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回到学校差不多6点，初冬的暮色很早就降临了，F栋教学楼的自习教室层层灯火通明，远远看上去好像一座琉璃宝塔。
不过创业基地102直接黑漆漆的一片，101也只是亮着一根白炽灯，昏昏暗暗的。
陈汉升皱着眉头走进101，看到沈幼楚坐在那根白炽灯正下方，一只手捧着书本在背诵，一只手放在嘴边在哈气。
微弱的灯光笼罩着沈幼楚，可怜，无助，又弱小的样子。
建邺的初冬是又干又冷，101面积又大，寒风一吹全屋通透，怎么可能不冷呢。
“啪，啪，啪”
陈汉升直接把101里所有灯都打开了，骤亮的灯光把沈幼楚吓了一跳，她转过头见到是陈汉升，好看的桃花眼闪过一丝安宁。
不过陈汉升脸色不太好，沈幼楚察觉以后，惴惴不安的站起来：“你，你喝酒了啊，那我去打点热水。”
教学楼都有开水房，陈汉升不搭理，反而质问道：“为什么不开灯，电热器也不用。”
“房间里就我一个人，我不怕冷。”
沈幼楚小声解释。
“我知道你想省钱，其实根本不需要。”
陈汉升直接把电热器拎出来，按下开关后，没多久“呼呼”的热浪就包围住身体。
“过来。”
陈汉升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沈幼楚小步小步的移过来，先看看陈汉升的脸色，然后才慢慢坐下。她坐下时，那件略显单薄的棉布外套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毛衣领口，隐约能看到锁骨细腻的线条。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微微发抖，可那双桃花眼里却只映着他的身影，全然不顾自己的难受。
陈汉升的心在那一瞬间软了一下，但看到她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又忍不住想好好教训她。他往前倾身，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狭窄的办公桌两侧，他们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混合着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这让她的心跳莫名加速，脸上开始发烫。
“把手伸出来。”
陈汉升唬着脸说道。
沈幼楚有些迟疑，外面经常有骑自行车的学生经过。虽然窗子有半截磨砂玻璃，但上半截是透明的，如果有人骑车经过往里面看一眼……
陈汉升眼睛一瞪：“伸出来！”
他这一瞪眼，语气不容拒绝，沈幼楚心里更加慌乱，可更多的是怕他真的生气。她太在乎他的情绪了，一点点不耐烦都会让她手足无措。
“噢噢噢，你莫生气好不好。”
沈幼楚柔柔弱弱地说道，声音软得像能掐出水来。她边说边试探性地抬起右手，那纤细白嫩的手腕露出来，手指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着。
“我现在没生气了，你把手伸出来啊。”
陈汉升语气开始不耐烦，但心里却因为她这副模样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她越是这么怯生生的，他越是想把她揉进怀里，让她浑身上下都沾染他的气息。这念头一起，就像燎原之火，再也压不下去了。
沈幼楚更慌了，看他脸色似乎真的不太高兴，下意识地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然后怯生生地问：
“伸，伸哪只手？”
陈汉升差点被气笑了，最后叹一口气说道：“两只手都要。”
他的叹息里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是对她的怜惜。沈幼楚乖乖地把两只小手都伸到陈汉升面前，那双手指修长白净，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陈汉升大手一把握住，触手果然是一片冰凉，就像握着一对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羊脂玉。
这冰凉的触感让他眉头皱得更紧，可掌心传来的细腻柔滑又让他心头一荡。她的皮肤太嫩了，轻轻一握就仿佛能留下指痕。陈汉升用自己温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开始缓缓搓揉。
“还说不冷。”
陈汉升看了一眼沈幼楚，语气里带着责备，却也藏着心疼。
沈幼楚低着头没有说话，电热器火红的灯光打在好看的侧脸上，把圆润白皙的下颔映衬红扑扑的。她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粗糙却又温暖的触感，那热度似乎不止在手上蔓延，而是顺着血管一路流窜到心脏，再流向四肢百骸。
搓揉了大概两分钟，沈幼楚的双手开始回暖，不再那么冰凉。但陈汉升并没有松手——他怎么可能舍得松手？她的小手在他掌心里显得那么纤细脆弱，他只觉得怎么握都觉得还不够，想握得更紧些，想把她整个人都握进手心。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着，指腹划过她凸起的指关节，一寸一寸地感受着皮肤的细腻纹理。沈幼楚感觉到他动作的变化，有些不安地抬起头，却对上他深沉的目光。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是她从未见过的，像暗流涌动的深潭，要把她吸进去。
“幼楚。”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许多。
“嗯？”她轻声应着，心跳如擂鼓。
“你真的一点都不懂照顾自己。”他边说边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对着她冰凉的指尖轻轻哈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指尖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那痒意顺着指尖直往心里钻。
沈幼楚浑身一颤，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别动。”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于是她真的不动了，任由他继续对着她的指尖哈气，看着他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痞气的眼睛此刻专注地盯着她的手，看着他那张总是说些不正经话的嘴唇轻轻抿着，呼出温热的呼吸。
过了片刻，陈汉升忽然拉起她的左手，低头，将她的食指含进了嘴里。
“啊……”沈幼楚惊呼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立刻包裹了她的指尖，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指腹上舔过，软软的、滑滑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感。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脸上烧得更厉害，连脖子都红了一片。
