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呆滞的胡修平和左小力,陈汉升心说没想到吧,老子早就归顺朝廷了。现在咱是团委监察中心的学生干部,只是因为于跃平的关系没有公示而已。
如果按照古代官职类比来说,怎么也得是东厂锦衣卫千户,《康熙微服私访记》的背影音已经自动切换成《绣春刀》了。
“左副主席,我现在还是外联部副部长吗?”
陈汉升看着左小力问道。
左小力根本说不出话,心里骂团委老师是吃屎的吗,以前都是直接盖章的,为什么这次批示“不妥”?
自己甚至都从没想过要先验证一下,没想到在最不可能出纰漏的地方产生问题。
有些学生会成员还没完全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是说开掉陈汉升吗,现在的情况好像有些意外。
周晓一刻没逗留,转身就出了大学生活动中心。
他倒是聪明,没有任何职务约束,根本不需要想着擦屁股。
穆文玲看到事情出现转机,她心里是既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虽然不知道团委那边为什么否决了这份说明,不过陈汉升好歹不用受到羞辱了;
难过的是,这件事以后,系学生会主席团的威信又一次下降了。
就在这乱糟糟的环境中,陈汉升突然开口了:“不管我还是不是学生会副部长,有几句心里话想和大家说说。”
活动中心居然很快安静下来,大家都觉得这种时候陈汉升的心里应该最复杂吧,想听听他有什么人生感悟。
“很快寒假就要来了,大家拎着大包小包回家又累又乏,有些路程远的还要转车,我给大家提供一条好建议,把行李交给火箭101快递托运,你们身上只带一些小包,享受一个轻松的寒假旅程。”
谁都没想到陈汉升利用这个“宝贵”时间进行商务宣传,这个骚操作震惊到所有人。
说好的人生感悟呢,偏偏左小力和胡修平现在都不知道要不要打断陈汉升的发言了。
穆文玲赶紧上台:“不好意思同学们,这只是一个沟通误会,陈汉升仍然是我们的副部长,现在我宣布本次会议解散,各位同学回去后认真落实辩论赛的准备工作。”
有穆文玲站出来收尾,这件诡异的“换部长会议”才终于落下帷幕。
外联部的几个大一新生,他们出了大学生活动中心才逐渐回过味来。
“陈部长,你真厉害啊。”
“左小力还想设套,结果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这次是丢脸丢到姥姥家。”
……
看到身边这么多迷弟迷妹,陈汉升忽然想起101那边还有好几辆车没刷漆,正好利用一下免费劳动力。
“或许团委那边领导可能有自己想法。”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过我那边有些小问题,想请各位帮个忙,中午饭我请了。”
在前期的兼职磨砺中,“黄蓉”聂小雨和“段誉”王岩松是坚持下来的大学生,何兵和许梦竹已经退出了。
不过他们都对帮个小忙没什么意见,何况是今天大出风头的陈部长。
一行人返回创业基地后,陈汉升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他开会前明明只漆好了一辆三轮车,可现在又多出两辆。
正想着的时候,沈幼楚从房间走出来,她换了身旧校服,胳膊上还套着一个袖套,裤子头发上也被甩了不少红的白的油漆。
由于忙的太投入缘故,光洁的额头上一片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看到陈汉升过来,主动迎上来几步,口罩下的桃花眼里充满期待。
“你做的?”
“嗯!”
沈幼楚点点头,清澈透亮的眼神好像在说“夸夸我啊,求求你夸我一下啊。”
陈汉升默不作声看了看两辆漆好的三轮车,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沈幼楚,憋了半天突然说道:“笨死了,谁让你自己刷的!”
