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财院的男生宿舍602一般比较安静。
杨世超和郭少强是两个网瘾少年,再加上一个刚经历失恋阵痛的金洋明,三个人几乎住在网吧了。
戴振友自带路人甲属性,不是租那种厚厚的网游小说看,要不就是躺床上睡觉。
只有李圳南一个人在宿舍学习。
中午的时候,李圳南刚去食堂把饭打包回来,还没动筷子就听“咯吱”一声门响,早上出去的陈汉升居然回来了。
“咦,陈哥你事忙完了?”
一向健谈的陈汉升这次却低着头,敷衍地说道:“忙完了。”
然后他就走进卫生间里,不一会儿就听到水龙头的声音。
李圳南有些担心,他很佩服这个同时兼任舍长、班长和副部长的老哥,虽然陈汉升几乎不学习,但他其他方面几乎是满分,就连女人缘也是。
“陈哥,你没事吧。”
李圳南推开浴室的门,看到陈汉升正在漱口,盥洗盆里居然还有血迹。
“你嘴巴破了吗?”李圳南问道。
“嗯,不小心自己咬到了。”陈汉升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李圳南不以为意,咬到嘴巴很正常。
这时,宿舍电话“叮铃铃”的响起来,李圳南刚要去接,陈汉升跑出来抢过话筒:“应该是找我的。”
“你好,我找陈汉升。”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电话里说道。
“我就是。”
“你嘴巴怎么样啊。”
李圳南的位置离电话最近,也听到了这句话,他不动声色的想多听几句,没想到脑袋突然挨了一下,陈汉升正用嘴型告诉他。
“gun”
李圳南摸摸脑袋离开座位,十分渴望能听到新闻内幕。
“听声音应该很漂亮,不知道和商妍妍比起来怎么样。”
老实的李圳南正在心里疯狂猜测,他也不认识什么其他美女,只能把商妍妍拿出来做参照对象。
“萧容鱼你真好意思,这一口下去,我得吃半个月面条。”
陈汉升嘟囔着说道。
电话里女孩子笑的特别开心:“谁让你不经过我同意就亲的,我们都不是情侣。”
陈汉升不耐烦煲这个电话粥,小弟都在旁边看着呢,实在太糗了。
“还有事没,没事我挂了。”
陈汉升说道。
“哼,下周我想去建邺市中心逛一逛,你陪我吧。”
电话里好听的女声说道。
“没空!”
陈汉升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今晚我就和我爸讲这件事,还要告诉梁姨和陈叔。”
“等等,其实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双休什么时候?”
……
挂了电话,陈汉升就皱着眉头坐在那里,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也怪我自己太浪,萧容鱼的嘴巴是随便亲的吗,父母都认识啊。”
陈汉升忧心忡忡,这种情况是最可能刚毕业就结婚的,两家知根知底,子女是“恋爱”关系,双方又都是大学生,在港城那种小地方简直就是完美的结婚模型。
可是陈汉升不想结婚啊,沈幼楚怎么办?以后其他的姐妹团怎么办?
“好在也没真正确定关系,以后我再找个机会和她分一次就是了。”
这样想陈汉升才觉得心里好受一点,一转头正好和李圳南眼神碰撞在一起,这小子流露出对八卦的极度渴望。
“听到了?”
陈汉升看着李圳南问道。
“听到一点点。”
李圳南不敢说听到很多,打了很多折扣。
陈汉升叹一口气,默默点上根烟:“女人都是老虎,阿南我建议你以后出家当和尚吧。”
“陈哥,我还是处男呢,当和尚太浪费了。”
李圳南有些不好意思。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倚天屠龙记》里殷素素怎么告诫张无忌的,越漂亮的女人越是骗子,这话我也转述给你。”
陈汉升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又突然想起一个事,他唬着脸对李圳南说道:“今天的事,如果泄露出去给我们班任何人知道,我就把你阉了。”
李圳南吓了一跳:“那要是别人泄露的呢?”
“一样把你阉了!”
