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心尖尖(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666更新时间:26/06/21 16:16:52

  陈汉升买来一大包零食准备进站,沈幼楚才知道陈汉升也要去川渝,她愣愣的都没反应过来。

  “总之都要去的,迟点早点有什么关系。”

  陈汉升拉住她向前走,上车后沈幼楚才发现不是硬座,也不是硬卧,而是4人一个房间的软卧。

  沈幼楚以前硬卧都没坐过,直接升级到软卧心里有些惶恐。

  她轻轻摸了下洁白的床铺,只敢小心的坐了半边屁股,还要用双手撑在两侧。

  陈汉升看不下去了:“你是担心把火车坐塌了吗?”

  “没,没有。”

  沈幼楚抬起头,惴惴不安地说道:“太贵了。”

  “莫慌,以后还要坐飞机呢。”陈汉升笑嘻嘻说道。

  陈汉升就没什么坐姿了,他大大咧咧脱掉鞋子躺在下铺,拿过被子当靠枕,双脚翘在床沿上,悠闲的看报纸。

  王梓博以前也没坐过火车,他的行动范围仅限于苏东省,于是跑到外面走廊上的折叠椅上,聚精会神看着沿途的风景。

  沈幼楚后来慢慢适应了,她也脱掉鞋子坐在床上,双手抱膝,默默背诵英语课本。

  陈汉升觉得很奇怪,沈幼楚好像看英语的时间特别多。

  “你怎么老看这玩意?”

  “我英语差。”

  沈幼楚小声说道。

  陈汉升突然来兴趣了:“你高考英语多少分?”

  沈幼楚垂着头没有回答。

  “说啊,就算是零分也没有见不得人。”

  陈汉升放下报纸追问道。

  “就,就是零分。”

  沈幼楚把自己膝盖抱得更紧一点:“考英语那天,阿公去世了,我在家陪婆婆。”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王梓博在外面也听到这段对话,他讷讷地说道:“要是加上英语,可以上东大了。”

  陈汉升拎出零食对王梓博说道:“你去打开水,泡三碗面。”

  王梓博离开后,陈汉升关起包厢的门坐到沈幼楚旁边:“是不是想阿公了?”

  “想。”

  沈幼楚抬起头,泪水涟涟,像珍珠似的一滴滴落在床单上,既有回忆亲人的思念,也有错失英语考试命运更改的无助。

  陈汉升帮她擦干眼泪,然后出乎意料地,他抓住了沈幼楚的小脚放在手心。她那双袜子确实很薄,脚头位置密密麻麻的针线痕迹清晰可见,显然是经过无数次修补的结果。沈幼楚只觉得脚踝被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握住,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接触处瞬间传遍全身。她本能地就要往后缩,脸颊腾地红透了——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婆婆帮她洗脚,还没有哪个异性这样触碰过她的脚。

  “别动。”陈汉升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那双手不仅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他的掌心滚烫,透过薄薄的棉袜,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沈幼楚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脚踝处轻柔地摩挲,然后缓缓向上,握住了她的小腿。

  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火车行驶时“咣当咣当”的声音。王梓博在外面接热水还没回来,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沈幼楚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呆呆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陈汉升,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那双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两汪深潭,让她莫名地心跳加速。

  陈汉升的手开始动作了。他的拇指按在她脚心,然后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揉捏起来。那力度掌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重让她觉得疼,又不会太轻显得敷衍。沈幼楚只觉得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脚底涌起,顺着小腿、大腿,一路往身体深处蔓延。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

  “脚这么凉。”陈汉升低声说,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踝向上,撩起裤腿,直接贴上了她小腿的皮肤。沈幼楚浑身一颤——他的手掌太热了,而她的小腿因为刚才的冷风本就冰凉,两种温度碰撞在一起,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能感觉陈汉升的手指沿着她小腿的曲线慢慢往上爬,每移动一寸,她的身体就多一分僵硬。

