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我想帮你点根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713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2

  陈汉升一到,教室里气氛马上就不同了。

  班里准备打架的男生停住手,拉架的也松一口气,躲在墙角的学生也向中间靠拢,场面逐渐稳定下来。

  那几个扇耳光的外校大学生还以为财院老师来了,可陈汉升的年纪又不像,他们正考虑要不要放几句狠话继续装逼。

  没想到陈汉升根本不多说,再慢一点学校保安可能要来了,他指着站在中间拉架的那些人:“你们都让开,班里同学都被打了,还当你妈的和稀泥好人啊。”

  杨世超和朱成龙看到陈汉升支持他们,心里一下子没有了顾忌,嘴里叫着脏话再次冲上去了。

  原来拉架的学生都有些发懵,一个愣神就没拦住,对面才一共才四个人,没做什么抵抗就被放倒了。

  “噼里啪啦”,脸上身上混乱中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脚。

  陈汉升就在旁边冷冷看着,他一点没有动手的意思。

  不一会儿,学校保安果然来了,不过门已经被陈汉升提前锁起来。

  保安在外面大声敲门,陈汉升假装没听到,直到他觉得四个人被揍得差不多了,才走过去开门。

  “为什么现在才打开?!”

  保安大声问道。

  陈汉升耸耸肩:“里面太吵了,我没听见。”

  保安噎了一下,他也没有证据说陈汉升其实还漠然看了自己一眼,就是故意不开门的。

  教室里课桌书本洒落一地,有四个男生被打的最惨,脸上带血,身上挂彩,衣服都破了,他们护住头部缩在墙角。

  另外一群男生多多少少都有些狼狈,不过都没有受伤。

  保安手里握着橡胶棍,:“凡是刚才打架的,都跟我回去。”

  “等一等。”

  陈汉升拦在前面:“你怎么不问问什么事就要把所有人带回去,我们还要上课呢。”

  保安盯着陈汉升看了一眼:“打架了还想上课,等着背处分吧,你也跟我走。”

  说完保安就要去拉陈汉升衣服,陈汉升直接挣脱了:“老子又没打架,为什么要跟你走?”

  陈汉升不动手的原因就在这里,他要跳出来帮杨世超他们洗白,再把这些污点倒向那四个人。

  “不仅我不跟你走,我们班的学生也不走。”

  陈汉升指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四个人说道:“这些外校学生来财院调戏女学生,反抗他们还扇耳光,商妍妍你过来。”

  陈汉升叫了一句,商妍妍带着眼泪走过来,脸上的手指印清晰可见。

  “看见没,这是我们财院的女学生,你他妈工资其中的一部分就有她缴纳的学费。”

  陈汉升大声对保安说道:“现在她被外校流氓打了,你却向着流氓,我们寒不寒心?”

  “这……”

  陈汉升就是个有文化的无赖,保安的思维逻辑完全跟不上,尤其公共管理二班其他学生全部同仇敌忾的看着自己,保安的气势就没有刚才那么凶了。

  好在学校保安科长很快过来了,他一边听保安汇报,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

  陈汉升这时又换了种说法,人家好歹挂着科长称号,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你好,我是公共管理二班的班长陈汉升,还是人文系学生会外联部副部长,院团委监察中心学生干部,院大学生创业基地的负责人。”

  陈汉升一上来先“咔咔咔”的摆出自己身份,不要以为没有用,保安科长听到这一个比一个大的名头,看陈汉升的神色都严肃起来。

  “事件已经很清楚了,四个外校学生开车进学校想非礼财院的女生,公共管理二班54双眼睛就是人证,商妍妍脸上的手指印就是物证。”

  陈汉升咳嗽一声:“至于我们班的男生,他们只是想保护同班女同学而已。”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保安队长有些招架不住,他先打了一个电话请示,然后说道:“公共管理二班的其他学生请继续上课,这四个外校学生我们会带去保安室处理,另外还想请陈汉升同学和商妍妍同学帮忙协助调查。”

  由于刚刚那个保安的态度,班里的同学对他们不太信任,陈汉升笑嘻嘻的挥挥手,表示不会有问题。

  保安科长很诧异,心想这个学生班长好高的威信。

  这时又有几个保安过来,他们架起惨兮兮的四个外校学生下楼,那个扇耳光的男生很不老实,还对着陈汉升比划一个“操你妈”的口型。

  保安队长呵斥道:“蠢货,老实点!”

  陈汉升怎么肯吃这个亏,他故意下楼晚一点,招呼杨世超说道:“看到楼下那辆捷达没有,把它砸了。”

  “会不会有事?”