……
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周,陈汉升这周的事情还挺多。
首先要撮合“大学生创业扶持项目”,钟建成这边大饼已经画好,就看什么时候拿下校团委于跃平这边了;
其次就是陈汉升接到通知,学生会那边开始筹办这一届的新生晚会了,晚上学生会的领导干部要开碰头会。
学生会那边的事情倒还好,总之陈汉升又不是正部长,戚薇分配什么工作就完成什么工作。
只是和于跃平的沟通有些困难,因为直接请他帮忙落实创业项目,两人的关系暂时又不够。
要是能有个事情突然推动一下,那就完美了。
就在陈汉升思考如何创造这个机会时,突然接到辅导员郭中云的电话,沈幼楚的贫困生补助金下来了。
看来于跃平果然没骗人,这笔钱就在学校里,只要团委这边审批没意见就立马到位。
不过对于陈汉升来说,促进关系的机会也来了。
第二天上课时,陈汉升把胡林语还有沈幼楚喊出来,把助学金的事情通报了一下。
“那太好了,幼楚今年的生活费都没问题了。”
胡林语是真心为这个极度漂亮、极度自卑又极度善良的室友高兴。
“谢谢你啊。”
沈幼楚也小声的和陈汉升道谢。
陈汉升笑了笑,调皮的对着空气“叭”了一下。
这个声音很熟悉,沈幼楚立马想起那晚在学校湖边的月下一吻,脸蛋印上了一层灿烂的红霞。
“你在干嘛?”
胡林语不明白什么意思。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那害羞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刚刚那个“叭”的飞吻声音,仿佛触发了什么开关,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胡林语虽然不明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只觉得腿心突然一热,好像有一股暖流从那里涌了出来。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而沈幼楚的反应更明显。那一声“叭”让她立刻回忆起湖边的那个吻,那晚虽然只是嘴唇的触碰,但在她的记忆里,那感觉被无限放大了。此刻她只觉得嘴唇发麻,仿佛真的又被陈汉升吻住了一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桃花眼里泛起水雾,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件朴素的衣服下,两颗已经丰满的乳房正悄悄地挺立起来,乳尖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陈汉升自然没有忽略她们的变化。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像是蜜桃又像是茉莉——那是从两个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是情动时的味道。他的目光在胡林语和沈幼楚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沈幼楚那通红的脸上。
“我在练习口语,准备以后去考个普通话等级证书。”
陈汉升胡诌一句,但说话时他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向沈幼楚靠近。他的手指搭在沈幼楚的手腕上,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当他的皮肤触碰到沈幼楚细腻的手腕时,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然后沈幼楚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几个接触的皮肤点窜入体内,直冲小腹。她的下身瞬间湿透了,内裤完全浸湿,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被碰触,想要被填满。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
胡林语也感受到了不对劲。她看到陈汉升碰了沈幼楚的手腕,然后沈幼楚就变得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更奇怪的是,她自己竟然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共鸣——就好像沈幼楚的快感传到了她身上一样。她感到自己的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身也在不停地分泌爱液,那种空虚的渴望让她双腿发软。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突然搭在了胡林语的肩膀上。他的掌心温热,那股热量透过衣服直接渗透进胡林语的皮肤里。胡林语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僵住了,那股暖流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险些站不稳。
这间教室外的走廊原本就没什么人,上课时间更显得安静。但此刻,这里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外界的声音仿佛被隔绝了,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沈幼楚助学金这件事能够又快又好的完成,我有一点功劳,但是胡支书前期的工作也很有效果。”
陈汉升说着话,但他的手并没有放开。相反,他的拇指开始在沈幼楚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个位置是动脉跳动的地方,每一次触摸都让沈幼楚的身体产生一阵阵的颤抖。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那件衣服的领口处,隐约可以看到深深的乳沟,里面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胡林语看到沈幼楚的样子,心里又害羞又奇怪地兴奋。她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厉害,但眼睛却无法从陈汉升和沈幼楚的接触点上移开。她的下身已经湿透了,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既不舒服又渴望更多。更让她羞愧的是,她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花蜜香气——那是自己爱液的味道,居然这么浓烈,连站在旁边的陈汉升肯定都能闻到。
“不过我们不能居安思危,还要继续维持和学校团委那边的良好关系,所以我打算以班级名义给于书记送点东西,表达一下感激之情。”
陈汉升继续说着,但他的手指已经从沈幼楚的手腕滑到了她的手掌心。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沈幼楚的手心里轻轻画着圈。这个动作太挑逗了,沈幼楚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
沈幼楚的腰肢纤细柔软,陈汉升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的侧腰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在逐渐升高。他的手指微微下滑,碰到了她牛仔裤的裤腰边缘。沈幼楚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轻哼。她的眼睛已经半闭,长长的睫毛上沾上了湿润的水汽,那副被情欲折磨的样子,让陈汉升的下身立刻硬了起来。
胡林语看着两人的互动,只觉得口干舌燥。她舔了舔嘴唇,却发现自己的嘴唇也是干的。她想要移开视线,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陈汉升的胯下——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根东西的大小、形状,想象着它插进自己身体的画面。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又是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了出来。
胡林语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不,不是尿意,是更凶猛的东西。她的身体在渴望释放,渴望被彻底填满。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不是于老师的份内职责吗,再说助学金已经拿到手了,我们为什么还要费这份功夫?”
