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辅导员郭中云专门找到陈汉升谈辩论赛的事情,陈汉升这才意识到还挺隆重的。
“今年还有一个多月就结束了,事情还挺多,不是院辩论赛就是50周年庆典。”
老郭闷闷地说道。
陈汉升心里笑了一下,老郭骨子里就是怕麻烦的一个人,偏偏还是大学辅导员,这份工作注定就是和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搅在一起。
不过这一届因为有陈汉升当班长,还有胡林语这个团支书,一个解决大问题,一个处理小事情,老郭还是偷了不少懒,他只要兜好底就成。
“五十周年庆典和我们班又没关系,那是团委和院学生会的事,据说还和元旦晚会合在一起了。”陈汉升安慰道。
郭中云脸色才好看一点:“不过辩论赛就有关系了,听说系里最近以班级形式组织了内部比赛,选拔口齿伶俐的学生,让他们代表人文系参赛。”
“嗯,这事我知道,忙的热火朝天的。”
陈汉升沉稳地说道。
“你知道就行,我就全交给你了。”
郭中云信任的拍了拍陈汉升肩膀。
老郭离开后,陈汉升赶紧把胡林语喊出来:“最近我们系在进行辩论赛内部选拔吗,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胡林语翻翻白眼:“你老人家现在不上课的时间比上课时间还多,我去101找了你两次都见不人,怎么汇报嘛。”
“再说了,汇报了你也不会管。”
胡林语冷哼一声说道。
陈汉升倒也不掩饰:“胡支书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要稍微注意态度,寡人一天不让位,班长就还是寡人的。”
“呸!”
胡林语啐了一口,以示不屑。
陈汉升倒也不会真的什么事都不管:“这次咱班派出哪几位勇士参赛?”
“白咏姗、谭敏、张明辉和董秀秀,分别是一、二、三、四辩。”胡林语说道。
陈汉升“嗯”了一声,他是班长,虽然不管事,但是对班里的人尤其熟悉。
通俗一点的说,就是不管具体事情,不过人事权抓的很牢。
白咏姗是公共管理二班仅次于商妍妍的美女,走可爱路线的小女生,没想到还是个思维敏捷的辩手;
谭敏是陈汉升老乡,董秀秀和沈幼楚是一个宿舍的;
张明辉作为唯一的男生,辩论赛对这小子来说倒是个艳遇之旅。
“现在有没有什么困难,不管是物质上的或者精神上的。”
陈汉升问道。
胡林语想了想:“晚上天气太冷,辩手在教室练习时候冻的很,图书馆又不能出声。”
“那去我的创业基地啊,那里就是班级活动中心,102是当仓库用的,四个人在里面唱歌都行。”
胡林语撇撇嘴:“你那里一样冷。”
“小事一桩。”
陈汉升豪爽地说道:“我去买两台电热器不就行了,晚上再供应一杯热奶茶,希望四位选手能够为咱们班创造辉煌。”
买个电热器的确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胡林语愣了一下说道:“那要用班费买不?”
“不用。”
陈汉升摆摆手:“我不占班级便宜,再说以后创业基地也要用。”
……
陈汉升还真不是吹牛逼的,下午他就去义乌商品中心买了四台电热器回来,顺带着还在印刷店订购了一些纸袋,正反面都印着“财院F栋101”。
昨晚活动后的总结上,有学生提的意见很好,陈汉升决定用这玩意当小礼品。
以后就算别人扔了,这袋子躺在地上都他妈能宣传F栋101的名字。
陈汉升把电热器搬下来的时候,沈幼楚正趴在桌面上一板一眼的记录数据。
今天开始已经有包裹信件投递了,沈幼楚要做好记录工作。
比如说从哪里来,寄到哪里去,这是留底确保安全;还有是谁介绍过来的,这主要涉及到提成问题。
陈汉升觉得要是有个电脑就好了,记录数据快捷又方便,不过他熟悉的人里只有萧容鱼有笔记本电脑。
东芝SP6100,单价17000多元,手机、手表、笔记本三件套,小鱼儿是典型的白富美标配。
“傻子才自己买,我先和萧容鱼借一下,然后再想办法从学校以支持项目的名义弄一台过来。”
要不怎么说陈汉升狠呢,手机是钟建成支持的,现在就想着学校再支持一台电脑。
李圳南正巧也在创业基地,他正在102仓库撅着屁股整理包裹信件。
“阿南,哥担心你晚上冷,特意给你买了两台电热器。”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
“你以为我会信吗?”
