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认真的雪(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40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2

  陈汉升本以为这些商务男女对雪的反应会小一点,没想到孔静专门跑到窗户边,弯腰跪坐在沙发上,一脸憧憬的看着越来越大的雪花。

  身体正好形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男人看雪的少,余光几乎都在瞟着孔静。

  “我是粤东人,那边温度常年10度以上,我是工作以后才真正见过雪,所以特别珍惜。”

  孔静有些不好意思。

  常小平笑着说道:“建邺一下雪就变成了金陵,这是一座很有味道的城市,孔助理接任我位置以后,相信会很快爱上建邺的人和风景。”

  陈汉升无意中还了解了深通中层干部的变更,常小平变成孔静,不知道对钟建成有什么影响。

  深通的副总经理刘志洲、建邺总经理常小平、总经理助理孔静都属于深通快递的中高层,不过钟建成是加盟商,拥有独立的人事权和经济权,他和深通更像是合作关系。

  加盟商和母公司既是一体的,又是分割的,主要看利益是否一致。

  不一会儿吃饭时间到了,各桌都准备坐上去,陈汉升也不打算回大学生代理那一桌,索性让服务员加一张椅子过来。

  主桌的位置够大,多坐一个人也不会觉得挤,钟建成开玩笑地说道:“你小子脸皮也真够厚的,是不是看孔助理长的漂亮,就一定要挤到这边?”

  钟建成一是拿陈汉升开涮活跃气氛,二是讨好一下新的上司孔静,虽然他这个加盟商属于个人山头,不过维持好关系总是不错的。

  陈汉升根本不怕开玩笑,回道:“孔小姐漂亮是一方面,另外刘总和常总如果想了解校园代理方面的情况,我坐在这里方便回答。”

  刘志洲看了一眼陈汉升,赞同地说道:“小陈说的不错,我们这桌的确需要一个校园销售代表。”

  酒宴开始后,主桌热闹的推杯换盏,快递员那一桌喧嚣吵杂。

  大学生代理那一桌冷冷清清的吃饭喝汤,偶尔才会问一句“你认不认识你们学校XX系的XXX啊”,得到否认答案,再次冷清下来。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络以后,刘志洲咳嗽一声,主桌逐渐安静下来,这是要说正事了。

  “老钟,上次电话里和你说的那件事,你觉得怎么样?”

  陈汉升不知道什么事,看向钟建成。

  钟建成放下筷子,一脸实诚地说道:“刘总,常总,孔助理,实不相瞒,江陵分公司非常想承担这块任务,可实在没有足够的人手啊,现在我自己都经常开车去拉货。”

  刘志洲和常小平对视一眼,刘志洲脸色很平静:“没关系,主要因为这个港资电子加工厂就设在江陵,再加上我们深通有开发香港市场的需求,所以才决定帮忙的。”

  说到这里,刘志洲还笑了一下:“那没事,那我再想其他办法,今晚先喝酒。”

  刘志洲提杯,其他人都跟着站起来,陈汉升跟着喝了几杯,又敬了几杯,然后返回大学生代理那桌,认真和每个人做个正式介绍。

  包厢这么多人流动,电热器空调一直没关,再加上喝酒,气温马上涨起来,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陈汉升看到钟建成出去透气,他也放下酒杯跟着出来。

  外面的大雪还没停,扑面而来的冷风让陈汉升打个寒颤。

  钟建成转过头看到是陈汉升,递了一支烟过来:“里面闷得流汗。”

  陈汉升点点头:“谁说不是呢。”

  两人就蹲在酒店台阶上抽烟,看着雪花落在地上慢慢融化。

  “钟经理,刚才刘总说的什么港资电子加工厂的业务?”

  钟建成看了陈汉升一眼:“怎么,你感兴趣了?”

  陈汉升“嘿嘿”笑了一下:“我纯粹满足自己好奇心,你不想讲就算了。”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钟建成呼出一口白气:“江陵经济开发区有个港资电子产品加工厂,据说是香港一个挺有名气财团的下属企业,他们近期想委托深通包揽快递业务。”

  “那不挺好的,人家也不差钱。”

  陈汉升说道。

  钟建成摇摇头:“你懂啥,以前这家企业的合作对象是顺风,你知道为什么顺风突然中止合作?”

  陈汉升摇摇头。

  “香港那边正在闹呼吸道疾病,我们的快递员都不愿意接那边的快递,命比钱要紧啊,兄弟!”

