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周日起了个大早,正在刷牙洗脸的时候,郭少强睡眼惺忪的起来撒尿。
“老四,起这么早去哪里浪啊?”
“我去对面东大图书馆看书。”
“哼。”
郭少强突然冷哼一声。
陈汉升转过头,发现郭少强一脸不满。
“老四,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郭少强敲着自己脑袋说道:“我大脑壳里装的可都是智慧,你连自己学校图书馆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还去东大图书馆看书,不怕迷路吗?”
在郭少强心中,陈汉升和自己是一类人,都是上课只管睡觉,可一睁眼老师就知道该下课的人才。
陈汉升叹一口气:“真是瞒不过机智的你,我去泡妞来着。”
郭少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好好发挥,晚上回来给兄弟们汇报下战绩。”
江陵大学城属于建邺郊区,车辆不多,也没有大型工业厂房,所以早晨的空气格外清新,还有点点来自秋天的寒意,陈汉升张张嘴,呼出一口白气,手插在兜里向东大跑过去。
两个学校就相隔一条马路,来到东大女生宿舍楼下也就十几分钟,这里已经有好几个在等女朋友的男生了。
还有人手里拿着买好的早餐,一脸期待的看着女生宿舍门口。
其实,这男女之间的关系很好分辨。
两手空空等在这里的,那多半是已经确定关系的情侣,两人相约一起吃早餐而已;
提着早餐等在这里的,那应该还在追求的路上;
当然陈汉升这种有些例外,他是没确定关系也跑来吃早餐。
陈汉升和萧容鱼约好的时间是早上7点半,7点20分左右萧容鱼就和一群女生说笑着走下楼。
她今天穿着一件灰白色的耐克连帽衫,石磨蓝的牛仔裤将腿型绷的笔直纤细,头发梳成马尾,皮肤白皙,面容精致,笑起来梨涡浅浅的,按照正常的社会评判标准,萧容鱼差不多满足了大学女朋友的所有幻想。
“嗬,还真有点谈恋爱的感觉了。”
陈汉升刚要走上去打招呼,没想到拎着早餐那哥们居然抢先一步。
“萧容鱼,我又给你送早餐了。”
看到这个男生,那些和萧容鱼一起下来的女生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少华,谢谢你,我正要去吃早餐,所以你拿回去吧,而且以后不要再给我带早餐了。”
萧容鱼礼貌的拒绝道。
论拒绝男生萧容鱼肯定是一把好手,当年在港城一中,那些自以为混的不错,敢去表白的男生基本上都被她拒绝过。
这男生看样还挺倔,他看萧容鱼不要,将早餐放在石台上,气势凛凛地说道:“早餐我就放这了,随便谁吃都无所谓,你虽然现在不接受我,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哎,你他妈干嘛吃我包子啊?”
“你自己不是说谁吃都无所谓的啊。”
陈汉升一边说,一边又塞了包子进嘴里。
还别说,东大的包子肉馅挺足。
“不是。”
这男生明显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里来的傻子,他愣愣地说道:“你吃之前能不能先和我打个招呼?”
“可以,没问题。”
陈汉升咽下嘴里的食物,指着袋子里的豆浆说道:“请问,我能喝一口豆浆吗?”
萧容鱼再也忍不住,赶紧推着陈汉升离开这里:“快走,快走,我的脸都要被你这无赖丢光了。”
临走前她又掏出5块钱放在早餐旁:“林少华,这是今天的早餐钱,不好意思啊。”
……
东大的食堂和财院也差不多,都是清一色的不锈钢桌椅,乱哄哄的一片,陈汉升只顾埋头吃饭,坐在对面的萧容鱼有些不乐意。
“你就不问问那个男生身份?”
陈汉升心想他是谁关我屁事,最多算是你的追求者之一了。
不过两人昨天刚和好,陈汉升倒也不想太刺激萧容鱼,于是问道:“刚刚那个男生是谁?”
