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系获得第二名,除了集体荣誉以外,还对一个人还很有利,她就是学生会女副主席穆文玲。
为这场辩论赛穆文玲出了很多力,胡修平和左小力当时想着对付陈汉升,后来又被反打一杷,做事都有些蔫蔫的。
辩论赛落下帷幕,郭中云心里就少了一件事,对他这种打卡型辅导员来说,最希望的就是万事太平,社会和谐了。
“郭老师,1月份14号就放寒假了,咱班也搞一次年终聚会吧。”
陈汉升看到大家都在,直接和老郭提了这个建议。
同学听到临放假还有饭吃,自然是开心的赞成,老郭也没有驳大家面子:“我没有问题,等你时间通知。”
陈汉升还不满意:“郭老师今年不要一个人来,郭师母和佳慧也一起过来呗。”
“啊?这不太好吧。”
老郭有些迟疑。
“有什么不好的,人多热闹。”
陈汉升还问了一句:“你们想不想和郭师母一起吃饭?”
“想~”
公管二班的学生大声答道。
老郭听了挺感触的,他当了这么多年辅导员,班级聚会参加了不少,很少有主动邀请自己老婆女儿的。
有些即使邀请了,郭中云自己也觉得不合适。
不过陈汉升邀请的时候,老郭却觉得水到渠成,毕竟私人感情到了。
“行,那我就拖家带口了。”
老郭笑着答应了,他站了一会准备离开,不过陈汉升悄悄追上去。
“郭老师,有个事还想请您帮忙。”
“啥事?”
“那个,我这学期旷课比较多,日常操行分被扣的有些惨,您能不能和任课老师打个招呼,把我这日常分搞到及格啊。”
陈汉升“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现在知道急了啊。”
郭中云瞪了一眼陈汉升:“以前就提醒你少翘课,总是不听,另外还有半个多月就考试了,就算你日常分够了,考试分不够还是一样挂科啊。”
老郭虽然没答应,但以两人的交情来说,没拒绝就是答应。
陈汉升听懂了潜台词,马上保证道:“您放心,我考试肯定及格!”
老郭离开后,刚吹完牛逼的陈汉升又愁着脸,他的大学书本比腚还干净,及格真有些难度啊。
但是指望陈汉升认真静下心复习也是没可能的,年终聚会之后,很快就放假了,同学们也都陆续离开。
聚会的当天,郭师母也来了,不过一滴酒都没沾,但是老郭却喝了个大醉。
机会!
陈汉升在大家都散去之后,主动送郭老师一家回去。大家都知道班长和辅导员走的近,现在郭老师喝醉了,送回去也是理所当然。
就连一向敏感的商妍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她也想不到,陈汉升连郭师母都能搞上床。应该说,她就没往那方面想。
顺利地将郭老师、郭师母和佳慧送回家,陈汉升帮着郭师母服侍郭中云睡下,又等着郭师母安抚佳慧也睡下。
“你怎么还不走?”郭师母来到客厅,看见陈汉升,虽然没喝酒,脸上飘起两团红云。
“帮人帮到底,我自然要服侍郭师母也睡下,才能放心离开。”
“我又没醉,你服侍什么?”
郭师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刚才忙着伺候老公和女儿睡觉,现在坐下休息一会儿。
“那喝醉不就行了。”陈汉升笑着从柜子里拿出酒杯,也懒得倒酒了,往里面倒了点水,端到了郭师母面前。
“等我休息会儿。”
“好。”陈汉升放下酒杯。
过了一会儿,陈汉升突然问道:“师母最近怎么都不找学生喝酒了?”
“哼,说了不联系你,自然不会联系你。”郭师母冷哼一声。
卧槽!原来那话是认真的!
陈汉升直接原地懵逼,这女人也太记仇了,上次不过就是逼她叫了一声“老公”,这也太离谱了,实在难以理解。
陈汉升连忙道歉,态度之端正,语言之诚恳,他自己听了都能感动。
郭师母娇哼一声:“哼,看你表现吧。”
“嘿嘿,保证把师母伺候的好好的……来,师母喝酒。”
陈汉升端起那杯水,递到郭师母嘴边。
郭师母只是用嘴唇沾了一下,都没分辨出来这是水,便又“醉”了。
“真离谱,一定要用这种形式吗?”陈汉升嘀咕一句,便抱起郭师母往房间走去。
结果打开房门,发现了一个重要问题——郭中云还在床上呢。
这……陈汉升低头看了看还在装睡的郭师母,她估计也忘记了这件事,上次是老郭不在家,这次不一样啊。
站了两秒,陈汉升略作思虑,还是关上门,抱着郭师母进了房间。
屋里有暖气,刚才陈汉升配合郭师母已经给老郭换上了睡衣,盖上了被子,现在睡的还挺香,发出轻微的鼾声。
听见鼾声,郭师母一下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被抱到了屋里,郭中云还在床上呢,而且自己离床越来越近,也顾不得伪装了,压低了声音急促地说道:“快出去。”
“还能去哪?总不能去客厅吧?”
陈汉升也压低声音,反问了一句,又接着道:“再说,老郭睡着了,没事的。”
郭师母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愣神间就被陈汉升放在了床上。床还是很大的,两个人睡绰绰有余,老郭躺在一边,她躺在另一边。不过三个人就有些挤了。
见陈汉升也爬了上来,把她往老郭那边挤,连忙抵住陈汉升道:“会被发现的。”
“我们动作小一点,他喝醉了,没事的。”
郭师母怕动作大了吵醒老郭,再加上本来也拗不过陈汉升,所以根本拦不住他,三两下就被他摸上了床,趴在她身上。
她害怕老郭醒来,不过也知道老郭今天喝了个烂醉,轻易是不会醒过来的。在丈夫身边偷情,给她带来了从所未有的刺激感,对丈夫的歉意、对偷情的刺激、对性欲的渴望交织在一起,残存的理智被感官的刺激不断压制,对陈汉升胆大妄为的行为反倒升起了一丝期待。
陈汉升钻进了被窝,两人身上的被子鼓起一个大包,还在不停扭动。陈汉升压在郭师母的身上,一边亲吻,一边解她的衣衫。
因为老郭就在身旁,提心吊胆的郭师母也不敢再装醉,一边注意着老公的动静,一边在陈汉升身上抚摸。她的神经紧绷着,陈汉升的大手在身上游走,每一次触及她的私密部位,都让她忍不住轻颤一下,身体燥热的厉害,饥肠辘辘的小穴不断分泌“唾液”,在渴求即将到来的肉棒。
“不,今天不用戴套了。”
郭师母都想不到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今天其实并不是绝对安全,不过她现在只想让陈汉升完整地进入她的身体,她不想要那碍事的东西影响她的感受。
“好。”陈汉升自然不会反对,他巴不得不戴,将两人的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他欺身而上,将肉棒挤进了已经泥泞的小穴里。
“进来了,进来了,老郭心中的好学生陈汉升,在老郭的身边,把他的鸡巴插进了老郭老婆,也就是我的阴道……”
“鸡巴好大,好热,好舒服,把我的小穴撑开了……”
“啊,塞满了,龟头,大龟头顶到花心了,好麻,好爽……”
“我竟然在老公面前偷情,天呐,我感觉快感更强烈了,水又流出来了……”
“只是插入进来,我感觉我魂都要飞了,老公还在打鼾,好刺激……”
郭师母心思百转,心中的感受一言难尽,只是一次插入,竟让她有了一丝丢意。
陈汉升虽然没郭师母心思那么复杂,不过也能感受到这种难言的刺激,他感觉身下的小穴比之前还要紧致,往外抽的时候穴壁的嫩肉紧紧抱着他的肉棒,不让他离去。
“呼~”陈汉升轻舒一口气,再次将肉棒插入进去,穴腔早就被淫液浸湿,即便很紧致,也无比顺畅地在蜜液滋润下滑了进去,再次撞在娇软嫩肉上,引得郭师母一声娇咛,好不诱人。
连连几下,陈汉升都是深入穴底,每每撞的郭师母失声嘤咛一声,与老郭的鼾声叠在一起,刺激无比。
“丢了……丢了……”
这是郭师母丢的最快的一次,不过几次抽插,就再难抵住席卷而来的快感,泻掉今晚的第一波阴精。
“师母,这么爽吗?”
