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立松吃完了最后一根芥菜辣椒,回味无穷地说道:“很多年没吃到家乡的小吃了,谢谢提供这袋美食的同学。”
陈汉升这才知道陶立松也是川渝人。
“现在开始上课,虽然已经被耽误20分钟。”
陶立松看了一眼陈汉升:“但是我觉得这20分钟很值得,因为实际行为比书本理论更有教育作用,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如何提升团队的凝聚力。”
下面陶立松就开始上课,不过这个老师很有意思,他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当成实例,比如:
“影响企业凝聚力的因素有哪些,成员的一致性、群体内的地位、核心领导的行为模式……”
“成员的一致性,刚才大家都吃了这袋芥菜辣椒,你们感觉胃里火辣辣的同时,是不是也感觉心里暖洋洋的,但如果刚才有人没吃,他就是属于被排外的对象,因为他的行为和大家不一致。”
“群体内的地位,班长和团支书负责协调组织所有的班级活动,其他人对他们的领导能力是信任的,不然这一袋芥菜辣椒要剩下不少。”
“至于核心领导的行为模式,班长这种直接解决问题的方式,也是高效团队追求的公平公正制度,他可以保证组织内每个人的基本权利不受损害。”
……
陈汉升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换成班级里其他人,他一样会做出这样的安排,不过对沈幼楚总归有一偏爱。
就好像下课后,其他同学都准备返回宿舍,陈汉升对沈幼楚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沈幼楚上午的心情就好像坐过山车一样。
同学嫌弃自己亲手做的小菜,那时是委屈;
陈汉升“强迫”其他人品尝,又变成了感动;
最后,陶立松用理论结合实际剖析这个问题,她恍然大悟的同时还有些茫然。
那个身影,在自己的世界里站的越来越稳了。
不一会儿,陈汉升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瓶花露水。
“把袖子抹起来。”陈汉升说道。
沈幼楚有些不好意思,陈汉升眉头一皱,喝道:“快点。”
“噢,噢,噢。”
沈幼楚被凶怕了,只能慢吞吞的卷起校服袖子。她纤细的手指捏着袖口,一点点往上翻,动作小心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陈汉升觉得她动作太慢,干脆牵过沈幼楚的手。当他的掌心贴在她手背上时,沈幼楚浑身轻轻一颤。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一股热流从接触点扩散开来,沿着手臂蔓延至全身。她的心跳突然加快,胸口莫名发紧。
【触觉放大器】
陈汉升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微弱脉搏。她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他拇指轻轻摩挲着手腕内侧那块最柔软的皮肤,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沈幼楚整个人微微一抖,一股异样的酥麻从手腕直窜脑门,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陈汉升顺着手腕往上一推,校服袖子被推到手肘上方,一条嫩藕似的胳膊完全露了出来。那胳膊白得晃眼,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午后的光影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只是上面有几个突兀的红点疙瘩,像是完美玉器上的瑕疵,非常影响美观。
陈汉升盯着那些红点,心里确实有些心疼。但他此刻更多的,是被眼前这片雪白肌肤勾起的欲望。他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臂内侧缓缓向下,从手肘滑到上臂,又从那里滑回手腕。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沈幼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触碰上瘾】
“别……”沈幼楚挣扎着想缩回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陈汉升抬起头瞪了她一眼,那种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沈幼楚立刻不敢动了,她低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嘴唇微微颤抖着。
“可,可以让我自己涂吗?”她发出微弱的反抗,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哀求。
陈汉升根本不搭理。他把花露水的瓶盖拧开,一股清凉的薄荷香飘散出来。他将花露水倒在手心,透明的液体在他掌心里汇聚。然后他低下头,另一只手稳稳地托起沈幼楚的手臂,手心轻轻按敷在那些红点上面。
花露水接触到皮肤时带来一阵清凉,沈幼楚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但紧接着,陈汉升手掌的温度透过液体传来,那温暖比她想象中更加炽热。他开始用指腹在那些红点上轻轻打圈按摩,动作缓慢而认真。每一次按压,他粗糙的指腹都会划过她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沈幼楚看着陈汉升的头顶,他的头发剪得很短,能看见健康的头皮。他的额头宽阔,此刻因为低头的姿势微微皱起几条纹路。这个男生正在帮自己涂药,认真、仔细还霸道——可她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深处涌上一股陌生的热流。
腿心开始湿润了。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沈幼楚脑海中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在这个人面前。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腿软得根本用不上力。
陈汉升的拇指缓缓滑过她手臂最细腻的内侧皮肤,那里几乎没有汗毛,触感滑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他按着按着,手指逐渐向上移动,从手臂内侧滑向上臂,又从那里滑向腋窝附近。
“嗯……”沈幼楚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声音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立刻咬住下唇,脸瞬间红透了。
