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陈汉升也不打算上了,602肯定有人帮他答到的。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2646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1

  他先去义乌小商品中心买了一些台布,然后一转身又来到深通快递江陵分公司那里。

  钟建成正在打电话,微微点头当作招呼,陈汉升丢了支烟在他桌上,然后坐在沙发上慢慢等待。

  这个电话打的挺久,挂了以后钟建成一脸的不耐烦。

  “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陈汉升知道这不是针对自己的,所以他该咋说还是咋说:“我来借台磅秤和一些手持电子秤,还有大量的快递单据。”

  磅秤和电子秤是称重的,包裹邮寄前都需要这一道程序,这说明陈汉升那里即将走上正轨。

  钟建成也没有小气,反正门店里不缺这些东西,他还让一个快递员帮忙把这些东西送过去。

  “王文海,这个大学生以后可能是给你发工资的老板,你跟着他去混个眼熟。”

  陈汉升回校前,钟建成突然提醒一句:“最近少吃鸡肉,听说南方有一种传染病,我们在粤东省的物流系统受到了极大影响。”

  这应该就是钟建成刚才不耐烦的原因了,陈汉升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玩意,也知道苏东省实际上非常安全,点点头没说话。

  在回去的路上,这个叫王文海的快递员特别勤快,一点重活舍不得让陈汉升搭手。

  创业基地人还不少,大概是上完课的原因,除了沈幼楚以外,公共管理二班好几个同学都在。

  男生女生都有,他们还真把这里当成活动中心了。

  陈汉升也不客气,招呼着他们帮忙卸货,等到台布在桌上一铺,磅秤和电子秤往旁边一摆,快递揽收网点的感觉就出来了。

  根据陈汉升的设计,以后101就是办公室、活动室和会议室,102充当仓库作用。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头一阵火热。这姑娘天生一副容易欺负的样子,声音软糯,脸蛋红扑扑的,那双桃花眼里总是含着水光。她和梁美娟、商妍妍那种成熟风韵截然不同,是一种青涩的、未经开发的娇嫩,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欺负她,想看她那张小脸露出更多不一样的表情。

  下午的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沈幼楚白皙的脸上描了一层金边,她微低着头,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大概是站得久了,她轻轻挪了挪脚,帆布鞋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声音。

  陈汉升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晚上,在那间小旅馆里,沈幼楚第一次被他压在身下时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她哭得梨花带雨,却还是颤抖着分开双腿。她的身体那么软,那么嫩,紧得像是要把他绞断。那种紧致和他有过关系的其他女人完全不同——商妍妍是主动热烈的迎合,梁美娟是成熟丰腴的包容,而沈幼楚……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需要用最轻柔又最霸道的方式去撬开。

  自从那晚之后,陈汉升每每想起她,胯下就会忍不住发硬。尤其是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纸墨味和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皂角香气。她的存在感如此清晰,却又如此脆弱,就像一个摆在眼前的精致瓷器,让人想紧紧抱在怀里,又想狠狠打碎。

  而且说来也怪,只要沈幼楚在身边,陈汉升就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种说不出来的躁动。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更深处的一种渴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涌动,想要钻出来,想要把她彻底包裹,把她标记成自己的所有物。

  他走到沈幼楚身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沈幼楚似乎察觉到了这份压迫感,身体微微往后缩了缩,却没有真的躲开。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指关节都泛白了。

  “幼楚,”陈汉升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真不去?”

  沈幼楚摇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不,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陈汉升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就这么一下接触,沈幼楚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更让陈汉升惊讶的是,他分明看见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得明显。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布料不算薄,但此刻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却若隐若现地顶在衣料上。

  陈汉升眼睛眯了起来。

  这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激烈得多。他记得以前碰她,她虽然也会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手足无措的慌乱。可现在,她的眼睛里除了羞涩,还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一种湿润的、迷离的光,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的桃花。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而且,空气里那股皂角的香气中,似乎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陈汉升动了动鼻子,目光往下滑,落在了沈幼楚并拢的双腿之间。她今天穿了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大腿修长匀称的线条。而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牛仔裤的颜色似乎比周围深了一些,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湿了。

  陈汉升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会吧?

  他试探性地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贴到沈幼楚的脸颊上。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指攥得更紧,指甲嵌进掌心里。她不敢看陈汉升,眼睛盯着地面,睫毛一个劲地颤抖。

  “幼楚,”陈汉升声音更低了,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沈幼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感觉自己像泡在热水里,浑身都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尤其是小腹那里,有一股奇怪的热流在窜动,一直蔓延到腿心。那里湿漉漉的,黏腻得难受,内裤早就浸透了,连牛仔裤都被打湿了一小块。她知道这样很丢人,可当陈汉升靠近的时候,身体就像是不听使唤一样,自动地发热、变湿。

  她想起了那个晚上。

  想起陈汉升压在她身上时那滚烫的体温,想起他粗暴又缠绵的亲吻,想起他进入时那撕裂般的疼痛,还有疼痛过后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又疼又麻又酥又痒的快感。他顶得那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捅穿,精液射进来的时候烫得她子宫都在抽搐。自从那晚之后,她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些场景,梦见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醒来的时候下面总是湿漉漉的一片。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这是下贱,是不要脸。可她又控制不住地想他,想他的味道,想他的温度,想被他填满的那种快要窒息的满足感。甚至有时候走在路上,看到他的背影,腿心就会不自觉地收紧,一阵湿意涌出来。

  而现在,这个让她夜夜做梦的男人就在眼前,离她这么近,近得能听见他的呼吸,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烟草的气味。这股气味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感到自己的乳头越来越硬,在T恤下挺立出清晰的轮廓。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彻底把内裤沁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意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牛仔裤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的痕迹。

  “我……我……”沈幼楚终于发出了声音,却细弱得像要断掉,“我不知道……”

  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出来了,沈幼楚的状态不对劲。不是普通的害羞,而是一种……发情。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那种眼神涣散、双腿发软、浑身冒汗的样子,和他昨晚在梁美娟身上看到的如出一辙。

  难道……?

  一个念头闪过陈汉升的脑海。他想起了商妍妍,想起了她每次见到自己时那副饥渴的模样;想起了梁美娟,想起了她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缠上来的样子。她们好像都对他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只要他靠近,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而现在,沈幼楚也是这样。

  陈汉升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在拉链上,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想操她,就在这儿,就在这张摆满了快递单据和电子秤的桌子上。他想看她那张清纯的小脸露出淫荡的表情,想听她用那软糯的声音发出不堪入耳的呻吟,想让她像母狗一样趴着,撅起白皙的屁股,张开那张湿漉漉的小穴。

  “幼楚,”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蛊惑,他伸手揽住沈幼楚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你看着我。”

  沈幼楚像被施了咒一样,慢慢地、颤抖着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琥珀般的颜色,此刻却涣散得没有焦点。她的嘴唇红润饱满,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隐没在衣领里。