陈汉升感受到郭师母的高潮,亦是略感诧异,心想,看来今天这出戏对郭师母刺激很大啊。
郭师母这么快泻身,本就自觉丢人,听见陈汉升调笑的话,更是羞人,耳根都红了个通透。不过,这美妙的感觉也让她愈加贪恋身上的这个男人,也不顾羞耻地回了一句“爽呢~”
陈汉升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搂着郭师母的身躯抽弄起来,体会肉棒在郭师母体内畅游的快意,在看着郭师母羞媚的面庞,恨不得将郭师母揉进身体里。
“嗯……嗯……嗯……”
害怕吵到身旁的人,郭师母的低浅呻吟甚至不如老郭的轻微鼾声来的大。
陈汉升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和郭师母是一对夫妻,旁边躺着两人的孩子,因为怕吵醒孩子,两人不得不压制动作和声音。不过嘛,吵醒了孩子,不过是有些尴尬,这要是吵醒了老郭,可就大事不妙了。
陈汉升虽然已经有意控制了自己的动作,不过在冲刺的时候,床还是轻轻摇晃了起来,郭师母的呻吟也赶上了老郭的鼾声。
抽插越来越快,陈汉升只想赶快射精,免得打扰到老郭的睡眠。
没有刻意控制的情况下,龟头很快便喷出了滚烫的精液,没有了避孕套的阻拦,直冲子宫,浇灌在花心上。
“被内射了,自己被老公之外的男人内射了。”炙热的精液在她体内喷射,郭师母心头一颤,这种感觉让她无比痴迷,竟有些庆幸刚才没让陈汉升戴套。
两人正享受这一刻的温情,老郭却突然停止了打鼾,两人连忙敛声屏息,只见老郭吧嗒了两下嘴巴,然后胡乱嘀咕了一声,向两人这边侧过了身子,伸出一只手,作出搂抱的姿势落了过来。
看来老郭经常搂着媳妇睡,这是形成肌肉记忆了?
陈汉升灵活地一个翻身,让老郭的手臂搭在了郭师母的身上,往怀里搂了搂。不过郭师母被吓得不轻,动都不敢动,沉睡的老郭好像不满意,又不知道嘀咕了句什么,手上继续使劲。
陈汉升见郭师母不动,连忙推了她一把,让她也微侧身体,被老郭揽住光滑的脊背。
“放心,他睡的沉的很,你等一下。”
陈汉升对醉酒的人还是很熟悉的,比慌乱不已的郭师母镇定多了,安抚了她一句之后,下床找了纸来,把郭师母的下体擦了擦,还有床上滴落的粘液也一同擦干净。
把纸冲进马桶,陈汉升重新回到房间,郭师母还一动不动地躺在老郭怀里。
陈汉升刚爬上床,就听见郭师母低沉到几不可闻的声音:“你还上来干吗?”
陈汉升从郭师母身后上床,从后面抱着郭师母有些僵硬的赤裸娇躯,把头凑上前,在郭师母耳边说道:“继续啊!”
“这还怎么继续?”
现在郭师母身前被老郭揽着,身后被陈汉升抱着,一人揽着她的肩,一人抱着她的腰,担惊受怕的同时又十分刺激。
“你听,他睡的死死的。”陈汉升示意郭师母,老郭又响起了鼾声。
陈汉升把郭师母的腿稍微抬了一下,把自己的鸡巴从后面往前钻,越过臀缝,再次找到湿漉漉的洞口,然后挤了进去,慢慢抽插起来。
老郭的脸就在郭师母的脸前,两人都侧着,脸正好相对,老郭绵长的呼吸还夹杂着酒味,飘进郭师母的鼻腔。
老公的脸就在面前,但下体却插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还在一伸一缩地活动……郭师母都不敢大喘气。
被老郭口中传出的酒味熏着,看着老郭疲惫的脸庞,郭师母神色挣扎了一下,慢慢贴近了老郭的脸,下体还在不断被侵犯。她一点点靠近,酒味越来越浓,终于,她吻上了丈夫的嘴唇。
她的手也逐渐靠近,然后摸到了老郭的身体,在上面轻柔地抚摸。她眼神迷离,看着丈夫的脸,嘴唇与丈夫的嘴唇相互摩擦,鼻子偶尔轻哼一声。
要是没有后面的陈汉升,那就是一对老夫老妻之间的温存。
郭师母的一对奶子被陈汉升抓在手里揉搓,下面的小穴被陈汉升的火热肉棒持续抽插。
“老婆,舒服吗?”
陈汉升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郭师母没有生气,她亲吻着老公的脸庞,好像真的在和老公做爱一般,轻声回了一句:“老公,好舒服呢~”
“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吗?”
“嗯呢……老公……喜欢……老公……大鸡巴……”郭师母边在老公脸上亲吻,边断断续续低声呢喃。
大概是被两人的话语吵着了,老郭手臂使了使劲,把郭师母搂得更紧了,两人也中断了对话。
见老郭只是无意识的动作,陈汉升又继续开始耸动,不过没再说话。
三个人就这么无比诡异地躺在床上,偶尔传来一声女人的低吟,很快便消弭于房间内。
“我要来了。”
陈汉升没敢发力冲刺,尽量控制自己的动作,拍击郭师母的臀部,随着自己的身体一阵抽搐,将精液再一次灌入郭师母子宫。
陈汉升将提前准备好的纸巾从床头拿过来,垫在郭师母的小穴下,然后才缓慢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肉棒抽离小穴,粘稠的精液混杂着湿滑淫液,被不断翕动的小穴吐了出来,落在准备好的纸巾上。
“别急,还,还有一点。”
见陈汉升准备撤走纸巾,郭师母轻声说道。刚说完,本已消散的红晕又重新爬上脸颊。
“要不就留在里面吧。”陈汉升开了句玩笑。
“别,别动,马上出来了。”
郭师母忍着羞耻,说完了这句话,她不想精液再流到床上,即便擦掉也会有痕迹。刚才不小心已经弄上去了一团,她可不想再添一团。
陈汉升干脆伸手进去扣了两下,把快要流出来的精液扣了出来,然后才去处理。
回到房间的时候,见到郭师母正小心翼翼地从老郭的怀里挣脱开,轻手轻脚地放下老郭的手,然后慢慢缩下床,结果一转身看见陈汉升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吓得她差点一屁股坐回床上。
“你有病啊!”郭师母不满地发泄了一句,要是真一屁股坐回去,估计就压着老郭的手了,“让开,我去洗一下。”
“我帮你。”郭师母现在裸着身体,行走间两个奶子一晃一晃的,看的他又是一阵鸡动。
进了浴室,陈汉升就帮郭师母洗身体,一开始还规规矩矩,洗了一会,陈汉升就在郭师母下面乱摸,“郭师母,你里面洗不到,我用鸡巴帮你洗洗吧。”
“你够了。”
刚才虽然刺激,不过一直不敢有大动作,还有些不尽兴,现在自然是想再来一次,不过她自然不好意思直接应承下来,嘴上还得拒绝,身体上却一点不阻拦。
陈汉升哪能不清楚郭师母的意思,嘿嘿一笑,两人就在浴室里又站着来了一场。
“好了,你赶快走吧。”
白浊的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来,顺着郭师母的大腿缓缓淌下,她扶着浴室的墙壁,娇喘着说道。
“哎,这一别,就要年后见了,你会想我吗,老婆?”
