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汉升。”
穆文玲反应过来,陈汉升这是在恭喜自己成为人文系学生会主席。
学期末能有这样一个好消息,穆文玲情绪有些激动。
陈汉升笑着说道:“我什么都没做,校团委的决定而已,你等会去找关老师吧。”
穆文玲能力未必是最强的,但她的确是最适合的,不管是对整个人文系学生会,还是陈汉升本人。
周六的班级聚会如期而至,这也是公共管理二班今年最后一次活动了。
这几天义乌商品中心的餐馆大排档生意都很好,毕竟面对的是整个江陵大学城的客户群体,不过在大排档拥挤吆喝的气氛中,陈汉升订的这个酒店显得安静又有些格调。
郭中云刚到酒店门口,他就对自己老婆说道:“这是陈汉升的手笔,其他学生不会特意挑这样一个地方的。”
推门而入,公共管理二班的学生全部在,一个不缺。
陈汉升推了下胡林语:“你给郭佳慧买的礼物呢,现在可以拿出来了。”
胡林语从旁边搬起一个小纸箱子,示意都在里面。
陈汉升看了看,里面满满的都是幼儿园辅导资料,数学、语文、英语、百科知识全部都有。
“胡林语,你也太残忍了吧。”
陈汉升忍不住咂舌:“你是成心不让孩子拥有一个愉快的寒假回忆啊,挑两本有趣的百科全书意思一下就行啦,我去和郭师母问声好。”
胡林语被说的满脸通红,她当时忘记询问具体要买什么资料了,又因为价格不贵,索性就多买了几本。
陈汉升走上去和郭中云夫妇打招呼,郭师母脸有点红,似乎有点不太敢看陈汉升的眼睛。
嘿,上次给师母日爽了是吧。
郭佳慧还是胖的那么可爱,还张开手要陈汉升抱一下。
“咦~”
被抱起来的郭佳慧睁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说道:“姐姐怎么不在啊?”
“你要找哪个姐姐啊,我去帮她叫来。”
旁边有女同学看见郭佳慧可爱,一边牵着她的小胖手,一边说道。
“就是和我吃麦当劳的姐姐。”
郭佳慧奶声奶气地说道。
“擦!”
陈汉升吓的差点把小胖丫头给扔出去,因为她说的是萧容鱼。
陈汉升正要找个话题遮掩一下,没想到老郭主动岔开话题:“没有别的姐姐了,因为这里的姐姐都很漂亮啊。”
郭中云是知道萧容鱼的,还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陈汉升。
陈汉升平复一下心情,走到座位喝了口水,胡林语还在翻着找趣味百科全书。
“别找了。”
陈汉升突然说道。
胡林语抬起头,一脸疑惑。
陈汉升直接把整个箱子抱起来:“我后来想了想,愉快的寒假是对孩子的放纵,我们不能做这种不负责任的事。”
……
这场聚会喝的都很畅快,同学和老师喝,宿舍与宿舍喝,男生和女生喝,陈汉升作为班长也喝了不少,一阵一阵的酒意上头。
老郭就更惨了,吐了一次就歪在沙发上装死。
突然,正喝茶解酒的陈汉升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一抬头是满脸酡红的商妍妍。
“班长,我敬你。”
商妍妍今晚也喝了几杯,但是以她的酒量不会醉。
陈汉升和她碰杯时,商妍妍细长的手指拨弄着酒杯,娇笑着说道:“我把你的条件给我妈说了,她挺满意的。”
陈汉升假装听不懂:“你妈满意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你爸。”
其他人听到这话没准会生气,商妍妍反而笑了笑,猩红的小舌头舔了下嘴唇,悄悄说道:“我叫你爸爸,你敢答应吗?”
这句话的内涵,陈汉升自然都是明白的,而且商妍妍说话时靠的太近,口息中的微热都喷在陈汉升脸上。
陈汉升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沈幼楚位置。
这个小妮子正坐在墙角位置,双手捧着果汁呆呆的看着陈汉升,两人眼神交汇的同时,她赶紧慌忙的低下头。
“公共场合,正经点!”
陈汉升突然一脸严肃,又不动声色抚平裤子,直到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他才去其他桌碰杯。
最后,班级聚会在郭中云一声“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提酒中,尽兴结束。
因为老郭又喝多了酒,陈汉升按惯例还是先送他们一家回去。
佳慧懂事自己去睡了,合力将老郭放在床上后,郭师母似乎有点忐忑,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陈汉升叹气:“师母,之前确实是我不对,特别老郭还在旁边,再做那种事实在说不过去。”
郭师母拍开陈汉升在自己臀上揉搓的大手,羞恼回复:“那你还摸我干嘛?”
“哎,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嘛。”
当鸡巴再次插进郭师母身体里时,陈汉升舒服得长叹一口气,这种禁忌关系带来的满足感,是什么都无法比拟的,哎,又馋老妈身子了,回去的时候看能不能再做一次。
因为老郭就在旁边睡着,郭师母不敢出声,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陈汉升更是不把自己当外人,胯下的力度越来越大,不断撞击着身下这具熟透诱人的美肉。
“啊,师母,我要全部射进你子宫里面,给我怀个孩子怎么样,到时,你就大着肚子给我肏。”
郭师母已经爽得失去理智,也已经忘了要收声。
“啊啊啊,好老公,你的大鸡巴要插死我了,插死我了,啊啊啊,全都射进来,一定会怀上你的孩子的,以后,啊啊啊啊啊,以后佳慧长大了,也让她做你的女人。”
听见身下这妇人的浪叫,陈汉升鸡巴顿时爆涨,一想到郭师母挺着西瓜肚,还有母女盖饭的场景,简直跟又吃了伟哥一般。
“老婆,全都射给你,接住了!”
