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不想当渣男(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959更新时间:26/06/21 16:16:52

  “梓博同志太客气了,知道自己空手来的,还表演个鼻孔喷水的魔术活跃下气氛。”

  陈汉升一点不留情的奚落。

  王梓博这个人呢,自己长得一般般,还有点外貌协会,具体表现在:

  面对容貌寻常的女生时,他就很自信,夸夸其谈,指点江山;

  要是遇到开朗自信,或者五官出众的女生,他紧张的说不出话。

  以前在学校就这样,王梓博在萧容鱼面前一说话就脸红,但是在那些沉默内向的女生面前,他总是喜欢表现一下。

  刚刚沈幼楚低着头,王梓博还以为是路人甲的角色,不过等看清沈幼楚样子后,王梓博又觉得浑身不自在了。

  陈汉升在旁边适时的介绍:“她叫沈幼楚,这才是要带你见的人。”

  “啊,啊,啊……”

  王梓博嗯啊半天,支支吾吾说道:“那,那个,我是小陈的同学,我们没生下来就认识了。”

  陈汉升瞥了他一眼:“你是哪吒吗,没生下来怎么认识。”

  “不,不是。”

  王梓博脖子都涨红了:“刚生下来不久就认识了,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沈幼楚心里有些奇怪,但她不好意思笑,轻轻“嗯”了一声又默默低头算账。

  王梓博趁机拉了一把陈汉升,示意两人去外面说话。

  “狗几把的,你总喜欢看我出丑!”

  王梓博生气地说道。

  陈汉升“嘿嘿”一笑:“她不是外人,别放在心上。”

  “不是外人……”

  王梓博嘴里重复了一遍,然后将左右手大拇指按在一起:“你们现在是这个了吗?”

  陈汉升摇摇头:“还没到那地步。”

  面对王梓博,陈汉升不打算撒谎,因为除了送沈幼楚回家需要王梓博做个旁证,以后让他打掩护的机会也不会少。

  “那小鱼儿呢?”王梓博又问道。

  陈汉升耸耸肩,没有回答。

  王梓博突然觉得这个死党有些过分,怎么可以脚踏两只船呢。

  “小陈,我们好好谈一下。”

  本着真心实意为好朋友打算的心思,王梓博决定劝一劝。

  沈幼楚的确很漂亮,可小鱼儿也是顶尖的美人啊,半斤八两而已。

  陈汉升知道王梓博要说什么,抢先说道:“这次去川渝,我们顺便去沈幼楚家里看看。”

  “然后呢?”

  王梓博一时没搞明白。

  “沈幼楚有个表妹,两人长的差不多,你要是不废话,到时我介绍你们认识;你要是觉得良心过不去,今天住一晚,明天自己回港城。”

  陈汉升又在忽悠了,他实在不想听王梓博结结巴巴的讲大道理。

  至于“无中生妹”的事,到时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下就行,比如说表妹今年不在老家过年啊。

  王梓博愣愣的站了一会,转过头看了看沈幼楚,又看看陈汉升,摸摸脑袋说道:“其实,表妹不表妹的无所谓,主要我想看看川渝的人文风景。”

  陈汉升笑了一声,递了支烟过去,两人吞云吐雾的时候,沈幼楚过来小声的告辞离开。

  “晚上不一起吃饭吗?”

  王梓博有些纳闷。

  “晚上和小鱼儿一起吃。”

  陈汉升在空气中画了条横线,形象的解释道:“知道天秤为什么稳固,就是因为两头总是平衡的,过几天我都要和沈幼楚一起,所以现在要多陪陪小鱼儿,保持两端平衡才不会翻车。”

  王梓博看着陈汉升娴熟的把控技巧,有些醒悟地说道:“这样其实也很累啊,明明三角形才是最稳固的。”

  陈汉升有些诧异的打量着王梓博,直到把他看毛了,陈汉升才拍了拍王梓博肩膀:“想不到你小子也是我辈中人。”

  ……

  晚饭就在东大的食堂吃的,萧容鱼一边吃饭,一边叮嘱陈汉升明天要带好行李,因为她爸会过来接她。

  陈汉升听着萧容鱼软糯的叮嘱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张完美的脸蛋上。晚霞的余晖透过食堂的窗户洒在她脸上,更显得皮肤白皙透亮。可能是因为明天要回家的缘故,萧容鱼今天穿了一件比较宽松的粉色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锁骨那优美的线条。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毛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提起,露出了一截纤细的腰肢。

