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你挑着担,我牵着马(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06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2

  第二天下午,萧宏伟果然开着车来到东大门口。

  陈汉升故意晚下去几分钟,直到萧容鱼打电话来催促,他才拿了条苏烟出门。

  这条苏烟还是钟建成奖励陈汉升的。

  王梓博一脸疑惑。

  陈汉升解释道:“要是下去的早,小鱼儿看到我们没带行李,没准要变卦留在这里,不如等她坐上车再说。”

  “至于苏烟。”

  陈汉升笑着说道:“这是给萧叔叔的,我今天不守信用,小鱼儿肯定很生气。”

  “小鱼儿好哄,萧叔叔不好糊弄,我送条烟打个底再说。”

  王梓博点点头,心里说一句“牛逼”。

  果然,萧容鱼看到陈汉升没带行李,诧异地问道:“你和梓博的包呢?”

  陈汉升没回答,反而走到主驾驶位置,笑嘻嘻的把苏烟递给萧宏伟:“萧叔,我孝敬您的。”

  萧宏伟拿过来看了看,打趣道:“小鱼儿说你在大学里搞创业,是不是赚到钱了。”

  陈汉升很谦虚:“瞎做点小生意罢了,总之也是跟着别人混。”

  要是其他人送烟,萧宏伟拒绝的可能性很大,不过陈汉升在他心里有些不一样,没有推辞的把烟放在座位旁边,还提醒道:“别忘记你爸,不然老陈要吃醋了,你的行李呢?”

  陈汉升这才转过去和萧容鱼解释:“创业基地临时有点事,我今天不能走。”

  “什么?”

  萧容鱼果然柳眉一竖,脱口就说道:“那我也不走了。”

  “不要任性,萧叔都专门来接你了。”

  陈汉升慢慢安抚道:“再说吕姨肯定在家做了很多好吃的,你不回去,她一准很难过。”

  萧容鱼行李已经放进后备箱了,车已经发动在打着暖气,陈汉升这是属于临时变卦,萧容鱼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

  “还有,婉秋和小萌她们总要回去吧,嘉良也在,他们都在等你呢。”

  陈汉升继续劝道。

  萧容鱼没办法,重重跺了一脚走上车。

  高嘉良看到陈汉升不回去,心里还在窃喜:“小鱼儿,我们坐第二排吧,这里有空位置。”

  萧容鱼冷哼一声,独自走到副驾驶“嘭”的一声关上车门,看都不看陈汉升。

  陈汉升也不觉得尴尬,还走过去对萧宏伟说道:“萧叔,一路注意安全。”

  萧宏伟笑了笑,也叮嘱两句陈汉升注意安全,他是公安局刑侦队长,大概能通过细微动作发现陈汉升在说谎,只是不明白其中缘由。

  萧宏伟转头看了一下自己女儿,她正鼓着嘴生气。

  老萧叹一口气,心想我知道的吵架就两次了,而且每次都是小鱼儿吃亏。

  “陈汉升这小子,得找个机会和他聊一下,看看他到底怎么想的。”

  ……

  送走了萧容鱼,陈汉升心里也微微松一口气,他看了下时间,如果超过20分钟萧容鱼没发信息责怪自己,那说明就是真生气了。

  20分钟以后,手机静静的没有声音。

  陈汉升主动编辑短信:对不起,创业基地收尾工作真的很忙。

  萧容鱼没有回复。

  陈汉升: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回了。

  萧容鱼依然没有回复。

  陈汉升:我最多晚几天时间,回港城后找你玩。

  “叮”

  信息终于来了,陈汉升赶紧掏出手机。

  “尊敬的移动客户您好,您的余额已经不足10元,请尽快充值。”

  “你妈的!”

  陈汉升忍不住骂道,一旦关键时刻就出来捣乱。

  他只能继续给萧容鱼编辑短信:“这样好不好,春节我去你家拜访一下,很久没见过吕姨了。”

  这次萧容鱼肯回信息了。

  萧容鱼:真的?

