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不正常少女收容中心(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46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2

  陈汉升不答应:“真是没见过你这样奇怪的要求,你好歹也见过不少事情,居然想和渣男谈恋爱。”

  “我没想和你谈恋爱。”

  商妍妍走近一点说道:“你永远是沈幼楚的,我保证不和她抢,只要你能抽空来陪我一下就好。”

  “一点点时间就好。”

  刚刚说起往事时候,商妍妍情绪除了偶尔激动以外,平静的就好像叙述别人的故事,现在脸上一片恳求的神色,楚楚可怜。

  陈汉升咧嘴一笑:“莫要演戏,我既然是渣男,套路就不会比你少,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回宿舍吧。”

  “狠心的男人。”

  商妍妍踢了踢地上的啤酒:“还剩两罐,我们喝了再走吧。”

  陈汉升点点头,商妍妍喝着啤酒问道:“我都说了自己的故事了,你能谈谈渣男生涯吗?”

  “我的渣男生涯啊……”

  陈汉升抬起头,满天星斗点缀着苍穹,遥远而璀璨,最后他吐出一口白气说道:“我就不说了吧,总之是一段混乱的过往。”

  商妍妍不勉强,这样的女生就有这样一个好处,由于比较成熟,所以可以容纳别人的秘密。

  相反她觉得现在的陈汉升非常吸引人,商妍妍为什么看不上金洋明,因为他经历和气质都太单薄了,完全引不起商妍妍的兴趣。

  “汉升。”

  商妍妍突然抓住了陈汉升的手:“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陈汉升看着两人的手,清冷月光的照耀下黑白分明。

  “你要是以为牵住我的手就能牵住的我心,那就大错特错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是千手观音啊。”

  陈汉升笑眯眯说道,然后把手抽回揣在自己兜里。

  商妍妍知道今晚肯定是没办法了,陈汉升软硬不吃,不过这也构成他独特的吸引力。

  “你送我回去吧。”

  商妍妍说道。

  这个要求陈汉升没有拒绝,两人一路没有说话,陈汉升叼着烟自顾自抽着,商妍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女生宿舍楼下,商妍妍说道:“你是第一个送我回宿舍的男生。”

  陈汉升晒笑一声:“不要矫情和文青,这和你的风格不搭配。”

  商妍妍忍不住叹一口气,心想陈汉升真是一座难啃的大山,意志非常坚定,根本不受任何角度的诱惑。

  “不管怎么说,看到你就能让我心安,所以我还会试试的。”

  商妍妍回宿舍前抛下这样一句话。

  陈汉升完全没有放在心里,商妍妍对社会的理解要远超一般大学生,只是有些畸形罢了。

  “只要对象换的快,没有悲伤只有爱,希望她能明白这个道理,不要吊死在老子这棵树上。”

  陈汉升也没有立刻回去,他一个电话把沈幼楚喊下来了。

  沈幼楚应该早就上床休息了,但是接到电话还是傻乎乎的下楼,裹着一身花花绿绿的大棉袄,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

  “这衣服丑死了,谁帮你做的?”

  陈汉升看到沈幼楚心里很高兴,不过面上唬着一张脸。

  “婆婆做的。”

  沈幼楚小声说道,听到陈汉升说衣服不好看,她噘着嘴有些委屈。

  “嗬,还敢有情绪。”

  陈汉升伸出手捏在沈幼楚光滑柔嫩的脸蛋上。

  沈幼楚也不知道躲避,抬头默默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看到这个受气包性格,心里突然有些生气,手指就用了点力。

  沈幼楚皮肤多嫩,一使劲马上就被捏出两个白印,直到她的桃花眼里弥漫一层晶莹的水雾,陈汉升才松开手。

  “疼吗?”

  “有,有点。”

  “疼为什么不说?”

  “不,不敢说。”

  陈汉升沉默了半晌,又帮沈幼楚揉了揉脸蛋:“手里拎着的是什么?”

  沈幼楚从袋子里掏出一条围巾。

  “你织的?”

  陈汉升问道,其实这是一句废话。

  沈幼楚点点头。

  “那你帮我带上。”

  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有些不好意思,她出来的晚,值班的宿舍阿姨就像间谍一样盯着两人。

  陈汉升等了一会,发现沈幼楚抹不开这个面子,不耐烦的拿过围巾说道:“行了行了,我自己戴,你上去吧,胖的和企鹅一样。”

  “喔,那,那你早点回去,莫要再喝酒了。”

  陈汉升嘴里的啤酒味很浓,沈幼楚已经闻到了。

  陈汉升不搭理她,转身就走。

  不过没走几步,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上头,还是受到今晚谈话的影响,陈汉升突然转过身,看到沈幼楚仍然站在原地。“我们以后好好的,行不行啊?”