  杨世超有些担心的问道。

  在他的认知里,打架可能只是小事,砸车那问题就有些大了。

  陈汉升看了他一眼:“有问题我担着。”

  杨世超点点头不再多问。

  ……

  四个外校大学生在保安室里被登记了身份,原来他们都是沪城科技大学的,其中打人那个还是商妍妍的追求者。

  陈汉升对这些吊毛事情就不太关心,管你是男友还是干爹,还是那句话,公共管理二班事我罩的,要装逼别来财院。

  学校的处理很有艺术性,如果报警那两边可能都有问题,毕竟这四个人都可以去做轻伤鉴定了,所以学校只记录了他们身份信息,狠狠警告一番准备放他们离开了。

  四个苦憨憨回到楼下,这才发现车被砸了,挡风玻璃和车灯碎的满地都是。

  学校保安假装没看到,还催促他们道:“再不走我们就要去吃午饭了,那样你们很可能就走不了。”

  几个人这时才意识到财院里有“坐地虎”学生存在,一声不吭开着车离开,甚至连瞪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坐地虎”这种学生有些背景,有些关系,还有同学拥护。

  也许出了学校这些玩意一毛钱不值,但是在财院里和他斗,斗一百次,输一百次。陈汉升看着捷达车离开的背影,笑眯眯的掏出烟刚要点上,旁边的商妍妍突然抢过打火机。

  “我帮你点。”

  “啪”的一声,商妍妍把点燃的火苗送到陈汉升嘴边。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脸上的巴掌印依然没消,涂着蔻红色的指甲鲜艳动人。就在这一瞬间,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钻入鼻腔,混合着她刚哭过的湿润气息,让陈汉升心里莫名一跳。这姑娘明明刚被欺负过,可那双狐狸眼里却闪动着某种异样的光芒——不是感激,不是依赖,更像是某种燃烧起来的渴望。

  陈汉升凑过去点燃香烟,嘴唇几乎要碰到商妍妍的手指。就在烟头燃起的刹那,商妍妍突然踮起脚尖,整个人往前一倾,火辣的红唇直接贴上了陈汉升的嘴。

  “嗯……”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感谢之吻,而像是压抑许久后的爆发。商妍妍的舌尖直接撬开他的牙齿,带着烟草味和甜腻的口红香气,疯狂地探入陈汉升口腔。她的手臂环上陈汉升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住他的胸膛,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都能感受到顶端的坚硬凸起。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点燃了欲望。他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既然送上门来的鲜美果实,哪有不吃的道理?他立刻反客为主,左手扔掉刚点燃的烟,直接扣住商妍妍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衣襟,隔着蕾丝内衣狠狠揉捏那团饱满的软肉。

  “唔……哈……”商妍妍被他揉得发出闷哼,却更加热情地献上自己的舌头。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双腿不自觉夹紧,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的裆部。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几分钟前还在为被打而流泪,可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温度、气息,还有他那双掌控一切的眼睛。

  周围偶尔有学生经过,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多看他们一眼。就像在这个校园里,一对男女在教学楼下热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甚至有个女生从旁边走过时,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继续和同伴聊天去了。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钻进内衣,直接握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他用力一捏,商妍妍浑身一颤,鼻腔里溢出娇媚的呻吟:“嗯啊……陈、陈汉升……”

  “叫我什么?”陈汉升松开她的嘴唇,拇指还在乳头上打转。

  商妍妍脸颊泛红,眼里水光潋滟:“班长……主人……我想……”

  话没说完,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主动抓住陈汉升的手腕,带着那只揉捏乳房的手往下探,掠过纤细的腰肢,直接按在了裙摆下湿透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陈汉升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湿热,以及那处柔软凹陷的形状。

  “骚货,这就湿成这样了?”陈汉升低声在她耳边笑道,呼出的热气让商妍妍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都怪你……刚才保护我的时候,我就……我就忍不住了……”商妍妍咬着下唇,涂着蔻丹的手指急切地开始解陈汉升的皮带扣,“我要……现在就要……”

  陈汉升环顾四周,教学楼一楼有个堆放清洁工具的杂物间,门虚掩着。他二话不说,一把将商妍妍横抱起来,几步冲进杂物间,用脚带上门。

  狭窄的空间里堆满了拖把、水桶和清洁剂,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但此刻两人都顾不上这些,商妍妍被抵在墙上,裙子已经被陈汉升掀到腰间,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成深色,粘连在阴唇的轮廓上。

  “自己脱。”陈汉升命令道。

  商妍妍颤抖着手扯下内裤,那薄薄的布料从湿滑的穴口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晶莹的蜜汁。她赤条条地站在杂物间昏暗的光线下,双腿微微分开,那个粉嫩的肉缝已经完全绽放,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

  陈汉升解开裤子拉链,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尺寸惊人的程度让商妍妍瞳孔一缩,但她非但没退缩,反而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用掌心上下套弄起来。

  “好大……会、会弄坏我吗?”商妍妍声音颤抖,但动作却越来越熟练。她甚至低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将那点咸腥的液体卷入口中。尝到味道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像是尝到了什么珍馐美味,更加贪恋地含住了整个龟头。

  “吸得这么用力,看来是饿坏了。”陈汉升按住她的头,腰往前一挺,粗长的阴茎直接捅进了她湿热的口腔深处。

  “呜呜!”商妍妍被顶得喉咙发紧,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喉咙,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她的双手抓住陈汉升的大腿,舌尖疯狂地舔舐着棒身和卵袋,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陈汉升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时,商妍妍都会发出干呕的声音,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腿心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

  “够了。”陈汉升拔出阴茎,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一把将商妍妍转过去,让她趴在堆放的拖把上,翘起那个又圆又翘的屁股。

  从后面看,她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粉嫩的蜜缝更加诱人。阴唇像两片盛开的花瓣,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吐出更多的爱液。粉嫩的菊花眼也紧张地紧缩着,周围是淡淡的褶皱。

  陈汉升没有耐心再做更多前戏,他一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那片泥泞上来回摩擦了几下,沾满她的爱液后,腰猛地一沉——

  “啊——!!!”