沈幼楚愣了一下,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刚刚欣喜的眼神充满着落寞,胳膊有些手足无措的摆了摆。
陈汉升牵起沈幼楚,然后对聂小雨他们吩咐道:“你们两人一辆,按照白底红字的格式刷好。”
“是。”
几个外联部干事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赶紧扑上去做事。
陈汉升把沈幼楚拉回101房间里面后,伸手摘下沈幼楚的口罩,脸蛋被口罩闷的红扑扑的。
她看到陈汉升沉着脸,自己也不敢说话,眼睛一瞥看到窗边的绿萝正被中午的太阳直射,小心翼翼走过去帮它移了个方向。
陈汉升心说我还没讲话呢,她居然就走了。
“过来!”陈汉升喝了一句。
沈幼楚被吓了一个激灵,赶紧跑回来。她以前在老家几乎什么家务都做,不过刷油漆还是第一次,这个味道颇大,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吐,不过最终还是坚持刷完两辆,只为了得到陈汉升一句话夸奖。
没想到夸奖没等到,却等到了一顿批,刚刚又被凶了一下,心里一委屈眼泪又包裹住眼眶,她刚要用袖子去擦眼泪,陈汉升抓住了不让她动。
“笨!袖套上有油漆。”陈汉升一点点把沈幼楚溢出来的眼泪抹掉。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沈幼楚的身体就轻轻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反应,仿佛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她的眼泪还在流,但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往陈汉升的方向倾靠。
“吃饭了没有。”一边抹眼泪,陈汉升一边问道,口气也温柔下来。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眼睑,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占有欲。这个傻姑娘,明明累成这样,还为了他拼命。
沈幼楚摇摇头,她呆呆看着陈汉升帮自己擦眼泪,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嘴唇上,那温热的气息随着说话拂过她的脸,让她腿心一阵阵发软。自从上次在宿舍被他彻底占有后,她的身体就记住了那种感觉——子宫深处时刻渴望着再次被充满,乳尖在旧校服下已经悄悄挺立,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阵阵快意。
可陈汉升此刻的眼神让她的欲望更加汹涌。他越是凶她,她就越想要他。这种矛盾的情绪在她胸口翻腾,眼泪流得更凶,可下身分泌的蜜汁已经浸湿了内裤。
“饿了吗?”陈汉升又问,手掌下滑,托住了她的下巴。
“有,有一点……”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她感觉他手指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骨髓,那种熟悉的燥热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知道。上一次被他插入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回脑海:那根炽热的肉棒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顶入子宫口时的钝痛和快感交织,精液灌满子宫的灼烫感……
现在差不多下午1点了,陈汉升心想也只有这个傻姑娘肯不吃饭为我刷漆了。他生气的主要原因还是心疼,这种事自己做或者让别人都可以,沈幼楚偏要笨的自己动手。但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听着那软糯带着啜泣的声音,一股更强烈的欲望取代了心疼。
他伸手摘掉了她的袖套,手指沿着她的手臂向上滑动,抚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旧校服袖子。沈幼楚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他指尖所过之处,肌肤都在发热发烫。
“陈汉升……”她小声叫他的名字,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我是不是做错了……你别生气了……”
陈汉升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她拉进怀里。沈幼楚的身体撞上他胸膛的瞬间,整个人就软了下来。他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怒气和心疼的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虐。沈幼楚呜咽了一声,双手无措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很快就变成抓紧。她能尝到他唾液的味道——那是一种让她瞬间头晕目眩的甜蜜,上次被内射后残留在体内的精液仿佛被唤醒,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
“唔……嗯……”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完全贴在他身上。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的腰上滑下,隔着校服裤子揉捏她丰满的臀部。那布料下紧绷的软肉在他掌中变形,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沈幼楚的蜜穴猛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
陈汉升结束这个深吻时,沈幼楚已经气喘吁吁,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红肿湿润。
“笨死了。”他又骂了一句,但这次语气已经完全不同——带着宠溺,带着情欲,“谁让你自己刷的?”
“我……我想帮你……”沈幼楚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已经红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贴着敏感的花唇,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陈汉升没有再说话,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沈幼楚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他抱着她走向房间角落那张简陋的折叠床——那是给值班人员偶尔休息用的。
“陈汉升……外面还有人……”她小声提醒,但身体却更紧地往他怀里缩。
“他们听不见。”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他将她放在床上,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沈幼楚躺在床上,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在她面前脱衣服——他拉下牛仔裤拉链,那根她熟悉的粗长阴茎立刻弹了出来,已经硬到发紫,龟头分泌着透明的液体。
沈幼楚的喉咙发干,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立刻又分开了——她在渴望,她的身体在渴望被进入。
陈汉升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阴茎已经抵在了她的腿心。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炽热的硬度和形状。
“自己脱了。”他命令道。
沈幼楚红着脸,颤抖着解开校服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她的动作很慢,因为每一次移动都会让敏感的花唇摩擦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当裤子褪到大腿时,陈汉升不耐烦地直接抓住裤腰,连着内裤一起猛地扯了下来。
“啊!”沈幼楚轻呼一声,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不算浓密,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已经完全充血外翻,缝隙间晶莹的爱液正不断渗出,顺着臀缝流淌。那淫靡的画面让陈汉升的呼吸更重了。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低头凑近她的腿心,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湿漉漉的花唇。沈幼楚羞得想并拢腿,却被他的大手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别……别看……”她羞耻地别过脸。
“为什么不能看?”陈汉升的声音带着笑意,“都是我的东西了,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说着,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已经红肿的阴蒂。
“嗯啊!”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大脑。他的舌头又热又软,技巧地绕着那粒敏感的珍珠打转,时不时用力吮吸。她紧紧抓住床单,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
陈汉升舔得很认真,舌头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再深入那紧窄的穴肉里探索。他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混合着情欲的咸腥。他的阴茎更硬了,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
“陈汉升……呜……别舔了……”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痛,而是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小腹一阵阵发紧,高潮即将来临。
但陈汉升没有停。他的舌头继续玩弄着那湿透的花穴,甚至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了那紧致的甬道。
“唔……太深了……”沈幼楚扭动着腰,阴道被迫扩张,适应着手指的入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水。
“这么湿,”陈汉升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全都是因为我是吗?”
