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甜美,郭佳慧呆萌,面对大小美少女期待的眼神,陈汉升没办法只能甩下一句:“真服了你们。”
看到陈汉升乖乖去排队买冰淇淋,萧容鱼笑吟吟和郭佳慧击了个掌。
耶~~
陈汉升顺便吃了汉堡解决中午饭,萧容鱼在旁边问道:“下午我们去哪里?”
“就在麦当劳里呆着好了,外面人又多又挤。”
陈汉升肯定不想再逛了,宁愿在麦当劳里吹空调。
萧容鱼不搭理他,转过头问郭佳慧:“佳慧,下午逛街好不好啊,姐姐给你新衣服。”
“好啊。”
郭佳慧举着双手赞成。
投票结果是2比1,陈汉升不得不继续自己的三陪生涯,在逛新市口百货商场时,萧容鱼看中一款羽绒服。
“这件羽绒服有男女款式的,我们一人一件怎么样?”
萧容鱼问道。
陈汉升不太乐意:“我又不缺衣服,你买自己的就行。”
售货小姐看到有生意上门哪里会放弃,赶紧劝道:“最近有一股冷空气就要来了,到时建邺全城都要10度以下,早晚的气温更低。”
“您女朋友这么漂亮,身材也好,我卖衣服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种画里的仙女,要是穿上这件羽绒服还不得下凡喽。”
“再说你们各买一件,穿出去就像情侣装,多般配啊。”
售货员抓住萧容鱼就是一顿吹捧,当然关键还是萧容鱼本身底子好,经得住吹。
“原来冷空气要来了。”
陈汉升心里也在默默的想着。
对萧容鱼来说,夸她漂亮的基本能免疫,但是在公共场合被人当成和陈汉升是情侣关系,这让她既不适应又有点莫名的期待。
萧容鱼不再犹豫,她推了推陈汉升:“你说哪个颜色好看?”
新百的售货员非常礼貌,这时又站出来展现她的专业性了:“您是瓜子脸,皮肤嫩白,笑起来梨涡又甜,淡粉色最适合您。”
“那他呢?”
萧容鱼指着陈汉升问道。
“我黑色就行了。”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
售货员打量一下陈汉升,也赞成地说道:“您男朋友穿黑色非常潇洒。”
“那我先去试衣服了,你看住佳慧。”
萧容鱼拿着粉色的羽绒服走向试衣间,售货员还在喋喋不休的夸赞:“您女朋友长得比明星还漂亮,气质又好……”
听着听着,陈汉升突然打断道:“你们这里的衣服可以帮忙寄送吗?”
售货员愣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是您要先买单。”
“买单没问题。”
陈汉升咳嗽一声说道:“我觉得那件宝蓝色也不错,想照这个大小再买一件,不过想悄悄的……”
“我明白了,您是想给女朋友一个惊喜,所以打算瞒着她?”
售货员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反应过来。
“额……”
陈汉升心想老子都没找到理由,你却帮我圆上了,他果断点点头说道:“以后会说话就多说点,我觉得你不出三年肯定要当楼层经理。”
“哪里哪里。”
微胖的售货员脸上笑的像一朵花,也顺着说道:“看您年纪不大却这么浪漫,谁当您女朋友真幸福呢。”
这时,萧容鱼换好了衣服走出来,有些害羞地问道:“小陈,你觉得怎么样?”
陈汉升看过去,这羽绒服的确不错,束腰的款式显衬出萧容鱼的身材曲线,白皙的脸蛋被淡粉色的羽绒衬得娇柔妩媚。
“哎呦,这可真是仙女下凡了,羽绒服应该找您做代言人才对啊。”
售货员赶紧走上去恭维。
萧容鱼不想听售货员的话,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漂亮是漂亮,我也希望是仙女,不是聊斋里的妖精转世。”
“哼。”
萧容鱼骄傲的抬起下巴,回试衣间准备换下来买走。
“买单吧。”
陈汉升转过头对售货员说道:“一件黑色,一件淡粉色,一件宝蓝色,不过宝蓝色要邮寄过来。”
售货员送出一个“我了解”的眼神,麻利的帮陈汉升去柜台开发票。
萧容鱼换好衣服出来,发现陈汉升已经把账给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问道:“黑色的你不要试下吗?”