  一声被压抑的尖叫从商妍妍喉咙里爆发出来。她整个人往前一趴,双手死死抓住拖把杆,指节都泛白了。陈汉升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几乎是硬生生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一路捅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的瞬间,商妍妍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飞了。

  狭窄的阴道被强行扩张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粗壮的阴茎碾平。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夹杂着撕裂般的疼痛和灭顶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处女膜在刚才的口交前戏中其实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撕裂,此刻她只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疼……好疼……但又……好舒服……”商妍妍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下来,但这次不是委屈,而是极致的快感冲击,“主人……你的……好大……顶到子宫了……”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少许血丝,每一次插入都用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商妍妍的呻吟声逐渐变得高亢而放荡,她开始主动往后迎合,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骚逼,夹这么紧。”陈汉升感受到她阴道壁剧烈的收缩,那是在拼命吮吸他的阴茎,想要榨取更多快感。他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她的腰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杂物间里回荡,混合着商妍妍越来越放浪的叫声:“啊!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要死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商妍妍浑身颤抖,双腿发软,要不是陈汉升抓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他换了个姿势,让商妍妍转过身,面对面地抱住她,托起她的臀瓣,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商妍妍的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湿滑的蜜穴重新吞入那根巨物。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陈汉升每一次往上顶,龟头都能直接撬开子宫口,挤进那个温暖紧窄的腔体。商妍妍被顶得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说,谁是你的男人?”陈汉升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咬着她的耳垂问。

  “你……是主人……啊!陈汉升……是我的男人……”商妍妍断断续续地回答,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撞击上下颠簸,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晃出淫靡的乳浪。

  “以后还敢让别的男人碰你吗?”

  “不敢了……啊!再也不敢了……骚逼只给主人操……子宫只让主人射满……”商妍妍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中,什么羞耻、什么矜持都抛到九霄云外,“主人……求求你……射给我……把精液灌进我的子宫……我要怀上主人的种……”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抱着商妍妍走到墙边,将她按在墙上,双腿分开到最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每一下都让商妍妍发出濒死般的尖叫。

  杂物间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但没有人敲门,没有人好奇。在这个被某种无形规则笼罩的校园里,这间杂物间里的淫乱场景仿佛被世界自动屏蔽了。

  “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商妍妍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潮吹了。大量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下腹和大腿。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商妍妍的子宫。

  “啊……好烫……灌进来了……好多……”商妍妍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奔涌,填满她最深处的腔体,整个人像被烫化了一样软在陈汉升怀里。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过量精液灌满的证明。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停下来。他拔出阴茎时,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商妍妍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在水泥地上积了一滩。那个曾经紧致的蜜穴此刻已经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被操得嫣红的嫩肉。

  商妍妍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双腿大张,眼神涣散。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有口水流下,但那张精致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媚态。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那股暖洋洋的饱满感让她莫名安心。

  陈汉升整理好裤子,低头看着这个刚被自己彻底占有的女人。她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但在性爱高潮的红晕衬托下,反而有种别样的诱惑。他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流出的精液爱液混合物,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

  商妍妍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他的手指,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细细舔舐,将那些混合着自己体液和主人精液的液体全部吞下。吞咽时,她的喉咙滚动,眼里却闪着满足的光芒。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摸摸她的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谁敢再动你,我就让他消失在财院。”

  商妍妍用力点头,主动抱住陈汉升的腿,仰起那张潮红的脸:“主人……我、我还能要吗?刚才的……不够……”

  她说着,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去拉陈汉升的拉链。刚被内射过的子宫还在贪婪地收缩,渴求着更多精液的灌溉。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仿佛有生命一样,渗入子宫壁的每一寸,留下某种深刻的印记——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将只对一个人开放,只对一个人的精液产生反应。

  陈汉升笑了笑,任由她又掏出自己半软的阴茎,用那双涂着蔻丹的纤手熟练地套弄。很快,那根巨物再次坚硬如铁,而商妍妍已经迫不及待地跪在地上,张嘴含住了它。

  这一次她更加熟练,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敏感带,双手捧着卵袋轻轻揉捏。唾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她一边口交,一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看着陈汉升,眼里充满了讨好和臣服。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陈汉升按着她的头,开始了第二轮征伐。

  ……

  一个小时后,杂物间的门才再次打开。

  陈汉升衣冠楚楚地走出来,除了裤裆处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水渍外,看不出任何异样。而商妍妍跟在他身后,双腿发软,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裙摆下的大腿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她的嘴唇红肿,口红被吻得晕开,脸上却带着餍足的红晕。

  更明显的是她身上的变化——那双原本带着几分高傲的狐狸眼,此刻看向陈汉升时只剩下温顺和依赖;走路时她会不自觉地用手护住小腹,仿佛要保护里面被灌满的宝物;每当陈汉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腿心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湿润,阴道里残留的精液仿佛在提醒她刚才被彻底占有的事实。

  “主……班长。”商妍妍差点叫错称呼,急忙改口,“我们现在去哪?”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你先回宿舍洗个澡,换身衣服。晚上……”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晚上来101基地找我。”

  商妍妍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我一定来。”

  她想了想,又鼓起勇气小声说:“班长,刚才……很舒服。我、我以后……”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陈汉升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不用多想,跟着我就行。”

