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原来只是想借着广播站宣传一下101快递,可后来被于跃平通知说要被评为校三好学生,他当场就拒绝了。
“于书记,明人不说暗话,我考试肯定要挂科的,当这个校三好学生压力实在太大。”
于跃平也很无奈:“其实我也不想给你的,老老实实闷头搞创业就行了,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要了也没用,不过这是蔡校长的意思,他说你的行为有标杆作用,值得鼓励。”
“至于考试。”
于跃平叹一口气:“你就尽力吧。”
陈汉升心想这是尽力不尽力的问题吗,我现在连几门课都快忘记了,但他也不能去找蔡启农,只得回去后对沈幼楚说道:“赶快帮我复习,期末考试我坚决不能挂科。”
沈幼楚她自己学习没问题,笔记也做的很扎实,可实在不适合当老师,吭哧吭哧讲了半天,越讲越结巴。
陈汉升没办法,把崭新的《西方经济学》课本拿过去:“把重点划出来,我自己背诵。”
“喔。”
沈幼楚仔仔细细把重要考试点划出来以后,一转头陈汉升已经呼呼大睡。
“吧嗒,吧嗒。”
沈幼楚轻轻用笔杆戳了下陈汉升,陈汉升迷迷糊糊睁开眼:“干嘛?”
“重点划好了。”
沈幼楚小声说道。
“知道了。”
陈汉升转过头又继续睡觉,昨晚他手痒也加入牌局,可能是即将放寒假的原因,602几个人一边吹牛逼一边打牌到3点多。
沈幼楚有些着急,“吧嗒,吧嗒”又戳了几下。
陈汉升终于彻底醒了,瞪着沈幼楚:“你老是戳我做什么?”
“看,看书。”
沈幼楚有些畏惧也有些坚持。
陈汉升只能摇摇头把《西方经济学》拿过来朗诵:“经济学是研究人类经济活动的规律即价值的创造、转化、实现的规律……”
“西方经济学是指产生并流行于西方国家的政治经济学范式……”
“妈的,怎么这么啰嗦!”
没读5分钟,陈汉升就没什么耐心了,看着旁边默默背诵枯燥课本的沈幼楚,他就问道:“我怎么样才能最快考到60分?”
沈幼楚抬起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汉升又把这个问题细化一下:“你是怎么考到60分的?”
这个问题不难,沈幼楚抬起头思考着,露出圆润的下巴和一片白嫩的脖颈,然后认真说道:“如果最后几道主观题不写,应该就能拿60分了。”
陈汉升怔怔的看着沈幼楚,然后叹一口气没说话,站起来走出101。
“你要回去吗?”
“心里闷,抽支烟。”
沈幼楚不明白陈汉升为什么会心里闷,她不晓得刚才那句话“刺痛”了陈学渣的心。
伴着冷风,抖抖嗖嗖抽完烟,陈汉升回来后书也不想看了,喝着热水逗弄道:“今年寒假,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沈幼楚小脸马上就红了:“我,我要陪婆婆。”
陈汉升笑了笑,然后正经地问道:“从建邺去你家要多久。”
“好久,要30多个小时。”
沈幼楚是川渝凉山州的,山高路远,交通极为不便。
“这么长时间,坐的很累吧。”
陈汉升又问道,沈幼楚是不可能买卧铺票的。
“不,不敢睡觉。”
沈幼楚轻轻答道,都可以想象到她抱着行李,低着头缩在窗户边上,饿了吃点馒头,渴了就喝点火车上的开水,独自坐30多小时的车程的样子。
陈汉升忍不住捏了一下沈幼楚的脸蛋,还是像以前那样富有弹性,沈幼楚睁着懵懂单纯的桃花眼,脸颊在电热器烘托下泛着温柔的红晕。
“把你身份证给我一下。”
陈汉升突然说道。
沈幼楚听话的掏出身份证,陈汉升瞅了一眼就笑了:“你以前那么胖的?”
