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突破心理防线,第一次主动提醒陈汉升不要喝酒,不过这应该不可能,今晚陈汉升已经做好一斤量的准备。
“江陵莫妮卡大酒店”是今晚应酬的地点,它就在江陵区的中心,东山百货的对面,这个乡村非主流气息爆棚的酒店居然是江陵最好的三星级酒店,果然还是郊区啊。
至于名字也是年代特色,不沾点外国味道,体现不出逼格。
莫妮卡酒店一楼吃饭、二楼唱歌、三楼桑拿、四楼以上都是住宿,满足了吃喝玩乐睡一条龙需求。
陈汉升下了公交,双手揣在兜里,一路小跑来到酒店门口,报出房间名字后,只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领着陈汉升走向房间。
“这样穿冷不冷?”
陈汉升指了指迎宾小姐露出的大腿。
迎宾小姐脾气还挺牛,看到陈汉升一副大学生的样子,撇撇嘴懒得回答。
陈汉升笑了笑,不再说话。
推开吃饭的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有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也有江陵分公司的快递员,还有大学生模样的校园代理。
包厢至少有60多平,里面摆着三张桌子,如果不出意外分别是深通公司中高层一桌,江陵这边的快递员一桌,大学生代理一桌。
看来,这个阅兵式应酬人数效果是达到了。
钟建成陪着几个中年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喝茶聊天,快递员就在另一圈沙发上吹牛逼,气氛也比较热闹。
唯独大学生代理坐在最外面的一圈沙发上,桌子上空荡荡的,不要说热茶,白开水都没有。
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只有一个男生满脸不爽的样子,好像在骂骂咧咧的。
陈汉升走过去和他们打招呼:“各位,我是财院的总代理陈汉升。”
大学生代理的回应都比较冷淡,不是他们性格如此,只是因为应酬经验太少,突然来到这种成年人的场合有些放不开。
除了那个满脸不爽的男生,他站起来回道:“原来是陈哥,早说你的大名了,拿下四个学校代理的狠人,我叫刘鹏飞,金陵科技学院的。”
陈汉升走到他身边坐下,刘鹏飞看样是自来熟的性格。
“我们这边怎么没茶?”
陈汉升问道。
不问还好,问了以后刘鹏飞狠狠拍了下桌子:“酒店服务生狗眼看人低,知道我们是大学生以后连茶都不上了,电热器都不搬来一个,老子脚都冻麻了。”
包厢面积挺大,空调没办法全部覆盖,必须还要电热器供暖。
其他沙发旁边都有电热器,偏偏大学生代理这边没有,这肯定是故意怠慢的,不过2002年酒店就这个样,不能指望服务员有多高的服务水平,他们普遍存在偷懒意识。
这时,有个男服务生走过去询问钟建成什么时候上菜,出门时经过陈汉升旁边,被他一把拉住胳膊。
“你们酒店茶水多少钱,给我们这圈沙发每人上一杯,老子请兄弟们喝茶!”
陈汉升说话声音洪亮有力,包厢里其他人都朝这边看。
服务员甩了一下没挣脱掉,这才答道:“茶水不要钱。”
“不要钱那节省什么,还有电热器也搬一个过来,看不到我们这边情况吗?”
这本就是酒店服务员偷懒,他们看出真正的金主是最里面那一圈的老板,快递员也是不太好惹的样子,所以茶水和电热器都提供了。
这些大学生一个个都挺拘束的,服务员经历的人多,知道冷落了学生他们也不敢说,哪晓遇到了陈汉升。
“好好好,我们现在去拿,刚才是疏忽了,真是不好意思。”
男服务员马上道歉。
不一会儿,水和电热器全部到位。
陈汉升掏出烟:“还有烟灰缸。”
没过半分钟,烟灰缸也拿来了,而且就是刚才那个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送上来的。
“操,牛逼啊陈哥。”
刘鹏飞喝着茶,吹着电热器,身体马上暖和起来了。
陈汉升一改刚才的凶狠模样,笑嘻嘻的分烟,几个兼职大学生居然全部接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本来抽不抽烟的。
这时,钟建成从最里面走过来:“汉升,过来见见我们的刘总和常总。”
陈汉升熄灭烟头跟着过去,来到最里面的沙发边上,钟建成就介绍道:“这是生意最好的大学生代理,负责财院、东大、工程和医学院的快递业务,这两天生意好,他日提成就有400多块钱。”
接着,他又介绍几位主客:“深通快递的副总经理刘志洲、总经理助理孔静、建邺总经理常小平……”
刘志洲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人,他戴个眼镜,笑呵呵说道:“刚才不好意思啊,我们只顾着自己喝茶,忘记你们那边了。”
陈汉升说道:“这是酒店的问题,他们看刘总和常总满身富贵气,眼里就只有你们了。”
“哈哈哈。”几个人都笑起来,陈汉升回答时还顺手拍个马屁。
陈汉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孔静身上。她坐在沙发最靠里的位置,风衣的扣子解开了两粒,露出里面浅灰色的羊绒衫。羊绒衫的质地很柔软,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她的胸型很美,不是那种夸张的硕大,而是大小适中、挺拔圆润的蜜桃形状,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动作,胸前就会荡起诱人的波浪。
风衣下面是深蓝色的西装裙,裙摆刚好盖过膝盖三指宽的长度。从膝盖到脚踝,她那双被加厚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显得格外修长纤细。丝袜是半透明的材质,隐约能看到皮肤的光泽和淡淡的肤色,在包厢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脚上穿着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大概有五厘米高,此刻正优雅地并拢斜放着,脚踝处精致纤细。
孔静确实是个三十出头的美少妇,整个人透着职场女性的干练和成熟女性的妩媚。她的脸蛋不是那种少女的稚嫩,而是带着岁月沉淀的韵味——略施粉黛的皮肤白皙细腻,细细的黛眉修得精致,眼角有着淡淡的细纹,却更添风情。嘴唇涂着不深不浅的豆沙色口红,此刻正微微上扬,露出礼貌的微笑。
当陈汉升注视她超过三秒时,一种奇妙的反应在她体内悄然发生。孔静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发热,羊绒衫的纤维仿佛变得格外粗糙,摩擦着她敏感起来的乳头。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双腿轻轻夹了一下。这个动作很隐蔽——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腿心深处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怎么回事?孔静心里有些困惑。今天她并没有任何身体不适,也没有喝酒,怎么会突然……她悄悄调整了坐姿,让双腿交叉得更紧一些,试图掩盖身体的异样。但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看向陈汉升,这个年轻的大男孩此刻正接过常小平递来的烟,侧脸线条利落,喉结在说话时滑动着,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孔静以前见过不少年轻有为的大学生,但从没有哪个让她产生这种……想要靠近的冲动。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却发现喉咙更加干渴了。茶杯边缘留下的唇印格外明显。
本来钟建成带陈汉升过来就是认识一下,不过陈汉升脸皮厚,马上就不想走了,毕竟跟着这个圈子才能听到新闻。
陈汉升瞅了一圈沙发,那些主要宾客肯定是不能动的,唯一能动的就是钟建成和彭强。彭强是江陵区门店的快递员队长,陈汉升和他很熟悉。
“强哥,你屁股收一收,腾个位置给我坐坐呗。”陈汉升嬉皮笑脸地说道。