  陈汉升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陈汉升几乎是撞上去的,牙齿磕到了沈幼楚的下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但这血腥味反而刺激了他的欲望,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他吮吸她的舌头,舔舐她的上颚,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沈幼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她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然后迅速地软了下来。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先是悬在半空,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环住了陈汉升的腰。她的回应很笨拙,舌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动,只会被动地承受他的侵略。但这生涩的反应反而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他一边吻她,一边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去,覆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地揉捏。沈幼楚的屁股很饱满,虽然不如梁美娟那么丰腴,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实和弹性。牛仔裤的布料很厚实,但他能感觉到下面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

  另一只手则从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

  沈幼楚的身体又是一颤,像是想要躲开,却被陈汉升搂得更紧。他的手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脊背,肌肤相触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又滑又腻。

  他的手继续往上摸,指尖划过她凸起的脊柱,触到了胸罩的搭扣。那是一条简单的扣子,陈汉升只用两根手指一挑,就解开了。

  沈幼楚的胸罩应声松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一下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陈汉升的手顺势往上,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

  “嗯……”沈幼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却很圆润,刚好能一手握住。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早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抵在陈汉升的掌心里,随着他的揉捏而滚动。乳晕的颜色是浅浅的粉,比少女的嘴唇还要娇嫩。

  陈汉升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继续深吻。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只被他握在手里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在他掌心里摩擦,乳头变得更加坚硬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摩擦的异样感。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胯下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又粗又长,又烫又硬,就像那一晚一样,甚至……更大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明明知道这里是创业基地,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明明知道应该推开他,应该跑开,应该喊救命。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身体像是被点燃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他的触摸,渴望他的进入。她的子宫在收缩,里面空落落的,痒得厉害,迫切地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无意识地翕张,像一张湿润的小嘴,渴求着肉棒的插入。

  “汉升……陈汉升……”沈幼楚终于挣开了他的吻,嘴唇红肿,眼睛里满是水光,“不行……这里……会有人……”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另一只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直接按在了她牛仔裤的拉链上。

  “怕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磁性,“门锁了就行。”

  说着,他搂着沈幼楚,一边继续吻她,一边往后退。他们踉踉跄跄地退到门边,陈汉升反手拧上了门锁——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这声音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沈幼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现在没人能进来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半边。他的手重新回到她的牛仔裤拉链上,毫不犹豫地往下一拉。

  拉链缓缓滑开,露出里面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颜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微微隆起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一股浓郁的女性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陈汉升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一把将沈幼楚抱起来,让她坐在那张堆满了快递单据的长桌上。文件和单据哗啦啦地被扫到地上,沈幼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撑住桌面。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牛仔裤的拉链大开,内裤湿淋淋地贴在两腿之间,两腿微微分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

  “看着我,”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泪水,却还是顺从地看着他。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羞耻,有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呼出的气息滚烫。

  陈汉升伸手,直接抓住了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内裤被褪到膝盖处,沈幼楚那湿淋淋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户很漂亮,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朵。阴毛稀少,只有腿根处有一些柔软的、浅褐色的绒毛,并不浓密。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缝隙已经被爱液浸得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小阴唇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充血变得红艳,从缝隙里微微探出头来,像两片小小的果肉。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邦邦地挺立着,像个粉色的小豆子。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唇和会阴处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痕迹——那是上一次性爱留下的印记。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天,但阴唇内侧还微微有些红肿,阴道口也显得比平时更加丰腴饱满,像是还没有从上次的冲击中完全恢复过来。

  这些痕迹在灯光下格外清晰,看在陈汉升眼里就像是最醒目的标记——她在提醒他,她已经被他占有过,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子宫记住了他精液的味道。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得像是风箱。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内裤一扒,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粗长狰狞的肉棒在空中微微晃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柱身上青筋盘虬,像是一条沉睡的恶龙苏醒过来,渴望着吞噬和贯穿。

  沈幼楚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猛地收缩。

  她记得这根东西,记得它进入时那种几乎要把她撕裂的疼痛,记得它在她体内抽插时那种既痛苦又极致的快感。而现在,它又出现在她面前,比记忆中似乎更加粗壮,更加骇人。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因为内裤卡在膝盖处而无法完全合拢,反而让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更加明显地暴露出来。

  “怕了?”陈汉升声音沙哑地问。

  沈幼楚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声说:“有……有点……”

  陈汉升笑了。他抓住沈幼楚的两条腿,用力往两边分开。沈幼楚的腿又细又长,被他这么一掰,整个阴户彻底敞开了。粉嫩的阴道口微微张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涌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大腿上,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怕也没用,”陈汉升扶着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幼楚。”

  沈幼楚的眼眶一红,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看着陈汉升,看着他眼中那种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心里又是害怕,又是一阵莫名的悸动。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猛地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棒挤开了湿滑柔软的阴唇,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还是那么紧。

  陈汉升的脑海里只剩这一个念头。沈幼楚的阴道像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之地,紧致得不可思议。虽然里面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但肉棒每一次往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的媚肉紧紧地吸吮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他的冠状沟。那种紧裹的包裹感,和阴道深处传来的温热湿滑的触感,让陈汉升爽得头皮发麻。

  而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沈幼楚的阴道和他记忆中的形状已经不一样了。她似乎在无意识中模仿着他阴茎的形状,媚肉蠕动着,自动调整成最适合容纳他的形态。尤其是深处那道窄小的子宫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他的龟头贯穿。

  陈汉升缓缓地往里推进,一寸一寸地挤开紧窄的甬道。沈幼楚的阴道实在太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包裹着肉棒的每一道纹理,能感觉到她子宫口那张小嘴正一下下地吮吸他的龟头前端。她的身体在颤抖,胸脯剧烈地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在空中晃动,顶端两颗硬邦邦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终于,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陈汉升停了下来,感受着那柔软而滚烫的触感抵在龟头的敏感处。沈幼楚的子宫口像是有生命一样,微微蠕动着,紧紧地吸住他的龟头,像是不想让他离开。

  他低头看着沈幼楚。

  她已经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含着泪水,眼神却迷离而涣散。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还是微微张开着,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呜咽。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满是汗水,几缕湿漉漉的黑发粘在额角和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淫靡得令人心动。

  “疼吗?”陈汉升问,声音温柔得出奇。

  沈幼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声说:“不……不是很疼……就是……好满……”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听得陈汉升心头一热。他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吻住她的嘴唇。这次吻得很温柔,像是要安抚她的紧张和不安。

  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抽动。

  粗壮的肉棒从紧窄的阴道里慢慢往外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一直抽到龟头快要退出来的时候,他腰一挺,又重重地插了回去。

  “嗯……!”沈幼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肉棒搅动时发出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沈幼楚的阴道在适应了他的尺寸后,迅速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整个甬道变得又湿又滑又紧,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陈汉升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抓住了沈幼楚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握在手里满满当当的,掌心里那颗硬邦邦的乳头硌得他心痒难耐。他捏住那颗小东西,用指尖捻动、按压,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愈发坚硬。

  “啊……汉升……别……”沈幼楚的声音细弱蚊呐,却带着一种勾人的媚意。

  “别什么?”陈汉升一边操干着她,一边低声问。

  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桌子被他撞得晃动起来,桌上的东西哗啦啦地往下掉。沈幼楚的身体被他顶得一下下往上耸动,那两团柔软的乳房在空中剧烈地晃动,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白光。