陈汉升抬眼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掠夺前的平静。他慢慢地吮吸着她的手指，就像在品尝什么美味。沈幼楚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处涌起，腿心莫名地开始湿润，那种陌生的渴望让她既害怕又不知所措。
“汉，汉升……”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又软又颤。
他没回应，只是松开了她的手指，转而去含另一根。一根接一根，他用嘴唇和舌头仔细地温暖着她每一根手指，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沈幼楚的身体开始发软，靠着椅背才能勉强坐稳。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因为那里湿得太厉害，薄薄的内裤已经没办法吸收全部的爱液，她能感觉到有湿热的东西正缓缓往下流。
当陈汉升终于“温暖”完她所有的手指时，沈幼楚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呼吸急促得胸脯都在上下起伏。而陈汉升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他闻到了，闻到了那股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甜香，那是女性动情时独有的气味，清甜中带着诱惑。
他松开了她的手，但没有放回原位，而是拉着她的手腕，迫使她站起来。沈幼楚茫然地被他拉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抱起来，转了个身，放在了办公桌上。
“砰”的一声轻响，文件夹和书本被推到一边。沈幼楚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握住桌沿想稳住身体，却被陈汉升按住了肩膀。
“别怕。”他哑着嗓子说，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像有火焰在燃烧。沈幼楚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想移开视线却做不到，仿佛被那目光牢牢锁住了。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却是第一次如此激烈、如此深入。他的舌头几乎是撬开她唇齿的，强势地探入她口腔，卷住她生涩的舌头，用力地吮吸舔舐。沈幼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发出细微的呜咽声，那声音非但没有让陈汉升停下来，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隔着毛衣握住了她的乳房。即使隔着厚实的衣物，他也能感觉到那团柔软有多么丰盈饱满，一只手根本握不全。他用力地揉捏起来，揉得她胸前的布料褶皱一片，揉得她在他唇间发出更加难耐的呻吟。
吻了足足三四分钟，直到沈幼楚快要缺氧，陈汉升才放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喘息。沈幼楚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眼神迷离，胸脯剧烈起伏着，整个人的神智都像是被他吻走了。
“幼楚，”他边喘边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要你。”
沈幼楚的心猛地一跳。她不是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可是……
“在，在这里吗？”她慌乱地看了眼周围，虽然窗帘拉着，电热器的红光让室内显得暧昧，但这里毕竟是办公室啊。而且外面不时会有学生经过，万一……
陈汉升察觉到了她的顾虑，轻轻笑了笑。不知为何，当他的气息笼罩住整个房间时，沈幼楚忽然觉得那些顾虑都变得模糊了。好像就算有人从窗外经过，也不会在意里面的动静；就算他们发出再大的声音，也不会有人惊讶。这种奇怪的念头让她更加心慌，却也更加……兴奋。
“别怕，没人会注意的。”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手已经往下滑去，撩起了她的棉布外套，掀起了里面的毛衣，直接探到胸罩下面。
当他的掌心直接贴在她胸脯上的那一刻，沈幼楚浑身一颤。他的手好烫，烫得她胸前的皮肤都在发麻。而当他握住那团柔软，手指捏住顶端已经挺立的乳头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情欲的湿意。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胸前。粉色的胸罩已经被推上去，露出一对雪白的乳峰。那对乳房形状完美，饱满圆润，顶端挺立着的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因为他刚才的揉捏已经充血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俯身，张口含住了一边。
“唔嗯……”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
湿热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刺激太过强烈，沈幼楚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那从胸前传来的快感融化了。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沾湿了她的裤面。
陈汉升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裤腰带。沈幼楚今天穿的是简单的牛仔裤，扣子和拉链很快就被他解开扯下。当他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时，一股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抬起头，看到了她腿间那处神秘的幽谷。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顺着花唇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那景象美得让他呼吸一滞，下身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幼楚，你真美。”他由衷地赞叹道，伸手抚上了她湿漉漉的阴部。