彭强听了直接站起来:“来来来,我让给你坐,狗几把的好像你能听得懂似的。”刘志洲和常小平这些人聊天时谈的很远,彭强有时候觉得思路跟不上。
陈汉升不客气的坐下,这个位置刚好就在孔静的斜对面,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木质茶几。他一坐下,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便若有若无地飘散过来。不是汗味,也不是烟味,而是一种很干净、带着阳光味道的气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荷尔蒙味道。
孔静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感到自己胸口那两粒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羊绒衫的内衬。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肌肤下游走。她赶紧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指甲却已经在掌心抠出了好几道印子。
建邺的总经理常小平觉得陈汉升这个大学生挺有意思的,他掏出烟扔过来:“抽烟不?”
“抽的。”陈汉升接过烟,顺势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缓缓飘散。烟雾飘过茶几,有几缕钻进了孔静的鼻腔里。
那本应是呛人的烟味,但在孔静的感知里却完全不同。她闻到的是香烟混杂着陈汉升体味的独特气息——烟草的焦香、男性皮肤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精液似的腥甜?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交叠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湿漉漉的布料贴着敏感的阴唇,每一次夹腿的动作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刺激。
不,要忍。孔静告诫自己。这种场合,这么多领导在,绝对不能失态。她是总经理助理,是职场精英,不是那些看到帅哥就走不动路的小女生。
但身体不听使唤。
陈汉升接过香烟,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点燃后吸了一口。他吐烟的时候,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孔静。然后他愣了一下——他从孔静那双微微泛着水光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小口喘息着。
而且,陈汉升敏锐地注意到,孔静交叠着的腿在微微颤抖。她的高跟鞋尖在茶几的阴影下有节奏地点着,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当他的目光落在她饱满的胸口时,那两个圆润的弧线上,凸起的两点格外明显。羊绒衫的面料很薄,此刻已经完美勾勒出乳头的轮廓了。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想起刚才在门口时故意撩拨那个迎宾小姐——但那只是游戏。眼前的孔静不同,她是真正成熟知性的职场女性,身上透着干练和阅历的韵味。这种女人一旦被打开,会展现出怎样的风情?
陈汉升抽着烟,看似在认真听刘志洲和常小平聊天——他们在谈快递行业的扩张计划和投资前景——但他的注意力其实完全在孔静身上。他把烟夹在左手指间,右手则若无其事地搭在茶几边缘。茶几是玻璃的,台面擦得很干净,反着光。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然后,他的右手腕一转,手掌顺着茶几边缘滑了下去。茶几的高度刚好到人的膝盖位置,下面有很大的空间。陈汉升的手就这样悄然滑进了茶几底下,消失在了桌布的遮挡中。
孔静还维持着端庄的坐姿,双腿优雅地交叠,双手放在腿上。她正努力控制着呼吸,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领导的谈话内容上。刘总在讲公司明年的扩张计划,需要认真听,回头还要写会议纪要……
这时,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自己的右脚踝。
起初她以为是错觉。可能是桌布不小心擦到了。但紧接着,那触感又来了——这次更加明确。那是一只宽厚的、有些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孔静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不敢低头看,也不敢做出太大的反应。包厢里这么多人,刘总、常总、钟建成、还有其他分公司的经理都在,如果现在掀开桌布……
那只手却越来越大胆。它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手指隔着丝袜在她的肌肤上摩挲。丝袜的质地很滑,手指在上面摩擦时会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陈汉升摸得很有技巧——不是猴急地乱摸,而是用指腹沿着她小腿的曲线,从脚踝到小腿肚,再慢慢滑向膝盖后方。
膝盖后方是极度敏感的位置。当陈汉升的手指滑到那里时,孔静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不……不行……
她想要挪开腿,想要制止这不请自来的侵犯。但身体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当那只带着温度的大手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从脚踝处窜起,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感到腿心的湿意更加汹涌了,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阴唇像吸饱了水的花瓣,饱满而敏感。
陈汉升的手依然在试探。他摸到孔静的膝盖处,然后轻轻按了一下,示意她把腿放下来。孔静几乎是下意识地照做了——她稍微松开了交叠的双腿,让放在上面的那条腿轻轻放落地面。这个动作很自然,在外人看来,她只是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
但在桌布底下,这个动作意味着她的双腿打开了寸许的空间。陈汉升的手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那条被丝袜包裹的纤细美腿在黑暗中轻轻颤抖着。他能感觉到手掌覆盖处的肌肤越来越烫,能感觉到肌肉在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
当他的手指触摸到孔静的大腿根部时,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个位置距离她的私密处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而那里此刻正湿漉漉地等待着被触碰。陈汉升的手指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在大腿内侧柔软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打着圈。
他的另一只手在桌上拿起茶杯,自然地喝了一口茶,脸上依然是倾听领导讲话的专注表情。刘志洲正在说:“……我觉得江陵大学城这边的市场潜力很大,尤其是学生这个群体,消费能力越来越强。汉升,你作为一线代理,有什么看法?”