“这么着急和我穿情侣装?”
陈汉升嬉皮笑脸的反问。
“随便你。”
萧容鱼啐了一口,情侣装这三个字老是晃得她心跳加快。
下午吃完饭后不久,郭师母就打来了电话,电话号应该是郭老师给的。郭师母告诉陈汉升,让他带佳慧回家。
陈汉升给萧容鱼说了下电话的内容,先把萧容鱼送回了学校,然后才带着佳慧回家。
回到郭老师家已经八点了。
郭老师还穿着上次拜访时的那件家居服,这让陈汉升一下就想起了当时的“意外”,脑海里老是浮现郭老师当时赤身裸体的画面。
佳慧还是小孩子,疯了一天,早就累得不行了,郭师母陪着洗完澡便匆匆睡去了。
“汉升啊,今天又麻烦你了。”
郭师母安抚佳慧睡下后,来到客厅,坐在陈汉升对面的沙发上,笑着感谢道。
“呵呵,不麻烦,郭老师对我的帮助也很大,帮点小忙,不算什么。”陈汉升客气的摇摇头。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郭师母说道:
“上次你来我们家吃饭,我喝醉了,听中云说,是你照顾了我一个小时,上次还没来得及谢谢你,”
这……郭师母不会是发现了吧?现在是在试探我?
陈汉升张了张嘴,干巴巴地笑道:“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喂师母喝了点水。”
“哦?是吗?没做别的吧?”师母笑盈盈地,却让陈汉升更加坐立不安:“你师母我这人,一喝醉就睡觉,睡着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可不要骗我哦。”
“哈哈,我能做什么呢,师母真会开玩笑。”
陈汉升有些摸不透郭师母的意思。
这时候郭师母突然起身,去将上次陈汉升来几人没喝完的酒拿了出来,还拿了两个杯子,分别倒上一杯。
“这……”
“今天中云不在,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自然是要谢谢你的,就请你喝一杯吧,你不会拒绝吧?”
陈汉升现在感觉酒里就像下了毒一样,怎么看都不对劲。他端起杯子,挂上假笑:“当然不会拒绝。”
“人家喝醉了可是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会汉升可不要对人家做什么哦~”
喝之前,郭师母又暗示一般说了句让人容易想歪的话,而且还故意用这种女孩撒娇一样的语气说出来。
陈汉升现在心思急转,郭师母话里的意思,大概已经发现了上次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她到底记得多少。而她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勾引自己,还是说故意设了个套让自己钻?
可是如果真的对自己不利,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吧?
陈汉升一边举杯喝下了酒,一边观察郭师母的动作。
只见郭师母轻微抿了一口,甚至杯子里的酒都没减少,然后就好像喝醉了一样,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里嘟囔了两句“醉了”,然后就趴在了桌子上。
“?!”
陈汉升目瞪口呆地看着郭师母的醉酒表演,心想郭师母你表演起码认真一点吧,不至于嘴唇沾了下酒,人就醉了吧。
看着趴在桌上的郭师母,陈汉升已经确定了,郭师母就是在勾引自己。
其实只要郭师母要求,他怎么也不可能拒绝不是?用这种方式绕一圈,是为了什么?
哎,不管了……陈汉升收起猜想,既然如此,配合演戏就是了,何必想那么多。
陈汉升放下酒杯,摇了摇郭师母的肩膀,叫了一声,并没反应。陈汉升又说了一句“那我抱你床上休息了”,还是没反应,陈汉升便用公主抱的方式将郭师母抱了起来,往郭师母的房间走去。
关上门,将郭师母放在床上,陈汉升把手直接放在了郭师母奶子上,抓着摇了摇,嘴里还说着:“师母,你真的喝醉了吗,那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郭师母继续装,不过脸上倒是红红的,闭上眼躺在床上,双手垂在两边。
陈汉升轻松地扒掉郭师母的衣服和裤子,然后又轻车熟路地摘掉胸罩,将两只浑圆的饱满握在手中。
“师母,你的奶子好大、好圆啊,我帮揉揉吧。”
“师母,你的奶头好漂亮,能吸出奶吗?我最喜欢喝奶了。”
陈汉升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一边自顾自地说,一边在郭师母的双峰上揉捏、吸允。这些话自然是一句不落的传进郭师母的耳朵,不过除了被玩弄的实在忍不住而发出的娇吟之外,她依然装作醉后熟睡的样子。
两只溜圆的奶子上很快就沾满了陈汉升的口水,奶头像是两粒红红的小花生,被陈汉升拨来弄去,上面也全是水渍。
“师母,你下面好像湿了,我帮你看看吧……呀,果然湿了,我给你舔舔吧。”
“啧……啧啧……唔……嘶溜……”
“师母,怎么水越舔越多呀?”
