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陈汉升先给辅导员郭中云打个电话,询问今天过去拜访有没有问题。
老郭听了很高兴:“那你赶快过来,我和你师母今天都有事,正愁没人带佳慧呢。”
确定以后,陈汉升又给萧容鱼打电话,她早就准备好了:“小陈,我想去尝尝你们学校的早餐。”
“我刚刚都吃过了。”
还没刷牙的陈汉升胡扯道:“下次吧,再说我们学校的早餐一点都不好吃。”
陈汉升已经在下意识的阻止“王见王”的情况了。
“最好一个在财院,一个在东大,互相井水不犯河水,再说这么多学生也不会那么凑巧就能碰到吧。”
一切准备就绪,陈汉升在东大门口等到了萧容鱼,她身材本就好,再穿着淡粉色的puma运动服显得清秀卓立,背着一个小巧的双肩包,走在早晨的秋风中就是一道吸人眼球的风景线。
“好冷呀,小陈。”
萧容鱼轻轻跺着脚。
“要不,你先回宿舍?”
陈汉升给出一个好建议。
“不回。”
萧容鱼抬起头瞪了一眼陈汉升,直接把右手揣进陈汉升的衣服兜里。
“你这样很容易让别人误会的。”
陈汉升无奈地说道。
萧容鱼甜甜的一笑:“误会就误会吧,反正我原来也没准备大学谈男朋友。”
“可是我想谈啊,你去祸害高嘉良好不好……啊,你干嘛掐我。”
“谁让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外面的天气虽然冷,不过公交车里比较暖和,甚至有些气闷,好在737路公交车在江陵是始发站,陈汉升挑了一个靠窗的座位给萧容鱼。
“给我看看你的手机,应该不是梁姨给你的钱吧。”
萧容鱼刚坐稳就迫不及待的想听故事。
“我妈那抠搜的,以前带我出去玩,都舍不得去人均消费超过20块钱的地方。”
陈汉升撇撇嘴说道。
萧容鱼娇笑着打了一下陈汉升肩膀:“那你真是自己赚钱啦?”
陈汉升也没隐瞒,到时开拓东大的学生市场说不定要萧容鱼帮忙,于是就从水房撕掉深通快递的兼职广告开始,包括拜访深钟建成,加深和团委的关系这些事情都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沈幼楚自然而然被略去了。
萧容鱼听了,撅着红唇说道:“你做了这么多事了,我一件都不知道。”
“没办法,我们红领巾做好事从来不留姓名的。”
陈汉升又开始胡扯,顺便把辅导员郭中云的家庭介绍一下,萧容鱼对郭佳慧很感兴趣,还在问要不要买点水果。
“水果要买的,方便的话再买点习题给她,小胖丫头喜欢数学。”
陈汉升负责任地说道。
两人聊着聊着,萧容鱼在晃荡的公交中有些想睡觉。
“小陈,我想借下肩膀。”
“你那边不是靠着窗吗?”
座位上一阵骚动,最后的结果是萧容鱼美美的枕在陈汉升肩膀上,陈汉升推了两下,发现没效果就算了。
中间转了两趟车才来到郭中云家里,老郭对漂亮的萧容鱼很好奇。
陈汉升担心误会,出声解释道:“这是我高中同学,现在是对门东大的学生,我准备带她领略一下咱六朝古都的人文气息。”
“切,德性。”
萧容鱼先礼貌的和郭中云打个招呼,又去逗弄胖乎乎的郭佳慧,看到她头发还是散乱的,顺手帮郭佳慧扎起了头发。
“汉升,小萧很漂亮啊。”
郭中云笑着说道。
陈汉升也没多解释,他担心越描越糊涂,索性跳过这个话题说道:“郭老师,我想在学校里开展大学生创业活动,指导老师那一栏准备写您的名字。”
郭中云都没多想:“没问题,但是我都不懂这些,你要是觉得方便就随便挂吧。”
老郭今天要陪父母体检,收拾一阵子就准备出去,他扭头一看自家女儿,衣服鞋子已经穿戴整齐,头发也扎好了,身后还背着个小小包,手里拿着卡通茶壶正在喝水。
“谢谢你啊,小萧。”
郭中云挺感激的,然后对陈汉升说道:“今天你们随便玩,我请客。”
老郭离开后,陈汉升和萧容鱼也牵着郭佳慧出门,走着走着萧容鱼突然问道:“小雨是谁?”
不用说,这肯定是小胖丫头在告密。
“什么?天要下雨吗?”
陈汉升假装听不懂,手搭凉棚看了看远处天空:“天气预报没说今天要下雨啊。”
“哥哥,小雨就是小雨老师啊,她的QQ我已经知道了。”
郭佳慧仰着小脸,献宝似地说道。
陈汉升:呵呵……
萧容鱼:呵呵……
郭佳慧这小胖丫头嘴快话多,还有些懒,走一半就要人抱,萧容鱼力气弱,抱着她走了一会就没力气了。
“陈汉升,你来抱吧。”
陈汉升不想抱,但是郭佳慧赖着不走,他就蹲下去哄道:“佳慧乖,一会带你去麦当劳好不好啊。”
“好,谢谢小陈哥哥。”
郭佳慧很高兴,凑过去亲了陈汉升一下。
“那我们自己走好不好啊。”
“不好。”
陈汉升想了想,又换了一种方式:“那咱俩数到三,哥哥就抱你走,行不行?”