“哪,哪里胖了。”
沈幼楚不好意思的要去拿回身份证,没想到陈汉升直接揣兜里了:“身份证先放我这里,到时帮你买车票。”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胡林语走进来了。
“陈班长待遇可真高,还有人帮你复习功课。”
陈汉升“嘿嘿”一笑:“你要是嫉妒了,明晚我给你机会,让你帮我补习。”
“别,我没那么傻。”
胡林语看了一眼沈幼楚。
陈汉升不想这电灯泡太亮,直接问道:“胡支书有什么事吗?”
“还有10天就考试了,考完试直接放假,所以把班级聚会时间定在这周六你觉得怎么样?”
陈汉升想了想:“可以。”
“那我就去安排了,需要买礼物吗?”胡林语又问道。
“当然要了。”
陈汉升说道:“不过不要班费买,我自己私人掏钱。”胡林语不理解。
陈汉升解释道:“老郭喜欢抽烟,可你拿班费买烟,他会收吗?”
说到这里,陈汉升又对胡林语说道:“老郭家有个刚上幼儿园的女儿,她不怎么喜欢玩,比较爱学习,你去书店给她买点辅导资料,这个可以用班费买,再以班级名义赠送给她。”
胡林语点点头,正要再说些什么,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觉得腿心处已经湿润了一片。怎么回事?胡林语心中一惊,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身上。这个刚刚还让她觉得大大咧咧的男生,此刻在她眼中忽然变得不一样了——他的侧脸线条硬朗,喉结随着说话微微滚动,那股说不清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加速。
不仅是胡林语,一旁的沈幼楚也悄悄红了脸。她只觉得小腹处热热的,两腿之间有些异样,那湿润的感觉让她想起上次在陈汉升宿舍里发生的事情……她不禁偷偷瞟了陈汉升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陈汉升伸个懒腰,这个动作让他的衬衫向上拉起一截,露出一段结实的小腹。胡林语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一般落在那片肌肤上,喉咙有些发干。她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沈幼楚也在偷看——那个一向羞涩内敛的室友,此刻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好了,那我先回去打牌了。”陈汉升说着,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那一瞬间,胡林语和沈幼楚都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她们不约而同地挪了挪脚,想让陈汉升再多留一会儿,哪怕只是多一秒钟也好。这个想法让胡林语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等等……”胡林语脱口而出,然后为自己的冲动感到脸红,“那个……我还有些班务想跟你商量一下。”
其实哪有什么班务,她只是想找个借口让陈汉升多待一会儿。
沈幼楚也低声说:“天,天黑了,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现在是晚上七点多,校园里到处都是学生,哪有什么不安全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总觉得如果陈汉升离开了,身体里的那股空虚感会把她逼疯。
陈汉升挑了挑眉,看着眼前两个女生。胡林语咬着下唇,眼神闪烁,手指不安地捏着衣角;沈幼楚更是低着头不敢看他,但那副羞怯的模样反而更让人想欺负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陈汉升能感觉到,这两个女生身上正散发出强烈的信号——她们渴望他的触碰,渴望被他占有。
于是陈汉升笑了笑:“那行,我送你们回去吧。顺便路上还可以继续聊聊。”
这话让两个女生都松了口气,同时也让那股燥热感更加明显了。胡林语的乳头隔着内衣硬了起来,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沈幼楚则觉得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三人走出101办公室,冬夜的寒风吹来,却丝毫没能冷却她们体内燃烧的火焰。相反,胡林语和沈幼楚都下意识地往陈汉升身边靠了靠,仿佛他的体温能驱散寒冷,也能缓解她们身体深处的那种渴望。
“冷不冷?”陈汉升随口问道。
“不,不冷……”沈幼楚小声说,但她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胡林语则干脆没有说话,她正全神贯注地和那股从下体传来的悸动作斗争——每当陈汉升的胳膊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身体,她就会感到一阵强烈的电流,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走到一半,陈汉升停下脚步:“等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他走向路边的小店,很快买了两杯热奶茶回来,递给两个女生:“捧着暖暖手。”
胡林语接过奶茶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陈汉升的手。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从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像是一道电流,直接钻进她的身体,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加强烈的湿润感涌了出来。她差点拿不稳奶茶,赶紧用双手捧住,低下头不敢看陈汉升。
沈幼楚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奶茶杯的温热传到手心,她却觉得那股热度一路蔓延到小腹,让私处的瘙痒感更加难耐了。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发现这样做只会让阴蒂在湿透的内裤上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一起一伏,在冬衣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三人继续往前走,气氛却越来越暧昧。胡林语能清楚地闻到陈汉升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那是一种混着淡淡烟草味和汗味的气息,此刻在她闻来却充满了诱惑。她的视线时不时地飘向陈汉升的胯下——那个部位被裤子包裹着,却依然能看出明显的轮廓。她想象着那个东西进入自己体内的感觉,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不行,不能再想了……胡林语用力摇摇头,想要甩开这些淫秽的念头,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不断从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流下,让她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
