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关系就是生产力(加料关淑曼)(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38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2

  陈汉升这一代人受政策影响,独生子女居多,比如他、王梓博、萧容鱼全部都是,在本身没有兄弟姐妹的情况下,一般说着家乡话的死党会取代这种感情需要。

  王梓博和陈汉升大概就属于这种,王梓博也是第一个即将被正式介绍给沈幼楚的港城同学。

  胡林语很快订好周六的聚餐地点,拿过来给正在复习的陈汉升审查。

  陈汉升看完愣了一下:“你怎么订的是大排档?”

  胡林语有些奇怪:“不订大排档那订什么,其他班级也都是在这些地方啊。”

  陈汉升叹一口气,小胡心眼不错,她大概想节省点班费,不过这次情况有些不同。

  “如果只有老郭,那大排档倒也无所谓,可郭师母也过来参加,这个档次就太低了,人家嘴上不说什么,下次可能就不来了。”

  陈汉升放下书本,他准备亲自去义乌商品中心把这些事处理了。

  陈汉升离开后,胡林语撇撇嘴对沈幼楚说道:“他这么凶,以后你可要吃苦了。”

  沈幼楚脸红了一下。

  义乌这边吃饭的地方不少,陈汉升很快找到一家总价贵了300多块钱的酒店,谈好时间和菜样以后,陈汉升又去买礼物。

  这些礼物不仅仅包含郭中云夫妇的,还有钟建成、于跃平和关淑曼的。

  这学期陈汉升认识的人其实不止这些,但是像财院校长蔡启农或者副校长陆恭超,陈汉升现在还结交不上,只能先稳固现在的社交关系。

  送礼也要有特点,陈汉升给于跃平和郭中云买了烟,给关淑曼和郭师母买了富有江陵特点的丝绸围巾。

  为什么说富有江陵特点,红楼梦中鼎鼎大名的江陵织造府就是这个江陵。

  钟建成那边又是另外一个样了,老钟不差钱,送烟送酒他未必放在心上,不如搞点精神层次的需求去忽悠一下。

  果然,当陈汉升拿着一面“衷心感谢钟建成经理为江陵大学生提供兼职岗位”锦旗来的时候,钟建成笑的嘴都合不拢了,硬要拉着陈汉升合个影。

  合完影,两人坐下来聊天,这应该是马年最后一次交流了,下次再见就是羊年了。

  “你那边什么时候关门?”

  钟建成问道,快递员都要回老家过年,不会一直守在这里的。

  “我们学校14号放假,我贴出的告示是17号停止业务受理。”陈汉升答道。

  钟建成点点头,他这边是要更晚一点,时间上是来得及的,他又问道:“你去找过刘志洲了?”

  陈汉升没隐瞒:“找了,不过那个电子厂快递业务明年才开始。”

  钟建成想了想:“那我就不多劝了,如果以后你后悔了,随时可以半路撂挑子,有事我帮你担下来。”

  “谢谢钟哥。”

  陈汉升和钟建成重重握了下手,离开前钟建成还拿了条苏烟当回礼,陈汉升也没客气。

  这段时间,陈汉升至少揽收总价三十多万的快递包裹,钟建成这边除了人工、物流、运输费用也赚了不少,陈汉升自己的总提成大概是14000多块钱。

  钱赚的不多,不过路子是趟开了,陈汉升这类人来说,路子比钱重要。

  陈汉升回学校后,把烟和丝绸围巾放在袋子里拿到团委办公室。

  于跃平现在已经摸清陈汉升路数了,放假前看到陈汉升,手里还拿着宣传袋,他就知道怎么回事。

  “于书记,给您拜个早年。”

  陈汉升笑嘻嘻的把烟递过去。

  于跃平像以往那样把烟摆在脚下,然后问道:“考试复习的怎么样?”