  钟建成拍了拍陈汉升肩膀,转身回了包厢,留下陈汉升一个人看着满天雪花在昏黄路灯下肆意飞舞,眼睛灼灼有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手机“滴”的来条信息。

  “小陈,建邺下雪了,真漂亮啊。”

  陈汉升看了一眼,没有回直接把手机放进兜里。

  吃完饭还有下半场活动,所有人去二楼的KTV唱歌。

  这个KTV房间也很大,一排大沙发围在墙角,黑乎乎的一片,只有闪烁的飞碟灯晃动着五颜六色的霓虹,有个人正在唱邓丽君的《又见炊烟》,声音还蛮好听的,居然是孔静。

  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罩大地;

  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

  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

  ……

  孔静一边唱一边晃动着身体,脚步正好踩在每个音点上。

  陈汉升摸到沙发上坐下来,旁边挨着彭强,他正盯着孔静的背影入迷,陈汉升笑嘻嘻说道:“强哥,你这样盯着别的女人看,嫂子不吃醋吗?”

  “去去去,小孩子懂个屁。”

  彭强被拆穿有些不好意思,不一会儿KTV门被打开,几十个穿着制服的女孩鱼贯而入。

  “钟经理今晚是下了血本啊。”

  陈汉升有些吃惊,这些明显是陪着唱歌的女孩,看样子居然是见者有份。

  彭强牵走上去牵回来一个,还对陈汉升说道:“你赶紧上去啊,不然好货都被人抢去了,先吼几嗓子一会我们去楼上蒸个桑拿。”

  这明显就是一套流程,看来桑拿也不是啥正经桑拿,不过陈汉升拒绝了。

  他又不缺女人。

  彭强点点头说道:“老钟说你在学校养了很多漂亮小姑娘,原来我还不信,现在看来都是真的。”

  于是彭强也不再劝,自己玩自己的了。

  这些女孩进来后,孔静就自己拿着包先离开了,看来对这些应酬潜规则很熟悉。

  不一会儿,钟建成和刘志洲他们联袂离开KTV,应该是去桑拿了,陈汉升看了旁边一眼,陪酒的公主正苦兮兮的对彭强说道:“大哥别摸了,唱会歌吧。”

  陈汉升“哈哈”大笑一声,站起来告辞离开,回到学校门口,陈汉升头发眉毛上都是雪花,有些化成水,有些凝成冰。

  他刚要走进学校,突然想起一件事,犹豫了一下拐进了东大。

  东大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陈汉升直接来到女生宿舍楼下,看着已经有些厚度的雪花,他左右瞅了一眼,没有什么适合的工具,干脆直接把手插进雪里。

  一种浸入骨髓的凉意附着在手指上,陈汉升默默骂了一句:“渣男当到老子这份上也真是失败!”

  于是,寂静的东大女生宿舍前,有个身影吭哧吭哧堆了半天雪人,半个小时后陈汉升拿起电话:“给你三分钟,赶快下来!”

  “唔,小陈,这么晚了什么事啊,我都睡着了。”

  电话里的女孩子声音闷闷的。

  “看雪人。”

  陈汉升轻轻吐出三个字,电话那端突然安静了一下,然后马上就是一阵连贯的穿衣、下床,跑步的声音。

  这可能是萧容鱼十八年来下楼最快的一次,直到看着宿舍外面的两个“雪人”才停下脚步。

  一个是真的雪人,看起来丑丑的,小脑袋,大肚子,手指随便戳了几下就当成眼睛和嘴巴。

  另一个雪人嘴里抽着烟,不时跺两下脚,不用说就是陈汉升了。

  萧容鱼现身后,陈汉升一脸不耐烦地说道:“看看,雪人。”

  不知道怎么,一种积蕴的情感从萧容鱼心底升起,鼻子酸胀酸胀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她突然张开双手冲过来。

  她刚从宿舍楼里匆匆跑出来,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色毛衣和深蓝色牛仔裤,连外套都忘记披上,乌黑的长发还有些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显然是睡前刚洗过澡。灯光下,那张俏丽的瓜子脸因为激动而染上红晕,黑白分明的杏眼亮晶晶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颤抖着。

  “小陈,你真是个混蛋,我以为你变心了呢,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扑向陈汉升,整个身体撞进他怀里,湿发蹭着他的下颌,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陈汉升下意识抬手接住她,掌心按在她纤瘦的脊背上,隔着薄毛衣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萧容鱼的身子突然僵了僵。陈汉升的指尖只是隔着毛衣触碰她的背部三秒,她就感觉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脊柱底部窜起来,双腿间莫名一软,有种陌生的空虚感不受控制地涌上小腹。她原本只是委屈地想抱抱这个让自己又气又想的男生,可现在身体却开始不听话地发烫,乳尖在毛衣下迅速变得挺立而敏感,小腹深处甚至传来隐隐的悸动。

  怎么会这样?萧容鱼脑袋有些发懵,脸颊更烫了。她下意识想推开陈汉升,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甚至不自觉地用胸前的柔软挤压他的胸膛,仿佛渴望更多接触。

  陈汉升当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萧容鱼呼吸变得急促,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她心跳在加快,紧贴着他胸口的乳房柔软而饱满,顶端的蓓蕾明显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硌着他的胸膛。她身上那股清爽的沐浴露香气里,开始混杂了某种带着甜腻气息的女性荷尔蒙味道,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没变心。”