几度激情过后,穴里还在往外不断冒精液的郭师母昏睡了过去,喝多酒的老郭还在呼呼大睡。
陈汉升光着身子,将郭师母抱到厕所浴缸,用热水洗干净后擦干身子,又将人抱了回去。
看着郭师母平坦的小腹,陈汉升想着什么。
精液是肯定没弄干净的,子宫里还有很多。
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郭师母的危险日。
不会真怀上吧?
一切收拾完后,陈汉升又摸了一会郭师母的奶子,差点忍不住再次提枪上马,看在时间确实很晚了,这才悄悄离开。
————
现在距离考试也就只剩下三四天了,其他同学已经在集中精力总复习了,就连金洋明都偷偷去厕所背书,因为宿舍阳台被杨世超占了。
陈汉升浑然没当一回事,他又连续喝了两天。
一天是创业基地兼职大学生的聚会,陈汉升作为“老板”,团年饭自然是不能缺少的;
另一天是系外联部的聚会,穆文玲还亲自参加了,她和陈汉升碰了一杯酒,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种状态下考试结果不言而喻,三天考试结束后,郭少强问陈汉升:“老四,你考得咋样?”
陈汉升实话实说:“题目里每个字我都认识,偏偏合在一起就读不懂意思了。”
“那你不是要挂科了?”郭少强说道。
“我铁定挂。”
陈汉升很肯定地说道。
杨世超拍了拍胸口:“有你这个班长垫底我就放心了,老四,谢谢你让我过个好年!”
郭少强离开后,陈汉升才默默自语:“班长算个啥,老子还是内定的校三好学生呢,该挂还得挂。”
考试结束学校就正式放寒假了,建邺的大学放假时间差不多,王梓博考完试就跑来江陵了。
陈汉升去门口接他的时候,正好看到商妍妍拖着行李走出校门,她妈来学校接她了。
“班长,能过来帮个忙吗?”
商妍妍远远喊道。
陈汉升带着王梓博过去帮忙,商妍妍一边感谢,一边说道:“妈,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陈汉升。”
商妍妍她妈有点富婆的感觉,开个宝马,满手珠翠,对着陈汉升微微点头。
陈汉升不太热情,搬好行李就离开了。王梓博一直跟在后面,嘴里咕哝咕哝憋了半天才说道:“小陈,刚才那个女生就是你要带我见的人吗,可比小鱼儿差远了啊。”
陈汉升转头瞧了一眼王梓博,摇摇头没说话。
王梓博还以为陈汉升是心虚了,胆子更壮。
“你是不是吃惯了大餐,非要换换口味啊。”
“可能她家有点钱而已,但小鱼儿也不差啊。”
陈汉升听着王梓博在旁边喋喋不休,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知道王梓博对沈幼楚一无所知,当这个傻兄弟看到沈幼楚真容时,表情一定会很有趣。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创业基地快到了,沈幼楚就在里面等着他们。陈汉升想到沈幼楚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还有上次在图书馆卫生间隔间里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小腹立刻升起一股热流。自从那夜之后,沈幼楚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不仅身体被他的精液标记,心理上也产生了深刻的变化。每次见面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那双桃花眼里总是带着期待与依赖,甚至在工作时也会偶尔走神,手指会无意识地抚摸小腹——那是被他内射过无数次的地方。陈汉升记得很清楚,上次射在她子宫里,她高潮时整个人都痉挛失神了,嘴里还喃喃着“主人……全都给我”之类的淫语。现在她一定又饿了,需要他的精液重新灌满子宫。
两人来到创业基地门口,陈汉升推开门走了进去。创业基地里此时只有沈幼楚一人,胡林语去采购文具用品了,聂小雨去打印文件。这个时间点刚好是晚饭后,基地里安静得很,只有沈幼楚算账的沙沙声。
他一路上啰啰嗦嗦跟着来到创业基地,沈幼楚正埋头算账。王梓博压根没注意到沈幼楚,他也不见外的倒了一杯水坐在板凳上:“这件事,我老王首先表态不同意!”