  “没复习,我铁定挂科。”

  陈汉升直接就破罐子破摔了。

  这事没出乎于跃平意料,陈汉升这种性格不像是坐下来看书的学生。

  抽完两支烟,陈汉升站起来告辞:“我还要去楼上找关老师加深下感情。”

  陈汉升说的直白,没有藏着掖着,于跃平反而不以为意:“去吧,她是管理学生干部的老师,向她靠近是对的。”

  不过和关淑曼交流要稍微艺术点,陈汉升敲门进去后,看到关淑曼正在写什么东西。

  关淑曼个子不高,属于小巧型女人,身材倒是不错,尤其房间里空调温度打的比较高,她脱掉羽绒服穿了件紧身黑毛衣,再配上黑长直的秀发,大概是财院团委的颜值担当了。

  “陈同学,有什么事吗?”

  关淑曼抬起头,将垂下来的长发拢在耳朵后面。

  “关老师,我那天和女朋友逛街看到一款丝巾不错,感觉特别适合您。”

  陈汉升说着拿出丝巾盒子。

  关淑曼愣了一下,马上就推辞:“不用不用,陈汉升同学你太客气了。”

  “不是客气。”

  陈汉升笑着说道:“我当时征询过我女朋友的意见,她也觉得这款很适合您。”

  他说着取出这款纯白色的丝巾,走过去说道:“我帮您带上试试吧,如果不合适再去退。”

  关淑曼有些脸红,她对陈汉升的另一面有些了解,毕竟在素不相识环境下还被调戏过,知道陈汉升胆子很大。

  “好了,好了,你先停下,既然是你女朋友帮忙挑选的,那我就给钱吧,谢谢她帮我挑丝巾。”

  如果陈汉升不用“女朋友”的名义,直说是自己送的,那关淑曼说什么都不会要。

  她年纪本就不大,尤其怕和这些男大学生传出点什么。

  “给钱的话,就10块吧。”陈汉升说道。

  关淑曼自然是不相信的,这款丝巾材质光滑,至少要100多,她掏出200块递给陈汉升,而且态度很坚决。

  陈汉升察觉以后,心想那就先收下吧,好歹在生活中有了交集,以后再想办法慢慢攻克,小关老师性情真有些刚烈。

  看到陈汉升接过200块钱,关淑曼才松了一口气,两人又不咸不淡的聊些学生会的事情,陈汉升准备离开。

  不过关淑曼突然喊住他:“你们人文系学生会现在没有主席,三位副主席你觉得谁最合适?”

  “关老师做决定就可以了。”

  陈汉升谦虚地说道。

  关淑曼白了他一眼:“这是团委的决定,不是我的,你既是团委的学生干部,也是系学生会的副部长,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

  “这样啊。”

  陈汉升做出思考的样子,其实对他而言这不是个选择题。

  “我觉得穆文玲学姐更适合点,她带领人文系在辩论赛中获得了第二名,而且上次在校庆活动中也做的不错。”

  陈汉升停顿一下,继续说道:“还有穆学姐是个女生,其他两位男副主席谁当主席,另一个必定不服,说不定还会影响工作。”

  关淑曼点点头,没有说话。

  陈汉升取出这款纯白色的丝巾,走进关淑曼:“我帮您戴上试试吧,如果不合适再去退。”

  关淑曼很想拒绝,但陈汉升动作更快,双手已经绕上了她的脖子,她只能红着脸,让陈汉升给她戴上。

  “你……要戴就好好戴,别靠这么近。”关淑曼紧张地看着门口,生怕有人闯进来看见。

  此时,陈汉升站在关淑曼身后,头偏在一边,脸和关淑曼就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陈汉升慢悠悠地给关淑曼戴丝巾,嘴巴故意在关淑曼的耳朵上吹气。

  “就是因为要好好戴,所以才要靠近一点,看得清楚。”陈汉升的声音就在关淑曼的耳边响起,喷出的热气刮的她耳朵痒的不行,身体却又不敢乱动。

  “关老师不喜欢我吗?”

  陈汉升被关淑曼紧张的可爱表现逗的差点笑出来,又把脸往前凑了一点,从侧面看着关淑曼的眼睛问道。

  “别这样,我是老师。”关淑曼不敢去看陈汉升的眼睛。

  “这样啊……”陈汉升眼睛转了转,“那要不你辞职,我养你,或者我退学也行。”

  “……”

  “老师,你真可爱。”陈汉升在关淑曼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关淑曼红着脸蛋,感受到陈汉升在她脸上留下的印记,心里乱成一团。

  这人怎么这么大胆?