“你一点都不诚心,我不想讲了。”
萧容鱼放下筷子说道。
“不讲拉几把倒。”
陈汉升心里说道,不过他又想起今天过来“约会”的真实目的,擦擦嘴问道:“其实谈别人没多大意思,我就想问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萧容鱼听了抬起头,用手挽了一下鬓角的头发,笑着反问:“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陈汉升倒也直接:“如果要情侣关系,那你让我亲一口;如果是朋友关系,那我宿舍里还有点事,吃完早餐就回去了。”
“流氓!”
萧容鱼啐了一口,抓起手包就离开了,陈汉升也没真的回宿舍,不然昨天的功夫就白费了。
东大图书馆要比外面暖和很多,当然空气质量也不太好,因为人太多,温度都是靠呼出的二氧化碳堆上去。
大学图书馆基本都这样,尤其是冬天的时候,不过讲真的,陈汉升挺喜欢书本纸张的味道,还有大学生埋头看书的专注。
因为到的比较早,所以萧容鱼找到了一张靠窗户的桌子,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粉色的水杯说道:“我去打水和找书,你帮忙看一下位置。”
陈汉升点点头,他坐下来时还不小心打翻了萧容鱼的手包,里面化妆镜、唇膏、指甲刀、手机、钥匙串掉了一地,还有一小包女士专用的护舒宝棉柔护垫。
“简直比哆啦A梦的口袋还牛逼。”
陈汉升一边嘀咕,一边捡起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萧容鱼回来后,手里拿着几本书:“帮你拿了一些管理类丛书,大概是和你专业有关系的。”
陈汉升摇头:“我不看这些,一会去找找有没有法律书籍。”
“你又不是法学专业,看那些做什么?”萧容鱼问道,她刚在陈汉升对面坐下,纤细的腰肢在牛仔裤里绷出诱人的弧线。
陈汉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燥热。他闻到的不仅仅是少女的体香,还混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像是蜜桃成熟时渗出的汁液,又像是花蕊深处最私密的芬芳。这股气息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胯下那玩意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顶在裤裆里鼓囊囊的一团。
萧容鱼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抬头看了陈汉升一眼,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她莫名觉得腿心一热,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浸湿了小内裤的边缘。这感觉来得太突然,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感觉到牛仔裤面料摩擦着敏感的花蕊,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说了大学要自己赚钱,创业可以不懂管理,但是不能不懂法律。”
陈汉升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萧容鱼胸前起伏的曲线移开,但那饱满的弧度就算隔着连帽衫也清晰可见。他能看到她呼吸时胸脯的起伏,甚至能想象出那对白嫩乳鸽在衣物下颤动的模样。
萧容鱼咬了咬下唇,她今天早上起床时就有种奇怪的感觉,身体比平时更敏感,布料摩擦乳尖时会有细微的电流感。现在坐在陈汉升对面,这种感觉更强烈了——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又痒又空,还隐隐有种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悄悄地硬了起来,挺在胸罩里,摩擦着棉质的内衣。
“其实我都没耐心读,到时请一个法律专业的漂亮学姐当指导。”陈汉升继续说道,他的目光又飘回了萧容鱼脸上。她的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膏,在图书馆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让人想一口咬上去尝尝味道。
萧容鱼只觉得陈汉升的目光像实质的手指一样抚过她的嘴唇,她的呼吸乱了节奏,心跳也加快了。她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更多,甚至能感觉到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切。”她故作镇定地应了一声,想掩饰内心的慌乱,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不再搭理陈汉升,低下头假装翻书,可书本上的英文字母像是会跳舞,怎么也看不进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那目光火辣辣地烧着她的皮肤,让她浑身发热。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偷偷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摩擦那个已经湿润发痒的地方——这个动作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萧容鱼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她是国贸专业,英语水平在专八以上才有更广阔的就业平台,所以死记硬背的东西比较多。可今天这些单词像是在和她作对,每一个都让她想到不该想的东西——“penetrate”(穿透)、“intimate”(亲密)、“erotic”(色情的)……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陈汉升看了一会书就想睡觉了,他动手能力和社交能力很强,擅长处理突发性和紧急性的重大事件,对这些文字东西实在没兴趣。但他今天也格外困倦,昨晚睡得不好,梦里全是旖旎的画面,醒来时内裤湿了一大片。现在坐在萧容鱼对面,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听着她翻书时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更奇怪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尤其是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像是在抗议没有得到满足。
他趴在桌子上,脸埋进臂弯里,很快沉入了梦乡。睡梦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他的意识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沉睡,另一半却清醒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他能“看到”萧容鱼的一举一动,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甚至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甜香。
