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放着电影,陈汉升却沉浸在自己渣男生涯的回忆里,不过沈幼楚手上的动作又把他重新带回现实。
她正在想办法挣脱陈汉升的束缚。
要是别人发现身边女伴这么勉强,估计早就不好意思继续抓着了,陈汉升不管那一套,追到手里才是成功的,睡到床上才是自己的。
“不许动,安心看电影!”
陈汉升唬着脸,低声训斥。
沈幼楚被凶的很委屈,她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喊非礼,可陈汉升为了申请贫困生助学金都没去上课,正如胡林语所说,陈汉升对自己还是有良心的。
“那你能不能松开一点。”
沈幼楚眼里含着泪花,小声的请求道。
陈汉升这时才反应过来,刚才为了防止沈幼楚挣扎,可能捏疼痛了她。
他松开了一些,不过还是防备着沈幼楚突然不让牵。
其实沈幼楚根本心思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只是在黑暗中看了一眼陈汉升,知道挣脱不了就默默看电影了。
电影票3块钱,对沈幼楚来说相当于一天半的生活费了。
沈幼楚从来没有看过电影,家里唯一的电视机还是村里人淘汰下来送给婆婆的,她对这种大荧幕电影有些好奇,再加上《狮子王》这部电影的确是老少皆宜,既有娱乐元素也有鼓励心灵的鸡汤,所以不知不觉就入迷了。
当辛巴遇到危险时,她全身很紧张的绷直;
当辛巴化险为夷时,她眼里明显有着喜悦。
电影院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微弱的灯光反射在沈幼楚脸上,显现出一张幽静生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红润丰泽的嘴唇。
陈汉升其实挺想笑的,如果不是牵到了沈幼楚手腕,哪里会想到她的手腕居然圆乎乎的有些可爱。
“要是让于跃平知道了,沈幼楚这贫困生助学金申请还真是够呛。”
陈汉升心里哂笑一声。
很难想象少沾荤腥的沈幼楚有这样身材,不过从生理学角度来说,沈幼楚这样的女人应该属于天生就有风韵。
简单的用一句话概括,天赋比较好,环境差点也没关系。
尤其随着年岁越长,这种体质上的先天优势将越来越明显。
这时,沈幼楚大概也察觉到陈汉升一直在盯着自己,两人对视了一下,沈幼楚眼神里有些迷茫、戒备、委屈和疑惑。
她从没考虑过爱情这玩意,但陈汉升就这么突兀闯入她安静的生活里,甚至还不打算离开,沈幼楚不晓得如何处理。
陈汉升温柔的笑笑,示意她继续看电影。
两个多小时的电影很快就结束了,当大学生活动中心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沈幼楚也准备跟着人群离开,陈汉升拍了拍她的手背:“再等等,一会我们去湖边散散步。”
沈幼楚现在是不敢挣扎的,因为电影院里说不定就能碰到同学。
财院也有人工湖,不过很小,就像镜面一样镶在大地上,倒映着月光的清华,偶尔有一两只红鱼露头呼吸空气,漾起一圈圈涟漪,慢悠悠的扩散至岸边。
夜风乍起,陈汉升和沈幼楚就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散步,脚边就是湖水,偶尔也有情侣从对面走过来,双方都侧着身子让行。
“电影好看吗?”
陈汉升突然问道。
“嗯。”
沈幼楚轻轻应答。
“下次还带你看,好不好?”
陈汉升继续问道。
沈幼楚不吱声。
“怎么,不愿意?”
陈汉升突然转过身子。
沈幼楚慌忙低下头,月光打在她的额头上,有一种磁质的光泽。
陈汉升没忍住,凑过去“叭”的亲了一下。
“你,你干嘛?”
沈幼楚突然抬起头,她被陈汉升这一吻吓的不轻,跟不上老流氓的思维。
“对不起,我没忍住……哎呀我操!”