  陈汉升还有更大胆的,他摸着关舒曼乳侧,动作轻缓,正在攀登山峰。

  “关老师,您这在办公室久坐,肯定有点腰酸背痛什么的,我刚好学了一些,帮你按摩一下吧。”

  关舒曼啐了一口:“谁按摩会按那的啊?”

  “我按哪了?”陈汉升一副懵懂的模样,手里捏着的小豆豆稍微使了些劲。

  关淑曼忍不住轻叫一声,敏感的乳头被人这样调戏,谁受得了。

  “哎呀,关老师,你这里好像肿了呀!”

  陈汉升玩下腰,仔细观察,严谨得好像一位刻苦专研的学者。

  “嗯,确实是充血了,得马上消肿。”

  陈“医生”做出了自己的诊断。

  关淑曼差点被气笑了,但还是娇声接话:“怎么消啊?”

  说再多都不如一次行动,陈汉升转到前面,直接张嘴叼住了关老师红艳的奶头,手还在另一颗奶头揉捏。

  “当然是,唔,用口水消啊。”

  关淑曼羞耻感简直爆棚,这人脸皮咋能这么厚,说含就含。

  她赶紧去推陈汉升的脸:“别这样,我昨天,昨天晚上没洗澡。”

  陈宝宝猛猛吸了一口,没吸到奶水有点失望。

  “我现在就在帮你洗啊。”

  关淑曼没想到这人脸皮这么厚,一想到这办公室外面人来人往,顿时就有点慌。

  “陈汉升,别这样,这里不合适。”

  “没事,关老师,不用管我,我让你舒服就行了。”

  他放开沾满口水的奶头,嘿嘿一笑掰开了对方的双腿。

  “你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突然想起敲门的声音

  “关老师,我这有个文件需要您签下字。”

  关淑曼吓得赶紧拉下衣服,刚想说自己没空,门外的人就直接推门进来了。来人是一个普通长相女生,神情焦急,几步就走上前将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关老师,您看下这问题不。”

  关淑曼刚想说“等一下”,可陈汉升的舌头却在这时猛地往深处一顶,那滚烫柔软的舌尖精准地抵在了她阴道深处的某个点上。

  “嗯…哈…!”

  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从关淑曼喉咙里溢出来,娇媚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咬住下唇,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陈汉升藏在桌下的脑袋正卖力地起伏着,他的舌头像是有了生命,沿着她蜜穴的每一道皱褶细致地舔舐,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也没闲着,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因高潮临近而不断收缩的穴口边缘轻轻打着圈,时而探入一个指节,勾起一片黏腻的汁液。而左手则向上探去,再次握住了她刚才被含得湿漉漉的右乳。指尖寻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用指甲盖轻轻刮蹭着乳晕的边缘,每一次刮蹭都让关淑曼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好,我先看一看……”关淑曼勉强抓起文件,声音却止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她低下头,想假装认真阅读,可视线刚落到纸上,陈汉升的舌头就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灵巧的肉舌开始高频地在她的阴蒂上打转,时而快速画圈,时而上下舔舐,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那颗肿胀的小豆豆用力吸吮——就像婴儿吃奶那样。关淑曼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头顶,她的脊椎像是过电般阵阵发麻,握着文件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女学生有点疑惑:“关老师您咋了?脸还这么红?”

  她甚至往前凑了凑,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关淑曼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把陈汉升的脑袋夹得更紧——这个动作却让他的舌头更深地挤进了她的小穴,顶到了更敏感的地方。

  “没事……可能有点小感冒。”关淑曼的声音已经有些飘忽,她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呻吟,“空调……空调温度打得太高了。”

  可实际上,她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被陈汉升的舌头搅动、吞咽,发出淫靡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早就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臀缝里,而陈汉升的鼻尖和下巴也沾满了她分泌的蜜汁,在办公桌下那片昏暗的空间里泛着湿亮的光泽。

  “哦,感冒啊,我知道有个药特别好用,还便宜,比起市面上的其他药,它简直……”

  这个女生似乎是个话痨,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她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那个“神药”的成分、功效、价格,甚至还说起了自己亲戚吃了这个药之后感冒怎么好起来的详细经过。