萧容鱼等陈汉升睡着后,悄悄抬起头看他。他的侧脸线条硬朗,睡着时少了平时的痞气,多了几分柔和。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脖子,再往下——他穿着宽松的运动外套,但她能依稀看到胸肌的轮廓。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身体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她咬了咬嘴唇,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图书馆这一片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人都在远处的书架上找书。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悄悄碰了碰陈汉升的手背——只是一下,指尖和他的皮肤接触了三秒。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
“嗯……”她压抑地呻吟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里涌出一大股蜜液,把内裤彻底浸湿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甚至在牛仔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乳头也硬得发疼,挺在胸罩里,渴望被触摸。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萧容鱼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她明明只是碰了他一下,为什么整个身体都像被点燃了?那种空虚感、渴望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她甚至想现在就拉开他的拉链,看看那根东西是什么样子……
她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想把邪念甩出去。她伸手去翻陈汉升借的法律书,想要转移注意力。
“商务法律。”书脊上的字映入眼帘,她悄悄记在心里。然后她把注意力转回到自己的课本上,强迫自己继续背单词。可那些字母在她眼前跳跃,她根本读不进去。身体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穴在抽搐,一股又一股蜜液不停地往外涌。牛仔裤的裤裆部分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答答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酥麻的快感。
陈汉升打呼的声音太大,她才不得不推了推他的胳膊提醒。当她的指尖再次碰到他的手臂时,又是一阵强烈的电流感袭来,让她差点瘫软在椅子上。她赶紧缩回手,可身体已经软得不行了,只能靠在椅背上小口喘气。
陈汉升被推醒,揉揉眼睛问道:“几点了?”有时候真的比较贱,在宿舍的时候就是不想睡觉,偏偏喜欢在图书馆睡得颈椎肩颈一片酸痛。
他醒来的瞬间,萧容鱼感觉身体里的那股邪火又旺了几分。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睡眼惺忪的样子,看到他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看到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露出的锁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绞痛般的空虚感,那是一种强烈的、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渴望。
“快到十一点了,再过半个小时去吃午饭。”萧容鱼一上午看了几十页书了,虽然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说话时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像感冒了,又像……在压抑着什么。
陈汉升听了也很高兴,伸个懒腰说道:“一觉睡醒又有饭吃,真他妈爽。”他伸懒腰时,外套被拉高,露出一截精壮的腰身。萧容鱼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小腹的位置——她能隐约看到牛仔裤裆部鼓起的一大包,那形状、那尺寸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她赶紧移开视线,可脑海里已经挥之不去那个画面。她的身体在发烫,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牛仔裤内侧都浸湿了长长一条。她夹紧双腿,用腿根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这个偷偷的动作带来一阵让她咬紧牙关才能忍住不呻吟的快感。
大概是空调打开的原因,陈汉升觉得嘴巴有些干,他指着萧容鱼的水杯说道:“能不能喝一口,我用杯盖。”他的目光落在萧容鱼脸上,发现她的脸颊异常红润,嘴唇微微张开在喘气,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这副模样……简直就像刚经历过情事一样。
萧容鱼正在默背,瞟了一眼水杯没说话——她不是不想说,是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露出呻吟。她的理智在告诉她“不行”,可身体却渴望着他能碰到水杯,然后她再喝他喝过的水……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的子宫一阵痉挛。
陈汉升不客气的拿过来,拧开杯盖喝了一大口。喝完后,他故意把嘴唇贴在杯沿的位置,让湿润的唇印留在上面。萧容鱼看着他这个动作,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蜜液。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黏腻的液体浸得湿滑一片。
就在这时,有几个大学男生走进图书馆,好像不像是看书的,远远的看了一眼陈汉升这边就离开。
“专门看你的?”陈汉升皱着眉头问道,他的注意力被那几个男生吸引,没注意到萧容鱼已经快瘫软在椅子上了。
“专门看你的。”萧容鱼答道,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虽然是同一句话,但是语调不同,含义也是天差地别。
陈汉升的脑子转速多快,马上就嚼出味道了。他看着萧容鱼脸上不正常的红晕,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紧咬的下唇——这丫头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但他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热,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铁,顶得裤子有些发疼。他感觉周围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影响他们,像是空气中弥漫着催情的气息,让他的欲望不受控制地膨胀。
“最近,你们学校是不是很多人都在表白你?”他问道,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
“嗯,不少。”萧容鱼答道,她说话时眼睛不敢看陈汉升,余光却偷偷瞄着他裤裆的位置。她的小穴在不停地抽搐,渴望被那根鼓起的东西填满。她甚至开始幻想它进入身体时的感觉——会不会很大?会不会塞满她?会不会顶到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点?
