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两副手套(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7327更新时间:26/06/21 16:16:51

  “妈的,F栋管理员净给我破桌旧椅,稍微不注意就要崴倒,亏的老子还给他塞了中华!”

  陈汉升一边骂骂咧咧的爬起来,一边把锅甩给了桌椅和管理员。

  重新坐好以后,陈汉升还好心的提醒沈幼楚:“以后你坐这些椅子要小心点,不要摔倒了。”

  “我晓得了。”

  沈幼楚声音还和以前一样柔柔弱弱。

  陈汉升此时心跳的很快,“咚咚咚”的重锤擂鼓一样,但说话声音和腔调还像往常一样平稳。

  沈幼楚和梁太后见面他一点都不害怕,主要是陪在梁太后身边的人到底是谁。

  东大的那个,有没有陪着?

  不过陈汉升又不能直接问,那样目的太明显了,虽然沈幼楚未必看得出来。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开始若无其事的搭话:“我妈也是,一个人从酒店来我学校做什么,大晚上的路也不好走。”

  “梁阿姨和陈叔叔两个人一起过来的。”

  沈幼楚认真的解释道。

  “吁……”

  原来只有老陈,陈汉升终于放下心来,借着假装吐烟的机会,趁机大大喘了一口气。

  “怎么样,那你们聊得开心吗?”

  陈汉升终于笑起来了,其实他对交流的内容一点都不关心。

  自己老妈自己最清楚,她无非是打听女孩和自己关系,更深入一点就是了解家庭背景什么的。

  “还,还好。”

  其实沈幼楚也不知道“聊得开心”是什么样子,不过那个梁阿姨对自己态度一直很和蔼,她是能感觉出来的。

  “那行吧,我现在准备去找我妈,你要不要一起?”

  虽然明知道沈幼楚的性格不会跟着过来,不过陈汉升还是问了一句。

  沈幼楚预料之中的摇摇头:“我,我就不过去了,留下来整理房间。”不过就在陈汉升要出去的时候,沈幼楚从布袋里掏出一副针织手套递过来。她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仿佛捧着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手指纤细白皙,却因为长时间编织而微微发红。在她伸手的瞬间,身体的轻微倾斜让陈汉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她因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隐约可见一抹雪白的乳沟和胸罩边缘的蕾丝。

  她的手指在递出手套时,指尖无意中轻触到陈汉升的手掌。只是那么一瞬的接触——但她的身体却猛地一颤,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触碰处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身,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一热,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块。脸颊腾地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隔着布料摩擦着衬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怎么,给我的?”

  陈汉升的声音传入耳中,却仿佛隔着一层水雾。沈幼楚慌乱地收回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刚才那触电般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要站不稳。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粘稠地沾湿了内裤,那熟悉的渴望又涌上来了,渴望着被他触碰、被他填满、被他弄得一塌糊涂。

  陈汉升试着戴了一下,发现要小很多。他的手指在针织手套里轻轻动了动,感受着那些细密温暖的针脚——每一针都织得很用心,纹路清晰整齐,可见是费了很多心思的。但同时,他也注意到沈幼楚的状态不太对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衬衫下轮廓分明,甚至能隐约看到凸起的乳头形状。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似乎在摩擦着什么,嘴唇也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湿润的舌尖。

  陈汉升心里一动。他知道这是什么征兆——她发情了。自从那次在宿舍里彻底占有她之后,她的身体就对他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每一次接触,甚至只是靠近,都会引发她强烈的生理反应。而现在,就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空气里已经弥漫开一种甜腻的、情欲蒸腾的气息。

  “阿姨的,她昨晚说手冷。”

  沈幼楚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她低着头,不敢看陈汉升,因为一看到他那张脸,看到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到他眼底深处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她就会想起那天被他压在身下操弄得高潮迭起、哭喊着求饶的画面。那些记忆在她身体里留下了烙印,她的子宫记得被他精液灌满时的滚烫,她的阴道记得被他粗壮肉棒撑开时的饱胀,她的乳尖记得被他用力吮吸啃咬时的刺痛与快感。

  而现在,仅仅是站在他面前,仅仅是刚才那一瞬的指尖相触,她的身体就已经诚实得无可救药地给出了反应——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小穴深处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插进来,狠狠地填满它、操弄它、把它操得汁水横流。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几乎贴身,沈幼楚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头晕目眩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特有的、令她沉迷的体香。那股气息钻进鼻腔,直接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跪下去。

  “你昨晚熬夜织的?”