陈汉升刚想找点理由解释,但是沈幼楚的反应要比想象中激烈,她一把推开陈汉升就向宿舍跑去。
陈汉升没站稳,一个踉跄居然跌进了人工湖里。
“哗啦”一声,溅起了巨大水花,惊得周围亲热的情侣纷纷站起来观望。
好在人工湖不深,只有1米左右的样子,陈汉升生命是没有危险的,只是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有些看热闹还在岸边取笑:“兄弟,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身啊。”
陈汉升摸了下脸上的水珠,混不吝反驳道:“放屁,老子这是沐浴爱河。”
沈幼楚这小妮子也没想到居然把陈汉升推下水,赶紧跑回来查看情况,听到陈汉升中气十足的和别人吵嘴,心里稍微舒一口气。
可就在她刚松一口气的瞬间,异样的感觉涌了上来。她的嘴唇还残留着陈汉升刚才亲吻时的触感,那温热的唇瓣紧贴过她的唇,甚至有过短暂的一刹那,他的舌尖似乎轻轻擦过她的唇缝。现在,那被吻过的地方开始发烫,一股奇怪的电流从嘴唇蔓延开来,直达腿心。
沈幼楚不明所以,只觉得身体有些奇怪的变化。她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着还在湖中的陈汉升,心头莫名地发热,下身甚至感到了一阵濡湿。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乳头在薄薄的棉质内衣下挺立,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你,你没事吧?”
沈幼楚半蹲在岸边,小心翼翼的问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说话间,她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贴在腿心,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夹紧那股陌生的热流。
“你觉得我有没有事?”
陈汉升翻翻白眼,然后伸出手看着沈幼楚。他站在及腰的湖水里,湿透的白色T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健硕的胸肌和腹肌线条。水珠从他黑色的发梢滴落,沿着脖颈滑过锁骨,再顺着胸膛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湿漉漉的裤腰边缘。他的裤裆处因为湿透而紧紧绷着,显现出惊人的轮廓——那里的布料被撑出了一个大包,形状清晰可见。
沈幼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上面,只看了一眼就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她觉得自己的视线像是被吸住了,怎么也挪不开。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那包裹在湿透裤子里的隆起,却让她口干舌燥,下身那阵濡湿感更加明显了。她甚至隐约闻到了从他身上飘来的气息——一种混合着水汽、男性汗味和某种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味道让她腿软。
“拉我啊,笨死了。”
陈汉升瞪着眼说道,他的手依然伸着,掌心向上。
“噢,噢,噢,你莫凶我呀。”
沈幼楚今晚的经历也是异常的丰富,看电影、牵手、被吻、推人下河,她心里慌慌的,给这一吼声吓的哭腔都出来了。但她还是伸出微颤的手,握住了陈汉升的手腕。刚一接触,她就感觉像是被电流击中——他的掌心滚烫,皮肤湿漉漉的,那热度顺着她的手腕一路蔓延,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更用力地握住他,甚至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手腕内侧,感受那里跳动的脉搏。
这一握就超过了三秒。
几乎是在她开始摩挲他手腕的瞬间,一种更强烈的渴望从腿心深处炸开了。沈幼楚只觉得阴户里涌出大量的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黏地贴在阴唇上。她的阴蒂开始充血膨胀,敏感的顶端隔着内裤摩擦着裤缝,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岸边。
陈汉升察觉到她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看到她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炙热。他的阴茎立刻做出了回应——在湿透的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他也感觉到了,在她接触到他的那几秒钟里,她的身体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女性动情时身体散发的气息。
“快拉我上去。”陈汉升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他用力一扯,借着沈幼楚的力道从湖里爬上来。
上岸后,两人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陈汉升湿透的胸膛紧贴着沈幼楚单薄的衬衫,她能感受到他坚硬的胸肌和滚烫的体温。更让她浑身发颤的是,他的胯部正顶在她的小腹处——那根硬如铁棍的东西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抵在她最柔软的部位。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呻吟让她自己都吓一跳,但身体却做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入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她的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手指紧扣在他湿透的T恤下摆,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探进了裤腰边缘,触摸到他滚烫的腹肌肌肤。
周围有几对情侣在看热闹,他们看到这一幕,却只是笑笑就转开了视线。在这个被某种无形力量影响的空间里,这样的亲热接触似乎再正常不过了。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更没人会上前打扰。
陈汉升感觉到了怀中女孩身体的剧烈变化。她的乳房紧贴着他,那两团柔软即使隔着湿透的衣物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饱满。透过薄薄的衬衫,他能看到粉色的乳头已经高高挺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气息。
最明显的是,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了一大片,裤子深色的水渍正从腿心位置向四面扩散。她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仰着脸看着他,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出的话语已经语无伦次:“我不知道……我怎么了……身体好奇怪……好热……”
“别怕。”陈汉升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廓,“你只是想要我。”
他的手自然地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裤子感受那丰满的弧度。他的手很大,一手几乎能握住一半的臀肉,指节陷入柔软有弹性的臀肉里,然后不轻不重地揉捏。另一只手则从她衬衫的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了她没有任何文胸保护的乳房。