  “太……太快了……”沈幼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带着细小的呜咽,“会……会坏掉的……”

  “坏掉才好,”陈汉升喘息着说,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顺着坚毅的下巴滑下来,滴在沈幼楚的胸口,“坏掉了就彻底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

  他低头吻住她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然后又往上,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陈汉升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邦邦的小东西,用舌尖来回舔舐,像婴儿吸吮乳汁一样用力地吮吸。沈幼楚的乳房瞬间变得更加敏感,一股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阴道猛地收紧,紧紧地绞住插在里面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操……!”陈汉升骂了一句,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抓住她的两条大腿,把她的腿掰得更开一些,然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陈汉升每一次挺身,都能把自己的胯骨狠狠地撞在沈幼楚肥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片艳丽的红,臀瓣随着撞击的力道上下晃动,像两团有生命的水袋。

  沈幼楚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甲在上面刮出一道道白色的划痕。她的头往后仰着,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失焦,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光,像是失了魂一样。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那种被贯穿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迷恋。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阴道壁的媚肉依依不舍地紧贴上去,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留下来。肉棒上的青筋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大脑深处,把她的理智搅得粉碎。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泛滥得不成样子了。每一次肉棒的抽动,都能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淌,把桌子和地面都弄得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交气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和他身上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闻着就头晕目眩。

  而且她发现自己居然……居然在渴望更加强烈的占有。

  她的子宫在收缩,空虚得厉害,迫切地需要被灌满。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脚踝在他的腰后交叠,把他拉得更深。她的臀部甚至有意识地往上顶,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冲刺,想要把他吞得更深,想要让龟头彻底顶开那道窄小的子宫口,直接捅进最里面的孕育之地。

  “汉升……陈汉升……”她细弱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媚意,“深一点……再深一点……”

  陈汉升听到这话,眼睛猛地一亮。

  他抓住沈幼楚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坐得更直一些。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能感觉到子宫口那张小嘴在一下下地吮吸。然后他把她的两条腿高高地架到自己肩膀上,这样一来,她的下半身几乎被对折起来,阴户完全暴露,阴道几乎成了一条垂直的甬道,能让他更加深入地贯穿。

  “现在呢?”陈汉升喘着气问,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顺着下巴滴在沈幼楚的胸口,“够深吗?”

  沈幼楚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地点头。她的头往后仰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着,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落在脖颈上,又顺着锁骨滑进深深的乳沟里。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的节奏上下晃动,顶端两颗硬邦邦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度。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几乎是以一种狂暴的速度在操干她,每一次挺身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摇晃。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地捣进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像是要把那里彻底捣烂。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快又密集,夹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桌子晃动得更厉害了,桌腿摩擦地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散架。文件和单据哗啦啦地往下掉,散落一地,有些被两人飞溅的体液打湿,黏糊糊地粘在一起。

  沈幼楚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她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淹没了。那种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出来,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得失去了知觉。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插在里面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榨干。子宫口那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像是想把它整个吞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像失控的泉眼一样往外涌,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跟。

  而且更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的渴望。那种渴望让她想要尖叫,想要哭泣,想要哀求他更深、更用力地操她,把他的精液全部射进来,灌满她空虚的子宫,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竄上大脑。

  “不行了……汉升……我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沙哑破碎,“要……要到了……”

  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张湿热的小嘴紧紧地吸住,马眼里不断渗出粘液,精关正在剧烈地颤抖,积攒已久的精液随时要喷薄而出。他低头看着沈幼楚那张淫靡的脸——眼泪、汗水、唾液糊了一脸,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嘴唇红肿,眼神涣散,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这副模样彻底刺激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想射在哪里?”他喘着粗气问,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说,幼楚,想让老公射在哪里?”

  沈幼楚的瞳孔猛地一缩。

  老公……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进她的脑海,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她看着陈汉升,看着这个正在操干自己的男人,看着他眼中的占有欲和怜爱,看着他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以及那根深深插在自己体内的狰狞肉棒。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来,混合着身体里那股极致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她的防线。

  “里……里面……”她终于哭喊出来,声音沙哑破碎,“射里面……老公……射到子宫里……灌满我……求你了……”

  陈汉升听到这句话,猛地发出一声低吼。

  他死死地压住沈幼楚的身体,阴茎插到最深,龟头狠狠地撞开了那道窄小的子宫口,直接捅进了柔嫩的子宫腔里。然后,他再也控制不住,精关大开,滚烫黏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那温热柔软的孕育之地。

  “啊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种近乎尖叫的哭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最深处。那些精液量又多又烫,像岩浆一样注入她空虚的子宫,瞬间就填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子宫壁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浓稠的白浊,剧烈地痉挛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牢牢地锁在里面,不让它们流出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了她。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起来。阴道里喷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不是爱液,而是纯粹的、清澈的潮吹液,像个小喷泉一样喷溅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两人的腿根。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彻底失去了焦点,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布偶一样瘫软在桌子上,只有小腹还在一阵阵痉挛,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那一波波注入的精液。

  陈汉射了足足有十几秒。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他才喘着粗气松开了压住她的手,但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她的子宫里,不肯退出来。他趴在沈幼楚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她子宫里那股温热黏稠的触感,感受着自己精液在她体内缓缓流动的微妙颤动。

  办公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顺着桌边滴落地面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第一感觉就是撑——小腹撑得满满的,像是塞了一个暖水袋在里面。子宫里灌满了精液,鼓胀的感觉从深处传来,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一点点渗入子宫壁,和自己的血肉融为一体。

  然后是酸——刚才那一顿猛烈粗暴的操干,让她的阴道和子宫都酸胀得厉害,像是跑了十公里一样。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痉挛,腿根又酸又麻,几乎抬不起来。

  最后是空——虽然子宫被灌满了,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像是对刚才那种极致快感的依恋和渴求。她想要更多,想要他永远插在里面,想要他的精液永远流不完。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脸瞬间红透了。

  陈汉升抬起头,看着她这幅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低头在她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怎么样?”他声音还带着性事过后的沙哑,却温柔得出奇,“还说不说太快了?”

  沈幼楚咬着嘴唇,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摇摇头,小声说:“不说了……”

  “那还说不说怕了?”

  她又摇摇头。

  陈汉升笑了,他慢慢地把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这一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在桌面上积了一滩白浊的水渍。她原本就红肿的阴唇此刻更加饱满艳丽,两片小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口,那小小的洞口一时没有合拢,张着一张湿润的小嘴,往外吐出一股股乳白的精液。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小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呼吸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能挤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淌。

  “都灌满了,”陈汉升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看,都流出来了。”

  沈幼楚羞得无地自容,双腿想要合拢,却酸软得完全没有力气。她只能用双手捂住脸,小声呜咽道:“别……别看……”

  陈汉升却坚持要看。他把她的腿掰得更开,让她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展示着自己刚刚被内射过的阴户。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上去。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陈汉升的舌头舔过她湿淋淋的阴唇,把那些外溢的精液和爱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尝。他的舌头很灵活,舌尖舔过敏感的阴蒂,拨弄着那颗硬邦邦的小豆子,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然后又深入那道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勾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一起咽了下去。

  那股混合着咸腥和甜腻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意思。

  沈幼楚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躺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摊开,眼睛紧闭,泪水顺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流。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舌头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舔弄,能感觉到他贪婪地吮吸着自己混合着他精液的体液,那种被亵渎、被侵犯、被占有的感觉,却奇异地和一种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像飘在云端,无法思考,无法反抗。

  陈汉升舔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他看着沈幼楚那张被玩坏的脸,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真甜,”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混在一起特别甜。”

  沈幼楚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迷茫,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依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小声说:“你……变态……”

  陈汉升笑得更开心了。他重新覆上她的身体,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那你要不要跟变态在一起?”