  陈汉升大声说道,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双总是带着戏谑与不屑的眼睛此刻却难得地透出一丝不确定。啤酒的酒精还在他血管里涌动,让他说出这句平时绝不会说的话——一个渣男居然在请求稳定关系,这本身就足够讽刺了。他说完的瞬间就后悔了,觉得自己真是他妈的喝多了,居然对沈幼楚这种笨到骨子里的女人说这种话。

  沈幼楚呆呆的看着陈汉升,桃花眼里倒映着月光和他有些急躁的表情。她裹在花花绿绿的大棉袄里,像只企鹅一样站在那里,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她的手抓着围巾袋子,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宿管阿姨在门口探出头来,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们,但这一刻沈幼楚完全察觉不到外界的一切。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陈汉升那句“我们以后好好的”在不断回响——他是什么意思?他想要什么?她该说什么?她害怕说错话,害怕让他不高兴,害怕这难得的温柔时刻会消失。所以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笨死了!”

  陈汉升骂了一句,觉得自己真是自找没趣,转身就走。酒精带来的那点柔软情绪瞬间被恼火取代——他居然对沈幼楚抱有什么期待,这女人根本就是个木头,连句话都说不好。他脚步很快,风衣在夜风里扬起,嘴里低声咒骂着“操,我真他妈是喝多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的火焰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直到完全看不见陈汉升的背影,沈幼楚才小声的对自己说道。

  “行呀。”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但这两个字却像有千斤重。说完之后,她整个人突然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汹涌的情感在体内冲撞——那是什么?她说不清楚,只觉得心脏跳得很快,脸颊发烫,眼眶也莫名其妙地湿润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手指紧紧攥着袋子,转身往宿舍楼里走。

  宿管阿姨看到她进来,叹了口气:“小姑娘,那个男生对你凶巴巴的,你怎么还喜欢他?”

  沈幼楚只是摇摇头,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快步走上楼梯。她的心跳仍然很快,脑子里乱糟糟的——陈汉升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是喝醉了随便说说?她不敢想太多,怕自己想错了又会难过。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他说要好好的,他说要好好的……

  回到宿舍时,胡林语已经睡了,沈幼楚轻手轻脚地脱掉大棉袄,换上睡衣,钻进被窝。被子很暖和,但她却睡不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墙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她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刚才陈汉升捏她脸时,他的手指那么用力,留下两个白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奇怪的是,这种疼痛并不让她讨厌,反而让她心跳更快了。

  沈幼楚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陈汉升的样子——他挑眉时的痞气,他骂人时的凶悍,他偶尔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还有刚才他大声说“我们以后好好的”时那种罕见的认真表情。想着想着,她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她夹紧了双腿,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幼楚,你还没睡?”胡林语迷迷糊糊地问。

  “嗯,快了。”沈幼楚小声说。

  “是不是陈汉升又惹你不高兴了?”胡林语的声音清醒了些,“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在楼下说话。”

  “没、没有。”沈幼楚连忙否认,但脸颊却更烫了,“他……他说要好好的。”

  胡林语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好骗了。那种渣男的话能信吗?他今天说好好的,明天说不定就去勾搭别的女生了。”

  沈幼楚没有回答,只是把被子拉高了些,遮住半张脸。她知道胡林语说的是对的,陈汉升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其实很清楚——他抽烟喝酒打架,他说话难听脾气差,他身边总是围着很多女生,商妍妍就是其中一个。可是……可是刚才他说话时的表情是真的啊,那种不确定,那种小心翼翼,那种难得的温柔,她看得清清楚楚。

  想着想着,那股奇怪的燥热感又来了。沈幼楚咬了咬嘴唇,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私处传来一种陌生的湿润感,让她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沈幼楚拿起来一看,是陈汉升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睡了吗?”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指有些颤抖地打字回复:“还没。”

  几秒钟后,手机又震动了:“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

  沈幼楚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眼眶又红了。果然,他后悔了。他果然只是喝醉了随便说说的。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回什么,最后只打了一个字:“哦。”

  但这个“哦”发出去后,她突然又后悔了——这样回会不会太冷淡了?他会不会不高兴?她纠结地抓着手机,想再发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她犹豫时,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陈汉升打来的电话。沈幼楚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连忙接通,压低声音说:“喂?”