陈汉升完全不搭理入戏渐深的王梓博,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坐在角落里低头算账的身影吸引了。沈幼楚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下身是黑色长裤,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即使穿着如此朴素,她身上那种天然的清纯与妩媚依然让人挪不开眼。而且陈汉升敏锐地注意到,当自己走进来时,沈幼楚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握着笔的手指也收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这具被他操过无数次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本能反应——湿润,渴望,讨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那是从沈幼楚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每当陈汉升靠近时,她的阴道就会自动分泌爱液,那股腥甜的蜜汁香味会渗透衣物,飘散在空气中。王梓博显然闻不到,但他的到来本身就是一种催化剂,让沈幼楚的身体开始发烫。
“同学王梓博。”陈汉升对着沈幼楚介绍道,声音很随意,但眼神却锁在她身上。
沈幼楚站起来,低头小声打个招呼:“你、你好……”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脸颊已经微微泛红。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那种灼热的视线仿佛有实质,所过之处皮肤都在发烫。尤其是当他看向自己的胸口时,毛衣下的乳尖立刻硬挺起来,顶出了两粒微小的凸起。沈幼楚赶紧用手中的账本挡住胸前,但已经晚了,陈汉升看得清清楚楚,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从小玩到大的同伴。”陈汉升又强调了一下,同时朝沈幼楚走近了两步。
这句话里暗含的信息只有沈幼楚能听懂。这是在告诉她:王梓博是‘自己人’,不需要太过遮掩。陈汉升知道沈幼楚的性子,她太害羞,在外人面前会极力克制,甚至会假装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但现在王梓博在场,她可以放松一些,因为陈汉升打算让王梓博看到真实的一面——看到沈幼楚完全属于他的样子。
沈幼楚这才抬起头。
当那张脸完全展露在王梓博面前时,时间仿佛有一瞬间的静止。创业基地的白炽灯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线条流畅的下颌,小巧精致的鼻梁,最致命的是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低垂的桃花眼此刻抬起,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纤长,瞳孔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清澈得能映出人影。但那双眼睛里此刻流转的情绪却绝不清纯:羞赧,渴望,还有一丝被压制住的媚意。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虽然紧闭着,但下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这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不真实,像是从古典仕女图中走出来的美人,却又带着一种世俗凡尘无法玷污的纯净感。然而矛盾的是——在王梓博看不到的地方,在她的身体内部,她的子宫正因陈汉升的靠近而微微收缩,一股股黏稠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涌出,已经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长裤的面料,在灰色毛衣下摆处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只听“噗”的一声。
正在喝水的王梓博看清沈幼楚的样子,惊诧的从鼻孔里喷出两道水箭,剧烈的咳嗽起来。他呛得满脸通红,一手捂着嘴,一手扶住桌子,眼睛却还死死盯着沈幼楚,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幻觉。
“咳……咳咳……我靠!”王梓博好不容易喘过气,声音都变调了,“小、小陈……这……这个是……”
陈汉升没理会王梓博的震惊,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沈幼楚占据了。当沈幼楚抬起头看向他的那一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股无形的暖流在彼此身体里涌动。陈汉升能感觉到沈幼楚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他往前又走了两步,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这个距离,沈幼楚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上次他射在她体内后,那股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独特气味。这股气味像钥匙一样,瞬间打开了沈幼楚身体里所有的锁。
沈幼楚的身体轻微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毛衣内里,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更糟糕的是——阴道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了,那股湿热的感觉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而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像是在渴求着什么硬物狠狠地撞进来,用滚烫的精液灌满整个宫腔。
“陈、陈汉升……”沈幼楚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她下意识地叫出他的名字,而不是平时的“班长”。这个称呼的变化让旁边的王梓博再次瞪大了眼睛。
“嗯?”陈汉升应了一声,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沈幼楚的耳膜。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账本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这种隐忍又渴望的姿态,对陈汉升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他知道沈幼楚此刻正经历着什么——那股被他开发出来的欲望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想要挣脱羞耻心的束缚。但他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满足她,他想看她更失控的样子,想听她亲口说出那些淫荡的话语。
“怎么了,不舒服?”陈汉升明知故问,甚至伸手探向沈幼楚的额头,做出要摸她体温的样子。
他的指尖刚碰到沈幼楚的皮肤,沈幼楚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那冰凉的温度与她滚烫的额头形成鲜明对比,却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她甚至下意识地向前倾了倾身子,想要更多的接触。
“我……我有点……”沈幼楚喘着气,眼神开始涣散。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慢慢往下滑,从额头滑到脸颊,再到下巴,最后停留在她的脖颈处。那里的脉搏正在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心跳更快一分。
王梓博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水杯都忘了放下。他看看陈汉升,又看看沈幼楚,嘴巴张了又合,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景象太冲击了——这个美得不像真人的女生,居然和陈汉升……而且看她那副样子,明显不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下滑,滑到了沈幼楚的衣领边缘。灰色毛衣是高领的,但此刻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截锁骨。陈汉升的拇指轻轻按在那处凹陷,感受着沈幼楚肌肤的细腻温热。然后,他的手指缓缓探进了衣领……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虽然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憋了回去,但在安静的创业基地里依然清晰可闻。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手扶住了旁边的桌子边缘才勉强站稳。
“小陈!你、你在干什么!”王梓博终于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喊道。
陈汉升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但手指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沈幼楚内衣的边缘,那是一件简单的棉质文胸,布料不算厚,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两团柔软的隆起。沈幼楚的胸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完美,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而且因为她此刻情动,乳房胀得比平时更挺,乳尖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内衣也能清楚地摸到。
“我在关心同学啊。”陈汉升理所当然地说,“你看她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我摸摸看体温。”
说着,他的手指继续往前探,直接滑进了沈幼楚的内衣里,精准地握住了左乳。
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陈汉升及时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把她搂进了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沈幼楚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胯下那根硬物正顶着她的下腹,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依然灼人。
“班长……”沈幼楚终于控制不住,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乳房被揉捏的感觉太舒服了,陈汉升的手指有技巧地按压乳尖,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已经完全浸湿了内裤,甚至开始往外渗,在大腿根部留下黏滑的痕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都在轻微收缩——上次陈汉升在图书馆的隔间里用手指玩过那里,从那以后,只要陈汉升一碰她,她的后庭就会自动放松,像是在期待着什么更粗的东西插进去。
“叫谁班长?”陈汉升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尖,换来沈幼楚一声压抑的惊喘,“上次在图书馆的时候,你可是一直叫我主人的,怎么,现在有外人就不敢叫了?”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王梓博听得眼睛都直了。图书馆?主人?这他妈都是什么羞耻play啊!