  陈汉升:骗你我就是狗。

  萧容鱼:你早就是汪汪汪了。

  ……

  陈汉升回到宿舍后,简单收拾下就和王梓博来到女生宿舍门口。

  财院现在留校的学生很少,校园里空荡荡的,偶尔有几个学生的身影也只是去食堂吃饭,然后匆匆跑回宿舍,便利店关门了好几家,女生宿舍楼下的“情侣凳”更是空无一人。

  不过别担心,明年开学后,万物复苏这里又是一片“春”的海洋。

  没等多久,沈幼楚拖着两个大包和一个小包下来。

  沈幼楚老家太偏僻了,深通快递根本送不到那里,不然根本不需要带在身上,像陈汉升和王梓博都是一个行李包。

  “这么慢。”

  陈汉升有些不耐烦。

  “对,对不起。”

  沈幼楚小声的道歉。

  “梓博不要愣着,帮忙拎一下。”

  陈汉升招呼王梓博。

  王梓博也老实,走上去拎起两个大包。

  沈幼楚不愿意让别人拿,王梓博却很坚持:“小陈比我小几个月,你是他的人,那这些都是应该的。”

  看着直愣愣什么话都说的王梓博,陈汉升忍不住提醒道:“梓博,别装逼了,还一个小包别忘记。”

  沈幼楚有些无所适从,她看着陈汉升说道:“我也想拿一点。”

  陈汉升摆摆手:“拿个屁,出发!”

  他伸手想牵住沈幼楚,沈幼楚不好意思的挣脱,陈汉升笑眯眯的也不介意,还摸出开学时在长寿湖买的扇子,大冬天的一边摇,一边哼着歌。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了日出送走晚霞,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

  王梓博被唱的很不爽,转身把小包挂在陈汉升头上:“别想偷懒!”三个人一路坐公交来到火车站,沈幼楚不知道陈汉升要送她回家,于是在火车站门口掏出一个纸袋子。

  冬天的天色暗得早,火车站广场上人来人往,背着大包小包的旅客匆匆而过,谁也没多看一眼这对男女。陈汉升靠在一根路灯柱下,看着沈幼楚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个折叠整齐的纸袋,她的手指冻得有些发红,但眼神专注而认真。王梓博站在几米外假装研究时刻表,其实在偷瞄这边的情况。

  就在沈幼楚递过纸袋的一瞬间,陈汉升没有去接,而是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沈幼楚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抽回去,那只手却纹丝不动。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掌心的温度正透过棉袄袖子传来,一股莫名的燥热从手腕处蔓延开来。

  “什么东西?”

  陈汉升问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他的大拇指开始缓慢地在她手腕内侧摩挲,那处皮肤又薄又敏感,沈幼楚只觉得一股电流从那里窜向全身。她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呼吸也乱了节奏。明明是寒冷的冬天,她却觉得脸颊烫得厉害,腿心处更是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湿意。

  “我,我给叔叔阿姨织的围巾。”

  沈幼楚红着脸说道,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被他碰了这么一下,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小腹深处有种异样的空虚感在蔓延,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另一条腿自然地抵住了膝盖。

  陈汉升另一只手接过了纸袋,却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反而将那纤细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沈幼楚倒抽一口凉气,想缩手却被他含住了食指。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她冰冷的手指,舌尖在指腹上打着圈。

  “你……”

  她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因为陈汉升已经向前迈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她身上。他比她高出太多,阴影笼罩下来时,沈幼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少年特有的气息。那股味道钻进鼻腔,让她更晕了。

  陈汉升打开袋子,里面果然有两条围巾,它们和自己那条围巾都是一个颜色。灰色的羊毛线上织着细密的针脚,一看就花了大量心思和时间。他把围巾拿出来的瞬间,眼神暗了暗——沈幼楚白天要在101兼职,还要复习功课,不用说这两条围巾又是牺牲睡觉时间织成的。

  沈幼楚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垂上,那股热气让她整个人都要化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被他碰着、闻着他的味道,下体就越来越湿,内裤已经贴在了阴唇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更可怕的是,那种湿意还在不断加深,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渗透出内裤,把外裤也浸湿了一小片。

  “这么辛苦织围巾,白天兼职晚上织,都没时间睡觉吧?”