郭佳慧对3以内的数学很有自信,站起来说道:“没问题!”
然后就听陈汉升大声喊道:“齐步走!121,121,121……”
郭佳慧背着个书包,摇着小屁股,一路叮呤咣啷的跟在陈汉升后面。
萧容鱼愣愣的看着,半晌摇摇头:“果然还是撒谎精。”
两大一小从秣陵路出发,转到中山南路,接着逛到了新市口,一路上萧容鱼进出大大小小的商场,衣服是最吸引她眼球的。
陈汉升是最累的,他担心郭佳慧走丢了,最后也不得不抱起她。
好不容易在新市口的一家麦当劳坐下来,陈汉升默默骂自己,学校的瓦罐汤它不香吗,为什么要陪女人这种生物逛街呢?这家麦当劳新推出了一种草莓圣地冰淇淋,郭佳慧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在吃,然后转过头对萧容鱼说道:“姐姐,我想吃冰淇淋。”
萧容鱼累的也不想动,懒散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一脸向往的看着陈汉升:“姐姐也想吃啊。”
萧容鱼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娇嗲的尾音,眼神也黏在陈汉升脸上移不开。麦当劳温暖的灯光下,她能看到陈汉升的喉结轻轻滚动,能看到他嘴唇的轮廓,能看到他看向自己时眼底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那热度让她心脏怦怦直跳,腿心莫名其妙就湿了一块。
她原本只是随口撒娇,可当这句话说出口后,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内裤瞬间被温热的液体浸透,黏腻地贴在两片娇嫩的阴唇上。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感觉到那处传来更清晰的湿润感,甚至能感觉到敏感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轻轻摩擦着牛仔裤的布料。
“我……我是怎么了?”萧容鱼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明明只是累了,明明只是想吃个冰淇淋,怎么身体却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渴望着更加私密更加亲密的东西?更加……羞耻的东西……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蠢蠢欲动的欲望再也压不住了。从早上萧容鱼把右手揣进他衣兜开始,那只柔软的小手就一直在挠他的心。公交车上她枕在他肩膀时,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能感受到她温热绵软的胸脯隔着布料轻轻挤压着他的手臂。每一次身体的接触都有种奇妙的感觉——她的身体像是能记住他的触碰,每次他稍微挪动,她都会不自觉地贴得更紧。
现在她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说出那句“姐姐也想吃啊”时,声音里那种不自觉的撒娇和渴望,让陈汉升胯下的肉棒瞬间就硬了起来,直接顶在了牛仔裤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甜腻气味,像是草莓冰淇淋和某种雌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更加躁动。而萧容鱼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男人气息,腿心又是一热,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挤出更多的爱液,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已经顺着腿根流下,在牛仔裤的布料上浸出一小块深色痕迹。
“哥哥,我也想吃嘛……”郭佳慧还在旁边拉着陈汉升的衣角,完全没注意到大人们之间那暗流涌动的氛围。
陈汉升看了一眼这个小胖丫头,又看了一眼萧容鱼那张泛着桃红的小脸,突然站起身:“走,我带你们去买冰淇淋。”
萧容鱼也跟着站起来,可刚站起来,她就感觉到下身湿得更厉害了。那股渴望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她小腹深处爬,在阴道壁上爬,在子宫口的位置轻轻挠着痒。她走路时腿都有些发软,双腿交叠处传来的湿滑黏腻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麦当劳里人来人往,可萧容鱼发现自己根本不在意那些目光。她只在意走在前面的陈汉升——他走路时肩膀的轮廓,他牛仔裤包裹下线条紧实的屁股,还有……她目光落在他胯部那个明显的隆起上,喉咙一阵发干。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回头瞥了她一眼。只这一眼,萧容鱼就觉得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骨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感,而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被填满、被狠狠插入。
三人排到了冰淇淋窗口,陈汉升买了两个草莓圣地冰淇淋,一个递给郭佳慧,一个递给萧容鱼。在递给萧容鱼时,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
那一瞬间,萧容鱼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手背接触的地方瞬间冲进她的身体,沿着手臂、肩膀一路蔓延到胸口、小腹,最后汇集在双腿之间。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阵密集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跳动得像个熟透的小红豆,而蜜穴里已经泛滥成灾,爱液甚至渗透了牛仔裤,在裆部留下一个若隐若现的水渍印记。
她抬起头看向陈汉升,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那种饥渴、那种渴望被占有的神情,让陈汉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谢……谢谢……”萧容鱼声音颤抖地接过冰淇淋,粉色的小舌下意识舔了舔嘴唇。那动作看在陈汉升眼里,简直是明晃晃的勾引。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四人座坐下,郭佳慧坐在靠走廊的位置,专心致志地舔着冰淇淋,陈汉升和萧容鱼坐在她对面。麦当劳靠窗的位置设计得很隐蔽,高高的靠背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形成了一个半私密的空间。
萧容鱼小口小口地吃着冰淇淋,可越吃越觉得身体燥热。那草莓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却缓解不了身体深处的渴求。她偷偷看向陈汉升,发现他并没有吃冰淇淋,而是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像是能穿透衣服,直接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萧容鱼被他看得浑身发软,蜜穴里又是一阵收缩,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了。她夹紧双腿,可这样反而让敏感的阴蒂得到了更多摩擦,细微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萧容鱼……”陈汉升突然压低声音开口。
萧容鱼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周围嘈杂的声音都退得很远,她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血液在身体里奔流的声音。陈汉升的眼睛黑沉沉的,像是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她看着他的瞳孔,感觉自己一点点沉溺下去,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矜持都在瓦解,只剩下最原始最炽热的欲望在咆哮。
“嗯……”她无意识地应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
“你是不是……”陈汉升身体前倾,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窝,“是不是想要?”