  “下楼。”陈汉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气。

  “现、现在?”沈幼楚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宿管阿姨不会让的……”

  “我不管,你下来。”陈汉升说,“我在老地方等你。”

  然后他就挂了电话。

  沈幼楚握着手机,整个人僵在那里。下?还是不下?她咬紧嘴唇,最后还是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上那件花花绿绿的大棉袄,踮着脚尖往门口走。

  “幼楚,你去哪?”胡林语问。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沈幼楚撒了个谎,心怦怦直跳。

  她溜出宿舍,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宿管阿姨已经去睡了,值班室的门关着,她从侧门溜了出去。初冬的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但她却觉得脸上更烫了。

  陈汉升说的“老地方”是宿舍楼后面的一片小树林,那里有几张长椅,平时是情侣约会的地方。沈幼楚走过去时,看到陈汉升正靠在一棵树上抽烟,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看到她来了,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然后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疼……”沈幼楚小声说。

  陈汉升没有松手,只是盯着她的眼睛。月光下,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恼怒,有不耐烦,还有一种沈幼楚看不懂的炽热。他把她拉到长椅前,按着她坐下,然后自己坐在她旁边。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懂了没有?”陈汉升问。

  沈幼楚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小声说:“听、听懂了,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陈汉升粗暴地说,“以后好好的,你少惹我生气,我……我也不凶你。”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别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妈的,他陈汉升什么时候需要跟一个女人解释这种事了?但看着沈幼楚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她裹在丑陋大棉袄里却依然掩不住的姣好身段,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他就觉得心里有一把火在烧。这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理智全无,烧得他只想把她按在长椅上狠狠地——

  “你喝酒了……”沈幼楚小声说,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废话,没喝酒我会说那种话?”陈汉升没好气地说,然后突然凑近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逼?”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沈幼楚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带着烟味和酒味,却不难闻。她的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感又来了,而且这次更强烈,强烈到她夹紧双腿都无法抑制。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能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那个反应?”陈汉升盯着她,“我说话的时候,你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什么意思?不愿意?”

  “不是的!”沈幼楚连忙摇头,急得眼眶都红了,“我愿意的,我愿意好好的……”

  她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哽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是觉得心里很乱,很委屈,又很温暖,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不知所措。

  “哭什么哭。”陈汉升皱眉,但语气却软了下来。他伸手抹掉她的眼泪,手指碰到她脸颊时,感受到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得像丝绸一样,而且烫得惊人。他愣了一下,手指停留在她脸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纤细的脖颈。

  沈幼楚整个人僵住了。陈汉升的手指很粗糙,带着常年抽烟的烟草味,但触摸她皮肤的动作却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这种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私处的湿润感更强烈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在陈汉升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一样,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你很热?”陈汉升突然问,他的手指已经滑到她锁骨处,那里也烫得吓人。

  沈幼楚慌乱地摇头:“不、不热……”

  “撒谎。”陈汉升冷笑一声,手指继续往下,滑进大棉袄的领口。厚重的棉袄下,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陈汉升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碰到了她胸前的柔软。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她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陈汉升,像只受惊的小鹿。

  “怕什么?”陈汉升说,手指却没有停下,而是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一手勉强能握住,触感柔软而有弹性,尖端的小小凸起已经在布料下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陈、陈汉升……”沈幼楚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他的手好烫,烫得她全身发软,私处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流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本能地夹紧双腿,试图抑制这种陌生的快感。

  “叫那么生疏干嘛。”陈汉升低笑,另一只手也探进棉袄,握住了她另一边的乳房。他粗鲁地揉捏着,手指按压乳尖,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掌心变硬、挺立。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刺激让她浑身酥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忍不住仰起头,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月光下,她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陈汉升看得喉咙发干,低下头吻了上去。他的嘴唇很烫,带着烟味,重重地压在她颈侧的皮肤上,然后用力吮吸。沈幼楚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别……别留印子……”她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留了又怎样?”陈汉升含糊地说,牙齿轻轻咬住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沈幼楚痛得呜咽一声,但那种疼痛中又夹杂着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从长椅上滑下去。

  陈汉升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两人贴得很近,沈幼楚能感受到他胯下那个坚硬火热的物体正顶着她的小腹。她虽然单纯,但也知道那是什么,脸瞬间红得要滴血。“你……你别……”她语无伦次地说,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更贴近了几分。

  “我别什么?”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整个人又是一颤,“你不是说愿意好好的吗?这就是好好的第一步。”

  他说完,突然掀开了她的大棉袄。厚重的棉袄散开,露出下面单薄的睡衣。初冬的夜风灌进来,沈幼楚冷得一哆嗦,但下一秒就被更炽热的触感覆盖——陈汉升的手直接从睡衣下摆探了进去,一路往上,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