沈幼楚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没法否认。不仅因为陈汉升说的都是事实,更因为她的身体正在用实际行动证明——当他提到“图书馆”三个字时,她脑中立刻闪过那些画面:她被按在洗手台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撕开,然后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他每顶一下,都会撞到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爽得翻白眼。她记得自己当时哭叫着求饶,却被他顶得更狠,最后在她最深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这些记忆让沈幼楚的身体更加燥热。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让自己的下体更紧密地贴着陈汉升的胯下。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又粗又长,龟头的位置正好顶在她阴蒂上方,隔着裤子摩擦着那个敏感的凸起。
“主人……”沈幼楚终于放弃了抵抗,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喊出了这个词,然后把脸埋进陈汉升的颈窝,不敢去看旁边王梓博的表情。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搂着沈幼楚腰的手往上移,掀开了她的毛衣下摆,直接把手伸了进去,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很平坦,皮肤光滑紧致,但陈汉升知道,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让这里鼓起来——用他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让她怀上他的孩子。这个念头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真乖。”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想我干你了吗?”
沈幼楚浑身颤抖,点了点头。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抱住了陈汉升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服抠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回答我。”陈汉升命令道,同时手指滑进她的裤腰,往下探去。
“想……想要主人干我……”沈幼楚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虽然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小穴好空……子宫也好空……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插到最里面……射满子宫……”
王梓博彻底石化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片和水溅了一地。但他完全没在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响:我操!我操!我操!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妹子居然说出了这么淫荡的话!这真的是我刚才看到那个仙女一样的人吗!
陈汉升听到沈幼楚的回答,眼神一暗,欲望瞬间涌了上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抚摸,直接扯开了沈幼楚的裤腰。黑色长裤是松紧带的,很容易就被拉了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但此时那条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变成半透明的状态,黏糊糊地贴在沈幼楚的阴部,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正在往外渗水的小缝。
“小、小陈!这里可是……可是创业基地啊!”王梓博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结结巴巴地试图阻止,“而且我还在……还在场呢!”
陈汉升这才像是刚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人,转头看了王梓博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怎么,你有意见?”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让王梓博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王梓博虽然平时爱跟陈汉升斗嘴,但真正认真起来的陈汉升,那种气场不是他能对抗的。而且,看着眼前这一幕——那个美得不真实的女生被陈汉升搂在怀里,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里还说着那么淫荡的话……王梓博竟然可耻地发现自己也硬了。沈幼楚太美了,那种清纯与媚态的结合,简直是男人的毒药。他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丢人的事。
“没、没意见……”王梓博认怂了,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飘忽不定,“我就是提醒你们……注意场合……要不我先出去?”
“不用。”陈汉升淡淡地说,“你就坐那儿看着。”
这句话让王梓博更懵了。看着?看什么?看你们现场直播吗?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陈汉升已经彻底把沈幼楚的长裤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直接褪到了脚踝处。
沈幼楚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映入眼帘。她的阴毛不算浓密,修剪得还算整齐,此刻因为湿透而黏成一簇一簇的。最诱人的是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开,正往外流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陈汉升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迫她保持着分开的姿势。
“别动。”陈汉升命令道,然后低头看着那片美景,喉结滚动了一下,“自己扒开给我看。”
沈幼楚的脸已经红得要烧起来了,但她不敢违抗陈汉升的命令。而且,她的身体也在叫嚣着更进一步的触碰。她颤巍巍地伸出双手,用两根手指分开了自己的阴唇。那片粉嫩的内里完全暴露出来——花瓣一样娇嫩的阴唇内壁,顶端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颗红宝石,下方是正在往外渗水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王梓博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他活了二十年,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女人的下体,而且是这样淫靡的画面。那个女生居然真的照做了!她居然真的扒开了自己的小穴给别人看!这、这他妈也太……
“主人……看、看到了吗……”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了,但身体的快感却更强烈。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阴蒂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啊……”
陈汉升的眼神暗沉得可怕。他盯着沈幼楚那正在流水的洞口,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唔啊!”沈幼楚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直接插到了最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指上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肉壁最嫩的那处,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差点当场高潮。
“自己说,这里是谁的?”陈汉升一边说,一边缓缓抽动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沈幼楚的爱液实在太多了,多到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她的腿根,滴在地上。
“是主人的……”沈幼楚喘息着回答,身体随着陈汉升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晃动,“小穴是主人的……子宫也是主人的……全都是主人的……”
“真乖。”陈汉升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抽出了手指。带出的爱液拉出了一条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沾满沈幼楚体液的手指举到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舔了一下。
