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自习教室,学生的反应一样冷漠。
陈汉升讲完后,发现兼职学生居然又少了一个,有个人不打招呼就离队了。
陈汉升摇摇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就太多了,走了那就再招呗。
在第三个教室门口,陈汉升索性说道:“你们有没有谁想试一试的?”
几个剩下的兼职大学生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只有一个叫高腾飞的男生主动上台。
他站在无人关注的讲台上,结结巴巴的宣讲了101快递业务。
下来以后,陈汉升问高腾飞:“没讲之前是不是很紧张?”
高腾飞点点头。
“现在呢?”
陈汉升又问道。
高腾飞平复一下颤抖的声音:“一开始的确很紧张,不过讲起来又觉得脑袋全是空白,现在想想好像没有太多感觉了,有种还想试一试的冲动。”
陈汉升“哈哈”笑了一声,公开场合讲话就是这样,开口之前千难万难,开口之后会逐渐适应,其实这就是一种锻炼。
从第三间教室出来后,大概是看到高腾飞宣讲时下面学生的反应,第二小队其他人都找理由离开了。
有个学生临走前还诚恳的和陈汉升道歉:“我觉得更适合跑宿舍宣传,如果有机会想去其他队试试。”
陈汉升打个哈哈,敷衍地说道:“有缘吧。”
高腾飞有些难过和不理解,陈汉升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晚上总结时候再谈,现在我们只有两个人跑教室宣传,你怕不怕?”
“有什么怕的,我现在无所畏惧。”
高腾飞自信地说道。
于是在今晚剩下教室的宣传中,陈汉升全部让高腾飞主讲,他就在旁边帮着发传单,出去后又指出高腾飞的一些不足和漏洞。
所以高腾飞变化很明显,从第一次上台的结结巴巴,最后声音越来越洪亮。
晚上9点,A栋教学楼的一半教室终于扫荡完毕,陈汉升请高腾飞喝奶茶和做总结。
“你想问我为什么不强烈挽留。”
陈汉升掏出手机放在桌上:“从你们的世界看,我有学校支持的创业项目,有手机,还能招聘学生兼职,好像挺有本事的,应该去帮助那些半路放弃的同学。”
“但是站在我自己的角度,这些都是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协调下来的,还欠着一屁股债,与其帮助那些半路放弃的,还不如扶持那些愿意坚持的,这样我就能做更多的事,明白了吗?”
陈汉升尽量说的坦率和直白。
高腾飞默默的点头,喝了两口奶茶他又问道:“二队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兼职的学生很快就能招满,现在我让你当队长,你给自己取个花名。”
高腾飞想了想,取名“虚竹”。
两人又交流了一下在教室宣传的经验,分别前陈汉升举起奶茶和高腾飞碰了一下:“只有坚持的人,才配拥有更多机会。”
陈汉升又买了几杯奶茶拎回创业基地,这个时候的101和102反而比较热闹。
室外寒风不断,两个房间却在电热器烘托下营造一股温暖的气氛。
沈幼楚在笔记本上练习excel,胡林语坐旁边指导,李圳南和另一个同学在下棋;102的仓库里,公共管理二班四名辩手练习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些场景倒是有一种独特的感觉,陈汉升默默抽了一支烟,看着人工湖寒凉的微波一浪一浪扑打在石块上,收拾好情绪后返回基地。
看到陈汉升手里的奶茶,102里传来欢呼雀跃的声音,辩手一般都比较外向,还有开玩笑大叫“班长万岁”的。
101就稍微安静些,胡林语一边喝着奶茶,一边说道:“又让你收买了一波人心。”
陈汉升笑了笑:“奶茶都堵不住你的嘴。”
说完他拿起账本瞧了瞧:“今天有多少件快递?”
“133件。”
沈幼楚记得很清楚。
陈汉升点点头,本来财院每天就有60多件快递揽收,孟学东不做以后,这个流量就转向101了,再加上前一阵子的横幅和昨晚的宿舍宣传,有些提升很正常。
“133件里面有多少兼职学生的业务?”