陈汉升微笑着回答:“刘总说的很对。学生群体虽然单件消费不高,但是基数大,而且他们接受新事物快。我们现在做的快递,主要还是承接淘宝平台的订单,以后如果能和更多电商平台合作……”
他侃侃而谈,分析得头头是道,让刘志洲和常小平都忍不住点头。钟建成在旁边也露出自豪的神色——这是他带出来的人。
而与此同时,桌下的那只手已经摸到了孔静的裙子边缘。西装裙的面料比丝袜要厚一些,但也不算太厚。陈汉升的手指先是在裙边试探性地勾了勾,然后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裙摆,缓慢地向上掀。
孔静此刻已经有些迷乱了。她感受到裙摆被撩起,感受到带着凉意的空气接触到大腿肌肤,然后那只滚烫的手掌继续向上、向上……她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为了掩饰,她不得不端起茶杯,假装喝茶。但端着茶杯的手却在微微发抖,茶水在杯中荡起了细碎的波纹。
终于,陈汉升的手指触摸到了她双腿交汇处的温热。隔着湿透了的丝袜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还有不断渗出温热液体的源头。他用中指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轻轻一按。
“嗯……”
孔静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呻吟。她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抱歉……嗓子有点痒。”她脸色潮红地解释道。
周围的人没太在意,只有陈汉升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上停留着,施加着缓慢而坚定的压力。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饱满的肉唇上。于是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触摸,手指开始寻找内裤的边缘。
孔静的内裤是蕾丝边的,边缘有弹性极好的松紧带。陈汉升的手指很容易就探到了松紧带下沿,然后轻轻一勾,便将内裤的边缘拉离了肌肤。这个动作让内裤的布料从原本紧紧包裹着私处的状态,变成了被拉开一道缝隙的状态。
他的一根手指顺着这道缝隙滑了进去。
当陈汉升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孔静赤裸的阴唇时,孔静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她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爱液顺着阴唇的缝隙不断渗出,连大腿根部都变得湿滑无比。陈汉升的手指很轻松地就滑进了她湿热的入口处,指尖感受到了那里柔软嫩肉的包裹。
孔静拼命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她感觉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进了自己身体里面一个指节——那个地方紧致而湿热,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她用尽全部意志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甚至强行让自己露出一丝职业化的微笑,但桌子底下的双腿已经在剧烈颤抖了。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轻轻抽动起来。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在一个指节的范围内缓慢地进出,指腹时不时地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壁。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让她的腿心和沙发皮质的接触面都变得一片湿滑。
“孔助理,你觉得呢?”
突然,常小平的声音把她从迷乱中惊醒。孔静猛地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原来刚才常小平问了她一个问题,而她还沉浸在被侵犯的快感中,完全没听到。
“啊……抱歉,麻烦常总再说一遍。”孔静强行稳住呼吸,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她的脸颊滚烫,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常小平。
常小平笑了笑:“我说,对于开拓学生市场,你在企划部那边有没有什么新想法?毕竟你之前在市场部门待过。”
就在常小平说话的同时,陈汉升的手指加大了动作幅度。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滑进了孔静湿透的身体里,这一次直接插到了第二个指节。两根手指的宽度让她的阴道口被撑得更开,嫩肉被强行分开的快感让孔静差点叫出声来。她不得不再次端起茶杯,掩饰自己急促的呼吸。
“我……我觉得……”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大脑因为快感的冲击几乎一片空白,“可以……可以尝试与校园社团合作……开展专题活动……”
她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喘息。刘志洲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孔静,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可能……可能空调温度开得太高了。”孔静勉强笑着回答,实际上是因为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体内加速抽插。他不仅用手指抽插,拇指还按在了她阴唇上方的阴蒂处。那个小巧的蓓蕾已经完全充血凸起,硬硬的像一颗小豆子。当他用指腹来回摩擦那个位置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里炸开,瞬间传遍孔静的全身。
她的背脊剧烈地绷紧,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收缩,紧紧夹住了陈汉升的手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累积一种可怕的快感——就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波高过一波,疯狂地冲击着她理智的堤坝。
完了……要……要高潮了……
这个念头让孔静感到羞耻,同时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在这么多人面前,就在这张桌子底下,她竟然要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大男孩用手指操到高潮。而除了她之外,没人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有些热,或者在认真思考问题。
“嗯……哼……”她低垂着头,从鼻腔里挤出极其轻微的呻吟声。陈汉升的手指动作更快了,他现在几乎是快速地在她体内进出,两根手指的指节弯曲着,专门寻找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会精准地撞到某个位置,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
“下雪啦,下雪啦,这次是真的下雪啦。”
突然,一阵欣喜的欢呼声从外面传来。包厢里的人纷纷抬头看出去——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果然看见柳絮般的雪花飘飘洒洒落下,落在窗棂上又渐渐融化消失。这场认真的雪让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温馨起来。
就在这个所有人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孔静体内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陈汉升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指腹用力按压在她阴道壁上一个极其敏感的凸点上。与此同时,他的拇指更加用力地摩擦着她的阴蒂,那粒小豆子已经硬得发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撕扯般的快感。
孔静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她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夹住陈汉升的手指。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她体内喷射而出,直接打湿了沙发皮面,甚至在桌布遮挡下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向后死死靠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视线都变得模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急促,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双腿在桌下大幅度地颤抖,高跟鞋尖在地板上敲击出细碎的声音。
幸运的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窗外的雪景吸引着。刘志洲说:“江南的雪就是没北方的气势啊,软绵绵的。”常小平笑着接话:“软绵绵的也好,至少不冻手。”
没有人注意到孔静此刻的异状——除了陈汉升。他感受着手指被紧致湿润的腔道疯狂吸吮挤压的快感,感受着那些温热液体喷涌而出的冲击力,嘴角勾起了得意又满意的笑意。他慢慢将手指从孔静体内抽了出来,指尖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