陈汉升在郭师母的双腿之间舔舐,不仅让郭师母娇喘连连,连腿也绷了起来,把臀往上抬,把自己的小穴往陈汉升脸上凑。
陈汉升的脸从郭师母的双腿之间抬起来,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他已经等不及了。
上次郭师母是真醉,这次是假醉,再加上上次时间紧迫,这次时间充裕,所以现在郭师母的下面已经湿漉漉的了。
把避孕套逃出来之后,陈汉升刚拆开包装,突然又停了下来,他想到一个方法,或许能让郭师母开口。方法就是,不戴套插进去,郭师母大概率是不接受的,就看她是直接开口,还是怎么样了。
“郭师母,我有一根按摩棒,用过的人都说好,我给你也试试吧。”
陈汉升感觉自己也演上了,干什么之前都提前找个荒谬的理由,反正郭师母也不出声。假模假样地说了一句,陈汉升才掰开小穴,没有让鸡巴在小穴口停留,将鸡巴怼上小穴后,就开始往里挤。
刚开始郭师母好像还没察觉出来的样子,只是轻咬嘴唇,让肉棒一点点挤进她的蜜穴。
不过在陈汉升刚完全挤进去,还没开始行动的时候,郭师母就梦呓般嘟囔着:“嗯……云中,要戴套……”
郭师母还真会取巧,假装说梦话,让陈汉升带套。
“郭师母,我不是云中,那就不用戴套了吧?”
陈汉升往外抽出鸡巴,开始抽动起来。
“不行……要戴套……”
“谁要戴套?”
“汉升……戴套……”
郭师母见陈汉升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有些急了,被迫叫出了陈汉升的名字。
陈汉升也见好就收,真要把郭师母惹生气了,可能连接下来的好事都得停了。
他抽出沾着爱液的鸡巴,往上套了一层润滑薄膜,然后再重新插回小穴里。虽然套很薄,不过少了那么一丝温热和黏滑,还是没有刚才舒服。
不过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真给郭师母怀一个,或者让郭师母去吃药。
陈汉升也只是感慨一下,便投入到接下来的运动中去了。
虽然有过一个孩子,不过也许是恢复的好,郭师母的小穴没有一点松弛的感觉,鸡巴的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肉壁的层层挤压。
“嗯……中云……中云……好舒服……嗯啊……嗯哼……好舒服……”
刚才才叫了汉升,现在又变成中云了……陈汉升轻笑一声,郭师母这是在自我催眠吗?假装自己喝醉了,给我可乘之机,然后又假装自己在和老公做爱,这样催眠自己没有出轨?
陈汉升摸着郭师母白花花的赤裸娇躯,看着她摇摇晃晃的大奶子,持续地将鸡巴送进郭师母体内,按陈汉升自己的说法,给郭师母按摩阴道。
“中云是你老公,你得叫老公。”听着郭师母“中云”、“中云”的叫着,一开始还挺刺激,不过叫多了听着也不爽。
“嗯哼……中云……嗯嗯……嗯啊……”
“快点……别……快点,中云……中云,不要停……好痒,哦……不要这样……动一下……”
“嗳呀……老公……动起来嘛……中云老公……嗯……就是这样……啊……嗯啊……好爽……”
“嗯呀……老公,好爽……鸡巴好大……哎哟……顶到头了,老公……嗯啊……老公好长……”
在陈汉升的迫使下,郭师母一声声软甜的“老公”叫的陈汉升心身舒畅,浑身充满了干劲,架起郭师母的腿前冲后撞,恨不得融进她软绵的身子里,和她结合在一起。
噗嗤!