  “陈,陈汉升……”她终于找回了声音,细小得像蚊子哼哼。

  “怎么了?”陈汉升抬眼看向她,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的膝盖后方,那里是腿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沈幼楚感觉自己的膝盖窝被他的指腹轻轻按压,一股酥麻感瞬间传遍整条腿,她差点软倒在床上。

  “不,不能这样……”她试图抽回脚,可陈汉升握得太紧了。而且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好像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甚至有些贪恋他掌心的温度。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很陌生,却又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诱惑。她感觉腿心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潮湿,明明车厢里温度很低,可那里却热得发烫。

  陈汉升看着她慌乱又羞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不再往上,而是重新回到了她的脚上。这次他做了更大胆的动作——直接脱掉了她左脚上的袜子。

  “啊!”沈幼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可陈汉升的动作比她快得多,那只没了袜子遮掩的玉足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是一双很美的小脚,脚型纤细修长,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只是脚底有几个薄茧,显然是长期走路磨出来的,脚背上的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他的拇指直接按上了她的脚心,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皮肤与皮肤直接接触。沈幼楚浑身一震,那感觉比刚才强烈了十倍不止。他的手指粗糙温热,在她最敏感的脚心打着圈按摩,一股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大脑,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

  “怕什么?”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帮你暖暖脚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握住她的脚,将她的大拇指含进了嘴里。

  沈幼楚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正在发生的事。陈汉升的舌头湿热滑腻,在她脚趾上舔舐、吮吸,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脚趾缝里穿梭,将每一个缝隙都仔细地清理干净,然后含住脚趾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不……不要……”她的反抗微弱得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陈汉升的牙齿轻轻咬住她脚趾上的嫩肉时,她竟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脚趾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那声音又软又媚,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陈汉升抬眼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松开了她的脚趾,转而用舌头舔舐她的整个脚掌。从脚后跟到脚心,再到脚趾,一寸一寸,仔仔细细。他的唾液留在她的皮肤上,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沈幼楚只觉得自己的脚仿佛泡在了热水里,那种被舔舐的感觉太羞耻了,却又让她莫名地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裤子都染湿了一小片。

  “你看,脚这么脏,都臭了。”陈汉升突然开口,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可眼神却暗沉得可怕。他将她的脚举到面前,近距离地打量,然后张嘴含住了她的大半个脚掌。

  “呜……”沈幼楚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她能清晰感觉到陈汉升的舌头在她脚底滑动,温热湿润,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浑身颤抖。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舔舐,她身体里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穴口往外流。

  陈汉升突然放开了她的脚。沈幼楚还来不及松口气,就见他站起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压了上来。

  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沈幼楚吓得连呼吸都忘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一种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那气味让她头晕目眩。

  “沈幼楚。”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哑,“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茫然地看着他。

  陈汉升伸手,撩开了她额前的碎发。他的手指很热,碰到她的额头时,她忍不住颤了一下。然后那只手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抚过她的下巴、脖子,最后停在了她的锁骨上。沈幼楚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棉质高领毛衣,可此刻她却觉得那件衣服薄得像纸,完全挡不住陈汉升火热的目光。

  “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锁骨,“身上这么凉,却出了这么多汗。”

  沈幼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额头上确实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不仅额头,她的后背、胸口也全是汗。那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紧张?害怕?还是……兴奋?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陈汉升的手继续下滑,越过她的锁骨,终于停在了她的胸口。沈幼楚浑身一僵,可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只手就隔着毛衣覆上了她的左乳。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可她的力气太小了,对陈汉升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他不仅没停手,反而收拢手指,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房。

  沈幼楚的乳房很小,大概只有B罩杯,但形状很美,一手能完全掌握。隔着毛衣,陈汉升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以及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小点。他忍不住用拇指按了上去,轻轻揉搓。

  “嗯……不要……”沈幼楚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头在他手指的蹂躏下变得更硬了,甚至能感觉到毛衣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团柔软在他掌心里摩擦。

  陈汉升的眼神更暗了。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沈幼楚,你湿了,对不对?”

  她浑身一颤,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当然知道自己湿了,而且湿得一塌糊涂,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能……怎么能说出来?