回去就要放寒假了,陈汉升还真有点舍不得。
“赶紧滚,不然以后别想来了。”
“好好好,我马上滚,你别生气。”
有了上次的教训,陈汉升可不敢再惹郭师母生气,擦干身体就去穿衣服。
临走前本来还想再说句骚话,最后还是强行忍住了……
第二天老郭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疼,郭师母连忙给他递过来一杯温水。
还是老婆好啊……老郭感慨了一句,他接过水杯时,手指无意中碰到郭师母的手背。
就在这皮肤接触的瞬间,郭师母身体猛地一颤。昨夜灌入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似乎在这一刻被唤醒,温热的、充实的、满涨的、黏稠的感觉从花心深处涌起。她腿心一软,差点没站稳,下体那个昨夜被反复蹂躏到红肿的肉洞,竟然在晨光熹微中又泛起一阵淫荡的渴望。
“怎么……”老郭疑惑地抬头看她。
“没事,刚才腿有点麻。”郭师母强作镇定,脸上却控制不住地泛起潮红。她感觉自己的内裤正在迅速湿润,一股甜腻的蜜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昨夜那些画面在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陈汉升硕大的龟头顶撞到子宫口的酸麻、精液灌注时滚烫的颤抖、在老郭耳边偷偷叫“老公”时的心跳加速、浴室墙上那个站立后入的激烈撞击……
“老婆,你脸怎么这么红?”老郭喝了口水,有些茫然地问。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你快喝水,醒醒酒。”郭师母慌忙转过身去,她感觉自己下面简直像失禁了一样,黏黏腻腻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了。昨夜被内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正顺着阴道缓缓往下流淌,每一次腿部的轻微移动,都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臀缝间滑动。
太丢人了。
郭师母在心里暗暗骂道,可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过后的空虚感,却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她能清楚地回忆起陈汉升肉棒挤开穴肉时的饱满触感,那根大家伙在她身体里抽插时带起的摩擦热意……
“老婆?”老郭见她半天没动,又叫了一声。
“啊!我、我去做早餐。”郭师母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卧室。
厨房里,她背靠着冰箱,手颤抖地探进睡裤里。指尖刚触碰到内裤边缘,就摸到一片湿漉漉的温热。她咬着嘴唇,手指隔着棉质布料按在发烫发痒的阴蒂上,轻轻一揉——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郭师母吓得赶紧捂住嘴,惊慌地看向卧室方向。还好老郭没出来。
可是不行……
越揉越痒,越揉越渴。
她脑海中全是陈汉升的影子——那个年轻有力的身体,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毕露的鸡巴,还有他操她时居高临下的眼神……
“该死……”
郭师母低声骂着,却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将两根手指彻底滑进内裤里,直接插进了那个昨晚才被反复撑开的淫穴。
“嗯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手指进去的一瞬间就触碰到了最敏感的G点。仅仅是这一个按压,大量的蜜汁就从穴腔深处涌出,湿淋淋地包裹了手指。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想要……”
郭师母额头抵在冰箱上,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让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模仿着陈汉升抽插的节奏。可是不行,手指太细了,根本填不满那种空虚。她需要更粗、更热、更硬的东西……
“老婆,有粥吗?”
老郭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
郭师母吓得赶紧抽出手指,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丝黏连的银丝。她慌乱地点头,也不管老郭看不看得到:“有、有,我这就煮。”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水龙头冲洗手指,冰凉的水冲刷着指尖,却冲刷不掉身体深处那股熊熊燃烧的欲火。甚至,连冷水都让她想起了昨夜在浴室里,陈汉升从背后抱着她,一边操她一边用热水冲洗两人身体的场景……
“啊……”
郭师母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赶紧扶住灶台,喘着粗气稳住身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在饱满的阴唇上,每一次走路时的摩擦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必须去换条内裤。
可是现在去卧室换,万一被老郭看到……
郭师母咬咬牙,干脆直接解开睡裤拉链,把那条湿透的内裤从裤腿里偷偷拽出来,随手塞进垃圾桶,然后用纸巾胡乱擦了擦还在流水的小穴。
就这么真空着做早餐。
每走一步,下体都能感觉到空气流动,肿胀发痒的阴唇暴露在睡裤粗糙的面料下,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好不容易熬到早餐做好,老郭起床后坐在客厅吃早餐时,郭师母终于有机会去换床单——确切地说,她只是需要一个离开老郭视线的理由,好去卫生间处理一下自己那副淫荡的身体。
“我记得才洗过不久吧,怎么又要洗?”老郭看着她把床单扯下来,疑惑地问道。
郭师母脸更红了,她想起昨夜陈汉升第一次射精时她高潮潮吹的画面,想起那些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床单,想起第二回合被陈汉升用纸巾垫着才没有弄得更糟……
“哦,昨晚上把你搬上床,不小心把床单弄脏了。”她强作平静地说道,可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郭点点头,倒是没注意老婆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脸,又看见桌子上摆着那个陈汉升给郭师母喝酒用的小酒杯,有些不解,嘀咕了一句“奇怪”,起身把酒杯放进了柜子。
趁着他收拾酒杯的机会,郭师母抱着床单快步走进卫生间。门一关,她就背靠门板瘫软下去,两腿之间一阵热流涌出——刚才那番对话的紧张刺激让她又高潮了。
虽然没有肉棒插入,仅仅是因为在老郭面前撒谎、因为回忆起昨夜的偷情、因为身体对陈汉升精液的渴求……她就这么站着达到了高潮。
黏腻的蜜汁顺着光裸的腿根往下流淌,在地砖上溅开一小滩水渍。郭师母大口喘着气,手指颤抖着伸进睡裤,直接找到了那颗红肿发硬的阴蒂,用力揉搓起来。
“嗯……嗯嗯……”
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可是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第二次高潮几乎是紧接着第一次就来了。她感觉子宫深处一阵痉挛,空虚的、渴望被填充的疼痛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只是让快感更强烈地聚集在花心。
“汉升……”
她无意识地喊出这个名字,脑海里全是那个年轻学生把她按在床上疯狂操干的画面。
不行了……
再这样下去她会疯掉的。
郭师母瘫坐在地上,等到这阵高潮余韵稍微平复,才挣扎着站起来,脱下睡裤,打开热水冲洗身体。可当温热的水流冲过敏感的下体时,那被反复刺激过的穴肉又是一阵紧缩,又一股淫水涌了出来。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
不对,不是坏掉,是被陈汉升彻底开发、彻底驯服、彻底刻上印记了。
郭师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波春水般荡漾,嘴唇因为昨夜被反复亲吻而微微红肿,脖子和胸口还有陈汉升留下的吻痕。她掀起睡衣,果然看到两个乳房上满是青紫的指印和牙印,乳头更是红肿得挺立着,一碰就触电似的发麻。
更要命的是下体。
她分开双腿对着镜子查看,那个曾经保守羞涩的肉洞已经彻底变了样——两片阴唇因为昨晚被反复掰开插入而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的淫靡粉红色。穴口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分泌出透明的蜜汁。最羞耻的是,那个小穴周围,甚至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些昨夜没有被完全擦干净的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
“我真是……不知羞耻……”
郭师母闭上眼睛,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抚上肿胀的阴蒂。她一边骂着自己,一边用两根手指扒开穴口,对着镜子看着那个昨晚被狠狠插过的肉洞一点点被手指撑开的画面。
“要是……要是汉升能现在再来一次就好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浑身一颤。
而就在此时,卧室里突然传来手机铃声。是她的手机。
郭师母胡乱擦了擦身子,套上睡裤冲出去接电话。屏幕上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
“老婆~”
陈汉升那带着笑意的、年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仅仅两个字就让郭师母浑身一软,差点握不住手机。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她的声音都在抖。
“昨天送你们回来的时候,趁你去安抚佳慧,我偷偷在你手机里存了我的号码呀。”陈汉升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怎么样,身体还好吗?昨晚我可是射了很多进去哦。”
这直白露骨的话让郭师母耳根发烫,下体又是一阵湿润。她压低声音:“你、你小声点……老郭就在客厅……”
“怕什么,他听不见。”陈汉升坏笑,“而且我猜,你现在下面肯定又湿了吧?是不是很想我的大鸡巴?”