陈汉升抬起头看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动作更细致了。他捧着她的手臂,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艺术品,指腹却精准地按压着她手臂上各处敏感的穴位。每一次按压,沈幼楚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紧又放松,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敏感点定位】
“这只好了,另外一只。”
陈汉升低着头说道,声音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沈幼楚似乎已经有些恍惚了。她默默地抹起另一只袖子,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主动送到陈汉升面前让他牵住。她的手心微微出汗,指尖在颤抖。陈汉升握住她另一只手时,她甚至主动将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陈汉升心里动了动。他抬眼看向沈幼楚,发现她正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桃子,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前倾,似乎潜意识里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真傻。”陈汉升心里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说沈幼楚为了自己一个玩笑话愣是忙了两天,还是说她这种受气包的性格。但他手上动作没停,继续帮她的另一只手臂涂药。
这一次,沈幼楚的反应更加明显了。陈汉升的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臂,她就浑身一颤,嘴里发出细微的吸气声。当他涂到上臂内侧那块最嫩的皮肤时,她甚至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扑进他怀里。
“站好。”陈汉升低声道。
沈幼楚咬着唇点点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但那不是委屈的眼泪,而是身体产生的强烈快感带来的生理反应。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双腿软得像是面条,小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粘稠的液体,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涂药的过程变得极其漫长。陈汉升的手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火苗。他故意放慢动作,手心在她手臂上缓慢地打圈、按压、抚摸,偶尔用指尖划过她最敏感的皮肤褶皱。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校服下的那对饱满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的小小凸点已经硬挺挺地顶在布料上。
终于,两只胳膊全部涂好了。陈汉升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而是继续握着,拇指在她手心轻轻画圈。
沈幼楚低着头不敢看他,但身体却在向他靠近。她的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腿心深处传来的难耐痒意。
陈汉升又问道:“小腿上有红点吗?”
沈幼楚点点头,动作很小,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那就脱裤子吧。”
陈汉升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把作业拿出来”这样的日常指令。
沈幼楚听了马上紧张起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裤腰。教室里虽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陶立松早就离开了,但门窗都还开着,走廊上随时可能有人路过。
“我想自己擦。”她请求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那种无声的注视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压迫力。沈幼楚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渴望着被触碰,哪怕只是手指——不,她想要更多。
【淫神光环】
这种想法让沈幼楚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又后退了小半步,后背已经抵在了课桌边缘。
“求求你了。”
沈幼楚桃花眼又是湿润润的,这次是真的要哭了。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顺着她精致得过分的脸颊滑落。她哭起来也那么好看,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陈汉升盯着她看了半晌。眼前的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宽松的裤子掩盖不住她那双纤细修长的腿。她的腰很细,胸脯却饱满得与纤细的身形不相称。此刻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她浑身都在轻微颤抖,胸前那对柔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
他突然向前走了一步。
沈幼楚立刻紧张地屏住呼吸,双手紧紧抓住课桌边缘。陈汉升却没有碰她,而是绕到她身后。她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他特有的气味。那气味像是最烈的催情药,让她的腿心瞬间涌出一大股温热液体。
【气味诱惑】
“把花露水带回去,痒的时候不要用手抓。”
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沈幼楚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剧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脑门,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用手背擦擦眼泪,默默点点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陈汉升并没有离开。他从背后靠近她,身体几乎贴在她背上。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来,还有他胯下那个坚硬而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上,隔着裤子轻轻摩擦。
“于书记的那瓶芥菜辣子在哪里?”