  “啊!”沈幼楚尖叫出声,但刚发出声音就被陈汉升用嘴堵住了。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闯入她湿热的口腔,卷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沈幼楚从来没接过吻,更没经历过这么激烈的舌吻,整个人都懵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略。他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烟味、酒味,还有他身上那种独特的男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睡裤的裤腰滑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探到她双腿之间。当他的手指碰到那片湿热柔软的毛发时,沈幼楚整个人都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陈汉升却强硬地分开了她的腿,手指直接按上了她最敏感的那个小肉粒。

  “唔……唔嗯……”沈幼楚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搓,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更不知道这种陌生的感觉是什么,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襟,任由他在她口中肆虐,在他手下颤抖。

  陈汉升的手指很快就沾满了她的爱液。他稍微分开两人的嘴唇,看着沈幼楚迷离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低笑一声:“这么湿?你比我想象中还要骚。”

  “我、我没有……”沈幼楚哭着说,但下半身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当他的手指离开时,她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想要更多的触碰。

  “没有?”陈汉升挑眉,手指再次探入,这次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湿透的甬道。沈幼楚的阴道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缓慢地抽插着,感受着她内壁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指节,感受着她越来越多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

  “啊……啊……陈、陈汉升……”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遵循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手指。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贴在他身上。

  “叫我什么?”陈汉升边问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继续揉搓她肿胀的阴蒂。

  “汉、汉升……”沈幼楚哭着改口。

  “不对。”陈汉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叫老公。”

  沈幼楚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这个动作,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里的空虚感却更强烈了。她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小声叫了出来:“老、老公……”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沈幼楚看着他从裤子里掏出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时,整个人都吓呆了——它好大,好粗,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怕了?”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的大腿内侧。火热的触感让沈幼楚浑身一颤,她确实害怕,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但她更害怕陈汉升会停下来,身体里的空虚感已经变成一种噬骨的渴望,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占有,需要被他——

  她说不出口,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他,眼神里有哀求,有渴望,有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陈汉升被她这个眼神看得欲火焚身,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她按在长椅上,粗暴地扯下她的睡裤和内裤。月光下,沈幼楚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荧光,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毛发已经湿透,黏糊糊的贴在阴唇上。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热的粉红色嫩肉,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来。

  陈汉升跪在她腿间,一只手分开她的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可能有点疼,忍一忍。”他难得地说了句温柔话,然后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插进了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紧致甬道。

  “呜——!”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指甲深深掐进陈汉升的手臂。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让她浑身绷紧,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好疼……真的好疼……比刚才捏脸要疼一百倍……

  “放松。”陈汉升喘息着说,他也不好受——沈幼楚的阴道太紧太热了,紧得像要把他绞断,热得像要把他融化。他咬着牙,缓慢地往里推进,感受着她的处女膜被彻底捅破,感受着温热的血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包裹着他的肉棒。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体内。两人都停了下来,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陈汉升低头看着沈幼楚,她满脸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但那双桃花眼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里有痛苦,有迷茫,还有一种奇怪的依赖。

  他俯身吻掉她的眼泪,动作难得的温柔。“疼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沈幼楚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小声说:“不、不疼了……”

  其实还是疼的,但那种疼痛已经开始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快感——他的肉棒填满了她身体里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烫得惊人,硬得惊人,每跳动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而且随着他的精液(虽然只有一点点,因为这只是初期渗出的前列腺液)流入她体内,一种奇怪的愉悦感开始在四肢蔓延。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满足感,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完整了,不再空虚了。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一开始动作很轻,尽量照顾她的感受,但很快就被她紧致湿热的肉穴逼得失去了耐心。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

  “啊……啊……慢、慢点……”沈幼楚的呻吟声破碎不堪,双手紧紧抓住长椅的边缘。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承受不住。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尤其是当龟头撞到子宫口时,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迎合他的动作,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叫老公。”陈汉升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长椅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但两人都顾不上了。

  “老、老公……啊……老公慢点……”沈幼楚哭喊着,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只知道身体好热,好爽,好想要更多。子宫深处那种被撞击的感觉让她又疼又爽,爱液像失禁一样流出来,弄湿了两人的大腿根部。

  陈汉升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放浪的样子,看着她那张总是害羞怯懦的脸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晕,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微张的红唇,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这是他的人,他的女人,从今以后,她身体里每一个角落都要刻上他的印记。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长椅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捅进她的子宫。沈幼楚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好羞耻,但快感也更加强烈。陈汉升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骑马一样用力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说,你是谁的?”陈汉升一边操一边问,肉棒在她湿热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白沫。