沈幼楚看得浑身发颤,眼泪都出来了。太羞耻了,可是太刺激了。她知道自己的体液有股独特的甜味,陈汉升不止一次说过喜欢她的味道。而现在,他当着王梓博的面这样做,简直是在向所有人宣布她的归属。
“很甜。”陈汉升评价道,然后又把手伸向她的腿间,“来,给我舔干净。”
这次,沈幼楚没有再犹豫。她屈膝跪了下来——就在创业基地的水泥地面上,跪在了陈汉升脚边。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陈汉升和王梓博的目光下:上半身的毛衣还没脱,但下体却一丝不挂,分开的双腿间那朵娇花正盛开着,流淌着蜜汁。她颤巍巍地握住陈汉升的肉棒——隔着裤子,但那硬度已经清晰可感了。
“主人……”沈幼楚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含着泪水,却又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能给母狗解裤带吗……”
她居然自称母狗!王梓博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个女生到底被陈汉升调教成了什么样子!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沈幼楚的转变比他预期的还要快。上次在图书馆,她虽然也被操得神魂颠倒,但还没到自称‘母狗’的程度。看来那一夜留下的记忆和体液成瘾,正在深刻地重塑她的自我认知。
“自己动手。”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颤抖着手指,解开了陈汉升的皮带,拉开了裤链,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内裤也拉下来。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中,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这根肉棒沈幼楚太熟悉了,她的小穴里、嘴里、甚至后庭都感受过它的形状和温度。此刻再次看到,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下腹那股空虚感更强烈了,子宫口一阵阵收缩,渴求着被狠狠撞击、被灌满。
沈幼楚双手捧住那根肉棒,先是用脸颊蹭了蹭,感受着它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青筋。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是终于找到了渴望已久的东西。舌头立刻动了起来,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伞状边缘,然后用唇瓣包裹住整个头部,开始吸吮。
陈汉升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沈幼楚的口技其实不算特别好,但她太认真了,那种全心全意侍奉的态度,还有她那张绝美的脸跪在他胯下为他口交的画面,带来的心理快感远胜生理快感。而且,她能记住他所有的敏感点——龟头下方那条系带,冠状沟的凹陷处,还有马眼……
果然,沈幼楚的舌尖精准地钻进了马眼,在里面轻轻地搅动。那种酥麻的感觉让陈汉升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赶紧按住沈幼楚的头,阻止她继续捣乱。
“骚货,这么着急?”陈汉升喘着气骂道,“让你舔干净,谁让你深喉了?”
沈幼楚被按着头,嘴里还含着肉棒,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渴望和讨好。
陈汉升松开手,沈幼楚立刻重新开始动作。这次她没再搞小动作,而是认真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从根部到龟头,连下面的睾丸也没放过,捧在手心里,用舌头一颗一颗地舔过。
王梓博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他感觉自己像个偷窥狂,但眼前的画面又实在太过震撼,让他移不开视线。沈幼楚跪在地上口交的画面,在他的认知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他从小和陈汉升一起长大,知道这孙子玩得花,但也没想到能花到这个程度!这个女生……这个女生简直是被他彻底征服了,像条母狗一样,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舔他的鸡巴!
而且,王梓博不得不承认,这个画面有种诡异的美感。沈幼楚那张清纯绝美的脸,配上此刻淫靡的姿态,那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简直无敌。他的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但他完全不敢动,生怕被陈汉升发现。
终于,沈幼楚舔完了,陈汉升的肉棒被舔得油光发亮,满是她的唾液。她直起身,双手依然捧着那根肉棒,用脸颊蹭着,眼睛看向陈汉升,满是期待。
“主人……母狗舔干净了……”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有些沙哑,“可以……可以插进来了吗?小穴好饿……子宫也好饿……”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拉了起来,然后转身把她按在了旁边的办公桌上。桌子是木质的,上面还摊着账本和笔。陈汉升大手一挥,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噼里啪啦地散了一地。
“趴好。”他命令道。
沈幼楚顺从地趴在了桌子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把那个流着水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她没有任何反抗,甚至主动把腰塌得更深,让那两片臀瓣分得更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
陈汉升站在她身后,看着眼前的美景——白色的臀部像两团雪白的馒头,中间那道裂缝已经湿得发亮,正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他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肉壁,红嫩嫩的,正在张合着呼吸。
“自己说,想要什么?”陈汉升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小穴……”沈幼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求主人……插进来……用力插……插到子宫里……”
“说清楚,插哪里?”陈汉升的手指探进那道裂缝,在阴道口打转,就是不进去。
沈幼楚急得直扭腰:“插……插母狗的骚逼……插进母狗的子宫里……求主人……快点……”
陈汉升这才满意。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沈幼楚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带起更多黏稠的爱液,然后腰部一挺——
“啊——!!!”
沈幼楚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那声音里包含了痛苦,但更多的却是极致的快感。肉棒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一气呵成地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子宫口上。那一刹那,沈幼楚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飞了。眼前的景象都模糊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肆虐的感觉。
陈汉升也舒服得长出一口气。沈幼楚的小穴太紧了,每次插进去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吸吮,而且她身体里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走。他知道沈幼楚还没完全适应他的尺寸——毕竟她才被操过几次,身体的记忆还在建立中——但他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她因为被强行撑开而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他抽了出来,然后又狠狠地插了回去。这次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啊!啊!”沈幼楚的尖叫声变成了短促的惊喘,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窜,全靠陈汉升抓着她的腰才没有趴下去。
陈汉升开始了持续的抽插。他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龟头次次都撞击在沈幼楚的子宫口上,那种被硬物撞击软肉的快感让沈幼楚很快就丢盔弃甲。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凭着本能发出淫荡的呻吟和求饶。
“主人……好深……好深啊……要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干死了……”沈幼楚哭喊着,眼泪真的流了下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想要更多的进入,“用力……再用力一点……撞到子宫了……啊!”