  陈汉升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又向前靠了靠,胸膛几乎贴上她的乳房,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物烫着她的皮肤。他的手抬起来,却没有去接手套,而是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拇指按在她微张的嘴唇上,轻轻拨弄着她湿软的唇瓣。

  “嗯……”沈幼楚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靠,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角。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要推开,要逃跑,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腰肢主动向前挺,让下体紧贴着他的胯部,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轮廓,那么粗,那么烫。

  “回答我。”陈汉升的手指滑进她唇间,撬开她的牙齿,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指尖玩弄着她柔软的舌头,“昨晚是不是为了织这副手套,一整夜没睡?”

  “是……是的……”沈幼楚含糊不清地回答,舌尖主动缠绕上他的手指,讨好地舔舐着,就像一只渴望主人抚慰的小猫。她的唾液迅速分泌,顺着嘴角溢出一点晶莹的水线,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瞳孔放大,视线涣散,整个人都沉浸在与他的肢体接触带来的强烈快感中。

  “真乖。”陈汉升轻笑一声,抽回手指,带出一缕银丝。那手指转而向下,滑过她的下巴,沿着颈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可是熬夜对身体不好,我得好好‘惩罚’你才行。”

  “惩罚”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沈幼楚浑身一颤,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彻底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长裤,在裤裆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几乎站不稳,只能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衣服,仰起绯红的脸,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渴求。

  陈汉升不再多言,手指用力一扯——衬衫的纽扣应声崩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饱满雪白的乳房被胸罩托着,乳沟深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陈汉升的视线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伸手握住其中一只,隔着蕾丝布料用力揉捏起来。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咬住下唇,把更多的呻吟咽回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胯部前前后后地磨蹭着他的硬挺,试图用那处柔软去感受更多刺激。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发疼,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大脑,让她意识模糊。

  “想要吗?”陈汉升低头在她耳边问,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抖。他的手已经从她的乳房滑到腰间,撩起那件宽松的长裤边缘,探了进去——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按上她早已湿润流水的阴唇。

  “不……不行……”沈幼楚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却诚实地分开双腿,方便他的手指更加深入,“陈……陈汉升……别这样……”

  “别这样?”陈汉升低笑,指尖拨开她湿透的阴唇,找到那粒已经充血凸起的小肉珠,用指腹轻轻按压打圈,“可是你的小穴在说‘快点进来’,流水流得这么多,把内裤都泡透了。”

  说着,他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那里早就准备好了,内壁温热紧致,却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让他的手指能够轻松地一插到底,直接抵上那柔软的宫颈口。

  “呜——!”沈幼楚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后背,指甲隔着衣物掐进他的肌肤。她的腰肢向上挺起,主动将下体往他手指上送,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小穴内壁贪婪地收缩挤压着异物,渴望更多、更粗、更硬的填充。

  “真骚。”陈汉升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拉起长长的银丝。他看着沈幼楚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脸——脸颊酡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喘息,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了。

  陈汉升没有浪费时间,他一把将沈幼楚推到墙边,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墙上。她的双手撑住墙壁,臀部向后撅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陈汉升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紫红,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摩擦,将那流出的爱液涂抹均匀。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沈幼楚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臀部向后顶,试图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进去。

  “求……求你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声音带着哭腔,“插进来……快……快点……”

  “求我什么?”陈汉升故意放慢动作,龟头只是在她穴口边缘研磨,时不时浅浅地戳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求你……用你的鸡巴……插我的骚逼……”沈幼楚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那些淫荡的话语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狠狠地操我……把我操烂……把我的子宫都操满……”

  “如你所愿。”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直接撞开宫颈口,深深地插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侵入的异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连接处。她就这样趴在墙上被操得高潮了,而且是潮吹——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墙壁和地板上。

  陈汉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挺腰到底,让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宫颈,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沈幼楚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在撞击下剧烈摇晃,乳房也从敞开的衬衫里跳了出来,在空气中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发红。

  “太深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汉升……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刚才不是还求我操你吗?”陈汉升喘着粗气,动作不但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探到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里面进出的轮廓。这画面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频率再次加快。

  沈幼楚的双手已经撑不住墙壁了,整个人软软地往下滑,全靠陈汉升抓着她的腰肢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她的意识在连续的高潮冲击下变得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嘴里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哀求。小穴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机械的本能反应——收缩、绞紧、分泌更多爱液,迎接每一次粗暴的撞击。