“45件。”
陈汉升不再多问,叮嘱沈幼楚道:“晚上你把笔记本带回宿舍,好好练习一下excel。”
“喔,晓得了。”
……
接下来的几天,陈汉升又跟着其他兼职小队跑宣传。
类似许梦竹这种半道离开的情况时有发生,陈汉升从不挽留,不过一直坚持下来的也有,这些以后就是很稳定的二级代理。
“财院F栋101”的宣传纸袋印刷好以后,陈汉升还让他们在跑宿舍教室时当成小礼物发放。
可以想象,不久的将来这种纸袋将成为财院里的流通物品。
陈汉升觉得还不够,他先买了条中华放在纸袋里,然后又抱着一大摞来到团委副书记于跃平办公室:“于书记,我给你整理文件来了。”
于跃平看到陈汉升手里的宣传纸袋,笑着说道:“最近在学校经常看到这玩意,我还纳闷财院101是哪里,后来仔细一想不就是你那里啊。”
陈汉升说道:“我拿了一些过来,到时团委老师都可以使用的。”
于跃平笑着点了点陈汉升:“你是希望团委老师帮忙宣传吧。”
陈汉升也不否认,他把装有中华烟的纸袋递过去:“还得经过于书记同意,而且在设计方面,钟经理想请于书记提点意见。”
于跃平摆摆手说道:“我不懂设计……”
不过等看到袋子里的中华烟,于跃平突然明白了,他不声不响的放在脚下,脸色也严肃一点:“创业有没有什么困难啊?”
“有,没钱。”
陈汉升直接说道,于跃平主动问也有不想欠人情的意思。
“这可没办法。”
于跃平爱莫能助的样子:“我早就说了学校除了支持房间以外,其他都要靠你们自己。”
陈汉升递过去一支烟:“于书记,学校里有没有那种闲散的电脑,可以拨两台支持一下创业项目吗?”
他也不说是自己用,就以支持项目为主体,这样电脑始终是学校的物品,只是换个地方产生价值罢了。
于跃平自然明白其中的关节,他想了想说道:“计算机室倒是有很多,你干脆以扶持创业的名义打个申请上来,我同意后你去那边挑两台,但是不能带回宿舍使用。”
陈汉升“嗯”了一声,于跃平这个人的处事逻辑就是绝对不把公家的东西往自己兜里揣,但是在职权范围内,他可以分配公家的资源流向哪里。
离开团委办公室之前,陈汉升突然想起一个事:“听说团委也有学生干部,我够不够条件进入?”
于跃平皱了皱眉:“这是团委关淑曼老师负责的,她前一阵子出去学习了,我现在干脆带你去问问吧。”
“行啊,我也去和关老师打个招呼。”
陈汉升笑着说道。两人来到二楼,于跃平在前,陈汉升在后,刚进入办公室后陈汉升就是一愣。
“妈的,怎么是她?”
关淑曼居然是那天新生晚会后,在大学生活动中心调试设备的长发女人。
当时光线不好没看清,陈汉升以为是女大学生,一边帮忙一边口花花调戏,最后意识到不妥就用李圳南的名字去顶锅。
谁想到她是团委的老师。
哎呦我去,真是尴尬!