  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某种磁性。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舌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沈幼楚浑身一颤,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角。

  “啊……没、没有……”

  她说话都结巴了,声音软得不像话。身体里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她想被他抱住,想被他摸得更用力些,想……想被他做点什么来填满那股莫名的空虚感。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想哭,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陈汉升放下围巾,手终于滑向了她的腰。沈幼楚穿的是厚厚的棉袄,但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侧腰最敏感的部位,隔着衣服轻轻按揉。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腕,现在正牵引着那只小手,按在了自己胯下明显隆起的部位。

  沈幼楚的手触碰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电视里看过,书里也读过。但那触感真实而炽热,隔着好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温度。她本能地想收回手,却被陈汉升按住了。

  “感觉到了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因为你硬了一路。”

  沈幼楚的呼吸完全乱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彻底湿透了。周围的旅客依然匆匆而过,没人注意到这对年轻男女的亲密互动,或者说,在这个世界里这种事太过平常,没人会放在心上。

  陈汉升叹了口气:“我们先去买泡面这些零食吧,三十多个小时呢。”

  他说着,手却顺着她的腰侧滑了下去,精准地按在了她的臀瓣上。沈幼楚“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臀丘,隔着厚实的棉裤,她都能感受到那掌心的热度。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在臀缝边缘摩挲,若有若无地擦过股沟深处。

  “不用,我带了馒头。”沈幼楚小声地拒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被他碰着的地方像着了火,尤其是下体,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她甚至希望他的手能再往下一点,碰到她最渴望被抚摸的地方。

  陈汉升问道:“食堂买的?”

  他一边问,一边已经把她半推半抱地带到了路灯后的阴影处。这里相对隐蔽,但依然在公共场合,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这种认知让沈幼楚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身体里的快感也随之叠加——害怕被发现,却又知道没人会真正在意,这种矛盾让她的神经绷得更紧,敏感度直线上升。

  沈幼楚“嗯”了一声,还专门拿出来给陈汉升检查一下,小布包里果然有几个冷馒头,有些还被挤压的变形了,旁边有一瓶辣子芥菜。她拿出馒头的动作很慢,因为身体里那股奇异的感觉让她四肢发软,几乎站不稳。

  陈汉升接过布包的瞬间,顺势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两人身体紧贴,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小腹。它又硬又烫,即使隔着数层衣物,那形状依然清晰可见。她无意识地扭了扭腰,想避开那种顶弄,却反而让他的龟头更深地嵌入了她柔软的腹部。

  “你这一路上就准备吃馒头,喝热水,伴着辣椒?”

  王梓博忍不住插了一句,但他识趣地没往这边看,只是背对着他们继续研究时刻表。他知道小陈要做什么,虽然心里有些嘀咕这么冷的天和在外面,但还是选择相信兄弟的判断。

  沈幼楚点点头,她倒是一点不觉得辛苦。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陈汉升的手上——那只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腿间,隔着厚实的棉裤按在了阴部。即使隔着那么厚的布料,他掌心的热度依然穿透进来,让那处湿透的地方更加滚烫。

  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才没发出羞耻的呻吟。陈汉升的手指开始轻轻按压那片湿热的区域,拇指正好隔着裤子抵在了阴蒂的位置上,轻轻画着圈。沈幼楚的腿立刻软了,整个人全靠他搂着才没瘫倒在地。

  “小陈,你不是抠搜的人啊。”

  王梓博很奇怪,陈汉升什么缺点都有,可就是不小气。他的声音里带着点调侃,却依然没回头。

  陈汉升没理他,而是低头吻住了沈幼楚的唇。那是个霸道而深入的吻,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沈幼楚呜咽了一声,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舌尖开始青涩地回应,双手也环住了他的脖子。

  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沈幼楚快要窒息,陈汉升才松开她,两人的唇间拉出了一条淫靡的银丝。沈幼楚大口喘息着,脸颊红得能滴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老子当然不是。”

  陈汉升自己都有些无奈:“我都给她发工资了,她硬是偷摸的省下来,我有什么办法?”