鸡巴的冲击越来越猛,直达花心的冲击将蜜液榨了出来,响起淫靡的声响。
“嗯啊啊……嗯啊……老公……哈啊……好……啊……好爽……啊啊……”
陈汉升抱着“沉睡”的郭师母,加速冲刺起来,郭师母闭着眼睛,沉迷在和“老公”的“梦境”里,浪叫不止。
当陈汉升射精的时候,郭师母率先达到了高潮,娇躯颤动,紧缩的肉穴和花心吸住肉棒,似乎要将里面的精液全部吸出来一般。
“老婆,舒服吗?”陈汉升倒下身体,趴在郭师母身上,亲密地问道。
不过郭师母却翻脸不认人,一句话不说,只是喘气休息。
陈汉升凑到郭师母脸上,舌头在她的脸上舔舐起来,边舔还抽空说道:“老婆,你小穴好紧,老公干得很舒服,你呢?”
郭师母被陈汉升不断在她脸上滑动的大舌头和说话喷出的热气弄的痒痒的,脸不断的左右晃动,想要摆脱脸上那湿漉漉的舌头,不过终究是徒劳。
她既然选择了装醉,自然没什么反抗的机会,只能任由陈汉升在她身上作怪。
一副躺在床上,任人施为的成熟美妇娇躯,谁看了能把持的住?
陈汉升不属于意志坚定的人,很快又挺枪上马。
这次陈汉升换了个姿势。
避孕套没了,陈汉升干脆就不戴了,他心里也隐隐有着将这美妇干怀孕的念头。
郭老母闭眼抵抗了几下,最后干脆放弃了,任由陈汉升乱来。
将郭师母的身子侧过来,双腿合拢,自己则躺在郭师母的身后,从后面用双臂圈着她,然后把鸡巴从肥腻肉臀中间穿了过去,抵在小穴上,慢慢插进去。
知道郭中云老师今晚不会回来,陈汉升并不着急,就这样侧躺在郭师母身后,手抓着她的大奶子,鸡巴从臀缝间插进蜜穴,慢悠悠地耸动屁股。
因为郭师母装醉,陈汉升就像是一个心怀不轨的坏人,悄悄摸到妇人身后,趁着美妇人喝醉,偷偷把鸡巴塞进了妇人的小穴里,然后动作轻柔地抽送起来。
因为陈汉升在背后,郭师母还悄悄睁开了眼睛,不过也看不到什么东西,干脆又闭上了,专心享受陈汉升轻柔地“强奸”。
陈汉升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轻柔,到后来的狂暴,再到最后的沉寂,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郭师母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低浅,到后来的高亢,最后也随着高潮的散去逐渐沉寂。
“老婆,舒服吗?”
郭师母没说话,刚才两人不断交合的时候,她还“老公”、“老公”地喊,一完事,就不说话了。
“不舒服吗?”陈汉升笑着问了一句,又说道:“那再来一次吧。”
“不行!”郭师母连忙喊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陈汉升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还深深插在自己的小穴里,随着他说话时的轻微晃动,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宫颈口,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怎么不行?”