  陈汉升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还在掉眼泪却身体已经发软发烫的少女,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他左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右手却不着痕迹地从她背部滑到腰间,隔着牛仔裤覆在她紧实挺翘的臀部上。

  一碰到那里,萧容鱼的腿就软了。

  陈汉升的手指只是隔着裤子按在她臀瓣上,她就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到全身,小腹深处那阵空虚感瞬间加剧成了灼热的渴望,甚至能感觉到腿心深处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在牛仔裤上晕开一小片微不可察的痕迹。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一碰就要炸开。

  “我……”萧容鱼声音都带上哭腔了,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身体突如其来的奇怪反应,“我天天都在想,你最近都不怎么联系我,我以为……我以为你……”

  话还没说完,陈汉升突然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这是个野蛮而霸道的吻,完全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卷着她柔软的舌用力吮吸。浓郁而特殊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她的感官——那是陈汉升独有的味道,混杂着烟味、酒气还有某种令她心悸的麝香,让她头晕目眩,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更可怕的是,这个吻仿佛点燃了她身体里某种被压抑已久的开关。

  萧容鱼瞪大眼睛,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回应起来。她的双臂不知不觉环上陈汉升的脖子,踮起脚尖迎合他的吻,舌尖笨拙地试探着回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毛衣下摩擦出又麻又痒的快感,而下身那股空虚感已经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渴望——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渴望更紧密的接触,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只是身体本能地往陈汉升身上贴,小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在他腿上磨蹭。

  “等……等等……”萧容鱼勉强从亲吻中挣脱出来,喘着气红着脸,“这里是宿舍楼下……会……会被看到的……”

  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没有半分要推开的意思,反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那股男性的气息像有魔力一样,让她浑身发软,大脑昏昏沉沉的,只想一直这么抱着他,甚至……甚至想要更多。

  陈汉升当然不会停下来。

  他右手已经从她的牛仔裤后腰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光滑紧致的臀肉。触碰到那里的瞬间,萧容鱼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臀瓣饱满挺翘,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陈汉升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片软肉,指节甚至陷入臀缝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片轻轻摩擦着最私密的缝隙。

  “别……不行……”萧容鱼又羞又慌,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透了,内裤完全黏在敏感处,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怎么会流出这么多水……她难堪地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陈汉升的手指更加深入臀缝,隔着内裤按压住了那个让她快要尖叫起来的敏感点。

  “这里滑,挂挡踩刹车啊……”

  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她又是一阵酥麻颤抖。然后他搂着她的腰突然转了个方向,萧容鱼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两人就“噗通”一声摔在了厚厚的雪地上。

  雪很厚,摔下去并不疼,只是冷意透过单薄的衣物渗进来。萧容鱼被陈汉升压在身下,冰冷的雪贴在背部,冷热交加让她浑身一颤,而更让她颤抖的是压在她身上的男性躯体——沉重、火热、充满侵略性。

  陈汉升的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强迫她分开腿,然后整个身体压下来,坚硬的下身隔着裤子直接抵住她最柔软的腿心。

  “操,神经病吧,老子都说了这里滑,腰都被摔断了。”

  陈汉升嘴上骂骂咧咧,动作却一点没停。他抬手直接扯开萧容鱼的毛衣下摆,冰凉的手指探进去,直接握住她一只裸露的乳房。

  萧容鱼倒抽一口冷气。

  少女的乳房柔软饱满,刚好能被男人一手掌握,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掌心里敏感地颤抖。陈汉升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捻弄着她敏感的乳尖,看着它在寒风中迅速充血挺立,颜色也变成了鲜艳的嫣红。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冰凉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别……会有人看见的……”萧容鱼还在徒劳地挣扎,可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当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在她湿透的私处时,她不但没有夹紧双腿,反而下意识地分得更开,甚至挺了挺腰,让他的手指能更准确地碰到那个让她快要疯掉的地方。

  “摔断了,我也不嫌弃你。”

  萧容鱼红着脸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神却已经迷离起来。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抚摸下诚实地做出反应——乳头硬得发疼,小腹一阵阵抽搐,腿心深处热烘烘的,湿漉漉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连内裤都湿透了,黏黏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陈汉升撇撇嘴,推了一下身上的萧容鱼:“我嫌弃我自己,赶紧起来,重死了。”

  “我不!”