“你……你别胡说……”郭师母嘴上否认,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
“是不是在偷偷自慰?用手指?还是用什么东西?”陈汉升的声音带着诱惑的磁性,“老婆,我昨晚射进去那么多精液,你现在子宫里肯定还记得那种被灌满的感觉吧?是不是很空虚,很想再被我的鸡巴狠狠插一通?”
郭师母说不出话来,她只是紧紧抓着电话,另一只手已经探进睡裤里,正用指尖按着湿漉漉的穴口慢慢打转。
“不说话就是默认咯。”陈汉升低笑,“那我告诉你,我也在想你。我的鸡巴现在硬得发疼,全是你的错,谁让你昨晚叫得那么骚,还让我内射了两次……”
这露骨的话让郭师母浑身发烫,她感觉下身那个肉洞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仿佛真的在渴求那根昨晚插进去的肉棒。
“我……我挂了……”她想挂电话,可是手指却按不下去。
“别挂。”陈汉升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老婆,我真的想你。昨天在你家,在你老公身边操你的感觉,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那副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你那偷偷亲老郭却让我插你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迷人?”
郭师母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的手指终于忍不住,直接插进了湿滑无比的穴腔里。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在自慰对不对?”陈汉升立刻听出来了,他压低声音,“用右手在插自己?不对,你应该用的是左手,因为右手要拿电话……老婆,你现在是不是背对着卧室门,这样万一老郭进来也不会被发现?但是这样姿势不方便,对不对?”
全被他猜中了。
郭师母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快感却一波接一波涌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壁上的嫩肉正紧紧咬着手指,模仿被肉棒填满时的紧致。
“汉升……”她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喊出他的名字。
“我在。”陈汉升的声音温柔下来,“老婆,听我说。把客厅电视打开,音量调大一点。然后你可以去沙发上躺着,抱着抱枕,假装看电视。这样就算老郭看你,也不会发现你正在电话里被我弄……”
“可是……”
“相信我。”
郭师母咬咬牙,真的照做了。她打开电视,调到一个正在播连续剧的频道,音量调到适中,然后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上。睡裤被她偷偷蹭到膝盖,一只手伸进去,指尖在湿透的穴口打转。
“我……我躺好了……”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好。”陈汉升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力,“现在,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让我听见你扒开小穴的声音。”
郭师母脸红得要滴血,但还是照做了。两指尖捏住肿胀的外阴唇,轻轻往外一拉——
一种淫靡的水声通过话筒传了过去。
“听到了,好多水。”陈汉升轻笑,“你下面现在是不是一塌糊涂?昨晚我射进去的东西肯定还没流干净,对不对?你自己掏掏看,应该还能摸到一些黏黏的东西……”
郭师母颤抖着,真的用手指探进穴腔深处。果然,在子宫口附近,她摸到了一些残留的精液和昨夜分泌物的混合体,正粘在指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这淫荡的声音让她自己都羞耻不已,可身体却兴奋得发抖。
“汉升……我、我受不了了……”她带着哭腔说道。
“那就让自己高潮。”陈汉升命令道,“用手指狠狠插自己的骚逼,就像我昨晚插你那样。每插一下,就想想昨晚我那个姿势,想想我的龟头顶到你子宫口的感觉……”
“啊……嗯啊……”
郭师母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好在电视的声音足够大,掩盖了她的呻吟。她的手指在湿滑的穴腔里疯狂抽插,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发胀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陈汉升压在她身上冲刺时的低吼、第二次她侧躺着被后入时龟头刮过敏感点的酸麻、浴室里热水冲刷下他从后面抱着她的激烈撞击……
还有最羞耻的,她一边被操一边亲吻老郭的那个画面……
“啊……啊……到了……要到了……”郭师母浑身绷紧,双腿死死夹紧抱枕,小腹一阵抽搐,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浸湿了沙发垫。
这是她今天第三次高潮了。
而且是电话做爱的高潮。
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手机还贴在耳畔,能听到陈汉升平稳的呼吸声。
“射了吗?”他问。
“嗯……”郭师母无力地应了一声。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说,“老婆,我过两天就要放假回家了,可能要年后才能见到你了。这段时间你会不会想我?”
“……会。”郭师母小声说。
此刻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了,身体被操透后的依赖感让她诚实得可怕。
“我也会想你的。”陈汉升温柔地说,“所以等我回来后,你要好好补偿我。我要你在老郭面前偷偷给我口交,我要你穿着睡衣偷偷溜出来找我,我要你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我从后面插进去……能做到吗?”
郭师母咬着嘴唇,下体还在微微抽搐,那些羞耻又刺激的画面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能。”
“那就说定了。”陈汉升笑道,“对了,我存你手机号的名字是‘老公’。以后我给你打电话看到老公两个字,就不用犹豫是谁了。”
“你……你又乱来!”郭师母羞恼道。
“本来就是啊,你昨晚不是叫我老公了吗?”陈汉升坏笑,“不只叫了,还在老郭面前叫的,记得吗?”