  关淑曼快要崩溃了。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窘迫——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的舌头突然改变策略,从快速的舔舐变成了缓慢而深入的钻进。那湿热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穴肉,往最深处探索。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附近那块柔软的嫩肉,然后轻轻一戳。

  “唔……”关淑曼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不得不抬起一只手捂住嘴。文件早就被她胡乱放在桌上了,此刻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任何文字上。

  更糟糕的是,陈汉升的右手也加入了战局。他抽出一直在穴口徘徊的手指,转而用两根手指并拢,直接从她已经被舔得湿透的阴唇中间插了进去。

  “噗嗤。”

  清晰的、汁液被挤开的声音在桌下响起,好在女学生正说到兴头上,声音很大,掩盖了这淫靡的响动。但关淑曼自己听得一清二楚——她能感觉到那两根粗长的手指是如何撑开她紧致的阴道,一寸寸往里推进,指节弯曲,精准地找到了她内壁上的某个凸起。

  G点。

  当陈汉升的手指按上去的瞬间,关淑曼整个人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直接浇在了他的手指和舌头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尖叫出声。

  可陈汉升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开始用那两根手指快速地在她的G点上按压、摩擦,同时舌头继续舔舐着已经充血到极致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关淑曼感觉自己的神智正在迅速流失,下腹深处堆积的快感越来越满,像是一个即将炸开的气球。

  女学生还在滔滔不绝:“……而且这个药没有任何副作用,我表姐怀孕的时候感冒都敢吃,关老师你要是需要的话,我明天就给你带一盒来。”

  “不……不用了……”关淑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拼命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我……我吃点普通的药就行……”

  “哎呀关老师,你别客气啊!”女学生完全没看出她的异常,反而更热情了,“我跟你说,这个药真的特别好,我家里常备着,要不我现在就回去拿?”

  关淑曼一听这话,吓得魂都要飞了——要是这女生现在走了,陈汉升肯定会把她抱到桌子上直接插进来。她赶紧说:“不、不用!你……你先把文件放这儿,我晚点看……我现在有点头晕,想休息一下……”

  “头晕?那更要吃药了!”女学生一脸担忧,“关老师你是不是发烧了?脸真的好红啊,要不要我去校医院给你拿点退烧药?”

  关淑曼欲哭无泪。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正在她湿滑的阴道里缓缓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她的裙子早就湿了一片,紧紧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却又因为身体的燥热而显得格外刺激。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左手突然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向下探去。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毛衣和裙子布料,用力按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关淑曼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正在按压她小腹深处,仿佛在隔着肚皮揉捏她已经被手指填满的子宫。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快感。

  “关老师?关老师?”女学生见她半天不说话,有些担心地喊道。

  关淑曼猛地回神,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一个笑容:“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这样吧,文件我收了,你先回去,我晚点给你答复。”

  她说着,几乎是颤抖着手在文件上签了个名字——字迹歪歪扭扭,完全不像她平时的笔迹。

  女学生虽然还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过了文件:“那……那好吧,关老师你好好休息,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

  “好……好……”关淑曼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女学生终于起身,往门口走去。关淑曼看着她转身的背影,紧绷的神经刚要放松——

  可陈汉升就在这时发动了总攻。

  他的舌头突然狠狠吸住了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同时三根手指在她阴道深处快速而用力地抠挖起来,指节弯曲,像是要把她里面所有的嫩肉都翻搅出来。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也加大了力度,几乎是将她的子宫往他手指的方向按压。

  “啊……!”

  关淑曼终于忍不住了,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呻吟脱口而出。

  已经走到门口的女学生猛地回头:“关老师?”