  他说着,手已经解开了她棉裤的纽扣和拉链。沈幼楚惊慌地想阻止,可身体里的渴望已经彻底战胜了理智。她的手只是在空中虚抓了一下,然后就无力地垂了下来。

  陈汉升的手指探入层层衣物,准确无误地摸到了那片湿透的内裤。丝质的布料已经完全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他的食指隔着内裤在穴口处缓慢地摩擦,每一次划动都让沈幼楚浑身颤抖。

  “别……有人……嗯啊……”

  她的话被一声呻吟打断,因为陈汉升已经用手指捏住了她的内裤边缘,将它从臀缝里勾了出来。冷空气瞬间钻入腿间,让那敏感的部位一阵收缩。但很快,更温暖的东西覆盖了过来——陈汉升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赤裸的阴部。

  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耻丘,手指陷进柔软的肉瓣之间,掌心的热度烫得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可这样反而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充血肿胀的阴蒂。

  “呜……”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里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爱液。陈汉升的手指立刻被那温热的液体浸湿。他低笑了一声,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这里湿得一塌糊涂了。”

  沈幼楚羞耻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敢去看周围。但她能听到脚步声和说话声从几米外经过,没人朝这边看,仿佛在这里发生的这一切再正常不过。这种认知让她既放松又紧张,放松的是不会被人指指点点,紧张的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却不会被阻止的状态,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和刺激。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熟练地分开了她的阴唇。沈幼楚的下体干净而无毛,两片粉嫩的肉瓣已经充血肿胀,完全暴露在外,穴口一张一合地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的食指按上那个紧致湿滑的小口,感觉到它正饥渴地吸吮着自己的指尖。

  “自己吃馒头省下的钱,都攒着做什么?”

  他低声问着,同时将食指慢慢插了进去。

  沈幼楚的身体猛地绷紧:“啊……不要……求你……”

  可她越是求饶,下体越是湿得厉害。那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了一个从未被侵入的紧窄甬道。温暖的肉壁立刻将它紧紧包裹,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来肉穴激烈的收缩和更多爱液的分泌。

  “回答我。”陈汉升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那紧致的洞穴里缓慢扩张,指腹摩擦着阴道内壁敏感娇嫩的粘膜。沈幼楚几乎站不住了,全靠他搂着腰支撑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被入侵,被撑开,被填满——那感觉很陌生,但又莫名地让她满足。

  “我……我想……存着……嗯啊……存着以后……”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陈汉升的手指弯曲起来,精准地找到了阴道深处一个特别敏感的点,反复按压。

  “存着以后做什么?”

  他继续追问,手指在那处不停刺激,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上衣,直接从衣摆下摸了进去。冬天衣服穿得多,但他手法灵活,很快就找到了藏在胸衣里的两团柔软。

  沈幼楚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一手正好可以完全掌握。乳尖已经硬挺地立了起来,陈汉升的手指捏住一颗樱桃,轻轻捻动。上下两处同时被玩弄,沈幼楚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凭借本能回答:

  “存着……存着以后……以后给你……啊……”

  她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快感冲击得哭了出来。陈汉升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还增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在那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阴影里格外清晰。

  “给我什么?”他逼问着,低头含住了她另一边裸露出来的乳尖。

  “呀!”沈幼楚惊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给你……给你买礼物……嗯……别咬了……求你……”

  陈汉升松开了她的乳尖,改为用舌尖舔舐。湿润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小点。同时,下体的手指已经扩张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宽度,沈幼楚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被撑得满满的,有种要被撕裂的错觉。

  “我不要礼物。”他含糊地说,“我就想要你。”

  说完,他抽出了手指。沈幼楚立刻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感,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可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腿间黏腻不堪。陈汉升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掏了出来。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东西依然显得狰狞可怖。粗长的茎身青筋毕露,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小孔已经溢出了透明的黏液。沈幼楚只看了一眼就吓到了,那么大那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自己那个小小的洞口?