胡林语勉强开口问道,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保持站姿,因为她的腿在不停地发抖,小穴里的液体已经多得快要溢出来了。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她的牛仔裤内侧。
陈汉升听到胡林语的问题,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沈幼楚往怀里又拉近了一点。沈幼楚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身上,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出的气息透过衣服烫着他的皮肤。
然后,陈汉升做出了一个让胡林语睁大眼睛的动作——他低头吻住了沈幼楚的嘴唇。
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般的吻,而是深吻。他的舌头撬开沈幼楚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了她的香舌。沈幼楚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彻底软在了他怀里,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回应笨拙但热烈,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饥饿的人终于得到了食物。她疯狂地吮吸着陈汉升的舌头,将自己的唾液渡过去,又贪婪地吞下他口中的津液。
胡林语的瞳孔放大,她的呼吸完全停止了。她亲眼看到两人唇舌相接,看到沈幼楚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看到陈汉升的手从沈幼楚的腰滑到她的臀部,用力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沈幼楚的牛仔裤被揉出了皱褶,臀瓣的形状在陈汉升的手掌下清晰可见。
更让胡林语震惊的是,她自己竟然也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就像那个吻是落在她唇上一样。她能尝到陈汉升的味道,感觉到他舌头的温度,甚至能感受到沈幼楚此刻的狂喜和饥渴。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舌头探出一点点,在空中微微颤抖,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陈汉升终于放开沈幼楚的嘴唇时,沈幼楚整个人已经虚脱了,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上。她的嘴唇红肿水润,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眼神迷离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个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然后,陈汉升的目光转向了胡林语。
胡林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要后退,但双腿却不听使唤。她看到陈汉升放开了沈幼楚——沈幼楚软绵绵地靠在墙上,还在急促地喘气——然后朝她走来。陈汉升的眼神里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胡林语只觉得浑身发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陈汉升来到了胡林语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俯视着她时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抬起胡林语的下巴。胡林语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眼睛里仿佛有漩涡,她的意识在一瞬间模糊了,只觉得眼前的人是她最渴望、最需要的人。
“林语。”陈汉升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他也吻了她。
胡林语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她甚至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念头。当陈汉升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她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他的嘴唇温暖而柔软,带着一种独特的男性气息,让她晕眩。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她没有像沈幼楚那样激烈地回应,而是被动地承受着,任由他在她口腔里肆虐。
但很快,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感觉到陈汉升的舌头缠住了她的,那种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肉里。她的下身猛地涌出一大股液体,内裤彻底湿透,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她能听到自己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那声音连她都感到陌生——那么放荡,那么饥渴。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胡林语的上衣下摆。他的手直接贴在了她的腰侧皮肤上,胡林语浑身一抖,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他的手掌温暖而粗糙,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覆盖在了她胸罩的边缘。
胡林语的胸罩是普通的棉质款式,并不性感,但此刻在陈汉升的手指下却显得无比诱人。他的手指勾住胸罩的下缘,轻轻往上一推,那只手就完全覆盖在了她的左乳上。
胡林语猛地睁大眼睛,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陈汉升的手掌很大,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优美,刚好盈盈一握。陈汉升的手指开始揉捏,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然后用力一捏。
“啊!”
胡林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像是遭受了电击一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乳头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这一次更凶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牛仔裤,在裆部形成了一个深色的水印。
陈汉升放开了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胡林语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嘴角滴着两人的唾液,胸口剧烈起伏,那只被他握住的乳房在他的手掌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从他的指缝间凸出来,红艳艳的像颗成熟的樱桃。
“你看,幼楚都湿透了。”陈汉升在胡林语耳边低声说道,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抖,“你也湿了,对不对?”