  沈幼楚沉默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心里那股强烈的悸动,能感觉到身体对他的渴望,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暖流带来的奇异的满足感。这个男人的气味、温度、体液,都已经深深地渗入了她的骨髓,让她再也无法想象离开他的日子。

  过了很久,她才细若蚊呐地“嗯”了一声。

  陈汉升紧紧抱住了她。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远处教学楼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陈汉升才松开她,起身开始穿衣服。

  “走吧,”他说,“我爸妈还在等我吃饭。”

  沈幼楚点点头,慢慢地从桌子上爬起来。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幸亏陈汉升及时扶住了她。这个动作让她脸上又是一红——她现在浑身都是他的味道,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裙子下面更是湿漉漉一片,精液还在不断地往外流。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陈汉升看出她的窘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外套很长,刚好能遮住她的大腿。

  “凑合一下,”他说,“回宿舍再换。”

  沈幼楚点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她试着站直身体,却发现腿还在抖,每一步都虚软无力。尤其是小腹深处那种鼓胀感,让她走路的时候格外小心,生怕动作大一点,里面的精液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又是一暗。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几乎是半抱着她往外走。

  沈幼楚没有拒绝,她甚至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气味——汗水、烟草,还有精液的味道。这股味道让她心安,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润。

  两人就这么离开了创业基地,往校外走去。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线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路上偶尔有学生经过,看到他们俩依偎在一起的样子,都心照不宣地避开目光,或者露出暧昧的笑。

  沈幼楚把头埋得更低了,陈汉升却一脸坦然,甚至带着一种张扬的、宣告主权般的得意。

  走了大概十分钟,沈幼楚腿酸得实在走不动了。她小声说:“汉升,我们……我们坐一会好不好?”

  陈汉升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又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腿微微发抖,看起来确实累坏了。他左右看了看,不远处有个小花坛,旁边有几张长椅。

  “去那边坐坐吧,”他说,搂着她的腰把她带了过去。

  沈幼楚几乎是瘫在长椅上的。她一坐下,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双腿之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脸一红,连忙夹紧双腿,用陈汉升的外套紧紧裹住。

  陈汉升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外套,能感觉到她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

  “还很疼?”他问。

  沈幼楚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说:“也不是疼……就是……有点酸……”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而且……里面……还在流……”

  陈汉升明白了她的意思,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缓缓地揉着。他的手很烫,手掌宽厚有力,隔着衣服传来滚烫的温度。沈幼楚舒服地哼了一声,像只小猫一样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就让它流,”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流出来我再给你灌进去。”

  “你……”沈幼楚红着脸打了他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是挠痒痒。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晚风吹来,带着丝丝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属于性的气味。陈汉升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地揉着,指尖偶尔会划过她敏感的腰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沈幼楚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慢慢放松,几乎要在他怀里睡着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咦?那不是陈汉升吗?”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陈汉升和沈幼楚同时抬头看去。

  路灯下,两个女孩正朝这边走来。走在前面的那个身材高挑,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五官姣好,皮肤白皙,正是陈汉升另一个女朋友——萧容鱼。

  而跟在她身后的,竟然是商妍妍。

  商妍妍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勾勒出丰满诱人的曲线,下面是一条短短的百褶裙,露出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她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在陈汉升和沈幼楚之间来回打量,最后落在陈汉升搭在沈幼楚大腿上的那只手上。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沈幼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从陈汉升怀里挣脱出来,却被陈汉升搂得更紧。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坦然,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事情。

  而萧容鱼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她先是看了看陈汉升,又看了看他怀里的沈幼楚,最后目光落在沈幼楚那件明显不合身的外套上——那是陈汉升的外套,萧容雨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当然也认出了沈幼楚——那个总是怯生生、说话就脸红的川渝姑娘,陈汉升班上的同学。

  一瞬间,萧容鱼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本来以为自己是陈汉升唯一的女朋友。虽然知道他平时有些不正经,但她相信他会收心,会专心对她一个人好。可眼前这一幕——陈汉升大晚上抱着另一个女孩,那女孩还穿着他的外套,脸埋在陈汉升怀里,一副被疼爱过的模样——彻底击碎了她心里的幻想。

  “陈汉升,”萧容雨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商妍妍则饶有兴致地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沈幼楚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她能看到沈幼楚红肿的嘴唇,能看到她凌乱的头发,能看到她衣领处若隐若现的吻痕,甚至能闻到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精液气味。

  呵,有意思。

  商妍妍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她早就知道陈汉升不是个安分的主,也知道他在外面肯定有其他女人。但她不在乎——或者说,她更在乎的是陈汉升能给她带来的那种极致的、无人能比的快感。只要他还愿意操她,只要他还把精液射在她体内,她就不在乎他有多少女人。

  甚至……她心里隐隐期待着一场好戏。

  陈汉升看着萧容鱼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心里非但没有慌张,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他搂紧怀里的沈幼楚,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别紧张。

  “解释什么?”他反问,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萧容鱼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沈幼楚,声音都尖了:“你们俩……你们俩是不是……”

  “睡了,”陈汉升坦然承认,“就在刚才,在创业基地101,我操了她,内射了,现在还流着呢。”

  他这番话毫无遮掩,直白得近乎残忍。沈幼楚的脸瞬间白得像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推开陈汉升,想要逃跑,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陈汉升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搂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而萧容鱼则彻底愣住了。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陈汉升可能会狡辩,可能会解释,可能会哄她说沈幼楚只是普通同学。但她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直接地承认了,还是用这么粗俗、这么下流、这么侮辱人的方式。

  巨大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一股尖锐的疼痛从心脏处传来,像是一把刀狠狠捅了进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流下来。

  “陈汉升,”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破碎,“你怎么能……我那么相信你……”

  陈汉升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某处软了一下。他松开沈幼楚,站起身,走到萧容鱼面前。他的身高比萧容鱼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怜惜,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容容,”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脸,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别碰我!”萧容鱼吼道,泪珠终于滚落下来,“你这个骗子!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过你什么?”陈汉升打断她,声音依然平静,“我答应过要和你在一起,答应过要对你好,答应过要照顾你——这些承诺我都做到了,不是吗?但是容容,我从来没答应过这辈子只操你一个人。”

  这话太糙了,糙得连商妍妍都挑了挑眉。

  萧容鱼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扇陈汉升耳光。陈汉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起了眉。

  “放开我!”她挣扎着。

  “容容,”陈汉升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完,好不好?”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握住了她的手。萧容鱼的手很小,很软,此刻却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陈汉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指,感受着她的颤抖。

  “我知道你很生气,很伤心,觉得自己被骗了,”他低声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对沈幼楚也是真心的。你们两个我都想要,都不想放手。”

  萧容鱼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疯了?”她颤声说,“你以为你是谁?皇帝吗?还想三妻四妾?”