  陈汉升变换了姿势——他一把将沈幼楚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沈幼楚本能地用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住宫颈口,每一次抬腰抽插都像是在用肉棒捣弄她的子宫。

  “看着我。”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勉强睁开涣散的眼睛,对上他灼热的视线。她的脸已经被泪水、口水弄得一塌糊涂,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但陈汉升却觉得这样的她美极了——那种完全臣服于欲望,被他彻底征服的模样,让他体内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说,你是谁的?”他一边大力操弄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你的……我是你的……”沈幼楚哭着回答,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乳房也大幅度地晃动。

  “谁的骚逼被我操?”

  “我的骚逼……沈幼楚的骚逼……只给你操……只吃你的鸡巴……”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进嘴里。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他的舌头闯进她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软舌,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沈幼楚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小穴却因此收缩得更紧了。

  吻了许久,陈汉升才放过她几乎要窒息的嘴唇。沈幼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更加迷离了。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抽插的速度也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她知道他要射了。

  “汉升……射里面……射到我的子宫里……”她主动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道,“求你了……用你的精液灌满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地抵住宫颈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注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沈幼楚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榨取着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填满那个小小的空间,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紧接着,她自己也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爱液再次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粗大的柱身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晶莹发亮。随着他的抽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到地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沈幼楚已经站不稳了,双腿一软就要跪下去。陈汉升及时搂住她,将她抱到床边,让她躺下。她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细细的喘息声。

  陈汉升低头看向她——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凌乱的胸罩和雪白的乳房,长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湿漉漉的下体和还在流出精液的穴口。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和满足感。

  “还好吗?”陈汉升坐在床边,伸手抚摸她汗湿的额头。

  沈幼楚这才慢慢回过神来,眼神逐渐聚焦。她侧过脸看向陈汉升,脸颊依然泛着情事后的红晕,嘴唇微微肿着,眼睛里却闪着一种奇异的光——那是依赖、迷恋、和深深的爱意。

  “嗯……”她小声应道,身体往他那边挪了挪,将头靠在他腿上,“还想……要……”

  陈汉升失笑,捏了捏她的脸:“刚才不是还哭着说受不了了吗?”

  “可是……子宫里……还有地方……”沈幼楚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内容却大胆得惊人,“还可以再装一次……”

  陈汉升感觉自己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梁美娟打来的。

  “啧。”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接起了电话。简短地说了几句后,他挂掉电话,看向沈幼楚。

  “我得去酒店了。”他说,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你……收拾一下自己,好好休息。昨晚熬夜织手套,刚才又这么折腾,肯定累坏了。”

  沈幼楚点点头,却没有松开搂着他腰的手。她的脸贴在他腿上,轻轻蹭了蹭,像只依恋主人的猫咪。

  “那副手套……”她低声说,“你喜欢吗?”

  陈汉升这才想起那副针织手套——刚才的激情中,手套早就掉在了地上。他弯腰捡起来,仔细看了看。针脚细密,纹路清晰,一针一线都透露出织者的用心。他能想象到沈幼楚昨晚坐在灯下,一针一针织到深夜的样子。

  “喜欢。”他诚实地回答,然后把手套揣进兜里,“我妈肯定会喜欢的。”

  沈幼楚这才满足地笑了,松开手,任由他起身。陈汉升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瘫在床上,衣衫不整,满脸春色,下体还在缓缓流出他的精液。这副画面让他刚刚平复一点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等我回来。”他俯身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又亲了一下,“今晚可能还要住这里,到时候……”

  他没说完,但沈幼楚明白了,脸更红了,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幼楚已经艰难地爬起来,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走路姿势也因为下体的红肿和满溢的精液而显得有些别扭。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幸福而满足的神情,甚至在他看过来时,还对他露出了一个羞涩却灿烂的笑容。

  陈汉升心里一动。他知道,这个女孩已经彻底属于他了——身体、心灵、一切。而他,也对她产生了真正的感情。那不仅仅是对她身体的迷恋和占有欲,还有一种想要保护她、让她幸福的责任感。

  “哎。”

  陈汉升叹一口气,把手套揣在兜里,没有说什么径直去了酒店。

  ……

  没想到萧容鱼也在酒店房间和陈兆军训夫妇聊着天,三人晚上还一起吃了顿饭,梁美娟似乎还喝了不少酒,面色酡红,看起来美艳动人。

  “哟,你们一家三口都在呢,看来我倒是个外人了。”

  陈汉升笑着打招呼。

  萧容鱼转过头,露出一个温馨的微笑,肤光胜雪,梨涡浅笑宛如灿烂桃花。

  “你难道不是外人?”