  “你、你的……我是老公的……”沈幼楚哭着回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那种让她愉悦的液体)正在她体内积聚,等待着最后的爆发。

  “永远都是我的,记住了吗?”陈汉升俯身咬住她的后颈,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记、记住了……永远都是老公的……”沈幼楚哭着说,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咬住陈汉升的肉棒,子宫口也一开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变化,知道她要高潮了,也不再忍耐,用最后的力气狠狠撞了几下,然后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她体内,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口,猛烈地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入她的子宫,一波接着一波,烫得沈幼楚浑身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吸住他的肉棒,子宫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精液,整个意识都被那灭顶的快感淹没了。她像溺水的人一样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奔涌,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慢慢渗入更深的地方,烙印在她身体的每一处。

  陈汉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痉挛和颤抖,感受着自己的精液在她子宫里温暖的触感。他俯下身,抱住她汗湿的身体,在她耳边低语:“以后好好的,嗯?”

  这次不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沈幼楚无力地点头,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却没有退出,而是留在那里,堵着他的精液不让它流出来。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她甚至希望他能永远这样留在她身体里。

  过了很久,陈汉升才慢慢抽出来。随着他肉棒的退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滑落。沈幼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些液体流出,但根本做不到。那些液体太多了,黏腻地沾满了她的大腿根部,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看到了,低笑一声,用手指沾了一点,然后抹在她嘴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说。

  沈幼楚羞耻得想要挖个洞钻进去,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咸咸的,带着腥味,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陈汉升精液的味道。但奇怪的是,她不讨厌这个味道,甚至……甚至有点喜欢。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帮她穿好裤子,重新裹上那件花花绿绿的大棉袄。“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他说,声音难得的温柔。

  沈幼楚点点头,但刚站起来就腿一软,差点摔倒。下身的疼痛和酸胀感让她走路姿势都变得很奇怪,而且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她咬着嘴唇,忍着不适,一步一步往宿舍楼走。

  走到侧门口时,她回过头,看到陈汉升还站在长椅旁,抽着烟目送她。月光下,他的身影挺拔而孤独。沈幼楚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她转过身,小跑着回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老、老公晚安。”她红着脸小声说,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回了宿舍楼。

  陈汉升愣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摸了摸脸上被她吻过的地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笨死了。”他低声说,但语气里却没有一丝嫌弃。

  而沈幼楚回到宿舍时,胡林语又醒了,迷迷糊糊地问:“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肚、肚子不舒服……”沈幼楚撒谎,然后匆匆钻进被窝。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快感,子宫里还装着陈汉升的精液,那温暖的、满满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伸手摸向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撞击时的触感。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在她体内冲刺的样子,他咬她后颈的样子,他射精时的喘息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让她身体发热,私处又湿了。她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滑入睡裤,摸到了那个红肿疼痛的穴口,那里还在往外渗着混合液体。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阴蒂时,沈幼楚浑身一颤,一种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头。她在干什么?她怎么能……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理智,她闭上眼睛,一边回想陈汉升在她体内的感觉,一边用手指模拟他抽插的动作,直到高潮再次来临。

  这一次的高潮虽然不如刚才那么强烈,但也让她浑身颤抖,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错觉让她几乎哭出来。她蜷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是陈汉升的人了,永远都是。

  从今以后,她的身体只记得他的形状,她的子宫只渴求他的精液,她的灵魂只依附他的存在。这个认知让她既害怕又兴奋,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在那个霸道、凶狠、却偶尔温柔的男人身边。

  而此刻的陈汉升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裤裆里还残留着沈幼楚的爱液和血液混合的味道。他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沈幼楚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她那句带着哭腔的“老公”,她高潮时浑身颤抖的样子……

  操,他好像真的栽了。

  但他不后悔。

  沈幼楚是他的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了陈汉升的烙印。那股强烈的占有欲让他的下身在风中再次有抬头的趋势,他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脏话,然后加快了脚步。

  明天……明天他还要去找她。他要把她操到腿软,操到哭,操到离了他就活不下去。这个念头让他的血液都在沸腾。

  回到宿舍时,金洋明还没睡,看到他回来,贼兮兮地问:“陈哥,又是哪个女生送你回来的?”