萧容鱼浑身一颤。
耳朵是他的敏感带,当他的气息包裹住她整个耳朵时,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软倒在椅子上。她想要回答,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蜜穴里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已经浸湿了一大片牛仔裤。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汉升的裤腿,指尖用力到泛白,可身体却像一滩春水般软在椅子上,两腿微微分开——那是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陈汉升笑了。那个笑容充满侵略性,带着纯粹的雄性征服欲。他已经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雌性甜香,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爱液的味道,让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得更厉害,龟头顶端渗出一点点黏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佳慧,”陈汉升转头看向旁边的小胖丫头,“哥哥和姐姐有点事情要解决,你在这里慢慢吃冰淇淋,不要乱跑,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有种奇特的魔力,郭佳慧抬头看了他一眼,懵懂地点点头:“好呀。”然后就继续低头舔冰淇淋,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萧容鱼此刻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当陈汉升握住她的手时,那股滚烫的热流再次涌进她的身体,这一次更加猛烈,她甚至感觉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跟我来。”陈汉升站起身,拉着萧容鱼就往麦当劳里面走。
他的手指紧紧扣着她的手腕,皮肤相贴的地方像是有电流在流动。萧容鱼被他牵着往前走,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走路姿势都变得有些怪异——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可这样反而让已经湿透的阴唇相互摩擦,带来更多羞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每走一步,蜜穴里就有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麦当劳的尽头是通往卫生间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个小小的清洁工具间,门虚掩着。陈汉升看了一眼周围——现在是中午用餐高峰期,服务员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他一把推开工具间的门,拉着萧容鱼闪身进去,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啪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工具间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小灯,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清洁剂气味,还有那种更浓郁的、属于两人的性欲交缠的气息。
萧容鱼的背靠在冰冷的金属储物柜上,陈汉升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顶着自己湿透的小腹。
“小陈……”她颤抖着开口,可说不出完整的话,因为陈汉升已经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彻头彻尾的侵略。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她的口腔,攫取着她所有的呼吸,搅动着她敏感的小舌。萧容鱼整个人都被吻得晕头转向,那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让她更加无法思考。她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双手无措地环住他的脖子,身体不自觉地贴得更紧,让他的肉棒隔着布料更深入地陷入自己腿间柔软的沟壑里。
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的运动服下摆探了进去。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触感好得像上好的丝绸。他的手掌带着薄茧,粗糙的指腹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动,最后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唇舌却被他更热切地吻住吞下。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柔软,一手堪堪握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隔着薄薄的胸罩,他都能感觉到那枚硬挺的乳头已经翘起,像是一颗等待采撷的小樱桃。他捏住那颗小东西,用指腹揉搓着,感受它在布料下变得更硬。萧容鱼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蜜穴里猛地涌出一大股爱液,将牛仔裤的裆部彻底浸湿。
陈汉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解开她的运动裤扣子,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工具间里格外清晰。他的手直接探进内裤里,覆盖在她早已湿透的私处。
萧容鱼的阴唇肥美湿润,两片软肉完全被黏液浸透,中间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道小缝,正饥渴地翕动着。他粗糙的手指在那处轻轻一划,萧容鱼整个人就剧烈震颤起来,双腿夹紧了他的手,却又矛盾地打开了一个更大的缝隙,邀请他的深入。
“这么湿?”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得可怕,“小鱼儿,你是有多想要?”
“要……要我……”萧容鱼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他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送,“里面……里面好空……”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直接掰开她湿漉漉的阴唇,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了那个滚烫紧致的蜜穴里。
“啊啊啊——”
萧容鱼的尖叫被陈汉升用另一个吻堵了回去。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虽然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滑腻泥泞,但肌肉的紧致程度还是让他惊讶。他的手指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那种温度、那种柔软蠕动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在裤裆里隐隐作痛。
他抽插着手指,每一下都捅到她身体的最深处。萧容鱼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颤抖,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她的子宫口已经开始阵阵收缩,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硬的物体来填满那股可怕的天生的空虚。
“不要……不要手指了……”她终于挣开了他的吻,泪眼朦胧地哀求,“要你……陈汉升……给我……”
这声“给我”带着哭腔,却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能点燃陈汉升的欲望。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然后将她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处。萧容鱼配合地抬起一条腿,让他顺利地将那些碍事的布料褪下。
少女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阴唇饱满粉嫩,已经被情欲染成了艳丽的红色,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开合,露出里面更深处的诱人粉红。而那枚已经硬挺的阴蒂也暴露在空气中,像个羞涩的小珍珠。
陈汉升咽了口唾沫,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粗长狰狞的紫色龟头上面布满跳动的青筋,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萧容鱼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根肉棒上,喉咙里发出猫咪般的呜咽声。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凶器。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握在深色的肉棒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那种坚硬火热的触感让她更加饥渴,她笨拙地上下套弄着,拇指还按在了龟头的马眼上,感受着那里渗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小陈……好大……”她喃喃道,声音里满是痴迷,“插进来……求你了……插进我的身体里……”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臂弯里,然后握住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口。龟头顶端抵在那两片湿滑的阴唇中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湿热渴望的吸力。
