红,却没有反对,反而小声说:“这样也行……就是委屈你了梓博。”

  她心里其实愿意极了。昨夜在火车上被陈汉升抱着睡了一夜,她已经习惯了被他体温包裹的感觉。现在要她一个人睡,反而会睡不着。

  至于王梓博……在她心里,陈汉升已经是她的男人了,睡在一起天经地义。至于别的男人的目光,她根本不在乎——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只属于陈汉升,其他人怎么看与她无关。

  王梓博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沈幼楚都已经答应了,只好讪讪地点头。但他心里还是觉得不妥,打算半夜自己注意点,别不小心碰到沈姑娘。

  他哪知道,沈幼楚根本不担心被他碰到。她担心的,是半夜被陈汉升要的时候,会忍不住出声,吵醒他和宁宁。

  这一夜,注定又是无眠之夜。

  简单洗漱后,四人挤上土炕。沈幼楚睡在最右边,接着是陈汉升,然后是宁宁,最左边是王梓博。土炕不大,四个人挨得很紧,陈汉升和沈幼楚几乎是贴着睡。

  王梓博累了一天,很快就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宁宁也困了,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睡着了。

  黑暗中,陈汉升的手摸索着探进沈幼楚的被子。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这是她特意换上的,睡前她说冷,要多穿一件,但其实是为了方便陈汉升。

  陈汉升的手直接覆上她柔软的小腹,轻轻揉了揉。沈幼楚身体一颤,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她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透过睡衣传来,温暖而有力。

  陈汉升的手慢慢往下滑,探进她睡裤的松紧带。沈幼楚下意识地夹紧腿,但他手指灵活地钻了进去,准确地按上那处已经湿润的阴唇。

  果然,又湿透了。

  陈汉升无声地笑了,指尖拨开两片肿胀的肉瓣,探进那湿滑紧致的入口。沈幼楚浑身颤抖,手紧紧抓住枕头,指甲都陷进棉花里。

  她的阴道立刻吸吮住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陈汉升能感觉到里面依旧很湿滑——白天的精液还没流干净,混合着新的淫水,形成一种黏腻温热的触感。

  他缓慢地抽插手指,每一次都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死死咬住嘴唇,但细微的呜咽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陈汉升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同时手指加快了速度。沈幼楚的身体开始痉挛,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小腹剧烈起伏着。

  她已经快到高潮了。

  但就在这一刻,陈汉升突然抽出手指。沈幼楚迷茫地睁开眼,眼角的泪水滑进枕头。她用眼神哀求他——快给我,我想要……

  陈汉升摇摇头,嘴唇无声地说了两个字:等等。

  他翻身压到她身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沈幼楚配合地抬高臀部,睡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大腿根。陈汉升掏出早已硬挺的阴茎,抵上那处湿淋淋的入口。

  但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蒂上来回摩擦。沈幼楚快疯了,她扭动着腰肢,无声地哀求他快点插进来。

  陈汉升终于满足了她。腰部一沉,粗大的阴茎瞬间撑开紧窄的阴道,直插到底。龟头顶到子宫口的瞬间,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被捂住的尖叫。

  太深了……这个姿势能进得比昨夜更深。陈汉升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卡在子宫口的感觉——那处小小的洞口在痉挛着张开,像一张小嘴咬着他的龟头。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沈幼楚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陷入皮肉。她的小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把他锁得更紧。

  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到她最敏感的点。沈幼楚很快就达到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陈汉升在她高潮时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淫水。土炕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被王梓博的鼾声掩盖了。

  宁宁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沈幼楚吓得身体僵住,但陈汉升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顶进去。龟头撑开子宫口的刺激让她瞬间忘了恐惧,快感淹没了一切。

  她又高潮了。这一次更猛烈,阴道痉挛得几乎要把他的阴茎挤出来。陈汉升死死抵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子宫口的吮吸——那处小小的洞口在抽搐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进去。

  “要射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滚烫。

  沈幼楚点头,双腿缠得更紧,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拉。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陈汉射得又多又浓,沈幼楚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扩散,填满每个角落。