这次不装了……陈汉升有些好笑地摸了摸郭师母的脸,手指从她滚烫的脸颊滑到湿润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流出的唾液和她自己蜜穴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能感觉到郭师母全身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冷,而是情欲尚未完全平息的余波。她的身体依旧滚烫,乳尖还硬硬地挺立着,刚才两次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子宫肌肉还在微微收缩,仿佛还在挽留他的精液——虽然第一次他戴了套,但第二次没有,此刻她的小穴深处,他的精液正缓缓注入她的子宫,那种温热的、被注满的感觉让她既恐慌又莫名地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不行,你快回去吧。”郭师母咬着嘴唇说,她的手不自觉地搭在了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仿佛能隔着皮肤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液体。她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淫荡——浑身赤裸,双腿大张,他的鸡巴还插在里面,而且她还感觉得到自己的爱液正沿着他的肉棒根部往外渗,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那你叫我声老公。”陈汉升故意又往里顶了顶,龟头研磨着她子宫口的软肉,引来她一声压抑的娇吟。
“不行。”郭师母的拒绝明显弱了很多,她的双腿甚至不自觉地又往后蜷了蜷,让他的侵入更深,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陈汉升笑了,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含住了她的一边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头卷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粒打转,同时胯下也开始慢慢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
“唔……你……你别……”郭师母想要推他,但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放下,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冲击,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那我就继续了。”陈汉升含混地说着,松开她的乳头,又换到另一边继续舔弄,手往下探,找到她因为被操干而微微外翻的阴蒂,用拇指指腹重重地按压摩擦。
这个刺激太强烈了,郭师母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小穴剧烈收缩,大量润滑的爱液“噗嗤”一声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啊……啊啊……你……赶紧走……”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但更像是快感的啜泣,“明天还要……嗯啊……上课呢……”
“明天星期天,老婆,我不上课。”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人的耻毛已经因为汗水和体液黏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房间里的空气充满了浓郁的雌性气味和精液的腥味。
郭师母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不只是因为身体被彻底开发,更是因为刚才那两次高潮中,她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贪婪地想要更多。第一次被他内射时,虽然戴了套,但她依然感受到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而第二次,当他不戴套直接插进来,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时,那种仿佛灵魂都被烫到的战栗快感,让她瞬间就崩溃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也太让人上瘾了。她现在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顺着自己的输卵管往里流。
“那也不行,你赶紧走。”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已经软得像棉花,双腿更是已经缠上了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陈汉升察觉到了她的口是心非,他停下动作,但没把肉棒抽出来,而是用手指沾了一点从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了他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递到她嘴边:“舔干净。”
这个动作让郭师母浑身一僵。她看着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闻到了浓郁的、属于他和自己的味道,胃里一阵翻腾,但奇怪的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渴望。
“舔了,我就让你再爽一次,然后我走。”陈汉升的声音带着蛊惑。
郭师母咬紧牙关,眼神闪烁。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似乎在催促她。终于,她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上了他的手指。
咸腥、微甜、粘稠,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香味。她的舌头一碰到那些液体,整个人就像过电一样抖了抖,竟然不受控制地吮吸起来,把整根手指都含进嘴里,贪婪地吸吮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
陈汉升看着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像只小猫一样舔着自己手指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占有欲和怜爱。他知道,她已经上瘾了。不只是对他的身体,更是对他体液里那种无形的、让她无法抗拒的成瘾性。
他抽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迷茫又带着渴望的眼睛:“现在,叫我老公。”
郭师母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如蚊蚋:“老……老公……”
“大声点,我要听清楚。”陈汉升挺腰,肉棒在她小穴里狠狠地凿了一下。
“啊……老公!”郭师母尖叫一声,身体再次绷紧,小穴疯狂收缩。
“哎~老婆~”陈汉升满意地应了一声,但他并没有像说的那样起身离开,反而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她带着精液味道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这是一个深吻,带着占有和宣告的意味。
吻了足足一分钟,直到郭师母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被情欲熏得迷离的眼睛,低笑道:“既然都叫老公了,那我这个当老公的,怎么能不伺候好老婆呢?”
“你……你不是说要走……”郭师母又羞又急,但身体却诚实地贴着他,小穴还在一吸一吸地挽留他的肉棒。
“那是刚才,现在改主意了。”陈汉升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肥美的翘臀高高撅起,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两片漂亮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但依旧紧紧闭合着,中间那个小洞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还有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幅画面实在太刺激了。陈汉升咽了口唾沫,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那个小洞张得更大,然后扶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重新对准,缓缓插入。
因为姿势的改变,这次的进入角度更深,几乎是直直地顶到了子宫口。郭师母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叹息的呻吟,上半身瘫软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和微微发抖的肩膀。
陈汉升开始动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再保留,而是用上了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让龟头滑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直抵花心。粗大的茎身在湿滑的肉壁里摩擦,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把两人的下身都弄得一片狼藉。
“啊……老公……轻点……太深了……啊啊……”郭师母终于放弃了所有矜持,开始大声地浪叫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屁股却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声音又甜又媚,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哑,听得陈汉升欲火更盛。
他俯下身,咬住了她后颈的皮肉,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同时胯下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两人的身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和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这个小房间。
“老婆,你的小穴好会吸……”陈汉升喘着粗气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咬我的鸡巴,是不是刚才被老公操得太爽了,子宫都记住我的形状了?”