这些淫秽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脑海里疯长,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每多想一点,腿心就涌出一股热流。现在她连坐都坐不安稳了,臀部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布料摩擦着已经湿透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所以你就把哥拉过来当挡箭牌,就连早上也是。”陈汉升继续说道,他的目光像野兽一样盯着萧容鱼。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腻的气味越来越浓,能看到她胸脯剧烈起伏的模样,能感觉到两人之间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性张力。
“嗯,没错。”萧容鱼就好像小狐狸一样狡黠,眼睛笑的都要眯起来了,涂着唇膏的嘴巴红润有光泽。可那笑意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欲望,她的眼神水汪汪的,像是随时会滴下情欲的露水。她舔了舔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陈汉升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不过陈英俊到底不是吃亏的主,你拿我做挡箭牌,那我得收点利息。
他放下水杯时发出了“嘭”的一声,这个轻微的响动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清晰。萧容鱼被惊得身体一颤,那一颤却从小腹传到腿心,让她敏感的花蕊狠狠收缩,又挤出一股蜜液。她能感觉到湿润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连牛仔裤的外层面料都湿了一小块。
陈汉升解放双手,他慢慢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萧容鱼身边。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萧容鱼的心尖上,让她心跳如擂鼓。他停在她身边,俯身,两只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把她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萧容鱼能闻到他身上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汗味和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雄性荷尔蒙。那股气息像最烈的春药,让她浑身发软,四肢百骸都叫嚣着想要他。
“利息就从这里开始收。”陈汉升低声说,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耳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萧容鱼想说什么,嘴巴刚张开,陈汉升的唇就压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侵略性的、蛮横的占有。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荡。她尝到了他口中的味道——混合着他自己的气息,还有刚才那口水的清甜。那股味道让她疯狂,她几乎是立刻就回应了他,两只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拉得更近。
她的舌头缠上他的,吮吸,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她的身体里燃起滔天大火,理智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要更多,要全部,要这个男人现在、立刻、马上进入她的身体。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一边和她深吻,一边掀起她的连帽衫。石磨蓝的牛仔裤腰很紧,但他还是轻松地把手探了进去,隔着内裤覆上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
“嗯……”萧容鱼的尾音突然拉得很长,那声呻吟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变成模糊的呜咽。当他的手掌压上她私处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内裤已经被蜜液浸得像水洗过一样,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他掌心的温度。
他揉弄着那饱满的阴阜,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敏感的花蒂。每一下按压都让她浑身痉挛,小穴里涌出更多液体,打湿了他的手掌,也打湿了椅面。她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羞耻感让她的脸更红,可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臀部,渴求更深的触碰。
陈汉升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它往下拉。湿透的布料黏在她皮肤上,拉扯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内裤的裆部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湿润,线头崩开了。他把内裤褪到她大腿中段,然后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湿滑不堪的小穴。
“啊——!”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但陈汉升的唇及时封住了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完全暴露出那朵已经绽放的娇嫩花朵。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紧致湿滑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让她尖叫的敏感点。他曲起指节,对准那个位置按压、打圈,动作又快又准。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在他嘴里呻吟,口水顺着两人交缠的舌尖流下来,滴在衣服上,可谁也顾不上在意。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在他找到G点的瞬间就爆发了。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手指,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疯狂地从花心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把牛仔裤的裆部染深了一大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眼前闪烁着细碎的白光。
可高潮过后,空虚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强烈了。她松开他的唇,大口喘着气,眼睛里满是泪水,不知道是快感的泪水还是羞耻的泪水。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汉升的脸,哑着声音哀求:“给我……陈汉升,给我……我要你进来……”