沈幼楚不敢看,只是咬着嘴唇点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他插进来,被他填满。
陈汉升终于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将它们分到最大。那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朵等待被采撷的花。他扶着自己粗壮的阴茎,龟头抵住了那湿漉漉的入口。
“看着我。”他说。
沈幼楚睁开水润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那眼神里有宠溺,有占有,也有毫不掩饰的欲火。她顺从地看着他,看着他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发出叹息。虽然已经来过一次,但沈幼楚的甬道依然紧窄得惊人,每一寸穴肉都紧紧吸附着入侵者。陈汉升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于是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同时腰部用力,将整根阴茎一口气顶到最深。
“唔嗯!”沈幼楚的呻吟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的阴道,龟头甚至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既痛又爽,眼泪又一次涌出——这次是纯粹的快感之泪。
陈汉升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他的龟头碾压过她甬道内的每一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沈幼楚的呻吟渐渐放开,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甜腻的娇喘。
“哈啊……陈汉升……好深……”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让他能插得更深。她的子宫口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轻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被贯穿。
“说,是谁的?”陈汉升喘息着问,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
“你的……都是你的……”沈幼楚哭着回答,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我是你的……子宫也是你的……都给你……”
她的回答取悦了他。陈汉升的抽插变得狂野起来,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沈幼楚感觉自己快要被捣碎了,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袭来。她的指甲陷入他的背肌,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要……要到了……”她失神地喃喃,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开始痉挛。
“一起。”陈汉升低吼一声,最后的几下撞击又快又狠,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灼热的精液如洪水般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沈幼楚的尖叫被陈汉升用吻吞下。她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阴道紧紧绞着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将空虚完全填满,甚至有一丝从交合处溢出,流淌到大腿根上。
长达一分钟的射精终于结束,陈汉升喘息着趴在她身上,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抽搐。沈幼楚浑身瘫软,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的表现。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慢慢退出。粗大的阴茎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那画面淫靡得让沈幼楚又红了脸。
陈汉升起身,从旁边拿了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他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操她时的狂野判若两人。沈幼楚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是喜欢,是依恋,是归属感,更是无法戒断的欲求。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个男人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子宫记住了他精液的味道,每一次被内射都像烙印一样刻在灵魂深处。
擦干净后,陈汉升又躺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沈幼楚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还饿吗?”他问。
沈幼楚点点头,又摇摇头:“饿……但是我刚才……好像吃饱了……”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瞬间红透,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肯出来。
陈汉升大笑起来,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他笑够了,才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我去买饭,你别哭了。”
“好。”沈幼楚一边掉珠串子,一边小声应道。但这次的眼泪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太过幸福的晕眩感。
陈汉升笑了笑,手从她的脸颊滑下,经过脖颈,停留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旧校服下高高耸起,乳头已经硬挺地顶起了布料。他隔着衣服揉了两把,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回来再收拾你。”他凑到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让她浑身酥麻。然后他起身,开始穿衣服。
沈幼楚躺在床上,看着他背对着她穿上裤子,拉起拉链。她的视线落在他背上那些被抓出的红痕,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那是她的印记,是她占有他的证明。
陈汉升穿好衣服后,转身看了她一眼。沈幼楚还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腿间一片湿漉光亮,小腹的鼓起还未完全消退。那画面让他差点又硬了,但他还是强迫自己转身:“把衣服穿好,等我回来。”
“嗯……”沈幼楚应了一声,乖乖坐起来找自己的内裤和裤子。
陈汉升最后捏了一下她光滑的脸蛋,转身就出了房间。
外面的刷漆声还在继续,聂小雨他们正认真工作着。看到陈汉升出来,聂小雨刚想说什么,就注意到他衣服有些凌乱,脖颈上还有一丝可疑的红痕。她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辛苦了。”陈汉升丢下一句,“我去买饭,马上回来。”
“陈部长……”王岩松犹豫了一下,“沈同学……她还好吧?”
“没事,就是累着了。”陈汉升面不改色地说,“我让她在里面休息会儿。”
说完他就离开了创业基地,留下几个干事面面相觑。
聂小雨意味深长地看了看101紧闭的门,小声嘀咕:“累着了?我怎么听到刚才里面有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何兵好奇地问。
“没什么!”聂小雨赶紧摇头,“赶紧干活!”