“小鱼儿,”他俯身在她耳边说,“记住这一刻,你是我的了。”
然后他腰一沉,粗长的肉棒猛地贯穿了她紧窄的处女地。
“呜啊啊啊啊——”
萧容鱼的惨叫和满足的呻吟同时从喉咙里迸发出来。撕裂的痛楚和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野蛮地撑开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是如何一寸寸地推进她的身体深处,最后龟头狠狠地撞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那撞击带来的酸胀感让她浑身颤抖,可疼痛很快就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以及从子宫口传来的那种被深深占有的战栗。她的子宫甚至主动地收缩起来,像是想将那根肉棒吸得更深,想要让龟头顶开子宫口进入更深的地方。
“疼……”她眼泪汪汪地看着陈汉升,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可是……可是好舒服……里面……里面被你塞满了……”
陈汉升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萧容鱼的阴道紧得让他头皮发麻,火热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而且他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子宫口的位置——正在有规律地张合着,像是想把他整个吞进去。
他从她的体内拔出半截,让沾满处女血和爱液的肉棒在灯光下暴露了一瞬,然后又狠狠插到底。
这一次,萧容鱼的叫声更加婉转。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贯穿,疼痛消失后,纯粹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着,贪婪地咬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淫水,飞溅在两人的耻毛和大腿根部。
“慢点……啊……慢点……”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拼命地迎合着,每一次他插入,她都会抬起腰肢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太深了……”
陈汉升抓住她的另一条腿,将她的双腿都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下体完全暴露,也让他的插入变得更深更狠。他每一次都整根拔出,然后又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子宫口的位置。
工具间里回荡着肉体的拍打声、淫靡的水声,以及萧容鱼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她的胸脯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乳房从敞开的运动服里露了出来,那对雪白的乳肉上两个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随着身体的晃动划出道道诱人的弧度。
“小陈……小陈……”她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嘶哑,“我要去了……要高潮了……”
“还没让你射呢。”陈汉升喘着粗气说,他的汗珠滴落在她的乳沟里,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快速地进进出出,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储物柜上晃动,金属门板发出砰砰的响动。那声音让萧容鱼有些害怕——这里可是麦当劳的工具间,随时可能有人过来——可是那种恐惧感反而变成了更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蜜穴收缩得更厉害,爱液也流得更多了。
“不行了……真的要……要去了……”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陈汉升突然停下了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了。
“呃……”萧容鱼难受地扭动着腰肢,高潮前的快感累积到顶点却无法释放,那种极致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崩溃,“动……动一动啊……求你了……”
“想要高潮?”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戏谑,“那就自己动。”
萧容鱼愣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真的开始扭动起腰肢来。她笨拙地学着陈汉升刚才的节奏,用自己湿滑的蜜穴套弄着他粗硬的肉棒。那种感觉太羞耻了——自己主动地吞吐着男人的性器,像个饥渴的荡妇——可是身体的快乐战胜了一切,她越动越快,每一次都让肉棒深深顶进最深处。
终于,当她的子宫口又一次被龟头狠狠撞击时,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从尾椎骨冲上头顶。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像是想绞断体内的肉棒,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尿液喷溅出来,将陈汉升的腹部和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完全淋湿。萧容鱼仰着头,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般不停颤抖,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失神的表情。
陈汉升也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道刺激得低吼一声,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等萧容鱼高潮的余韵稍微过去,他拔出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储物柜上,屁股高高翘起。
萧容鱼已经浑身无力,双腿都在打颤,可当陈汉升握着肉棒再次抵在她湿漉漉的后穴时,她还是顺从地翘高了屁股,甚至主动掰开了自己已经红肿的阴唇,将那还在汩汩流出爱液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后面……后面也要……”她呜咽着说,已经完全沉溺在情欲的海洋里,“给我……全都给我……”
陈汉升不再忍耐,他握着肉棒再次插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软烂的蜜穴里。这一次的插入无比顺畅,萧容鱼的阴道经过刚才的高潮和内射,已经变得更加湿热紧致,而且似乎有了某种记忆,当他的肉棒进入时,内壁会自动包裹吸吮,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现在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将萧容鱼压在储物柜上,从后面狠狠地操干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在金属柜门上,发出更大的声响,她的乳房也因为撞击而在空气中晃动,两个粉嫩的乳头已经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
“啊啊啊……要被操坏了……”萧容鱼的呻吟已经带上哭腔,可她却扭着屁股,拼命地往后迎合,“再深点……顶到子宫里面去了……”
陈汉升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抚摸着她的臀瓣,然后掰开那两团软肉,露出她被操得不停开合的蜜穴。他的拇指按上了她后庭那个紧致的小菊穴,指腹试探性地按压着。
萧容鱼浑身一颤:“那里……那里不行……”
“行的。”陈汉升不容置疑地说,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拇指按进那个小小的入口里,“你看,已经湿了。”
确实,她的后庭不知何时也已经湿润了,当他的拇指插进去时,能感受到那处肌肉的紧致和温热。萧容鱼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但并没有反抗——或者说,她的身体在渴望更彻底的侵犯。
陈汉升开始同时操她的阴道和肛道,一根粗长的手指在她后庭里进出,而肉棒则继续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双重的刺激让萧容鱼彻底疯了,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只能发出破碎的泣音,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软在他的掌控下,任由他肆意玩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里已经泥泞得能听见清晰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溅得她大腿上到处都是。而后面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小洞,在他的手指抽插下也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肌肉慢慢适应了异物的入侵,甚至开始配合地收缩。