他没有急于把手拿出来,而是先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借着桌布的遮掩,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然后他又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顺势塞进了孔静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将那湿滑的痕迹擦拭干净。
整个过程中,孔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她还在享受高潮后的余韵——那股强烈的快感虽然已经过去,但余波还在她体内回荡着。她感觉小腹酸酸软软的,阴道内部仍然微微抽搐,阴唇和阴蒂处传来酥麻的触感。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渴望更多——渴望那两根手指能继续插进来,渴望有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自己空虚的深处。
陈汉升擦了手,又清理了现场,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把手缩了回来,重新搭在茶几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破绽。
孔静还在喘息着,脸上的潮红久久不能散去。她偷偷瞥向陈汉升,眼神复杂极了——有羞耻、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和臣服。就在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内,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个男人的手指进入自己最私密处时的感觉,记住了那种被侵犯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的阴道壁仿佛还在隐隐期待着下一次被填满。
“呵呵,一场认真的雪。”陈汉升也望着窗外,淡淡地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但孔静却觉得这句话钻进耳朵里,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她不敢再看陈汉升,只是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裙摆。当她的手不小心碰到自己大腿根部的皮肤时,那里的湿滑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些爱液虽然已经被纸巾擦拭过,但皮肤上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就像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时,几个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了,开始准备上菜。包厢里的交谈声变得更加热闹起来。刘志洲站起来,举杯说了些场面话,感谢各位的到来云云。然后是大家轮流敬酒,觥筹交错间,气氛逐渐热烈。
孔静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开始履行她的职责——给领导倒酒、记录谈话要点、适时插话调节气氛。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每当陈汉升说话时,她的耳朵就会竖起,捕捉他声音的每一个细节;每当陈汉升看向这边时,她的胸口就会发热;每当陈汉升的手在桌上移动时,她的大腿就会下意识地夹紧。
她甚至觉得自己闻到了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以前更加浓郁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淡淡烟味、男性荷尔蒙、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的味道。每吸入一口,她的身体就软一分,腿心就湿一分。
她开始偷偷地、不自觉地往陈汉升那边靠近。起初只是膝盖稍微偏转角度,然后是整个身体朝他的方向倾斜。她的裙摆原本盖着膝盖,但现在不知何时已经往上滑了一寸,露出了膝盖上方那一圈白嫩的肌肤,还有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上部。
陈汉升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切。他端起酒杯,看似在听钟建成和彭强吹牛,实际上眼角的余光一直锁在孔静身上。他能看到她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看到她不时舔舐干涩嘴唇的小动作,看到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时,那两个凸起的顶点变得更加明显——她的羊绒衫很薄,乳头的形状已经可以清晰地透过布料看见了。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更加热烈了。刘志洲和常小平已经有些微醺,说话声音也大了不少。钟建成拉着彭强和其他几个快递员拼酒,大学生代理那边也开始有人尝试着去敬领导酒,虽然还显得有些拘谨。
陈汉升注意到孔静站起来去卫生间了。她的步伐有些不稳,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音。看着她离开包厢的背影——那被西装裙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部,随着走动摇曳生姿——陈汉升的眼中闪过一道光。
他放下酒杯,也站起身:“我去个洗手间。”
其他人都没在意,只有钟建成含糊地说了一句:“快去快回,等着跟你喝呢。”
陈汉升走出包厢,走廊里弥漫着饭菜和酒精混合的气味。莫妮卡酒店的卫生间在走廊深处,要经过几个拐角。他走得不紧不慢,双手依然插在兜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他走到卫生间附近时,正好看见孔静从女卫生间出来。她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整理妆容——或者说是试图平复混乱的心情。镜子里的女人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嘴唇上的口红有些花了,显得格外诱人。
陈汉升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先拐进了男卫生间。他确认里面没人之后,又走了出来,迎面撞见刚从女卫生间洗漱完毕的孔静。
“孔助理。”他微笑着打招呼。
孔静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陈汉升:“陈……陈汉升。”
走廊里很安静,包厢里的喧闹离这里很远。灯光是暖黄色的,墙壁上贴着深色的壁纸,地毯很厚,走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这里就像是与世隔绝的一角。
“刚才……”孔静咬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是质问?是斥责?还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真的责备眼前这个大胆的年轻人。
陈汉升靠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不到三十厘米。孔静闻到了他身上更浓郁的气息,那股让她腿软的、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更加清晰了。她感到自己的胸口发紧,羊绒衫下的乳头又开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衬的布料带来异样的刺激。
“刚才怎么了?”陈汉升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也带着一丝玩味。
他的手自然地抬起,像是在整理自己的衣领,但实际上却趁机靠近了孔静的身体。当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孔静的手臂时,一股更强烈的电流瞬间从接触点窜遍她的全身。
这是陈汉升的触摸上瘾能力在起作用。任何皮肤接触超过三秒,女性就会立即进入发情状态。而此刻,陈汉升的手掌已经完全覆盖在了孔静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风衣袖子,他能感受到她手臂皮肤的温热。
孔静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从小腹深处涌起。那种想要被填满的、空虚的、骚痒的感觉比在包厢里强烈十倍。她的腿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我……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陈汉升。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礼节、什么身份、什么场合了。身体深处的渴望像火焰一样燃烧,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陈汉升看了看四周。走廊里暂时没人,最近的包厢也在拐角另一头。他拉起孔静的手,低声道:“这边来。”
他没有拉她去卫生间,而是走向了一个不起眼的拐角——那里有一扇门,上面写着“保洁工具间”。陈汉升学过酒店布局,知道这种星级酒店都会有这样的工具间,供保洁员存放清洁用品。而且这种工具间通常不上锁,因为里面没什么值钱东西。
他轻轻推开门——果然没锁。里面空间不大,大概只有三四个平米,堆放着拖把、水桶、清洁剂等杂物。但足够两个人站进去。最重要的是,这里足够隐蔽。
陈汉升把孔静拉进工具间,顺手反手关上门。门关上后,外面的声音瞬间变得遥远,工具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节能灯,光线昏暗暧昧。