就在这时,一阵大风突然吹来,吹得胡林语的围巾差点飞走。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身体却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小心!”陈汉升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胡林语倒在陈汉升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胸膛的厚实,也能感觉到他那只手正稳稳地托在她的腰侧——那只手的热度透过厚厚的冬衣传到她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都软了。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的臀部正抵在陈汉升的胯部,那个已经微微隆起的地方……
“谢,谢谢……”胡林语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使不上力气。
陈汉升扶着她站稳,手却没有立刻松开。相反,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那动作看似不经意,却让胡林语浑身一震——她感觉到那只手正在慢慢往下滑,滑过她的腰部,滑向她挺翘的臀部……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沈幼楚也出现了状况。她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旁边歪去。陈汉升反应极快,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准确地揽住了沈幼楚的纤腰。
于是,此刻的场景变成了陈汉升一手搂着一个女生,胡林语和沈幼楚一左一右被他抱在怀里。两个女生的身体都紧紧贴着他,三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胡林语和沈幼楚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慌乱和……渴望。她们能感觉到彼此身体的热度,也能感觉到彼此都在微微颤抖。更让她们羞耻的是,她们的下体都在不停分泌着爱液,那股淫靡的气味甚至在冬夜的空气中都能隐约闻到。
就在这时,陈汉升忽然拉着两人往旁边一转,拐进了一栋教学楼后的僻静角落。这里有几棵高大的樟树遮挡,灯光昏暗,平时很少有人过来。
“怎,怎么了?”胡林语紧张地问,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期待。
沈幼楚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着陈汉升的衣角,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两个女生按在了墙上。胡林语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身前却是陈汉升滚烫的身体;沈幼楚则被挤在她旁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刚才就想这么做了。”陈汉升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磁性。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胡林语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胡林语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紧接着,她感觉到陈汉升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唔……”胡林语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感到吃惊。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的左手从胡林语的腰侧滑下,隔着厚厚的冬裤按在了她的私处。即使隔着几层布料,胡林语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形状和热度——它正不轻不重地按在她的阴部,手指正好抵在那个敏感的小肉丘上。
“啊……”胡林语又发出一声呻吟,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全靠陈汉升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而陈汉升的右手则抚上了沈幼楚的脸颊。他轻轻抬起沈幼楚的下巴,看着那双因为情欲而迷离的桃花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陈汉升的舌头直接撬开了沈幼楚的齿关,强势地侵入她的口腔,缠绕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她的唾液。沈幼楚先是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软了下来,她伸出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笨拙但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她的身体紧紧贴在陈汉升身上,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胸膛上,形成诱人的凹陷。
胡林语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兴奋。她的视线无法从两人交缠的唇舌上移开,下体渴望着陈汉升的触碰,渴望得几乎要发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陈汉升按在她私处的手开始移动——那只手隔着裤子在她的阴唇上画着圈,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小豆豆,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
“嗯……哈啊……”胡林语仰起头,大口喘息着,白雾在寒冷的空气中飘散。
陈汉升终于放开了沈幼楚的唇,但右手却顺势滑下,解开了沈幼楚羽绒服的拉链。冬天的衣服很厚,但沈幼楚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陈汉升的手直接从毛衣下摆钻了进去,一路向上,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峰。