  陈汉升盯着那截白皙的腰身,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涌向下腹。他的鸡巴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起来,顶在裤裆里绷得发疼。自从那天在女厕所里彻底占有了萧容鱼之后,她的身体对他来说就像会上瘾的毒药,只要看到她就会立刻起反应。陈汉升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鸡巴往上抬了抬,假装吃饭没听见萧容鱼的叮嘱。

  王梓博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愧疚,好像自己也跟着背叛了小鱼儿一样,也是闷着头不说话。他当然不知道,此刻陈汉升脑子里想的全是昨天在食堂后厨里,是怎么把萧容鱼按在料理台上,从背后操到翻白眼的场景。萧容鱼那时候被他操得浑身发颤,粉色毛衣的领口都被扯歪了,露出半边浑圆的乳房,乳头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蹭得红肿充血。

  陈汉升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放在桌子下的手悄悄伸了过去,隔着薄薄的裤料,精准地按在了萧容鱼大腿根部的敏感点上。那里距离她的私密部位只有几厘米的间隔,而且昨天才被他用舌头和鸡巴反复蹂躏过,敏感得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发烫。

  萧容鱼还在继续说话:“不过明天人比较多,高嘉良打电话说要过来搭车,婉秋和小萌她们也是。”她说着还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么多人坐车有些担心。

  但这句话的话音刚落,萧容鱼就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大腿根部猛地窜上来。她浑身一颤,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怕的触感再次出现——是陈汉升的手指!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那根手指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在那一小块敏感的肌肤上,甚至还开始缓慢画起圈来。

  萧容鱼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里正在迅速变得湿润,昨天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还残留着微微的红肿,此刻却因为主人的触碰又开始发痒。她咬着下唇,偷偷瞄了陈汉升一眼,却发现这个罪魁祸首正一脸无所谓地嚼着饭,甚至还能若无其事地接话:“没事,冬天挤一挤比较暖和。”

  天呐……他怎么可以这么镇定!萧容鱼的脸颊开始发烫。她明明应该感到羞耻才对,可身体却完全不听话。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校服裤,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画圈都像是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这个男人了。昨天晚上睡觉前,她还偷偷摸过自己被操得红肿的阴唇,那里现在只要一碰就会传来阵阵酥麻,让她忍不住想起被填满的滋味。

  更要命的是,陈汉升的手指开始慢慢往上移动,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寸寸地探索。这个位置距离她的阴户实在太近了,萧容鱼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淫水的分泌正在加速,黏腻的液体已经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忍不住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陈汉升的手指被夹得更紧,甚至能隔着裤子感觉到指尖的形状。

  “那……那到时你和我坐后面吧。”萧容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可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前面的位置让给别人做。”

  她的心跳快得像打鼓。桌子下,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摸索到了她内裤的边缘,粗糙的指腹正抵在那一圈蕾丝花边上。只要再往上挪一点点,就能直接探入那条已经湿透的缝隙。萧容鱼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想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可这个动作在王梓博看来,却像是她在撒娇。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陈汉升终于收回了手,但在收回的瞬间,他的食指和中指快速地在萧容鱼的内裤边缘滑过,甚至刻意用指尖刮到了那个已经肿胀鼓起的小肉豆。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赶紧咬住嘴唇把声音咽了回去。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炸开,顺着脊椎窜遍全身,整条大腿都开始微微颤抖。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淫水甚至已经渗透了外裤的布料,在裆部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王梓博无奈的摇摇头,陈汉升这么会撩妹,不要说在财院这种美女资源丰富的地方了,就算在建业理工那种和尚学校里,他都不会是单身。他完全没注意到桌子下的暗流涌动,只是觉得萧容鱼的脸好像更红了。

  陈汉升在心里冷笑。他知道萧容鱼身体的每一个秘密——比如只要轻轻拨弄阴蒂,她就会像现在这样浑身发软,湿得一塌糊涂。昨天在厕所隔间里,他就是用手指和舌头同时玩弄那个粉嫩的小肉豆,把她舔得三次高潮,最后还口爆了她一次,让她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他看着萧容鱼强忍快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他抬起手,装作要端汤的样子,手臂故意擦过她的胸口。那件宽松的毛衣下什么都没穿,陈汉升清楚地记得昨天自己是怎么把她的内衣扯掉的。而现在,他的手肘正好压在她左乳的乳尖上。