关淑曼察觉有人进入办公室,抬头一看都是“熟人”啊。
“于书记,李圳南同学,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关淑曼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落在白皙的脖颈旁。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正是女人最有风韵的年纪,细长的凤眼,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嘴唇。职业装包裹着前凸后翘的身材,尤其是那对即使在白衬衫下也能看出浑圆弧度的乳房。她说话时站起身,包臀裙勾勒出饱满的臀部曲线,修长的双腿裹着肉色丝袜。
陈汉升一看到她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那晚在微光中只觉她身材不错,现在在明亮的办公室灯光下,看得更加清晰。这女人简直就是教科书般的性感御姐,职业装下的肉体散发着熟透的味道。更要命的是,他鼻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那种混合着香水与女人天生体香的气味,让他的阴茎立刻勃起了。
而关淑曼在看到陈汉升的那一刻,身体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她原本只是礼貌地站起来打招呼,但突然觉得双腿之间涌出一股暖流,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这种感觉突如其来,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越是夹紧,那股暖流反而越明显。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喉咙也有些发干。她以为是见到那晚调戏自己的“李圳南”而生气,但奇怪的是,那股怒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反而夹杂着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渴望。
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关淑曼的反应。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的起伏比刚才更明显,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白衬衫下颤动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桌沿,指关节泛白。更明显的是,她的双腿在轻微地互相磨蹭——这个动作极其细微,却被陈汉升尽收眼底。
“关老师,我纠正一下。”陈汉升抢在于跃平解释前开口,脸上挂着坦然的笑容,“那天晚上其实是我借用了李圳南同学的名字,我是公共管理二班的陈汉升,也是财院101创业项目的负责人。”
他说着,往前走了几步,自然地伸出手。这个距离刚好让关淑曼能够更清晰地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气味——那是一种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粉的清香。这气味让关淑曼的脑子嗡的一声,腿心的热流变得更加汹涌,甚至她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和他相握,心里还在想该用什么态度回应这个冒名顶替还调戏过自己的学生。然而当陈汉升的手握住她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
他的手很热,掌心带着粗糙的薄茧,那是经常搬货干活留下的痕迹。两人的手掌刚一接触,关淑曼就仿佛触电般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暖流从他的掌心涌入她的身体,沿着手臂迅速扩散到全身。短短三秒,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硬挺地顶住了胸罩,乳尖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小腹像是被点燃了,子宫深处传来一种难以形容的空虚感,仿佛迫切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更糟糕的是,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大量淫水涌出,内裤瞬间湿透,甚至有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关淑曼想要抽回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手反而更用力地握住了陈汉升的手,指腹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热气。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看向陈汉升的目光已经从警惕变成了迷茫和渴望。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于跃平站在旁边,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握手时已经燃起的欲火。他只看到关淑曼的表情有些奇怪,以为是陈汉升的自我介绍让她想起了那晚的不快,便打圆场道:“关老师,陈汉升同学刚才在楼下跟我谈创业项目的事,想申请加入团委学生干部队伍,我正好想起你负责这块,就带他上来了。”
陈汉升微笑着松开手,但手指在松开前,有意无意地用小指轻轻勾了一下关淑曼的掌心。这个微小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动作,却让关淑曼整个身体猛地一震,差点腿软站不住。她下意识扶住桌子,感觉到更多的液体从下身涌出,丝袜内侧已经黏糊糊一片了。
“关老师不舒服吗?”陈汉升关切地问,同时往前又走了一步。现在他和关淑曼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半米,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愈发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那种味道像是成熟蜜桃被剥开时流出的汁液,甜腻而醉人。
“没……没什么。”关淑曼强作镇定地摇摇头,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她深呼吸想要平复心跳,可吸入的空气里全是陈汉升的味道,反而让身体更加躁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胀痛难忍,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身更是泥泞不堪,花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产生了想要当场拉开拉链、把裙子掀起来的冲动。这种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恐惧——她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时刻,尤其是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还调戏过自己的学生。
但身体根本不听大脑指挥。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的胯下,虽然隔着牛仔裤,但她能清楚地看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形状明显,尺寸惊人。这个发现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甚至幻想起了那晚在昏暗的环境中,这个男生站在梯子上,她从他下方走过时,看到他裤裆处鼓起的轮廓。当时她只是匆匆一瞥,没有多想,现在想来,那尺寸就已经让人心惊肉跳了。