沈幼楚羞得闭上了眼睛，可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颤抖得更加厉害。他的手指拨开她的花唇，直接按上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阴蒂。
“啊啊……别，别碰那里……”她哭着哀求，因为那刺激实在太过强烈，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陈汉升怎么可能听她的？他不仅碰了，还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轻轻揉搓起来。同时，他低头再次吻住她，把她所有的呻吟和哀求都吞进嘴里。
沈幼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忠实地反应着他的侵犯。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把阴部往他手里送；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他；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指甲深深陷进去。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刺激逼疯时，陈汉升的手指忽然往下滑，探入了她的阴道。
又湿，又热，又紧。这是他的第一感觉。她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里面已经泥泞不堪，爱液多得他的手指一进去就发出“咕叽”的水声。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里面嫩肉的挤压和吸吮，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汉升……汉升……”沈幼楚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被情欲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从裤子里解放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紫红发亮，顶端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她的腰，把自己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看着她迷离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
“幼楚，我可以进去吗？”
沈幼楚看着他，看着他眼中压抑的欲火，看着他额角渗出的汗珠，看着他为了忍耐而紧绷的下颚线。然后她又低头看了看那根抵在自己腿间的粗长肉棒，那尺寸让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望——渴望被他填满，渴望被他占有，渴望身上打上他的印记。
她咬住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一瞬间，陈汉升眼中最后一点理智也消失了。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破开她紧窄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沈幼楚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太深了……太大了……她被撑得满满的，里面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肉棒撑平，每一个角落都被他填满。那感觉既痛苦又美妙，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可又舍不得离开这种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
陈汉升停住不动，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哑着嗓子安慰：“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沈幼楚含着泪点头。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搏动的脉动，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这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心感，仿佛只有这样被他占有着，她才是完整的。
过了片刻，陈汉升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一开始动作很轻很慢，但随着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伴随着沈幼楚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陈汉升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挺入都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沈幼楚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不，是快要飞起来了。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那快感从两人交合处蔓延开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她的阴道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他往外抽离时都在挽留，每一次他重新插入时都在热情地吮吸。
“幼楚……你好紧……夹得我好爽……”陈汉升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沈幼楚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刺穿了。
忽然，陈汉升腾出一只手，按上了她腿间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啊啊啊——别……不行了……要去了……”沈幼楚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
三重刺激——粗壮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手指揉弄她敏感的阴蒂，还有他在她耳边低哑的喘息和淫语——这些刺激最终让她到达了顶点。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洒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同时，她的小穴像有生命一样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肉棒。