胡林语羞愧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腿夹得更紧了,那种粘腻的感觉在提醒她,她确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看向靠在墙上的沈幼楚,发现沈幼楚的手正在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小腹,双腿也在微微摩擦,显然也是在忍受着情欲的煎熬。而沈幼楚的牛仔裤裆部,也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在慢慢扩大。
“事后表达才显得更真诚嘛,知道什么叫交情吗,就是先麻烦再感谢,这样一来一往才能加深感情。”
陈汉升继续说道,但此刻这句话已经不再是关于助学金的事了。他的手从胡林语的衣摆里抽出来,然后直接探向了她的牛仔裤裤腰。
胡林语想要阻止,但她的手无力地搭在陈汉升的手腕上,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欲拒还迎。陈汉升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
“不……不要……”胡林语虚弱地抗议,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陈汉升的手指碰到的瞬间,胡林语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他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缓慢地画着圈。那种刺激让胡林语差点当场高潮,她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快要溢出来的呻吟。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直接挤了进去,来到了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地。胡林语的阴唇柔软而饱满,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整个阴道口都湿漉漉的。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地找到那个粉嫩的小穴口,轻轻一探,指尖就滑了进去。
“呃啊!”
胡林语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陈汉升的手指进入了她的身体,那感觉陌生而刺激。她的阴道很紧,因为紧张而收缩着,但他的手指却坚定地往里深入,一寸一寸地探索着她体内的湿热和柔软。
他能感觉到胡林语的阴道壁在颤抖,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他的指腹摩擦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很快,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轻轻一按。
“啊!那里……不要……”胡林语猛地摇头,脸上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表情。她的腿开始抽搐,小腹一阵阵痉挛,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不,不是尿意,是更凶猛的东西要冲出来了。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个点上快速按压摩擦,另一只手则重新覆盖在了胡林语的乳房上,用力揉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双重刺激下,胡林语的身体很快达到了极限。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了无声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冲在了陈汉升的手指上,然后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浸湿了内裤,浸湿了牛仔裤,甚至有几滴滴落在了地上。
她高潮了。
胡林语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完全失去了力气。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唾液,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整个人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陈汉升的手指缓缓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这一切,沈幼楚都看在眼里。
靠在墙上的沈幼楚,此刻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亲眼看到胡林语被陈汉升用手指弄到高潮,看到胡林语喷出那么多液体,那种刺激的画面让她自己的身体也快要崩溃了。她的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粘在阴唇上,那种空虚的渴望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牛仔裤,学着胡林语的样子,隔着布料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但隔靴搔痒的感觉根本不够。她需要真正的填充,需要陈汉升进入她的身体。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火一样在她脑海里蔓延,她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事情。
陈汉升将瘫软的胡林语扶到墙边,让她靠着墙坐下。胡林语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开合,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呜咽。她的裤子拉链还开着,内裤露在外面,上面湿漉漉的一片,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然后,陈汉升走向了沈幼楚。
沈幼楚看到陈汉升走过来,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但身体却主动迎了上去。陈汉升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沈幼楚的回应更加热烈和渴望,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吻着他,舌头疯狂地在他口腔里探索,想要品尝更多他的味道。
陈汉升的手来到了沈幼楚的牛仔裤上。沈幼楚穿的是简单的蓝色牛仔裤,很朴素,但此刻却显得无比性感。他的手按在她的臀部,感受着那饱满柔软的臀肉,然后开始解她的裤扣。
沈幼楚没有反抗。她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想要被填满,被占有。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手指碰到她裤扣的瞬间就软了下来,整个人完全靠在他身上。陈汉升轻易地解开了她的裤扣,拉下了一条缝,然后他的手指就钻了进去。
沈幼楚的内裤是纯白色的棉质款式,很朴素,但此刻已经湿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陈汉升隔着内裤就能感觉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肿胀起来,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他的手指按在了那个缝隙上,轻轻一按,沈幼楚就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汉升……求你……”沈幼楚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乞求,“给我……给我……”
陈汉升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将它拉到了一边。沈幼楚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粉嫩而饱满,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中间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和那个正在翕张的阴道口。大量的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个小洞上。他的指尖轻轻探了进去,这次进入得比胡林语那里更顺畅——因为沈幼楚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她的阴道壁柔软而温热,像一个温暖的洞穴,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分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手指不断往外流。
沈幼楚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的手死死抓住了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着,找到了那个敏感的点,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沈幼楚的反应比胡林语更激烈。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像是在承受极致的折磨,又像是在享受无上的快乐。她的腿开始抽搐,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冲刷着陈汉升的手指。
“要……要来了……”沈幼楚断断续续地说道,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欲望,“汉升……我要……啊!”