  商妍妍心里最后那点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她用力点点头,看着陈汉升离开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摸向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

  她从兜里掏出陈汉升的打火机——刚才接吻前抢过来的,现在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金属外壳上还残留着陈汉升手指的温度和气息。她紧紧握住打火机,像是握住了某种承诺。

  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只属于那个叫陈汉升的男人了。这个认知不但没让她感到恐慌,反而涌起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和归属感。就像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哪怕这个港湾的主人是个霸道又花心的混蛋。

  商妍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朝女生宿舍走去。每走一步,腿心都会传来微妙的酸胀感,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裆部。这种隐秘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痕迹”,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被占有的满足。

  她甚至开始期待晚上的到来。

  而与此同时,走向101创业基地的陈汉升,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商妍妍这女人,外表高傲,内里却是个渴求被征服的骚货。刚才在杂物间里她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简直让人恨不得把她操到昏厥。

  不过现在,他得先处理正事——那四个外校傻逼虽然被赶走了,但这件事肯定还没完。而且……陈汉升摸了摸下巴,创业基地里还有个小丫头在等着他呢。

  想起沈幼楚那张怯生生的小脸,陈汉升心里涌起一股截然不同的欲望。如果说对商妍妍是征服和占有的快感,那对沈幼楚就是想要呵护、同时又想把她弄哭的复杂情绪。

  得,今晚看来不会无聊了。

  陈汉升推开101基地的门时,果然看到沈幼楚正坐在窗边,安安静静地整理文件。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给她纤细的身影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望过来,在看到陈汉升的瞬间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怯生生地垂下。

  “陈、陈汉升,你回来了。”沈幼楚小声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我听说班里打架了,你、你没受伤吧?”

  陈汉升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容易受惊的小兔子。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衬衫的纽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透着一种禁欲的诱惑。但陈汉升知道,这具看似单薄的身体里,藏着多么甜美的秘密。

  “担心我?”陈汉升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了,睫毛颤抖着,但还是努力点了点头:“嗯……”

  “真乖。”陈汉升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下巴皮肤,感受着她轻微的颤抖。这个小动作让她浑身一僵,但并没有躲开。

  相反,沈幼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她说不清为什么,每次靠近陈汉升,身体就会产生奇怪的反应——心跳加速,腿心发软,有种想要贴近他的渴望。尤其是当他用这种带着占有欲的眼神看着自己时,她整个人都会变得不对劲。

  “我下午没事,过来看看基地的情况。”陈汉升说着,手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掠过纤细的脖颈,停在了衬衫第一颗纽扣上,“你这衣服领子太紧了,不热吗?”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那颗纽扣。沈幼楚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第二颗、第三颗纽扣也被解开。衬衫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弧度。

  “陈、陈汉升……”沈幼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让她逃跑,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在内衣下悄悄挺立,腿心泛起熟悉的湿热感。

  “叫我什么?”陈汉升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上次教过你的,忘了?”

  沈幼楚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想起了上次在基地仓库里的那个午后,陈汉升是如何把她按在货架上,用那根可怕的巨物进入了她从未被人探索过的身体深处。那种撕裂的疼痛、灭顶的快感、还有最后被灌满的灼热……每次回想起来,她都会浑身发软,腿心湿透。

  “主、主人……”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这个让她羞耻万分的称呼。

  “乖。”陈汉升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耳垂,手已经伸进衬衫里,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房。虽然不如商妍妍丰满,但形状完美,一手就能完全掌握。乳头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

  沈幼楚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软得几乎要滑下椅子。陈汉升顺势将她抱起来,走到基地里间那张简易的行军床边——这是平时午休用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他把沈幼楚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衬衫已经被完全解开,内衣也被推到胸口以上,两颗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挺立着。陈汉升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激烈地舔弄。

  “啊……不要……那里……”沈幼楚的抗议软弱无力,双手原本抵在陈汉升胸前,此刻却变成了抓着他的衣服。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牛仔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陈汉升的手探向她的裤腰,熟练地解开纽扣,拉下拉链。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膝盖,那片稀疏柔顺的黑色毛发下,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吐露出晶莹的爱液。她的小穴颜色很浅,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正可怜巴巴地收缩着,像朵等待采摘的蓓蕾。

  “上次弄疼你了?”陈汉升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湿滑的嫩肉,指尖轻轻刮过阴蒂。

  沈幼楚浑身剧烈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呜……疼……但是……但是后来……”

  “后来很舒服,对吗?”陈汉升替她说完,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那个紧致湿滑的洞穴。

  沈幼楚的呼吸一窒,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陈汉升用膝盖抵住分开。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寻找着那个敏感点。很快,当指尖刮过阴道前壁某处时,沈幼楚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惊喘。

  “是这里吧。”陈汉升坏笑着加重了刺激。他太清楚这具身体的敏感带了——上次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让这个害羞的小丫头哭着高潮了三次。

  “不行……不行了……主人……啊!”沈幼楚的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腿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手指上。她高潮了,仅仅只用手指。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他当着沈幼楚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弹跳出来,因为刚才和商妍妍的激烈性爱,龟头还带着些许红肿,马眼处渗着先走液。

  沈幼楚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瞳孔紧缩,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上次被它进入的痛苦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太大了,大到她觉得自己会被撕裂。

  “别怕。”陈汉升压住她,嘴唇堵住她即将出口的哀求,“这次会温柔点。”

  说是温柔,但他的动作依然强势。他分开沈幼楚的双腿到最大,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那片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沾满她的爱液,然后腰部缓缓下沉——

  “呜——!”