郭师母说不出话来。
“好了,不逗你了。我真要想个办法尽快回来见你。”陈汉升叹了口气,“不过现在得先应付深通那边的业务,那个港资电子厂的快递……说起来,我今天要去见深通的一个女经理,叫孔静,听说长得不错,身材也好。”
这话让郭师母心头一紧。
一股莫名的酸涩和嫉妒涌了上来。虽然她知道陈汉升这么年轻有为,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女人,可当真的听到他要去见别的漂亮女人时,她还是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你……你要去找她?”郭师母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醋意。
“只是谈业务啦。”陈汉升听出来了,他心情大好,“怎么,老婆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郭师母嘴硬。
“好好好,没吃醋。”陈汉升哄她,“不过说真的,那个孔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熟女,气质很好,据说还是单身。你要是吃醋的话,我现在就推掉这个业务,不去见她了。”
这话让郭师母心里更乱。一方面她确实吃醋,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因为自己影响陈汉升的事业。
“不……不用推掉。”她咬着嘴唇说,“你去吧,正事要紧。”
可说完她就后悔了。
“真让我去?”陈汉升确认道。
“……嗯。”郭师母的声音很小。
“那我可真的去了哦。”陈汉升坏笑,“而且如果我拿下这个业务,说不定要经常和她见面,一起出差,甚至……”
“不行!”郭师母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传来陈汉升得意的笑声:“看吧,就说你吃醋了。老婆,你放心,不管我有多少女人,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那个。毕竟你是第一个让我在别人老公身边操的女人,这种刺激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这话让郭师母又羞又气,可心里却踏实了一些。
“你……你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了!”她红着脸警告。
“好好好,不提。”陈汉升嘴上答应,可语气里全是笑意,“那我不说了,你赶紧整理一下自己,别让老郭发现什么异常。对了,那个沙发垫……你自己处理一下哦。”
郭师母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已经把沙发垫湿了一大片,她慌忙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想擦干净。
可就在这时,老郭突然从卧室走了出来。
“老婆,你刚才在沙发上……”
郭师母吓得魂飞魄散,她赶紧用抱枕盖住那滩水渍,强装镇定:“怎么了?”
老郭皱了皱眉:“你是不是又吃坏肚子了?脸色不太好啊。”
“啊……可能是吧,有点不舒服。”郭师母顺水推舟。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老郭关心地问。
“不用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郭师母站起来,假装去倒水,其实是怕老郭发现沙发垫的异常。
老郭点点头,也没多想,转身又回卧室了。
郭师母松了口气,她赶紧抱着那个湿透的沙发垫冲进卫生间,把它和床单一起丢进了洗衣机。看着洗衣机里咕噜咕噜转动的泡沫,她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可是下体那种被填满过的空虚感,却再一次涌了上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湿润的手,那上面还残留着陈汉升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的味道——一种让她痴迷的、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情欲的气息。
“汉升……”她喃喃自语,手指又一次探到腿间,抚摸着那个已经被彻底开发、彻底渴望主人的肉洞。
完蛋了。
她真的,完全,彻底,被那个年轻的学生给……征服了。
老郭坐在客厅吃早餐,发现老婆扯掉了床单,疑惑道:“我记得才洗过不久吧,怎么又要洗?”
“哦,昨晚上把你搬上床,不小心把床单弄脏了。”郭师母红着脸,保持平静说道。
老郭点点头,倒是没注意老婆红着脸,又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小酒杯,有些不解,嘀咕了一句“奇怪”,起身把酒杯放进了柜子。
而此时此刻,陈汉升正坐在从江陵前往建邺市区的公交车上。他裤裆里那根昨天晚上射了两次的肉棒,此刻又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仅仅只是回味了一遍昨夜的偷情画面,他就能感觉到龟头一阵发麻,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弄得湿乎乎的。
那个郭师母……真是个尤物。
陈汉升靠在车窗上,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那种在家里的丈夫身边插入他妻子的刺激感,那种禁忌的、危险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征服欲,简直让他上瘾。
更重要的是,郭师母那副明明羞耻得要死却又控制不住身体反应的样子,那种被操透后产生的依赖和臣服……
“看来以后得多去找找她。”陈汉升心想,“不过得小心点,老郭虽然好糊弄,但也不是傻子。”
公交车颠簸着前进,窗外的景色一晃而过。陈汉升闭上眼,开始规划今天的行程。
深通快递建邺分公司的总经理常小平,副总经理刘志洲,还有那个据说很漂亮的助理孔静……
他回忆起上次和孔静见面时的场景。那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身材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双裹在丝袜里的长腿和饱满的臀部……
“要是能把她睡了……”陈汉升吞了吞口水,“这种职场熟女,肯定比郭师母更放得开。”
不过想归想,今天的重点还是那个港资电子厂的业务。如果能拿下这个业务,他不仅在深通公司的地位会大大提高,未来创业的资金也能更快积累。
至于孔静……
陈汉升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慢慢来,不着急。
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
公交车到站后,陈汉升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深通快递建邺分公司的办公楼。
前台小姑娘看到他,微笑着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找谁?”
陈汉升打量着这个前台——看起来二十岁出头,长相清秀,穿着公司的制服裙,露出一双套着肉色丝袜的腿。
“我找常总,约好了谈业务。”陈汉升说道。
“常总他们正在开会,请您在那边稍等一下。”前台指了指休息区的沙发。
陈汉升点点头,却没有急着坐下,而是走到前台边,凑近了一些:“你们公司环境不错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话时故意靠得很近,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混合着烟草和清爽气息的味道飘向前台姑娘。
小姑娘脸微微红了一下,小声道:“我叫李小雨。”
“李小雨,好听的名字。”陈汉升笑道,“在这工作多久了?”
“快半年了。”
陈汉升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不错,腰很细,臀部的弧线在制服裙下显得很诱人。大腿并得紧紧的,小腿线条优美,脚上穿着一双中跟皮鞋……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肆无忌惮的目光,李小雨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可她不知道,这个动作在陈汉升眼里,简直就是在暗示着什么。
“对了,孔经理在公司吗?”陈汉升突然问道。
“孔助理在开会呢,和常总一起。”李小雨回答。
陈汉升“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身走向休息区。可就在经过李小雨身边时,他的胳膊“不小心”蹭到了她放在前台上的手。
皮肤接触的瞬间,李小雨浑身一颤。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被碰触的手背处传遍全身。她感觉腿心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脸颊也开始发烫。
“对、对不起。”李小雨慌张地说,可她心里知道,刚才是陈汉升蹭到她,不是她碰到陈汉升。
陈汉升回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没事。”
然后他就走到休息区坐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起来。
而李小雨却久久不能平静。她坐在前台后面,两腿夹得更紧了,因为……
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
只是被碰了一下手背而已。
怎么会这样?
她偷偷看向休息区的陈汉升——那个年轻男人正专注地看着杂志,侧脸的线条硬朗立体,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简单的白衬衫下是结实的肩膀和胸膛,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李小雨感觉更热了。
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变得敏感又硬挺,摩擦在胸罩的花边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而下体那个敏感的小肉核,更是肿了起来,随着心跳一下下搏动,渴望着被抚慰。
“我这是……怎么了……”李小雨咬着嘴唇,手悄悄地探到桌下,隔着制服裙按在大腿根部。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湿得……一塌糊涂。
而休息区的陈汉升,虽然看似在认真看杂志,其实嘴角已经勾起一丝了然于胸的笑意。
他能感觉到。
那个前台小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羞涩和渴望的气息。
而且他还知道,此刻孔静正在会议室里,和常小平、刘志洲商量着那家港资电子厂的业务。
今天的收获,应该不会小。
陈汉升闭上眼,耐心地等待着。他脑海中浮现出郭师母昨晚被他按在床上操干时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浮现出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和失神的眼睛,浮现出她子宫被精液灌满时那满足又羞耻的呻吟……
还有更早之前,那个叫商妍妍的女生,那个萧容鱼,那个沈幼楚……
每一个被他睡过的女人,都在他生命中留下了独特的印记。
而他,还会继续扩大这个印记的版图。
孔静……李小雨……
只是开始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半个小时后,会议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最先走出来的是常小平,然后是刘志洲,最后是一个穿着深蓝色职业套装、身材高挑的女人——正是孔静。
陈汉升立刻站起来,视线牢牢锁定在孔静身上。
这个女人,比记忆中还要漂亮。
她大约三十出头,一头栗色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暴露,又能隐约看到锁骨下方那饱满的隆起。职业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长度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笔直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细跟让她的腿型更加优美。
而最吸引陈汉升的,是她身上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气质——自信、干练、沉稳,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味。
孔静显然也注意到了陈汉升的目光。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就舒展开,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陈经理,久等了。”常小平走过来,和陈汉升握手。
“哪里哪里,是我打扰各位开会了。”陈汉升一边说,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孔静。
孔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年轻男人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在她身上一寸寸扫过——胸部、腰肢、臀部、腿……每一处都不放过。更让她不安的是,当他的视线扫过她的大腿位置时,她竟然感觉到腿心一阵酥麻,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这太奇怪了。
孔静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驱散那种莫名的湿意。可她不知道,这个动作在陈汉升眼里,简直就像是欲盖弥彰的邀请。
“常总,这位是?”刘志洲问道。
“哦,这就是我之前提到的大学生代理商,陈汉升。”常小平介绍道,“他想了解一下那家港资电子厂的业务。”
刘志洲上下打量着陈汉升:“江陵的大学生?你是钟建成那边的?”