沈幼楚浑身一震,发出一声惊呼,但那惊呼很快变成了绵长的呻吟。他的手又大又烫,完全掌握了她整只乳房,粗砺的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乳肉,然后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他用食指和拇指夹住了那个粉嫩的小点,轻轻揉搓、拉扯。
“唔……不……不可以……”沈幼楚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迎了上去,挺着胸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些,让他的膝盖能正好顶在她腿心的位置。湿透的裤子让那个顶弄变得格外敏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膝盖骨隔着布料摩擦她充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让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泥泞。
“嘴上说不可以,可是这里都湿透了。”陈汉升的手指下滑,灵巧地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然后拉下拉链。她的手没有阻止,反而帮了他——她抓着他的手腕,引导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裤子内部,直接按在了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的布料上。
他的掌心整个覆盖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外,能感受到那片温热湿润的泥泞。他隔着内裤揉捏她饱满的阴唇,感觉到那里的褶皱在他的按压下不断渗出更多的液体。“看看你,都湿成这样了。”他的中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阴蒂顶端的位置,在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上画着圈按压。
“啊……啊……别……别按那里……”沈幼楚的眼泪流了出来,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她的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双手紧紧抓着他湿透的T恤,指节发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小腹深处涌来阵阵快感的痉挛。
她的内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隆起的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肥美肉瓣的形状。陈汉升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他粗暴地扯开了她的内裤边缘,将整个手掌探进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当粗糙的手指直接接触到她光滑无毛的阴唇时,沈幼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阴唇饱满丰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鲜红的肉壁。她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颗粉红色的肉粒,已经充血膨胀得如同小指头大小,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陈汉升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下面正在微微收缩的粉红色肉穴。那个小洞正在一开一合地蠕动着,不断分泌出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用手指在穴口轻轻刮了一下,带出一大股水渍,然后顺势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那个滚烫紧致的洞口。
“啊——!!!
沈幼楚的尖叫划破了夜晚的宁静,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抱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夹紧了他的手。她的阴道内部紧致湿润,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并且像是有生命般收缩、吮吸。他能感觉到那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这么紧,还是个处女。”陈汉升低笑一声,手指在她的阴道内缓慢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感觉到那层脆弱的薄膜的阻挡。她的身体反应如此强烈,却又如此缺乏经验——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配合,只是本能地夹紧双腿,让他的手指进得更困难,却也带来更紧致的包裹。
他用大拇指按住了她充血的阴蒂,一边快速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粒,一边继续用两根手指在阴道内抽插。沈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断晃动,胸部剧烈起伏,粉色的乳尖在月光下如同两颗成熟的樱桃。
“要……要死了……啊……这是什么感觉……”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泪水不断滑落,但脸上却是极度愉悦的表情。她已经完全被快感控制了,什么理智、什么羞涩都抛在了脑后。她甚至主动摆动着腰肢,追逐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让那两根粗糙的手指能摩擦到她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陈汉升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更用力地揉搓她的阴蒂。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的爱液越来越多,随着他的抽插甚至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小腹肌肉紧绷——这是即将高潮的前兆。
“要来了吗?”他贴在她耳边问,热气吹进她的耳朵,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不……不知道……下面……下面要融化了……”沈幼楚哭着说,她的手已经不知何时滑到了他的裤裆,隔着湿透的布料抓住了那根粗壮硬挺的阴茎。她的手指笨拙地包裹着那根巨物,能感受到它的火热和跳动。她的本能告诉她,她想要的不是手指,而是这个东西。
就在这时,一道手电筒的光束照了过来。
“那边什么人!”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是校园巡逻的保安。
沈幼楚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推开陈汉升。但陈汉升却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在自己湿透的胸膛上,同时拉着她快步退到了湖边一棵粗大的柳树后面。这棵柳树枝条茂密,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空间,从外面很难看清里面的情况。
“别出声。”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还留在她的阴道内,甚至更用力地抽插了一下。