  “我没疯,”陈汉升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只是……诚实而已。容容,我很喜欢你,喜欢到想一辈子把你留在身边。但我也喜欢沈幼楚,喜欢她那张干净的脸,喜欢她软绵绵的性格,喜欢操她的时候她那副又疼又爽的样子。”

  沈幼楚在后面听到这话,脸又红透了。她想捂住耳朵,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陈汉升这番话,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润。

  萧容雨则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陈汉升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插在她心上,让她痛不欲生。可诡异的是,当他说“我喜欢你”的时候,她心里却涌起一股可耻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热流,能感觉到乳尖在衣服底下变得坚硬敏感。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按理说她现在应该恨他,应该转身就走,应该永远不要再见这个混蛋。可她的腿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汉升,盯着他那张英俊又带着痞气的脸,盯着他眼中那种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

  商妍妍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说陈大少爷,”她慵懒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勾人的媚意,“你这公开处刑的戏码,演得是挺过瘾的啊。”

  陈汉升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也想加入?”

  商妍妍挑了挑眉,迈着猫步走到他面前。她的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你说呢?我可是每天晚上都在想着你那根大鸡巴,想得睡不着。”

  这番话说得太露骨了,萧容鱼和沈幼楚的脸都红了。沈幼楚羞得低下了头,萧容鱼则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商妍妍。

  商妍妍她当然认识——陈汉升的前女友,学校里出了名的那类女生。她一直以为陈汉升和商妍妍早就断了,可现在看这样子……

  “你是不是也和她睡了?”萧容鱼颤抖着问,声音里带着绝望。

  陈汉升坦然地点头:“睡了,很多次,商妍妍的嘴和逼都是我开发的。”

  商妍妍听到这话,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她伸手捏了捏陈汉升的脸:“讨厌,这种事情怎么能到处说呢?”

  萧容鱼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她看着眼前这三个人,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可悲的笑话。她的男朋友,不止有一个女人,而且当着她这个“正牌女友”的面,就这么坦然地承认了,还和另一个女人调情。而那个叫沈幼楚的女孩,明明被羞辱了,却还乖乖地坐在长椅上,一副被驯服的模样。

  她应该走的,应该转身就走,再也不回头。

  可是腿还是动不了。

  不仅如此,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躁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小腹在收紧,乳尖硬得发疼,腿心……甚至隐隐有了湿意。这种反应让她惊恐又羞耻——她明明应该恨他,为什么会……

  就在这时,陈汉升松开了萧容鱼的手,走到了商妍妍面前。他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伸手,一把搂住了商妍妍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商妍妍顺从地贴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火辣辣的吻。

  商妍妍的吻技比沈幼楚成熟得多,她灵活地撬开陈汉升的牙关,舌头直接缠了上来,和他热烈地交缠。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胸部顶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和那颗硬邦邦的乳头。

  “嗯……”商妍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吻得很投入,很激烈,像是在故意表演给谁看一样。她的手甚至从陈汉升的衣摆探了进去,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然后一路往下,隔着裤子抓住了他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

  “啧,这么快就又硬了?”她松开他的唇,低声笑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勾人的媚意,“刚才在创业基地,沈幼楚没喂饱你?”

  陈汉升没有回答,直接低头咬住她的嘴唇,又是一记深吻。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上滑,直接抓住了她一只丰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针织衫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头的形状,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他的掌心里变得愈发坚硬。

  商妍妍爽得眯起了眼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体微微扭动,胯部若有若无地蹭着陈汉升勃起的肉棒。她的另一只手干脆解开了陈汉升的皮带,拉开拉链,直接伸进了他的内裤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

  萧容鱼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路灯昏暗的灯光下,陈汉升和商妍妍紧紧相拥,热烈地接吻,他的手在她的胸口揉捏,她的手在他胯下套弄。空气里传来细微的肉体摩擦声,还有他们粗重的喘息和商妍妍压抑的呻吟。

  这一幕太淫秽了,太下流了,太……刺激了。

  萧容雨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嘴唇干得发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头硬得发疼,腿心湿了一片,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缓解那股陌生的、难以启齿的渴望,却发现这样反而让那股湿意更加明显。

  而沈幼楚则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陈汉升的外套,指关节都泛白了。她能听见陈汉升粗重的呼吸声,能听见商妍妍妩媚的呻吟,能听见衣物的摩擦声。这些声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体里拨弄着,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燃烧起来。她的腿心又开始湿了,精液混合着爱液,一股股地往外流,把内裤和裤子都浸得湿漉漉的。

  “陈……陈汉升……”萧容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说,“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陈汉升松开了商妍妍,转过头看向她。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神色——欲望、强势,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他朝她伸出手。

  “容容,”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蛊惑,“你也过来。”

  萧容鱼几乎要尖叫着拒绝了。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告诉她:快跑!快跑!这个男人是个混蛋!是个骗子!他会把你拖进深渊!

  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他迈出了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她像一个被操纵的木偶,一点点走到陈汉升面前,然后看着他拉起她的手,放在了他赤裸的胸肌上。他的皮肤滚烫,肌肉坚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以及那股扑面而来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感觉到了吗?”陈汉升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得难以置信,“它在为你跳动。”

  萧容鱼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她的手掌下,陈汉升的心脏有力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对她诉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

  而她的身体在回应这个声音。

  商妍妍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她从后面贴了上来,双手环住萧容鱼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挣扎了,小鱼儿。”

  她的声音软得像水,媚得像丝:“你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可是有什么关系呢?他能给你最爽的高潮,能把你的子宫灌满精液,能让你像个母狗一样发骚求饶——这些,还不够吗?”