“是的,刘总。”陈汉升收回目光,转向刘志洲,脸上换上恭敬的表情,“钟经理提过您很多次,说您是个有远见的好领导。”
这话让刘志洲很受用,他点点头:“先进去谈吧。”
一行人重新回到会议室,陈汉升很自然地选了孔静对面的位置坐下——这样他就能一直正对着她看了。
孔静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她毕竟是职场上的老手,很快就调整好状态,开始进入工作话题。
“陈经理,”孔静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关于那家电子厂的快递业务,我想先了解一下你的想法。你是想直接接手,还是只是代为协调?”
陈汉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孔经理,我想先听您介绍一下现在的情况。比如对方的规模、要求、难点在哪?”
这个问题很专业,孔静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打开文件夹,开始详细说明:“新世纪电子设备制造厂,年产值大概三千万左右,员工五百多人。他们的快递需求主要是文件、样品和少量配件,单件价值不算太高,但是……”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刘志洲。
刘志洲接过话:“但是对方是港资企业,里面有香港员工和高管,所以服务要求特别高。之前他们和顺风合作,就是因为服务问题中断了。而我们深通……目前还没找到合适的服务团队。”
“为什么没找到?”陈汉升追问。
常小平插话道:“江陵的钟建成拒绝了,其他区的加盟商也都不想接。一来是过年前后人员不稳定,二来是这个业务麻烦,利润不算特别高,但服务跟不上可能会影响深通在香港市场的口碑。”
陈汉升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而在这个安静中,孔静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目光冲击。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陈汉升的眼睛。那个年轻男人正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孔静心头一跳,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文件。可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发烫,胸部也开始变得敏感——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摩擦在胸罩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感。
更糟糕的是,下体……
她竟然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一点点变湿。
怎么可能?
她只是被一个年轻男人盯着看而已,怎么会……
孔静夹紧双腿,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可越是夹紧,那湿漉漉的感觉就越是明显。甚至,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浸透了内裤边缘。
“我……”她下意识地想开口说话,可声音却比平时软了好几个度。
陈汉升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孔经理,”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磁性,“如果我说我有一个团队可以接下这个业务,您觉得可行吗?”
“什么团队?”孔静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大学生创业团队。”陈汉升说,“江陵大学城有十万大学生,其中勤工俭学的不在少数。我可以组建一个专门的快递服务小组,人数在五个左右,都是大学生,素质高,学习能力强,而且……服务态度绝对比那些老油条好。”
这话让常小平和刘志洲都眼睛一亮。
“大学生团队……倒是个新思路。”刘志洲摸着下巴。
“但是,”孔静插话道,“大学生毕竟没有经验,而且快过年了,他们都要回家吧?”
陈汉升笑了笑:“孔经理考虑得很周到。不过我可以筛选那些寒假留校的学生,一来他们需要钱,二来寒假期间学校事情少,可以专心干这个。至于经验……我可以亲自带他们,第一个月我全程跟,保证不出问题。”
“你亲自带?”孔静惊讶地看着他。
“没错。”陈汉升直视她的眼睛,“这个业务对我很重要,所以我一定会把它做好。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微笑:“我想和孔经理多学习学习,毕竟您比我有经验多了,肯定能教我很多东西。”
这话说得既客气又……暧昧。
孔静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低下头,假装翻看文件,可手指却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已经湿透了。
那种湿漉漉的感觉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内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穴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摩擦带来的刺激。
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一种想要被抚摸、被拥抱、被插入的渴望。
“我这是……”孔静咬着嘴唇,不敢置信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而陈汉升,则已经将注意力转向刘志洲:“刘总,您觉得我这个方案可行吗?”
刘志洲沉吟了一会:“理论上可行,但是……我们得先去电子厂那边看看情况,评估一下真实难度。而且对方未必愿意接受一个全新的团队。”
“那要不要现在就去?”陈汉升提议道,“我正好下午没事,可以陪各位领导过去一趟。”
常小平看了看表:“今天下午我倒是没事,但是……”
他看向孔静:“小孔,你陪陈经理去一趟吧。顺便也熟悉一下建邺的地形,毕竟你刚调过来没多久。”
孔静听到这话,心里莫名地一紧。
要她和陈汉升单独去?
这……
可是工作职责所在,她没法拒绝。
而且内心深处,那种莫名的渴望让她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不行,不能再想这些了!
孔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的常总,我陪陈经理去。”
会议结束后,常小平和刘志洲还有其他事要处理,陈汉升和孔静则直接出发去电子厂。
走出办公楼,陈汉升很自然地走在前台李小雨面前,对她笑了笑:“小雨,辛苦了。”
李小雨脸刷地红了,她低着头,小声说:“不辛苦……”
而就在陈汉升走过她身边时,他的手指“不小心”又碰到了她的手背。
这一次,李小雨直接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她感觉腿间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那个昨夜还是干净的肉洞,此刻竟然因为两次短暂的皮肤接触,就变得如此饥渴淫荡。
陈汉升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很好。
又一个。
坐上出租车后,孔静本以为陈汉升会去副驾驶,没想到他直接坐到了自己旁边。
车身本来就窄,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孔静能清楚地闻到陈汉升身上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气息——清爽、干净、却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侵略性。
“你……”孔静有些不自在地往车窗那边挪了挪。
“怎么了孔经理?”陈汉升故作无辜,“您是不是晕车?要不要开窗?”
“不、不用。”孔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配合。
出租车的颠簸让两人的身体不时碰撞,每一次接触都像触电一样,让孔静浑身发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大腿贴着她裹着丝袜的腿,隔着薄薄的裤子和裙子,传递过来的体温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些变化——
胸部越来越敏感,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颠簸摩擦在胸罩上都让她想呻吟。
小腹部一阵阵发紧,子宫深处传来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而腿间那个地方……
孔静咬着嘴唇,偷偷夹紧双腿。她能感觉到,那种湿意正在蔓延,甚至……她开始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味道。
这太羞耻了!