房间里,沈幼楚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发呆。她的腿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的精液,每一次挪动都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缓缓流出。她红着脸夹紧双腿,但那只会让快感更清晰——子宫还在轻微收缩,仿佛在回味刚才被灌满的感觉。
她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小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蛋红扑扑的,嘴唇还有些肿,眼睛水润含情,脖颈上有几个浅浅的吻痕。她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迹,心里涌起一股甜蜜。
然后她的手下移,隔着裤子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是微微鼓起的,她能感觉到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这个认知让她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我真的是……坏掉了……”她小声对自己说,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又想起刚才陈汉升射精时的感觉——那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一股一股地注入,直到她的小腹鼓起。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让她现在想起来都会湿。
沈幼楚回到床边坐下,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等待主人回来的小狗。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一会儿是陈汉升帮她擦眼泪的温柔,一会儿又是他凶她的样子。
每一种样子她都喜欢。每一种样子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探入睡裤里,指尖摸到湿漉漉的阴唇。那里还红肿着,一碰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指探入阴道,轻轻搅动。
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温热的、粘稠的。她的指尖碰触到子宫口,那敏感的开口还在微微张开。沈幼楚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模仿着陈汉升抽插的动作,在自己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但很快她就停下了——不够,这远远不够。她需要陈汉升真正的阴茎,需要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她的紧窄,需要他用尽全力顶到最深,需要他射精时那股灼热的冲击。
她收回湿漉漉的手指,放在嘴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味道——是陈汉升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腥咸中带着一丝甜。她闭上眼睛,贪婪地将整根手指含进嘴里吮吸,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味。
“我一定是疯了……”她红着脸想,但身体却变得更热。
陈汉升在食堂很快买好了饭菜。他替外联部四个干事买的都是两荤一素,沈幼楚这边就要丰富多了,有鱼有虾还有肉,他还特意多买了一份番茄炒蛋——这是她爱吃的。
返回创业基地的路上,他碰巧遇到了刚从团委出来的于跃平。
“小陈啊,”于跃平叫住他,“今天的事我听说了,左小力那小子这次是栽了。”
“都是于老师帮的忙。”陈汉升笑着说。
“我可没帮什么忙,”于跃平摆摆手,“是那份说明格式不对,我看都没看就直接退回去了。不过……”他打量了一下陈汉升手里的饭菜,“买这么多,请人吃饭?”
“嗯,外联部几个干事在帮我刷漆,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干活。”陈汉升回答得滴水不漏。
“你小子倒是会做人。”于跃平点点头,“对了,下学期开学,校团委打算组织一次大型活动,可能需要你们外联部帮忙拉赞助。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没问题,于老师随时吩咐。”
又寒暄了几句,于跃平才离开。陈汉升拎着饭菜回到创业基地,先去了101房间。
推门进去时,沈幼楚正在整理床铺——她把沾了精液的床单换了下来,正手忙脚乱地想把干净的床单铺上去。听到开门声,她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是陈汉升,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那笑容纯粹而明亮,像阳光穿透云层。陈汉升的心脏不自觉地漏跳了一拍。
“我回来了。”他把饭菜放在桌上,“别铺了,先吃饭。”
沈幼楚点点头,但还是坚持把床单铺好才走过来。她的走路姿势有点别扭,陈汉升看在眼里,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那是因为刚刚被操得太狠,阴唇红肿,加上腿间还不断有精液流出。
她在他对面坐下,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眼睛睁大了:“多了。”
“多个屁,我还没吃呢!”陈汉升回了一句,然后在她脸上捏了一下,“你得多吃点,刚才消耗那么大。”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她低下头,小声说:“你……你别说了……”
“害羞什么,”陈汉升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没亲过?”
“陈汉升!”沈幼楚羞得想捂住脸,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是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
陈汉升心情大好,他打开饭盒开始吃饭。两人都饿了,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咀嚼声。沈幼楚吃饭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的,但速度不慢。她确实很饿,体力消耗太大。
陈汉升一边吃一边看她,这傻姑娘就连吃饭的样子都让人想欺负。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还有些肿,咀嚼时会微微抿起,偶尔会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饭粒。每一次她做这个动作,陈汉升都会想起她舔自己阴茎时的样子——那种生涩但又努力取悦他的模样。
他的呼吸重了些,阴茎又开始抬头。
沈幼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炽热的眼神。她的筷子顿了顿,耳根红了。
“看……看什么……”她小声问。
“看你好看。”陈汉升脱口而出。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搅动,却半天没夹起一块菜。
陈汉升笑了笑,也不再逗她,专心吃饭。但他脑子里已经在计划着晚上的事——这傻姑娘肯定是回不去宿舍了,不如就在这边过夜。反正折叠床虽然小了点,挤一挤也能睡。
吃完饭,沈幼楚主动收拾桌子。陈汉升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还有那双修长的腿。那双腿刚才还死死缠着他的腰,被他操得直抖。
他舔了舔嘴唇,起身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
沈幼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化在他的怀抱里。她正在洗碗的手停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累了?”陈汉升在她耳边问,嘴唇蹭过她敏感的耳廓。
“有点……”她诚实地说,“腰酸……”
“活该,”他说,但手已经移到她腰间,轻轻揉捏着,“谁让你刚才不配合,非要夹那么紧。”
沈幼楚轻哼一声,不知道是抗议还是撒娇。但她的身体已经自动向他贴近,臀部蹭到他再次抬头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隔着裤子顶在自己臀缝间,热度透过布料传来。
“你……你又……”她结结巴巴地说。
“还不是你勾引的。”陈汉升理所当然地说,双手从她腰间上移,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虽然隔着校服,但依然能感觉到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衣服按压、旋转。