  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商妍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能感觉到商妍妍的手在她小腹上缓缓抚摸,能感觉到陈汉升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这两个人,一个强硬霸道,一个妩媚撩人,像是两团火焰,把她夹在中间,让她无法逃脱,也无法拒绝。

  她的腿心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只要衣服轻轻一摩擦,就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越来越迷离,理智在一点点瓦解。

  而沈幼楚也从长椅上站了起来,蹒跚地走到他们身边。她看着萧容鱼,眼中有一丝愧疚和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依恋。她伸手,轻轻握住了萧容鱼的手。

  “容容姐,”她细声细气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可是……可是我真的离不开他了……”

  她的手很小,很软,手心因为紧张而沁出了细密的汗水。萧容鱼感受着这股温暖,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在这一刻崩塌了。

  是啊,她们都一样。

  都被这个男人征服了,都被他的肉棒操得神魂颠倒,都被他的精液灌得子宫颤抖。她们恨他,却又无法离开他;她们嫉妒彼此,却又理解彼此;她们都想独占他,却又都知道这不可能。

  陈汉升看着身前这三个女人,心里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一把搂住了她们三个,把她们往自己怀里带。三个人拥挤地贴在他身上,他能闻到三种不同却同样诱人的体香,能感觉到六只柔软饱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两条热乎乎的大腿蹭着他的胯下。

  “走吧,”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去个没人的地方。”

  三个人都没有反对。她们像被催眠了一样,跟着他,跌跌撞撞地往教职工宿舍楼后面那片小树林走去。

  这片小树林是学校里有名的“约会胜地”,白天偶尔会有情侣在这里散步,但到了晚上,尤其是这个时间点,一个人都没有。茂密的树木和灌木丛形成了一个个天然的隐蔽角落,路灯的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枝叶挡住,只剩下昏暗的光斑洒在地面上。

  陈汉升选了一个比较深的角落,那里有一片柔软的草地,周围有几棵粗壮的法国梧桐,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

  他松开三个女人,开始脱衣服。先是外套,然后是T恤,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他的胸膛很宽,肌肉线条清晰分明,不是那种夸张的健美选手的肌肉,而是一种充满力量和爆发力的匀称。小腹平坦结实,腹肌轮廓分明,两条人鱼线深深地向下延伸,隐没在裤腰里。

  三个女人看着他的身体,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她们虽然都和他有过关系,但这样在昏暗的夜色下,看着他赤裸的上半身,还是第一次。他的身体有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美感,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充满了危险和诱惑。

  陈汉升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直接把裤子推到了脚踝处。内裤一扒,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又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它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得像个凶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过来,”陈汉升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

  商妍妍第一个动了。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轻盈地走到他面前,然后跪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痴迷和饥渴,然后张开嘴,伸出鲜红的舌头,从肉棒的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她的舌头很灵活,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过马眼,把那里渗出的粘液悉数卷入口中。

  “唔……宝贝你还是那么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然后张嘴,一口把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里温热湿润,舌头包裹着龟头,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她一边吮吸着,一边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技巧很熟练,手掌紧贴着肉棒的柱身,拇指在龟头边缘打圈,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压着系带的位置——那是陈汉升最敏感的地方。

  陈汉升爽得吸了一口气,手按在了商妍妍的头上,示意她继续。商妍妍会意,开始加快频率,一边深喉一边用手套弄,喉咙被龟头塞得满满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萧容鱼和沈幼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都红透了。但她们的眼睛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商妍妍含在嘴里的那根肉棒,盯着她吞咽的动作,盯着她脸上那种痴迷而满足的表情。

  她们能闻到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精液气味,能听到商妍妍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噜声,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越来越湿,乳头越来越硬。

  尤其是萧容鱼。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陈汉升的肉棒,第一次看到它被另一个女人含在嘴里。那一瞬间,她心里涌起一股尖锐的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她也想跪下去,想尝尝那根东西的味道,想用舌头舔舐它,想把它含在嘴里,想让它填满自己的口腔和喉咙。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抖。

  陈汉升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朝她招了招手:“容容,过来。”

  萧容鱼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了他面前。陈汉升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从后面掀起了她的裙子。

  萧容雨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下面是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陈汉升的手直接从裙摆下摸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然后滑到了大腿根部,探入了她的内裤里。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她湿漉漉的阴户上。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探入甬道,里面烫得吓人,又湿又滑,爱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啧,”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笑道,“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萧容鱼羞得无地自容,想要挣扎,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刮擦过敏感的G点,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把他的手都打湿了。

  而商妍妍还在专心致志地给他口交。她一边吮吸着肉棒,一边用眼神示意沈幼楚。沈幼楚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跪在了商妍妍旁边。

  “用嘴,”商妍妍松开肉棒,喘息着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像我这样,先舔,再含。”

  沈幼楚看着那根近在眼前的粗壮肉棒,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她犹豫着,最后还是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一股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那是陈汉升的体液。但这味道却不让她讨厌,反而让她体内涌起一股强烈的饥渴。她又舔了一下,这次胆子大了些,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过马眼,把那里渗出的黏液全部卷入口中。

  然后她学着商妍妍的样子,张开了嘴,努力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比商妍妍小,含了龟头就有些吃力,无法做到深喉。但她很努力地吮吸着,用舌头包裹着龟头,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呜咽声。她的技巧很生涩,却意外地纯真,那种笨拙又虔诚的侍奉,反而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真乖,”陈汉升喘着粗气说,一只手继续在萧容鱼的阴道里搅动,另一只手按住了沈幼楚的头,让她含得更深。

  商妍妍也不甘示弱,她跪在沈幼楚旁边,伸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着沈幼楚的口交节奏,用手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掌紧贴着肉棒,拇指按压着敏感的系带,每一下都让陈汉升爽得头皮发麻。

  而萧容鱼则被他从后面紧紧搂着,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另一只手从她的衣领处探了进去,抓住了她一只丰满的乳房。萧容鱼的乳房比沈幼楚和商妍妍都要大一些,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尖又硬又大,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别……别这样……”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带着压抑的呻吟,“被人……被人看见……”

  陈汉升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说:“被看见又怎么样?我就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被我操过,被我内射过,怀上我的孩子。”

  这话太下流了,却像一把火点燃了萧容鱼体内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地收缩,夹紧了陈汉升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淋湿了他的手和她的内裤。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手指插进去抚弄,就被刺激得高潮了。

  这个事实让萧容鱼羞耻得想要去死,可身体那种极致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几乎站立不稳,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在陈汉升怀里,只有阴道还在一下下地痉挛,吐出一股股黏腻的爱液。

  陈汉升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萧容鱼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伸出鲜红的舌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液体舔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收紧,阴道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乖,”陈汉升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把她推到草地上,“趴着,屁股撅起来。”

  萧容鱼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和能力。她顺从地趴在草地上,双手撑地,把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陈汉升从后面掀起了她的裙子,褪下她的内裤——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动作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她的阴户彻底暴露在夜色中。

  萧容雨的阴户和沈幼楚的很不一样。她的阴唇更加饱满肥厚,像两朵饱满的肉瓣,此刻因为情動而充血泛红,娇艳欲滴。阴毛比沈幼楚的浓密一些,是漂亮的倒三角形。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蒂,很大一颗,从包皮里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成熟的红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都打湿了一小块。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握着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然后腰一挺,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紧!

  比沈幼楚还要紧!