沈幼楚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越是这样紧张的环境,下面反而越敏感。她能清楚地听到保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在周围的草地和湖面上扫过。她的心脏狂跳,但阴道却在疯狂地分泌爱液,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想要更多。
“奇怪,刚才明明看到这边有人的。”保安的声音就在不远处,沈幼楚甚至能看到手电筒光束扫过柳树前方几米外的地面。
她紧张得浑身僵硬,但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却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一根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掏了出来。那东西刚从湿漉漉的裤子里释放出来,就在月光下挺立着,硕大的龟头呈现出紫红色,上面青筋盘绕,整根阴茎粗壮得惊人,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
沈幼楚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巨物,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的手还在他的阴茎上,能感受到那上面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搏动。她本能地想要退缩,可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腰部往前送了送,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同时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那根阴茎,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保安的声音渐渐远去,看来是放弃了搜寻。但柳树后的两人都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陈汉升抽出了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完全被透明的爱液浸透,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上面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味。
“舔干净。”他命令道。
沈幼楚像是被催眠般,乖乖地张开了嘴,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将他那两根沾满她阴道分泌物的手指含进了嘴里。她先是细细地舔舐着指缝间粘稠的液体,然后整根含住,用口腔的温度和唾液的湿润包裹着它们,模仿着口交的动作上下吞吐。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一种淡淡的腥甜,却并不让她反感,反而让她更加饥渴。
她在吸吮他的手指时,眼睛却一直盯着他那根粗壮的阴茎,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渴望。她的另一只手依然握着他的阴茎,从龟头往下抚摸到根部,感受着那上面青筋的搏动和火热的温度。她甚至还用指尖轻轻触摸了龟头顶端的小孔,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粘稠而晶莹。
“想要这个吗?”陈汉升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诱惑。
沈幼楚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最后泪水又涌了上来:“我不知道……但是……身体好空……好痒……下面好难受……”她说话时,那根阴茎就在她眼前跳动,散发着诱人的雄性气息。她忍不住低下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咸涩的液体沾染了她的舌尖,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味道,却让她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阴道猛地抽搐了一下,又涌出一大股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陈汉升将她的头按了下去,让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他的龟头。沈幼楚一开始有些不知所措,那东西太大了,她的小嘴根本无法全部含住,只能勉强吞下最顶端的部分。但她很快就找到了窍门,用舌头缠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用嘴唇吸吮着敏感的顶端,甚至尝试着将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去。
她的口交动作笨拙而生涩,但那股生疏和羞涩反而更添魅惑。她的眼角含着泪,面颊绯红,小手握着他的阴茎根部,嘴巴卖力地吞吐着前半部分,舌尖不断刮擦着龟头下方的系带——这个敏感的位置让陈汉升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喘息。
“唔……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他指导着她的动作,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引导着她更用力地吞吐。她的喉咙很浅,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干呕,但那副含着泪水的样子反而激发了他的征服欲。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让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小嘴里进出。
月光下,沈幼楚跪在岸边,俯身在陈汉升的胯间,认真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衬衫敞开着,露出一半饱满的乳房,粉色的乳尖挺立在晚风中,随着她口部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手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他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在自己双腿之间揉搓——她已经顾不得羞耻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崩溃,只能不停地用手指刺激着阴蒂和阴唇来缓解。
她的阴道口已经泥泞不堪,粉红色的肉瓣完全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鲜红的肉壁,此刻正一开一合地蠕动着,像是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充。大量的爱液不断从洞口涌出,把她的大腿内侧、内裤和裤子都浸得湿透。她的手指很快就被自己的汁液打湿,然后她将那些湿漉漉的手指塞进了嘴里,贪婪地吸吮着自己体液的味道。
“够了。”陈汉升把她拉了起来,让她转身靠在柳树粗壮的树干上,背对着他。他的手快速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直接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将她丰满白皙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她的臀部非常丰满,两瓣臀肉又圆又翘,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一直延伸到下面粉红色的神秘花园。