陈汉升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他转身对于跃平说:“于书记,我想单独跟关老师请教一下加入团委学生干部的具体要求,您要是有事可以先忙。”
于跃平看了看手表:“也行,我还有个会。关老师,那你跟陈同学好好聊聊。”
“于书记……”关淑曼下意识想叫住他,她本能地觉得不能和这个男生单独相处,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我知道了。”
于跃平点点头离开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的瞬间,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汉升和关淑曼两个人。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关淑曼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下身淫水涌出时黏腻的声响。她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的办公椅就在身后,退无可退。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她。他的目光像是带着温度,扫过她的脸、脖子、胸口、腰腹,最后停留在她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双腿。那目光太过赤裸,关淑曼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一样,浑身发烫。更糟糕的是,随着他的注视,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更加硬挺,乳房胀痛得让她想要揉捏,花穴里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发疯。
“关老师,”陈汉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那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不过当时光线太暗,我真的没看出来你是老师,还以为是个漂亮的学姐。”
他说着往前又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尺。关淑曼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喷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脸颊,那种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发软,只能用双手撑着桌面勉强站稳。
“没……没关系。”她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压抑的喘息,“你……你站远一点……”
“为什么?”陈汉升反而更贴近了,他的胸膛几乎要碰到她高耸的乳房,“关老师不是要指导我加入团委学生干部的事吗?离近了听得清楚。”
他的右手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套裙面料,关淑曼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量。那只手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她的臀部曲线,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你……你干什么!”关淑曼想要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就失去了力气。当陈汉升的手碰到她大腿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触碰的位置直冲大脑,她的小穴猛地痉挛起来,又一股淫水喷涌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甚至渗透了丝袜,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关老师的丝袜湿了。”陈汉升低声说,手指若有若无地拂过那片水渍,“需要我帮忙擦擦吗?”
“不……不要……”关淑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抗拒,而是欲望被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陈汉升的手指真正触碰到那片湿透的布料时,她竟然不受控制地挺起腰,将胯部往他的手上凑。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陈汉升笑了,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关淑曼的阴蒂上。
“啊!”
关淑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刺激太过强烈,她的小穴像是失禁般涌出大量爱液。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都掐进了木头里。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的手指下。
“关老师流水了。”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动起来,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这么湿,这么敏感,看来是憋了很久吧?”
“不……不是……啊……别……别碰那里……”关淑曼语无伦次,身体却诚实地下沉,主动让陈汉升的手指按得更深。她的理智在崩溃,身为老师的尊严在瓦解,剩下的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渴求。她的眼睛逐渐失去焦点,红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一丝。胸部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衬衫里跳出来。
陈汉升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他毫不客气地解开了关淑曼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大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胸罩握住了她的一边乳房。
“关老师的奶子真大。”他用力揉捏着,手指陷入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中,“应该有D罩杯吧?”
“啊……轻点……好胀……”关淑曼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隔着胸罩都能清楚地看到凸起的轮廓。陈汉升手指一勾,胸罩的扣子就被解开了,那双沉甸甸的奶子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极其完美的乳房,白皙饱满,形状浑圆,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小巧而挺立。由于身体的兴奋,这对奶子变得愈发敏感,乳尖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陈汉升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
“啊啊啊——!”