  这是陈汉升的第一感觉。萧容鱼的阴道像是一个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紧窄得不可思议,却又温润湿热得令人沉醉。她的媚肉紧紧地包裹上来,绞紧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挤压感,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直接从马眼里挤出来。

  而且她的G点位置特别浅,龟头刚进去一半,就能触及到那片敏感的区域。陈汉升每一次挺动,都能精准地撞在上面,刺激得萧容鱼浑身颤抖,尖叫连连。

  “不……不要……太深了……啊啊啊……”

  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在无意识地往后顶,试图把他吞得更深;阴道在剧烈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肉棒上的每一滴粘液;子宫在颤抖,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贯穿、被灌满。

  陈汉升抓着她的腰,开始了快速的操干。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一下下地撞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一片片艳丽的红,臀瓣剧烈地晃动,像两团有生命的水袋。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下地往前耸动,双手几乎撑不住,整个人都快趴到草地上了。

  商妍妍和沈幼楚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都有些痴了。

  她们能看见陈汉升粗壮的肉棒在萧容鱼的阴户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萧容鱼凄厉的尖叫。她们能看见萧容雨胸前的两只乳房随着撞击的力道剧烈晃动,顶端两颗硬邦邦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们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属于性交的气味——有精液,有爱液,有汗水,还有雌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这股气味刺激着她们的神经,让她们的腿心越来越湿,乳头越来越硬。

  “汉升……”商妍妍终于忍不住了,她爬到陈汉升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空闲的一只手,把它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还有我呢……我也想要……”

  说着,她直接拉开了自己针织衫的拉链——她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雪白柔软,乳晕是浅浅的粉,乳尖却是硬邦邦的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汉升没有停下操干萧容鱼的动作,但他顺从地握住了商妍妍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商妍妍的乳房比萧容鱼的小一些,却更加挺拔,握在手里有种少女般的弹性和紧实。乳尖在他的指间变得更加坚硬,像两颗小石子。

  商妍妍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往陈汉升身上贴,另一只手则往下探,握住了自己湿漉漉的阴户,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快速地在里面捣弄。她的技巧很熟练,手指精准地找到了G点,按压、旋转、抽插,配合着陈汉升揉捏她乳房的力道,很快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唔……要到了……要到了……”她喘着粗气说,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里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而沈幼楚看着这一幕,也怯生生地爬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跪在陈汉升另一侧,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然后把头埋了下去。

  她没有去舔他的肉棒——那根东西正插在萧容鱼的阴道里。但她有别的办法。

  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他的大腿内侧,那是他敏感的地方。她的舌尖很软,动作很轻,像小猫一样,一点一点地舔着,从大腿根部一直舔到胯骨,再舔回会阴的位置。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那对饱满的阴囊,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里面的两颗蛋蛋。

  陈汉升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沈幼楚温热的嘴唇包裹着他的蛋蛋,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舌头在上面来回舔舐,能感觉到她时不时地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和快感。这种感觉和他正在操干萧容鱼的极致快感结合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萧容鱼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

  她的身体像浪涛中的小船,随着陈汉升的冲刺剧烈地摇晃。她的脸埋在草地上,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脖颈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身下的草丛。她的双手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都趴在草地上,只有臀部还在高高地撅着,承受着他每一次狂暴的贯穿。

  她能听见商妍妍的呻吟,能听见沈幼楚舔舐蛋蛋时发出的细小声响,能听见陈汉升粗重的喘息,还有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最淫靡的交响乐,刺激着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彻底湿透了,爱液多得像是开了闸一样不断地往外涌,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跟。她能感觉到陈汉充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每次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渴望被彻底贯穿,渴望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陈汉升……陈汉升……”她哭着叫道,声音沙哑破碎,“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把萧容鱼的腰搂得更紧,身体贴得更近,每一次挺动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地捣进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都撞得她浑身颤抖,尖叫连连。

  终于,萧容鱼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哭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起来。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插在里面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榨干。子宫口猛地张开,像一朵绽放的小花,紧紧地吸住了龟头,贪婪地吮吸着马眼里渗出的黏液。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两人的腿根——她潮吹了。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地按住萧容魚的身体,阴茎插到最深,龟头狠狠地撞开了那道窄小的子宫口,直接捅进了子宫腔里。然后,精关大开,滚烫黏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那温热柔软的孕育之地。

  “啊啊啊啊——!”萧容鱼又发出了一声更加尖利的哭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最深处。那些精液量又多又烫,瞬间就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子宫壁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浓稠的白浊,剧烈地痉挛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牢牢地锁在里面。

  她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淹没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软在草地上,只有小腹还在一阵阵痉挛,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那一波波注入的精液。

  陈汉升射了足足有十几秒。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他才喘着粗气松开了按住她的手,但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她的子宫里,不肯退出来。他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她子宫里那股温热黏稠的触感,感受着自己精液在她体内缓缓流动的微妙颤动。

  夜风吹过小树林,带走了两人炽热的体温,却带不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属于性的气味。周围安静了下来,只有四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顺着草叶滴落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第一感觉就是撑——比沈幼楚刚才的感觉还要撑。小腹被撑得圆滚滚的,像是怀了孕一样。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那股充实的、被占有的感觉从深处传来,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到想哭。

  然后她听见了商妍妍的声音:“啧,这么快就又射了?我还没过瘾呢。”

  商妍妍跪坐起来,看着陈汉升那根还插在萧容鱼体内的肉棒,眼睛里满是饥渴。她的手指再次摸向自己的阴户,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了。

  “汉升,”她咬着嘴唇说,“你也该轮到我了。”

  陈汉升缓了口气,慢慢把阴茎从萧容鱼体内抽了出来。这一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萧容鱼的腿根流下来,在草地上积了一滩白浊的水渍。她原本就红肿的阴唇此刻更加饱满艳丽,两片小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口,那小小的洞口张着一张湿润的小嘴,往外吐出一股股乳白的精液。

  陈汉升把还硬邦邦的肉棒拔出来,转身看向商妍妍。商妍妍已经等不及了,她直接躺在了草地上,双腿大大地分开,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粉嫩嫩的阴道口。她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整个阴户光洁得像少女一样,这让她每次露出私处都格外诱人。

  “快来,”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勾人的媚意,“我下面都快痒死了。”

  陈汉升没有犹豫,直接压了上去。他分开商妍妍的双腿,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微微一用力,就插了进去。

  噗嗤——!

  商妍妍的阴道和萧容鱼、沈幼楚的都不一样。她已经被陈汉升开发了很多次,比起那两人的紧窄,她的阴道更加柔软湿润,也更加懂得怎么取悦他。但那种包裹感依然强烈——她的媚肉会主动地贴上来,会随着肉棒的抽动而蠕动,会精准地摩擦肉棒上的每一处敏感点。

  “啊……还是你的鸡巴最舒服……”商妍妍满足地叹息,双手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的冲刺。

  陈汉升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商妍妍的吻技很好,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吸吮着他的舌尖,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糖果。她的手在他背上抚摸,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脊柱,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快感。

  萧容鱼和沈幼楚躺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身体又热了起来。

  萧容鱼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还在痉挛,里面陈汉升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动,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阴道往外流,打湿了身下的草地。她能看见陈汉升粗壮的肉棒在商妍妍体内快速进出,能看见商妍妍陶醉的表情,能听见她快乐的呻吟。

  而她自己也……也想要更多。

  她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了腿间,摸到了自己湿漉漉的阴户,摸到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摸到了从里面流出来的、混合着陈汉升精液的黏稠液体。她的手指顺着那液体探了进去,刚进去一点,就碰到了一团还在往外涌的精液。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指抽了出来,举到眼前。月光下,她的手指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黏糊糊的,还在往下滴。那股味道扑面而来——咸腥,微甜,是陈汉升的味道,也是……她的味道。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上的精液。