此刻她完全忘了矜持,忘了这里是图书馆,忘了周围可能有人。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空虚得快要疯了,那股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像野兽一样撕咬着她的理智。她甚至主动伸手去拉他的裤子拉链,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找到金属拉头,然后用力往下一拽。
“滋啦——”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格外刺耳。
陈汉升的肉棒几乎是弹出来的,那根紫红色的巨大性器粗壮得惊人,青筋盘绕,龟头顶端溢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它硬挺挺地立着,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像活物一样微微跳动。
萧容鱼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她眼睛盯着那根东西,既害怕又渴望。好大……比她在那些偷偷看的漫画里看到的都要大……这样的尺寸真的能进入她的身体吗?
可身体的渴望压倒了恐惧,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臀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小穴对准那根灼热的肉棒。“快点……快点插进来……求你了陈汉升……我好难受……里面好空……”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汉升也没打算再犹豫,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顶住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他能感觉到那里柔软滚烫,蜜液不停地往外涌,沾湿了他整个龟头,甚至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流。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痛——!呜呜……”萧容鱼的惨叫声被他用嘴堵了回去,她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太痛了,那根东西太大了,几乎要把她撕成两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蛮横地冲破,能感觉到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一直顶到最深处。她的内壁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花心被坚硬的龟头抵住,带来既疼痛又酸胀的奇异快感。
陈汉升停在她身体里,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紧致湿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那种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更让他惊讶的是,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湿滑的蜜液不停地涌出,像是她的身体在欢欣鼓舞地迎接他的入侵。
过了一会儿,萧容鱼的疼痛感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灼热温度,能感觉到自己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那感觉……太美妙了。
“动……动一下……”她红着脸小声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让她觉得空虚,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浑身战栗。他的肉棒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尤其是那个刚才被他手指按压过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呻吟。他插得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蜜液越流越多,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在她子宫口摩擦时溢出更多粘液。
“太深了……啊……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在他耳边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他扶在腰间的手支撑着。她的腿大大地张开,牛仔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两腿间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个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圆圆的,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那是她的蜜液和他龟头腺液混合的产物。
陈汉升越插越快,越插越深。他扶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图书馆的椅子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好在周围没有其他人。窗户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能看到空气中飘浮的尘埃,也能看到两人交合处淫靡的水光。
萧容鱼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椅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头后仰,露出纤细的脖颈,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长发已经松散,有几缕黏在脸颊和脖子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巴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陈汉升……啊——!慢点……太深了……子宫要被你顶坏了……”她哭着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累,小腹紧绷,子宫收紧,那种熟悉的濒临高潮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刚才用手指时强烈十倍、百倍。
陈汉升俯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全部吞进嘴里。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深深埋入,龟头研磨着她敏感的花心。他感觉到她里面又开始剧烈地收缩,那张小嘴像有生命一样死死地咬住他,吸吮他,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那种想要在她体内爆发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咬着她耳垂,哑声低语:“叫给我听……叫出来……让我知道你有多爽……”
萧容鱼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放声呻吟起来:“啊——!陈汉升……亲哥哥……再深一点……啊——!我要丢了……要丢了——!”