她没有把话说完,因为陈汉升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他不再是按压,而是快速地抽插起来,手指在她湿热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个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让瘫坐在一旁的胡林语听得面红耳赤,却又莫名地兴奋起来——她的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了。
沈幼楚的身体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她的眼睛完全翻了上去,嘴巴张大,发出了无声的尖叫,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比刚才胡林语更猛烈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手上,然后顺着她的腿流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她高潮了,而且这次的潮吹非常猛烈,液体多得惊人。
陈汉升缓缓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沈幼楚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沈幼楚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都是汗,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唾液,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她的牛仔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那股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她淡淡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胡林语看着这一幕,看着沈幼楚被陈汉升用手指弄到高潮,看着她喷出那么多液体,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是嫉妒吗?还是羡慕?抑或是她也想被这样对待?
陈汉升将沈幼楚放在地上,让她靠着墙坐下,和胡林语并排。两个女孩都瘫软在那里,牛仔裤的拉链都开着,内裤露在外面,上面一片湿润,脸上都是高潮后的潮红和迷离。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的余韵,还有对陈汉升的渴望。
然后,陈汉升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胡林语和沈幼楚的眼睛都聚焦在他手上。她们看着他把皮带解开,拉下裤链,然后内裤里那根粗大的东西弹了出来。那是她们第一次看到真实的男性阴茎——粗壮、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红艳饱满,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那根东西的尺寸让两个女孩都倒吸一口凉气,她们无法想象那样的东西要怎么放进自己的身体里。
但奇怪的是,恐惧的同时,她们的下身却涌出了更多的爱液。她们的阴道在渴望,在收缩,在无声地呼唤着那根阴茎的进入。
陈汉升走到胡林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胡林语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混合着恐惧、羞涩、期待和渴望。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了双腿。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放荡,如此的直接,胡林语自己都感到羞耻。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理智已经被情欲淹没,她现在只想被填满。
陈汉升蹲下身,将胡林语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拉到了膝盖处。胡林语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饱满,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里面是湿润的嫩肉,大量的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的阴毛不多,稀稀疏疏的,更显得那处秘地的娇嫩。
陈汉升的龟头顶在了那个湿润的洞口上。胡林语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在抵着自己的入口,那种尺寸让她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被填满的期待。
“放松。”陈汉升低声说道,他的一只手按在了胡林语的阴蒂上,轻轻揉捏。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胡林语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一些。就在这时,陈汉升腰腹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阴唇,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胡林语的眼睛猛地睁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痛!撕裂般的痛!那根东西太粗了,她的处女膜在一瞬间被彻底撕裂,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了出来——是她的处女血。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也涌了上来。她的阴道被彻底填满,那种饱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血迹和爱液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她的最深处。胡林语最初还在因为疼痛而呻吟,但很快,痛感就被快感取代。陈汉升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摩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很快就淹没了痛楚。
“啊……慢一点……太快了……”胡林语断断续续地说道,但她的身体却在主动迎合,每一次陈汉升插入时,她的腰肢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让自己的小穴更深地吞入那根阴茎。
她的声音越来越放荡,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在地板上刮出了刺耳的声音。她的乳房在衣服下剧烈地晃动,乳头顶着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表情扭曲着,既有痛苦也有极致的快感。
而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一只手抓住了胡林语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摩擦。三重刺激下,胡林语很快就再次接近高潮。
“要……又要……啊!”胡林语的声音变得尖锐,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紧紧箍着陈汉升的阴茎,那股紧致的包裹感让陈汉升也闷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停了下来。就在胡林语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他抽出了阴茎。
胡林语发出一声痛苦而失望的呻吟,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被硬生生拉回来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痉挛,小穴空虚地抽搐着,渴望着被再次填满。她睁开眼睛,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汉升。
但陈汉升没有理会她,他转向了沈幼楚。