  陈汉升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低笑一声,嘴唇碰到了她的耳垂。他没有直接吻上去,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向外拉扯。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不疼,但是很刺激。沈幼楚感觉自己的耳垂又热又麻,那股电流顺着耳朵传遍全身,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说实话。”他的声音里带着命令,“湿了没有?”

  沈幼楚咬着唇,拼命摇头。

  陈汉升也不急,他的手从她胸口离开,顺着她的腰侧下滑,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上。沈幼楚今天穿着一条很普通的黑色裤子,布料不算厚,但也足以遮住她腿部的曲线。可当陈汉升的手按上她大腿内侧时,她还是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夹这么紧做什么?”陈汉升挑眉,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的膝盖上,用力分开她的双腿。沈幼楚的力气根本比不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好在她还穿着裤子,这种暴露还不算太彻底,可心理上的羞耻感已经让她快要昏过去了。

  陈汉升的手探进了她的腿间。隔着裤子,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潮湿——裤裆的位置明显比其他地方要热得多,而且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掌心。他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她的小穴位置,隔着裤子轻轻按压。

  “呜……”沈幼楚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更可怕的是,那手指竟然开始来回移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湿透的裤裆上摩擦。

  “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还说不湿?”

  沈幼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无法反驳,因为此刻她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小穴里涌出,把内裤和裤子都浸透了。那种湿漉漉、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在她最羞耻的时候背叛了她,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下意识地迎合他的按压。

  “想不想要更舒服一点?”陈汉升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

  沈幼楚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若蚊鸣的两个字:“想……想……”

  陈汉升笑了。他不再犹豫,直接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拉开了拉链。沈幼楚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可手伸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看着陈汉升将她的裤子一点点往下褪,露出了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的内裤。那是一条很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她的爱液浸得半透明,深色的水痕在中央的位置晕开一大片,湿得能滴出水来。

  陈汉升的眼神更暗了。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部。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失去了防御作用,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阴唇的形状,以及从穴口涌出的滚烫爱液。

  “湿透了。”他的手指沿着她小穴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把内裤染得更湿。沈幼楚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的动作,可听觉和触觉却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布料的摩擦声,能感觉到他手指按压时带来的强烈快感,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痉挛,渴望着更多更深的触碰。

  陈汉升突然扯下了她的内裤。

  那湿透的布料被褪到了膝盖,沈幼楚的下体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她惊叫一声,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可陈汉升立刻按住了她的膝盖,强迫她打开。

  包厢里昏暗的灯光下,她粉嫩的私处一览无余。稀疏的阴毛是浅浅的棕色,下面两片肥美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穴口,晶莹的爱液正顺着穴口往外流,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陈汉升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松开了按着她膝盖的手,转而用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仔细。沈幼楚感觉自己的隐私被完全剥开,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可身体却在他手指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她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弓起。

  陈汉升的拇指按在了她阴蒂上,开始缓慢地揉搓。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平时洗澡都不敢用力碰,此刻却被一个男人这样肆意玩弄。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大脑,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唔……嗯嗯……”她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那些声音完全不受她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沈幼楚。”陈汉升一边揉搓着她的阴蒂,一边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吻。沈幼楚瞪大了眼睛,却无法推开他。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他的气息充满了她的口腔,那种带着烟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从地任由他索取。

  他的吻技很好,或者应该说,这是他天生的本能。他的舌头缠绕着她的,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每一次深吻都让她浑身发麻,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沈幼楚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可身体却又贪恋这种亲密无间。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紧紧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抓着一块浮木。

  就在她被吻得晕头转向的时候,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探了下去,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进了她的小穴。

  “嗯啊!”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声尖叫被堵在了两人的唇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粗长的手指进入了她的身体,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一直顶到了最深处。那种被入侵的感觉很可怕,可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快感——她的身体像是渴了许久的旅人终于喝到了水,竟然不顾羞耻地收缩阴道,拼命绞紧那两根手指,仿佛想将它们永远留在体内。

  “这么紧……”陈汉升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朵发麻,“你以前没被人碰过,是不是?”