  沈幼楚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尖叫冲出喉咙。即使有了充分的润滑和前戏,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进入时带来的扩张感依然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阴茎挤开阴道褶皱的过程,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陈汉升缓慢地推进,直到龟头抵上那个极致的屏障——她的子宫口。那里比阴道更加紧窄,像个小巧的环形门,此刻正紧紧闭合着,阻挡着外物的入侵。

  “放松。”陈汉升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让我进去。”

  沈幼楚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进不去……真的会坏的……”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子宫口在湿滑的龟头不断顶撞下,开始微微松动。一股股爱液从更深处渗出来,像是在欢迎这粗鲁的访客。陈汉升抓住她的腰,腰部猛地一用力——

  “啊——!!!”

  这次沈幼楚没能忍住尖叫。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子宫颈,闯进了那个从未被探索过的温暖腔体。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顶得凸起来,子宫被强行扩张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快感也从那里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进去了。”陈汉升满足地喟叹,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到阴道口,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挤开子宫颈,用龟头研磨那个娇嫩的腔体内壁。

  沈幼楚的叫声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变成了崩溃般的哭吟。她的双手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背,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衬衫里。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子宫里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主人……主人……饶了我……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语言功能已经紊乱,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但双腿却缠得更紧,小穴也在拼命收缩吮吸,想要把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基地里间的隔音并不好,但奇怪的是,外面走廊偶尔有学生经过,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也没有一个人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就像这个世界默认了这间屋子里的性爱是天经地义的事。

  行军床在激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沈幼楚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头发黏在脸颊上,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和泪水。她的阴道和子宫已经被彻底开发,每一次撞击都能激起汹涌的快感浪潮。

  “我不行了……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沈幼楚的双眼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她正在接近崩溃的高潮边缘。

  陈汉升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内壁。沈幼楚的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又潮吹了。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那个娇嫩的腔体。沈幼楚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奔流、填满每一个角落,小腹明显鼓胀起来。

  “啊……烫……好多……”她失神地喃喃,手脚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陈汉升射了很长时间。沈幼楚的子宫像个小巧的容器,此刻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子宫口倒灌回阴道,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在床单上晕开一滩水渍。

  他拔出阴茎时,那个已经无法闭合的小穴像朵被蹂躏过的花,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正缓缓往外流淌。沈幼楚双腿大张躺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小腹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显出一种淫靡的怀孕般的姿态。

  陈汉升俯身,手指蘸了一点从她穴口流出的混合液体,送到她嘴边:“尝尝。”

  沈幼楚呆呆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本能地舔舐着那些液体,将主人射在自己体内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一起吞下。吞咽时,她的喉咙滚动,眼里却没有任何抗拒,只有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温顺。

  “从今天起,你的子宫会永远记得被灌满的感觉。”陈汉升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以后只有我的精液能进到这里,明白吗?”

  沈幼楚用力点头,双手护住自己的小腹:“嗯……只有主人的……可以……”

  她已经完全理解了“主人”这个词的含义。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子宫,都只属于眼前这个男人。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就像终于找到了归属,哪怕这个归属的方式是如此霸道和不讲理。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沈幼楚温顺地依偎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被精液灌满的小腹。那里暖暖的,涨涨的,子宫还在微微收缩,贪婪地吸收着主人的种子。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沈幼楚突然小声说:“主人……我、我听说商妍妍今天被欺负了……”

  陈汉升挑眉:“怎么,吃醋了?”

  沈幼楚脸一红,急忙摇头:“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觉得她挺可怜的……”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而且……主人今天是不是……也和她……”

  她闻到了陈汉升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用的那种便宜雪花膏的味道,而是更成熟、更妩媚的香气。而且他刚才进入自己时,阴茎上还残留着些许女人的体液——沈幼楚虽然单纯,但不是傻子。

  陈汉升没有否认:“嗯,刚操过她。”

  沈幼楚身体一僵,眼圈又有点红,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哭闹,只是把脸埋进陈汉升胸口,闷闷地说:“那……那主人以后……也会对我好吗?”

  “你跟她不一样。”陈汉升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她是个骚货,欠操。而你……”他顿了顿,“你是我要养在家里的小兔子,明白吗?”

  这话让沈幼楚心里一颤。她不太明白“养在家里”具体是什么意思,但那种被珍视、被区别对待的感觉,让她莫名安心。她用力点头,主动凑上去吻了吻陈汉升的下巴:“嗯……我是主人的小兔子……”

  就在这时,基地外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汉升在吗?我听说下午……”

  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随即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眼看就要走到里间门口。

  沈幼楚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拉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但陈汉升按住了她。他不但没让沈幼楚躲,反而把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双腿分开骑坐着,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蜜穴正好贴着他的小腹。

  “别出声。”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

  下一秒,里间的门被推开了。

  胡林语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的景象——沈幼楚赤裸地趴在陈汉升身上,浑身都是欢爱的痕迹,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床单上还有明显的水渍和精斑。而陈汉升只穿着衬衫,裤子拉链都还没拉上,那根半软的粗壮阴茎就那样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白浊的液体。