沈幼楚一直在旁观,亲眼看着胡林语被那根粗大的阴茎插入,看着胡林语在疼痛和快感中挣扎,看着胡林语即将高潮却被中断。这一切都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她的下身已经湿得像发洪水一样,不断地有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陈汉升来到了沈幼楚面前。沈幼楚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恐惧,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张开了双腿。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上,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胡林语相比,沈幼楚的阴部更加饱满,两片大阴唇肥厚而多汁,此刻已经肿胀得像成熟的水蜜桃,中间的小缝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嫩肉和那个不断翕张的阴道口。大量的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把整个阴部都浸得湿漉漉的。
沈幼楚的阴毛也很稀疏,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陈汉升的龟头再次抵在了那个湿润的洞口上。沈幼楚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大腿,想要推开,却又像是在拉近。
“幼楚,你是第一次,对吗?”陈汉升低声问道,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龟头已经开始缓缓往里挤。
沈幼楚点了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既是因为恐惧,也是因为期待。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在进入自己的身体,那种陌生的触感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陈汉升的动作比刚才对胡林语时温柔了一些。他缓缓地将龟头挤进沈幼楚的体内,感受到了那层薄膜的阻隔,然后用力一挺,彻底突破了那道屏障。沈幼楚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处女血混合着爱液从她体内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尽量温柔,但即使如此,那种尺寸对沈幼楚来说还是太大了。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疼……好疼……”沈幼楚哭着说道,但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盘上了陈汉升的腰,让自己的小穴更加深入地吞入那根阴茎。
陈汉升的一只手抚摸着她脸上的泪痕,低声安慰道:“很快就不疼了,乖。”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了沈幼楚的阴蒂上,开始轻轻揉捏。这个动作让沈幼楚浑身一震,一股奇异的快感从那一点蔓延开来,开始抵消疼痛。随着陈汉升的抽插,快感越来越强烈,疼痛逐渐退去。
慢慢地,沈幼楚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愉悦的呻吟,她的身体也开始主动迎合,每一次陈汉升插入时,她的腰肢都会向上挺起,让自己的小穴更深地吞入那根阴茎。她的双手从抓住陈汉升的手臂变成了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主动吻上他的嘴唇。
这个吻热烈而缠绵,沈幼楚的舌头在陈汉升的口腔里疯狂地探索,仿佛在吮吸他的灵魂。她的下身已经适应了那根阴茎的尺寸,开始贪婪地吞吃着每一次的抽插。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温暖的小嘴在吮吸着那根阴茎,让陈汉升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沈幼楚的身体天赋太好了,这种紧致和吸力简直让人疯狂。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从缓慢的温柔变成了猛烈的冲击,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沈幼楚的花心,龟头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忘记了她平日里的羞涩和自卑。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发情的母兽,只知道渴求更多的性爱。
“汉升……好深……顶到了……”沈幼楚断断续续地说道,她的眼睛迷离而涣散,嘴角流着唾液和两人的口水混合体,脸上布满了高潮的红晕,“要……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紧紧地箍着陈汉升的阴茎。一股炽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冲刷着那根阴茎,那是她的第二次潮吹,比第一次更猛烈。沈幼楚的嘴巴张开,发出了无声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然后瘫软下去。
但陈汉升没有让她到达高潮。就在沈幼楚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他又一次抽出了阴茎。
沈幼楚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那种即将到达天堂却被硬生生拉回地狱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痉挛,小穴空虚地抽搐着,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来,仿佛在诉说着不满。她睁开眼睛,用泪眼朦胧的眼神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陈汉升退后一步,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个女孩。胡林语和沈幼楚都衣衫不整,牛仔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阴部完全暴露,上面沾满了爱液和血迹,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她们的脸上都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眼神涣散而饥渴,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但又渴望更多凌辱的样子。
陈汉升的阴茎还硬挺着,沾满了两个女孩的爱液和处女血,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低头看着自己这根让两个女孩又爱又怕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然后,他把胡林语拉了起来,让她趴在墙上,翘起了臀部。胡林语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的臀部很翘,两瓣臀肉饱满而紧实,中间的臀缝里露出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小穴,穴口红肿,不断渗出爱液。
陈汉升从后方再次插入了胡林语的身体。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插到底。胡林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随着他的抽插而前后晃动。他的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拉,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胸前,抓住了那只乳房,用力揉捏。
很快,胡林语再次接近高潮。就在她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陈汉升再次抽出了阴茎,然后转向了沈幼楚。
沈幼楚被陈汉升从地上抱起来,背靠在他怀里,双腿分开。陈汉升从后方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体位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沈幼楚发出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像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抖。
但同样,在她即将高潮时,陈汉升又抽出了阴茎。