  “滚。”陈汉升懒得理他,脱了衣服就上床。

  但今晚注定睡不着。他拿出手机,给沈幼楚发了条短信:“疼的话告诉我。”

  几秒钟后,她回:“不疼了。”

  然后又跟了一条:“老公晚安。”

  陈汉升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字:“嗯。”

  但他心里想的是:

  从今天开始,沈幼楚的身体会永远记得他的形状,她的子宫会永远渴求他的精液,她的每一次高潮都必须由他给予。他会用无数次的性爱在这个笨女人身上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直到她彻底离不开他。

  而这个计划,在第二天早上就正式启动了。

  ……

  第二天早上,沈幼楚醒来时,浑身都疼。尤其是下身,那个被陈汉升粗暴进入的地方又肿又痛,让她连坐起来都困难。她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发现内裤上还有残留的血迹和干涸的精液痕迹。她脸一红,连忙换了条内裤,然后用温水清洗了那个红肿的地方。

  清理的时候,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阴唇和阴蒂,昨天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他的手,他的嘴,他的肉棒,他射精时的样子……沈幼楚浑身一颤,那种熟悉的快感又来了。她连忙收回手,不敢再碰,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需要陈汉升。

  这个念头清楚得吓人。

  胡林语看到她走路姿势奇怪,担心地问:“幼楚,你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事,就是腿有点酸。”沈幼楚小声说,脸更红了。

  两人一起下楼,去食堂吃了早饭,然后走向创业基地101。一路上,沈幼楚都心神不宁,她既期待见到陈汉升,又害怕见到他。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不知道他会不会还想做昨晚那种事。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私处那种肿胀的感觉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子宫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触感。她夹紧双腿,咬着嘴唇,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但当她们走到101门口,看到陈汉升时,沈幼楚还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汉升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夹克,靠在门口抽烟,看到她们来了,目光像鹰一样锁定了沈幼楚。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早。”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小声回了句“早”,然后低着头快步走进101,把自己藏在角落里。她不敢看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表情,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丢人的事。

  但陈汉升没打算放过她。他把烟头扔进垃圾桶,跟着走了进来,直接走到她面前。“昨晚睡得好吗?”他问,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清。

  沈幼楚慌乱地点头:“好、好……”

  “疼吗?”他又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沈幼楚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疼?他会不会觉得她娇气?说不疼?又好像在暗示他再来一次……最后她只能小声说:“有、有点……”

  “过来。”陈汉升命令道,然后转身走向最里面的小隔间,那是平时堆放杂物的地方,很隐蔽。

  沈幼楚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跟了过去。胡林语正在整理快递单,没注意到他们。

  小隔间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微光线。陈汉升关上门,把她按在墙上,然后掀起她的裙子。沈幼楚今天穿了条棉质长裙,里面是厚厚的打底裤,但这对陈汉升来说根本不是障碍。他粗暴地扯下她的打底裤和内裤,手指直接探到了那条昨晚才被他开发过的甬道。

  “啊……”沈幼楚轻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他的手指好热,而且那里……那里已经湿了。她明明很紧张,明明很害怕,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欢迎他的侵入。

  “这么湿?”陈汉升低笑,“看来昨晚没操够。”

  他说着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已经半硬的肉棒,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去,趴在一堆纸箱上。“趴好,别出声。”他命令道。

  沈幼楚咬着嘴唇,顺从地趴下,撅起臀部。这个姿势好羞耻,让她想起了昨晚他从后面进入的样子。她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着熟悉的疼痛和快感。

  陈汉升没有犹豫,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经过昨晚的开发,她的阴道虽然还是紧,但已经能容纳他的尺寸了。他整根没入,感受着她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爽得倒吸一口气。

  “操,还是这么紧。”他喘息着说,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沈幼楚把脸埋在纸箱上,双手紧紧抓住纸箱边缘,努力压抑着呻吟。这里离外面只有一墙之隔,胡林语就在外面,她要是发出声音,一定会被听到的。但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沈幼楚的身体开始颤抖,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她死死咬着嘴唇,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嗯啊……慢、慢点……”

  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叫出来,我想听。”

  “不、不行……外面……”沈幼楚哭着摇头。

  “那就忍着。”陈汉升恶劣地说,动作却更猛了。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撞击着她的臀部,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沈幼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方面是被快感折磨得快要崩溃,另一方面是害怕被发现的恐惧。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口也一开一合,渴望着那滚烫的精液。

  “要、要去了……”她哭着说,身体已经绷紧到极限。

  “等等。”陈汉升却突然放慢了速度,手指绕到前面,按住了她肿胀的阴蒂,“憋着。”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高潮被硬生生打断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她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但陈汉升却只是缓慢地抽插着,龟头在她子宫口轻轻研磨,就是不给她最后的满足。