她的话音刚落,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子宫像痉挛一样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她的叫声变成了尖锐的哭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
那极致的高潮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根肉棒还在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把她往更高的巅峰推去。
陈汉升被她高潮时剧烈的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他死死钉在她身体最深处,低吼一声,精关大开,灼热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萧容鱼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她最私密的地方,烫得她浑身痉挛,刚过去的高潮余韵又被推上新的巅峰。她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的喷射,能感觉到她的子宫被那些粘稠的白浊填满,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那里面被灌满了他的种子。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陈汉升的精液太多,不仅灌满了她的子宫,还有多余的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椅子沾湿了一大片。那粘稠白浊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蜜液的混合气味,像最原始的情欲印记。
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才慢慢回过神。她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依旧硬硬地堵在她里面,那些滚烫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让她有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从两人贴合处传来酥麻的快感。
她抬起头,看向陈汉升。他也正看着她,眼睛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欲望,有满足,还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占有欲。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唇膏,暗红色的,像她献给他的处女血。
陈汉升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温柔的举动让萧容鱼的心狠狠一颤。她感觉到眼眶又湿了,但这次不是疼痛也不是羞耻,是某种更复杂的情感——她刚刚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他,在图书馆,以这种近乎荒淫的方式。可她一点都不后悔,甚至觉得……要是能永远这样被他填满就好了。
陈汉升慢慢退出她的身体,那条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她蜜液的混合物,还有一些淡红色的血丝——那是她处女血的痕迹。他退出来时,更多的精液从她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她刚刚高潮时喷出的蜜液也带了出来,在椅子和地上积了一小滩。
萧容鱼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开,合不拢,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流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又粘腻。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很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被他的精液灌满的感觉,享受他身上那股味道留在她皮肤上的感觉,享受身体被他彻底打开、彻底占有的感觉。
陈汉升整理了一下衣物,扶她站起来。萧容鱼的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被他及时扶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还在发颤,那个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地方又酸又麻,还有些微微的刺痛。走路时,她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从腿间滑落,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团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流动的感觉。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站直。可身体的变化太明显了——她的脸颊潮红未退,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睛里水光潋滟,走路时双腿微微发抖,姿势有些别扭。更要命的是,她牛仔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那是蜜液、精液和少量血液的混合物,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散发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幸好她的连帽衫够长,能遮住裤子上的痕迹。她努力调整呼吸,想要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感觉沉甸甸的,又暖洋洋的。她的乳头还在外套下硬挺着,渴望着更多的抚摸。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唤醒,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还想再来一次。
陈汉升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内裤,那个湿透的布料已经不能穿了,裆部甚至被他的精液和她流出的液体浸得湿滑一片。他把它塞进自己口袋里,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件自己的T恤:“用这个擦一下,然后……垫着。”
萧容鱼红着脸接过那件T恤,她闻到了衣服上他的味道——汗味、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他特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雄性气息。她躲到书架后面,用T恤擦掉大腿上流淌的液体,然后把衣服折叠起来,垫在内裤的位置。当他的衣物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时,她居然又感到一阵快感,腿心又涌出一小股蜜液。
天哪,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碰他就湿得一塌糊涂?