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强烈，持久，几乎让她昏厥过去。陈汉升感觉到她那股热流，感觉到她穴肉的痉挛，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死死按住她的腰，把自己整根肉棒深深插入她的最深处，然后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
“啊啊……”沈幼楚再次尖叫，被这滚烫的液体烫得浑身发抖，刚刚要平息的高潮再次被点燃，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陈汉升还压在她身上，粗长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最后的痉挛和吸吮。沈幼楚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继续占有着自己。
良久，陈汉升才缓缓退出来，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办公桌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那景象淫靡极了，可沈幼楚看着却只觉得安心——这是她彻底属于他的证明。
陈汉升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疼吗？”他问。
沈幼楚摇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说：“不疼……就是……就是感觉怪怪的……”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是身体里的液体还在往外流的不适感，是私处被撑开过的酸胀感，也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陈汉升笑了，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知道吗？”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沈幼楚点点头，脸红得更厉害，但心里却有股暖流在蔓延。她喜欢这种被他占有的感觉，喜欢这种被他宣告所有权的感觉。
“那，那你还会要我吗？”她怯生生地问，抬起头看他。
陈汉升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后更加明亮的桃花眼，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绯红的脸颊，只觉得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托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要，当然要。不是现在就要，以后天天都要。”他坏笑着说。
沈幼楚羞得又想埋进他怀里，却被他制止了。他把她放回办公桌上，让她躺平，然后低头，吻上了她还在汩汩流出混合液体的小穴。
“啊……你，你做什么……”沈幼楚惊呼，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按住。
“帮你清理干净。”他含糊地说着，舌头已经探入了她红肿的穴口。
这刺激让沈幼楚差点又高潮了。他的舌头在自己的私处舔弄，那感觉比手指和肉棒还要羞耻，可快感也更加直接、强烈。她能感觉到他在吮吸她流出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娇嫩的穴肉上刮过，每一次都带给她一阵痉挛。
就在沈幼楚觉得自己又要不行的时候，陈汉升直起身，再次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他，骑坐在他腿上。而他的肉棒，再次勃起，顶着她的臀缝。
“这次慢一点。”他说着，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再次顶入她湿漉漉的穴口。
这个姿势让进得更深，而且因为两人的面对面，沈幼楚能清楚看到他的表情，看到他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如何看着自己，看到他如何沉迷在她的身体里。这让她更加兴奋，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自己动。”陈汉升拍拍她的屁股。
沈幼楚羞涩地看着他，然后真的尝试着上下起伏。一开始动作生疏缓慢，但当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引导后，她很快就找到了节奏。随着她每一次抬起又坐下，他的肉棒就在她体内深深碾过，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陈汉升仰头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摇晃的身姿。她的上衣还没脱完，毛衣和胸罩都被推到了胸口以上，一对雪白的乳峰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晃动，顶端挺立的乳头诱人极了。而下身，牛仔裤和内裤都还挂在膝盖上，露出她浑圆白皙的屁股，以及两人交合处那不断吞吐着粗大肉棒的粉嫩小穴。
这画面实在太淫靡，也太美。陈汉升伸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同时挺动腰胯配合她的动作，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汉升……汉升……好深……”沈幼楚无意识地叫着，身体已经完全迷失在这场性爱中。
不知过了多久，沈幼楚感觉自己又要到了。这次的快感来得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腿心的穴肉在剧烈痉挛。她死死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抱住她，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然后在她体内再次猛烈射出。这一次的精液似乎比上一次还要多，烫得沈幼楚浑身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结束后，两人都筋疲力尽了。陈汉升抱着她，靠在椅背上喘息。沈幼楚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趴在他胸口动都不想动。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电热器“呼呼”的风声。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和电热器的红光交织在一起，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又过了片刻，陈汉升忽然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颤了一下。他低头，看到沈幼楚正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么了？”他问。