就这样,陈汉升在胡林语和沈幼楚之间来回切换,每次都在她们即将到达高潮时中断,让她们永远处于那种欲求不满的状态。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两个女孩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嘴里只会重复着“给我……求你……我要高潮……”。
她们的阴部已经红肿不堪,不断渗出大量的爱液,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她们的乳房被揉捏得满是红痕,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们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表情扭曲着,既有痛苦也有极致的渴望。
终于,陈汉升觉得玩够了。他最后一次将胡林语按在墙上,从后方狠狠插入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猛烈的冲刺。这一次,他没有再中断。他的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龟头深深顶到胡林语的花心,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胡林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要……要高潮了……啊……给我……给我啊……”胡林语哭喊着,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迎合着那根凶猛的阴茎。
陈汉升的一只手按在了胡林语的阴蒂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三重刺激下,胡林语的身体很快达到了极限。她发出一声几乎能刺破耳膜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炽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冲刷着陈汉升的阴茎,那是她第三次潮吹,也是最强的一次。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紧紧箍着那根阴茎,那种紧致和吸力让陈汉升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就在胡林语高潮的同时,陈汉升也达到了极限。他深深插入她的最深处,然后将炽热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胡林语的体内炸开,她被烫得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灌满她的子宫,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满足。
陈汉升射了很久,大量的精液涌进胡林语的子宫,甚至从两人的交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爱液滴落在地上。当射精结束时,胡林语已经彻底瘫软了,靠在墙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发出细微的呻吟声。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
陈汉升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然后,他转向了沈幼楚。
沈幼楚看到胡林语被内射的场景,身体更加燥热。她主动跪在了陈汉升面前,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阴茎。这是她第一次口交,动作笨拙,但她很努力地吮吸着,想要品尝他的味道。陈汉升的阴茎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再次硬了起来。
陈汉升抓住沈幼楚的头发,开始了猛烈的口爆。他的阴茎在她的喉咙深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让她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满足和渴望。很快,陈汉升再次达到了极限,他深吸一口气,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沈幼楚的嘴里。
沈幼楚被呛得咳嗽起来,但她的手却抓住了陈汉升的大腿,强迫自己吞下那些精液。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在她口腔里炸开,那种味道让她既难受又兴奋。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顺着她的食道流入胃里,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但这还没有结束。陈汉升将沈幼楚放倒在地,让她躺在地上,双腿分开。他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他的动作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沈幼楚的最深处。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
“要……要一起……”沈幼楚断断续续地说道,她的眼睛看向一旁的胡林语。胡林语虽然瘫软在那里,但她的手指却在自己的阴蒂上快速摩擦,显然也还在渴望着。
陈汉升明白她的意思。他一边继续抽插着沈幼楚,一边把胡林语拖了过来。胡林语顺从地趴在了沈幼楚身上,两个女孩的嘴唇贴在了一起,开始了热烈的接吻。她们互相吸吮着对方的舌头,交换着唾液和精液的味道,手开始在对方的身体上游走。
胡林语的手来到了沈幼楚的乳房上,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肉,手指捏住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沈幼楚也伸出手,抚摸着胡林语的下体,手指探入了她那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两人互相爱抚着,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更加兴奋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用力顶到沈幼楚的花心。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胡林语的手指也加快了在沈幼楚阴蒂上摩擦的速度,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沈幼楚的乳头,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沈幼楚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已经接近极限了。
就在这时,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深吸一口气,深深地插入沈幼楚的最深处,然后将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那股滚烫的液体在沈幼楚体内炸开,她被烫得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紧紧箍着那根阴茎。
与此同时,沈幼楚在胡林语的手指刺激下也达到了高潮。一股炽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一起从阴道口涌出来,把胡林语的手和两人的交合处都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沈幼楚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来,在身下形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的子宫里被灌满了精液,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满足。
陈汉升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两个女孩,胡林语和沈幼楚都瘫软在那里,神智不清,下身一片狼藉,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和精液的味道。她们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乳房红肿,乳头硬挺,阴部更是肿得不成样子,不断地有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陈汉升蹲下身,将两个女孩搂进怀里,亲吻着她们的额头,低声说道:“你们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