  “求、求你了……”她终于忍不住哀求,“老公……给我……”

  “给你什么?”陈汉升明知故问。

  “射、射进来……”沈幼楚哭着说,理智已经被欲望彻底摧毁,“子宫好饿……想要老公的精液……”

  这句淫荡的话让陈汉升的欲火瞬间到达顶点。他不再忍耐,用最后的力气狠狠撞了几下,然后整根插进最深处,龟头抵着柔软的子宫口,猛烈地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烫得沈幼楚浑身痉挛,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精液,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陈汉升趴在她背上喘息,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久,他才慢慢抽出来。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滑落。沈幼楚无力地趴在纸箱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陈汉升帮她穿好裤子,整理好裙子,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出去吧,装得像点。”他说。

  沈幼楚咬着嘴唇,努力平复呼吸,然后才慢慢走出隔间。她走路姿势更加奇怪了,双腿发软,私处又肿又痛,而且还不断有液体流出来。她夹紧双腿,红着脸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一张快递单假装在看,但手却抖得厉害。

  胡林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幼楚,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没有……”沈幼楚小声说,头埋得更低了。

  就在这时,陈汉升也从隔间出来了,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他走到沈幼楚身边,递给她一杯刚倒的热水:“喝点水。”

  沈幼楚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时,浑身又是一颤。她现在对他的触碰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手指的接触,都会让她想起他在她体内的感觉。

  陈汉升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沈幼楚捧着热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但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她体内缓缓流动,子宫深处那种温暖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她甚至希望他能一直这样,每天把她按在某个角落操一顿,然后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想要挖个洞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湿了。她夹紧双腿,用力咬着嘴唇,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

  但很快她就发现,这不可能。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无论她在做什么,都能感受到陈汉升的视线。他时不时会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只有两人懂的意味。有时候他会走到她身边,假装看快递单,手指却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手背。每一次接触都让沈幼楚浑身发麻,私处就会涌出一股热流。

  她甚至不敢站起来去厕所,因为内裤已经湿透了,走路时液体就会流出来。她只能一直坐着,夹紧双腿,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中午的时候,胡林语要去食堂吃饭,问沈幼楚去不去。“我、我不饿……”沈幼楚小声说,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走路。

  “那你不吃饭怎么行?”胡林语皱眉。

  “我等下吃个面包就好。”沈幼楚说。

  胡林语只好自己去了。等她一走,陈汉升立刻锁上了101的门,然后大步走到沈幼楚面前。“过来。”他命令道。

  沈幼楚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站起身,跟着他走进了小隔间。门一关,陈汉升就把她按在墙上,掀起她的裙子,手指直接探进她湿透的穴口。

  “一上午都在想我,嗯?”他低笑,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着,带出大量的爱液。

  沈幼楚红着脸点头:“嗯……”

  “想要?”他又问。

  沈幼楚咬着嘴唇,最后还是小声说:“想……想要老公操我……”

  “自己脱。”陈汉升命令道,然后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沈幼楚的脸红得要滴血,但还是颤抖着手,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当最后一件内衣掉在地上时,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双手无意识地遮住胸前和下身,羞耻得不敢抬头。

  陈汉升的目光像火一样在她身上扫过。她的身体很美,皮肤白皙细腻,乳房丰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小腹平坦,下面是茂密的黑色毛发,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热的嫩肉。他走到她面前,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同时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沈幼楚发出细细的呻吟,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他的吻。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亲密,甚至开始渴望。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打转,他的身体紧贴着她,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浑身发软。

  吻了很久,陈汉升才松开她,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一堆纸箱上,双腿大大分开。“自己掰开,让我看。”他命令道。

  沈幼楚咬着嘴唇,颤抖着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粉红色嫩肉。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得发红,像一粒小珍珠一样挺立着。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滴落在纸箱上。

  “骚货。”陈汉升骂了一句,然后跪在她腿间,低头含住了她肿胀的阴蒂。

  “啊!”沈幼楚尖叫出声,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他的舌头好热,好软,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舔弄、吮吸、打转。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住了他的头。“老、老公……别……啊……好爽……”

  陈汉升不理她,继续用舌头伺候她的小穴。他舔遍了她的每一寸嫩肉,把所有的爱液都吞进肚子,然后用舌尖探进她的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紧紧抓住纸箱边缘,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

  就在她快要高潮时,陈汉升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站起身,解开裤子,掏出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想要吗?”他问,用龟头蹭着她湿淋淋的穴口。