  果然,萧容鱼又是一颤。那颗已经充血硬起的乳头在毛衣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陈汉升的手肘压在它上面,还刻意地碾了碾。萧容鱼猛地吸了一口气,双腿死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乳头传来的酥麻感直通小腹,原本就湿润的小穴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小鱼儿,你没事吧?”王梓博终于注意到了萧容鱼的异样,“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萧容鱼慌乱地摇头,“就是食堂有点热……”

  她说话的时候,陈汉升的手又悄悄放回了桌子下面。这一次,他不再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把整个手掌覆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五根手指张开,掌心正好压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萧容鱼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那只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裤子,清晰地传递到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感觉到掌心的热度,感觉到指根压在自己耻骨上的重量,甚至连掌心纹路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更要命的是,陈汉升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按压、转动,就像在揉捏面团一样,反复挤压着她敏感的小阴唇。萧容鱼的呼吸完全乱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内裤和外裤都浸得湿透。她甚至有种错觉,陈汉升掌心传来的热度正在烧穿布料,直接烫在她最娇嫩的肉缝上。

  “对了小鱼儿。”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吃完饭陪我去拿点东西好吗?就在宿舍楼下,很快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不仅没停,反而开始用指尖的力道,隔着裤子轻轻刮搔那条已经彻底湿透的肉缝。萧容鱼整个人都软了,她几乎要靠扶着桌子才能保持坐姿。小穴里传来的痒意和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点头:“好、好的……”

  王梓博完全没有起疑心,甚至还觉得陈汉升挺体贴的,知道先把萧容鱼送回去复习。可他不知道的是,陈汉升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待会儿要怎么把萧容鱼拉进宿舍楼下的储藏室,然后扒光她的衣服,一边揉着她丰满的乳房一边从后面狠狠地操她。

  陈汉升的手掌开始加重力道,五根手指几乎要嵌入萧容鱼的大腿肉里。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按压、揉捏,手指的力道透过了裤子,直接作用在她敏感的阴唇上。她的阴唇因为昨天的激烈性爱还微微红肿着,此刻被粗糙的布料和手掌同时摩擦,又痛又痒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嗯……”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随即又赶紧咬住嘴唇。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胸口的两颗乳头也硬得像小石子,在薄薄的毛衣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陈汉升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现在还记得昨天是怎么把萧容鱼的两颗乳头含在嘴里反复吮吸的。她的乳头很敏感,只要用舌尖绕着那圈乳晕打转,她就会浑身发颤,主动把胸部往他嘴里送。后来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饱满的乳粒,同时用手指玩弄她的阴蒂,把她玩到潮吹,淫水喷了一地。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鸡巴又硬了几分。他迫切需要找个地方释放欲望。正好,萧容鱼也该“还债”了——昨天她可是把他内裤都咬湿了,今天怎么也得补偿回来。

  萧容鱼艰难地吃完了最后几口饭。她的两条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起来了,小穴里黏腻的液体不断涌出,已经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那颗敏感的阴蒂。

  “走吧。”陈汉升站起身,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萧容鱼的腰。他的手掌正好扣在她腰侧最柔软的地方,那里离她的肋骨很近,手指只要再往下挪一点,就能摸到她的臀瓣。

  萧容鱼被他一碰,整个人都软了,几乎是半靠在陈汉升怀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顶在她屁股上,滚烫的温度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让她腿软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把她的理智彻底冲垮了。

  王梓博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既为小鱼儿感到不值,又有点羡慕陈汉升能这么自然地搂着她。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陈汉升的手掌贴着萧容鱼腰侧的那一刻,手指已经偷偷滑进了她的裤腰,指尖正抵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距离她的菊穴只有几厘米。

  萧容鱼几乎要瘫软在地。陈汉升的手指虽然没有直接插进去,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发麻。她的菊穴昨天才第一次被开发,虽然只是用舌头舔过,用手指插进去扩张过,但那种羞耻又强烈的快感却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此刻只是被指尖抵在附近,她就感觉菊花一阵收缩,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凶了。

  两人一走出食堂,陈汉升就立刻把萧容鱼拉进了旁边的小树林里。这里离食堂不远,但有几棵高大的松树挡住了视线,形成一个相对隐蔽的小空间。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只有远处路灯昏暗的光线透过树枝的缝隙洒进来。