  “不……不行……太大了……”

  她慌乱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上贴。小穴空虚地收缩着,不断涌出爱液,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陈汉升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一把抱起她,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在路灯柱上。沈幼楚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双腿被他分开,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腿心。

  “抓紧这个。”

  陈汉升把围巾塞进她手里,然后双手抓住了她的腰。沈幼楚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围巾,那细腻的触感和她现在的处境形成了鲜明对比。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传来——陈汉升的龟头挤开了她湿润的阴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入。

  “疼……呜……好疼……”

  撕裂般的痛感传来,沈幼楚疼得眼泪直流。可奇怪的是,那股疼痛只持续了几秒钟,随着他的深入,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快感开始取代了疼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的里面热得惊人,紧得吓人,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要用尽全力。他终于完全插了进去,龟头撞上了那个小小的子宫口。沈幼楚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全……全进去了……”

  她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手紧紧握着那条围巾,指节都泛白了。陈汉升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火车站广场上依然人来人往,脚步声、说话声、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声此起彼伏。但在这根路灯柱后的阴影里,一场肆无忌惮的性爱正在上演。沈幼楚咬着自己的手腕,才没让呻吟声溢出嘴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浑身发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水渍,发出淫靡的声响。

  “太……太快了……嗯啊……”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热情地迎合着。陈汉升的双手从后面抚上了她的乳房,隔着衣服揉捏那两团柔软,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尖,随着抽插的节奏拉扯。上下同时受到刺激,沈幼楚很快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我……我不行了……啊……”

  她哭着喊出来,阴道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他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这才刚开始呢。”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说完,他突然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面把她抱了起来。沈幼楚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陈汉升就这样抱着她在阴影里上下挺动,每一次都将她抛起又落下,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碾磨。

  沈幼楚的呻吟终于控制不住了。她搂着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哭泣着,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淹没了。乳头隔着衣服摩擦着他的胸口,下体被完全填满,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小陈……”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小陈……慢一点……求你……”

  “慢不了。”陈汉升喘着粗气说,“你里面太紧了,太湿了,我忍不住。”

  他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她的最深处。沈幼楚的意识开始涣散,只能依靠本能搂着他,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能听到王梓博在不远处咳嗽了一声,那让她更羞耻了,可羞耻感反而让快感更强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幼楚觉得自己已经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却又被他下一轮猛烈的进攻唤醒。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全靠陈汉升托着才没滑下去。腿间一片狼藉,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汉升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额头上全是汗,呼吸粗重而混乱。但他依然没停,反而把她按在了路灯柱上,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沈幼楚几乎能感觉到龟头正在顶撞自己的宫颈。

  “啊……不要……那里……不行了……”

  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绷紧,迎接每一次撞击。陈汉升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了她的小腹,在那里能摸到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的形状。他的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脸,强迫她回头与自己接吻。

  这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混合着泪水的咸味和她口中特有的甜香。沈幼楚在接吻中再次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痉挛般地收紧。这一次,陈汉升也终于到了极限。

  “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然后深深插到了底。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沈幼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注满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灌满了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空间。那感觉太强烈了,她再次被推上高潮,眼前一阵发白,身体抽搐着瘫软在陈汉升怀里。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很久,沈幼楚才慢慢恢复了神智。她感觉到那根东西还插在自己体内,但已经开始变软。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喘息。

  “围巾……围巾弄脏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一直抓着的那条围巾,低头一看,上面溅满了爱液的精液。沈幼楚的脸立刻红了,想把围巾藏起来,却被陈汉升制止了。

  “留着。”他声音低沉地说,“上面有你的味道和我的味道。”