  射完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抱着她翻身,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这样阴茎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而两人可以面对面相拥。

  沈幼楚趴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汗水把额发都打湿了。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子宫后的证据。

  “舒服吗?”陈汉升抚摸着她的长发。

  “嗯……”沈幼楚声音软糯糯的,“汉升……我好幸福……”

  她说的是真心话。被他这样占有,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身体从内到外都打上他的印记——这就是她想要的。她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就是陈汉升。

  两人就这样相拥睡去,阴茎依旧插在一起。

  半夜,陈汉升又醒了一次。这次他直接把沈幼楚抱起来,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身上。龟头重新撑开已经有些松弛的阴道,深深插进去。

  沈幼楚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本能地开始上下套弄。陈汉升握着她的腰,指导她的节奏。

  这次做了很久,等到结束时,天都快亮了。陈汉升再次在她体内射精,精液多得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沈幼楚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但她还是喃喃说:“汉升……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说爱他。

  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两人再次相拥睡去。

  第二天早上,王梓博醒来时,看到陈汉升和沈幼楚已经起床了。沈幼楚在厨房帮忙做饭,走路姿势有点别扭,脸颊潮红,眼睛里像是含着水。

  王梓博没多想,只以为是沈姑娘认床没睡好。他去洗漱时,经过厨房,无意中看到沈幼楚弯腰拿柴火——那一瞬间,他瞥见她脖子后侧密密麻麻的红痕。

  那是吻痕。

  王梓博愣住了。他看向正在院子里抽烟的陈汉升,又看向厨房里忙碌的沈幼楚,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一瞬间,他心里五味杂陈——有惊讶,有失落,也有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难怪沈幼楚对陈汉升那么依赖,难怪两人之间的气氛那么亲密,难怪昨晚沈幼楚那么自然地答应和他睡一个炕……

  原来他们早就是这种关系了。

  王梓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他告诉自己:小陈和沈姑娘在一起也挺好,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至于他自己那点朦胧的好感……还是趁早掐灭比较好。

  他哪知道,自己这点情绪变化,全被陈汉升看在眼里。陈汉升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笑。

  好兄弟,想通了就好。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年轻貌美的女性,最终都会属于我。你早点认清这个现实,将来还能少受点伤。

  不过……

  陈汉升的目光转向厨房。婶婶正在灶台前忙碌,弯腰添柴时,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粗布衣服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三十出头的女人,正是熟透了的年纪,虽然皮肤粗糙了点,但身材丰腴,尤其是那对奶子,看着就手感极好。

  还有宁宁,虽然还小,但再过几年……

  陈汉升眯起眼睛,心里已经计划好了。他要在沈幼楚老家住一段时间,足够他把这个家里所有适龄女性都开发一遍。

  至于王梓博……就让他当个单纯的客人吧。有些真相,他不知道反而更好。

  早饭很简陋,玉米糊糊配咸菜。但陈汉升吃得很香,沈幼楚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帮他夹咸菜,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婶婶坐在对面,一直不敢抬头看陈汉升。但她的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看他吃饭时滚动的喉结,看他拿碗时骨节分明的手指,看他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

  每一次偷看,她心里都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她已经在农村守寡好几年了,身体早就干涸得像沙漠。可自从昨晚看到陈汉升,她竟然又开始做梦了——梦里,她被他按在灶台上,粗大的阴茎从后面插入她干涸已久的阴道,把她操得汁水横流……

  婶婶的脸越来越红,最后实在坐不住,借口去喂猪,逃也似的离开了饭桌。

  陈汉升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心里冷笑一声。又一个上钩的。

  他放下碗,对沈幼楚说:“吃完带我去村里转转?”