老实人李圳南吭哧吭哧说道:“到底是为谁买的,四哥你心里清楚。”
他又不是傻子,大概能猜到陈汉升对沈幼楚的感情不一般。
沈幼楚小脸马上就红了,局促地说道:“我,我也不怕冷。”
电热器的确有为沈幼楚买的意图,陈汉升也不否认,还对沈幼楚说道:“到时两台放101,一台放你脚边专用,还有一台给其他人共用。”
不远处的李圳南听到了,不禁想起陈汉升曾经被一个女生咬破了嘴唇,但那个女孩绝对不是沈幼楚。
“呸,渣男!”
……
下午陈汉升正在上课的时候,印刷店打来电话说宣传纸袋单样品制作好了,想让陈汉升过去看一看,如果没有问题,那就开始大规模印刷了。
陈汉升再次翘课,匆匆忙忙赶去义乌。
印刷店老板和陈汉升都熟悉了,他指着纸袋子说道:“如果不是你的要求,我都不想印这些,成本太高,也赚不了几个钱。”
纸袋差不多和一本书面积大小,陈汉升这是考虑到大学生上课时方便携带,中间还有个半圆形缺口当手环,淡黄色纸皮上印着“财院F栋101快递”几个显眼的红漆字。
陈汉升拿起样品来翻来覆去看了一遍:“老板,能在旁边加个小小的卡通火箭Logo吗?”
印刷店老板听了很高兴:“你也是火箭队球迷吗,今年姚明进NBA了,现在我就是火箭队球迷了。”
陈汉升愣了一下,6月份的确是姚明以状元身份加入NBA火箭队,时间过得真快。
“对,既然大家都是火箭队球迷,那你更要做的仔细一点。”
陈汉升笑呵呵说道,他也不打算砍价,余地太小。
纸袋其他方面还是挺满意的,陈汉升拿着样品返回学校,今晚是兼职大学生第二队的活动。
这一队有男有女,所以陈汉升打算带着他们去扫荡教室。
陈汉升本来准备先吃个晚饭,然后在基地逗弄一会沈幼楚,没想到在门口的时候,萧容鱼打电话来了。
“小陈,你好几天没找我了。”
这几天陈汉升忙的飞起,的确忽略了萧容鱼。
“最近忙嘛,你也知道的。”
陈汉升回道。
“知道是知道,但是我在学校里都没什么朋友,你又不来看我……”
虽然没有当面看见,陈汉升知道此时的萧容鱼一定委屈的撅着嘴巴。
想着以后还要借白富美的笔记本电脑,陈汉升索性脚步一拐,直奔对面的东大过去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真的吗?”
萧容鱼声音明显上扬。
“那当然了,我还给你带个礼物。”
陈汉升笑着说道。萧容鱼一听更高兴了,两人见面后,萧容鱼甜甜的把陈汉升手里的纸袋子拿过来。
夕阳下,东大校园里梧桐落叶铺了满地金黄。萧容鱼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针织衫,下身是深蓝色的百褶短裙,两条白嫩的长腿裹着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在晚风中微微晃动。她接过袋子时,手指不经意擦过陈汉升的手背——那一瞬间,一股微妙的热流从指尖窜入她的体内,仿佛有电流沿着手臂直冲小腹,让她的小腿肚莫名一软。
“难得想起给我送礼物……嗯?礼物呢?”