“嗯……”沈幼楚发出一声软腻的呻吟,身体后仰,完全靠进他怀里。她的腿又开始发软,蜜穴已经湿润,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真是敏感的小骚货,”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掐,“这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
“别……外面有人……”她小声提醒,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让他的手掌能更好地揉捏她的乳房。
“他们听不见。”陈汉升重复了之前的保证,手已经探入她的校服里,直接握住了那团没有内衣包裹的软肉。没有布料的阻隔,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更真实,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起来。
他一边揉捏一边把她转向自己,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温柔缠绵,沈幼楚很快就沉溺其中,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回应。
陈汉升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探入裤子里,直接摸到了那湿透的花穴。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感受着那里不断涌出的热流。
“这么湿,是等不及了吗?”他喘着气问。
沈幼楚红着脸点头,眼里写满了渴望。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身体里的欲望像火一样燃烧,只有他才能扑灭。
陈汉升抱起她,走向那张刚铺好床单的折叠床。这一次的动作更加温柔,他把沈幼楚放在床上,然后跪在床边,开始一件件脱掉她的衣服。
校服外套被解开,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当他掀开T恤,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弹了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陈汉升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卷着吸吮。沈幼楚立刻弓起背,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啊……别……”
他的吮吸很有力,那感觉直冲子宫,她的小腹又一阵收缩。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力一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同时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拉扯。双重的刺激让沈幼楚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汉升吻遍了她的上半身,在乳房、锁骨、脖颈上都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然后他继续往下,脱掉她的裤子,再次露出那已经完全湿透的下体。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前戏,直接抬起她的腿,扶着阴茎对准穴口,一沉腰就插了进去。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阴道本能地蠕动,紧紧吸附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陈汉升开始抽插,这一次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他的龟头在子宫口研磨,感受着那柔软的开口每一次接触时的轻微张开。
“陈汉升……我……我好像变了……”沈幼楚断断续续地说,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什么变了?”他喘着气问,腰部用力,又狠狠顶了一下。
沈幼楚被他顶得浑身一抖:“身体……变得好奇怪……一直想要你……就算刚刚才做过……现在又要……”
她说得语无伦次,但陈汉升听懂了。这是正常现象——他的体液成瘾性开始在她体内起作用了。一旦尝过他的精液,她的身体就会永远记住那种感觉,永远渴望着再次被填充。
“那就不停地要,”他吻住她的唇,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想要多少次,我就给你多少次。”
这一次的性爱更加长久。陈汉升变换了好几个体位:先是标准的传教士式,然后是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接着又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最后他还让她跪在床边,他站着从后面操她。
每一个姿势都把沈幼楚送上新的高潮。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重复地喊着“陈汉升”和“我要”。她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让整个交合处泥泞不堪。
当陈汉升最后把她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入时,沈幼楚感觉自己彻底崩溃了。那是子宫最敏感的位置,他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G点上,快感像烟花一样在她脑子里爆炸。
“不行了……陈汉升……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将他的阴茎吸得更紧。
“快了,”陈汉升喘息着说,他也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逼近,“再坚持一下,我马上给你。”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比上次更用力。沈幼楚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墙上撞,但她已经顾不上疼痛,快感淹没了所有感官。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子宫口又一次打开,等待着被精液灌满。
终于,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深深嵌入她子宫里,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这一次的量甚至比刚才还多,她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冲击力,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沈幼楚也跟着到达高潮,她的尖叫断断续续,阴道剧烈痉挛,几乎要把他的阴茎绞断。她的意识短暂地离开了身体,眼前一片空白,只有子宫被灌满的滚烫感。
结束后,陈汉升抱着瘫软的她回到床上。沈幼楚完全没了力气,像一摊泥一样趴在他怀里。她的腿间还在不断流出精液,小腹鼓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陈汉升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的充实。他知道那些精液正在被她的子宫吸收,逐渐改造她的身体。每一次内射都会让她变得更敏感,更离不开他。
过了一会儿,沈幼楚缓过神来,小声说:“我站不起来了……”
“活该,”陈汉升笑着捏她的脸,“谁让你刚才扭得那么骚的。”
她红着脸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在床上,谁也没说话。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他们的身上暖洋洋的。沈幼楚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感。
“陈汉升,”她突然开口,“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低头看她。
沈幼楚咬了咬嘴唇:“我怕……怕你只是一时兴起……等玩够了就不要我了……”
陈汉升沉默了几秒,然后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上:“感觉到了吗?它在为你跳。每一次我操你的时候,它都在狂跳。这不是一时兴起,沈幼楚,我比你想象的更想要你。”
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想要她,不只是身体,还有其他。这个傻姑娘太纯粹了,纯粹到他舍不得让别人碰哪怕一根手指。他要她一辈子都是他的,永远都是。
沈幼楚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感动的。她凑上去吻住他的唇,很轻很轻的一个吻。
“我相信你,”她小声说,“我相信你,陈汉升。”
陈汉升抱紧了她,心里却在想着要怎么安排她今天晚上住哪。宿舍肯定回不去了,这状态一眼就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不如就在这边过夜,明天再想办法。
他正想着,外面传来聂小雨的声音:“陈部长?我们刷完了!可以吃饭了吗?”