陈汉升想起了这个事,别不小心把他的那份吃光了。但他的动作和他问的话完全不一致——他的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手掌轻轻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隔着一层校服布料和另一层内衣。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缓缓移动,指尖偶尔划过她肚脐附近,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
“在……在包里……”她结结巴巴地说,试图集中精神回答问题,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陈汉升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慢慢探向她的小腹下方。沈幼楚立刻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背贴得更紧。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有多高,还有那种湿透的粘腻感,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
沈幼楚颤抖着手,从自己小布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罐,里面盛的都是芥菜辣子。陈汉升正要拿过来,另一只手还紧紧环着她的腰。但没想到沈幼楚居然又掏出一瓶。
“给我的?”陈汉升指着自己问道,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的耳垂。
沈幼楚浑身剧烈一抖,手里的玻璃罐差点掉在地上。她红着脸“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里面已经带上了一丝难耐的喘息。
陈汉升接过那瓶芥菜辣子,随手放在旁边的课桌上。他没有退开,反而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沈幼楚被迫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她的脸颊红得不像话,甚至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秋风在那“呼,呼,呼”地吹着,吹动着窗外的梧桐叶子,也吹动着沈幼楚散落在额前的几缕发丝。
陈汉升低头看着眼前的少女。她实在太美了,尤其是此刻这副含羞带怯、被欲望折磨却又不敢说出口的模样。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柔软的下唇。
然后他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直接撬开她的唇齿,舌头霸道地探入她的口腔。沈幼楚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她的初吻,可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已经先一步背叛了她。当陈汉升的舌头缠住她的小舌,吮吸着她口腔里的甘甜津液时,一股剧烈的快感直冲她的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体液成瘾】
沈幼楚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全靠陈汉升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去。他的吻霸道而充满占有欲,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舔过她的上颚、齿龈、舌根,贪婪地汲取她所有的甜美。沈幼楚被动地承受着,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双手却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过了半晌,当陈汉升终于松开她的唇时,沈幼楚已经快要喘不过气了。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上面泛着湿润的水光。她看着他,眼神迷离而茫然,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羞涩和躲闪。
“中午要一起吃饭吗?”陈汉升问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暗哑。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间滑下去,此刻正隔着裤子按在她的小腹下方,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片敏感的区域。
“不了,不了……”
沈幼楚还是很不好意思,一起吃饭对她来说大概有些难。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话——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着,渴望着被触碰、被进入。她已经湿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陈汉升也不勉强,但他也没有放开她。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开她校服上衣的纽扣。沈幼楚察觉到了,身体轻微地挣扎了一下,但她的挣扎太软弱了,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别……有人……”她发出微弱的抗议,双手却依然搂着他的脖子。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已经解开了她校服上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衣。他的手从领口探进去,直接覆盖在那层薄薄的内衣布料上。
沈幼楚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哼吟。陈汉升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他隔着内衣缓缓揉捏那团柔软,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他的指腹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按揉、打圈。
“啊……嗯……”沈幼楚再也忍不住了,呻吟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将脸埋在他胸前,不敢看他的眼睛,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微微向前顶,让他的另一只手能更容易地触碰到她的小腹下方。
陈汉升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一张课桌上。沈幼楚惊呼一声,双腿被迫分开,陈汉升站在她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此刻正顶着她的小腹。
校服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下方。沈幼楚想要并拢双腿,但陈汉升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逼迫她保持双腿张开的姿势。
“别……求你了……会有人……”沈幼楚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的手依然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她的内裤是那种最普通的白色棉质款,没有任何装饰,洗得有些发白。但此刻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她的爱液完全浸湿了,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缝隙。他甚至能看见深色的阴毛透过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
他伸手抚上那片湿透的区域。当他的掌心隔着内裤按在她的小穴上时,沈幼楚猛地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起,将最敏感的部位更深地送进他的手心。
【感官转移】