萧容鱼翻开纸袋,看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她抬起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面含着期待落空后的委屈。就在这情绪波动的当口,陈汉升身上的那种吸引力变得格外强烈——萧容鱼只觉得腿心一热,下体莫名湿润起来,内裤瞬间就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觉得刚才还正常的身体突然变得奇怪,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乳房也开始胀痛。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想要遏制那股陌生的渴望,却发现自己越夹越是空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骚动。
“袋子就是礼物啊,我亲自设计制作的,结实吧。”
陈汉升笑着说道,同时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搂住了萧容鱼的腰。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递到她的肌肤上。就是这一触碰,萧容鱼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感觉到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陈汉升的手掌涌入体内,瞬间点燃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的下体猛地一抽,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陈汉升的支撑才没瘫软下去。萧容鱼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惊慌地发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胸罩和针织衫都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你、你干嘛……”她声音发抖,想要推开陈汉升,可双手放在他胸口时,却变成了抓住他衣襟的无力动作。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让她迷醉的气息。萧容鱼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都在那股气息中化为乌有。她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慢慢滑下去,隔着裙子碰到了她翘挺的臀部。他轻轻一按,萧容鱼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啊……”
她羞耻地咬住嘴唇,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屁股本能地向后翘起,迎向他的手掌,仿佛在渴求更深的抚慰。陈汉升的手指继续下滑,伸向裙摆边缘,然后探了进去——他的指尖碰到了她被丝袜覆盖的大腿,然后向上,再向上,摸到了内裤的边缘。
“别、别在这里……”萧容鱼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抗议,可声音细若蚊吟,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周围有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过,但诡异的是,没有一个人朝他们这边多看一眼。那些学生就像完全没有看见这对在校园路边亲密相拥、手已经伸进裙底的男女,或者说即使看见了也觉得理所当然,完全无视。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内裤的中心——那里湿漉漉的一片,丝滑的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黏腻温热的感觉透过指尖传来。他用指尖轻轻按揉,萧容鱼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小陈……小陈……”她无意识地喃喃,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呼出急促的热气。
陈汉升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直接伸了进去。当他的指尖触到她湿润温热的阴唇时,萧容鱼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声。她的阴道猛地抽搐了几下,又涌出一大股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
“这么湿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朵,“小鱼儿,你早就想要了吧?”
“不是……我不知道……”萧容鱼语无伦次,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里只有一股原始的渴望在疯狂叫嚣。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她的阴唇间滑动,探索她每一寸敏感地带。他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开外层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嫣红湿润的内壁。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爱液不断渗出,将整个阴部都染得湿滑发亮。他的指尖沿着缝隙向上,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只轻轻一碰,萧容鱼就剧烈地弓起腰,双腿用力夹紧。
“啊……那里……别……”
可她的反抗毫无意义,身体反而更加积极地贴向他。陈汉升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拨弄那颗敏感的肉粒,萧容鱼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渐渐失去了控制。她的双腿开始发颤,膝盖不断碰撞,整个人全靠陈汉升支撑才没有倒下。
周围依然人来人往,但这种公开场合的隐秘侵犯反而刺激得她更加兴奋。萧容鱼羞耻地发现,在害怕被看见的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在体内炸开——她甚至希望有人能注意到,有人能看见她现在这副淫荡的模样,看见她被陈汉升的手指玩弄到几乎失禁的样子。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深入,试探着插入她的阴道入口。那里湿热紧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他缓缓推进,指关节没入她体内,萧容鱼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部剧烈起伏,乳头隔着两层布料都硬挺得发痛。
“小陈……小陈……”她只能不断重复他的名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陈汉升开始抽动手指,在温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他的动作不算快,但每次深入都精准地刮擦过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出又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萧容鱼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吞噬,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里累积的温度越来越高。
突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移开,向上攀爬,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他隔着针织衫和胸罩揉捏起来,手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按压揉搓。双重的刺激让萧容鱼差点当场高潮,她猛地咬住嘴唇,才没有尖叫出来,可身体已经痉挛起来。
“不行了……要……要来了……”她哭着求饶,可陈汉升的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小鱼?”
萧容鱼浑身一僵,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是她的室友兼闺蜜,孙棠。她慌乱地想要推开陈汉升,可身体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反而更加往他怀里钻,像是要躲藏起来。
孙棠走了过来,她是个身材高挑的女生,鹅蛋脸,长发披肩,穿着米色风衣和牛仔裤,看起来很干练。她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哎呀,打扰你们了?”
按理说,看到自己的室友被一个男生在路边如此亲密地抚摸,孙棠应该感到惊讶甚至生气才对。但诡异的是,她完全没有那种反应,反而像是看到了一对普通情侣在拥抱,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
准确地说,她的目光在陈汉升身上停留的时间更长。当她看向陈汉升时,一股莫名的燥热也从体内升起——她的下体开始湿润,乳房开始胀痛,就和萧容鱼刚才的感觉一模一样。但她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异常,反而觉得眼前的男生有种说不出的魅力,让她心跳加速,身体发软。
“棠棠……”萧容鱼发出虚弱的声音,羞耻得要死,可她藏在裙底的手却还在被陈汉升的手指侵犯着,甚至因为有人围观,那份刺激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陈汉升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萧容鱼的阴蒂,同时抬头看向孙棠:“你是小鱼的室友吧?我是陈汉升。”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魔力钻进孙棠的耳朵里。孙棠只觉得那声音让她腿软,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想要抑制那股陌生的空虚感。她看着陈汉升搂着萧容鱼的手,看着萧容鱼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冲动——她也想要被那样抱着,被那样抚摸。
“我、我知道你,小鱼经常提起。”孙棠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那个……要不你们继续?我去食堂吃饭……”
她嘴上这么说,脚却没有挪动,反而更近一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汉升的脸。近距离观看,她发现这个男生比她想象中更有魅力,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陈汉升笑了笑,手指在萧容鱼体内又深入了几寸,惹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看向孙棠:“既然碰上了,不如一起吃晚饭?我请客。”
“好啊!”孙棠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发红,“那个……不影响你们吧?”