“陈汉升……陈汉升……”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一遍遍喊他的名字,像是对神的祷告,“射给我……射到我的子宫里……让我怀孕……”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最后一丝理智。他抽出插在她后庭的手指,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已经熟透的蜜穴里狂猛抽插,每一次都深到不能再深,龟头狠狠地撞击着那个已经兴奋得不停收缩的子宫口。
终于,当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涌上来时,陈汉升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地抵在她最深处,然后猛地喷射出了浓稠滚烫的精液。
第一股精液射出的力量大得惊人,直接冲开了子宫口的防御,灌进了萧容鱼最神圣的宫殿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的触感——像是被注入了什么神圣的印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打下了永恒的烙印。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填满了她的子宫,灌满了她的阴道,多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地面上滴出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萧容鱼被内射到再次高潮了。她的子宫在精液的浇灌下剧烈收缩着,身体痉挛着,又喷出了一股爱液,这一次甚至混合了一些刚才被灌进去的精液,形成了白浊的混合物。
工具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萧容鱼已经被操得完全脱力,全靠陈汉升扶着才没有瘫倒在地上。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蜜穴里被灌满了精液,腹部都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微微鼓胀。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身体的某个空缺终于被填上了,像是她终于完整了。
陈汉升慢慢拔出肉棒,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将她的下身完全涂成一片狼藉。她的阴唇已经肿得厉害,两片软肉红艳艳地翻开,中间的裂缝还在微微开合,露出里面更加红肿的阴道内壁,以及那些正在汩汩流出的白色浓稠液体。
萧容鱼转过身,靠在储物柜上,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稳。她的运动服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揉捏到满是红痕的乳房,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右脚的脚踝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刚刚被强暴过的破布娃娃——尽管刚才她全程都是自愿的,甚至可以说是渴求的。
“小陈……”她的声音嘶哑,眼神却异常明亮,像是被注入了什么新的生命,“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身体被操得酸软不堪,双腿间火辣辣地疼,腹部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走路时肯定能感觉那些液体在肚子里晃动——可是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一种“终于属于他了”的幸福。
陈汉升整理好裤子,走上前将她搂进怀里。当他的手臂环住她时,萧容鱼的身体很自然地贴合上去,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个位置,像是她的身体天生就该属于这个怀抱。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还能走吗?”
萧容鱼点点头,可刚迈开一步就差点摔倒——她的腿软得像是面条,而且一动就有更多精液从身体里流出来,那种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感觉又羞耻又让人沉迷。
陈汉升扶住她,然后蹲下身,帮她提上内裤和牛仔裤。那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布料重新包裹住她红肿的下体时,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布料摩擦过敏感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
她低头看着陈汉升的头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这个男人是我的。这个想法让她小腹又是一阵发热,子宫里残留的精液似乎有了生命般轻轻蠕动,像是要更深地钻进她的身体里,留下永恒的印记。
整理好衣服后,萧容鱼突然踮起脚尖吻住了陈汉升的嘴唇。这个吻缠绵而深情,带着某种宣誓主权的意味。她的舌头探进他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和精液的味道——那种混合的咸腥味,让她更加兴奋。
“陈汉升,”吻完后,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以后是你的人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子宫深处的暖流,阴道里那种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渴求似乎终于得到了暂时的缓解,但同时又产生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更持久的渴望。她想要这个人,想要他的精液,想要他的气味,想要他的全部。
而且她知道,这种渴望永远不会消失。
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出去吧,佳慧该等急了。”
两人刚走出工具间,郭佳慧就哒哒哒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吃了一半的冰淇淋:“哥哥姐姐,你们去哪里了呀?我冰淇淋都要化掉了。”
萧容鱼脸上闪过一抹羞红,她弯腰想去抱郭佳慧,可刚蹲下就感觉一股精液从身体里涌了出来,湿透了内裤。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陈汉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然后一把抱起了郭佳慧:“姐姐累了,哥哥抱你。”
郭佳慧开心地点点头,在陈汉升怀里继续舔着冰淇淋。而萧容鱼则红着脸走在旁边,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里暖烘烘的,像是藏着什么秘密的宝藏。
她走路时双腿有些不自然地分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在身体里晃动,然后一点点渗出,湿润她的内裤,甚至浸透牛仔裤的布料。那种感觉……让她时刻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记得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的身体,记得那些滚烫的精液是如何灌进她最深处。
三人回到了座位上,萧容鱼几乎一坐下就感觉到了异样——湿透的内裤贴在红肿的阴唇上,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渗,坐在椅子上时,那摊狼藉正好压在布料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清晰的湿润感。
而且她发现自己的乳房也变得异常敏感,乳头硬挺着摩擦胸罩的蕾丝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她偷偷看了一眼陈汉升,发现他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某种餍足后的得意,还有隐隐的……更深层次的占有欲。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姐姐,你的脸好红呀。”郭佳慧舔着冰淇淋,眨巴着大眼睛说。
“姐姐……有点热。”萧容鱼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确实是热的。从里到外都热。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明明刚刚才经历过高潮和内射,可坐在陈汉升身边,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那股熟悉的渴望又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又开始汩汩流出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将已经湿透的牛仔裤裆部浸得更湿。