  沈幼楚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她当然没有,从小到大,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真好。”陈汉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满足感。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一开始很慢,两根手指撑开紧致的阴道,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沈幼楚羞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主动迎合他的抽插,每一次手指插到深处,她都忍不住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的花心,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被他肆意地蹂躏。沈幼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小穴疯狂地收缩,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把他的手和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一次次被撞击,那种酸麻陌生的感觉让她又害怕又期待。

  “啊啊……不……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身体却死死地缠着他的手指,不肯让他离开。

  陈汉升看着她迷乱的样子,眼底的欲火更盛。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痕。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回到了她的乳房上,这一次他直接撩起了她的毛衣,将内衣推上去,让那对小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沈幼楚的乳房白得像雪,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顶端两粒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在包厢微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陈汉升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沈幼楚又是一声惊呼,身体的反应比刚才还要强烈。她的胸部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当陈汉升滚烫的舌头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头时,一股电流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那种混合着微痛和快感的刺激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那两根手指的进出变得非常顺畅,甚至发出了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床单上的水渍越来越大,她的臀部已经完全湿了。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往一个不可控的顶点攀升,那种感觉太强烈了,让她害怕,却又无比期待。

  “陈……陈汉升……”她呜咽着叫他的名字,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拒还是想把他按得更近。

  “叫我的名字做什么?”陈汉升从她胸前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一点她的乳汁——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乳头竟然分泌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甜丝丝的,带着一股少女独有的清甜。他舔了舔唇角,眼神狂热地看着她,“想要更多?还是想让我停下来?”

  沈幼楚答不上来。她的大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身体的快感太强烈了,让她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让她的乳房在他的唇舌下得到更多的爱抚。

  陈汉升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沈幼楚,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腰肢下意识地往上顶,像是在索求更多。陈汉升看着她下体一片狼藉的样子——阴唇红肿,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花心若隐若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的呼吸粗重得可怕,终于不再忍耐,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沈幼楚在迷茫中睁开眼,看到了他胯下那根可怕的东西——粗大、狰狞、青筋暴跳,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的小穴,顶端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可床铺就这么大,身后就是墙壁,她无路可逃。

  “怕什么?”陈汉升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刚才不是还很享受?”

  他压了上来,滚烫的阴茎抵住了她湿漉漉的小穴入口。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粗大的龟头正在她穴口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她想拒绝,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当陈汉升的龟头顶开她紧闭的阴唇时,她的阴道竟然自动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欢迎他的进入。

  “我要进去了。”陈汉升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猛地插进了她紧致的小穴。

  “啊啊——!”沈幼楚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疼,太疼了。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像是要把她撕裂一样撑开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那根火热的阴茎一路破开紧致的肉壁,一直顶到了最深处,撞上了她的子宫口。

  陈汉升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太紧了,沈幼楚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阴茎,把他整根都吸了进去。湿热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次律动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他低头看着身下泪流满面的女孩,动作停顿了一下,给她适应的时间。

  沈幼楚疼得浑身都在颤抖,可奇怪的是,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她爱液的不断分泌,阴道似乎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疼痛慢慢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顶着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带来一种酸麻的刺激。更重要的是,她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渴望似乎终于得到了满足,那种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充实和微妙的快感。

  “还疼吗?”陈汉升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很温柔,和他胯下凶狠的入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幼楚茫然地摇头,然后又点头,最后只是咬紧了嘴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他很慢,阴茎一寸寸地从她体内退出,直到龟头快要退出穴口时,又猛地整根插回去,重重地撞上她的子宫口。沈幼楚被他顶得往上窜了一下,嘴里发出短促的惊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退出时,龟头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壁,带出大量的爱液;插入时,火热的坚挺撑开紧致的肉壁,一路破开阻碍,直捣黄龙。

  “嗯……嗯嗯……”她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甜又媚,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任由陈汉升摆布。