“不影响。”陈汉升说着,终于把手从萧容鱼的裙底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液体,在夕阳下闪着晶莹的光。他毫不在意地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在萧容鱼的裙子上擦了擦,然后拉好她的裙摆,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是在整理衣服。
萧容鱼的腿还在发抖,刚才差点到达高潮却又被中断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她靠在陈汉升怀里,头埋在他胸口,不敢看孙棠。
孙棠却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了陈汉升的另一只胳膊:“那走吧,我知道学校外面有家川菜馆不错。”
三人就这样一起走出校门,陈汉升左拥右抱,两个漂亮女生紧贴着他,路人却视若无睹。萧容鱼的身体还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每走一步,湿漉漉的下体都会摩擦到内裤和丝袜,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乳头依然硬挺,摩擦着胸罩,让她忍不住轻微地扭动身体。
孙棠那边也不好过。她挽着陈汉升胳膊的手能感受到他手臂的温度和肌肉的线条,那股温热透过风衣袖子传递到她身上,让她下体越来越湿。她的心跳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脑子里不断闪现各种羞耻的画面——她想象着陈汉升的手也伸进她的衣服里,想象着他用手指玩弄她的下体,想象着被他压在身下侵犯……
“我这是怎么了……”孙棠甩甩头,试图赶走那些淫秽的念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往陈汉升身上贴得更紧了。
三人走进那家川菜馆,要了个包厢。包厢不大,一张圆桌,几把椅子,墙上贴着俗气的山水画。服务员点完菜离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门一关上,气氛立刻变得暧昧起来。陈汉升很自然地坐到了主位,萧容鱼和孙棠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下。萧容鱼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害羞,低着头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孙棠却大胆得多,她主动给陈汉升倒茶,身体前倾时,故意让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的低领毛衣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胸部虽然没有萧容鱼那么丰满,但也曲线优美,在毛衣下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陈汉升,我听小鱼说你创业呢?真厉害。”孙棠说着,把茶杯递过去,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陈汉升的手。
那一触碰,孙棠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猛地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接触点涌入,瞬间传遍全身。她的下体猛地涌出一股爱液,内裤彻底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湿热的液体渗透了牛仔裤的布料。她的脸变得通红,呼吸也乱了。
陈汉升接过茶杯,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孙棠没有抽回,反而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手指在他掌心轻轻画圈。她的眼睛变得水汪汪的,看着陈汉升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
“棠棠你……”萧容鱼看到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看到自己的闺蜜也对陈汉升发情,她竟然觉得……有些刺激。
陈汉升松开了孙棠的手,转而搂住了萧容鱼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萧容鱼轻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口,脸更红了。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直接压在了陈汉升的胯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
隔着几层布料,那根东西的轮廓和温度都清晰无比。萧容鱼的下体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爱液涌出,把他的裤子也浸湿了一小块。她本能地扭动腰肢,用湿润的阴部摩擦那根硬物,寻求更多的快感。
“小鱼,你这么想要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已经伸进了她的针织衫里,从下摆探入,直接抚摸她光滑的背脊。
萧容鱼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瘫软地靠在他怀里。
孙棠看着眼前这一幕,嫉妒和渴望让她快要疯了。她直接站起来,走到了陈汉升的另一侧,跪在了椅子上,上半身趴在了桌子上,把脸凑到陈汉升面前。
“陈汉升……”她的声音妩媚而诱惑,“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陈汉升转头看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一瞬间,孙棠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那双眼睛里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朦胧的粉红色,仿佛被灌满了蜜糖,黏腻而甜蜜。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的嘴唇,想要吻上去。
而陈汉升的手也动了起来。他的一只手在萧容鱼背上抚摸,另一只手则伸向趴在桌子上的孙棠。他的手从孙棠的风衣下摆伸进去,穿过毛衣,直接摸到了她光滑的腰腹。
孙棠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手掌的温度烫得吓人,所过之处都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他的手向上摸索,很快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隔着胸罩,他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用力按压。