  沈幼楚眼睛一亮:“好呀,我带你去看后山的竹林,冬天雪景可美了。”

  “我也去!”王梓博赶紧说,他可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陌生的地方。

  陈汉升点点头:“行,一起去。”

  饭后,三人穿上厚衣服出门。沈幼楚走在前面带路,陈汉升和王梓博跟在后面。山路被雪覆盖,很难走,沈幼楚时不时回头拉陈汉升一把。

  “小心点,这里滑。”

  她说着,小手握紧他的手。陈汉升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指尖轻微的颤抖——那是昨夜过度纵欲后的虚弱。

  他握紧她的手,把她往怀里拉了一点。沈幼楚顺势靠在他身上,两人几乎是搂着走路。

  王梓博看得很不是滋味,但又不能说什么,只能默默跟在后面,心里感叹:小陈这狗东西,下手真快。

  他不知道的是,更快的还在后面。

  走到竹林深处时,陈汉升突然说:“我去方便一下,你们等我会儿。”

  他绕到竹林后面,却没有解手,而是靠在竹子上,点了根烟。他当然不是真的要方便,而是准备给某个需要独处的女人创造机会。

  果然,不到五分钟,竹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婶婶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到陈汉升时,脸瞬间红透。

  “陈…陈先生……”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来砍点竹子回去当柴火……”

  这借口拙劣得可笑。砍竹子不带刀,而且这里离村子很远,根本不是砍柴的地方。

  陈汉升笑了,吐出一口烟圈:“婶婶找我有事?”

  婶婶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难道说她昨晚梦见他操她,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所以跟过来想……想跟他独处一会儿?

  她说不出口。

  陈汉升掐灭烟,走到她面前。婶婶比他矮一个头,要仰头才能看他。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香烟、汗味,还有一种更原始、更让她腿软的雄性荷尔蒙。

  她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

  “婶婶,”陈汉升的声音低沉好听,“你流汗了。”

  他伸手,用手指抹去她额头的汗珠。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婶婶整个人都软了,差点站不住。陈汉升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不…不要……”婶婶微弱地挣扎着,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乳房已经紧紧贴在他胸口,大腿也蹭上他的腿。

  陈汉升的手从她腰部滑下去,探进厚厚的棉裤里。婶婶浑身一震,想推开他,但手却软得没力气。

  “你湿透了。”陈汉升在她耳边说,手指已经摸到那处湿淋淋的阴部,“为什么?”

  婶婶说不出话,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内裤边缘滑动,随时可能探进去。那种期待和恐惧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因为你想被我操,”陈汉升替她回答,“对不对?”

  婶婶猛地摇头,却在他手指探进内裤、触碰到湿滑阴唇的瞬间,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火车在中午12点左右到达蓉城火车站,黄慧拎着行李先离开了,陈汉升就问王梓博:“是不是有些不舍?”

  “嗯。”

  王梓博也承认,不过他又说道:“我要了她的QQ号码,回港城后就加上,毕竟以后都在建邺,多认识个朋友多条路。”

  陈汉升心想应该是多条舔狗吧,明年回建邺应该会非常有意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陈汉升就是跟着沈幼楚一路换车,先搭乘火车,再换乘汽车,然后是拖拉机,最后就是徒步了。

  “咯吱,咯吱,咯吱。”

  沈幼楚老家刚下了一场大雪,三个人踩在雪层上步步作响。

  陈汉升看了下时间,差不多晚上10点了,凉月高挂天空,把雪地印的一片惨白,这可真有点西天取经的意味了。

  “小陈,还有多久到啊?”

  王梓博在背后喘着气问道。

  陈汉升听了听:“应该快了。”

  “你怎么知道?”

  王梓博很奇怪。

  “狗叫声都能逆风传三里,很明显我们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比较符合沈幼楚她家的现状。”

  沈幼楚红着脸不吭声,又走了半个小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到,到了。”

  陈汉升刚要说话,前面有个身影飞快的跑过来,嘴里还叫着:“阿姐。”

  陈汉升转过头:“梓博,我没骗你吧,沈幼楚真的有个表妹,一会我介绍给你认识。”

  王梓博憋了半天说道:“表妹是表妹,可她最多才6岁的样子,小陈你这样忽悠我心就不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