  “没……没事!”关淑曼几乎是尖叫着回答,她整个人已经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死死夹紧陈汉升的脑袋,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起,“你快走……我……我要吐了……”

  这话终于起了作用。女学生吓了一跳,赶紧拉开门跑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门关上的瞬间,关淑曼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汹涌而出。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起来,死死箍住了陈汉升的手指和舌头,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陈汉升的脸上。

  “咿呀……哈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衣领上。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反复击穿,一阵阵痉挛从脚趾传到头顶,双腿死死夹着陈汉升的脑袋,脚趾在皮鞋里蜷缩起来。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关淑曼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意识模糊,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直到最后一丝快感褪去,她才无力地松开双腿,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汉升这时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他的脸上、下巴上、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她刚才喷出来的爱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意犹未尽的笑容:“关老师,您味道真好。”

  关淑曼满脸通红,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裙子也湿了一大片。最糟糕的是,高潮过后那种空虚感迅速漫了上来——她的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着,渴望着被更粗更长、更火热的东西填满。

  这种渴望强烈到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一个男人,想要到仅仅是看着他沾满自己爱液的脸,就忍不住腿心发颤,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你……你太过分了……”关淑曼声音沙哑地说道,却没有任何威慑力。

  陈汉升笑着凑过来,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自己坐下去,然后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关淑曼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子里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正顶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口。

  “还有更过分的呢。”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关老师,您刚才喷了好多水,把我整张脸都洗了一遍。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说着,双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黑色的裙摆被推到腰间,露出了下面那条纯白色的内裤——此刻已经湿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的阴唇形状。

  关淑曼羞得想捂住脸,可陈汉升却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椅子扶手上。

  “别遮,让我好好看看。”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看看关老师被我舔到高潮后是什么样子。”

  他伸出两根手指,钩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充血的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关淑曼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内裤被褪到膝盖,陈汉升却没有继续往下脱,而是就让它挂在那里。他的目光落在她完全暴露出来的私处——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泛着艳丽的水红色。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

  “真美。”陈汉升由衷地赞叹道,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开她左侧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黏膜和正在收缩的穴口,“这么漂亮的小穴,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看呢?”

  关淑曼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占有欲,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她想要反驳,想说“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软绵绵的:“只……只给你看……”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可陈汉升显然很满意。他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

  “那现在,该让我进来了。”

  关淑曼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那根粗长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噗”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比,前端还挂着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关淑曼看得呼吸一滞。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性器,可陈汉升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那么粗,那么长,龟头像是婴儿的拳头,上面布满了蚯蚓般的青筋。仅仅是看着,她就感觉自己的小穴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会……会痛……”她下意识地喃喃道。

  “不会的。”陈汉升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唇,“关老师刚才流了那么多水,一定能吃下去的。”

  他说着,用龟头顶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滚烫的温度让关淑曼浑身一颤,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陈汉升却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让她分得更开。

  然后,他腰部往前一挺。

  “啊……!”

  关淑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巨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致的小穴口,一点点往里挤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虽然刚才已经被手指扩张过,可陈汉升的肉棒比三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迫向外扩张,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

  “慢……慢一点……”她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陈汉升却没有停下。他继续缓缓推进,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没入她湿滑的甬道,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抵最深处。当龟头终于顶到她柔软的子宫口时,关淑曼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了一小块。

  “全……全部进去了……”她颤抖着说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她低头看去,能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阴唇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他肉棒的根部,一丝缝隙都没有。而他的阴茎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显然是还没完全插到底。

  “这才一半呢。”陈汉升笑着,双手握住她的腰,“关老师,放松点,让我全部进去。”

  他说着,再次用力往上一顶。

  “唔嗯……!”

  关淑曼的眼睛猛然睁大。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又往里深入了几分,龟头已经顶开了子宫口的一小部分,挤进了那更狭窄、更柔软的入口。一股难以形容的饱胀感从下腹深处传来,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贯穿了。

  可与此同时,一种极致的快感也随之涌了上来。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混合着轻微的疼痛,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刺激。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起来,像是想要吸住那根侵犯它的异物,却反而让快感更加剧烈。

  “看,这不是都吃下去了吗?”陈汉升喘着粗气说道。此刻他的肉棒已经全部没入了她的身体,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口正在一下下地吮吸他的龟头,像是婴儿吮吸奶嘴那样。

  关淑曼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死死抱着陈汉升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她的身体在颤抖,小穴在抽搐,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这种被学生侵犯、却反而主动迎合的羞耻?