“啊……”孙棠呻吟出声,整个人都软了,趴在桌子上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陈汉升的手指探进胸罩的罩杯,直接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他捏着那颗小豆子轻轻拉扯、旋转,孙棠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身体不断扭动,臀部下意识地抬起,像是在寻求什么。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了,服务员端着菜要进来。
孙棠慌乱地想要坐起来,可陈汉升的手还在她衣服里,他轻轻一按,她就不敢动了。萧容鱼也吓得僵硬,可陈汉升却非常淡定,他甚至没有把手抽出来,只是把萧容鱼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请进。”他的声音平稳如常。
服务员推门进来,端着两盘菜。他看到包厢里的情景时,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一个男生抱着一个女生坐在腿上,另一个女生则以奇怪的姿势趴在桌子上,男生的手还伸在她们衣服里——这画面本该惊世骇俗,可服务员就像没看见一样,把菜放到桌上,说了句“请慢用”就转身离开了。
门再次关上。
孙棠和萧容鱼都愣住了,她们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服务员会是那种反应。按理说,看到这种场面,对方应该惊讶、愤怒或者至少会表现出尴尬才对,可那个服务员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他……他没看见?”萧容鱼结结巴巴地问。
“可能急着送菜吧。”陈汉升随意地说道,同时手指在孙棠的乳头上用力一捏。
“啊!”孙棠尖叫一声,快感冲散了疑惑,她现在只想被更多触摸。
陈汉升的手从萧容鱼的针织衫里抽出来,开始解她的扣子。萧容鱼想阻止,可身体却配合地挺起胸,方便他动作。很快,针织衫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胸罩。胸罩已经被挺立的乳头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甚至能看到顶端深色的乳晕轮廓。
陈汉升解开胸罩的后搭扣,两只白嫩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晕是漂亮的粉红色,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萧容鱼害羞地想要用手遮挡,却被陈汉升抓住了手腕。
“别挡,让我好好看看。”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让萧容鱼放弃了抵抗。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湿热的舌头包裹住那颗小肉粒,轻轻吮吸、舔舐,牙齿不时刮擦过敏感的顶端。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后仰,双手抱住陈汉升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深处。她的大腿开始相互摩擦,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孙棠看着眼前这一幕,嫉妒得眼红。她直接站起来,脱掉了风衣和毛衣,只穿着一件小背心。她的胸部不如萧容鱼丰满,但也线条优美,在背心下清晰可见。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内裤中心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走到陈汉升身边,抓起他的手,按在了自己湿漉漉的内裤上:“摸我……陈汉升,你也摸摸我……”
陈汉升的手掌心覆盖住她湿润的阴部,隔着蕾丝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他的手指沿着湿透的布料上下滑动,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按压。
“啊啊……”孙棠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扶着桌子,双腿大开,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手指按压而前后摇晃。
陈汉升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伸了进去。孙棠的阴毛不多,稀疏地覆盖着饱满的阴阜。他的手指轻易地拨开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插进了她温热的阴道里。
“进来了……”孙棠满足地叹息,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撑在桌子上,下体主动朝着陈汉升的手指挺送。
她的阴道比萧容鱼要浅一些,但同样紧致湿热,内壁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水声。陈汉升开始快速抽动手指,另一只手还在揉捏萧容鱼的乳房。萧容鱼的呻吟声和孙棠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在小小的包厢里回荡。
菜已经上齐了,满桌子川菜散发着热气和香味,但三个人谁都没心思吃。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混合着麻辣和汗水的咸腥。
陈汉升的手指在孙棠体内抽插了几十下后,她突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阴道猛地收紧,死死绞住了他的手指。“要……要来了……啊啊啊——”
她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陈汉升的手指往下流淌,滴在椅子腿和地板上。她的身体痉挛着,双眼翻白,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液体。他把手指伸到萧容鱼嘴边:“尝尝。”
萧容鱼看着他沾满闺蜜爱液的手指,脸更红了,可她竟然真的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她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把上面咸腥的液体全都吞了下去。那股味道很奇特,有点咸,有点腥,却让她莫名其妙地更加兴奋,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乖。”陈汉升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
孙棠缓过劲来,发现自己还半裸着下体,高潮后的羞耻感涌上来,但她更多的是想要更多的空虚感。她看着陈汉升依然鼓胀的裤裆,直接跪在了他面前,开始解他的皮带。