孔静背靠着墙,抬头看着陈汉升。她的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在这样狭小密闭的空间里,陈汉升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让她晕眩。
“你……你要做什么?”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颤抖,也带着期待。
“你刚才不是让我给你补妆吗?”陈汉升微笑着,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将那抹花掉的口红擦得更乱。“你看,口红都花了。”
孔静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拇指。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她能尝到陈汉升手指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股……她自己的味道?那是刚才在包厢里,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后留下的味道。
这个发现让孔静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她竟然在品尝自己分泌物的味道。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他不再犹豫,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孔静的风衣纽扣。一粒、两粒……风衣被完全解开,里面浅灰色的羊绒衫包裹的丰满乳房完全展现在眼前。那对白嫩的乳房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兴奋而涨得更加饱满,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头,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凸起。
陈汉升的手直接覆盖上其中一个乳房。手掌传来的触感让他很满意——饱满、柔软、富有弹性。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个坚硬的乳头,隔着羊绒衫揉捏着。
“啊……”孔静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墙壁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出温热的气息。
“你喜欢这样,对吧?”陈汉升压低声音说道。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探向了她的裙底。这一次没有桌子的阻挡,他很轻松地就掀开了裙摆,触摸到了她湿透的腿心。
“不……不要……外面有人……”孔静口是心非地说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让那只作恶的手更方便地探入。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湿滑不堪的入口。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毫无阻隔的深入。孔静的阴道壁立刻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了他的手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的动作——比在包厢里更加放肆、更加深入、更加有力。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陈汉升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羊绒衫的纽扣已经被他解开,一只手直接伸了进去,抓住了丰满的乳房。那团柔软的胸肉在他的手掌中变形,坚硬的乳头被他的指腹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孔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在这个密闭的工具间里,她不再需要那么克制。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手指的动作而摇摆,双手胡乱地抓住他的肩膀。她的裙子已经被完全撩起来堆在腰间,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泛着诱人的光泽。黑色的丝袜、白色的肌肤、还有双腿之间那幽深湿润的缝隙,构成了一幅淫靡的画面。
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孔静的阴道越来越湿,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打湿了丝袜的边缘。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他抽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孔静迷蒙的眼神看着他解开拉链,看到他掏出那根已经涨得紫红色、青筋暴起的硕大阴茎。
那根阴茎的尺寸让孔静倒吸一口凉气。比手指粗太多了,长度也远超她的预期。她原本就湿透的阴道竟然不由自主地更加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期待那个巨物的进入。
“会……会疼吗?”她颤声问道。
“你已经这么湿了,怎么会疼?”陈汉升低笑着,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摩擦着。
那个动作带来强烈的刺激。孔静的身体剧烈抖动,又一次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陈汉升用龟头在那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摩擦了几下,然后对准了已经湿透张开的穴口。
他缓缓沉腰,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柔软的阴唇。即使有大量爱液的润滑,进入的瞬间还是会有一点被撑开的痛楚。毕竟孔静的阴道已经很久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了——她丈夫那方面的能力很一般,尺寸也不大。
但痛楚很快就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快感。当龟头完全没入,陈汉升开始缓慢深入时,孔静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撑开,敏感的内壁被那根滚烫粗大的阴茎摩擦着。那种被充实、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陈汉升没有急着全部插入。他先进入一半,然后缓缓抽出,再更深地插入。如此反复几次,让孔静的阴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深入,她都会发出甜腻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衣服里。
“啊……好满……太深了……呃……”孔静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太爽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能感觉到那根大家伙刮过每一个敏感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的一次次被撞到的快感。
当陈汉升完全进入到根部,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时,孔静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那根粗大的龟头顶到了。那种被深入到底的、几乎要顶进子宫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这才叫填满。”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朵也敏感地泛红。
然后他开始真正地、用力地抽插起来。
狭窄的工具间里响起了肉体碰撞的淫靡声音——陈汉升粗大的阴茎一次次深深地插进孔静湿滑的阴道里,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深入都会撞到她身体最深处。孔静被他顶得身体随着撞击向前晃动,乳房也在他手掌中剧烈地晃动着。
“啊……啊……轻点……外面……外面会听到的……”孔静语无伦次地说着,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紧紧地包裹着陈汉升的阴茎,每一次深入她都会用力收紧阴道,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放松点,外面听不见。”陈汉升喘息着说道。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孔静被他顶得整个人几乎要贴在墙上,只有脚尖还微微点着地。她的高跟鞋早就歪到了一边,一只脚上的丝袜也被勾破了,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
陈汉升变换了姿势。他把孔静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手臂上。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入口被拉得更开,能让他插得更深。他几乎是每一次都顶到了子宫口,撞击得孔静浑身瘫软。