“唔!”沈幼楚浑身一震,想要阻止却又舍不得。她只能咬住下唇,任由陈汉升的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
那只手很热,掌心带着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陈汉升的手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熟练地捻弄着,时轻时重,每一次拨弄都让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墙上,双腿紧紧并拢,但依然挡不住那股从私处涌出的热流——她已经湿透了,内裤像泡在水里一样。
胡林语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陈汉升的左手已经不再隔着裤子抚摸,而是直接拉开了她的裤链,手指钻了进去。冬天的裤子很厚,但这并不能阻止那只灵活的手。胡林语感觉到那只手穿过层层布料,最终触碰到了她早已湿透的内裤。
“别……别这样……”胡林语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了顶,想要更多的触碰。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直接挑开内裤边缘,探进了那个湿热黏腻的洞穴。
“啊——!”胡林语尖叫了一声,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但又很快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她感觉到一根、两根手指插入了她的体内,在她紧致湿润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那感觉太刺激了。胡林语虽然交过男朋友,但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而强烈的快感。陈汉升的手指仿佛有魔力一般,每一次进出都能精准地摩擦到她体内的敏感点,让她的小穴不停收缩,淫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不行……要……要去了……”胡林语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沈幼楚那边,陈汉升已经将她的毛衣和内衣都推到了胸口以上,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乳尖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陈汉升低下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用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嗯嗯……陈……陈同学……”沈幼楚抱住陈汉升的头,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仰着头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正有一股强烈的渴望在翻腾。
陈汉升放开了沈幼楚的乳房,抬起头看着两个已经情动不已的女生。胡林语的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臂,小穴紧紧吸着他的手指;沈幼楚则双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前的乳尖因为他的吮吸而变得更加红润饱满。
“想要更多吗?”陈汉升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胡林语和沈幼楚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渴望。她们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于是陈汉升抽出了在胡林语体内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当着两个女生的面,将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味道不错。”
这个动作让胡林语和沈幼楚都羞红了脸,但心中的渴望却更加旺盛。
然后,陈汉升拉开了自己的裤链。那个粗长的家伙弹了出来,在冬夜的空气中傲然挺立,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深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胡林语和沈幼楚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们虽然都见过或者感受过陈汉升的这东西,但每次看到还是会感到震撼——它太粗太长了,简直不像人类应该拥有的尺寸。
“谁先来?”陈汉升问道,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胡林语咬了咬唇,刚想说话,沈幼楚却先一步做出了行动——她跪了下来,双手捧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我,我先……”沈幼楚小声说,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的触感包裹了陈汉升的龟头,他舒服地叹了口气。沈幼楚的口交技术还很生涩,但她很努力,小舌头在龟头上舔弄着,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吮吸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鼓起,看起来格外可爱。
胡林语站在旁边看着,下体更加骚痒难耐。她干脆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手探了进去,用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起来。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样根本无法满足——她想要的是陈汉升的那根东西,想要它插入自己体内,狠狠地操她。
于是胡林语也跪了下来,凑到沈幼楚旁边,开始舔弄陈汉升肉棒的根部。她的舌头在那粗壮的茎身上滑动,时而舔到下面的两颗蛋蛋,时而又回到根部,用嘴唇轻轻吮吸。
两个女生一前一后地侍奉着陈汉升的肉棒,她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口水混在一起,淫靡的画面让陈汉升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沈幼楚被顶得喉咙发紧,但她没有退开,而是更加努力地吞咽着,试图将整根都含进去。
“够了。”陈汉升拍了拍沈幼楚的头,将她拉了起来。
沈幼楚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陈汉升将胡林语拉了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撅起来。”他命令道。