  梁美娟白了陈汉升一眼:“我来建邺手上被冻了个小疙瘩,小鱼儿早上请假去帮我东山百货买了真皮手套,你呢?”

  陈汉升微微一怔,梁美娟手上果然拿着一副黑鳄鱼皮的手套,看起来颇有色泽,价格应该不便宜。

  他不动声色把口袋里的针织手套往深处揣了揣,不以为然地说道:“哪里还要去东山百货,随便在义乌小商品城买一副就行了。”

  “你看你看,这就是我养了18年的儿子。”

  梁美娟对萧容鱼说道:“小鱼儿,以后找男朋友千万别找这种人,给亲妈买副手套都舍不得。”

  萧容鱼弯着眼睛在笑,刚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叮铃铃”响起来。

  接完电话,萧容鱼吐了吐小舌头:“陈叔,梁姨我得先回去了,上午出去没和辅导员请假,她打电话来问情况了,小陈你留在这里陪梁姨吃饭。”

  “行,赶紧回去和辅导员说明情况,注意安全。”

  梁美娟关心的叮嘱一句。

  萧容鱼离开后,梁美娟刚刚还是亲切的表情突然冷淡下来。

  陈汉升假装没看到,嘴里说道:“这手套真不错,小鱼儿真是用心了。”

  梁美娟“哼”了一声,抢过手套不让陈汉升碰。

  陈汉升也不在意,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副针织手套:“这是沈幼楚昨晚连夜帮你织的。”

  梁美娟有些吃惊的接过来,手套纹路清晰,说明沈幼楚在家里经常做事。

  看看左手的真皮手套,再看看右手的针织手套,梁美娟沉默许久,突然拿起床边的水壶要砸陈汉升。

  “小王八蛋,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事!”

  陈兆军连忙上去拦住,这茶壶里还有热水,真的烫伤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汉升也赶紧避开,嘴里还说道:“娘啊,古人说小棒则受,大棒则走,你老人家心情不好,打我几下骂我几句,我都受着,但要用开水烫我,那我就先走了啊。”

  “不然我真的烫伤了,到时还是你难过。”

  听到陈汉升还振振有词的解释,梁美娟更加生气,不过她也放下了水壶,拿起酒店的拖鞋就往陈汉升身上砸来。

  陈汉升一看是拖鞋,干脆不避不闪,直接往床上一扑,用被子遮住头,身上就随便梁美娟打了。

  “噼里啪啦”

  梁太后也是真用劲了,只是这酒店拖鞋能有多大杀伤力,秋天穿的衣服又多,陈汉升差点没睡着了。

  梁美娟大概也知道这儿子多无赖,自己汗都出来了,陈汉升居然一点反应没有。

  “你来打。”

  梁美娟气喘吁吁把拖鞋递给了陈兆军。

  陈兆军一贯是好好先生,他向来主张家庭内部矛盾协商解决,不过看到老婆这么生气,接过拖鞋照着陈汉升屁股“啪”的就是一下。

  陈汉升猛的掀开被子跳起来。

  “老陈,你怎么玩真的?”

  陈兆军瞥了自己老婆一眼,心说不来一下真的,你妈能消气吗?

  陈汉升揉揉屁股,看到梁美娟还是气鼓鼓的坐在床上,他嬉皮笑脸的上去搂住肩膀:“妈,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咱去吃午饭吧。”

  “哎,我和你爸都是老实人,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啊。”

  梁美娟一看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她拿过两幅手套,动情地说道:“手心是肉,手背是肉,但是你没可能两个都要吧。”

  陈汉升假装听不懂:“中午要吃鹅掌吗?”

  梁美娟瞪了他一眼,索性摊牌了:“直说吧,你希望我带哪副手套?”

  “你喜欢哪套就带哪套,关我什么事。”

  陈汉升一脸无辜地说道。

  不过他又补上一句:“我要是你,那就两副都要,这副脏了就换另一副,换着带才比较好。”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半晌后梁美娟突然揉了揉胸口,招呼陈兆军说道:“帮个忙,再把拖鞋再递过来。”

  “噼里啪啦”

  又是一顿欢快的竹笋炒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