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逼退”陈汉升离开学生会的计划失败,不过胡修平和左小力仍然是学生会副主席,陈汉升也继续当他的外联部副部长。
只是这种关系被挑破之后,大家见面都比较尴尬,以前胡修平和陈汉升在食堂偶遇还会打个招呼,现在他直接低头捡钱了。
好在人文系内部辩论选拔赛在穆文玲组织下效果还不错,可惜公共管理二班中唯一的男生独苗张明辉被刷下来了,白咏姗、谭敏和董秀秀三个女生代表人文系出战。
其中白咏姗还是正式一辩选手,其他两人是预备队。
看来这个选拔也是和颜值有关系的,白咏姗的特点是可爱咖,能够增加印象分。
张明辉很抑郁,没事就跑到创业基地唉声叹气,陈汉升一看这也不是个事,索性让他负责三位美女辩手的后勤工作,这小子心情才好起来。
十二月中旬开始,建邺就正式入冬了,学校里的梧桐树叶早已落尽,倔强干瘦的枝干伫立在寒风里,现在出门必须全副武装。
受到圣诞、元旦、寒假即将来临的影响,创业基地的生意倒是好了不少,火箭101的三轮车穿梭在各个校园里,不仅仅是财院,周围工程学院、医学院、东大一样有快递业务。
“小陈,这几天建邺好冷啊,天气也阴沉沉的。”
晚上休息前,萧容鱼又来煲电话粥。
“嗯,听说可能要下雪,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总之今天隔一会就有学生突然跑出来大喊下雪啦,下雪啦。”
陈汉升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拿着笔,统计这几天快件揽收数量增长比例。
“啊,我们学校也是啊。”
萧容鱼惊喜地说道,她为这一点的相似兴奋不已:“晚上我吃饭的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下雪了,那些人放下筷子就跑出去了,顾学姐也拉着我向外面跑,我汤都洒在衣服上了,结果只是一点小雨。”
“你也是闲的,下雪就下雪呗,港城也不是经常下雪。”
陈汉升无所谓说道。
“哼。”
萧容鱼在电话里哼了一声,又带着甜蜜的回忆说道:“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还记得上高二时有一天也下雪了,我说想看雪人,你翘了半节课偷偷溜出去堆雪人,回来时手都冻僵了。”
“是吗。”
陈汉升哪里记得这么多,港城冬天经常下雪,他有些敷衍也有些感慨地说道:“那个时候可真傻。”
“谁说傻了!”
萧容鱼突然生气了:“一点都不傻,这件事我能记一辈子,我永远记得你满身雪花仍然拉着我去看雪人的画面。”
说着说着,萧容鱼的声音突然有些低沉:“小陈,你现在对我没以前好了。”
陈汉升不说话了,任凭两人呼吸的声音在电话里传播,“呼呼”作响。
隔了好一会,萧容鱼才慢慢说道:“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有空来找我。”
“好。”
陈汉升挂掉电话,没过三十秒突然收到一条短信,萧容鱼发来的。
“对不起。”
陈汉升看了一眼,回了两个字:“睡吧。”
埋头又核算了一会,终于把四个学校的快递数量统计出来,陈汉升刚要拿起手机上床,突然想起萧容鱼刚才的情绪变化。
“看来以后得故意找理由不接几次,不能让这种睡前电话成为一种习惯,否则以后可能会演变成查岗,这就非常夸张了。”
陈汉升心里默默的想着。
没办法,虽然刚才萧容鱼的深情也让他很感动,可渣男就是这么“铁石心肠”。
第二天,气温骤降四度,阴冷的让人发慌,校园广播站已经预报今晚可能下雪。
2002年的第一场雪,也可能是最后一场雪。
陈汉升来到创业基地,沈幼楚已经守在那里了,她里面穿着宝蓝色羽绒服,外面裹着花花绿绿的大棉袄,跟一只胖企鹅似的。
“冷不冷?”