关淑曼的身体猛地一弓,腰肢像是被折断了一样向后弯曲。那种刺激实在太强烈了,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舔弄、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乳尖。一股股快感电流般从乳头传遍全身,集中到她的花穴深处。她的子宫都在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蠕动,更多的淫水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微声响。
陈汉升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指继续刺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扯开了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内裤的布料发出“嘶啦”的撕裂声,彻底报废。现在,关淑曼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外——她的阴户饱满凸起,两片大阴唇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正不断流淌出透明的蜜液,阴蒂充血挺立,像是小红豆般胀大。
“关老师的骚逼已经准备好吃肉棒了。”陈汉升直起身,用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放进嘴里品尝,“味道不错,又甜又骚。”
关淑曼已经彻底沦陷。她双眼迷离,脸颊潮红,红唇微张喘着粗气,胸前两点粉红还在空气中颤抖。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叫喊,可身体却在渴求更多。当陈汉升的手指从她体内抽离时,她竟然发出了失望的呜咽声。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牛仔裤拉链,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粗长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关淑曼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喉咙滚动,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阴茎,无论是她大学时的男友还是后来相亲认识的对象,都远远不及。那种尺寸让她既恐惧又渴望,花穴深处传来更加剧烈的空虚感,甚至开始隐隐抽搐。
“想不想吃?”陈汉升把龟头凑到她嘴边,先走液的腥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涌入关淑曼的鼻腔。
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陈汉升的龟头太大了,关淑曼勉强才能含住三分之一。那股浓郁的味道让她的大脑更加混乱,她开始生涩地舔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吮吸马眼处渗出的液体。那液体进入口腔的瞬间,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舌尖蔓延到全身——陈汉升的精液具有强烈的成瘾性,哪怕只是先走液,也足以让关淑曼彻底失去自我。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陈汉升的阴茎根部,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她的吮吸越来越用力,舌头越来越灵活,开始尝试吞得更深,虽然每次都被龟头顶到喉咙而呛咳,但她还是坚持不懈地尝试。嘴角流下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滴在她的胸脯上,场面淫靡至极。
“真会舔。”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肢,让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抽插,“没想到平时端庄的关老师,口交技术还不错。”
“唔……咕……嗯……”关淑曼被插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她的眼睛上翻,露出更多眼白,脸上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表情。肉棒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干呕,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带来难以言喻的满足。她的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胸前、脸上、头发上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陈汉升并没有急着射在她嘴里。就在关淑曼以为自己会被口爆的时候,他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末端还连接着她的嘴角。关淑曼失落地张开嘴,眼神饥渴地追逐着那根离开的肉棒。
“躺下。”陈汉升命令道。
关淑曼几乎是立刻照做,手忙脚乱地爬上了自己的办公桌,仰面躺下。她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一对巨乳暴露在外,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裙子被撩到腰间,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但裆部已经被撕开,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双腿大大张开,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给陈汉升。
陈汉升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关淑曼的花穴暴露得更加彻底,小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滴落透明的蜜液。粉嫩的阴道口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像一朵渴望被采撷的花朵。
“我要进来了。”陈汉升低声道,用龟头抵住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关淑曼屏住呼吸,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当龟头破开外阴唇、挤入她体内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太粗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大,内壁死死包裹住入侵的肉棒。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当陈汉升开始抽动,那种快感才真正爆发出来。
关淑曼的阴道天生紧致,加上从未被如此粗大的阴茎进入过,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但与此同时,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肉壁被粗糙的茎身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尤其是龟头上饱满的边缘,每次拔出时都会刮擦她敏感的阴道口,插入时又会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
“啊……啊啊……好大……太满了……”关淑曼彻底放弃了思考,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办公桌文件,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痕迹。她的头向后仰去,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胸前那对巨乳随着陈汉升的撞击剧烈晃动着,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陈汉升的腰,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
陈汉升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猛。办公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那是木头在承受撞击。他俯下身,双手握住关淑曼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同时,他低头含住她的另一颗乳头,吮吸啃咬。
双重的刺激让关淑曼几乎承受不住。快感像是海浪般一波波袭来,她在高潮的边缘不断徘徊。小穴疯狂地收缩蠕动,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种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但此刻的关淑曼已经毫不在意了。
“关老师的小穴真紧,裹得我好舒服。”陈汉升一边操一边说,“这么多水,被我操得很爽吧?”