  “唔……”萧容鱼刚站稳,陈汉升就猛地把她按在树干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粗暴而急切,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他的舌头几乎是立刻撬开了她的牙齿,深深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纠缠着她的小舌,吮吸着她的唾液。

  萧容鱼被吻得呼吸急促,双手本能地攀上了陈汉升的肩膀。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发软。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阴唇又红又肿,阴蒂充血肿得像颗小花生米,此刻正敏感地勃起着,渴望被抚摸、被蹂躏。

  “汉、汉升……”萧容鱼在接吻的间隙小声哀求,“不要在这里……会被看见的……”

  她话虽这么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陈汉升的手刚伸进她的毛衣,握住那颗饱满的乳房,她的乳头就立刻硬挺起来,乳尖在粗糙的掌心蹭过,带起一阵战栗的快感。陈汉升熟练地用手指捏住那颗乳粒,用指腹狠狠地碾压、拉扯,萧容鱼立刻发出一声闷哼,双腿一软,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才没滑到地上。

  “谁让你穿这么骚的衣服?”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里面连内衣都不穿,是不是就等着我来摸?”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明显的欲念。萧容鱼听得浑身发抖,小穴里又是一阵收缩,黏腻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打湿了内裤的裆部。她想要辩解,可是嘴巴一张开,陈汉升的手就趁机从她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

  那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粗糙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她柔软的乳肉。萧容鱼的乳房被挤压、揉捏,乳尖在掌心里被反复摩擦,很快就变得更加硬挺。陈汉升的手指熟练地夹住那颗樱桃般的小颗粒,用指甲轻轻刮擦敏感的顶端。

  “啊……别、别这样……”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像蛇一样缠上了陈汉升。她的双腿自动分开,隔着裤子蹭着陈汉升的胯部,用自己的阴户去摩擦那根硬挺的肉棒。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天被这根东西填满的滋味——又烫又粗,能直接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插都能把她送上云端。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的渴望,低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裤子。萧容鱼今天穿的是条紧身的牛仔裤,裤腰很紧,但陈汉升的动作粗暴而坚决,手指强行挤进了布料和内裤之间的缝隙,直接按在了她饱满的阴阜上。

  萧容鱼浑身一颤,“啊”地尖叫出声。那只手掌整个覆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五指张开,指根压在她耻骨的凸起上,中指正好抵在阴蒂的位置,而食指和无名指则分别按在她红肿的小阴唇两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指的形状、温度,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因为常年打球而磨出的茧子,此刻正在她最娇嫩的皮肤上摩擦。

  “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用指尖在她内裤的裆部刮了刮,那布料早就被淫水浸得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他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凑到萧容鱼眼前,“看看你有多下贱,只是被我摸几下,就湿得一塌糊涂。”

  萧容鱼看着那几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羞得满脸通红,可小穴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被完全打湿了,湿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那颗敏感的阴蒂。

  陈汉升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萧容鱼愣了一秒,随即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可是嘴巴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含住了那三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她的小舌头笨拙地舔着,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是她自己的味道,混杂着陈汉升手上淡淡的烟草味。这种淫靡的滋味让她浑身发烫,小穴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昨天不是舔得很熟练吗?”陈汉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怎么,才一天就忘了怎么伺候人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掏了出来。那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狰狞可怖,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棒身上青筋盘虬,顶端还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萧容鱼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小穴一阵强烈的收缩,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想要吗?”陈汉升用龟头顶了顶她的嘴唇,“想要就自己说。”

  萧容鱼咬着嘴唇,羞耻得快哭了。可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她主动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那味道咸咸的,带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她浑身发软。

  陈汉升满意地“嗯”了一声,把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含进去。”

  萧容鱼闭上眼睛,顺从地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她的嘴很小,这根东西对她来说实在太粗了,只能勉强吞下三分之一的长度。但陈汉升显然不满意,他捏着她的后颈,迫使她往前,又吞进去一截。

  “唔……”萧容鱼发出了难受的呜咽声。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龟头顶在咽喉的软肉上,让她几乎要窒息。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可陈汉升按着她的头,根本不允许她逃脱。

  “用舌头舔。”陈汉升命令道,同时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口腔里抽插,“昨天不是挺会舔的吗?今天怎么这么笨?”