  萧容鱼反而搂得更紧一点,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两条腿甚至主动勾住了他的腰。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声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求:“小陈……别走好不好……我好难受……”

  难受?陈汉升差点笑出来。

  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难受。他的手指已经扯下了她的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滑黏腻的肉缝。萧容鱼的私处已经完全湿透了,粉嫩的阴唇在寒风中微微颤抖,顶端那颗鲜红的小肉粒充血挺立,在雪地的反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他故意用指尖轻轻刮蹭着那粒敏感的阴蒂,萧容鱼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来,小腹抽搐着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啊……不要碰那里……”萧容鱼羞得满脸通红,可小腹深处传来的快感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她的腿下意识地分得更开,甚至还主动抬腰,让陈汉升的手指能更深地探进那个羞耻的缝隙。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口是心非,手指继续深入,很快就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肉膜——那层象征着纯洁的东西。

  “小陈,今年寒假回家,我想和我爸表明咱两的关系了。”

  萧容鱼喘着气在他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和期待。也许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让她脑子不清醒,也许是因为她真的想这么做,总之在这个意乱情迷的时刻,她把自己的小心思说了出来。

  陈汉升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少女,她雪白的乳房裸露在寒风中,乳尖硬挺着,被他揉捏得微微发红;牛仔裤已经被褪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光裸笔直的长腿和中间那片湿漉漉的隐秘花园;她的身体在雪地里泛着冷光,却又因为情欲而滚烫,形成一种极致的诱惑。

  “什么玩意?”

  陈汉升一下子坐起来,手指从她腿心抽出来时还带出一缕透明的淫液,在雪地上留下湿痕:“和你爸有什么关系啊,再说我们两家离这么近,知道和父母挑明关系的后果吗?”

  萧容鱼也有些发愣,身体突然失去抚慰带来的空虚让她难受得皱起眉,下意识地追着他的手指蹭过去:“可……可我们都这样了……最多毕业就结婚了……”

  “结婚?”

  陈汉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嘲弄表情。他甚至来不及拍屁股上的雪,直接一把将萧容鱼掀翻在旁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打扰了,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留恋。

  萧容鱼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打得措手不及,坐在雪地里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敞开的衣衫——毛衣被扯到胸口,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和红肿的乳尖;牛仔裤退到大腿,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腿根;腿心深处那片羞耻的地方还在汩汩流水,湿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雪地上融出一小片水渍。

  而那个刚刚才把她摸得浑身发软、差点失禁的男人,已经转身走远了。

  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小陈……”萧容鱼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挣扎着想站起来追上去,可双腿软得根本撑不住身体,只能狼狈地摔回雪地里。她看着陈汉升头也不回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再看看旁边那个丑丑的雪人,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混蛋……”她抹着眼泪抽泣道,声音里满是委屈。

  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那股灼热的欲望并没有因为陈汉升的离开而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腿心深处的空虚感像是被挖开了一个大口子,急需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乳尖在寒风中硬挺发疼,渴望被用力揉捏甚至啃咬;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触碰、渴望摩擦、渴望……

  渴望陈汉升。

  萧容鱼蜷缩在雪地里,双腿紧紧并拢磨蹭着,试图缓解那种让她快要疯掉的空虚感。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隔着湿透的牛仔裤按压在敏感的阴蒂上,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不行……怎么能在这里……

  她甩甩头,勉强压下那股令人羞耻的欲望,胡乱整理好衣物,眼眶通红地站起身。牛仔裤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走起路来都感觉怪怪的。她一步三回头地看向陈汉升离开的方向,终究还是没勇气追上去,只能拖着又软又湿的身体慢慢走回宿舍楼。

  每走一步,腿心深处都会传来空虚的抽痛,那层薄薄的肉膜似乎在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陈汉升的手指只是轻轻碰了碰,她就差点高潮了;如果他用更粗更硬的东西捅进去……

  萧容鱼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脑海中那个羞耻又刺激的念头。她的脸更红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挤压到敏感的阴唇,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湿透了内裤的边缘。

  她咬着嘴唇快步走进宿舍楼,不敢看宿管阿姨的眼睛,低着头匆匆跑上楼梯。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宿舍已经熄灯,只有几间还亮着微光。萧容鱼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自己寝室,关上门才松口气。

  室友们都已经睡着了,黑暗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萧容鱼靠着门板平复了好久呼吸,才轻手轻脚地爬到床上,钻进被窝。

  可躺下来之后,身体的异常反应更加明显了。

  被窝里的温暖放大了皮肤上的触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头还硬挺着,隔着睡衣摩擦到被单时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腰部以下更是一片狼藉——牛仔裤和内裤都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紧紧贴着敏感的阴唇,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她动情时分泌的爱液特有的气息。

  更糟糕的是,那股欲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地涌上来。

  小腹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腿心空虚得发疼,阴道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捅进来,填满那个饥渴的甬道。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进睡裤,触碰到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指尖准确按在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

  “嗯……”萧容鱼咬着嘴唇忍住呻吟,指尖却诚实地开始揉搓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腿紧紧夹住手指,小腹深处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心喷涌而出,连内裤和睡裤都湿透了。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可高潮之后,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