陈汉升这才想起外联部几个干事还在外面等着。他拍了拍沈幼楚的臀:“起来穿衣服,我去招呼他们。”
沈幼楚不情不愿地从他怀里爬起来,腿还是软的,差点没站稳。陈汉升扶了她一把,顺手又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快点。”
她红着脸穿好衣服,陈汉升则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四辆三轮车都已经刷好了漆,白底红字的“火箭101”字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聂小雨他们几个正坐在地上休息,看上去确实很累。
看到陈汉升出来,聂小雨立刻站起来:“陈部长,都刷好了,检查一下?”
陈汉升摆摆手:“不用了,辛苦你们了。”他把装饭菜的袋子递过去,“你们四人就在外面吃,袋子里还有四杯奶茶。”
何兵接过袋子,探头往房间里看了看,没看到沈幼楚,但注意到了那张刚铺好、但有些凌乱的床。他挑了挑眉,没说话。
聂小雨倒是直接问了出来:“陈部长,你和沈同学在房间里干嘛呢?这么久。”
陈汉升面不改色:“她在休息,我检查了一下刷漆的质量。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聂小雨赶紧摇头,“就是……就是觉得你挺关心她的。”
“她是外联部干事,又是女生,关心一下有什么不对?”
王岩松笑着打圆场:“对对对,陈部长最关心我们了。来,赶紧吃饭,饿死了。”
几个人打开饭盒开始吃饭,陈汉升就站在旁边看着。他能听到房间里沈幼楚收拾东西的轻微声音,估计她也在穿衣服。
许梦竹一边吃饭一边小声说:“陈部长,今天我们听到一些传言,说左小力开完会就去找团委的老师了,好像是想讨个说法。”
“让他去,”陈汉升冷笑,“团委的批示清清楚楚,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也是,”何兵点点头,“不过陈部长,你到底什么时候成为团委监察中心的学生干部的?我们都没听说过啊。”
“这个啊,”陈汉升顿了顿,“是于跃平老师推荐的,不过因为我还有创业项目,所以暂时没有公示。你们知道就行了,别到处说。”
几个人连忙点头,看向陈汉升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敬畏——能跟团委老师搭上线,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又聊了一会儿,陈汉升让他们吃完饭就回去休息,明天正常上课。临走前,聂小雨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陈部长,沈同学她……还好吧?”
“她有点不舒服,我让她多休息会儿再回去,”陈汉升说,“你们先走吧。”
几个人这才收拾东西离开了创业基地。等他们走远,陈汉升才回到房间。
沈幼楚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见到他进来,抬头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微笑。她的脸还是红红的,眼角眉梢都带着刚被彻底疼爱过的媚态,走路姿势依然别扭。
陈汉升走到她面前蹲下,手放在她膝盖上:“还疼吗?”
她摇摇头:“不疼……就是……还有点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沈幼楚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像你还在里面……”
陈汉升轻笑,手指按在她的小腹上:“因为这里装满了我的精液。它们会慢慢被你的身体吸收,但子宫会记住被灌满的感觉。以后你会越来越想要,一天不被我操就浑身难受。”
这些话直白得让沈幼楚脸红心跳,但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现在她已经能感觉到那种渴望在体内萌芽——明明才刚做过两次,但身体已经在叫嚣着第三次了。
“我是不是……坏掉了……”她小声问。
“没有。”陈汉升站起来,把她拉进怀里,“你只是属于我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都是我的。这样不好吗?”
沈幼楚在他怀里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好……只要你一直要我……”
“废话,”陈汉升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这辈子你都是我的,跑都跑不掉。所以不许再问这种蠢问题,懂吗?”
“懂了……”沈幼楚看着他专注的眼神,心里最后一丝不安也消失了。
她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小心翼翼,带着试探,但很快就被陈汉升反客为主,变成了一个深入而缠绵的吻。
等两人分开时,沈幼楚已经气喘吁吁,但眼睛亮晶晶的,再没有之前的迷茫和不安。
“那……我晚上怎么办?”她突然想到现实问题,“回宿舍吗?”
陈汉升想了想,摇摇头:“你这样回宿舍,室友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如就在这边过夜,明天早上再回去。”
沈幼楚愣了一下,脸又红了:“过……过夜?睡哪里?这边只有一张床……”
“一起睡啊,”陈汉升理所当然地说,“床虽然小了点,挤一挤也能睡。”
沈幼楚张了张嘴,想说这样不好,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她其实也想和他待在一起,哪怕只是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睡觉。
见她没有反对,陈汉升心情更好:“那就这么定了。你先休息会儿,我去买点东西,晚上用。”
“买什么?”