  空气凝固了三秒。

  胡林语的脸瞬间涨红,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陈汉升赤裸的下身和沈幼楚布满吻痕的身体上来回移动。

  按常理,这个时候她应该尖叫着跑出去,或者愤怒地骂人。但奇怪的是,胡林语发现自己根本移不开视线。她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上,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湿热感——她居然湿了。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慌乱。她想转身逃跑,可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她想挪开视线,可那根阴茎仿佛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她的目光。她能清晰地看到上面暴起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还有从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

  更糟糕的是,她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和女性爱液的淫靡气味。那股气味钻入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腿心传来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粘腻地贴在阴唇上。

  陈汉升看到胡林语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动了动腰,那根半软的阴茎随之晃了晃。这个动作让胡林语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她的手下意识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胡林语,有事吗?”陈汉升开口,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

  胡林语如梦初醒,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听说下午班里打架……想、想问问情况……”她的视线还是无法从陈汉升的胯下移开,甚至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已经解决了。”陈汉升说着,一只手还在沈幼楚光滑的背上抚摸,“不过你来得正好,把门关上。”

  “关、关门?”胡林语傻了。

  “对,关上,过来。”陈汉升的语气不容置疑。

  胡林语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跑,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真的转身关上了门,然后像被操纵的木偶一样,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每一步,腿心的湿热就更明显一些。等站到床边时,她的双腿已经在微微发抖。

  从这个角度,她看得更清楚了。沈幼楚的背上满是吻痕和指痕,臀缝间那个粉嫩的小穴正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缓缓往外流淌,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股淫靡的画面让胡林语呼吸一滞。

  “看够了吗?”陈汉升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胡林语猛地回过神,脸涨得更红:“对、对不起!我这就走……”

  “我让你走了吗?”陈汉升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胡林语浑身剧烈一颤。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手腕处窜遍全身,让她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

  “陈、陈汉升,你放开我……”她的抗议软弱无力,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挣扎。

  陈汉升用力一拉,胡林语惊呼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床上,正好压在沈幼楚身上。两个女孩子的身体亲密地贴在一起,一个浑身赤裸布满精液,一个衣衫整齐却面红耳赤。

  沈幼楚小声惊叫了一下,但被陈汉升按住了。她怯生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胡林语,小声说:“林语……”

  “幼楚,你、你怎么……”胡林语的话说不下去了。她看到了沈幼楚眼里的温顺和依赖,那不是一个被强迫的女孩该有的眼神。而且沈幼楚此刻趴在她的胸口,双腿还分开骑在陈汉升腰上,那个红肿的小穴就贴着她的衣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柔软。

  “我……我是主人的……”沈幼楚红着脸小声说,然后鼓起勇气,学着陈汉升教她的方式,仰头吻了吻胡林语的下巴。

  胡林语整个人僵住了。沈幼楚柔软的嘴唇、温热的气息,还有那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推开,但手却下意识地抱住了沈幼楚纤细的腰。

  “看来你们感情不错。”陈汉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坐起身,从背后环抱住胡林语,双手直接按在了她丰满的胸口。

  胡林语今天穿着宽松的T恤,根本挡不住那双大手的入侵。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找到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捏——

  “嗯啊!”胡林语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她的乳头本来就很敏感,此刻被陈汉升粗糙的手指捏住,快感瞬间冲垮了理智。

  “这么敏感?”陈汉升在她耳边轻笑,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T恤下摆,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丰满的软肉。胡林语的身材比沈幼楚丰腴得多,乳房饱满而有弹性,乳晕比沈幼楚的大一些,颜色是深粉色。

  陈汉升的手指拨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掌心变硬的触感。胡林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想要反抗,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更让她羞耻的是,沈幼楚此刻正趴在她身上,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她,然后居然学着陈汉升的动作,也伸出小手,隔着T恤按在了她另一边的乳房上。

  “幼楚!别……”胡林语绝望地抗议,但沈幼楚的手虽然小,力度却不轻。她笨拙但认真地揉捏着那团软肉,嘴里还小声说:“好软……林语的好大……”

  陈汉升赞许地看了沈幼楚一眼,低头吻住了胡林语的嘴唇。这是个强势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意味。胡林语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她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个男人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虐。烟草味混杂着某种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更糟糕的是,沈幼楚居然也凑过来,学着陈汉升的样子舔吻她的脖子和锁骨。两个女孩子柔软的身体贴在一起,让胡林语的理智彻底崩盘。

  陈汉升的手继续往下探,解开了胡林语牛仔裤的纽扣。拉链被拉开时,胡林语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已经无力阻止。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膝盖,露出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

  胡林语的小穴比沈幼楚的要丰满一些,阴唇更加肥厚,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穴口不断收缩着,吐出透明的爱液,那股浓郁的女性气息混合着房间里的精液味道,组成了最淫靡的催情剂。

  陈汉升把胡林语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沈幼楚身上,两个女孩子就这样叠在一起。他从床头拿了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创业基地经常有小东西需要润滑或者清洁,这瓶水本来是应急用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他打开瓶盖,将冰冷的矿泉水倒在胡林语的臀缝间。突然的刺激让胡林语惊叫一声,但那冰凉的水流很快被体温焐热,顺着臀沟流到穴口,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陈汉升的手指蘸着那些液体,开始按摩她的后庭。

  “不……不要那里……”胡林语惊恐地摇头,但身体已经被快感淹没,根本无力反抗。她的菊花眼紧张地收缩着,但在陈汉升耐心的按摩和润滑下,逐渐放松。

  沈幼楚在下面,她能清晰感受到胡林语身体的颤抖和湿滑。不知为何,看到平时大大咧咧、总是保护自己的胡林语,此刻却被主人这样“欺负”,沈幼楚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她主动抬起头,吻了吻胡林语的嘴唇,小声说:“林语……放松……主人……很舒服的……”

  “幼楚你……”胡林语的话被身后传来的入侵感打断了。

  陈汉升扶着自己粗壮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那个已经足够润滑的后庭入口。他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了进去——

  “啊啊——!!!”