陈汉升满足地听着她的淫叫,动作越发狂野。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开始加入了旋转,在抽出时用龟头摩擦她阴道壁的敏感点,在插入时用茎身碾过G点。沈幼楚的阴道里到处都是敏感带,被他这样全方位地照顾,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阴道里一阵阵痉挛紧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攥紧陈汉升的肉棒。那种紧窒感让陈汉升也爽得头皮发麻。
“要……要去了……主人……母狗要去了……”沈幼楚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忍着。”陈汉升却突然减缓了速度,开始缓慢地研磨,“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高潮。”
“啊……主人……不行了……忍不住了……”沈幼楚真的快疯了。高潮的临界点就在眼前,却硬生生被拉回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她扭着腰,试图自己寻找快感,但陈汉升抓得很紧,她根本动不了。
“求求主人……让母狗去吧……”沈幼楚哭着哀求,“子宫好痒……下面好痒……求主人……”
“说清楚,哪里痒?”陈汉升还在不紧不慢地折磨她。
“小穴痒……骚逼痒……子宫口也痒……全都痒……啊啊啊主人求你了……”
陈汉升这才稍微加快了速度,但依然控制在即将高潮的边缘来回试探。沈幼楚被他折磨得神志不清,嘴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大……好烫……插死母狗了……插进子宫里了……啊啊……全都给主人……子宫都献给主人……让主人在里面射精……射给母狗受精……生主人的孩子……”
这些话语让陈汉升最后的自制力也崩溃了。他不再控制,开始了全力冲刺。每一插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回去。那种肉与肉的碰撞声,混合着水声和沈幼楚的尖叫声,在安静的创业基地里回荡。
王梓博已经完全傻眼了。他僵坐在那张板凳上,看着眼前这场活春宫,看着那个美得不真实的女生被陈汉升像打桩一样操干,听着她说出那些淫荡到极点的话语。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不是尿了,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射的。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他这个处男根本承受不住,还没反应过来就射了。
场上的沈幼楚已经彻底疯癫了。她的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下半身翘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她的脸侧着,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眼白都翻了上去,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阿黑颜。而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高潮。
“要……要去了!啊——!!!”沈幼楚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沈幼楚的阴道里突然涌出了一股热流——是潮吹!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挤压,一股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然后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来,把两个人的腿都浇湿了。
而就在沈幼楚高潮的同时,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最后一次狠狠插到底,龟头顶开了沈幼楚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挤进了那个更狭窄更温暖的空间里,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了沈幼楚的子宫深处。那股温热的感觉让正在高潮中的沈幼楚又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填满她的子宫,一股一股,越来越多,把那个小小的空间塞得满满的,甚至还从子宫口倒流出来,混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
陈汉升持续射了十几秒才停下来。他喘着粗气,依然插在沈幼楚身体里,感受着她子宫被自己精液烫得收缩的触感。他能感觉到,这次射得特别多,沈幼楚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不是因为怀孕,而是因为子宫里装满了精液,暂时没有被吸收。
好一会儿,陈汉升才慢慢拔了出来。随着他的肉棒抽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沈幼楚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此刻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激烈。
沈幼楚趴在桌子上,彻底没了力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她的小穴里流出更多的精液。她的脑子是空白的,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响:被主人内射了……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好幸福……
陈汉升提上裤子,转身看向王梓博。王梓博被他看得一个激灵,赶紧擦擦嘴角——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流了口水。
“怎么样?”陈汉升似笑非笑地问,“比你家小鱼儿差远了吗?”
王梓博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小陈……你他妈……太牛逼了……”
他是真服了。以前他以为萧容鱼就是陈汉升的终极目标了,可现在看到沈幼楚……而且看到沈幼楚被操成这副模样……他忽然觉得,萧容鱼虽然漂亮,但可能还真比不上这个女生带给陈汉升的征服感。
陈汉升笑了笑,没再多说。他走到沈幼楚身边,把她从桌子上抱了下来。沈幼楚浑身发软,像一滩水一样瘫在他怀里,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喃喃着“主人……主人……”
“乖,休息会儿。”陈汉升难得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把她放到旁边的沙发椅上。沈幼楚立刻蜷缩起来,双手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那里,子宫里正装满了他的精液,暖暖的,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陈汉升走到王梓博面前,丢给他一包纸巾:“擦擦吧,裤裆都湿了。”
王梓博脸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窘态。他赶紧接过纸巾,胡乱擦了几下,但裤子上已经留下了一片深色的痕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我……我刚才……”王梓博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行了,别说了。”陈汉升摆摆手,“男人嘛,正常。现在你知道我要带你见的人是谁了吧?”