  那股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收紧,阴道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她闭上眼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手指上的精液舔干净,喉咙深处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沈幼楚在一旁看着,脸也红了。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腿间的湿意——陈汉射在她体内的精液还在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裙子都打湿了。她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摸了过去,摸到了自己湿漉漉的阴唇,摸到了那道还在微微张合的、往外吐着精液的缝隙。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耻和……兴奋。

  而陈汉升那边,已经开始了对商妍妍的猛烈操干。他抓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往前移动,胯骨狠狠地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商妍妍的身体被他撞得剧烈摇晃,两只奶子在空中甩出一道道淫靡的白影。

  “啊……好深……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商妍妍尖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草地,指甲都嵌进了泥土里。

  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热,爱液多得像是开了闸,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液体,把两人身下的草地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的子宫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紧紧地吸住陈汉升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他马眼里渗出的黏液,渴望着被更粗更深的贯穿。

  陈汉升也到了冲刺阶段。他把商妍妍的双腿扛到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几乎能感觉到子宫口深处那块肉肉的触感。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狂暴冲刺。

  啪啪啪啪啪——!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马达,快速地挺动,肉棒在她湿漉漉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商妍妍被操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大嘴巴,发出破碎的气音,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

  终于,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尖啸的哭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腿绷得笔直,阴道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他的肉棒。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爱液,像喷泉一样喷溅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大腿,甚至溅到了萧容鱼和沈幼楚的身上。

  陈汉升也低吼一声,死死地压住她的身体,阴茎插到最深,龟头狠狠地撞开了狭窄的子宫口,直接捅进了子宫最深处。然后,精关大开,滚烫黏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那温热柔软的孕育之地。

  “唔……好烫……灌满了……全部都灌满了……”商妍妍喃喃地说,身体剧烈地颤抖,眼神涣散,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傻的满足表情。

  她能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最深处。那些精液量多得吓人,瞬间就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子宫壁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浓稠的白浊,剧烈地痉挛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牢牢地锁在里面。

  她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淹没了。

  陈汉升射了足足有十几秒。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他才喘着粗气松开她,但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她的子宫里,不肯退出来。他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她子宫里那股温热黏稠的触感,感受着自己精液在她体内缓缓流动的微妙颤动。

  四个人瘫在草地上,像四摊烂泥。

  陈汉升在中间,左右两边分别是萧容鱼和沈幼楚,商妍妍则被他压在身下。四个人的身体都黏糊糊的,沾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性交的气味。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平息他们身体里的燥热。

  过了很久,陈汉升才慢慢坐起身。他的阴茎终于软了下来,从商妍妍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他的肉棒上也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有萧容鱼和商妍妍的爱液和精液,有沈幼楚的口水,还有他自己的前列腺液。

  他低头看着三个瘫软在地上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萧容鱼和沈幼楚都侧躺着,双腿夹得紧紧的,但精液还是止不住地从她们的阴道口流出来,把草地都打湿了一小片。她们的脸色苍白,嘴唇红肿,眼睛里还含着泪水,身体却呈现出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慵懒和顺从。

  商妍妍则平躺着,双腿大大地分开,阴户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像个小水洼一样积在腿间。她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子宫里那股沉甸甸的充实感,脸上露出一种痴傻的幸福笑容。

  “现在,”陈汉升开口,声音还带着性事过后的沙哑,“你们都是我的人了。”

  三个女人都抬起头看着他。

  萧容魚的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依恋。沈幼楚则怯生生地看着他,眼圈又红了,像是随时会哭出来。商妍妍则笑得一脸灿烂,伸手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还沾满体液的手。

  “我们一直都是你的人啊,”她说,声音里带着媚意,“从你第一次操我开始,我就是你的了。”

  陈汉升伸手,把另外两个女人也拉了过来,让她们靠在自己身边。他一手搂着萧容雨,一手搂着沈幼楚,商妍妍则趴在他大腿上,用舌头舔着他腿上干涸的精液。

  四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远处传来了学校的熄灯铃声。

  “我爸妈还在等我吃饭,”陈汉升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要一起吗?”

  萧容鱼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不用了,我这副样子……怎么见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草屑和泥土,腿间还湿漉漉的,精液还在往外流。这个样子,别说见陈汉升的父母,就是回宿舍都会被人笑话。

  沈幼楚也摇摇头,小声说:“我……我也回宿舍。”

  只有商妍妍无所谓地说:“我跟你去呗,反正我又没事。”

  陈汉升看了看她们,最后说:“那行,容容和幼楚先回宿舍休息。妍妍跟我去吃饭,之后再帮她们带点吃的回去。”

  他站起身,开始穿衣服。三个女人也慢吞吞地爬起来,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裙。月光下,她们的身体上都沾满了草屑和泥土,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被彻底占有后的美。

  陈汉升帮沈幼楚披上自己的外套——那件外套刚才被扔在一边,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但至少能遮住她湿漉漉的裙子。又帮萧容鱼把裙子抚平,虽然抚不平了,但聊胜于无。

  然后,四个人分开走。

  萧容鱼和沈幼楚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女生宿舍方向走去。她们走得很慢,腿还软着,每一步都虚浮无力。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两个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

  陈汉升则搂着商妍妍的腰,往校外走去。商妍妍依偎在他怀里,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摸向他的胯下——那里,被他操干过三次的肉棒虽然已经软了,却依然饱满厚实,握在手里像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今晚……”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爸妈会不会看出来什么?”

  陈汉升挑了挑眉:“看出来什么?”

  “看你一副刚刚操过三个女生的样子啊,”商妍妍笑得花枝乱颤,“精尽人亡的样子。”

  陈汉升冷哼一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你还好意思说?刚才是谁像母狗一样求我操她的?”

  商妍妍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对啊,我就是母狗,是你一个人的母狗。”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软了下来:“汉升,你不会……有了她们两个,就不要我了吧?”

  陈汉升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商妍妍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脆弱和不安,那双总是带着媚意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着真诚的光。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沾到的草屑,然后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

  “不会,”他说,声音很温柔,“你们三个,我一个都不会放手。”

  商妍妍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紧紧地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身后的草地上,那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浓烈的性交气味,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疯狂而混乱的群交。

  所以晚上就是陈汉升一家人吃饭,一如在港城的那些日子。

  梁美娟不搭理陈汉升,陈汉升就和老陈聊天,不过晚饭后,梁美娟突然拿出一大一小两个盒子。

  “大盒里的是棉靴,冬天来了,帆布鞋冻脚;小盒里的是珍珠发卡,小鱼儿喜欢这些小东西。”

  “后天我们就回港城了,你怎么样我管不了,但我不能白收两个小姑娘的手套。”

  梁太后这礼物回的就很有水平了,她注意到沈幼楚还穿着帆布鞋,就买了双抗寒的棉靴;萧容鱼不缺这些,她就送了漂亮发卡。

  陈汉升愣了一下:“你怎么不当面送给她们。”

  梁美娟冷哼一声:“当面送意义就不一样了,你不是强调自己和她们是同学关系吗,那我就按照同学关系来安排。”

  “也顺便提醒你,不要把同学关系搞变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