陈汉升问道,一说话嘴边就是白气。
沈幼楚摇摇头,指了指旁边的电热器。
“把手给我。”
陈汉升突然说道。
沈幼楚不知道陈汉升要哪只手,所以两只小手都伸出来了,愣愣的看着陈汉刚升。
陈汉升一把握住她那双纤细柔软的小手,入手果然温温热热。可就在他握住沈幼楚手腕的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突然从两人肌肤相接的地方涌出,迅速流遍沈幼楚全身。
沈幼楚只觉得手腕被握住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那热流从陈汉升的手指传入她的身体,沿着手臂一路向上,直冲大脑。她双腿一软,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可那股异样的燥热感却越来越强烈。
“呃……”沈幼楚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她试图抽回手,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手指反而轻轻握住了陈汉升的大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背的皮肤。
陈汉升察觉到沈幼楚身体的变化,眼神微微一深。自从上次在102仓库那次之后,沈幼楚的身体就已经彻底记住了他的触碰。现在只要他一碰她,那些沉睡的身体记忆就会立刻苏醒。
他能感受到沈幼楚的手正在微微颤抖,掌心开始渗出细汗。她那双总是躲闪的桃花眼此刻水汪汪地望着他,眸光中透出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
“怎、怎么了?”沈幼楚声音软得几乎化开,她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我的手……很暖和啊……”
陈汉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滑动,在她柔嫩的小臂内侧轻轻画圈。那个位置是沈幼楚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上次在仓库里被他反复亲吻吮吸过,留下了浅浅的印记。
“啊——”沈幼楚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她能感觉到下身已经迅速湿润了,内裤瞬间被爱液浸透,凉凉地贴在她发热的私处。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开始在体内蔓延,子宫深处传来阵阵悸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陈、陈汉升……”沈幼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你在干什么……”
话虽这么说,她却完全没有抽回手的意思,反而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让自己离陈汉升更近。她身上花花绿绿的大棉袄因为动作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宝蓝色的羽绒服领口。从领口往下看,能看到她胸口微微起伏,双峰在厚重的衣物下依然显现出圆润的轮廓。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抚上沈幼楚的脸颊。他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拇指在她红润的脸蛋上来回摩挲。沈幼楚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颤动。
“你的脸有点凉。”陈汉升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磁性,“我帮你暖暖。”
他一边说,一边将脸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幼楚的脸上,她闻到陈汉升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特有的气息。那股味道一钻进鼻腔,她下身的爱液就涌得更凶了,甚至能感觉到有股暖流正从大腿根部缓缓流出。
就在沈幼楚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亲吻的时候,陈汉升却只是用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呼吸交缠在一起。
“今晚有个应酬。”陈汉升低声说,“你自己去吃饭。”
“嗯……”沈幼楚迷迷糊糊地应着,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陈汉升上次在仓库里进入她的画面——他粗硬滚烫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花穴,一次次顶入深处,将她送上从未体验过的高潮。那些记忆在她身体里复苏,让她双腿发软,小穴瘙痒难耐。
陈汉升当然能感受到沈幼楚的变化。她的身体诚实无比,哪怕隔着厚厚的衣物,他也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甜香——那是她动情时特有的气味。
他突然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沈幼楚“唔”了一声,身体软软地贴在他胸前,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外套的衣襟。
“陈、陈汉升……”沈幼楚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会……会有人看到的……”
话虽这么说,她的小腹却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隔着几层衣物也能感受到陈汉升胯间那团逐渐硬挺的隆起。她心跳如鼓,私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甚至开始轻微收缩,仿佛在期待着异物入侵。
这时,从102仓库那边传来几声咳嗽。沈幼楚身体一僵,想要推开陈汉升,可她的手臂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相反,她的臀部反而蹭着陈汉升的大腿,做出了下意识的摩擦动作。
“别怕。”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呼出的热气钻进她耳朵里,痒得她浑身发颤,“他们不会过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从沈幼楚的腰间滑下,落在了她浑圆的臀部上。隔着厚厚的棉袄和里面的裤子,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丰满的肉感。他用力捏了一把,沈幼楚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呀……”她羞得满脸通红,“不要在这里……”
可陈汉升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大棉袄里面,摸索着找到了羽绒服的拉链。随着“滋啦”一声,羽绒服也被拉开,他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毛衣按住了她饱满的胸脯。
沈幼楚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那只大手的热度和力量,他隔着薄薄的毛衣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用力按压下去。
“啊……啊……”沈幼楚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完全软在了陈汉升怀里。乳尖传来的刺激直接与下身的快感相连,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
“你的奶子还记得我。”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上次碰了之后,是不是变得更敏感了?”