  萧容鱼蜷缩在被窝里,大口大口喘着气,手指无意识地探向更深处,触碰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她满脑子都是陈汉升刚才的样子——他低头吻她时的霸道,他揉捏她乳房时的力度,他手指按在她腿心时的精准,还有他压在她身上时,胯下那硬邦邦抵住她的触感……

  那东西……如果捅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竟然又湿了一小片。萧容鱼羞得满脸通红,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她咬着嘴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不管她怎么努力,陈汉升的身影都挥之不去。他身上那股特殊的男性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让她心跳加速,身体发软。她甚至能回忆起他指尖的触感——粗糙、有力、带着掌控一切的霸道,只是隔着衣服碰了碰她,就让她湿得一塌糊涂。

  这太不正常了……萧容鱼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她只是莫名地渴望着陈汉升,渴望他的触碰,渴望他的亲吻,渴望……被他彻底占有。

  这个念头让她又羞又怕,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她伸手摸向床头柜,拿起手机,指尖悬在陈汉升的号码上,犹豫了好久,终究还是没敢拨过去。只是打开短信界面,输入了一行字:

  【小陈,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说那些……你还在生气吗?明天……明天我去找你好不好?】

  发送之前,她顿了顿,又红着脸加了一句:

  【我想你了。】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萧容鱼把手机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贵的宝贝,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陈汉升的身影,还有他临走前那句毫不留情的“打扰了”。

  眼泪又涌了上来,可这一次,心里除了委屈,还混杂了一种奇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她蜷缩在被窝里,手指不自觉地又滑向湿透的腿心,一边揉搓着敏感的小肉粒,一边幻想着陈汉升压在她身上狠狠进出时的画面。

  快感又一次席卷而来,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手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液体甚至浸透了睡裤和被单,留下一片羞耻的水痕。

  就在萧容鱼沉浸在自慰带来的高潮余韵中时,寝室的空气突然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窗外的雪还在无声飘落,偶尔有几片被风吹到玻璃上,留下短暂的湿痕。走廊里静悄悄的,远处的楼梯间传来模糊的脚步声,随即又归于寂静。一切都和往常的冬夜没什么不同——除了一件事。

  萧容鱼完全没注意到,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寝室中央。

  陈汉升站在黑暗里,看着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小团、还在微微颤抖的少女。他刚才转身离开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宿舍楼外的阴影里站了一会儿,看着萧容鱼哭哭啼啼地跑回去,然后……

  然后他就这么进来了。

  不是从门口走进来的,也不是翻窗户进来的——事实上,没人看见他是怎么进来的。他就这么出现在了寝室里,像从空气中凭空浮现出来一样,连一丝风都没带起。正在床上自慰的萧容鱼完全没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甚至宿管阿姨的门禁系统也毫无反应。

  这间女生寝室是四人间,萧容鱼睡在下铺靠窗的位置,另外三个室友都已经睡熟了,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陈汉升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床上都挂着蚊帐,只有萧容鱼的床帘没拉严实,透过缝隙能看到她在被窝里蜷缩着,一只手还放在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女性动情时爱液特有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陈汉升悄无声息地走到萧容鱼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萧容鱼正闭着眼睛,脸颊潮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细碎的呻吟。她的手还在被窝里动作着,被子起起伏伏地,能隐约看到她的腿在不安分地磨蹭。隔着薄薄的被子,甚至能看到她胸前的轮廓——乳房随着呼吸起伏,顶端那两颗小巧的凸起格外明显。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他伸出手,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缓缓掀开了萧容鱼的被子。

  被子下面,萧容鱼的睡裤已经褪到了膝盖,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大大分开,腿心那片潮湿的狼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顶端那颗鲜红的阴蒂挺立着,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她的手指正按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快速揉搓,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枕头,指节都泛白了。

  陈汉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伸出左手,轻轻覆在萧容鱼裸露的乳房上。

  他的手温比室温略高,掌心粗糙的纹路触碰到萧容鱼细腻的皮肤时,床上的少女明显颤抖了一下。萧容鱼正沉浸在自慰带来的快感中,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覆住了,那种触感……

  有点像陈汉升的手。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可房间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她试着转动脖子看向被抚摸的胸口,却只看到自己裸露的乳房在黑暗中泛着白润的光泽,顶端硬挺的乳尖正被看不见的手指轻轻捻弄着。

  是……是做梦吗?

  萧容鱼脑袋昏沉地想。她刚才确实在幻想陈汉升,幻想他压在自己身上,幻想他粗暴地揉捏自己的胸,幻想他分开她的腿,用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捅进她最羞耻的地方……

  也许真的是做梦吧。毕竟陈汉升怎么可能在这里?又怎么可能这么温柔地抚摸她?