  他缓缓抽出了阴茎,混浊的白浆立刻从沈幼楚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陈汉升这才意识到她已经虚脱了,连忙扶着她。

  “我……”沈幼楚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子宫里暖暖的,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那感觉很奇怪,明明应该觉得羞耻,却又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王梓博这时候终于走了过来,递过来一包纸巾,却不敢看沈幼楚。“快擦了,火车要开了。”

  陈汉升接过纸巾,蹲下来小心地清理沈幼楚腿间的狼藉。她羞得想躲,却被他按住了腿。“别动,都流出来了。”

  纸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沈幼楚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那里又肿又痛,但碰一下却又会涌起一阵酥麻的快感。陈汉升清理得很仔细,把流出来的精液一点点擦干净,但那些已经注入子宫深处的,他知道是擦不掉的——那些会留在她体内,让她永远记住这次结合。

  清理干净后,陈汉升帮她把裤子穿好,虽然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没法穿了,但外裤至少能遮住。沈幼楚双腿还在发抖,走路都不稳。陈汉升干脆把她抱了起来,朝候车室走去。

  王梓博在后面拖着行李,看着两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大冬天的……小陈你是真行。”

  进了候车室,暖气扑面而来。沈幼楚被陈汉升抱着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她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疯狂的余韵,尤其是子宫里的那股暖意,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饿不饿?”陈汉升低声问她。

  沈幼楚摇摇头,她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除了下体那种被填满过的胀痛感,还有身体深处莫名的空虚感——即便刚才被那么彻底地占有过,现在他一离开,她又开始渴望了。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这个男人的精液留在她体内,他的气味包围着她,他的触摸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野兽。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现在每一次呼吸都在渴望着更多。

  “那我们进去?”陈汉升指了指检票口。

  火车票他早就买好了,三张。沈幼楚点点头,任由他牵着往检票口走。腿还软着,走路姿势有点奇怪,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子宫里晃动。她知道周围可能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但诡异的是,没人多看一眼,仿佛这种状况再正常不过。

  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软卧包厢。王梓博很识趣地说要去看硬座车厢的朋友,留下了一个私密的空间。包厢门一关,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沈幼楚坐在下铺,腿并得很紧,因为一动就有东西要流出来。

  陈汉升关上门后,反锁了门栓。车厢开始缓慢移动,火车启动了。窗外的景色向后流动,包厢里只有铁轨单调的咔哒声。

  “还疼吗?”他坐到她身边,手指理了理她汗湿的头发。

  沈幼楚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有点……但……不是很疼。”

  她说话时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陈汉升轻轻笑了,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刚才哭那么凶,嗓子都哑了。”

  “你……你还说。”沈幼楚羞愤地别过脸去,却被他拉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前。陈汉升的手从她的衣摆下探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他的手掌很大,很暖,抚摸着她时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舒服的叹息。

  过了一会儿,那只手慢慢滑了下来,探进了她的裤子里。沈幼楚身体一僵,却没有拒绝。那根手指直接按在了她肿胀的阴唇上,那里依然湿滑,而且比之前更敏感了。指尖在穴口轻轻滑动,沈幼楚就忍不住呻吟出声。

  “又湿了。”陈汉升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这么快就又想要了?”

  “我……我没有……”她无力地反驳,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他的手指再次插进去时,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温柔得多,手指在小穴里缓慢抽插,照顾着她敏感脆弱的肉壁。沈幼楚在他怀里放松下来,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身体。很快,她的呼吸又乱了,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小陈……我……”

  “想说什么?”他一边问,一边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我……我想……我想让你……”她说着说着,脸更红了,声音也小得几乎听不到,“我想让你再……再进来……”

  陈汉升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么快就上瘾了?”