  胡林语的尖叫比沈幼楚刚才的还要凄厉。那种被强行撑开、从所未有的入侵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后庭远比阴道还要紧窄,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灭顶的快感。

  陈汉升没有停下来。他继续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那个紧致滚烫的腔体。胡林语的后庭像个小巧的肉套,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吮吸,带来惊人的快感。

  “疼……好疼……拔出去……”胡林语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阴道正因为后庭的侵犯而疯狂分泌爱液,子宫在剧烈收缩,渴望被同样的巨物填满。

  陈汉升开始抽插。后庭性交的紧致感远超阴道,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胡林语的哭声逐渐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迎合,臀部不自觉往后顶,想要吞得更深。

  沈幼楚在下面也被这淫靡的场景刺激得浑身发烫。她看到胡林语被主人从后面侵犯的样子,看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胡林语的臀缝间进进出出,带出润滑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她的小穴又开始泛滥,子宫里被灌满的精液还在发热,提醒着她刚才被占有的感觉。

  陈汉升操了胡林语的后庭足足二十分钟,才在她崩溃般的高潮中拔出来。胡林语浑身抽搐,后庭红肿的穴口已经无法闭合,混合着润滑液和少量血丝的液体正缓缓流出。她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趴在沈幼楚身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陈汉升的欲望还没结束。他把胡林语翻过来,分开她的双腿,那根沾满润滑液和肠道分泌物的肉棒,这次对准了她湿滑的阴道入口。

  “不……不要……刚、刚从那里出来……”胡林语虚弱地抗议,但陈汉升已经沉腰插了进去。

  “呜——!”

  这次的感觉截然不同。已经被开发的后庭让她的阴道也放松了许多,那根粗壮的阴茎进入时,虽然还是有被撑开的饱胀感,但疼痛已经减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纯粹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陈汉升把胡林语的双腿推到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撞上子宫颈,那个娇嫩的环形门在激烈的顶撞下逐渐松动。胡林语的子宫口比沈幼楚的还要紧窄,但此刻也屈服于持续的入侵,开始微微张开。

  “主人……主人……啊!顶到子宫了……”胡林语的哭叫声变得放荡,她的双手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他的肉里。她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中,什么羞耻、什么理智,都被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捣得粉碎。

  沈幼楚从旁边爬起来,好奇地看着胡林语被侵犯的样子。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手指插进去,模仿着主人抽插的节奏。那种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跪在胡林语头边。沈幼楚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低下头,吻住了胡林语的嘴唇,同时伸出手握住胡林语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学着陈汉升刚才的样子用力揉捏。

  两个女孩子接吻的画面刺激得陈汉升速度更快。他一手按住一个女孩子的后腰,将她们按得更近,阴茎在胡林语的阴道里疯狂冲刺。床的晃动声、肉体的撞击声、混杂着两个女孩子交织的呻吟和呜咽,组成了最淫靡的交响乐。

  胡林语第一次尝到了真正的高潮。当陈汉升的龟头终于挤开她的子宫颈,闯入那个从未被探索的温暖腔体时,她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大股爱液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也在那一刻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胡林语的子宫。

  “啊……灌进来了……好多……好烫……”胡林语的瞳孔涣散,浑身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子宫里奔流、填满,小腹明显鼓胀起来,像怀了孕一样。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的满足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抵抗。

  陈汉升拔出阴茎时,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胡林语红肿的穴口涌出,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流淌到床单上。那个曾经紧致的蜜穴此刻已经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被操得嫣红的嫩肉。她的后庭也同样红肿,两个穴口都在往外流淌液体,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沈幼楚还在吻她,舌头灵巧地探索着她的口腔,把她嘴角流出的唾液全部舔舐干净。胡林语无力地回应着这个吻,双手抱住了沈幼楚的背。两个女孩子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身上都沾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和她们的体液。

  陈汉升躺到她们中间,一手搂一个。胡林语和沈幼楚都温顺地依偎过来,像两只餍足的小猫。胡林语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那双原本总是带着点凌厉的眼睛,此刻看向陈汉升时只剩下温顺和臣服。

  “主人……”她小声叫道,这个称呼说出来时,居然有种奇异的流畅感,仿佛她天生就该这么叫。

  “嗯。”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以后你也是我的女人了。”

  胡林语用力点头,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隆起的小腹。子宫里被灌满的精液还在发热,那股暖洋洋的饱满感让她莫名安心。她的后庭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痛楚反而提醒着她被占有的真实感。