胡林语和沈幼楚靠在他怀里,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是归属感?是占有欲?是幸福感?她们分不清,但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的身心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再也无法离开他。
陈汉升抱起两个女孩,进入了教室旁边的一个空教室。他锁上门,将两个女孩放在桌子上,开始新一轮的性爱。这一次更加缓慢而温柔,他开始真正地占有她们,让她们的身体记住他的形状,让她们的心灵记住他的味道。
胡林语骑在陈汉升身上,上下起伏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最深处。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脸上布满了高潮的红晕,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声。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只想要更多的快感。
沈幼楚则跪在旁边,用嘴舔舐着陈汉升的胸膛和乳头,她的舌头灵活而柔软,在他的皮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手也在抚摸着陈汉升的身体,感受着他的肌肉和力量。
两个女孩互相配合着,一起侍奉着同一个男人。她们的身体都已经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仿佛永远都不会厌倦这种性爱的快乐。
陈汉升让胡林语躺下,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再次进入她的身体。这一次他用的是传教士体位,这种体位能让他插得更深,也能让他清楚地看到胡林语脸上的表情。胡林语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嘴角流着唾液,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但她的身体却在主动迎接每一次的插入,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主人……好深……操死林语了……”胡林语呻吟着,她已经完全放下了矜持,用最放荡的语言表达着自己的快感。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胡林语的花心,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子宫口上。胡林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很快,她再次达到了高潮,一股炽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冲刷着陈汉升的阴茎。
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继续猛烈的冲刺,然后再次将滚滚滚的精液射进了胡林语的子宫。大量的精液涌进她的体内,从两人的交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爱液滴落在桌子上。
然后,陈汉升转向了沈幼楚。他让沈幼楚趴着,从后方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体位能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直接顶到沈幼楚的子宫。沈幼楚的呻吟声高亢而放荡,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羞涩内向的她。
“主人……顶到子宫了……要被顶穿了……”沈幼楚哭喊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桌子边缘。
陈汉升用力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最深处。很快,沈幼楚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一股炽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冲刷着陈汉升的阴茎。
陈汉升在她高潮的同时,也将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大量的精液涌进她的体内,从两人的交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爱液滴落在桌子上。
两个女孩都被内射了两次,子宫里灌满了陈汉升的精液,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们既恐惧又满足。她们瘫软在桌子上,神智不清,嘴里还在发出细微的呻吟声,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
陈汉升将两个女孩抱在怀里,坐在椅子上,让她们靠在自己身上。他的手在她们的身体上游走,感受着她们细腻的肌肤和丰满的曲线。他的阴茎还硬挺着,但他没有再继续,只是让她们休息。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低声重复道,“我会照顾你们,保护你们,但你们也要听话,明白吗?”
胡林语和沈幼楚都点了点头,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她们的眼神里却充满了依赖和爱意。她们已经彻底被陈汉升征服了,身心灵都属于他一个人。
“那个……助学金的事情……”胡林语突然想起了什么,虚弱地问道。
“我会处理的。”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你们只要想着怎么做好我的女人就行了。”
两个女孩都脸红了,但她们并没有反驳。她们靠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身体虽然疲惫但内心却充满了奇异的满足感。
就这样,三人在空教室里待了很久,直到黄昏时分,校园里响起了下课铃。陈汉升帮两个女孩穿好衣服——虽然衣服已经皱巴巴的,身上也满是痕迹——然后带着她们离开了空教室。
走在校园里,胡林语和沈幼楚都走路不稳,需要陈汉升扶着才能走。她们的腿软得像面条一样,下身还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满后的满足感。她们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陈汉升的精液,走起路来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小腹里晃动,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
迎面走来了一些学生,但奇怪的是,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异样。胡林语和沈幼楚身上的痕迹、她们走路不稳的样子、她们脸上高潮后的潮红,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好像这一切都是正常的,都是可以被完全无视的。
这是陈汉升能力的影响——在主角影响范围内,性行为被视为正常社交活动。女性不会因裸露、群交、当众求欢而感到羞耻,男性路人完全无视。
两个女孩虽然不知道这一点,但她们能感觉到那种奇怪的安全感。她们知道别人不会注意到她们的异样,这让她们更加肆无忌惮地靠在陈汉升身上,用身体摩擦着他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对他的渴望和依赖。
陈汉升将两个女孩送回了女生宿舍。在宿舍楼下,他吻了吻她们每个人的嘴唇,低声说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会再来找你们。”
胡林语和沈幼楚都红着脸点头,然后依依不舍地走进了宿舍楼。她们的身心都已经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再也无法离开他。她们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子宫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脑海里还残留着他的身影。从这一刻起,她们的生命轨迹彻底改变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胡林语不理解:“这不是于老师的份内职责吗,再说助学金已经拿到手了,我们为什么还要费这份功夫?”
“事后表达才显得更真诚嘛,知道什么叫交情吗,就是先麻烦再感谢,这样一来一往才能加深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