她竟然在一个刚认识的男人身边,在出租车上,莫名其妙地……
陈汉升显然也闻到了那股味道。他不动声色地侧过头,在孔静耳边低语:“孔经理,你闻起来好香啊……”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孔静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耳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浑身剧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皮。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自己都惊呆了。
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
陈汉升却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用那种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孔经理,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什、什么……”孔静的声音在颤抖。
“你……有男朋友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孔静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慌乱地摇头:“没、没有……我工作忙,没时间……”
“那太可惜了。”陈汉升叹息一声,“像您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女性,应该有很多人追求才对。”
孔静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紧紧抓住自己的包,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下体……湿得更厉害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渗透了丝袜,在裙下留下了一小片湿痕。幸亏裙子是深色的,不容易看出来。
可是……可是这种感觉……
太羞耻了,却又太刺激了。
出租车的颠簸还在继续,每一次颠簸都让两人的身体碰撞。而陈汉升,似乎是不经意地,将手放在了座位扶手上,手背正好贴着孔静的大腿外侧。
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裙子,孔静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背的温度。
那温度,就像火种一样,点燃了她身体里潜藏已久的渴望。
“孔经理,”陈汉升突然又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想接下这个业务吗?”
孔静摇摇头,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因为你。”陈汉升转过头,直视她的眼睛,“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一定要和你有机会共事。你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让我……”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让我很着迷。”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孔静的防线。
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的疼痛,那是渴望被填充、被侵入的疼痛。乳房胀得像要爆炸,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最可怕的是下体——那个她三十年来一直保持着干净的肉洞,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出租车司机在前面开着车,完全不知道后座上正在发生什么。
而陈汉升,已经将手从扶手上移开,直接放在了孔静的膝盖上。
隔着丝袜,他缓缓抚摸着她的腿,指尖一点点往上移动。
孔静浑身都在颤抖,她想推开那只手,可是身体却完全没有力气。甚至……甚至她还想让他摸得更多,摸得更深……
“不行……”她虚弱地抗议。
“真的不行吗?”陈汉升的指尖已经滑到了大腿中部,再往上一点,就是裙摆的边缘。
孔静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这么……放荡。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当陈汉升的手指终于碰到裙摆边缘时,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头靠在车窗上,大口喘着气。
“孔经理,你流了好多汗啊。”陈汉升故作关心地说,手却趁机钻进了裙摆下面,直接触碰到了她滚烫的大腿肌肤。
没有丝袜的阻挡,他的手心直接贴在了她湿滑的肌肤上。
“啊……”孔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赶紧捂住嘴。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前面开车的司机,生怕被听到。
可是司机完全没反应,仿佛后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事实上,在这个被主角能力影响的世界里,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被默认允许的。世界对性行为的接受度已经降低到可以忽视的地步——只要不是太夸张,人们会自动忽略那些“不该看到”的场景。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往上滑,终于,来到了那个让孔静羞耻到极点的位置。
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他的指尖按在了那个肿胀发硬的阴蒂上。
“唔!”
孔静整个人像虾一样弓了起来,牙齿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才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快感。
难以想象的快感。
仅仅是隔着内裤的一次按压,就让她达到了濒临高潮的边缘。
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意——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他用指尖拨开布料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个火热的、湿滑的肉缝。
孔静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手……
进去了。
虽然只是用手指,可这是她三十多年来,第一次被男人触碰这个地方。
而且还是在出租车上。
而且还是在去见客户的路上。
“不要……求你了……”孔静带着哭腔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胯部,让他的手可以更深入。
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的中指终于探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肉洞。
紧。
紧得惊人。
这个三十多岁的职场女强人,竟然还保持着完整的处女身——至少在性经验方面,她单纯得像个少女。
“孔经理,”陈汉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是第一次吗?”
孔静羞耻地点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真乖。”陈汉升吻去她的泪水,“我会好好疼你的。”
说着,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孔静死死咬着嘴唇,身体随着手指的节奏而战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陌生的、不属于自己的手指正在自己身体里搅动,每一次刮过穴壁上的嫩肉,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随着手指的入侵,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好像被打开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在滋生。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粗的,更硬的,更热的……
“嗯……嗯嗯……”
压抑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露出来。孔静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她瘫软在座位上,两腿大大地分开,任由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肆意妄为。
出租车还在行驶,窗外的风景飞快后退。前排的司机哼着歌,完全不知道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而陈汉升,已经将第二根手指也加进去了。
两根手指在紧致的穴腔里扩张、旋转,寻找着那个致命的敏感点。终于,当他的指节按压到某个特殊位置时——
孔静浑身猛地一颤,眼睛瞬间失焦。
“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尖叫。
高潮来得太猛烈、太突然,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浸湿了陈汉升的手掌,也把座位弄湿了一大片。
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整个人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陈汉升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液体。他将手指送到孔静嘴边:“舔干净。”
这是一个命令,一个不容拒绝的命令。
孔静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几根还带着她体温的手指。她闭上眼睛,用舌头舔舐着自己分泌的液体,那甜腻的味道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兴奋得发抖。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抽回手指,“孔经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孔静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脸埋在手掌里。
下体还在不断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部位上。座位也被弄湿了一片,虽然不会被人看出来,可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还是让她坐立难安。
“到了。”
出租车司机突然开口。
孔静猛地抬起头,这才发现车已经停在了“新世纪电子设备制造厂”的门口。
这么快就到了?
她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呢!
陈汉升已经付了钱,率先下车。然后他很绅士地绕到另一侧,为孔静打开了车门。
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下了车。可她的腿还是软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陈汉升及时扶住了她,手掌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孔经理小心。”他微笑着说,可手指却在她腰间暧昧地捏了捏。
孔静的脸又红了,她慌乱地推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可是裙子下面的湿意还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而且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莫名的渴望并没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平息,反而……更强烈了。
“我们进去吧。”孔静强装镇定,率先向厂区走去。
陈汉升跟在她后面,目光一直落在她走路的姿态上。因为刚才在车上的高潮,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走路时双腿分得比平时开一些,这让她的臀部在裙摆下扭动的幅度更大,也更加诱人。
而且,隔着那层深色的裙子,陈汉升能隐约看到她大腿内侧那片若隐若现的湿痕。
真性感。
他舔了舔嘴唇,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职场上骄傲干练的女强人压在身下,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她。
两人在厂门口等了好一会,才有个中年男人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我是新世纪的后勤副主任赵春明,你们是来商量快递业务的吧。”
孔静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她点点头:“赵主任你好,我是深通快递建邺分公司总经理孔静。”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脸上的潮红也没有完全消退。赵春明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多问。
赵春明的架子有些大,他也不邀请孔静和陈汉升进厂,直接在门口说道:“顺风和我们合作终止了,不过那是他们的损失,首先祝贺深通选择了我们,其次现在年关将近,流水线工人都回家了,明年香港会有个大人物过来主持工作,到时具体的流程我们再商谈。”
看到赵春明高高在上的样子,大概也没有留他们吃饭的打算,事情谈完陈汉升和孔静就告辞离开。
走回车旁,孔静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看向陈汉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陈经理,刚才在车上……”
“刚才在车上什么都没发生。”陈汉升打断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孔经理,您不用放在心上。我们只是……互相帮助,解除了彼此的压力,不是吗?”
这轻描淡写的话让孔静既羞耻又……松了一口气。
是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可是身体已经记住了。
当陈汉升提出邀请时,孔静还是下意识地答应了——或者说,她的身体替她答应了。
“孔经理,要不要去我们学校吃顿午餐?”陈汉升邀请道。
孔静看着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感觉下体又是一阵湿润。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拒绝:“下次吧,今天是平安夜,我就不给你们年轻人当电灯泡了。”
她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她在陈汉升眼中看到了一丝失望。
而那种失望,竟然让她心痛得几乎要窒息。
“平安夜啊……”陈汉升这才想起来,明天居然是12月25日的圣诞节。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这种情况有想过,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渣男是最怕过节的,因为他不知道该陪谁。
孔静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目送孔静打车离开后,陈汉升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一个个名字——萧容鱼、沈幼楚、商妍妍、郭师母,还有刚刚加上的孔静……
“平安夜,圣诞节……”他喃喃自语,“看来今晚得好好规划一下了。”
第一个电话,他打给了萧容鱼。
电话很快接通,萧容鱼那清脆活泼的声音传来:“汉升!你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明天是圣诞节哎,你打算怎么陪我?”