陈汉升的手在桌子下悄悄伸了过来,按在了她的大腿上。他的手掌又热又烫,透过布料像是能直接烫到她的皮肤。萧容鱼浑身一颤,差点惊呼出声,但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公共场合,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那些呻吟咽回肚子里。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陈汉升的触碰,记住了他手掌的温度和形状。当他的手按在她大腿上时,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自动放松下来,甚至还微微打开双腿,像是在邀请更进一步的侵犯。
那种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发疯。她想要推开他的手,可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反而更紧地贴近了他的手掌。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摩挲,能感觉到他的指尖离她那湿热的源头越来越近——只隔着两层布料了。
“别……”她终于忍不住低声恳求,可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抗拒,更多的是羞涩和期待,“佳慧还在……”
陈汉升低笑一声,手指却没有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牛仔裤按压她湿透的裆部。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肿胀的阴蒂,萧容鱼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在下一秒悄悄分开,让他的手指能得到更多接触的面积。
太羞耻了。
在公共场合,在人来人往的麦当劳里,在小孩子面前,她被这个男人用手指隔着裤子玩弄敏感处。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感不仅没有让她停下,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强更刺激。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蜜穴里流出更多的爱液,这一次甚至流到了大腿上,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在布料上蔓延开,留下一片更深的水渍。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却还要强装镇定地坐在那里,和郭佳慧聊天。郭佳慧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冰淇淋的草莓味有多甜,可萧容鱼根本听不进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桌下那只作恶的手上,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体那种越来越失控的反应上。
终于,当陈汉升的手指重重按在她阴蒂上的那个凸起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萧容鱼的腰肢猛地一挺,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那声尖叫冲出来。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蜜穴再次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又一次在公共场合,隔着裤子,因为男人的手指而高潮了。
这次的潮吹量甚至比在工具间里那次还要多。大量爱液混合着精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牛仔裤的裆部,还在椅子上留下了一小摊温热的痕迹。萧容鱼瘫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开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细密的汗水。
陈汉升满意地抽回手,手指上已经沾上了一点湿意。他把手藏到桌面下,萧容鱼看到了他这个动作,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却又有一种隐秘的兴奋感——她的爱液,还混合着他的精液,现在就沾在他的手指上。
那画面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刚刚才内射过,明明刚刚才高潮过两次,可身体却像是永远无法满足的贪婪怪物,渴望着更多、更深的性爱。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红肿不堪的蜜穴正在轻轻开合,渴望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再次进入,渴望着更多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郭佳慧终于吃完了冰淇淋,她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舔了舔嘴唇:“哥哥,我吃饱啦。”
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那我们走吧。”
萧容鱼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双腿还是软得厉害,而且当她站直身体时,那些积攒在她身体里的液体——混合着精液、爱液、还有她高潮时喷出的潮吹液体——都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双腿抖得更厉害了。
她的牛仔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虽然因为牛仔裤是深色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可那种湿漉漉的触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萧容鱼走在陈汉升身边,一只手不自觉地护在小腹上。她能感觉到那片暖流在身体深处轻轻晃动,像是陈汉升的印记在她体内留下了永恒的回响。而她的身体也在回应那种印记——她的子宫还在轻微收缩着,像是在消化那些精液,把它们吸收进身体最深处,变成她的一部分。
出门时,初秋的凉风吹在身上,萧容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风吹过她湿透的裤裆时,那种冰凉的触感和体内暖流的温差带来的刺激。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又让那些液体被挤压出来更多,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萧容鱼整个人都靠进了他怀里,那种被保护和占有的感觉让她心安。
“姐姐,你走路怎么怪怪的?”郭佳慧牵着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仰着小脸问道。
萧容鱼的脸又红了:“姐姐……姐姐有点不舒服。”
这倒是实话——她的小穴现在又酸又肿又疼,走路时布料摩擦过红肿的阴唇带来阵阵刺痛,可在那刺痛之下,又隐隐有种更深层的快感,像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插入的感觉,正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陈汉升捏了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下次轻点。”
萧容鱼摇摇头,也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我就要你……那么重。”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惊呆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不知羞耻了?可是这句话却又无比真实,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她想要陈汉升粗暴地占有她,狠狠地插入她,把她的子宫灌满精液,让她一次又一次高潮到失神。
那种渴望已经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了。
陈汉升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他的手在她腰上又揉了一下,然后说:“那我记住了。”
三人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萧容鱼的注意力却越来越无法集中,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工具间里发生的一切——肉棒撑开身体时的撕裂感和满足感,精液灌进子宫时的滚烫触感,高潮时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让她身体越来越热,双腿之间的湿意也越来越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又开始蠕动,子宫口在轻轻张合,正在试图将那些灌进去的精液吸得更深,让那些带着陈汉升基因的液体永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是一种本能,一种刻在雌性基因里的本能——被最强大的雄性标记,然后……孕育他的后代。
这个念头让萧容鱼又羞耻又兴奋,小腹又是一阵紧缩,更多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牛仔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她走路时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以免湿透的布料摩擦得太过敏感导致当众高潮。
“小陈,”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里满是渴求,“我们……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好不好?”