萧容鱼也从陈汉升腿上下来,跪在了孙棠旁边,帮她一起解。两个女孩,一个穿着上半身凌乱不堪,一个下半身赤裸,一起跪在一个男人面前解他的裤子——这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很快,陈汉升的裤子被褪到大腿处,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萧容鱼和孙棠都倒吸一口凉气。她们不是没见过男性生殖器,但陈汉升的尺寸远超常人,粗得像婴儿手臂,长度至少20厘米,青筋盘绕,看起来充满侵略性。
孙棠吞了吞口水,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但因为太大了,她的小嘴只能勉强吞下一半。她开始努力吞吐,舌头在龟头的敏感带上舔舐,时而用舌尖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陈汉升的大腿上。
萧容鱼也不甘示弱,她低下头,开始舔舐睾丸和阴茎根部。她的舌头细细地扫过每一寸皮肤,时而用嘴唇包裹住一颗睾丸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的大腿内侧。两个女孩一上一下,默契地服侍着同一根肉棒。
陈汉升舒服地向后靠在椅子上,手放在两个女孩的头上,轻轻抚摸她们的头发,偶尔用力按下,让她们含得更深。
孙棠渐渐掌握技巧,开始试着用喉咙吞咽更深的部分。可她的小嘴和咽喉都很娇嫩,每次尝试深喉都会触发干呕反射,眼泪汪汪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坚持着,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喉咙的紧缩感给陈汉升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萧容鱼看到孙棠的主动,有些吃醋又有些不服。她开始用嘴唇亲吻陈汉升的大腿根部,然后一路向下,舔到肛门附近。她羞涩地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那个紧闭的褶皱,然后开始认真舔舐起来。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陈汉升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小鱼,你舔得真舒服。”他夸奖道,手指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拉扯。
萧容鱼受到鼓励,更加卖力起来。她的舌头灵活地在肛门周围打转,时而用舌尖探入狭窄的入口,时而用嘴唇包裹住整个区域吮吸。那股羞耻和背德的快感让她自己也兴奋不已,下体又开始湿润起来。
孙棠不甘示弱,她吐出阴茎,转而开始亲吻陈汉升的下腹部,用牙齿轻轻咬着他腹肌的沟壑,舌头在他的肚脐里打转。两个女孩就像比赛一样,争相用各种方式讨好同一个男人。
终于,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陈汉升拍了拍孙棠的头:“够了,转过去,趴桌子上。”
孙棠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激动地站起来,顺从地趴在了圆桌上。她把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完全脱掉,露出光洁的臀部。她的臀部不算很大,但形状挺翘,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分开双腿,露出中间那个还在不断渗出爱液、微微开合的小穴。
陈汉升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的手按住孙棠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腰部用力,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瞬间冲破狭窄的洞口,一路插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孙棠发出了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尖叫。
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如此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撞击时传来的触电般的快感。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她趴在桌子上,双手紧紧抓住桌沿,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不断颤抖。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他很慢,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深深插入,每次都准确地撞击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随着孙棠的适应,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混合着桌子被推动的摩擦声。
“太深了……陈汉升……太深了……”孙棠已经被操得语无伦次,她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在桌子上的菜碗旁边。她的眼睛往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表情完全失控,就像一个被操坏的肉便器。
萧容鱼跪在旁边,看着闺蜜被陈汉升从背后猛干。她能看到孙棠的小穴如何被粗大的阴茎撑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爱液,溅得到处都是。她能看到孙棠的臀部如何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能看到她的阴道口如何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进出的肉棒。
萧容鱼看得浑身发烫,她忍不住伸出手,摸向自己的下体。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轻易地就插进了渴求被填满的阴道里。她一边看着孙棠被操,一边用手指自慰,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他一边继续猛干孙棠,一边朝萧容鱼招手:“过来。”
萧容鱼立刻爬了过去,像狗一样爬到他脚边。陈汉升把她的头按到自己胯下:“舔干净。”
他的阴茎刚刚从孙棠体内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甚至还沾着一些淫靡的白色泡沫。萧容鱼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还散发着孙棠味道的肉棒。她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把上面的液体全都吞下肚。那股混合着她和孙棠体液的咸腥味让她更加兴奋,她舔得无比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孙棠趴在桌子上,感觉到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从体内抽离,顿时涌起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她转过身,也爬了下来,和萧容鱼并排跪在陈汉升面前,一起舔舐那根阴茎。两个女孩的舌头时不时碰到一起,她们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眼神,然后继续虔诚地服侍着同一个主人。