  但陈汉升显然不打算给她思考的时间。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粗长的阴茎从她紧致的阴道里缓缓退出,直到龟头快要滑出穴口时,又猛地整根插回去,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哈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关淑曼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退出时,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轻微声响;插入时,层层皱褶被强行撑开,发出“噗嗤”的水声。而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都会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很快,陈汉升加快了速度。

  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抬动她的身体,配合着自己腰部的挺动。办公室里响起了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啪啪啪……噗嗤噗嗤……”

  关淑曼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胸前的两团柔软也跟着上下跳动。陈汉升见状,干脆将头埋进她的胸口,隔着毛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嗯……别吸……会流出来的……”关淑曼慌乱地说道。她的乳头本来就敏感,此刻被他这样吸吮,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

  “流出来什么?”陈汉升含糊不清地问道,舌头还在她那颗硬挺的乳头上打着转。

  “奶……奶水……”关淑曼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我……我还没生过孩子……可是被你……被你这样吸……好像……”

  她说不下去了。但陈汉升却明白了——他的体液成瘾效果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显现。那些被她吞下去的精液(虽然没有直接射进去),以及刚才她高潮时他吞咽下的爱液,都在潜移默化地改造着她的身体。

  “那就让它流。”陈汉升松开口,看着那颗被他吸得嫣红发亮的乳头,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我喜欢喝。”

  他说着,竟然真的开始解她胸前的纽扣。关淑曼想要阻止,可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将她的毛衣和衬衫一起拉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

  陈汉升没有解开胸罩,而是直接将罩杯往下一拉,那对雪白的乳房就跳了出来。乳头果然是湿润的,上面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那是被他刺激后自然分泌的初乳。

  “真漂亮。”陈汉升赞叹道,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开始用力吸吮。

  关淑曼感觉到一股轻微的刺痛,紧接着就是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胸口涌出——真的被他吸出奶水来了!虽然量不多,只是一小股,可那种哺乳般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

  更糟糕的是,随着奶水被吸出,她的小穴竟然也跟着痉挛起来,又是一股爱液涌了出来,淋湿了陈汉升还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

  “关老师,您的身体真敏感。”陈汉升松开乳头,上面已经布满了他的口水,乳白色的奶水混着唾液往下流,在白皙的乳房上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一吸奶子,下面就喷水。”

  “别……别说了……”关淑曼捂住脸,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配合着他的抽插。她的子宫口已经开始主动地吮吸他的龟头,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似的。

  陈汉升不再说话,专注于身下的动作。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飞起来。关淑曼被他操得浪叫连连,那些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却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来:

  “啊……好深……顶到底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慢一点……太……太粗了……要坏了……”

  “陈……陈汉升……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甚至主动抬起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套弄。那双原本还试图推开他的手,此刻已经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短发中,用力抓挠着。

  陈汉升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完全沉沦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这个平时端庄严肃的团委老师,此刻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身上扭动、浪叫,奶水被他吸出来,爱液被他操出来。从今天起,她就是他的了,永远都是。

  “关老师,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说道,腰部挺动的速度达到了顶峰,“射在哪里?子宫里?还是脸上?”

  “里……里面……”关淑曼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射到子宫里……灌满我……求求你……”

  她甚至主动抬起双腿,盘住了他的腰,好让他插得更深。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的龟头彻底顶开了她的子宫口,挤进了那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

  “好,那就射里面。”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死死抵在她的子宫深处,然后开始猛烈地喷射。

  关淑曼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她的子宫。那么烫,那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永远都射不完似的。她的子宫贪婪地收缩着,吮吸着那些精液,将它们储存在最深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证明。

  “啊……啊啊啊……!”

  她也跟着到达了高潮。比刚才更猛烈、更持久的高潮席卷了她全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疯狂收缩,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体,然后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只剩本能的抽搐。

  陈汉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物,“啵”的一声,穴口一时无法合拢,还在微微张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关淑曼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充满了他的精液,沉甸甸的,暖暖的,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被灌满的感觉,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记住了这个男人的气味和触碰。

  从今往后,她再也离不开他了。

  陈汉升将她抱紧,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疼不疼?”