  陈汉升逐渐加快了速度。火车的轰鸣声掩盖了两人交合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可沈幼楚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小穴被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声响,能感觉到爱液被带出来,流到床单上,把床单弄得湿漉漉的一片。她的身体被一次次地撞向墙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在陈汉升胸口摩擦。

  “舒服吗?”陈汉升喘着粗气问她,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沈幼楚不敢回答,只能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双手也攀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小穴更是疯狂地收缩着,拼命绞紧他的阴茎,仿佛想把他永远留在体内。

  陈汉升低笑一声,突然拔出了阴茎。沈幼楚被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不解和渴望。陈汉升没说话,只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换个姿势。”他重新从后面进入了她,这一次的进入更深更重,龟头直接撞上了她的子宫口最深处。沈幼楚被这突然的撞击顶得往前窜,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头的栏杆,才没有一头撞上墙壁。

  后入的姿势让陈汉升进得更深了。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小穴里进出的画面——粉嫩的穴口被他粗大的阴茎撑得大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臀瓣又白又嫩,此刻正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慢一点……太快了……”沈幼楚终于忍不住求饶了。后入的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得太深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一样,强烈的快感让她既害怕又沉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疯狂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那是高潮的前兆。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大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翘臀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沈幼楚被他打得浑身一颤,小穴剧烈收缩,竟然在他的抽插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陈汉升的阴茎。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陈汉升没有停下,反而在她高潮时冲刺得更快更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她的子宫口不断吸附,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一样。他低吼一声,终于也到了极限,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嗯啊——”沈幼楚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大脑一片空白。她无力地趴在床上,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想要榨出更多精液。

  射精结束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阴茎。他就这么趴在她身上,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粗重的喘息声在包厢里回荡。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一点点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莫名地感到满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占有、被打上印记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那点不安和孤独似乎都得到了填补。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终于拔了出来。伴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的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沈幼楚看着那片白浊的痕迹,脸更红了。

  陈汉升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她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小穴。

  “啊!不要!”沈幼楚惊慌地想要后退,可陈汉升紧紧按住了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伸进了她刚刚被侵犯过的小穴,舔舐着她红肿的阴唇,吸吮着从里面流出来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那种湿滑的触感太羞耻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自己的东西,还不能吃了?”陈汉升抬起头,唇角还沾着白浊的精液,那画面淫靡得让沈幼楚不敢直视。她闭上眼睛,可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他吮吸的声音,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甚至能感觉到他偶尔用手指撑开她的小穴,仔细地清理里面残留的精液。

  这羞耻的“清理”持续了好几分钟。等陈汉升终于放过她时,沈幼楚已经浑身瘫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陈汉升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火车行进的声音和他们粗重的喘息。沈幼楚靠在陈汉升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的高潮余韵和被内射后的饱胀感。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里还灌满了他的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她身体最深处慢慢被吸收,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和满足感。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她不知道陈汉升为什么会这样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会这样顺从,甚至享受。她只知道,当陈汉升抱着她的时候,当他的精液留在她体内的时候,她内心深处那点冰冷和孤独似乎都融化了一些。

  “好一点了吗?”陈汉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沈幼楚呆呆地看着他,她能闻到他身上带着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的味道,那味道本该很淫靡,可此刻却让她莫名地安心。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小声说:“谢,谢谢你。”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很喜欢沈幼楚这副样子——明明刚刚被自己彻底占有,身体里还灌满了他的精液,却还是这么软这么乖,连句抱怨的话都不会说,反而还要谢谢他。这让他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不客气。”他假装嫌弃地擦了擦手,那手上还沾着她的爱液,“不过你要多洗脚了,臭死了。”

  沈幼楚害羞地把脚缩进被子里,小声说道:“才不臭。”

  她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陈汉升又笑了,那种笑让她心里发毛。果然,下一秒,他的手又探进了被子里,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我闻闻。”他说着,就要低头去闻她的脚。

  “不要!”沈幼楚这次是真的慌了,她把脚缩得更紧,整个人都往陈汉升怀里钻,“不臭的……真的不臭……”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终于放过了她的脚,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温柔了许多:“睡会儿吧,离到站还早。”

  沈幼楚确实累了。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消耗了她所有的体力,加上之前哭过,她很快就感到了浓重的睡意。她在陈汉升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在入睡前,她模模糊糊地想,自己和陈汉升现在算什么关系呢?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做这些事?又为什么……在做了那些事后,还会这么温柔地抱着她?