陈汉升享受着两个女孩的口交服务,他用手抚摸着她们的头发和脸颊,一会儿把她们的头按得更深,一会儿让她们互相亲吻。孙棠和萧容鱼顺从地接吻,舌头在彼此口中交缠,交换着唾液和精液的味道。这个吻因为共同的臣服而显得格外淫靡。
“够了。”陈汉升把两个女孩拉开,他指了指桌子,“小鱼,躺上去。”
萧容鱼立刻爬上桌子,平躺在冰凉的桌面上。她的身上还穿着解开扣子的针织衫和胸罩,下半身裙子已经被撩到腰部,内裤不知所踪,两腿之间那片泥泞的森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分开双腿,露出那个已经湿得发亮的小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像是在等待着临幸。
陈汉升爬上桌子,跪在她双腿之间。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挺腰插入——这一次,他插入的是萧容鱼的后庭。
萧容鱼没想到他会选择那里,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小陈……那里不行……”
“可以的,放松。”陈汉升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萧容鱼的身体果然放松了下来。
虽然孙棠的爱液起到了部分润滑作用,但肛门毕竟是未经开发的地方,插入时仍然有些困难。陈汉升的龟头抵在那个紧绷的圆孔上,缓缓用力,一点点撑开括约肌,挤了进去。
“啊……”萧容鱼痛呼一声,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手心。
但随着肉棒的深入,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羞耻感取代。她知道自己的后庭正在被插入,正在被侵犯,可身体却在适应后开始产生快感。她的肠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异物,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陈汉升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完全没入,直到睾丸都贴在萧容鱼的臀缝上。萧容鱼的呻吟声从痛苦转为愉悦,她开始主动挺腰迎合,用臀部去迎撞他的撞击。她的手抓住桌沿,身体在桌子上滑动,好几次都差点掉下去。
孙棠也爬上桌子,她跪在萧容鱼头旁边,把自己的乳房送到陈汉升嘴边:“舔我……主人,舔我……”
陈汉升低下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另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孙棠满足地呻吟着,手也伸下去,开始抚摸萧容鱼的阴蒂。两个女孩的身体在桌子上交缠在一起,淫靡到了极点。
萧容鱼感受到孙棠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按压,后庭又被陈汉升侵犯,双重的快感让她很快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肛门猛地收紧,肠道剧烈抽搐,死死绞住了陈汉升的阴茎。同时,她的阴道也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那是潮吹的标志,透明的液体喷了孙棠一手。
“她、她潮吹了……”孙棠惊讶地看着手上的液体,然后毫不犹豫地舔了一口,“好甜……”
陈汉升在萧容鱼体内又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龟头转向孙棠,对准她还滴着爱液的小穴,再次狠狠插入。“轮到你了。”
孙棠欢呼一声,双腿缠住陈汉升的腰,主动挺腰迎合。陈汉升把她按在桌子上,改用传教士体位开始猛干。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仿佛要把子宫都顶穿。
孙棠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双手抱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下体疯狂地向上挺送,迎合着每一次抽插。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头已经红肿得像是要滴血。
萧容鱼缓过劲来,她爬起来,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她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双手绕到他胸前,抚摸他的胸肌和腹肌。她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发出诱惑的喘息声:“主人……再要我一次……”
陈汉升继续干着孙棠,同时把一只手伸到后面,准确地找到了萧容鱼的小穴。他的手指又插了进去,开始快速抽插。萧容鱼满足地呻吟起来,身体贴得更紧,下体贪婪地吞吐着他的手指。
就这样,陈汉升前面干着孙棠,后面用手指满足萧容鱼,两个女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在小小的包厢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乐。灯光下,三具肉体交缠在一起,汗水、爱液、唾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桌子上、椅子上、地板上,到处都是。
不知过了多久,孙棠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脚在空中乱蹬。她的阴道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她也高潮了,而且是喷潮式高潮,大量的水液喷涌而出,把两人的下体都浇得湿透。
陈汉升感受到了那股温热的冲击,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拔出阴茎,转向萧容鱼,把还滴着孙棠爱液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缠住了他的腰。
这一次,陈汉升的动作格外粗暴。他抱着萧容鱼站起来,把她按在墙上,用站姿开始猛干。萧容鱼的双脚离地,全靠陈汉升的支撑和墙面的支撑才没滑下去。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格外深,几乎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