王梓博下意识地看向沙发上的沈幼楚。她蜷在那里,像只餍足的猫,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离。虽然刚刚经历了那么疯狂的性爱,但她身上那种清纯的气质依然没有完全被掩盖,反而有种被玷污后的独特美感。
“知道了……”王梓博点点头,忍不住又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沈幼楚。”陈汉升说,“公共管理二班的,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女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王梓博听得心里一颤,知道陈汉升是在宣示主权。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王梓博赶紧表态,“这事我绝对保密!”
他知道轻重。陈汉升既然敢当着他的面操沈幼楚,就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但如果他把这事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嗯。”陈汉升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今天你什么都没看到。要是让我知道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他没说完,但王梓博已经懂了,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陈汉升这才满意,转身去收拾残局。他把散落一地的账本和笔捡起来,又把桌子擦了擦,然后走到沈幼楚身边蹲下,轻声问:“还能走吗?”
沈幼楚睁开眼,眼神依然迷蒙,但比刚才清醒了一些。她红着脸摇了摇头,小声说:“腿软……而且那里……还在流主人的东西……”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了指自己的腿间。那里确实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液体,把她的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
“我去给你收拾一下。”陈汉升说着,把她抱了起来,走向基地里设的一个简易休息间。那里有张床,是他平时加班太晚睡觉的地方,还有个小小的淋浴间。
王梓博看着陈汉升抱着沈幼楚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他被刚才那场面震撼到了,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另一方面,他又有点为萧容鱼感到不值——如果小鱼儿知道陈汉升在外面有这么一个女人,而且玩得这么开,她会怎么想?
但他很快就甩掉了这个念头。这是陈汉升的事,他管不着。而且,以他对陈汉升的了解,这孙子绝对不会只满足于一个两个女人。沈幼楚也好,萧容鱼也好,可能都只是他后宫里的其中一员而已。
想到这里,王梓博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小陈他妈的不会是穿越者吧?或者是重生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牛逼?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自己否定了。怎么可能,一定是陈汉升这小子天生就会玩,再加上那张脸和那张嘴,骗女生还不是轻轻松松。
休息间里,陈汉升已经打开了淋浴花洒,调好了水温,抱着沈幼楚站在下面。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洗去了刚才性爱留下的痕迹。但沈幼楚子宫里的精液是洗不掉的,那些东西会留在里面,被她的身体慢慢吸收,成为滋养她肉体的养分,也会强化她对陈汉升的依赖。
陈汉升的手在沈幼楚的小腹上轻轻揉着,像是在帮她消化那些精液。沈幼楚舒服地哼了一声,头靠在他肩膀上,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主人……”她轻声叫了一声。
“嗯?”
“刚才……刚才在外面……被王梓博看到了……”沈幼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他会不会说出去……”
“不会。”陈汉升很肯定,“他是我兄弟,嘴巴严实得很。而且,你看他那样子,早就被你迷得七荤八素了,巴不得能多看几眼,怎么可能说出去断了眼福?”
沈幼楚脸一红,想起刚才王梓博那目瞪口呆的样子,确实是挺……丢人的。但不知为何,她心里竟然有一丝隐秘的兴奋——被别的男人看着自己被主人操,那种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高潮得更彻底了。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刚才王梓博不是坐在那里看,而是走过来摸她,或者……或者一起加入的话……
这个念头一冒出,沈幼楚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会这么想!她怎么会想要被别的男人碰!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刚才王梓博的眼神她看到了,那种赤裸裸的欲望,那种被她的美色和淫态征服的眼神,让她有种扭曲的满足感。她喜欢被人渴望,但只有主人才有资格碰她,而其他人只能看着,只能想象,却永远得不到。
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沈幼楚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不敢再想。她怕陈汉升发现她这么“淫荡”的念头,会嫌弃她。虽然陈汉升自己也玩得很花,但她知道男人有时候是双重标准的——自己可以乱搞,但要求女人绝对忠诚。
但她不知道的是,陈汉升早就从她身体的反应里读懂了一切。当她说出“王梓博看到了”时,她的心跳加快了,阴道里又涌出一股蜜汁,混着还没流完的精液一起往下滴。这说明她其实很兴奋,很享受那种暴露的感觉。
这是体液成瘾和永久锁定的共同作用。陈汉升的精液在她体内刻下了印记,让她不仅对他产生依赖,还会因为取悦他而产生快感。而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别人面前被他操,取悦他的同时也让别的男人羡慕嫉妒,这双重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陈汉升在心里评价道,手上却更温柔地给她清洗。他知道沈幼楚还需要时间慢慢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但他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调教她。
洗完后,陈汉升拿来干净的毛巾给她擦干身子,又从柜子里找出一套干净的衣物——是他之前放在这里的备用衣服,一件宽大的T恤和一条运动裤。沈幼楚穿上后,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腿也显得更细了,有种奇特的诱惑感。
“先穿我的衣服。”陈汉升说,“你的等会儿我帮你洗干净晾干。”
沈幼楚点点头,乖乖地坐在床边。她的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然后滑进衣服领口里。陈汉升看得喉咙发干,差点又硬了,但想到王梓博还在外面等着,只能暂时压下欲望。
“休息一下,等会儿出去见我兄弟。”陈汉升说,“在他面前,你可以不用那么拘束,但也不能太放肆。明白吗?”