“爽……好爽……再用力……啊……插进来了……插到我子宫了……”关淑曼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身体配合着他的撞击向上挺动。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灵魂震颤般的快感。她的神志已经模糊,只能本能地承受和享受这场疯狂的性爱。
办公室的门是紧闭的,但窗户并没有拉上帘子。现在正是下午,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洒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如果有人路过,就能清楚地看到一个只穿着肉色丝袜和破烂内裤的女人,被一个年轻男生抱在办公桌上疯狂抽插。女人的双腿大大张开,白皙的乳房在空中摇晃,花穴被粗大的阴茎反复进出,流出大量透明液体。
但陈汉升的能力让这个世界变得“合理”了。即使有人从窗外路过,也只会觉得办公室里有两个人在正常交谈,顶多觉得他们站得有点近。这个世界对性的耻感被降低了,任何性行为都被视为正常的社交活动。更重要的是,陈汉升的存在感在这片空间内自然归零,他在进行性爱时产生的所有动静——喘息、呻吟、撞击声——都被屏蔽了。外人只会看到关淑曼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可能是在处理文件,或者只是在发呆。
不过关淑曼并不知道这些。在她的感知里,她正和一个学生进行着最疯狂的性爱,随时可能被人发现。但这种“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她的快感倍增。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呻吟,她都在想“如果有人推门进来怎么办”,但身体却因此而更加兴奋,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
陈汉升变换了姿势。他将关淑曼从办公桌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上半身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深入,龟头每次都直捣花心。
关淑曼双手撑着桌面,脸颊贴在冰凉的文件上。她的臀部被陈汉升的手掌牢牢握住,手指陷入了柔软的臀肉里。每一次撞击,她的臀肉就会剧烈颤抖,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桌面,带来阵阵刺激。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窗外校园里的景色——有学生三三两两走过,有老师骑着自行车路过。他们离得那么近,仿佛一转头就能看到办公室里正在上演的画面。
这种暴露的刺激让她彻底疯狂了。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好深……被人看见了……看到了……我们被看到了……呜……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的大脑已经混乱到分不清现实和幻想。她既害怕被人看到,又渴望被人看到。她甚至开始故意摆动臀部,让交合的动作更加明显,仿佛想要向全世界展示自己正在被一根粗大的肉棒侵犯。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的变化,知道她已经进入了完全臣服的状态。他更加用力地抽插,粗大的阴茎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不断收紧,内壁死死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她的子宫口也在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
“关老师,我要让你怀孕。”陈汉升低吼着,双手用力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把你的子宫灌满我的精液,让你生我的孩子!”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关淑曼的理智防线。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颤抖起来。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部分眼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她的花穴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是高潮失禁的潮吹。透明的水柱喷溅在办公桌上,文件上,甚至喷到了窗户玻璃上。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达到了顶点。他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
关淑曼发出尖锐的尖叫,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弓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射进她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仿佛永远也射不完。那种被内射的感觉让她抵达了性爱的巅峰,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意识短暂地断片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那不是真的怀孕,只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而产生的饱胀感。但那种感觉异常真实,仿佛真的有一个生命在其中孕育。她的子宫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那些滚烫的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不是真正的孩子,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烙印。
陈汉持续射了很久。他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一波又一波地灌入关淑曼的体内。终于,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他才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肉棒抽离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浸湿了她腿上的丝袜。她的花穴还在一开一合地抽搐,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流出。