“要……要坏了……顶到了……啊啊……”孔静已经彻底失态了。她的头发乱了,口红完全花了,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一—被这种激烈的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家伙刮过阴道壁时的每一寸摩擦,能感觉到龟头撞到子宫口时带来的酸麻感。她的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陈汉升也快到了极限。孔静的阴道紧致而湿润,包裹着他阴茎的紧致感异常强烈。而且这个美少妇的反应也让他很有征服欲——她明明已经三十多岁,经历过婚姻,却在他身下表现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敏感。每一次深入她都会剧烈颤抖,每一次撞击到某个敏感点她都会发出高昂的呻吟。
他开始加快频率。工具的碰撞声、肉体的撞击声、还有孔静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孔静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飘忽了,她只能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随着他每一次冲刺而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就在这时,陈汉升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窜起。他知道自己要射了。但他没有立即拔出来,反而更深地插入,龟头顶着孔静的子宫口,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快速抽插了几下。
这几下几乎是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每次都会撞到子宫口。孔静被这几下猛烈的撞击彻底送上了顶峰。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是潮吹!她竟然在激烈的性交中达到了潮吹!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低吼一声,粗大的阴茎猛地一颤,然后在孔静的子宫口上开始喷射。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打在她的子宫颈上。那股冲击力让孔静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爆开,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刷着她的子宫口。
陈汉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多秒。他牢牢地顶在孔静身体最深部,让每一滴精液都准确无误地射进她的子宫。孔静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填满她的子宫,让小腹微微鼓胀起来。当最后一滴射完后,阴茎仍然在她体内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
当陈汉升的阴茎完全抽出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孔静的大腿流下,在她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她的阴道口还微微张着,红肿的阴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孔静瘫靠在墙上,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她的裙子还堆在腰间,上半身的羊绒衫被揉搓得凌乱不堪,两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残留着手指用力抓捏后留下的红印。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裤子,然后掏出一张纸巾,蹲下身开始为孔静清理。他的动作很温柔,先用纸巾擦拭她腿间的狼藉,然后用手指将她红肿的阴唇仔细擦干净。当他擦拭到阴蒂时,孔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又一次涌出了一小股爱液。
这个反应让陈汉升笑了:“看来你还想要?”
孔静羞耻地别过头,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剧烈的性爱余韵中,阴道内部因为被内射而鼓胀充实的感觉异常鲜明。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自己体内流动,一股精液甚至正慢慢从子宫口滑落,顺着阴道壁流出来。
陈汉升清理完毕,又帮孔静整理好衣物。她的裙子放下来,羊绒衫的扣子扣好,风衣重新穿上。但她脸上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一看就知道刚刚经历过什么。
“这样不行。”陈汉升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管东西——是润唇膏,“擦擦脸,再涂点这个。”
孔静机械地照做。润唇膏有淡淡的薄荷味,涂在嘴唇上凉凉的,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又用纸巾擦了擦脸,勉强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但走路的姿势——她刚走了两步,就感觉到大腿根的酸痛,还有从体内不断流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感觉。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此刻还兜着一泡陈汉升射进去的精液,黏糊糊地贴着她的阴唇。每一次迈步,那些精液都会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溢出一些,打湿她的大腿。
“我得……我得去女厕清理一下。”孔静声音沙哑地说道。
“一起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陈汉升看了看表,“出来得有十分钟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工具间。走廊里依然安静,似乎没人注意到他们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当他们走回包厢门口时,孔静回头深深看了陈汉升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渴望、还有某种认命般的臣服。
陈汉升冲她微微一笑,推开了包厢门。
包厢里的气氛比刚才更热烈了。几个快递员已经喝得有些多,说话声音也大了不少。刘志洲和常小平还在聊天,但话题已经从工作转到了家庭。大学生代理那边,刘鹏飞已经端着酒杯去敬酒了,看起来是想抓住这个机会。
陈汉升坐回原来的位置。他的身上还残留着孔静的味道——香水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刚刚性交过的暧昧气息。不过在这种场合,这些味道很容易被酒精和饭菜的味道掩盖。
孔静也坐了下来。她坐下的动作很慢,还很轻,因为她的阴唇还在红肿的状态,直接坐在硬邦邦的沙发上会有些不舒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自己体内,每次稍微动一下,都会有一小股溢出来。她的子宫和阴道还记得被那根粗大阴茎填满、然后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心慌,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再多一点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孔静几乎不敢再和陈汉升对视。每次眼神不小心撞上,她的心脏就会漏跳一拍,腿心就会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的身体已经深刻地记住了这个男人——记住他手指插进自己体内的感觉,记住他粗大阴茎撑开自己的感觉,记住他滚烫精液注入自己最深处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某种奇怪的依赖。即使她想理智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酒后失态、一次意外,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每次他说话,她的阴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每次他看向这边,她的乳房就会发紧;每次他手上的动作,她的大腿就会夹紧。
酒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刘志洲和常小平要回市区的酒店,临走前还拍了钟建成的肩膀,说他在江陵这边做得不错。钟建成喝了不少,脸都红了,笑得合不拢嘴。
大学生代理们陆续离开。彭强等快递员也结伴走了,有的还要回站点发货。陈汉升本来想走,却被钟建成拉住了。
“汉升,你先别走。”钟建成说话已经有点大舌头了,“孔助理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你送送她。她住在河西那边的酒店。”
陈汉升看向孔静。孔静没有拒绝,只是低着头,点了点头。她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媚。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陈汉升和孔静并肩走出了莫妮卡酒店。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地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白。寒风扑面而来,让孔静打了个哆嗦。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非常冷——大概是因为身体内部还在发热吧。
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几辆车驶过。路灯下,雪花纷纷扬扬飘落,构成了一幅静谧的画面。