“嗯。”沈幼楚乖巧地点头。她知道规矩——在外人面前,她是陈汉升的‘学妹’,是‘关系不错的同学’,最多是‘暧昧对象’,但不能是‘被操得翻白眼的母狗’。这种身份切换她已经慢慢习惯了,虽然每次切换时都会有种撕裂感,但这也是调教的一部分。
陈汉升满意地摸摸她的头,转身出去了。沈幼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慢慢躺了下来,手再次覆在小腹上。那里暖暖的,子宫里被精液填满的感觉还残留着,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心感。她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她被按在桌子上,主人从后面狠狠插她,王梓博在旁边看着……想着想着,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腿间又湿了,但这次她不敢再自慰,只能夹紧双腿,忍耐着那股空虚感。
外面,陈汉升走到王梓博面前。王梓博已经收拾好情绪,但看陈汉升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有敬畏,有羡慕,还有一丝丝嫉妒。
“怎么样,现在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陈汉升笑着调侃道。
“服了,我是真服了。”王梓博叹口气,“她……她是自愿跟你在一起的?”
“当然。”陈汉升理所当然地说,“不然你以为我强奸她啊?”
王梓博心想你那玩法跟强奸也差不了多少了,但他没敢说出来,只是点点头:“也是,看她那样子……确实挺……挺享受的。”
他说这话时,脸又红了。毕竟刚才沈幼楚那副被操得神志不清还说着淫话的样子,实在太过震撼。
“行了,别想了。”陈汉升拍拍他的肩膀,“她是我的,你碰不得。不过以后有机会,我可以让你多看看。”
王梓博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了。”陈汉升笑着说,“我们是兄弟嘛,有福同享。不过记住,只能看,不能碰。”
“明白!”王梓博立刻点头如捣蒜。能经常看到沈幼楚那样的美人,哪怕是旁观也值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沈幼楚从休息间出来了。她换上了陈汉升的衣服,宽大的T恤几乎遮到大腿一半,运动裤也松松垮垮的,裤腰处她系了个结才勉强挂住。她的头发已经半干了,披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慵懒的性感。
王梓博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滚了滚,没敢说话。
“收拾好了?”陈汉升问。
沈幼楚点点头,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这个动作做得很习惯,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那走吧,我送你回宿舍。”陈汉升说,然后又对王梓博说,“你先在这儿等会儿,我送她回去再过来找你。”
王梓博点点头,目送着两人离开创业基地。门关上后,他才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时间消化。
而基地门口,陈汉升牵着沈幼楚走在通往宿舍的小路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昏暗,行人很少。沈幼楚紧紧靠着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毕竟刚才被操得太狠了,小穴肿着,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而且,她的子宫里还装着精液,走快了那些东西就会晃动,让她有种被填满的错觉。
“慢点走。”陈汉升注意到她的不适,放慢了脚步。
“嗯……”沈幼楚小声应着,突然问,“主人……明天……明天你还在学校吗?”
“在啊,怎么了?”
“我……我明天想来找你……”沈幼楚的声音更小了,“可以吗?”
陈汉升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她明天还想做。这是体液成瘾的表现,他的精液在她子宫里发酵,会让她产生更强烈的渴求。
“当然可以。”陈汉升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明天晚上,我来接你。今晚好好休息,让你那里恢复一下。”
沈幼楚红着脸点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了。她的小穴虽然还在疼,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欲罢不能。她已经彻底沦陷了,从身体到心灵,都已经被陈汉升完全占有。
送到宿舍楼下,陈汉升又抱着她亲了一会儿,才放她上楼。沈幼楚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宿舍楼,直到消失在楼梯口,陈汉升才转身离开。
回到创业基地,王梓博还坐在那里发呆。见到陈汉升回来,他总算回过神来。
“小陈……”王梓博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小鱼儿和沈幼楚的关系?”
陈汉升看了他一眼:“怎么,你要教我做事?”
“不是不是!”王梓博赶紧摆手,“我就是……就是觉得,小鱼儿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伤心……”
“放心,我心里有数。”陈汉升淡淡地说,“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辜负任何一个人。”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同时拥有多个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王梓博听得目瞪口呆,但想到刚才沈幼楚那副完全臣服的样子,他又觉得,可能陈汉升真的能做到——让所有女人都心甘情愿地跟着他,甚至和平共处。
这个男人,已经和他记忆里那个一起长大的兄弟不一样了。他变得更深沉,更强大,也更……危险。但王梓博不害怕,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跟着这样的大哥混,未来一定会很精彩吧!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他起身穿上外套:“走吧,找个地方住。明天我带你在江陵转转。”
“好嘞!”王梓博立刻跟上。
两人离开创业基地,锁好门。夜色中,陈汉升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沈幼楚已经彻底成为他的女人了,永久所有权已经建立,感情线也在慢慢加深。接下来,要继续调教她,让她学会更多取悦主人的技巧,然后……或许可以开始拉新的计划了。
商妍妍,穆文玲,胡林语……还有那个郭师母……一个个名字在陈汉升脑海里闪过,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这个世界,很快就会彻底变成他的后宫乐园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创业基地的休息间里,沈幼楚刚才躺过的那张床上,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一条短信,发信人是“萧容鱼”。
“幼楚,我这周回建邺了,下周六约出来一起逛街呀?我有些话想和你说,关于陈汉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