  “想……想要……”沈幼楚哭着说,身体空虚得快要疯掉。

  “求我。”陈汉升说。

  “求、求老公操我……求老公把精液射进我子宫里……”沈幼楚哭着哀求,理智已经彻底崩坏,“子宫好饿……想要老公的精液……”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然后腰部一挺,整根肉棒插进了她湿热的肉穴。这次他没有慢慢来,一开始就用尽力气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插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老公……轻点……啊……”沈幼楚尖叫着,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承受不住。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他的精液(残留的)弄湿了两人的大腿。

  陈汉升一边操一边说:“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没有我的精液,你的子宫就永远都吃不饱。”

  沈幼楚哭着点头:“记、记住了……子宫只吃老公的精液……”

  “乖。”陈汉升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动作却更猛了。他把她从纸箱上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然后靠着墙继续操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幼楚感觉他的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里面了。

  她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在她体内肆虐。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但她宁愿死在这极致的快感里。

  终于,陈汉升低吼一声,整根插进最深处,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口,猛烈地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烫得沈幼楚浑身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达到了今天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子宫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精液,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陈汉升抱着她喘息,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久,他才慢慢把她放下来。沈幼楚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他的手臂才能勉强站稳。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滑落,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陈汉升看着她这淫靡的样子,欲望又有些抬头。但他看了眼时间,知道胡林语快回来了,便帮她穿好衣服,清理了地上的痕迹。

  “晚上去我那里。”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再好好操你。”

  沈幼楚红着脸点头:“嗯……”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精液,满脑子都是被他填满的感觉。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她需要他,需要他的肉棒,需要他的精液,需要他的一切。

  陈汉升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打开隔间的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沈幼楚跟在他身后,走路姿势比上午更奇怪了。但她不在乎,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晚上的约定,满脑子都是他说的“再好好操你”。

  她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了。

  沈幼楚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开始,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陈汉升驯服了。她的子宫会永远渴求他的精液,她的阴道会永远记得他的形状,她的每一次高潮都必须由他给予。她已经离不开了,永远都离不开了。

  而陈汉升,这个霸道的、凶狠的、偶尔温柔的男人,将用无数次的性爱在她身上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让她彻底成为他的私有物。

  从今天开始,沈幼楚的人生轨迹将彻底改变。

  ……

  商妍妍的决心出乎陈汉升意料,第二天早上他来到创业基地101,没想到商妍妍也等在这里。

  “你要寄快递吗?”

  陈汉升问道。

  商妍妍摇摇头:“我不寄快递,我收快递,我要来这里当个兼职大学生了。”

  “别胡扯了。”

  陈汉升嗤笑一声:“你又不缺钱。”

  “可是我缺爱啊。”

  商妍妍嫣然一笑,主动拿过笤帚开始打扫卫生。

  陈汉升不去管她,心想看你坚持到什么时候。

  不一会儿沈幼楚就过来了,胡林语也顺路过来坐坐,顺便了解下昨天事情的处理结果。

  胡林语看到商妍妍大吃一惊。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商妍妍反问道:“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

  这两个女生之间有矛盾,当初缴班费时,商妍妍都是跳过胡林语,直接交给陈汉升的。

  胡林语不和商妍妍废话,转而对陈汉升说道:“你为什么要招她?”

  陈汉升本来没准备招商妍妍,不过胡林语态度拽的和二五八万似的,陈汉升挑挑眉毛说道:“我的店,爱招谁就招谁。”

  “你……”

  胡林语没办法,只能跑去和沈幼楚说:“幼楚,陈汉升只听你的话,你快让他把商妍妍赶走。”

  沈幼楚这性格哪里会赶人,让她做这事就是白搭。

  不一会儿就有学生来寄快递了,商妍妍看着忙忙碌碌的101和102说道:“我觉得你们要是穿着统一的服装,宣传力度要更大。”

  陈汉升有些诧异的看着商妍妍,商妍妍一摊手:“我家里就是开服装制造厂的,所以知道一点。”

  “提议不错,可惜我没钱了。”

  陈汉升也没有隐瞒。

  “我可以让家里帮忙免费做啊。”

  商妍妍笑吟吟说道:“只要你同意我兼职。”

  “陈汉升,你不要答应,否则我也要在这里兼职了!”

  胡林语赌气地说道。

  陈汉升认真想了想:“商妍妍同学,以后我们既是同学也是同事,不过你时间自由,也没有具体任务,只负责把制服搞定就行了。”

  下午,钟建成过来视察时候很吃惊:“陈经理,你这里都成了美少女收容中心了。”

  陈汉升心想应该叫“不正常少女收容中心”才对,关键我还得受累当这个中心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