“那，那个……”沈幼楚指了指两人交合处，那里还有精液在缓缓流出，“会，会不会怀孕啊……”
陈汉升愣了一下，然后失笑。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怀了就生下来，我养你们。”
这话让沈幼楚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和安全感淹没了她。她紧紧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说：“嗯……”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外面的下课铃声响起，才意识到时间过去了多久。陈汉升看了看表——已经快七点了。
他叹了口气，把沈幼楚从腿上抱下来，让她站好。沈幼楚的双腿还在发软，站立不稳，被他扶着才没摔倒。
“能走吗？”他问。
沈幼楚试着走了几步，虽然腿间还有些酸胀，走路姿势也不太自然，但还是点了点头。
陈汉升低头帮她穿好裤子，拉好拉链，扣好扣子，又帮她整理好衣服，把毛衣拉下来，胸罩扣子都仔细扣好。他的手指无意中划过她的乳尖，又引起她一阵轻颤。
穿好衣服后，两人看起来又像是普通的学生了，只有脸上未褪的红晕和眼中残留的水光暗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沈幼楚看着办公桌上那滩湿漉漉的痕迹，又开始慌了。
“那，那个怎么办……”她指着桌子说。
陈汉升顺着她的手看了一眼，然后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仔细擦干净了她留下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最后又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的底层，用其他垃圾盖住。
做完这一切，他又检查了一遍沈幼楚的衣服，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才拉着她坐回椅子上，而他自己也坐回原来的位置。
沈幼楚的脸还红着，不敢看陈汉升，只是低着头，感受着身体里的异样感——那里还在传来他残留的温度，还在隐隐作痛，可也还在……想要更多。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既困惑又害羞。
“以后不要想着省电，天冷的时候同学看到明亮的101，心里会有一种信任感，对我们101的推广更有利。”
沈幼楚不懂这些道理，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让她习惯只开一盏灯，电热器更是舍不得用。
陈汉升又拿来笔记本：“我教你用excel表格，以后在电脑上记录数据。”
“喔。”
沈幼楚听话的点点头。
打开萧容鱼的笔记本电脑，陈汉升瞅了一眼桌面，都是常见的程序，QQ、千千静听、还有一些学习文件。
“没想到小鱼儿的选修课是商务法律。”
看到商务法律的选修课内容，陈汉升立马反应过来，萧容鱼应该是为自己学的。
桌面上还有两个私人文档，“家人生日”和一个没有命名的word文件，陈汉升兴趣缺缺直接略过了。
沈幼楚电脑是零基础，简单的excel教了好几遍还是不怎么会，陈汉升没办法，敲了一下沈幼楚。
“笨死了。”
沈幼楚不吱声。
敲完后，陈汉升又有些后悔：“疼不疼。”
沈幼楚眼泪盈盈的转过头。
“脑，脑壳有点疼。”
……
一直教到7点左右，陈汉升准备出门，他今晚要和兼职大学生第二队进行教室宣传。
在A栋教学楼门口，陈汉升又进行一番例行鼓励，外联部的许梦竹也在这个队里。
刚开始队员信心都挺足的，不过真正宣传的时候，难度系数远超想象。
因为在教室里上自习的大学生，他们可能是在图书馆找不到位置，又不想在宿舍里看书，本质上都是比较刻苦的，也是不愿意被打扰的。
所以，陈汉升刚走进第一个教室，还没来得开口，立马就有一个女生皱着眉头收拾书本离开教室。
“咣当，咣当，咣当。”
女生收拾书本的声音刻意弄的挺大，明显带着怨气。
那些兼职大学生有些发愣，他们都把目光集中在陈汉升身上。
陈汉升好像没看到，一脸淡然的走上讲台：“大家好，耽误各位一分钟时间，我们是F栋101的兼职大学生，今天想给大家推介一下我们的快递业务……”
一分钟左右的介绍，但是对二队队员来说就好像一个小时，因为教室里基本没有学生抬头看一眼，有些人甚至还捂住耳朵。
不过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陈汉升依然平静的讲完，然后拿出宣传单挨个发放。
“同学，有空可以看一下，101快递就在学校里，很方便的。”
大多数学生只是冷漠的点点头，也有人压根没有反应，陈汉升就把宣传单放在桌面上走向下一位。
整间教室，只有一个女生微笑着接过宣传单。
还是个熟人。
“戚部长，你也在这里啊。”
陈汉升小声打个招呼。
外联部部长戚薇也在上自习。
戚薇翻了下宣传单：“早就听说你在101鼓捣这些东西了。”
“大学生活太无聊，随便找点事做。”
陈汉升笑了笑：“欢迎戚部长去指导工作。”
他又招了招手把许梦竹喊过来，许梦竹平时挺能说的，这个时候却非常拘束。
没聊两句，陈汉升准备告辞：“今晚至少要把A栋的教室拿下一半，我要去跑了。”
戚薇点点头：“你去忙吧，多给我几张宣传单，我回宿舍吆喝下。”
从第一个教室出来后，陈汉升正准备去下一个教室，许梦竹突然说道：“陈部长，我不想跑教室了。”
陈汉升还以为是戚薇的原因，就安慰道：“没事，戚部长不会在意这些，学生会是学生会，兼职是兼职。”
“不是。”
许梦竹为难地说道：“之前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怕，但是看到教室里冷漠的反应，我觉得面对他们很难开口啊。”
“你想好了吗？”
许梦竹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陈汉升就不想再劝，当然也有许梦竹在团队里并不是很重要的原因。
平心而论，跑教室宣传的确比宿舍更困难，因为教室里上自习的都是陌生人，室友好歹能够互相影响。
不过，很多时候成功和失败的界限并没有很清晰，像今晚这种情况，许梦竹坚持一下就能突破自我，没挺过来那就意味着原地踏步。
她的退缩还带动了其他人，本来就是6个人的小队，陈汉升从另外两个学生眼里也看出畏畏缩缩的情绪。
“那你先回去吧，天冷早点休息。”
陈汉升对许梦竹说道，然后推开下一个教室的大门。
许梦竹在原地站了一会，她有一种预感，这次离开可能就是永远的离开了。
金庸群侠传，“穆念慈”Pa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