沈幼楚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嘴唇摇头。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陈汉升隔着毛衣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她就浑身剧烈颤抖,双腿绞紧,爱液甚至渗出了裤子,在大腿根部留下湿痕。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沈幼楚的腰间滑下,探进了她厚厚的棉裤里。这条裤子很宽松,他的手轻易就钻了进去,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不……不要……”沈幼楚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颤抖着按住他的手,“会、会被人看见的……”
可她按着陈汉升的那只手软绵绵的,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在引导他继续前进。陈汉升的手指很快就摸到了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将布料浸得黏腻不堪。
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那片湿滑探了进去。刚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沈幼楚就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陈汉升连忙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的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了那已经湿滑无比的阴唇,指尖直接探入了温暖的阴道口。那里湿热紧致,内壁因为兴奋而不断蠕动,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手指。
“已经这么湿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我才碰了你几下而已。”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在他胸口,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手指进入的那一瞬间就完全投降了,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
陈汉升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探索着,很快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凸起。他弯曲手指,用指腹按压在那个点上。
沈幼楚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瞳孔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扩散。一股电流般的刺激瞬间从那个点扩散到全身,她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衣襟,修长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张开,迎合着他的侵犯。
“别……别按那里……”她哀求道,声音里却充满了明显的渴望,“会……会受不了的……”
可陈汉升怎么可能听她的?他不止按压,还用手指在那个敏感点上快速拨弄。沈幼楚的身体立刻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腰部剧烈挺动,臀部用力往前顶,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阴道的收缩越来越剧烈,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停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甚至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啊……啊……不行了……”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要……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沈幼楚浑身剧烈痉挛。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将陈汉升的手指紧紧夹住,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宫口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泥,完全靠陈汉升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她张着嘴喘息,眼神涣散,脸颊通红,整个人像一朵被雨露打湿的桃花,娇艳欲滴。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沈幼楚面前,低声说:“看看,你流了多少。”
沈幼楚羞得不敢看,可身体却又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光是闻到那熟悉的气味,她的下身就又开始蠢蠢欲动,阴道再次开始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陈……陈汉升……”她小声哀求,“我们……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确实想现在就操她,但102那边还有人在,这里终究不算私密。
“行。”他说,然后弯腰一把将沈幼楚打横抱了起来。
沈幼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陈汉升抱着她,大步走向101办公室内间——那是他偶尔休息的地方,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些简单的日用品。
他踢开门,将沈幼楚放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沈幼楚一沾到床就想起身,但陈汉升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将她整个人困在身下。
“现在没人看得见了。”陈汉升低声说,同时伸手去解她的裤子。
沈幼楚没有反抗。事实上,她早就放弃了抵抗——从陈汉升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属于他了。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气味,只要被他触碰,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渴望着被他占有。
陈汉升很快剥光了沈幼楚下半身的衣物。那条厚棉裤被扔到地上,紧身的保暖裤也被扯下,最后是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内裤。当内裤被褪到脚踝时,沈幼楚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但陈汉升分开了她的双腿,让她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那道隐秘的缝隙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晶莹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陈汉升呼吸一滞。沈幼楚的下体实在太美了——粉嫩、湿润、紧致,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只为他一人绽放。