“你住哪个酒店?”陈汉升问道,嘴里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变成白雾。
“如家快捷酒店,在河西那边。”孔静低声回答。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别扭,大腿根部酸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体内晃荡。
两人没有打车,就这样慢慢走着。雪地上留下两串并排的脚印。
走了大概十分钟,气氛有些沉默。最后还是孔静先开口:“刚才……在工具间的事……”
“怎么,还想要一次?”陈汉升故意逗她。
孔静的脸立刻涨红了:“不是!我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陈汉升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孔静。路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深邃:“因为你想要。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了。”
孔静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是的,她确实想要。即使在工具间里第一次被侵犯的时候,她内心深处也有一部分是在期待的。而现在,她的身体比任何人都更诚实——她的内裤已经又湿透了,那些还在流出的精液和新鲜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黏腻感越来越明显。
“你丈夫……”陈汉升忽然问道。
“离婚了。”孔静简短地说。不知为什么,在说出这三个字时,她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陈汉升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两人继续往前走。
如家酒店不远了,前面就是那个熟悉的招牌。当两人走到酒店楼下时,孔静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要不要……上去坐坐?”
这句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太主动了,太不知廉耻了。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又开始大量分泌爱液,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又回来了。
陈汉升挑了挑眉:“好啊。”
酒店房间是标准间,不大,但还算干净。孔静插上房卡,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台老式电视机,除此之外没有太多东西。
孔静脱下风衣挂在椅背上,然后转身看着陈汉升。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羞耻,也有某种已经放弃抵抗的认命感。
陈汉升走近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手掌很温暖,让孔静下意识地蹭了蹭。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就像一只猫在向主人撒娇。
然后他吻了她。
这不是在工具间里那种带着暴力和占有欲的吻,而是温柔的、循序渐进的吻。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探索着。孔静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搅动。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和酒精味,还有一股独特的、让她迷醉的男性气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当两人分开时,孔静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嘴唇红肿湿润,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
“想要吗?”陈汉升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磁性的诱惑。
孔静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已经不想再装什么矜持了。身体深处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快要让她发疯。而且,她发现自己开始想念那种被粗大阴茎撑开的感觉,想念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
陈汉升笑了。他开始慢慢脱掉孔静的衣服。这一次他没有像在工具间里那么粗暴,而是耐心地一粒一粒解开她羊绒衫的纽扣,像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
浅灰色的羊绒衫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那件内衣很薄,半透明的材质让饱满的乳房和粉色的乳头清晰可见。陈汉升看着那对白嫩的乳房在蕾丝的包裹下颤动,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滑下,经过胸口深深的沟壑,停在了内衣的边缘。他轻轻一挑,内衣的搭扣就开了。两只饱满的乳房立刻蹦了出来,在空中微微晃动。陈汉升用手托住其中一个,低头含住了那颗粉色的乳头。
“嗯……”孔静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乳头被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被舌尖舔弄、被牙齿轻轻啃咬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她的双腿发软,手不自觉地抱住了陈汉升的头,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
陈汉升轮流吮吸着她的两个乳头,像是两个熟透的樱桃,被他吸得更加红肿坚硬。孔静的乳房很敏感,每一次被吸吮都会让她涌出一股爱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的湿意越来越重,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湿哒哒地贴在阴唇上。
当陈汉升终于满足了对乳房的品尝,他抬起头,看着孔静迷离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颗红肿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蹲下身,开始脱她的裙子。西装裙的拉链在侧面,轻轻一拉就开了。裙子滑落在地,露出了她穿着黑色丝袜和蕾丝内裤的下半身。那条内裤现在是半透明的浅色,因为湿透了,贴在阴唇上,清晰勾勒出那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还有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
陈汉升没有直接脱掉那条内裤,而是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手指在那饱满的阴唇上轻轻按压。孔静浑身颤抖,爱液透过内裤的布料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这么湿了?”陈汉升调笑道。
孔静羞耻地别过头,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像是在邀请他继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抛弃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陈汉升终于脱掉了她的内裤。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蕾丝内裤被他拎起来,上面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甚至还有一些从工具间里残留的乳白色精液。他把内裤随手扔在一边,然后看着孔静光裸的下体。
在酒店卧室的明亮灯光下,孔静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视野里。她的阴阜很饱满,上面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成整齐的小三角。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性交和高潮而肿胀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此刻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穴肉。一股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粉嫩的小洞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陈汉升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坐在床边,然后他蹲在她面前,近距离观察这个刚刚被他操过的地方。那个小穴还微微红肿,入口处因为之前被粗大的阴茎撑开而仍然保持着一定的敞开状态,能看见里面湿润嫩肉的一小部分。而且他还能看见,还有一些他之前在工具间里射进去的精液,正混合着新鲜的淫水,一滴一滴地从那个小洞里流出来。