沈幼楚感觉自己的视觉突然变得模糊,但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隔着湿透的内裤熨烫着她敏感的阴唇。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粗糙的纹路,每一次在布料上滑动都会带起一阵剧烈的电流。她能闻到他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某种让她头晕目眩的男性荷尔蒙。
而最要命的是,她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风声、走廊的脚步声,全都消失了。她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那羞耻的、从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移动。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按住她已经硬挺的阴蒂,然后开始缓缓地、规律地按压揉搓。
“啊!不……不要……”沈幼楚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课桌边缘。她的双腿大大张开,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最羞耻的部位肆虐。那层薄薄的内裤根本无法阻挡快感的传递,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那颗充血的小珍珠,让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抖。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来,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浸湿了他的手掌。陈汉升能感觉到那份炽热的潮湿和粘腻,这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坚硬如铁。
他将她的内裤向下拉扯。沈幼楚的身体僵了一瞬,但随即又软了下去。她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白色的棉质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掉在地上。
现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沈幼楚的小穴美得不真实。她的阴唇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起,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能看见里面湿润粉红的媚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涌出透明粘稠的爱液。她的阴毛很稀疏,柔顺地覆盖在耻骨上方,不会遮挡任何美景。她的阴蒂已经硬硬地凸起,像一颗粉色的小珍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陈汉升伸手探入那片粉嫩的秘境。他的食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花唇,粗糙的指腹抵上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
“不要……进来……”沈幼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臀部向前顶起,主动将穴口送到了他的指尖。
陈汉升的手指缓缓插入了一小截。太紧了,紧得让他几乎无法前进。沈幼楚的小穴温热、湿滑,但同时又紧致得可怕,像是要把他整根手指都吞进去却又拼命抗拒着。她的处女膜还完好无损,他能感觉到那层障碍正抵在他的指尖前方。
沈幼楚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课桌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是哭泣又像呻吟。当陈汉升的手指又向内插入了一小截时,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小腹深处传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湿透了,后背全是汗水,校服紧紧贴在皮肤上。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粘稠液体。
他低下头,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舒服吗?”他问道,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打圈,按压着她敏感的肉壁。
沈幼楚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整个人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了。
陈汉升抽出自己的手指,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他将那根手指伸到她嘴边。沈幼楚茫然地看着他,然后像是被什么力量驱使着,缓缓张开了嘴,将那根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指含了进去。
她的小舌轻轻地舔舐着,将上面的每一滴粘稠液体都卷入嘴里。那味道很奇怪,腥甜腥甜的,还带着她自己的气息。但她却觉得异常美味,甚至贪婪地吮吸起来,像是想要更多。
【催眠之眼】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模样,胯下的肉棒胀得更痛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高高翘起,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上面青筋暴起,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沈幼楚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她从未见过男人的那个东西,此刻亲眼看见,才发现比想象中要可怕得多——那么长,那么粗,像一根凶器。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陈汉升将她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课桌上。沈幼楚的上半身被迫向下弯,臀部高高翘起,将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但同时却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穴里那股难耐的空虚和渴望。
“不……不要这样……”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哀求。
但陈汉升已经将肉棒的顶端抵在了她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滚烫的温度让沈幼楚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想要润滑即将到来的进入。
陈汉升抓住她的腰,腰身向前一挺,粗壮的肉棒缓缓撑开那个紧窄的入口。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沈幼楚嘴里爆发出来。剧烈的撕裂痛楚从小腹深处炸开,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她紧致的小穴,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撕裂她最珍贵的那层薄膜,深入到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域。
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她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抓住课桌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响声。她的小穴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夹得陈汉升差点直接射出来。
“放松……”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抑着欲望。他停住不动,等她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