胡林语听话地弯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陈汉升拉下她的裤子,露出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张开着,像一朵绽放的花朵,花心处正不断流出透明的爱液。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密林间拨弄着。他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那个小小的肉洞,然后用指尖在洞口画着圈,偶尔深入一点点,但又立刻退出,让胡林语焦急地扭动着臀部。
“别……别折磨我了……快进来……”胡林语带着哭腔说道。
沈幼楚站在一旁看着,呼吸急促。她看到了胡林语那个因为渴望而张开的穴口,也看到了陈汉升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抵在那个洞口,龟头已经挤开了一点点缝隙,但还没有完全进入。这个画面让她湿得更厉害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
“想让我进去?”陈汉升在胡林语耳边低语,同时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摩擦着。
“想……想要……求你……”胡林语已经完全放下了矜持,她现在只想要那根东西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陈汉升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胡林语的处女膜,直抵子宫口。
“啊啊啊啊——!”胡林语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但很快就被极致的快感淹没。虽然破处的疼痛让她一瞬间白了脸,但紧接着涌上来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热度,还有它正在跳动的脉搏。
“好……好大……好满……”胡林语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这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喜悦的泪水。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抽插。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但每次都插得很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胡林语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胡林语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淫液像喷泉一样涌出,身体剧烈颤抖着,脚趾紧紧蜷缩。
但这只是开始。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胡林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胡林语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忘记了这是在学校里,忘记了不远处可能就有路过的学生。
“啊……好舒服……插得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哈……再用力……用力操我……”胡林语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墙壁,指甲都抠进了墙皮里。
沈幼楚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她看到陈汉升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胡林语的体内,又一次次带着更多的淫液抽出来;她看到胡林语的臀部被撞击得泛红,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地摇晃;她听到胡林语淫荡的叫声,那叫声充满了满足和渴望。这一切都让沈幼楚的身体更加燥热,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了自己的内裤,在那个同样湿透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但这样根本不够。沈幼楚想要的是陈汉升的肉棒,想要它像操胡林语那样狠狠地操她。于是她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陈汉升,柔软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嘴唇亲吻着他的脊背。
“我……我也想要……”沈幼楚在陈汉升耳边小声说,声音里满是羞怯和渴望。
陈汉升回过头,给了沈幼楚一个深吻,同时抽插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胡林语已经快要不行了,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小穴里的淫液多得像是要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
“求……求你了……给我……”沈幼楚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陈汉升正在胡林语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感受着那根东西的搏动和热度。
陈汉升终于放慢了动作,将肉棒从胡林语的体内抽了出来。那根东西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路灯下闪闪发光。胡林语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陈汉升及时扶住了她。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着,小穴口还在不停地收缩,流出混合着处女血的淫液。
陈汉升让胡林语靠在墙上休息,然后转向沈幼楚。“转过去。”他命令道。