这个画面让陈汉升的阴茎更加坚硬了。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再一次插进了那个湿润的洞口里。孔静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依然湿滑而紧致。陈汉升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里面,那些粘稠的液体还没有完全流完。他用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了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那些液体呈现出乳白色的浑浊,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道。
孔静羞耻地看着这一切。她被一个男人这样近距离观察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甚至看着他用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弄,带出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这种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陈汉升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浑浊液体。他看了看,忽然把手指递到了孔静的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这本来是极尽羞辱的举动,但孔静却几乎没有犹豫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她用舌头仔细地舔着,品尝着那上面混合的味道——他自己的精液、她分泌的爱液、还有两人体液混合出的独特味道。
她越舔越投入,甚至把整根手指都含进嘴里吮吸。陈汉升看着这个成熟干练的职场美少妇,此刻像个渴求的奴隶一样吮吸自己的手指,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感。
他抽出手指,然后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外套、T恤、牛仔裤、内裤,一件件落在地上。当那根粗大紫红的阴茎再次弹出来时,孔静的眼神都直了。它比刚才在工具间里看到时更加坚硬粗大,龟头上的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整个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孔静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一半。她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坚硬如铁的触感。她的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认真。
“想要它进去吗?”陈汉升问道,声音沙哑。
“想……”孔静几乎是立刻就回答了。她的身体空虚得快要发疯,急需这跟粗大的阴茎来填满。
陈汉升让她躺到床上,自己则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他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摩擦着,蹭得两人都沾满了爱液。然后他找准位置,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孔静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那股被充实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比在工具间里更加清晰、更加真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一点点深入,直到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起来。这一次不像工具间里那么急促暴力,而是带着一丝温柔的节奏感。他一边做爱,一边低头欣赏着这个场面——孔静赤裸的身体躺在他身下,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双腿大张着,中间的缝隙被他的阴茎不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让那些嫩肉被撑开。
房间里响起了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孔静难以抑制的呻吟声。她不再压抑自己,而是放开了声音大声叫喊起来。反正这是酒店,隔音还不错,而且她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陈汉升变换了好几种姿势。先是普通的传教士体位,然后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在这个姿势下,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得孔静浑身发抖。她的臀部在灯光下摇晃,湿漉漉的小穴因为被深深插入而张开成一个小圆圈,每次他的阴茎抽出时,都能看见里面粉嫩的穴肉。
之后是女上位。孔静骑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起伏着。这个姿势能让她的阴蒂得到更直接的摩擦,也能让她自己掌握节奏。她刚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掌握了技巧,越骑越快,乳房在空中晃出诱人的波浪。
陈汉升躺在床上,欣赏着这个女人骑在自己身上纵情享受的画面。她的表情已经彻底迷乱——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爽吗?”陈汉升问道,双手抓着她的腰,帮助她上下起伏。
“爽……好爽……要死了……啊啊啊……”孔静语无伦次地说道。她的身体达到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阴道壁剧烈收缩,喷出一波波爱液,整个人剧烈颤抖着瘫软在他身上。
但陈汉升还没有结束。他把她翻过来,让她站在床边,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的冲击力最大,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孔静被操得像风中落叶,只能死死抓住床沿,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最后,陈汉升抱起她,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能让阴茎插得最深,龟头几乎能直接抵在子宫口上。他用这个姿势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深深插入到根部,再次射精。
这一次射精比在工具间里还要猛烈。他感觉自己射了很久,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孔静的子宫里。孔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冲击力,每一次喷射都让她身体抽搐一下。精液填满了她的子宫,然后从子宫口溢出,流回阴道,再从她的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当陈汉升终于射完,两人都像虚脱了一样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孔静感觉自己的小腹鼓鼓的,被射入了太多精液,连阴道里都充斥着那股滚烫的精液。她的子宫现在像一个装满牛奶的小袋子,温暖而充实。
两人都没什么力气了,就这样相拥着躺在床上。陈汉升的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把玩着那只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孔静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精液在自己体内涌动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我明天早上还要回公司开会。”
“嗯。”陈汉升应了一声,“来得及。现在才十点。”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床上坐起来,走向床头柜。那里有酒店提供的瓶装水。他拧开一瓶,递给孔静:“多喝水,身体才好得快。”
然后他拿起另一瓶水,开始清理两人身上的狼藉。他用打湿的毛巾仔细擦拭孔静沾满精液和爱液的下体,看着她红肿的阴唇和湿漉漉的毛丛,还有从她腿间不断流出的乳白色精液。这个画面让他又有点硬了。
孔静也看到了他的反应,脸一红,但还是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你……你这样下去,今晚就没法睡觉了。”
“反正明天周末,你也没事做,对吧?”陈汉升笑着,又低头吻住了她。
那一晚,他们做了三次。每次都是孔静被操到高潮,然后被内射。每次射精都会让她体内精液的存量增加。当她第二天醒来时,还能感觉到小腹鼓胀,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那些精液正慢慢被她的身体吸收,但一部分仍然在阴道里,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
而且,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被这个男人操的感觉,记住了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她的子宫现在像是被精液打了烙印一样,一想到陈汉升,就会微微发热,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这是她的身体对陈汉升的精液产生的成瘾性反应,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已经成了她身体深处无法忘记的记忆。就算她明天就离开江陵,她的子宫也会永远记得,自己曾经被这样粗大的阴茎充满,被这样滚烫的精液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