沈幼楚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模糊了视线。但那剧烈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了——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一种被入侵的羞耻感,还有一种奇怪的、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搏动着,滚烫得像是烧红的铁棍。
陈汉升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然后再缓缓退出,让她的肉壁能充分感受到肉棒的每一寸纹理。大量的爱液被他抽送的动作带了出来,滴滴答答地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地上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嗯……啊……痛……还是痛……”沈幼楚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当陈汉升的肉棒退出时,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向前追,当那根粗壮的东西再次插入时,她又会浑身颤抖着向后顶,将他吞得更深。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完全不像她平日里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她的腰肢开始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扭动,像是要主动从他那里索取更多快感。她的小穴也越来越湿,那股紧致的包裹感开始变得更加温热、更加柔软,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彻底融化在她身体里。
陈汉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龟头直抵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没入。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快速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啊……啊……慢一点……太快了……要坏了……”沈幼楚的呻吟声开始失控,她再也顾不上羞耻,任由那些淫荡的声音从自己嘴里流泻出来。她的头发散乱地披散在背上,汗水将发丝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她的校服上衣已经被完全扯开,一边的肩膀露了出来,那件洗得发白的内衣肩带滑落到胳膊上,露出半个圆润的乳房。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占有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涌上心头。他伸手抓住她散乱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然后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课桌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入得更深了,沈幼楚整个人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缠在他的腰上,将他锁得更紧。她能清晰地看见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小穴里进出的画面——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会将她的两片花唇撑得完全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沈幼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死死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属于他的东西如何在她的身体里肆虐,看着自己的小穴如何贪婪地吞吃着他,看着那些淫靡的液体如何不停歇地涌出来。
【视觉共享】
陈汉升将此刻的画面直接烙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从多个角度同时看到自己被侵犯的样子——从正面、从侧面、从背后、甚至从她自己小穴的内部看向那根正在抽送的肉棒。
“啊……不行……不要……太羞耻了……”沈幼楚崩溃地哭泣起来,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更加激烈了。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了出来,那是她第一次高潮的爱液,透明、粘稠、带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陈汉升感受到她小穴那致命的痉挛,再也忍不住了。他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顶起,肉棒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里,然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射进她最深处的柔软。
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从肉棒顶端的孔洞喷涌而出,灌满了她刚被破处的稚嫩子宫。沈幼楚感觉到一股灼热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了下来。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证明。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课桌上积成一滩。
陈汉升缓缓将肉棒抽出来,粗壮的阴茎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粉红色的血丝。沈幼楚的那层处女膜已经被完全撕裂,此刻正混合在其他液体中缓缓从她的小穴里流出。
【性爱契约】
沈幼楚软软地靠在课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上的校服完全浸湿。她的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当她看清眼前的陈汉升时,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或羞耻,而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和他之间多了一根看不见的线,那根线将她牢牢地拴在他身上,让她再也无法离开他。
而且她清晰地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抽送,每一次疼痛,每一次快感,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甚至包括她从多个角度看到自己被操的画面。
陈汉升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嘴唇。沈幼楚没有躲闪,反而下意识地张开嘴,将他拇指含了进去,轻轻吮吸着。
“现在,你的小穴已经永远记住我的形状了。”陈汉升低声道,“以后不管走到哪里,你都会想我的阴茎,会想要被它操到高潮,会渴望我再射满你的子宫。”
沈幼楚听着这些羞耻的话,小穴居然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滴下来。她的脸红了,但她没有否认。因为她发现这是真的——她的身体深处确实在渴望着他再次进入,渴望那种被粗暴填满的感觉。
陈汉升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而他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抵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沈幼楚浑身一颤,但这一次她没有抗拒,而是缓缓地、主动地沉下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吞进自己酸软的身体里。