她需要他。
那种需要已经超越了理智,变成了生理上的依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出某种信号——想要再次被插入,想要再次被灌满,想要再次体验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她的子宫在发热,阴道在瘙痒,阴蒂在跳动,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陈汉升的精液。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那种渴望。他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快捷酒店:“那里有个钟点房,我们可以去休息半小时。”
萧容鱼毫不犹豫地点头,甚至主动加快了脚步。她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什么矜持了,她现在只想找个私密的地方,让这个男人再次进入她的身体,用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她所有的空虚,用他滚烫的精液温暖她最深处。
郭佳慧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跟着大人走。到了酒店前台,陈汉升要了个三小时的钟点房,拿到房卡后,三人在服务员暧昧的目光中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关上,萧容鱼就迫不及待地吻住了陈汉升。这个吻又急又热,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舌头直接钻进他嘴里,贪婪地攫取他的气息和唾液。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只要靠近陈汉升,蜜穴就会自动湿润,子宫就会发热,一切理智和自控都会烟消云散。
陈汉升的手已经滑进了她的运动服里,握住了她的乳房。郭佳慧在旁边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哥哥姐姐,你们在亲亲吗?”
萧容鱼这才想起还有小孩子在场,她红着脸想退开,可陈汉升却搂着她的腰不放,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让那枚硬挺的乳头在他掌心摩擦。
“佳慧,”陈汉升声音平静地说,“你先闭上眼睛,数到一百。”
他的声音里有种奇特的魔力,郭佳慧真的乖乖闭上了眼睛,开始数数:“一、二、三……”
而陈汉升已经将萧容鱼按在了电梯的镜面墙壁上,掀开了她的运动服,低头含住了那枚胀大的乳头。他粗糙的舌头卷住那颗熟透的小樱桃,用力吮吸着,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双腿也下意识盘上了他的腰。
“不……不行……”她颤抖着说,“佳慧……”
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部,将乳房更深入地送进他嘴里。陈汉升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乳尖,又用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让两枚乳头都挺立得更加红肿。
“三十一、三十二……”郭佳慧还在认真地数数。
而萧容鱼已经被舔到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吮吸下变得极其敏感,每一次舔舐都会引起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蜜穴里涌出更多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流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在他嘴里吞吐的样子,那种视觉冲击加上身体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但就在这时,“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楼层。
陈汉升这才放开她的乳房,萧容鱼慌忙整理好衣服,可乳头上亮晶晶的口水痕迹却擦不掉,那两个小点在胸罩下明显地凸起,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疙瘩。
门一开,陈汉升就牵着郭佳慧走出去,萧容鱼腿软得几乎走不稳,只能扶着他的手臂挪动。她的牛仔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布料上那片水渍已经扩散得越来越明显。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些湿滑的液体在身体里晃动,然后一点点溢出,将内裤浸得更加湿透。
终于到了房间门口,陈汉升刷卡开门,刚走进去,萧容鱼就关上门,转身抱住了他。
“要我……”她哭着说,声音里满是饥渴,“现在就要……我等不了了……”
陈汉升看了一眼房间,标准的大床房,房间里有一张圆形的大床,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落地窗帘拉上了一半,午后温暖的阳光从缝隙里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光带。
他将郭佳慧抱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儿童频道:“佳慧,你在这里看动画片,哥哥和姐姐有点事要商量,好不好?”
“好呀!”郭佳慧注意力立刻被动画片吸引,完全忘记了电梯里数到一半的数字。
而这边,萧容鱼已经急不可耐地解开了陈汉升的牛仔裤,将那根肉棒再次掏了出来。那东西还是那么硬那么烫,龟头紫红发亮,还残留着之前在工具间里射精后的一点干涸的痕迹。
她毫不犹豫地低头,张开小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嗯……”陈汉升闷哼一声,低头看着这个曾经的校花跪在自己面前,含着他的肉棒吞吐。萧容鱼的嘴巴很小,含住那么大的龟头有些困难,但她很努力地张开嘴,让那粗硬的顶端一点点滑进口腔深处。
她的舌头主动舔舐着龟头敏感的棱沟和马眼,尝到了自己的爱液和陈汉升残留精液的混合味道。那咸腥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喉咙蠕动着,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可太粗了,只能含住三分之一就顶到了喉咙口,让她发出了阵阵干呕的声音,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退开,反而用双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根部,上下套弄着,帮助自己吞吐。
萧容鱼一边口交一边抬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渴求。那种被征服、被占有的神情,让陈汉升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的手按在她头上,开始主动地挺动腰部,将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小嘴里。
“嘶……小鱼儿……”他粗重地喘息着,“你口交的天分很高啊……”
萧容鱼没法回答,因为嘴里塞满了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很快就把运动服的前襟也染湿了一小片。而她的双手还在疯狂地套弄着肉棒根部,指腹摩擦着那些跳动的青筋,拇指时不时按压敏感的会阴部。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在小舌头的舔舐下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她知道陈汉升快要射了,可这一次,她不想让他射在自己嘴里。
她想要那些精液灌进她的子宫,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于是当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时,萧容鱼吐出了嘴里的肉棒,然后迅速站起身,背对着他,扶着床沿弯下了腰,将那已经湿得能滴出水的牛仔裤裆部对着他。她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连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处,然后用手掰开了自己还在汩汩流出混合液体的蜜穴。
“射进来……”她回头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射到我子宫里……老公……”
那声“老公”让陈汉升浑身一震。他没有丝毫犹豫,走上前握住了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萧容鱼发出满足的长叹。
这一次的插入更加顺畅,因为她的阴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内壁自动打开,像是在欢迎主人的归来。当肉棒整根没入时,萧容鱼浑身都在颤抖,那种被填满的空虚得到缓解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喜极而泣。
陈汉升开始大力抽插,双手抓住她的腰肢,每一次都深到不能再深。萧容鱼的蜜穴里充满了混合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床单上。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萧容鱼哭着说,声音已经嘶哑,“顶到子宫了……老公……你的龟头顶到我最深处了……”