关淑曼瘫软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她的意识逐渐回归,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只能感觉到下身的麻木和沉重,小腹的饱胀感,子宫里温暖的感觉。更多的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滴落在桌面上,形成一摊白浊的液体。
陈汉升抚摸着她的背部,感受着她皮肤上细腻的汗珠。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关老师,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这句话仿佛带有某种魔力,关淑曼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转过头,用模糊的视线看向陈汉升。刚才的疯狂性爱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尤其是当她尝到他的先走液、被他内射之后,一种无法言说的依赖感从灵魂深处升起。
她知道自己完了。她可能会因为这个学生丢掉工作,可能会因为这场荒唐的性爱声名狼藉,可能会被人唾弃。但这些念头只出现了一瞬,就被另一种更强大的情感淹没了——那就是她想再次被他拥抱,再次被他插入,再次被他灌满。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被粗大阴茎填满的快感,被滚烫精液射入子宫的满足感,高潮到失神的极致愉悦。那种记忆深入骨髓,让她光是回想就小穴发痒,淫水又开始分泌。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陈汉升的手。那只手刚才还在她身体里肆虐,现在却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陈汉升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将她从桌面上扶起来。关淑曼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她的衣服凌乱不堪,衬衫敞开,露出满是吻痕的胸脯。裙子湿透了,丝袜被撕烂。整个人看起来像被彻底蹂躏过。
“整理一下衣服。”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我们还要谈你加入团委学生干部的事。”
关淑曼愣了一下,随后才明白这是在提醒她恢复常态。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扣上衬衫扣子,却发现胸罩的搭扣被扯坏了,只能勉强塞回去。内裤完全碎掉了,她只能将它扔进垃圾桶。裙子已经湿透了,黏在大腿上,但至少能遮住关键部位。丝袜已经无法挽救,索性也脱掉扔了。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她才稍微找回一点现实感。
陈汉升自己也整理好衣服,拉上拉链。刚才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缩回,但留在体内被灌满精液的记忆却挥之不去。
关淑曼重新坐回自己的办公椅,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马上又想起那里还残留着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沿着她的阴道壁缓缓流下,一部分被子宫吸收,一部分流出体外。她的大腿内侧一片黏腻,全是混合的液体。
“关老师。”陈汉升在办公桌对面坐下,姿态轻松自然,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根本没有发生过,“关于我加入团委学生干部的事,您觉得怎么样?”
关淑曼看着他平静的脸,再对比自己身体里的混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斥责,应该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学生赶出办公室。但她的身体却在渴望更多——她的乳房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他吮吸啃咬的痕迹。她的花穴还在轻微抽搐,那是被粗大阴茎过度开拓的后遗症。她的子宫还在悸动,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后的满足感。
更重要的是,她感觉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生了。他的气息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里,他的精液正在她体内被吸收,改变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连接正在形成——她觉得自己能隐约感知到他的存在,哪怕他离开这间办公室,她也能知道他大概在哪个方向。
“我……我可以推荐你。”关淑曼听到自己这么说,“团委的学生干部需要老师推荐,我可以做你的推荐人。”
“那就谢谢关老师了。”陈汉升微笑着说,“另外,我创业的项目也需要学校更多的支持,关老师如果方便,可以帮忙在团委会议上提一提。”
关淑曼点点头。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顺从地应承下来。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小腹传来的暖流让她浑身酥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正在被缓缓吸收,那些带着神奇力量的液体正在她的身体里循环,带来一种奇妙的快感和依赖感。
“陈同学……”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以后……以后我还能……见到你吗?”
这句话问得暧昧至极,根本不是老师对学生应有的态度。但关淑曼不在乎了,她现在只想要一个承诺,一个可以再次被他拥抱、被他插入的承诺。
陈汉升笑了:“当然,关老师随时可以找我。我的宿舍是……不过我建议,我们可以找个更私密的地方见面。比如教师公寓?”
关淑曼脸红了,这次不再是性爱中的潮红,而是带着羞涩的红晕。她知道陈汉升话里的意思——他想要和她有长期的关系,想要在她家里继续刚才发生的事。而她,竟然在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我……我住在教师公寓3栋502。”她低声说,“晚上一般都在。”