教室里开始响起第二轮的淫靡水声。陈汉升坐在椅子上,沈幼楚骑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顶弄上下起伏。这一次进入比第一次顺利得多,她的小穴已经记住了他肉棒的形状,每一次吞入都顺畅无比,甚至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他龟头那些凸起的脉络如何刮擦她敏感的肉壁。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寻找最舒服的角度。陈汉升的双手扶在她的腰间,引导她慢慢掌握节奏。
“啊……这样……这样好舒服……”沈幼楚的声音软得像是要化掉,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小穴如何吞吐着他粗壮的肉棒,看着那些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被搅成泡沫,“再……再快一点……”
陈汉升按着她的腰,让她上下骑乘的速度加快。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又让龟头刮擦她敏感的穴口。沈幼楚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校服早就被扯开,那件洗得发白的内衣根本遮不住什么,两颗粉嫩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硬挺挺地翘着。
“叫出来,”陈汉升命令道,“让别人都听见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沈幼楚一愣,随即惊恐地看向教室门口和窗外。但陈汉升已经再次将她拉入【感官转移】的状态——她听不见任何外界声音,也看不见除了他之外的东西,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上。
她放心了,开始放声呻吟起来:“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主人……主人好厉害……操得幼楚……幼楚好舒服……”
这些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羞耻话语,此刻却像最自然的呻吟一样从她嘴里不断流泻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的心也在慢慢沦陷。她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着他身上让她着迷的气息,小穴里传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
陈汉升再次加快速度,扶住她的腰狠狠地向上顶。粗壮的肉棒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在她湿滑的小穴里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她敏感的子宫口。沈幼楚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更加猛烈,她的小穴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裤裆。
但她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陈汉升就抱着她站了起来,将她按在课桌上重新进入。这一次是从背后,他将她的上半身按在课桌上,从后面狠狠地操干她。
“啊!太快……太深了……要死了……啊……”沈幼楚的脸贴在冰冷的课桌表面,双手胡乱地抓着桌沿。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她子宫最深处的软肉。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去。
她能清楚地听见两人身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那淫靡的水声——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她的子宫里还存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被他的肉棒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第一个操了你,是谁第一个射满你的子宫。以后你的身体只会渴望我,只会对我的肉棒有反应,只会怀念被我操到高潮的感觉。”
“记……记住了……主人……”沈幼楚哭喊着回答。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些话语有多么羞耻,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语兴奋得颤抖,小穴又是一阵收缩,再次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陈汉升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课桌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下去,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小穴。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能深入到极致,龟头直接撞击她敏感的子宫颈。
“我要射了,”他低吼着,身体绷紧,“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记住被填满的感觉。”
“射……射进来……”沈幼楚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双手紧紧抓住桌沿,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给我……全都给我……让幼楚……让幼楚怀上主人的孩子……”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陈汉升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汹涌地射进她最深处的柔软。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白浊灌满她的子宫,让她的肚子又微微鼓起了一些。沈幼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射满了,那股灼热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再次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她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像是想要将每一滴精液都留在里面。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来,在课桌上积了更大的一滩。
这一次之后,沈幼楚彻底没力气了。她软软地躺在课桌上,双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头发全湿了,黏在脸和脖子上。校服脏得不成样子,上面沾满了汗水、爱液、精液。她的双腿还大大地张开着,那个刚被破处的小穴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里面不断流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
陈汉升也喘息了一会,然后将她从课桌上抱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拿过那瓶花露水,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开始真正意义上地“涂药”——他沾着花露水的手指轻轻涂抹在她胳膊和腿上的红点疙瘩处,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沈幼楚顺从地任由他摆布,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脸。她看着这个男人,这个刚刚夺走她处女、在她身体里射了两次的男人,心里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恨,不是讨厌,而是一种依赖,一种想要更多、想要永远被他拥有的渴望。
陈汉升将她的小腿也涂了药,然后帮她放下裤腿,整理衣服。虽然衣服已经脏得不能看了,但至少让她看起来整齐了一些。
“你的花露水,”陈汉升将瓶子递给她,“回去之后继续擦。”
沈幼楚接过瓶子,低着头小声说:“谢谢……”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个傻姑娘,被他操成这样还跟他说谢谢。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温柔。
过了半晌,陈汉升才开口问道:“中午要一起吃饭吗?”