  他的手指抽出,然后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那里又硬了起来,比刚才还要粗大。沈幼楚隔着裤子握住那根东西,能感觉到它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她的手有些颤抖,却本能地开始揉捏。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将她放倒在狭窄的卧铺上,再次脱下了她的裤子。这一次有足够的时间,他慢条斯理地审视着她赤裸的下体。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因为刚才的激烈使用而红肿起来,穴口微微张开,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的白色液体正在缓缓流出。

  “自己看看。”他将她抱到包厢里的小镜子前,让她对着镜子跪在铺位上。

  沈幼楚害羞地别过脸,却被他按住了头。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赤裸的下体——两腿大开,露出那个被使用过的小穴,粉色的肉瓣外翻,一张一合地流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这个画面太淫荡了,她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看清楚了。”陈汉升站在她身后,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这是谁的东西?”

  粗大的肉棒再次暴露出来,顶端抵在了她的穴口。沈幼楚看着镜子里的一幕,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小声回答:“你的……”

  “是谁的?”他逼问着,龟头缓慢地挤进那个湿润的入口。

  “你……你的……啊……”她的话变成了呻吟,因为他已经开始往里顶了。

  这一次进入比刚才容易得多,因为小穴已经完全湿润,而且记忆了他的形状。陈汉升缓慢而坚定地将整根阴茎插了进去,直到龟头撞上子宫口。沈幼楚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叹息。这一次没有疼痛,只有被填满的满足感。

  火车在铁轨上摇晃,带动着他们的身体前后摆动。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埋入,让龟头在那敏感的小口上研磨。沈幼楚双手撑在墙壁上,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腰肢。镜子里映出两人的交合处——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浆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陈……慢一点……嗯……太深了……”

  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想要更多。陈汉升一只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按,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了她的小腹。在那里,能摸到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她的小腹都被顶出了微微的隆起。

  “这样呢?”他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

  沈幼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涌来,她很快就被推上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阴茎。陈汉升的动作只停了几秒,等她高潮的余波过去,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这次他换了姿势,让她转过身体,面对面地坐在他身上。这样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发生了改变,龟头抵在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位置。沈幼楚刚坐下去就惊叫了一声,因为那个位置太敏感了,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惊人的快感。

  “自己动。”陈汉升命令她,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沈幼楚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腰肢。一开始的动作还很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每次坐下时,粗大的阴茎都会深深没入体内,每一次抬起都带来巨大的空虚感,然后再次重重坐下,让它填满自己。

  “快一点。”陈汉升鼓励她,手指揉捏着她的乳房。

  沈幼楚加快了速度,长发随着动作飞舞,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虽然包厢隔音不算好,但火车行驶的声音应该能盖住一些。可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

  “啊……小陈……我不行了……要死了……”

  她哭着说,动作开始凌乱。小穴再次剧烈收缩,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这一次陈汉升没有再忍耐,在她的高潮中狠狠往上顶了几下,将第二波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液体注入时,沈幼楚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倒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填满她最深处的地方。那感觉太强烈了,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晕过去。

  许久,两人才慢慢平静下来。沈幼楚依然坐在他身上,阴茎还插在里面,只是慢慢变软了。她没有动,因为不想离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陈汉升抱着她,手轻抚着她的背,让她慢慢恢复。

  “这次,真的要去买吃的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幼楚点点头,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着他身上独特的气味。那气味让她安心,也让她身体又开始微微发烫。她终于明白,自己是彻底沉沦了。这个男人的精液注入她体内,他的气味萦绕着她,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一切。

  从此以后,她只想被他一个人占有,只想品尝他一个人的味道。无论将来有多少人出现在他身边,她都只想待在他身边,被他疼爱,被他占有,被他一遍遍注入这个专属于她的证明。

  这是一个永久的契约,由身体的结合开始,在灵魂深处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沈幼楚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她已经成了他的人,从身体到心,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陈汉升能感觉到怀里女孩的变化,她的呼吸慢慢平稳,身体逐渐放松,但那种依赖感和占有欲却明显增强了。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反而开始往他怀里钻,寻找更舒服的姿势。这种变化让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很好,又一个彻底属于他的女人。

  火车继续在夜色中前行,载着他们驶向远方。而这段旅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