“那我今晚就去拜访。”陈汉升站起身,“关老师,我先走了,晚上见。”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关淑曼一个人呆坐在椅子上。办公室里还弥漫着性爱的气息——那股混合着男性精液和女性淫水的味道。地上有一小摊混合的液体,桌子上也是。她的身体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乳房的疼痛,子宫的饱胀感,下身残留的精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虽然扣上了,但胸口的扣子少了一颗,是从刚才撕扯时崩掉的。裙子看起来还好,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涸的液体,黏腻不堪。最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完全改变了。
从一个对学生保持距离的老师,变成了一个渴望被学生操到高潮的女人。
关淑曼缓缓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洗手间。她打开水龙头,想要清洗身体,可当她脱掉裙子,看到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时,却又停住了。
镜中的女人浑身都是情欲的痕迹。脖子上被他亲吻过的地方留着淡淡的红痕,胸口更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咬痕,乳房上甚至能看到清晰的牙印。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子宫造成的暂时性鼓胀。花穴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张开,能看到里面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流出。她的双腿内侧满是指印和精液痕迹。
但她没有觉得羞耻。相反,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吻痕,然后向下滑,抚摸乳房、小腹,最后探入那红肿的花穴。手指轻易地进入,里面湿滑温热,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她抽出手指,看着上面乳白色的液体,鬼使神差地放进嘴里品尝。
那股熟悉的腥味让她的小穴又一次湿润了。她扶着洗手台,双腿发软。仅仅是指尖残留的那一点精液,就让她再次发情。
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只属于那个叫陈汉升的男生。她再也无法对其他男性产生兴趣,甚至连丈夫、前男友们的脸在脑海里都变得模糊。只有陈汉升的脸如此清晰,他的声音如此诱惑,他的肉棒如此让人难忘。
关淑曼没有清洗身体。她只是简单地用纸巾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重新穿上裙子。她决定就这样回家,让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停留更久,让她感受到更长时间的充盈。
她穿上鞋子,收拾好文件,锁上办公室的门离开。走路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的感觉——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她的步伐有些别扭,大腿根部黏腻的感觉让她无法正常迈步。但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有多疯狂。
走廊里有其他老师路过,跟她打招呼:“关老师,下班啦?”
“嗯……下……下班了。”关淑曼勉强笑着回应,身体却紧张地绷紧。她担心对方会闻到性爱的味道,看到衣服的不整。但对方只是点点头就走了,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随着陈汉升的能力影响,性行为被视为正常活动,没有人会去特别注意她身上的异常。即使有人看到她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走路姿势别扭,也不会多想。
关淑曼走出办公楼,下午的阳光让她眯起了眼睛。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子宫里温暖的饱胀感让她有一种奇妙的满足。她摸了摸小腹,那里还微微鼓起。她不知道今晚陈汉升会不会去她的公寓,但她已经在期待着。
她已经想好了,今晚要准备红酒,要点上蜡烛,要穿最性感的睡衣。她要以最诱人的姿态迎接那个即将再次闯入她身体、她生活的男生。
而在另一边的陈汉升,刚走出办公楼就接到了沈幼楚的电话:“陈……陈汉升,宿舍的姐妹们说想一起去聚餐,你要一起来吗?”
陈汉升想了想今晚的安排——先去关淑曼那里,再去聚餐明显赶不上。他笑着说:“你们去吧,我晚上有点事。多吃点,我报销。”
挂掉电话,他回想起刚才办公室里的疯狂。关淑曼的身体很美,紧致而湿润,高潮时的反应也很激烈。但更让他兴奋的是那种征服感——将一个端庄的女老师压在办公桌上,听着她求饶又渴求的声音,看着她从抗拒到沉沦的变化。
而且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从今往后,关淑曼会彻底成为他的女人。她会主动来找他,会帮他在学校里建立更多关系,甚至会帮他拉其他女老师入局。
陈汉升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涌动的欲望——那不止是对关淑曼的渴望,还有对更多女性的渴望。沈幼楚的温柔,胡林语的泼辣,以及其他尚未认识的漂亮女生。
但他对关淑曼也有一种特别的感情。那不仅仅是对肉体的欲望,还有一种成就感,一种保护欲。他希望她能过得更好,希望她不再孤独,希望她因为他而变得更美更自信。
这就是他的感情模式。对每个操过的女人,他都会产生真实的情感联系。他不会把她们当成单纯的泄欲工具,而是视为自己的女人,需要占有也需要保护。但这不妨碍他继续扩张后宫——他会爱每一个,但也会拥有更多。
灭掉烟头,陈汉升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晚上去关淑曼的公寓还有几个小时,他可以先回创业基地看看。今天的快递业务应该又有提升,沈幼楚的excel练习也该检查一下了。
他迈开步子,向着101的方向走去。裤裆处还残留着关淑曼的体液气息,那种甜腻的味道让他的阴茎在走路时轻微摩擦着内裤,再次有了反应。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