  沈幼楚也依偎在陈汉升另一边,小声说:“主人……我、我又湿了……”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摸向自己的小穴,那里还在往外流淌精液,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看胡林语被侵犯而再次兴奋起来。陈汉升笑了笑,把她的手拿开:“够了,今天就到这。你们两个,”他看了看怀里的两个女孩,“以后要好好相处。”

  胡林语和沈幼楚对视一眼,都红了脸,但用力点头。沈幼楚主动伸出手,握住了胡林语的手,小声道歉:“对不起,林语……我刚才……帮主人欺负你了……”

  胡林语摇摇头,用力回握她的手:“不怪你……是我自己……”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是我自己想要……”

  是的,虽然过程充满了疼痛和羞耻,但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现在还在为那种快感而颤抖,子宫里的精液仿佛在子宫壁上留下了某种印记——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将只对一个人开放,只对一个人的精液产生反应。

  三人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暗下来。陈汉升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六点了。他拍了拍两个女孩的屁股:“起来吧,洗个澡,晚上还有事。”

  胡林语和沈幼楚挣扎着爬起来,双腿发软,走路的姿势都很别扭。尤其是胡林语,后庭和阴道的双重疼痛让她每走一步都像在受刑,但那种疼痛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被占有的真实感。

  基地里间有个简易的淋浴间,平时给值夜班的人用的。陈汉升带着两个女孩走进去,狭窄的空间挤三个人显得有些拥挤,但反而增加了亲密感。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冲掉三人身上的精液、汗水和爱液。

  胡林语和沈幼楚互相帮忙清洗身体,陈汉升靠在墙上看着。两个女孩子纤细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胡林语的胸口和臀瓣上,还有明显的掌印。她们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那是被过量精液灌满的证明,水流冲过时,还能看到白浊的液体从她们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洗到一半,沈幼楚突然小声说:“主人……我听说……商妍妍晚上会来找你……”

  胡林语动作一顿,她今天来基地本来也是想问这件事的。陈汉升嗯了一声:“她也会成为你们的一员。”

  两个女孩都沉默了。沈幼楚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胡林语咬了咬嘴唇,还是忍不住问:“主人……你……到底要几个女人?”

  这个问题让她心里发酸。明明刚才才被彻底占有,可一想到还会有其他女人分享这个男人,她就难受得想哭。

  陈汉升把两个女孩拉进怀里,一手搂一个:“吃醋了?”

  沈幼楚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道:“我、我只是怕主人不要我了……”

  胡林语没有说话,但手却紧紧抓住了陈汉升的胳膊。

  “放心,”陈汉升吻了吻她们的额头,“进了我的门,就永远是我的人。我会养着你们,照顾你们,也会……”他顿了顿,笑容有点坏,“也会天天操你们,操到你们离不开我为止。”

  这种直白粗俗的话,放在平时胡林语肯定会骂人,但现在她只觉得心里一颤,腿心又湿了。她用力点头,主动抬起头吻上陈汉升的嘴唇:“主人……我信你。”

  沈幼楚也踮起脚尖,吻上了陈汉升的另一边脸颊。

  等三人洗完澡穿好衣服,已经快七点了。陈汉升让胡林语和沈幼楚先回宿舍休息,晚上不用过来——他知道商妍妍肯定会来,而且以那个骚货的性格,第一次被占有后,第二晚肯定会更加饥渴。他得留出足够的精力。

  两个女孩虽然不舍,但还是听话地离开了。陈汉升看着她们手牵手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胡林语的走路姿势比沈幼楚更别扭,因为后庭的疼痛,她的步子迈得很小,臀部的肌肉因为紧绷而显得更加挺翘。沈幼楚则一直扶着她,两个女孩子低声说着什么,偶尔回头看一眼基地的方向,眼里满是依恋。

  等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陈汉升才转身回到基地。他刚坐下点了根烟,门就被推开了。

  商妍妍站在门口,一袭红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肤白如雪。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了大半,用精致的妆容遮盖住了。她看到陈汉升,眼睛一亮,但比白天更加恭敬地低下头:“主人,我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自然的媚意,仿佛这个称呼已经叫了千百遍。陈汉升招招手,商妍妍立刻像只小猫一样走过来,跪在他腿边,仰头看着他:“主人,我想你了……”

  说着,她的手已经探向陈汉升的裤裆。那里虽然刚经历了两场激烈的性爱,但在商妍妍熟练的挑逗下,很快又硬了起来。陈汉升一把将她拉起来,按在办公桌上。

  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和根本遮不住什么的丁字裤。商妍妍的腿心已经湿透了,丁字裤的细绳陷在阴唇的缝隙里,布料都被浸透成深色。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个红肿未消的蜜穴,小声说:“主人……白天你走后,我一直想要……小穴好痒……要主人用大鸡巴帮我止痒……”

  陈汉升扯掉那根碍事的细绳,粗壮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滑的洞穴。白天的开发让这次进入顺畅了许多,但商妍妍还是发出满足的呻吟。

  “啊……好粗……顶到了……主人……用力操我……”

  她的双腿缠上陈汉升的腰,主动挺腰迎合每一次撞击。办公桌在激烈的冲撞下晃动,桌上的文件洒落一地,但两人都顾不上这些。商妍妍的叫声比白天更加放荡,每一声呻吟都像带着钩子,要把陈汉升的魂都勾走。

  窗外夜色渐浓,101创业基地里,新一轮的征伐才刚刚开始。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