  她找不到答案,也不急着找答案。她现在只想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好好睡一觉,其他的……等睡醒再说吧。

  陈汉升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沈幼楚,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不是圣人,见到漂亮女生也会有冲动,但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冲动”的范围。他几乎是以一种掠夺式的姿态占有了她,并且在她体内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想去想。他只知道,当沈幼楚哭的时候,他想帮她擦眼泪;当她冷的时候,他想帮她暖脚;当她害怕的时候,他想把她搂在怀里。而现在,当她在自己怀里睡着时,他心里竟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保护欲。

  “小傻子。”他低声说了一句,收紧手臂,也闭上了眼睛。

  火车继续前行,“咣当咣当”的声音单调而催眠。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若有若无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的气味。沈幼楚睡着睡着,无意识地往陈汉升怀里钻得更深了些,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像是生怕他会离开。

  陈汉升感受到她的依赖,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动,就这么搂着她,感受着她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她身体轻柔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她子宫里还残留着自己的精液……

  慢慢地,他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是王梓博接水回来了。陈汉升立刻醒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还趴在自己胸口睡得香甜的沈幼楚,迅速整理了一下现场——把她褪到膝盖的内裤重新穿好,把裤子拉链拉上,再把被子盖严实,遮住她脖子上和自己胸口的情欲痕迹。

  做完这一切,王梓博正好打开包厢门。“小陈,三碗面我都泡好了。”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到陈汉升和沈幼楚正躺在一张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姿势亲密。

  “你们……”王梓博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泡面差点掉地上。

  “小声点。”陈汉升瞪了他一眼,“她睡着了。”

  王梓博这才注意到沈幼楚确实睡着了,眼角还带着泪痕,但睡得很沉。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多问。他默默地放下泡面,坐到了对面自己的床铺上,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陈汉升轻轻推了推沈幼楚:“醒醒,吃饭了。”

  沈幼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陈汉升近在咫尺的脸,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脸“刷”地红了,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陈汉升搂住了腰。

  “睡得好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幼楚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很小声地“嗯”了一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那里还残留着被侵犯的痕迹和被内射后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还湿漉漉的,陈汉升的精液还在从她身体里一点点往外流,把内裤弄得一片黏腻。

  她慌乱地想要下床,可刚一动,就感觉腿一软,差点摔倒。陈汉升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慢点。”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她在陈汉升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低着头坐到床沿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连抬头看王梓博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包厢里的气氛有点微妙。王梓博看看陈汉升,又看看沈幼楚,最后决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默默地打开自己的泡面开始吃。陈汉升倒是很淡定,从塑料袋里拿出两根火腿肠,递给沈幼楚一根:“加根肠。”

  沈幼楚接过火腿肠,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像做贼一样,飞快地剥开包装,塞进了泡面里。

  打开门以后,王梓博已经把泡面准备好,陈汉升招呼沈幼楚吃饭。

  沈幼楚仍然没有忘记自己带的馒头,建邺天气这么冷,馒头早就已经变得又冷又硬,她揪成一小块一小块放进泡面里,伴着面汤吃下去。

  看到陈汉升和王梓博都盯着自己,她小声说道:“我,我想吃馒头。”

  陈汉升叹一口气,自己也拿过两个馒头,也顺便递给王梓博两个:“中午解决掉,越拖越难吃。”

  打开门以后,王梓博已经把泡面准备好,陈汉升招呼沈幼楚吃饭。

  沈幼楚仍然没有忘记自己带的馒头,建邺天气这么冷,馒头早就已经变得又冷又硬,她揪成一小块一小块放进泡面里,伴着面汤吃下去。

  看到陈汉升和王梓博都盯着自己,她小声说道:“我,我想吃馒头。”