“日用品的,你别管。”
陈汉升说着又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转身出去了。他确实需要买点东西——买点吃的,买点喝的,还有最重要的是买几片紧急避孕药。虽然他很想让她怀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他不仅要让她生,还要让她生一窝。
晚上,创业基地的其他人都离开后,这里就只剩下101房间里还亮着灯。简陋的折叠床上,陈汉升从背后抱着沈幼楚,两人像勺子一样贴合在一起。沈幼楚穿着他的T恤当睡衣,那件衣服在她身上像个短裙,下摆刚好到大腿根部。
他的手就放在那光滑的大腿上,时不时轻轻地摩挲。沈幼楚很累,但很安心,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陈汉升,”她突然开口,“明天早上你要叫我起床,我还要回宿舍换衣服上课。”
“知道了,”他凑到她耳边,“睡吧,明早我叫你。”
沈幼楚点点头,眼睛慢慢闭上。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陈汉升的手从她大腿滑了上去,探入了T恤底下,直接摸到了她光溜溜的腿根。
她身体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了,甚至还微微分开腿,让他更容易碰触。
他的手指在阴唇上轻轻打转,那里还有些红肿,但爱液已经又开始分泌了。沈幼楚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热——这个身体真的太容易被他撩拨了。
“你……你不睡觉吗?”她小声问,声音带着困意。
“睡,”陈汉升说,手指却已经探入了那温热的甬道,“但是我想确认一下,这里有没有记住我。”
他的指尖在里面探索,感受着穴肉的紧致和热切。那里果然还残留着精液,湿滑而粘稠。他的手指转动着,按摩着内壁,很快就找到了那块敏感的区域。
沈幼楚轻轻呻吟了一声,身体向后更紧地贴近他。她其实也没有睡意了,身体又开始渴望。
“转过来。”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
沈幼楚转过身面对他,黑暗中,她的眼睛像两点星子。陈汉升吻住她,同时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性爱很安静,也很温柔。陈汉升没有用力抽插,只是慢慢地、深深地进出。沈幼楚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摆。
他们就这样做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在做爱,而不是单纯的肉体交合。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跳动,为这个女孩而跳。他确实想要很多女人,但他确定,沈幼楚会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
射精的时候,他也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疯狂冲击,而是温柔地嵌入最深,然后将精液缓缓注入她的子宫。沈幼楚感觉到的不是灼烫,而是一种温暖的、被包裹的感觉。
结束后,他们依然保持着连接的姿势,谁也不想分开。
“晚安,沈幼楚。”陈汉升在她耳边说。
“晚安,陈汉升。”她小声回应,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彻底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沈幼楚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躺在陈汉升怀里。窗外天刚蒙蒙亮,房间里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
她稍微动了一下,立刻就感觉到腿间的不适——那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阴唇仍然红肿,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痛感和快感交织的感觉。但更明显的是,她的子宫深处还在发烫,仿佛昨晚被灌入的精液还没有完全被吸收。
陈汉升很快也醒了,他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沈幼楚有些慌乱的视线。
“早。”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沈幼楚小声说,赶紧想从他怀里挣脱,但她一动,就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大腿上。
陈汉升的晨勃很明显,阴茎隔着裤子抵着她。他按住想逃的她,低头在她颈边深吸了一口气:“别动,让我抱会儿。”
沈幼楚不敢动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慢慢变得更热更硬。她的腿心又开始发痒,湿润的迹象再次出现。
“陈汉升……”她小声说,“我……我要回宿舍换衣服……”
“再等五分钟,”他吻了吻她的肩膀,“或者我们可以做点晨间运动,然后你再去。”
“不行!”沈幼楚红着脸拒绝,“我……我还要上课……”
陈汉升也知道时间紧迫,最终放开了她,但趁机在她嘴上用力亲了一下:“去吧。记得吃早饭。”
沈幼楚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昨天的衣服。她在水槽边快速洗漱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从镜子里看了看自己——脖子上还有吻痕,脸上还带着明显被疼爱过的红晕,眼睛水润含情。
这个样子回宿舍,室友肯定会看出来。她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决定就这样回去——反正她们迟早会知道的。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陈汉升。他正懒洋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我……我走了……”她说。
“嗯,”陈汉升点点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不来个告别吻?”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回去,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陈汉升反手搂住她,给了她一个深吻,然后才松开:“去吧,晚上来这边,我教你写企划书。”
“好……”沈幼楚应了一声,转身跑出了房间。
陈汉升躺在床上,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柔软触感。
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要负责任的女人。但这感觉……不坏。
他起床穿好衣服,走到窗边,正好看到沈幼楚穿过操场往宿舍楼走的背影。那走路姿势还是有点别扭,双腿之间一定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在流动。
陈汉升的嘴角扬起一个笑容。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邓哥,是我,陈汉升。上次说的那个网吧管理系统,我有点新想法,下午过去跟你谈谈?”