他伸手分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秘密花园。粉色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随着沈幼楚的呼吸微微收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真漂亮。”陈汉升低声赞叹,手指轻轻抚过那道敏感的缝隙。
沈幼楚浑身一颤,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触碰而微微抬起,臀部无意识地摆动,似乎在渴求更多。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粗壮的紫黑色柱身青筋暴露,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滴。他轻轻按压龟头的顶端,一股粘稠的前列腺液立刻涌出,沿着柱身缓缓流下。
他将自己的肉棒抵在沈幼楚湿漉漉的穴口,硕大的龟头轻易地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挤进了狭窄的入口。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立刻软化下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熟悉的粗硬正在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将她的身体填满、撑开,直至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陈汉升缓缓推进,感受着沈幼楚体内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她的阴道一如既往地紧,内壁的软肉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当他终于顶到尽头,龟头撞上那柔软的宫口时,沈幼楚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全、全都进来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陈汉升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俯下身去吻她。他的吻温柔而缱绻,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沈幼楚立刻回应了这个吻,她生涩地伸出舌头,与他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吻了一会儿,陈汉升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入宫口,惹得沈幼楚一阵阵颤抖。狭窄的单人床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湿润的水声。
沈幼楚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节奏。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臀部配合着他的抽送而摆动,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吞咽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恨不得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陈……陈汉升……”她在喘息之间叫着他的名字,“再……再深一点……”
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只想要更多、更深、更强烈的快感。她的双手开始摸索着往下探去,想要触碰两人交合的地方,想感受他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
陈汉升抓住了她的手,引导着她抚摸自己那浑圆的乳房。沈幼楚的乳房并不算大,但形状很美,乳尖粉嫩,在情欲的刺激下已经硬挺如熟透的樱桃。她用手指揉捏着自己的乳尖,带来双重刺激——乳房传来的快感与下身的撞击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发疯。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沈幼楚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收缩。
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入最深处,龟头用力撞击着沈幼楚的宫口。那张窄小的单人床摇晃得越来越厉害,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要……要射了……”陈汉升喘息着说,“今天必须灌满你的子宫……”
听到这话,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起了上一次被内射的感觉——那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深处,填满她的宫腔,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被他标记、占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无法抗拒。
“给……给我……”她哀求道,双手紧紧抓住了陈汉升的肩膀,“全部……都给我……射进来……”
陈汉升再也无法忍耐。他用力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然后猛地释放。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冲进了沈幼楚的子宫深处。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尖厉的哭叫,身体高高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子宫贪婪地接纳着那些精液,宫口一开一合,仿佛在吸吮、在吞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填满每一个角落。
陈汉射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他才喘息着趴在了沈幼楚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合着体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沈幼楚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恍惚,嘴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体液。她的身体仍在轻微颤抖,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似乎想要留住那根虽然已经射精却依旧硬挺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将肉棒抽出。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浑浊液体立刻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她的私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洞口微微张开,还在不断地溢出精液。