“不了,不了。”
沈幼楚还是很不好意思,一起吃饭对她来说大概有些难。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见人。她的腿心还在隐隐作痛,走路的姿势肯定会很奇怪。
陈汉升也不勉强,不过两人分别时,陈汉升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老是低着头?”
沈幼楚忸怩的不想回答。她下意识地又想低下头,但陈汉升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我都不能知道?”陈汉升挑挑眉问道。
沈幼楚被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此刻水光潋滟,带着被彻底疼爱过的痕迹。她小声说道:“婆婆说我长的漂亮,不让我多抬头。”
陈汉升恍然大悟,这大概是弱小群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手段。
“长得漂亮的都不太安全,我也是深有体会的。”
陈汉升赞同地说道,然后松开她的下巴,“不过以后再也不用这样了。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保护你。”
沈幼楚愣愣地看着他,眼睛又红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或委屈,而是因为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
“回去吧,”陈汉升拍拍她的肩膀,“明天见。”
沈幼楚点点头,抱着那瓶花露水,慢慢地走出了教室。她的腿确实很疼,走路姿势有些奇怪,但她并不在乎。她的指尖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被填满的鼓胀感,感受着子宫深处还残留的烫意,感受着那种已经刻入骨髓的归属感。
陈汉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低头看向自己沾满爱液和精液的裤子,笑了笑。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宝藏女孩已经永远属于他了。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子宫记住了他的味道,她的心也开始慢慢向他敞开。
而他,也开始真正对她产生了占有欲和保护欲。那种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强烈得多。
……
回到宿舍后,陈汉升发现金洋明又恢复了往日的装逼姿态,一会嫌弃杨世超脚太臭,一会指责郭少强在宿舍抽烟,还埋怨戴振友把内裤挂在床上,影响宿舍风水。
杨世超忍不住了:“老六你个瘪犊子,失恋了还这么精神。”
金洋明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上帝为我关起一扇窗,必然要为我打开一扇门,现在我不要那扇窗了,我想从门进出。”
李圳南听出味道:“你又找到新目标啦?”
“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安心看你的书。”
金洋明压根不想搭理李圳南,这就是一个只知道学习的小处男。
陈汉升想了想,决定把那扇门也关上,他把金洋明叫到阳台,递过去一支烟。
金洋明拒绝了:“陈哥你懂我的,不抽烟不酗酒不赌博的好青年。”
“你拿着,一会用得上。”
陈汉升自己点燃后,抽了两口说道:“老六,你知道沈幼楚吗?”
金洋明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四哥,你也知道她真正的样子吗,以前都被她骗过去了,论容貌商妍妍最多给沈幼楚当丫鬟,没想到身边也有这个级别的女孩……”
金洋明喋喋不休的说着,还要顺带着打击商妍妍,陈汉升听得烦了突然打断道:“她是我的。”
“你,你的?”
金洋明张大嘴巴愣愣的看着陈汉升,直到明确这个答案后,金洋明长叹一口气:“陈哥,借个火。”
你看,我就说了你用得上。
晚上快休息的时候,602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李圳南拿起电话:“喂,喂,怎么没人说话?”
陈汉升心中一动,走过去拿起话筒:“我是陈汉升。”
“晚,晚安。”
沈幼楚小心翼翼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她可能有些话想说,但最后只汇聚成这两个字。
陈汉升笑了笑,人和人之间的“晚安”是不一样的。
沈幼楚的晚安,可能包含了她清晨见到的阳光,中午看见的白云,傍晚遇见的微风,也包含了她每一句想说的话。
“晚安,宝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