  萧容鱼的眼角渗出了泪水,可她不敢反抗,只能努力地配合着陈汉升的动作。她的小舌头抵在肉棒下面,随着每次的抽插,舔舐着棒身粗壮的血管和青筋。唾液和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嘴角流下来,在她下巴上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陈汉升享受着她生涩但努力的口交服务,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解开了萧容鱼牛仔裤的扣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处。冷风吹在她赤裸的下身,萧容鱼浑身一颤,可是嘴巴被肉棒塞满,连一声惊呼都发不出来。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她最私密的部位。萧容鱼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汩汩涌出,把整个阴唇都泡得湿透。她的阴唇很饱满,粉嫩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看得分明,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着,紧紧闭合的缝隙中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陈汉升用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片软肉,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穴肉。萧容花的阴道口因为昨天的激烈性爱还微微红肿着,此刻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他用食指轻轻点了点那个小洞,萧容鱼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这么想要?”陈汉升低笑着,用手指蘸着她自己的淫水,在阴道口周围画圈,“昨天被我操了三次还不够?今天又饿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中指慢慢地探入了那个湿热的小洞。萧容鱼的小穴紧得要命,即使已经湿透了,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强大的阻力。但陈汉升耐心地转动着手指,一点一点地往里深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穴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内壁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指节,深处还传来一阵阵吸吮的力量。

  萧容鱼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嘴巴被肉棒塞满,喉咙被龟头顶着,只能用鼻子艰难地呼吸。同时下体传来的快感几乎要把她逼疯——陈汉升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能精准地蹭到她最敏感的G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掌。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加速。他先是用一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听着淫水“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萧容鱼被顶得浑身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用力地蜷缩着。

  “昨天这里被我操肿了,对不对?”陈汉升一边说,一边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把那个紧窄的小洞撑得更开。萧容鱼发出了痛苦的鼻音,可身体却异常诚实——穴肉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手指,甚至在主动收缩,希望它们插得更深。

  “说啊,想要什么?”陈汉升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淫水。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她眼前,“昨天是谁抱着我的腰,求我射进她子宫里的?”

  萧容鱼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想要否认,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小穴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用自己的阴户去蹭陈汉升的手指。

  陈汉升终于抽出了被她含着的肉棒,银丝在龟头和她的嘴角之间拉得老长。萧容鱼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可还没等她缓过来,陈汉升就把她整个转了过去,让她趴在粗糙的树干上。

  “自己把屁股撅起来。”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臀瓣,那两团软肉浑圆饱满,被他拍得一阵摇晃。

  萧容鱼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她还是顺从地弯下了腰,双手扶着树干,把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她的两条白嫩的大腿微微分开,臀缝深处就是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着,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两瓣雪白的臀肉,让那个湿润的小洞完全暴露出来。他能清楚地看到穴口的嫩肉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里面不断涌出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真骚。”陈汉升低骂一声,把龟头顶在了那个湿热的小洞上,“自己动,把它吞进去。”

  萧容鱼咬着嘴唇,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比大脑还要诚实——她真的开始缓慢地往后蹭,用自己的阴户去寻找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抵在穴口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浑圆的头部正在撑开她紧窄的入口。

  好粗……比昨天感觉还要粗……萧容鱼在心里想着,腰却在继续往后送。终于,龟头撑开了她的穴口,挤进了湿润的甬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强行撑开,肉棒一寸一寸地侵入她的身体,填满了那个已经空虚了好久的小洞。

  “唔……”萧容鱼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这根东西实在太契合她的身体了,每一次插入都能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顶端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

  陈汉升却不着急往里插。他握着肉棒的根部,让龟头在里面慢慢地画圈,用龟头冠摩擦她最敏感的前端部位。萧容鱼被这个动作玩得浑身发颤,小穴里的淫水涌得更凶了,甚至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昨天这里是不是被我操肿了?”陈汉升用空着的那只手,在萧容鱼的小腹上按压,手指正好按在她子宫的位置,“今天还肿不肿?嗯?”