她的子宫口已经彻底打开了,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那股柔软的吸力,像是在欢迎他的进入,欢迎他把精液直接射到那孕育生命的地方。
陈汉升也不在忍耐,他加速了抽插的节奏,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快速地进进出出,撞击得她整个人都在大床上晃动,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萧容鱼的高潮来得很快,当她又一次被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时,那股熟悉的快感从头顶炸到了脚趾。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疯狂收缩,像是想把那根肉棒吸进子宫,又一股爱液喷出,这次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滩水渍。
几乎同时,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最后一次狠狠插入,将肉棒死死抵在她子宫口上,然后低吼着再次喷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这一次的量甚至比在工具间里那次还要多。第一股冲进子宫时的力量依旧大得惊人,萧容鱼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是如何灌满她体内那个小小的宫殿的——先填满子宫的每一个褶皱,然后溢出来,填满整个阴道,最后顺着合不拢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再次高潮了。在被内射的瞬间,子宫因为被灌满而剧烈收缩,那种极致的满足感让她的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能感觉到肚子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那种被注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幸福。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从背后抱住她,双手从她运动服下摆伸进去,握住了她柔软的乳房。
萧容鱼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射进自己身体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里竟然真的微微鼓了起来,像是怀胎三月的孕妇。那种被灌满到肚子都鼓起来的充实感让她小腹又是一阵发热,子宫自动地收缩着,想要把那些精液吸收进更深处。
“老公……”她无意识地喊出这个称呼,声音里满是依赖和眷恋,“我肚子里……都是你的……精液……”
她说这话时,没有丝毫羞涩,只有一种被彻底标记的幸福感。她的子宫里现在满满的都是这个男人的种子,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她身体最深处打下永恒的烙印,让她从里到外都充满了他的气味、他的印记。
陈汉升终于慢慢拔出肉棒,大量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像是一个小小的温泉,源源不断地流淌。萧容鱼的蜜穴已经被操得完全闭合不上了,两片红艳的阴唇翻开,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阴道口,还有那些正汩汩流出的白色浓稠液体。
她转过身,跪在床上,然后低下头,开始舔舐陈汉升肉棒上沾着的那些混合液体——有她的爱液,有他的精液,甚至还有她处女的血迹。那股咸腥的味道现在闻起来却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她贪婪地舔舐着,把每一滴都吞进肚子里,像是想要把他的一切都融入自己身体里。
陈汉升看着她这幅模样,心里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头吻住她,两人的唇舌交换着混合了各种液体的唾液,那股淫靡的味道却让他们的性欲更加高涨。
当这个吻结束时,萧容鱼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了。她看着天花板,感觉到肚子里那些精液还在缓缓流动,子宫还在轻微收缩,像是一个贪婪的小嘴在吮吸那些营养。
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一次,她可能会怀孕。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一颤,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兴奋。如果……如果能怀上他的孩子……那她就彻底是他的人了,从身体到灵魂,都被他的基因打上了永恒的烙印。
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里温暖的触感让她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陈汉升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萧容鱼的身体很自然地蜷缩在他身边,头枕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双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把床单又染湿了一小片,可她完全不在意。
“小陈,”她突然开口,“不对……老公。”
“嗯?”
“你以后还会这样对我吗?”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还会……还要我吗?”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当然会。小鱼儿,你现在是我的了,以后也是我的。”
这句话让萧容鱼安心了。她重新把头埋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和精液的气味,心里那股强烈的依赖感和占有欲更加强烈了。
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而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郭佳慧的声音:“哥哥姐姐,我渴了。”
萧容鱼这才想起房间里还有个孩子,她慌忙想起身,可身体被操得太软太酸,根本动不了。陈汉升倒是很淡定地下床,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递给郭佳慧,然后又躺回了床上。
“佳慧,”他招招手,“过来这里。”
郭佳慧抱着矿泉水爬上了大床,在陈汉升的另一边躺下。萧容鱼红着脸用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可那股精液的味道却盖不住,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来。
陈汉升一手搂着郭佳慧,一手搂着萧容鱼,三人就这样躺在床上休息。萧容鱼靠在陈汉升怀里,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腿软的气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持续不断地流出他的精液。
那种羞耻感和幸福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想哭又想笑。她终于明白那些言情小说里说的“被彻底占有”是什么意思了——不只是身体被插入,而是灵魂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从此以后再也无法离开他,再也无法抗拒他,只想永远待在他身边,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标记。
她的子宫还在收缩,那些精液已经有一部分被吸收了,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全身,让她每个细胞都在欢欣鼓舞。那是一种比高潮更深层次的满足,一种被注入了生命能量的充实感。
萧容鱼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的侧脸,轻声说:“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不是作为青梅竹马的好友,而是作为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女人,向她的男人宣誓忠诚和爱意。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又带着霸道的占有欲:“我也爱你,小鱼儿。你是我的了,这辈子都是。”
萧容鱼笑了,那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个笑容。她重新靠回他怀里,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些属于他的液体带来的温暖,感受着子宫里那些可能已经在扎根的种子带来的悸动,感受着爱情和性爱交织在一起的极致快乐。
这一刻,她知道,她永远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而她也永远不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