萧容鱼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把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她的乳房被挤压在陈汉升胸口,随着撞击而变形,乳头已经红肿不堪。
孙棠瘫软在桌子上,看着自己的闺蜜被按在墙上猛干。她满足地抚摸着自己还在抽搐的小腹,手指探入还在流出爱液的小穴,继续自慰。她看着陈汉升结实的背部肌肉,看着他臀部发力的动作,看着萧容鱼被他操得欲仙欲死的表情,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主人……主人……”孙棠无意识地喃喃着,眼睛紧紧盯着陈汉升,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灵魂里。
终于,陈汉升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在萧容鱼体内又猛插了几十下,然后抽出阴茎,把萧容鱼放倒在地上。他跪在她面前,粗大的阴茎对准她的脸。
“张嘴。”他命令道。
萧容鱼顺从地张开嘴,陈汉升最后几下粗暴地抽插,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她的嘴里。萧容鱼努力吞咽着,但量太大了,还有不少从嘴角流出来,流得她满脸、满脖子都是。白色的精液和她脸上的潮红形成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淫靡而美丽。
射完后,陈汉升转向孙棠。孙棠立刻爬过来,张开嘴含住还半硬的阴茎,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她的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膜拜圣物,眼神里全是痴迷。
萧容鱼躺在地上,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她感觉嘴里、喉咙里、胃里全都是陈汉升精液的味道,那股味道让她上瘾,让她还想要更多。她爬过去,把头靠在陈汉升腿上,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包厢里一片狼藉。桌子上摆着已经凉透的菜,有些菜被打翻在地,地上有精液、有爱液、有汗水;椅子上、墙上、桌上,到处都留下了激烈性爱的痕迹。萧容鱼和孙棠两人衣衫不整,身体各处都留下了红肿和指痕,脸上、胸口、大腿上到处是精液的痕迹。
陈汉升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女孩跪在自己脚下,给他擦身体,给他整理衣服。萧容鱼拿着纸巾仔细地擦拭他身上的汗水,孙棠则跪着给他穿裤子、系皮带。她们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这已经是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主人……”萧容鱼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他,“我们……我们以后还能这样吗?”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还有些许恐惧,害怕这只是一次性的事情。她能感觉到,经过刚才的交合,她的身体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她变得更加敏感,对陈汉升的味道、体温和触摸产生了无法遏制的依赖。她无法想象如果不能再次和他做爱,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孙棠也抬起头,眼神更加直接:“陈汉升……不,主人……我想要永远跟着你。我、我觉得我离不开你了……”
她的话毫无羞耻感,只有一种虔诚的表白。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和体液已经在她体内留下了什么深刻的印记,她的身体在叫嚣着要更多,她的灵魂在渴望着被永远填满。
陈汉升摸了摸两个女孩的头,笑了:“当然可以。只要你们听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听到这话,两个女孩脸上都露出了满足和幸福的笑容。萧容鱼甚至主动吻了吻陈汉升的手背,孙棠则直接吻了他的脚背。她们的动作里没有任何屈辱感,只有虔诚的臣服和获得认可的喜悦。
陈汉升站起来,开始穿衣服。萧容鱼和孙棠也连忙收拾自己,但她们的身体还很虚弱,走路时都摇摇晃晃,特别是萧容鱼,后庭被开发过的地方还很痛,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离开包厢时,外面的世界依旧正常。餐馆里还有几桌客人,服务员在忙着上菜,收银台在结账。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三个刚从一场激烈性爱中走出来的年轻男女,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了,也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萧容鱼靠在陈汉升身上,小声问:“主人,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仿佛生怕他消失。
孙棠也紧紧抱着他另一只胳膊:“主人,我能不能……搬出来和你一起住?我想每天都伺候你……”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痴迷的光芒,身体紧紧贴着他,乳房挤压着他的手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湿润了,仅仅是这样靠近他,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陈汉升笑了笑:“不急,我会找你们的。记得,你们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身体只能属于我。”
话音刚落,两个女孩都能感觉到体内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温暖,仿佛有什么印记被刻在了她们的子宫上。她们知道,陈汉升说的是真的——从今往后,她们再也无法对任何其他男性产生欲望,她们的身体只会对他一个人有反应。
萧容鱼和孙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彻底的臣服和深藏的满足。她们知道,从今晚开始,她们的生命轨迹已经完全改变。
而在萧容鱼心里,那股对陈汉升的独占欲和对孙棠的微妙嫉妒同时存在,但她更多感受到的是一种归属感——她终于找到了能让自己身心都完全交付的人。
沉默了好一会,才传来萧容鱼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声音。
“陈汉升,你就不能对我大方一点吗!”
但这句话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嗔怒,反而带着撒娇和期待——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已经永远属于这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