  萧容鱼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摇头,泪水和口水一起往下流。陈汉升这才满意地一笑,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没有一次插到底,而是每次只插入三分之二的长度,然后在萧容花最敏感的那段区域反复抽插。

  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龟头每一次都会精准地撞到她的G点上。萧容鱼被操得浑身发颤,双手用力地抠着树皮,指甲都抠出血印了。她的嘴被陈汉升用手捂住,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可是陈汉升的动作突然停下了。他从萧容鱼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空气里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萧容鱼的小穴突然变得空虚,穴肉还在本能地收缩,渴望被再次填满。

  “转过来,看着我。”陈汉升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地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托着她的臀瓣,让她缠上自己的腰。萧容鱼顺从地照做了,她的腿环在陈汉升腰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陈汉升就这样抱着她,重新把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淋淋的穴口上。萧容鱼低下头就能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正在她身体下面,龟头顶端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咬着嘴唇,主动地往下沉了沉腰。

  这一次是正面插入。龟头再次撑开了她的穴口,缓慢地往里进。萧容鱼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一寸一寸地塞满她的身体,那种又胀又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她主动地吻上了陈汉升的唇,小舌头笨拙地探进他嘴里,讨好地舔舐着他的牙齿和上颚。

  陈汉升回吻着她,腰部开始用力地往上顶。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在了她子宫口的那块软肉上。萧容鱼被操得浑身发颤,双腿死死地夹着陈汉升的腰,指甲深深陷进他肩背的肌肉里。

  “汉升、汉升……”她在他耳边一边哭一边呻吟,“好深……顶到里面了……啊……”

  “昨天不是挺能忍的吗?”陈汉升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今天怎么这么骚?嗯?”

  萧容鱼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小穴被操得“噗嗤噗嗤”作响,淫水和肉棒摩擦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她的乳房随着陈汉升的撞击上下摇晃,两颗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发硬,在夜色中像两颗成熟的红樱桃。

  就在萧容鱼快要高潮的时候,陈汉升突然把她放了下来,让她跪在铺满松针的地上。萧容鱼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就按着她的头,把肉棒重新塞进了她嘴里。

  “舔,不准吐出来。”陈汉升命令道,同时手指又探进了她湿淋淋的小穴里,快速地在里面抠挖。

  萧容鱼的嘴被塞满,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乳房狠狠揉捏。三重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腿间的淫水像小溪一样往下流。

  “要射了。”陈汉升突然说,然后猛地拔出了肉棒。萧容鱼正茫然地看着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巨物,下一秒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她脸上。

  “啊!”她惊呼一声,闭上眼睛,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黏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她脸上、额头上、甚至头发上。浓烈的麝香味扑鼻而来,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小穴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她没有得到内射,反而被颜射了。

  陈汉升喘息着,看着萧容鱼满脸精液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蹲下来,用手指蘸着她脸上的精液,然后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

  萧容鱼羞耻地含着那根沾满精液和自己的口水的手指,小舌头笨拙地舔着。咸腥的滋味在口腔弥漫开来,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

  “我、我想……”萧容鱼小声说,可是已经说不下去了。她的身体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她高潮了,而且因为刺激太强,还伴随着潮吹。透明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喷射在地上,打湿了一大片落叶。

  萧容鱼瘫软在地,浑身都在颤抖。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渴望被填满。她满脸都是陈汉升的精液,头发也被打湿了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陈汉升却没有放过她。他拉过萧容鱼的手,让她握着自己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自己弄出来,用你的手和嘴,让我再射一次。”

  萧容鱼的手指颤抖着,可是不敢违抗陈汉升的命令。她用沾着自己尿液和淫水的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地套弄起来。她的动作很笨拙,但是陈汉升似乎很享受这种生涩的服务。他把萧容鱼的头往下按,让她的嘴巴再次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萧容鱼学会了技巧。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含住,而是主动地用舌头舔舐龟头下面的系带,同时用手有节奏地套弄棒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大,越来越硬,陈汉升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要射了……吞下去……”陈汉升捏着她的后颈,腰部开始微微挺动。

  萧容鱼赶紧调整角度,把龟头含得更深。几秒钟后,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直接喷射在了她喉咙深处。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可是陈汉升按着她的头,不允许她逃避。她只能被迫咽下那些腥臭的精液,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吞咽都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终于结束了。陈汉升把软下来的肉棒抽了出来,上面还沾着萧容鱼的口水和精液。他把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在她脸上蹭了蹭,才塞回裤子里。

  萧容鱼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全是精液,内裤和外裤还堆在脚踝处,下身赤裸着暴露在冷风中。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穴口因为刚才激烈的手指抽插又红肿了一圈。

  她想要站起来,可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陈汉升蹲下来,把她扶起来,还“体贴”地帮她擦去了脸上的精液——用他自己的手掌。萧容鱼羞得满脸通红,可是身体却像失去了骨头一样,只能瘫软地靠在陈汉升怀里。