沈幼楚听话地转身,学着刚才胡林语的姿势,双手撑在墙上,翘起了臀部。她的身材比胡林语更加丰满,臀部的曲线也更加诱人。陈汉升拉下她的裤子和内裤,露出了那个同样湿透的私处——沈幼楚的小穴颜色比胡林语稍深一些,阴唇也更厚实,此刻正像渴望食物的嘴巴一样一张一合,流出的爱液已经将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陈汉升没有多做前戏,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嗯啊——”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早已被陈汉升开发过多次,小穴对他的尺寸已经适应,但每一次插入带来的充实感依然让她沉醉。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的甬道,直抵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陈汉升开始抽插,动作比刚才更加猛烈。他知道沈幼楚能承受更多,于是没有丝毫怜惜,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沈幼楚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夹着陈汉升的肉棒,淫液喷涌而出。
“陈……陈同学……好棒……插得好深……”沈幼楚一边呻吟一边说着,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川渝口音,听起来格外诱人。“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
胡林语在旁边休息了一会儿,稍微恢复了些力气。她看着陈汉升在沈幼楚体内快速抽插的画面,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走到陈汉升身边,从侧面抱住了他,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陈汉升一边和胡林语接吻,一边继续操着沈幼楚。他的舌头在胡林语的口腔里肆虐,右手则探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衣服揉捏那对柔软的乳房。胡林语发出舒服的呻吟,身体紧紧贴着陈汉升,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体。
沈幼楚此刻已经快要到达第二次高潮。她能感觉到子宫口正在被龟头一次次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断抽搐。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墙壁,指节发白,双腿开始发软,全靠陈汉升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要……要去了……陈同学……我要去了……”沈幼楚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快感。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沈幼楚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沈幼楚的小穴已经敏感到了极致,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终于,在又一次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的瞬间,她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淫液像喷泉一样涌出,甚至溅到了陈汉升的裤子上。
但这还不是结束。陈汉升将肉棒从沈幼楚体内抽了出来,然后拉着两个女生坐到了旁边的长椅上。他让胡林语坐在他的左腿上,沈幼楚坐在右腿上,两人的背都靠在他怀里。
“现在,你们互相抚慰。”陈汉升命令道,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两个女生各自的乳房。
胡林语和沈幼楚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害羞,但身体里的渴望很快就压过了羞耻。胡林语先吻上了沈幼楚的唇,她的舌头探入对方的口腔,与对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沈幼楚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热情地回应起来。
与此同时,她们的手也开始在对方身上探索。胡林语的手伸进了沈幼楚的毛衣里,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找到敏感的乳头,轻轻地揉捏着;沈幼楚则探入了胡林语的裤子,手指在那个还在流着爱液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两个女生互相爱抚着,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陈汉升看着这一幕,肉棒又硬了几分。他的手也在两个女生身上游走,时而揉捏乳房,时而抚摸大腿,时而探入她们的小穴,加入沈幼楚的手指一起抽插胡林语。
“啊……林语……你摸得我好舒服……”沈幼楚喘息着说,她的身体在胡林语的手下不断颤抖。
“幼楚……你的里面好湿……好多水……”胡林语的手指在沈幼楚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她能感觉到那个甬道紧致而湿润,此刻正因为她的动作而不断收缩。
两人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就在这时,陈汉升说话了:“可以了。现在,转过来,坐在我身上。”
胡林语和沈幼楚都很听话地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陈汉升的两条腿上。她们的上身依然紧紧贴在一起,互相亲吻着,抚摸着对方的乳房。而下身,她们分别用自己湿透的小穴对准了陈汉升的两根大腿——因为陈汉升的能力,他的大腿上此刻也长出了两根肉棒,虽然比本体的要细一些,但依然粗壮有力。
陈汉升扶着两个女生的腰,帮助她们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们的小穴被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充实感让她们差点晕过去。
然后,陈汉升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双腿,两根肉棒在两人的小穴里同时进出。这种姿势让两个女生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们的乳房互相挤压,乳头互相摩擦,带来额外的快感。
“好……好舒服……”胡林语喘息着说,她的手紧紧抱着沈幼楚,手指插进对方的长发里。“幼楚……我们一起……一起被操……”
“嗯……林语……我们一起……”沈幼楚也紧紧抱着胡林语,两人的脸颊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体温。
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快,两根肉棒在两个紧致湿润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胡林语和沈幼楚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她们已经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只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