陈汉升伸手抹了一把那些涌出的液体,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到沈幼楚嘴边。沈幼楚睁开眼睛,迷蒙地看着那手指,然后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仔细地舔舐起来。
她舔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直到将那些精液全部舔干净,她才满足地闭上嘴,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
“好喝吗?”陈汉升低声问。
沈幼楚害羞地点了点头,小声说:“你的……都很好喝……”
她已经完全迷上了陈汉升的精液味道。那股略带腥咸的浓稠液体一进入她的口腔,就会让她浑身发热,下身再次湿润。她甚至怀疑自己已经上瘾了,一天不尝到他的味道,就会浑身不舒服。
陈汉升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沈幼楚立刻像只小猫一样,乖巧地依偎在他胸前,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的腹肌。
“晚上我有个应酬。”陈汉升又说了一遍刚才的话,但这次他的语气温柔了许多,“你自己去吃饭。”
沈幼楚“嗯”了一声,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莫……莫要喝酒呀。”
她担心他喝酒伤身,也担心他酒后乱性——虽然她知道陈汉升可能根本不在乎,但她还是忍不住要叮嘱一句。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知道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才起身整理衣服。沈幼楚也从床上爬起来,但她的双腿软绵绵的,几乎站不稳。她的下身还在不断地流出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大腿根部滑落。
她不得不夹紧双腿,蹒跚着走向洗手间,想要清洗一下。但陈汉升拉住了她。
“别洗了。”他说,“留着。”
沈幼楚脸又是一红,但点了点头,乖巧地放弃了清洗的想法。她知道陈汉升喜欢看她身上沾满他的体液,喜欢看她走路时精液不断流出的模样。这让她有种被标记、被占有的归属感,虽然羞耻,却也满足。
她重新穿好衣物,但那条湿透的内裤已经不能穿了。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它塞进了口袋里,打算带回去洗。她的下半身现在直接隔着裤子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湿润,每走一步,精液就会在裤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陈汉升先一步离开内间,回到了101办公室的外间。沈幼楚过了一会儿才跟出来,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发颤,脸颊上还带着性爱后的潮红。
但幸运的是,102那边的人似乎都忙着打包快递,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异样。陈汉升拿起桌上统计好的数据,准备出门。
“我走了。”他说。
沈幼楚点点头,目送他离开。直到陈汉升的身影消失在创业基地门口,她才缓缓坐回座位,双腿并拢,感受着下身那股熟悉的温热湿润。她的子宫里还满满地装着陈汉升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动,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小腹,那里微微鼓起,仿佛真的有生命在孕育。虽然她知道这只是精液暂时充盈子宫造成的错觉,但这种感觉让她感到莫名的幸福。
她拿出手机,想要给陈汉升发条短信,但刚输入几个字就又删掉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单纯地想和他说话,想听到他的声音,想感受到他的存在。
最后,她只是把手机贴在胸口,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的温存。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私处还在不断流出精液,将座椅染上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桌面,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依然萦绕在她身边,那是陈汉升留下的味道。
她的下身又开始隐隐瘙痒,她夹紧双腿,努力压制住那股空虚感。但她也知道,只要陈汉升碰她,她就会立刻化为一滩春水,任由他摆布。
这就是她的宿命——从她被陈汉升插入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和心就都已经属于他了。她永远无法抗拒他的触碰,永远渴望他的占有,永远沉迷于他留下的体液。她成了他的女人,从肉体到灵魂,都被他彻底征服。
沈幼楚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她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温存,期待再次被陈汉升填满,期待再次品尝他精液的滋味。
这就是爱吗?她不确定。她只知道,她已经离不开陈汉升了。哪怕只是分开几个小时,她也会想念他的气息、他的触碰、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她坐直身体,认真地开始工作。但她的眼角余光不时瞥向门口,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的子宫里,那些精液慢慢被吸收,但她体内对陈汉升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永不停息。
“晚上我有个应酬,你自己去吃饭。”
陈汉升说完就去了102仓库。
沈幼楚还想说点什么,不过陈汉升已经和102的人说上话了。
这几天,四个学校的快递日揽收数量一直700件左右徘徊,虽然没有达到1000件,但陈汉升还是把王文海喊过来,目前仅凭李圳南和几个兼职大学生进行快递分类和打包实在有些困难。
“这里怎么不开电热器?”
陈汉升走进102,发现这个房间居然没开电热器。
“我们又不冷,开了电热器呼吸都不顺畅。”
李圳南忙的满头大汗。
陈汉升掏出一盒新的红金陵,给抽烟的每人分了一支,然后把剩下的全部给了王文海。
其他人也不奇怪,陈汉升经常这样做,王文海觉得在这里待遇真是不错,工资和门店那边持平,但吃的是大学食堂,说话的也都是有文化的大学生。
陈汉升也算是比较好相处的老板,平时也不小气,只是有一点,他提出的要求必须马上无条件落实,稍微迟一点或者找理由,他立马就翻脸。
不过这样的老板是比较好伺候的,只要做好事就行,有时候晚上王文海还主动在102仓库睡下,顺便充当值班员。
他这样做是希望以后能把自己上初中的女儿接过来,感受一下大学氛围,这一切都需要陈汉升点头。
陈汉升离开前,专门把李圳南喊来101:“我再给你500块钱,这几天生意比较好,你帮忙解决那些兼职大学生的午餐,这些小钱不要省。”
李圳南推辞道:“不用了,你上次给我的500块钱还剩下90多。”
“那些钱你就留着吧。”
陈汉升点出500快塞到李圳南口袋里:“你是潮汕人,那边风俗是春节走门串户特别多,经费花不完就留在身上,回家后请客吃饭。”
李圳南还是不好意思:“你每个月给我开工资了。”
陈汉升不想多说,拍了一下李圳南的后脑勺:“去干活吧,不要多废话。”
李圳南离开后,陈汉升准备出门搭公交,今天是深通副总经理和建邺总经理来江宁考察的日子。
“喂。”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柔柔弱弱的呼唤,陈汉升转过身子。
“莫,莫要喝酒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