  “回去吧。”陈汉升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满足,“明天还要早起呢。”

  他帮萧容鱼把裤子拉起来,扣好扣子,又伸手进她毛衣里,把那双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发红发热的乳房重新抚摸了一遍,才满意地放开她。萧容鱼的两颗乳头已经被玩得红肿发硬,乳晕都肿了一圈,此刻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传来阵阵刺痛又带着快感的触感。

  两人就这样走出了小树林。萧容鱼走路姿势明显不对劲——她的双腿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还在微微发抖,小穴里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正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地黏在阴唇上,每一步都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回到宿舍楼下时,萧容鱼突然想起什么,小声说道:“明天、明天我爸爸会来接我们……”

  她的意思很明显——明天她父亲在场,陈汉升不可能再像今天这样肆无忌惮地对她动手动脚。可她没想到的是,陈汉升听到这句话,眼神反而更加兴奋了。

  “那又怎么样?”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爸爸在更好。想想看,我在你爸的眼皮底下偷偷玩你的奶子,摸你的下面……多刺激啊。”

  萧容鱼浑身一颤,腿又软了。她能想象到那个场景——她坐在车后座,陈汉升就坐在她旁边,他爸就坐在前面开车。而陈汉升的手却能趁着他爸不注意,伸进她的衣服里,玩弄她的乳房,甚至把手指直接插进她的小穴里……

  “不、不要……”她小声说,可是声音里一点底气都没有。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只要陈汉升的手一碰她,她就会立刻湿得一塌糊涂,根本拒绝不了他。

  陈汉升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用手指在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阴蒂上重重点了一下。萧容鱼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都软了,要不是陈汉升扶着她,她就直接瘫在地上了。

  “去吧。”陈汉升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两团软肉被他拍得一晃,“好好复习,明天见了。”

  萧容鱼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宿舍楼。她能感觉到小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顺着大腿根的皮肤蜿蜒而下,把她的内裤都浸湿了。她的乳房还在隐隐作痛,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稍微一动就会传来酥麻的感觉。而她的大脑里,还不断地回放着刚才在树林里被操到失禁的画面……

  王梓博想看陈汉升怎么回答,没想到他既不答应也不承认:“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王梓博无奈的摇摇头,陈汉升这么会撩妹,不要说在财院这种美女资源丰富的地方了,就算在建业理工那种和尚学校里,他都不会是单身。

  萧容鱼明天上午还一科考试,吃完先去复习了,她以为明天考完会有大把时间可以在一起。

  陈汉升和王梓博回到财院宿舍,602其他人都走光了,所以很多床铺都可以睡。

  “小陈,两个学校离的这么近,你就不担心出问题吗?”

  王梓博很想知道这其中的八卦。

  “怎么不担心,问题还不少。”

  陈汉升随便挑点事情讲出来满足一下王梓博的好奇心。

  “有天下午,小鱼儿讲在学校门口有个穿着同款宝蓝色羽绒服的女生,我困意直接吓没了。”

  ……

  “小鱼儿电脑桌面上有篇日记是关于我的,我不知道还把电脑借给沈幼楚练习excel,最后我反复验证套话,才确定沈幼楚没看过那篇日记,不然肯定炸了。”

  ……

  “上个月圣诞,我吃了两顿火锅,现在恶心的看到火锅就想吐。”

  ……

  聊着聊着,话题又转到创业上面去了,陈汉升又详细讲述自己如何认识钟建成,如何协调创业基地,如何在周围四个学校扩大知名度。

  陈汉升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只听到打呼声。

  王梓博却怎么都睡不着,并不是矫情的恋床,而是想起以前和他妈吵架的时候,他妈就说哪家小孩多有出息,有一次还提到了陈汉升。

  王梓博当时很不服气:“小陈的成绩还不如我呢。”

  他妈冷笑一声:“港城就这么大点地方,你以为学校里的事情我们家长不知道?”

  “你整天跟在陈汉升后面,就没发现他身上的优点吗?”

  “我跟你讲,陈汉升就算去了二本三本,甚至大专,一样能玩出花来!”

  果不其然,大人的眼光一点没差,上了大学后王梓博只是芸芸大学生中的一个,陈汉升已经成为大一年级的风云人物了。

  “我怎么学,难道要当渣男吗?”

  王梓博翻个了身,默默的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