郭师母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嗯啊……记住……都记住了……老公……好舒服……子宫……嗯啊……子宫都被你顶开了……”
“想要老公的精液吗?想要被灌满吗?”
“想……想要……老公……射给我……都射给我……”郭师母已经彻底迷失,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让自己的小穴更好地吞吐那根炽热的肉棒,“我要……要老公的精液……射满我的子宫……灌满我……”
陈汉升被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刺激得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但他强忍着,换了个姿势,让她躺回床上,自己则跪在她双腿间,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压在她身侧,形成一个更有利于冲刺的体位。
这个体位能让他的肉棒更深地插入,几乎整根没入,睾丸都拍打在她的臀缝上。他开始冲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柔软的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郭师母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尖叫。
“啊……不行了……老公……我要来了……啊啊啊……”她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这一次的潮吹量很大,连陈汉升的小腹都被打湿了一片。
陈汉升被她收缩的肉壁夹得爽到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龟头顶开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郭师母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冲击,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格外漫长,她的身体痉挛了足足有半分多钟才慢慢平息下来。
陈汉射完精,并没有立刻把肉棒抽出来,而是让自己持续硬着,继续留在她湿暖的小穴里,感受着她子宫还在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里面残留的精液。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红肿的嘴唇,温柔地把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老婆,舒服吗?”他轻声问。
郭师母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眼神涣散,只是本能地点头,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舒服……老公……太舒服了……我……我从来没有……”
她没有说完,但陈汉升明白她的意思。他抱着她,让她侧躺下来,自己也侧躺在她身后,两人像勺子一样贴合在一起,他的肉棒依旧留在她体内,软了一些,但依然能感觉到她的湿热和紧致。
“睡吧,今晚我陪你。”他在她耳边低语。
郭师母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就因为极致的疲惫和高潮后的放松沉沉睡去。
陈汉升却没有睡。他感受着怀里女人温软的身体,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和情欲的味道,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情。一开始只是纯粹的肉欲和猎艳的刺激,但现在,看着她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怀里,像个孩子一样依赖着他,他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她是他的女人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他打上了烙印。她的子宫里还留着他的精液,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他的形状,她的心灵也已经开始对他产生依赖。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种满足和愉悦。
他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手滑到她臀部,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留下的红痕。他又摸了摸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东西。这个女人,从今天起,就彻底属于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郭师母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老公……别走……”
陈汉升心头一软,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不走,我就在这儿。”
这句话似乎安抚了她,她又沉沉睡去。
后半夜,陈汉升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顶在她的小穴里。郭师母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了,她迷迷糊糊地扭动腰肢,让肉棒进得更深,嘴里嘟囔着:“老公……操我……”
陈汉升没有客气,就着侧躺的姿势,缓缓动了起来。这一次的性爱很温柔,很缓慢,更像是恋人之间的温存。郭师母全程都没有完全醒来,只是本能地迎合着,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陈汉升这次没有射在里面,而是在感觉到快射精时抽了出来,把精液全部射在了她光滑的背脊和臀部。温热的液体浇在皮肤上,郭师母轻轻“嗯”了一声,又睡着了。
陈汉升用纸巾简单地擦了擦,然后重新抱住她,两人再次陷入沉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陈汉升先醒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熟睡的郭师母,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双手还抱着他的手臂,一副生怕他离开的样子。
晨勃的肉棒硬硬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陈汉升轻轻动了动,立刻感觉到她的小穴又湿了,爱液正缓缓渗出,打湿了他的大腿。
他忍不住,又插了进去。这一次,郭师母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陈汉升的脸,先是愣了几秒,然后脸一下子红透了,但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腿分得更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一个吻。
这个清晨的性爱格外绵长温柔。陈汉升缓缓地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研磨着她每一个敏感点。郭师母全程都看着他,眼神迷离又带着深情,她小声地在他耳边说着情话:“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
当陈汉升再一次在她体内射精时,郭师母紧紧地抱住了他,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小穴夹紧,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完事后,两人相拥着又躺了一会儿,直到郭师母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惊呼一声:“啊!快八点了!佳慧要醒了!”