  想到这里,萧容鱼的胆子大了起来。她不但没有推开那只“幻觉”中的手,反而挺起胸,让那只手能更方便地揉捏她的乳房。她的手指继续揉搓着敏感的阴蒂,身体也配合地扭动着,喉咙里溢出更加甜腻的呻吟。

  “嗯……小陈……”她小声呢喃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求,“好难受……里面好空……”

  她甚至主动分开腿,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那处湿漉漉的、不断收缩的粉嫩肉穴。顶端那颗鲜红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周围全是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进来好不好……”萧容鱼闭着眼睛低声哀求,完全不知道这些话在现实中会显得多么放荡,“我那里……那里好想要……”

  陈汉升当然不会拒绝这样的邀请。

  他右手探向自己胯下,拉开裤子拉链,将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掏了出来。粗长的肉棒在黑暗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寒气中迅速变凉。他左手继续揉捏着萧容鱼柔软的乳房,右手则握住自己勃起的阴茎,用沾满前列腺液的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阴唇。

  冰冷的龟头触碰到敏感肉缝的瞬间,萧容鱼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啊……”

  好凉……可是又好舒服……

  她本能地夹紧腿,却又立刻意识到自己正在“梦”中,于是强迫自己放松,甚至还主动抬腰,用腿心的那处湿滑软肉去磨蹭那根看不见的硬物。她的阴唇已经完全打开,粉嫩的肉瓣紧紧吸附着那根粗硬的东西,顶端那颗敏感的阴蒂更是直接蹭到了龟头的棱角,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陈汉升没有急着进去。

  他握着阴茎,用龟头在萧容鱼的阴蒂上来回摩擦,看着她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抽搐,小腹抽搐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手指捻弄着她硬挺的乳尖,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指腹下愈发充血肿胀,颜色也变得越来越深。

  萧容鱼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了。

  她能感觉到一根粗硬的、带着凉意的东西在她腿心来回滑动,蹭过她敏感的阴蒂,蹭过她湿滑的肉缝,甚至偶尔会抵住那个渴望被进入的小小洞口,龟头的尖端浅浅地插进去一点,却又立刻退出来,让她又空虚又期待。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可身体实在太舒服了——比自己用手弄舒服一百倍、一千倍。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很粗,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得多;很长,龟头硕大饱满,上面的棱角刮蹭着她敏感的肉壁时,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很硬,那种硬度……如果完全捅进来,一定会把她填得满满的,撑得她连呼吸都要困难。

  “进来……求你了……”萧容鱼哭着哀求,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什么,“插进来……我要……给我……”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腿心深处空虚到了极点,阴道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着,一股粘稠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来,顺着湿滑的甬道流出来,把大腿根和床单都弄得湿透。她的身体像一张紧绷的弓,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来,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尖在空中颤抖。

  陈汉升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他左手握住萧容鱼的腰,右手握着阴茎,将龟头对准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入口。粉嫩的穴口已经因为渴望而完全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不断收缩着,溢出透明的液体。他缓缓向前挺腰,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紧闭合的肉唇,一点点挤进那个紧窄的甬道。

  阻力比想象中要大。

  萧容鱼的阴道紧致得令人发指,即使她已经湿透了,甬道内壁依旧紧紧包裹着进入的龟头,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陈汉升能清楚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膜——就在入口处不远的地方,象征着这具身体从未被任何人打开过。

  他没有停顿,继续向前顶。

  “唔……”萧容鱼皱起眉,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双腿想要夹紧,却被陈汉升的膝盖强行顶开。她能感觉到有什么粗硬冰冷的东西正在进入她的身体,一点点撑开紧窄的甬道,将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区域强行打开。

  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那根东西很长,龟头完全没入后,更粗的茎身还在继续往里挤,将紧致的肉壁一寸寸撑开。萧容鱼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撑大、被填满,空虚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几乎让她无法承受的充实感。她的阴道从未接受过任何异物的进入,此刻突然被这么粗硬的东西闯入,肌肉紧张地收缩着,试图阻止入侵,却反而让那份包裹感变得更加紧密,也更加刺激。

  终于,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那是那层膜。

  陈汉升顿了顿,左手按在萧容鱼的小腹上,感受着她紧张得几乎要崩溃的情绪。床上的少女满脸潮红,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不……不要……”萧容鱼突然哭出了声,声音里满是恐惧和期待的矛盾,“会疼的……我害怕……”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腿分得更开,小腹往上挺,甚至主动收缩着阴道内壁,试图将已经进入一半的阴茎吸得更深。她的阴蒂依然充血挺立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龟头上涂抹出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没有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弓起来,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被彻底撕裂,一种尖锐的、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的疼痛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感觉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空了。

  可疼痛只持续了很短的瞬间。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那根粗硬的东西已经完全捅进了她的身体,撑开了紧窄的甬道,坚硬滚烫的阴茎深深埋进她最羞耻的地方,龟头甚至顶到了子宫口的软肉上。她的阴道完全被填满了,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摩擦。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能清楚感觉到那层肉膜被撕裂的过程——轻微的阻力,然后是一种清脆的破裂感,紧跟着是更加紧致的包裹。处女膜破裂后,萧容鱼的阴道变得更热更湿,鲜红的血液和透明的爱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粘稠的润滑。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剧烈地抽搐痉挛,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那种紧致多汁的触感让他也忍不住吸了口气。