  关淑曼摇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小得像蚊子:“不疼……就是……就是太满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那些正在流出的精液。这种反应让她羞耻,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那就多待一会儿。”陈汉升说着,却没有继续动作,只是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休息。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从她穴口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过了好一会儿,关淑曼才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想起身,可刚一动,就感觉腿心一阵酸软,差点又坐了回去。更糟糕的是,随着她的动作,更多的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流了出来,浸湿了陈汉升的裤子,也滴在她的裙子上。

  “我……我得去清理一下……”她红着脸说道。

  陈汉升却拉住了她:“等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然后蹲下身,小心地擦拭她下身的狼藉。这个姿势让关淑曼更加羞耻——她被迫分开双腿,让他看到自己那被他操得红肿的阴唇,看到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

  “别……别看了……”她试图合拢双腿。

  “为什么要躲?”陈汉升抬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从现在起,这里是我的。我想看就看,想摸就摸,想插就插。”

  关淑曼的心脏狠狠一跳。她看着这个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看着他专注地为自己清理的样子,一股莫名的情感涌上心头——是羞耻,是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

  是啊,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从刚才他插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从他将精液灌满她子宫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彻底属于他了。她的身体记住了他,她的子宫记住了他,她的心……恐怕也正在记住他。

  “陈汉升……”她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

  “嗯?”

  “你……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吗?”关淑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可话已经说出来了,收不回去了。

  陈汉升站起身,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唇:“会。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永远疼你。”

  这个答案让关淑曼的心安定了下来。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到旁边的沙发上,帮她整理好衣服。虽然裙子还是湿了一块,但起码能见人了。

  “你先休息一会儿。”陈汉升说道,“我去给你倒点水。”

  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递给关淑曼。关淑曼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看着他。

  陈汉升坐回椅子上,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他看着关淑曼有些红肿的眼睛,想起她刚才高潮时流泪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怜惜。这个女人,是他的了。从今往后,他要好好对她。

  但同时,他也清楚,自己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沈幼楚、萧容鱼、甚至未来可能遇到的其他人……他都会一一收下。他不会辜负任何一个,因为每个被他操过的女人,都会像关淑曼一样,永远属于他。

  “你在想什么?”关淑曼问道。她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走神。

  陈汉升笑了笑,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将她搂进怀里:“在想你。”

  “骗子。”关淑曼小声说道,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温度和气味,本能地想要亲近。

  “真的。”陈汉升认真地点头,“我在想,关老师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要好好疼你,也要好好操你。”

  最后那句话说得直白又露骨,关淑曼的脸“唰”地红了,她伸手捶了他一下:“不许说粗话!”

  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这句话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撒娇。

  陈汉升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好,不说粗话。那说点正经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关老师,以后在外人面前,你还是我的老师。但在私下里,你是我的女人。明白吗?”

  关淑曼点点头。她其实也有这个顾虑——她是老师,他是学生,这种关系如果公开,对他们两人都不好。尤其是她,会彻底毁掉职业生涯。

  “那……那你女朋友呢?”关淑曼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她知道陈汉升有女朋友,就是那个叫沈幼楚的女孩。

  陈汉升沉默了一下。他不想骗她,于是如实说道:“沈幼楚也是我的女人。但这不是二选一的问题,而是……我都要。”

  他说得坦然,关淑曼却听得心头一紧。她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答案——以陈汉升的性格,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那……那我算什么?”关淑曼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汉升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的关老师,是我的女人,是我要疼一辈子的人。这和沈幼楚不冲突,和我未来可能有的其他女人也不冲突。我爱你们每一个,也会对你们每一个负责。”

  这话听起来很渣,可关淑曼看着他的眼睛,却奇异地相信了。她能感觉到他说的不是谎言——他是真的这么想,也是真的这么打算的。

  “你……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她小声说道,眼泪却流了下来。

  陈汉升吻去她的眼泪,轻声说道:“但我只会对你们花心。别的女人,我看不上。”

  这其实是个巧妙的谎言——他看上眼的女人,都会成为他的。但关淑曼不知道这点,她只以为自己是被他选中的人之一,虽然不甘,却也……能接受。

  毕竟她已经离不开他了。刚才那场性爱已经在她身上打下了深刻的烙印,她的身体只认他,她的心也在逐渐倒向他。她甚至能感觉到,此刻自己的子宫还在微微收缩,那些精液正在被一点点吸收,融入她的身体。

  “那……那你以后不能偏心。”关淑曼最终还是做出了妥协,“你……你要多来找我……”