终于,陈汉升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低吼一声,两根肉棒同时暴涨,深深地插进两个女生的最深处,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胡林语和沈幼楚的子宫,那股强烈的刺激让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她们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紧紧夹着肉棒,淫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啊……子宫……子宫被灌满了……”胡林语喃喃自语,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在她的体内冲刷,灌满她的子宫,甚至从输卵管倒灌进腹腔。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沈幼楚的情况也一样。她被内射得浑身颤抖,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宫颈口溢出,流回了阴道。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流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高潮过后,三人都喘息着靠在长椅上。胡林语和沈幼楚依然坐在陈汉升腿上,两人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陈汉升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她们的小穴里还含着陈汉升的肉棒,精液正从交合处缓缓流出,将她们的裤子和陈汉升的裤子都弄得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将肉棒从两个女生体内抽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的精液从她们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流到长椅上,形成两个小水洼。胡林语和沈幼楚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都羞红了脸,但心中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好了,起来吧。”陈汉升拍了拍两人的臀部。
胡林语和沈幼楚费力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她们的小穴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红肿着,此刻正随着她们的呼吸一开一合,流出更多的精液和爱液。她们赶紧拉上裤子,但那湿漉漉的感觉依然很明显。
陈汉升也整理好衣服,然后一手搂着一个,继续送她们回宿舍。这次,两个女生都变得格外温顺,她们紧紧依偎在陈汉升身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走在路上,胡林语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那是一种依赖,一种崇拜,一种渴望被继续占有的欲望。
“明天……明天我还能来找你吗?”胡林语小声问道。
话音刚落,她就脸红了——这也太主动了吧?可身体里的渴望让她忍不住问出了口。
沈幼楚也抬起头,桃花眼里满是期待。她也想要更多,想要再次被陈汉升那样狠狠地操,想要再次被灌满精液。
陈汉升笑了笑:“当然可以。不过现在,你们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他拍了拍两人的臀部,手感依旧丰满而富有弹性。胡林语和沈幼楚都轻轻“嗯”了一声,心中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
终于到了女生宿舍楼下,陈汉升将奶茶递给她们:“拿着吧,还是热的。”
胡林语和沈幼楚接过奶茶,手指又碰到了陈汉升的手。这一次,胡林语没有像之前那样害羞地躲开,而是主动握住了陈汉升的手,用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这个暧昧的小动作让陈汉升挑了挑眉。
沈幼楚则更加直接——她踮起脚尖,在陈汉升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低下头,耳朵都红透了。
陈汉升看着两个女生害羞又期待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他挥了挥手:“回去吧,早点休息。”
“莫要忘记复习呀。”
沈幼楚没忘记提醒这事,但声音里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柔情和依恋。
陈汉升假装听不见,回去的路上他掏出手机给梁美娟打个电话。
“妈。”
电话刚接通,马上就传来梁美娟熟悉的节奏。
“不要叫我妈,我不是你妈,当初为什么要生你,陈汉升我都搞不懂你整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陈汉升把手机拿远一点,直到梁美娟在电话里冷声问道:“刚刚说的那些,你听进去没有?”
“嗯啊,听进去啦,妈你说的太对了。”
陈汉升奉承道。
“那今天打电话什么事?”
梁美娟问道。
陈汉升组织下语言:“我们1月14号放假,不过我要晚点回家,先和您老人家汇报一下。”
“你又想做什么?”
梁美娟觉得这儿子又要搞幺蛾子。
“我想送沈幼楚回去,她家太远了,而且只会买硬座,这次我给她买个卧铺,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噢,这样啊。”
电话里安静了一下,梁美娟似乎和陈兆军在商量,不一会儿她声音又传来了:“送一下可以,那你不许在人家过年啊。”
“怎么可能,我当然要回家陪你和我爸过年了。”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
“小没良心的,谁知道你结婚后什么样呢,还有你爸问你,萧容鱼怎么回去?”
“萧叔叔肯定会来接她,我也会等她先回去后,再送沈幼楚的。”
挂了电话后,陈汉升突然想起如果送沈幼楚回去,那自己不得一个人回港城了,于是又打通了王梓博的宿舍电话。
“梓博,放寒假后我们去旅游吧,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古人的话还是要听听的。”
王梓博一听就来兴趣了:“去哪里啊?”
“川渝怎么样?”
“那会不会太远了?”
“不远,旅游当然要远一点了。”
“可我没那么多路费啊,小陈。”
陈汉升直接说道:“不用你花钱,我全包了,到时提前一天过来,我带你见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