整理好衣物走出来时,陈汉升已经收拾好了椅子和地上的痕迹——用纸巾擦掉了大部分液体,但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一时半会儿散不掉。他看着她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注意到她的脸颊依旧泛红,走路时姿势有些僵硬,但眼睛里多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的媚态。
“还能走吗?”他问道,声音低沉温柔。
萧容鱼点点头,咬着嘴唇说:“能……就是有点……酸。”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但陈汉升听到了。他伸手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减轻腿部的负担。这个亲密的举动让萧容鱼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能闻到他身上更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气息里混着他精液的味道,也混着她蜜液的味道,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情欲标记。
她突然意识到,从今以后,她身上永远都会有他的印记了。她子宫里装着他的精液,身体里残留着他的味道,灵魂深处刻下了他占有她的记忆。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让她生出一股奇异的归属感——她是他的了,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唇膏真好吃。
这是陈汉升刚才吻她时说的话。现在她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不只是她的唇膏,她身体里的每个部位,他都尝过了,都标记过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还能想起刚才抓着他肩膀时,指甲嵌进他肌肉里的触感。那些触感、那些味道、那些快感,恐怕会一辈子烙印在她的记忆里,永远也忘不掉了。
两人走出图书馆时,阳光正好。萧容鱼眯了眯眼睛,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充盈感还在持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温热的,粘稠的,像是在她身体深处烙下了一个独属于他的印记。她走路时,那些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轻微晃动,带来一阵阵让她脸红的酥麻感。
她侧过头,偷偷看陈汉升。他正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她的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情涌上心头——那不只是肉体的快感,不只是被占有的满足,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情感在生根发芽。她想永远和他在一起,想每天被他这样搂着,想每天晚上都被他压在身下操到高潮……
这些念头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又真实得让她不得不承认——她爱上他了,在图书馆那张椅子上,在那激烈又淫靡的性爱中,在那些灌入她子宫深处的精液里,她爱上这个霸道的、痞气的、又不失温柔的男人了。
陈汉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头对她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不再像以前那样玩世不恭,而是一种……温柔中带着占有欲的笑。他伸手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垂。
萧容鱼的身体狠狠一颤,差点又软倒在他怀里。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让她从耳垂到腿心涌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小穴又湿了,那些刚刚被清理掉的液体又有涌出的迹象。她赶紧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刺激了刚刚被使用过的地方,带来一阵让她脸颊绯红的酥麻。
“先去吃饭。”陈汉升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像是知道她身体的反应。
萧容鱼点点头,红着脸靠在他肩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变了——变得敏感、渴望、依赖。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他的触碰,她的子宫在渴求他再次灌满,她的灵魂已经和他缠绕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她偷偷把手伸进他的衣兜,握住了他的手。当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时,一股温暖的感觉从指尖传到心脏,让她忍不住扬起嘴角。
唇膏真好吃。
她以后会每天涂不同的唇膏,让他尝不同的味道。她甚至开始幻想下次他会用什么方式要她——在床上?沙发上?浴室里?还是像今天一样,在某个出人意料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的腿心又湿了一片。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她的心也沦陷了。从今天起,萧容鱼再也不仅仅是萧容鱼,她是陈汉升的女人,永远都是。
两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萧容鱼靠在他怀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柔了。她的小腹还在微微鼓起,那是他刚刚灌进去的精液,填满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她走路时,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流动,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陈汉升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在她耳边低声问:“疼吗?”
萧容鱼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但很爽。”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话太放荡了。可陈汉升笑了,笑得特别开心。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说:“以后会更爽。”
萧容鱼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可心里却被巨大的甜蜜填满了。她已经能想象出以后的日日夜夜,会被这个男人用各种方式疼爱、占有、填满。她的身体因为这种想象而发烫,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打湿了垫在那里的T恤。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他的味道、他的尺寸、他进入时顶到子宫口的快感。她的子宫已经记住了被他的精液灌满的感觉,她的灵魂已经刻下了被他彻底占有的印记。
唇膏真好吃。
这是她献给他的初夜,在图书馆那张普通的椅子上,在明亮的阳光下,在淫靡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中。她会永远记得这个上午,记得他进入时撕裂般的疼痛,记得高潮时魂飞魄散的快感,记得精液灌满子宫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她抬头看着陈汉升的侧脸,眼睛里闪烁着水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独有的、让她心醉神迷的气息。
那气息里有图书馆书本的墨香,有阳光晒过衣服的暖香,有年轻男性的汗味,还有……他和她体液混合后那种独特的、淫靡的甜香。这混合的气味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沉沦,让她上瘾,让她永远也不想清醒。
唇膏真好吃。
她也想尝遍他每一寸肌肤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