  说出这种话,她羞得脸都红透了,可这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想被他操,想被他灌满,想天天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陈汉升笑了,他吻了吻她的唇:“好,我天天来找你操你。在你办公室操,在你宿舍操,在你上课的时候也会想着操你。”

  “别……别说了……”关淑曼捂住他的嘴,可眼睛却亮晶晶的,显然很喜欢听他说这种话。

  两人又在沙发上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才让关淑曼去卫生间清理。关淑曼扶着墙站起来,腿心一阵酸软,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她低头看了一眼,裙子湿的那一片已经干了,留下了一小块淡淡的水渍,不仔细看的话发现不了。

  她走进卫生间,锁上门,脱下裙子和内裤。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样子——头发凌乱,脸颊绯红,嘴唇红肿,脖子上还残留着陈汉升刚才亲吻时留下的红痕。最显眼的是她的乳房,两颗乳头都红艳艳的,上面还沾着乳白色的奶渍和他的口水。

  她低头看向下身,那两片阴唇果然红肿了,穴口微微张开,精液正一点点往外流。她伸手摸了摸,还能感觉到里面的饱胀感——那是他留在她子宫里的精液。

  关淑曼的脸又红了。她打开水龙头,用湿巾小心地清理着。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阴蒂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里还残留着被他舌头舔舐的快感记忆,稍稍一碰,就让她腿软。

  她赶紧收回手,匆匆清理干净,换上新的内裤。可当她试图穿回裙子时,却发现自己竟然舍不得洗掉裙子上的精液痕迹——那是他留下的印记,证明她属于他。

  最终,她还是把裙子洗干净了,用卫生间的烘手机烘干。等她整理好衣着、重新化了个淡妆走出卫生间时,又是一个端庄严肃的关老师了。

  只是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腿心也还酸软着。

  陈汉升已经在门口等她了。看到她出来,他笑着走过来,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好了?”

  关淑曼吓了一跳,赶紧推开他:“别……别在外面……”

  陈汉升没勉强,松开了手,但看她的眼神依然充满占有欲:“那晚上我去你宿舍找你。”

  关淑曼的脸“唰”地红了,她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楼。路上遇到几个学生,关淑曼努力维持着老师的威严,可当陈汉升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她的手背时,她还是会腿心一热,差点发出声音。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他的触碰,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走到岔路口,陈汉升停下脚步:“我去二食堂吃饭,关老师呢?”

  关淑曼本想说自己回宿舍,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没吃。”

  她其实不饿,只是想多和他待一会儿。刚才那场性爱之后,她对他的依恋已经深入骨髓,一刻都不想离开他。

  陈汉升看出她的心思,笑了笑:“好,那就一起。”

  两人并肩往食堂走去。一路上,关淑曼时不时偷看陈汉升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阵甜蜜和羞耻交织的情绪。她竟然和自己的学生……做了那种事,还被灌满了子宫。可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反而期待晚上他来找她。

  正想着,陈汉升突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关老师,你走路的样子真性感。屁股一扭一扭的,是在勾引我吗?”

  关淑曼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瞪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眼中满是笑意。她咬了咬唇,也小声回道:“还不都是你……弄得我……那里都肿了……”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竟然会说出这么大胆的话!

  陈汉升却笑得更开心了:“那我晚上好好帮你揉揉,用我的肉棒帮你消肿。”

  “你……!”关淑曼羞得说不出话来,可下身却诚实地涌出一股热流,把刚换上的内裤又浸湿了一小块。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成了他的形状,只需要他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湿透。

  关老师真美味啊,嗯,当然,说的是颜值秀色可餐……

  糊了一脸神秘液体的陈汉升随意抹了把脸,离开后就去二食堂吃饭,没想到在路上正好碰到一脸急匆匆的穆文玲。

  “穆学姐去哪里?”

  陈汉升问道。

  “噢,陈部长。”

  穆文玲微微喘着气:“我去团委,关老师让我过去一下。”

  陈汉升心想小关那收拾好没有,嘴上说道:“我刚从团委关老师那边出来,你现在可以不用那么急,等会再去吧。”

  穆文玲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

  “恭喜啊。”

  陈汉升走过去和穆文玲说道:“以后穆学姐身上担子要更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