陈汉升这才依依不舍地抽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郭师母的大腿往下流。她看了一眼,脸更红了,赶紧下床想去清理,但腿一软,差点摔倒。
陈汉升扶住她,看着她红肿不堪的阴唇和还在缓缓流出白色液体的蜜穴,忍不住又亲了她一下:“要不要我帮你洗?”
“不……不用!”郭师母推开他,红着脸跑进了浴室。
陈汉升笑了笑,开始穿衣服。等他穿好,郭师母也洗完澡出来了,她换上了一件保守的家居服,但走路姿势还是有些不自然,脸上也带着刚被彻底滋润过的潮红,整个人容光焕发,比昨天更加娇艳动人。
她看到陈汉升,眼神有些躲闪,但更多的是一种羞涩的甜蜜。她走到他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轻声说:“你……要走了?”
“嗯,得回学校了。”陈汉升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微微出汗。“老婆,下次想喝酒了记得叫我,你有我号码的。”临走前,陈汉升还暧昧地说了一句,低头在她唇上又印下一吻。
郭师母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半晌,才小声说:“赶紧滚,我不会再联系你的。”但她握住他的手却紧了紧,没有立刻松开。
陈汉升知道她的口是心非,笑了笑,又捏了捏她的手,才转身离开。
走出郭老师家,陈汉升回味着昨晚到今天清晨的一切,尤其是郭师母从最初的伪装到最后的彻底沉沦,那种征服感和满足感让他浑身舒畅。他能感觉到,她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不只是身体,她的心也在慢慢向他打开。那个成熟、端庄、优雅的师母,在他面前变成了一个会撒娇、会索求、会在他怀里哭泣的敏感女人。
而他,也开始对这个女人产生真正的感情。不只是一开始的猎艳和征服,而是想要保护她,宠爱她,让她永远属于自己。
这种认知让他脚步轻快,吹着口哨回到了学校。
而此刻,在郭老师家的浴室里,郭师母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湿润、嘴唇红肿的女人,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充实感。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冲掉了身上残留的痕迹,但那种从灵魂深处涌起的、对陈汉升和他的体液的渴望,却怎么也冲不掉。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片段——他温柔的吻,他粗暴的撞击,他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感觉,还有他最后看着她的眼神,那种占有和怜爱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陈汉升”的名字,手指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但也没有删除。
她只是把手机贴在胸口,感受着自己依然狂跳的心脏,和身体深处残留的、属于他的温度。
……
回到学校之后,想起郭师母故意醉酒勾引他的样子,还回味不已。
……
百货商场的效率不错,宝蓝色的羽绒服三天后寄到了陈汉升手里,居然还是用了邮政EMS特快。
陈汉升拿着羽绒服来到女生宿舍楼下,打电话把沈幼楚喊下来,她依然穿着那件宽松的旧校服。
陈汉升伸手想摸一下面料的厚度,沈幼楚红着脸蛋往后面退了几步。
“干嘛?”
陈汉升唬着脸说道。
沈幼楚扭了一下身子,小声说道:“人多。”
陈汉升笑了笑,沈幼楚还以为自己要做什么呢,不过他一会还有事,就把羽绒服直接放在沈幼楚手里:“过两天冷空气要来了,记得穿这件厚的。”
“如果我发现你没穿,那你课都不要想上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沈幼楚想推辞都来不及。
这款羽绒服是大品牌,款式还很新颖,看上去就不会便宜。
沈幼楚默默的站了好一会,然后走到楼下的小店,轻声问道:“你好,有没有织围巾和手套的毛线?”
……
11月初,冷空气果然光临了建邺,晚上的气温直接降到7度左右,呼呼的风声已经带着冬天的冷冽,陈汉升缩在宿舍里都不想出去。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起来,电话是萧容鱼打来的,刚接通她就很惊讶地说道:“小陈,今天我发现一件很巧的事情。”
“什么事?”
陈汉升打个哈欠问道。
“下午我在学校北门看到一个女生,她居然也穿着那天我们在新百买的那款羽绒服,不过是宝蓝色的。”
陈汉升吓了一个激灵,马上困意全无,不动声色的套问:“她长的没有你漂亮吧?”
“她一直低着头没看清长相,但是身材挺好的,模样肯定不丑。”
萧容鱼在电话里谆谆叮嘱:“你在学校里注意点,不要随便和人家走在一起,否则容易误会是情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