电话那头传来肯定的答复。陈汉升挂了电话,心情舒畅。
事业和女人都在掌握中,这种感觉真不错。他转身开始收拾房间,把弄脏的床单卷起来,准备拿去洗。那上面沾满了沈幼楚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片片深色的污渍。
陈汉升看着那些污渍,想起昨晚她高潮时的表情——那种完全被快感俘虏,眼神失焦,只会叫着他名字的模样。他的阴茎又重新硬了起来。
看来今晚得好好操她一顿。他一边收床单一边想。不仅要操,还要让她学会更多姿势,更多玩法。
这个傻姑娘,他会让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永远都无法离开的那种。
沈幼楚那边,她刚回到宿舍楼,就在楼梯口碰到了昨晚值夜的宿管阿姨。
“沈同学?”阿姨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昨天没回宿舍啊?”
沈幼楚的心跳漏了一拍,小声回答:“我……我在创业基地加班太晚了,就在那边睡了一晚。”
“在男生宿舍那边睡?”阿姨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那边有地方让你睡?”
“有……有的,”沈幼楚赶紧解释,“有个单独的办公室……有床的……”
阿姨看了看她脖子上的吻痕,又看了看她明显走路姿势不对的样子,叹了口气:“沈同学,你是好学生,有些话阿姨不该说,但女孩子还是要懂得保护自己。懂吗?”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着头:“知道了,谢谢阿姨。”
“去吧去吧,快回宿舍换衣服,要上课了。”阿姨摆摆手。
沈幼楚如同获救一样赶紧跑上楼梯。她能感觉到宿管阿姨的目光一直跟着她,那眼神里有惋惜,有担忧,但也有一丝理解——毕竟陈汉升那种男生,确实有让女孩子飞蛾扑火的魅力。
回到宿舍,室友们正准备出门吃早饭。看到沈幼楚回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幼楚?你昨天去哪了?”一个室友惊讶地问。
“我……我在创业基地帮陈部长的忙……太晚了就在那边待了一晚……”沈幼楚的声音越来越小。
另一个室友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倒吸一口气:“陈部长?你是说陈汉升?他把你……”
“没有!”沈幼楚赶紧否认,但脸已经红得像个番茄,“我们……我们就是……在一起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没有害羞,反而有一种奇异的骄傲——像是在说:对,我被他要了,我属于他了。
一个室友叹了口气,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你自己把握好分寸。陈汉升那个人……风评不是特别好,你小心点。”
“我知道,”沈幼楚点点头,但语气很坚定,“他不是坏人。他对我很好。”
几个室友互相看了看,没再说什么。感情这种事,外人插不了手。
沈幼楚换了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和室友们一起去上课。走在路上,她的腿还是有点软,阴道深处时不时就会传来一阵轻微的收缩感——那是子宫在吸收精液的生理反应。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快意,让她脸红心跳。
她不敢去看周围同学的表情,怕被看出端倪。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现在的状态根本瞒不过明眼人:眉眼含春,走路姿势别扭,脖颈上还有吻痕,还有那下意识想抚摸小腹的动作——这些都在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第一节课上的是经济学,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沈幼楚虽然努力想集中注意力,但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陈汉升进入她身体的瞬间,他射精时的表情,还有他抱着她入睡时的温度。
她的腿在桌子底下悄悄并拢又分开,感受着从子宫深处传来的轻微骚动。那是一种渴望,像毒瘾一样刻在骨子里的渴望。
明明才分开不到两个小时,她已经开始想念他的味道,想念他炽热粗壮的阴茎,想念被灌满的充实感。
沈幼楚咬着笔杆,眼神迷离。她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劲,但她控制不了。那个男人就像毒品,一旦上瘾,就再也戒不掉。
但她不在乎。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只要能被他抱着,被他插入,被他内射,就算变成什么都无所谓。
她低头在课本空白处写下三个字:陈汉升。
然后她红着脸用笔把那三个字圈起来,画了一颗心。
他替外联部四个干事买的都是两荤一素,沈幼楚这边就要丰富多了,有鱼有虾还有肉。
沈幼楚看了一下,睁着红红的眼眶:“多了。”
“多个屁,我还没吃呢!”
陈汉升回了一句,然后出去招呼外联部的几个干事。
“你们四人就在外面吃,袋子里还有四杯奶茶。”
“陈部长我们替你干活呢,都不给一点坐的地方。”
聂小雨不满地说道。
“提议无效,吃完赶紧做事。”
远远的传来陈汉升的回答。
王岩松无奈的摇摇头:“咱部长你还不了解,霸蛮的很,不过很有义气。”
“还非常果断,创业基地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我以后只能在外联部跟着他混了。”
何兵也笑着补充一句。
“还有些风流的感觉。”
许梦竹嘀咕一句,看到其他人都看着自己,连忙把话圆上:“风流但是不下流。”
陈汉升回到屋里,沈幼楚已经把饭菜都整理在桌上,她自己还没动筷子。
“你没带辣椒吗?”
陈汉升问道。
“带了。”
沈幼楚红着脸从袋子里掏出一瓶芥菜辣子:“你要得不?”
“我不要,你自己吃好了。”
“咔擦,咔擦。”
清脆的声音在101里愉快的回荡,陈汉升看了看沈幼楚。
“辣不辣?”
“不辣,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