  陈汉升叹一口气,自己也拿过两个馒头,也顺便递给王梓博两个:“中午解决掉,越拖越难吃。”

  王梓博也没推辞,抓住馒头也是塞在泡面里,唏哩呼噜的吃完后,陈汉升拉着王梓博去车厢与车厢连接处的地方抽烟。

  “没想到小沈是个可怜人。”

  王梓博摇摇头说:“只是性格也太好了,小陈你总是遇到好女人。”

  陈汉升晒笑一声:“坏女人我也没说不要啊。”

  ……

  人在火车上很容易睡觉,听着“咣当,咣当”的声音,再加上自带的摇摆属性,陈汉升和王梓博聊了一些家乡的事情,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直到有人打开车厢门,陈汉升迷迷糊糊睁开眼,走进来一个女大学生。

  二十出头,个子不高不矮,面容清秀,梳着空气小刘海,她进来后看了一眼,然后踮起脚尖就想把包裹放到行李架上。

  不过行李架有些高,她举了几次没放上去,沈幼楚放下书本要去帮忙,陈汉升带着困意喊道:“梓博,起来帮忙。”

  王梓博也在睡觉,他被叫醒后揉了揉眼睛,跳下床帮女大学生把行李放上去。

  “谢谢噻。”

  女大学生客气的道谢,没想到也是川渝口音:“你们是啥子大学的?”

  陈汉升睡觉不想搭理,沈幼楚又没什么社交能力,最终只能是王梓博结结巴巴的搭话。

  没想到两人还聊得挺投缘,陈汉升眼睛一睁已经是傍晚,暗沉的晚霞远远挂在天边,夕阳透过车窗洒在走廊上,就是没有一丝热乎气。

  火车毫不停留的经过路边山野村庄和山丘上,陈汉升心里莫名有一种时光匆匆流逝难以抓住的惋惜。

  “小陈,这是黄慧,苏东科技大学的大四学生,已经在建邺找好工作了。”

  王梓博介绍道。

  “噢。”

  陈汉升闷闷的打个招呼,狗几把的王梓博和黄慧聊天居然开着门,冷气全部跑到车厢里了,一觉醒来鼻子都有些堵塞。

  他又看了一眼沈幼楚,这小妮子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看英语书,以她的性格如果不是实在太过分,只会默默的忍受。

  “要喝热水吗,我去帮你倒。”

  沈幼楚看到陈汉升醒来,小声的问道。

  陈汉升不吭声,“啪”的一声把车厢门重重关起来,吓得坐在走廊里聊天的王梓博和黄慧一激灵。

  “小陈,你动作不能小点吗?”

  王梓博再次打开门,不满地说道。

  陈汉升心里上火:“你他妈要泡妞就在走廊里泡,打开门现场直播吗?”

  骂完以后,陈汉升拿着打火机去抽烟了,顺手又把门关上。

  黄慧被说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早注意到了沈幼楚大概有些冷,但是关着门聊天有些压抑,于是没讲出来。

  “你这个同学脾气有些大啊。”黄慧说道。

  王梓博其实心里有些慌,但他死要面子的摆摆手:“小陈就这狗脾气,我去看看。”

  “好,感觉你挺怕他的,同学之间还是要平等相处。”

  黄慧突然在背后说道。

  王梓博停顿一下,转过头认真的解释:“我和他不是普通同学,4岁就认识的死党。”

  “哦哦哦,那赶紧去吧。”黄慧和蔼的笑了笑。

  王梓博来到厕所隔壁的吸烟区,陈汉升已经抽完半根了。

  “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在外人面前大呼小叫的。”

  王梓博抢过烟说道。

  “怎么,你喜欢那个妞?”

  陈汉升顺手把打火机也递了过去。

  “也没有,就是感觉你在女生面前不尊重我。”

  王梓博锤了陈汉升肩膀一下。

  “她就是个路人而已,下了火车就没啥关系了。”

  陈汉升指了一下车厢那个方向:“可沈幼楚是老子的心尖尖,你把她冻成那样,老子还不能生气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