  他停顿了几秒,让萧容鱼适应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同时也让自己感受这种极致的包裹感。然后,他缓缓开始抽动。

  阴茎缓缓退出一部分,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血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萧容鱼又疼又爽地呜咽着,身体随着他的抽动而晃动,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像两只小白兔一样跳动,顶端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陈汉升的抽插一开始很温柔,但很快就变得粗暴起来。

  他不再犹豫,握着萧容鱼的腰开始大力操干,粗硬的阴茎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的软肉。阴茎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发出粘腻的水声,混杂着萧容鱼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嗯啊……太深了……慢点……”萧容鱼哭着哀求,可身体却紧紧缠着陈汉升,双腿牢牢勾住他的腰,小腹甚至主动往上顶,试图让那根粗硬的东西进得更深。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被入侵的状态,甚至开始有意识地收缩挤压,贪婪地吮吸着不断进出的阴茎,试图从上面获取更多快感。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哭泣,反而加大了力度。

  他几乎每一次都全根尽入,粗硬的阴茎完全捅进紧窄的甬道,龟头深深埋进宫腔入口,感受着那处软肉被撞击时产生的剧烈颤抖。他的左手一直按在萧容鱼的腹部,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的轮廓,甚至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萧容鱼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潮吹了。

  陈汉升能清楚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龟头,粘稠而滚烫,带着她特有的香甜气息。萧容鱼的阴道抽搐得像个榨汁机,紧紧挤压着他的阴茎,试图榨出里面蕴含的精华。他也没有忍耐,腰部用力向前一顶,粗硬的阴茎深深埋进抽搐的子宫口,然后精关一松——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深深灌进萧容鱼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萧容鱼再次发出尖叫,身体弓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她能清楚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她最深处的地方,浇灌在敏感的子宫壁上,那种灼热而饱满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失神了。精液太多了,多到从子宫里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流,混杂着血液和爱液,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陈汉升才慢慢停了下来。他的阴茎还留在萧容鱼的阴道里,感受着她体内持续不断的痉挛,感受着被自己的精液完全填满的温暖触感。他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输卵管缓缓流淌,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正在微微收缩,贪婪地吸收着那些蕴含着特殊能量的精华。

  萧容鱼已经完全瘫软了。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条腿无力地大大分开,腿心深处那根粗硬的东西还在缓缓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偶。

  陈汉升缓缓抽出阴茎。

  粗硬的肉棒从湿滑的甬道里滑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鲜血的混合物,顺着萧容鱼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积出一小片水洼。她的阴唇已经完全红肿,两片粉嫩的肉瓣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无法闭合,露出了里面那个被使用过度的小洞,不断有液体从里面涌出来。

  做完这一切,陈汉升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按在萧容鱼的小腹上——那个刚才被他顶出凸起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体内发挥作用,一种隐形的能量正在渗入她的每一个细胞。萧容鱼的身体会永远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被他的阴茎完全填满、被他的精液完全灌满的触感,记住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只会对陈汉升产生反应,只会渴求陈汉升的精液,只会……

  只属于陈汉升。

  做完这一切,陈汉升才缓缓退开。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完全失神的少女,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然后,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气中。

  寝室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只有萧容鱼的床上还残留着激烈的痕迹——凌乱的被褥,湿透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以及她腿心深处不断涌出的、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粘稠液体。萧容鱼躺在那里,过了好久才慢慢找回了意识。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浑身都疼,尤其是下身,那种被撕裂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却感觉小腹深处一阵胀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低头一看,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能看到自己赤裸的下身一片狼藉——大腿根全是湿漉漉的液体,白色、透明、红色混杂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刚才……不是梦?”

  萧容鱼茫然地自言自语,伸手摸向腿心。手指触碰到那里时,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阴唇完全红肿了,一碰就疼,可那种疼里又夹杂着莫名的快感。她的指尖碰到了那个被使用过度的小洞,洞口还微微张开着,指尖一探,立刻陷了进去,碰到了里面粘稠的液体。

  是真的……不是梦……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萧容鱼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被人强暴了?就在自己寝室里,在她床上,在她室友们睡着的同一间屋子里?可是……可是那个感觉……

  那个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个被精液灌满的感觉,那个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又想起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深处的触感,那种灼热而饱满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她的身体竟然还记得那种快感,甚至还在渴求着更多,小腹深处又开始隐隐作痛,腿心又湿了。

  萧容鱼慌乱地擦了擦眼睛,可眼泪越擦越多。她不知道该恨那个侵犯她的人,还是该恨自己——恨自己竟然在那个过程中感到了快感,恨自己现在还在回味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恨自己竟然……

  竟然希望那是陈汉升。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她突然想起之前在雪地里,陈汉升摸她时的感觉,还有那种只要他一碰她,她就会浑身发软的奇怪反应。难道……难道真的是他?