陈汉升笑了笑:“宝贝,今晚平安夜,我们出来吃饭吧?我订了烛光晚餐。”
“真的吗?在哪里在哪里?”萧容鱼兴奋地问。
“晚上我来接你。”陈汉升说了一个高档餐厅的名字。
挂了萧容鱼的电话,他又给沈幼楚打了过去。
沈幼楚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怯生生的:“汉、汉升……”
“幼楚,今晚平安夜,要不要一起吃饭?”陈汉升的声音放得很温柔。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可是……可是萧同学……”
“我有时间的。”陈汉升打断她,“晚上我来找你,带你去吃好吃的。”
然后是商妍妍。
“汉升~”商妍妍的声音总是带着媚意,“平安夜哎,你是要陪我呢,还是陪别人?”
“当然陪你。”陈汉升脸不红心不跳,“不过可能要晚一点,你先在酒店等我。”
商妍妍在那边咯咯笑:“好啊,不过不能太晚哦,不然……我就去找别人了。”
“你敢。”陈汉升语气一沉。
商妍妍立刻服软:“不敢不敢,我等你就是了。”
最后,陈汉升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郭师母发了条短信:【老婆,平安夜快乐。今晚老郭在家吗?】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郭师母回了过来:【在,他今晚要带我和佳慧去教堂。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陈汉升:【没什么,就是想你了。特别想。】
郭师母:【……我也想你。】
看着这条回复,陈汉升微微一笑。他收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往江陵大学城驶去。
路上,他开始盘算今晚的流程。
六点到七点半,陪萧容鱼吃饭,然后送她回宿舍。
八点到九点半,带沈幼楚去看圣诞灯展,再带她去酒店——那个单纯的女孩,应该会愿意跟他去开房的。
九点半到十一点,去见商妍妍。那个火辣开放的女孩,肯定已经准备好了惊喜等着他。
十一点之后……
如果郭师母那边有机会,就去她家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跟她偷情。
至于孔静……
陈汉升闭上眼,回味着刚才在出租车上的那一幕。那个三十岁还是处女的女经理,在车座上被他用手指玩到高潮的样子……真是诱人极了。
可惜今天是平安夜,她应该也有自己的安排。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陈汉升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彻底征服那个职场女强人,让她像郭师母一样,彻底臣服在他身下,成为他的女人。
出租车到达江陵大学城时,天色已经渐暗。街道两旁挂满了圣诞装饰,彩灯闪烁,圣诞歌声从各个商店里传来。情侣们手挽手走在街上,空气中弥漫着节日的甜蜜气息。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今晚,将会是一个很忙碌的平安夜。
但他享受这种忙碌。
毕竟,这就是他选择的人生。
一个拥有无数女人,被无数女人深爱,也深爱着每一个女人的……
种马的人生。
接下来的几天,他一有时间就往钟建成那里跑。陈汉升也不谈具体事情,就是抽烟,吹牛,偶尔还搭把手干点活,中午和晚上还跟着一起吃饭。
最后钟建成自己受不了,拿出一张名片说道:“这是建邺总经理常小平的名片,刘志洲也应该在那里,我知道你一直念着那家港资电子厂的快递业务。”
“不过我提醒你,这是玩命的买卖。”
钟建成严肃地说道。
陈汉升不想和钟建成造成意见激化,但他也知道苏东省在这场全国性的呼吸道疾病中其实非常安全,只是点点头说道:“我先去了解下,再决定做不做。”
没有出乎钟建成意料,刘志洲和常小平他们的确在寻找可以承接电子厂业务的快递团队,只是下属加盟商一听对方是港资工厂,里面还有香港人,基本都推辞了。
“哎,这就是加盟商管理制度的弊端啊,个个听调不听宣。”
常小平无奈的叹一口气。
即将接任常小平位置的孔静说道:“顺风从两年前就开始清除加盟商,改成垂直管理制度,我们深通能不能走到这一步。”
副总经理刘志洲摇摇头:“顺风和深通的模式不一样,我们现在求发展,必须要依靠加盟商,回到这件事本身,不仅仅是江陵的钟建成拒绝了,长寿、鼓楼、浦口,栖霞这些区域加盟商也不想承担。”
“要不要从总部调人,生意虽然不大,但可能影响两家企业以后的关系,深通要想在香港发展,还得依靠那边的支持。”
常小平建议道。
刘志洲想了想:“服务团队最好还是建邺的,甚至最好是江陵的。”
“现在招人培训来得及吗?”孔静问道。
“时间只是一方面,别人的意愿才是关键。”
刘志洲叹一口气:“如果实在没人,那只能从总部调动了,人手不够管理层顶上。”
他们几个人正在商量的时候,突然听到前台报告有个叫“陈汉升”的人拜访。
“好像是钟建成那边的大学生代理商吧,说话挺圆润的,做事也有一股子野性。”
常小平回忆自己对陈汉升的印象。
陈汉升进入办公室后,看到刘志洲他们都盯着自己,干脆直接表明来意:“我是江陵钟经理下面的大学生代理商,不知道那家港资电子厂的快递业务找到服务队伍没有?”
常小平很诧异,尤其陈汉升一张年轻的大学生面庞,他试探着问道:“你想接手?”
陈汉升也不给明确答案:“我想先了解一下,即便合适,还要回去问问其他人。”
这样模模糊糊的回答能够增加陈汉升的进退余地,刘志洲沉吟一会说道:“那就先去工厂实地看看吧,不过我和常总一会还有个应酬,孔助理跟着过去,顺便熟悉建邺的地理环境。”
孔静没有推辞,不过建邺分公司车不够,所以两人打的去那边。
的士停下后,孔静本以为陈汉升会去副驾,没想到陈汉升直接坐到自己旁边。
有个浑身淡香,容颜身材相当不错的女人,陈汉升肯定不想和司机大叔坐在一起。
……
“新世纪电子设备制造厂”是目的地,这座厂占地面积颇大,花岗岩的大理石广场看起来很有气派。
陈汉升和孔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才有个中年男人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我是新世纪的后勤副主任赵春明,你们是来商量快递业务的吧。”
孔静点点头:“赵主任你好,我是深通快递建邺分公司总经理孔静。”
赵春明架子有些大,他也不邀请孔静和陈汉升进厂,直接在门口说道:“顺风和我们合作终止了,不过那是他们的损失,首先祝贺深通选择了我们,其次现在年关将近,流水线工人都回家了,明年香港会有个大人物过来主持工作,到时具体的流程我们再商谈。”
看到赵春明高高在上的样子,大概也没有留他们吃饭的打算,事情谈完陈汉升和孔静就告辞离开。
“孔经理,要不要去我们学校吃顿午餐?”
陈汉升邀请道。
孔静笑着说道:“下次吧,今天是平安夜,我就不给你们年轻人当电灯泡了。”
陈汉升这才想起来,明天居然是12月25日的圣诞节。
“这种情况有想过,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陈汉升叹一口气,渣男是最怕过节的,因为他不知道该陪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