  不可能……他明明走了……而且就算他没走,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进女生宿舍,更不可能在她室友都在的情况下对她……

  可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而且为什么她会有那种熟悉的感觉?为什么身体会记得那种被填满的触感?

  萧容鱼混乱地摇摇头,试图把这些荒谬的念头甩出去。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下身还在持续流出液体——那些液体里有精液的味道,浓郁而粘稠,让她又羞耻又莫名兴奋。她咬着嘴唇,轻手轻脚地爬下床,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内裤和睡裤,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向洗手间。

  寝室里其他三个人都睡得很沉,完全没被刚才的动静吵醒——或者说,她们根本没听到任何动静。萧容鱼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轻轻反锁,然后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喘气。

  洗手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雪地反射进来的微弱光线,勉强能看清镜子里的轮廓。萧容鱼走到镜子前,借着那点光看着自己——脸很红,眼睛也肿了,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她慢慢脱下沾满液体的内裤和睡裤,看着大腿根那片狼藉的痕迹。

  精液还在往下流。

  她拿起毛巾沾了热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腿心那片红肿的区域。毛巾碰到阴唇时,她又疼又爽地吸了口气,双腿差点软下去。清理的过程中,她能看到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不断从那个被使用过度的小洞里流出来,多到她几乎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被灌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清理得差不多了。萧容鱼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裤,把脏衣服塞进塑料袋藏好,然后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

  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身体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小腹深处依然残留着精液的温暖触感,子宫还在微微收缩,试图吸收那些液体。她的阴道记忆着被入侵的形状,每一次收缩都能回忆起那根粗硬东西摩擦肉壁的快感。她的乳房也隐隐作痛,乳头在被窝里硬挺着,渴望被重新揉捏。

  萧容鱼咬着嘴唇,手又不自觉地滑向腿心。可这次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敢再碰。她怕自己会想起更多,怕自己会再次沉溺在那场不知是梦是真的快感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强迫自己睡去。

  可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那些画面——被粗硬的东西捅进来的疼痛,子宫被滚烫液体灌满的灼热,身体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还有……还有那张模糊的脸。

  好像是谁的脸?

  萧容鱼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只记得那种感觉,那种熟悉的感觉,那种……像是陈汉升的感觉。

  不可能……不可能……

  她用力摇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就在这时,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短信提示音。

  萧容鱼猛地睁开眼,几乎是颤抖着拿起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她眯着眼看去,发件人写着“小陈”。

  【明天下午三点,东门咖啡厅。】

  短短几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内容,也没有回复她刚才发送的那条短信。可就是这么寥寥几个字,却让萧容鱼的心跳瞬间加速,浑身都燥热起来。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好久,指尖悬在键盘上,想回复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咬着嘴唇,颤抖着输入了一个字:

  【好。】

  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救命稻草。身体里的那股躁动还没完全平息,腿心深处又隐隐传来空虚感,渴望着被重新填满。萧容鱼蜷缩在被窝里,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明天见到陈汉升之后会发生什么?

  【小陈,你真是个混蛋,我以为你变心了呢,呜呜呜……】

  【你怎么知道我没变心。】

  陈汉升还没来得及解释,眼神马上惊恐起来:【等等,stop,这里滑,挂挡踩刹车啊……】

  【噗通】一声,两个身影同时摔在雪地上。

  【操,神经病吧,老子都说了这里滑,腰都被摔断了。】

  【摔断了,我也不嫌弃你。】

  陈汉升撇撇嘴,推了一下身上的萧容鱼:【我嫌弃我自己,赶紧起来,重死了。】

  【我不!】

  萧容鱼反而搂的更紧一点:【小陈,今年寒假回家,我想和我爸表明咱两的关系了。】

  【什么玩意?】

  陈汉升一下子坐起来:【和你爸有什么关系啊,再说我们两家离这么近,知道和父母挑明关系的后果吗?】

  萧容鱼也有些发愣:【最多毕业就结婚了……】

  【结婚?】

  陈汉升甚至来不及拍屁股上的雪,直接把萧容鱼掀翻在旁边:【打扰了,打扰了。】

  他是说走就走,真是一点没停留,萧容鱼追不上,只顾看着丑丑的雪人,抹着眼泪抽泣道:【混蛋。】

  陈汉升返回宿舍后,602几个人都还没睡,杨世超问道:“老四,你刚才进门时哼的什么歌?”

  “我有哼歌吗?”

  陈汉升自己都没在意,换衣服准备洗澡。

  “有啊,叫什么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

  “这首啊。”

  陈汉升笑了笑:“它叫不认真的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