陈汉升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揉捏着她一只丰盈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了她双腿之间。他的手指分开已经湿得发亮的阴唇,让那个粉红色的肉洞完全暴露出来。洞口已经有晶莹的汁液在渗出,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我要进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阴茎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润的穴口。
沈幼楚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那根又粗又硬的巨物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恐惧和渴望在她心中交织——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害怕得想要逃跑,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臀部向后撅,让那个洞口更紧地贴合他的龟头,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
“我……我怕……”她哭着说。
“别怕,我会轻一点。”陈汉升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腰部慢慢发力,粗壮的龟头开始缓慢地插入那个紧致温热的小洞。
入口处的肉环紧紧地箍住了他的龟头,那种被极度紧致的嫩肉包裹的感觉让陈汉升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沈幼楚更是浑身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被一点点撑开,一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正在艰难地挤进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
她的阴道非常紧,紧到连他沾满了爱液的龟头都要费力才能挤进去。他能感觉到那层处女膜的阻挡,就在大约两厘米深的位置。
“忍一下,就一下。”陈汉升低声安抚,然后突然腰部用力,龟头猛地冲破了一层薄薄的障碍,连带着后面的阴茎一下子插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沈幼楚发出了凄厉的尖叫,那叫声里混合着痛苦和某种奇异的快感。她死死抓住面前的柳树树干,指甲陷入了粗糙的树皮里。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撑开,一根粗壮滚烫的棍子直插到了她小腹的最深处,甚至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部位。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她却没有反抗,反而用力向后靠,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很奇怪,虽然那一瞬间很痛,但随着他全部插入后静止不动,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充斥着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终于完整了,那种空虚感和瘙痒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极致满足。
“呜……好痛……但是……好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脸上却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那是一种痛苦中混合着愉悦的表情,她的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从之前的戒备和委屈,变成了依赖和渴望。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阴茎每一次退出时都会带出一些淡红色的血丝和大量的透明爱液,那是她破处的证明。但当他再次全部插入时,沈幼楚发出的已经不是痛呼,而是享受的呻吟。
她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的动作。当他的阴茎抽出时,她会塌下腰,让臀部翘得更高,等待着他的再次插入;当他深入时,她会收紧阴道内的肌肉,紧紧地箍住他的肉棒,贪婪地感受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摩擦的触感。
柳树在晚风中微微摇晃,柳条扫过两人的身体,带来细微的痒意。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赤裸纠缠的身体上。湖面依然平静,偶尔有鱼儿跳出水面的声音,但那些动静都被他们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声音盖过了。
陈汉升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阴道被撑开,汁液被搅动的声音。沈幼楚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她的手从树干上滑落,向后伸来,紧紧贴住了他的臀部,引导着他更用力地撞击。
“再……再深一点……啊……到了……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仰着,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陈汉升换了个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这样他就能插得更深。这种体位让他阴茎的角度直接顶向了她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深入都会撞击到那个柔软脆弱的部位。
沈幼楚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子宫口被撞击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那里就像是身体的某个开关,每次被撞击都会让她全身痉挛,阴道内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颤抖,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不行了……我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全靠他搂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
“一起。”陈汉升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那最敏感的宫颈上。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松动,而怀中的女孩身体已经开始剧烈抽搐——她要高潮了。
沈幼楚的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般疯狂收缩,紧紧啜着他的阴茎,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和茎身,试图把他吸得更深。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那是潮吹。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尿液,随着她高潮的抽搐喷射出来,淋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地面。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只剩下阴道还在有节奏地痉挛收缩。
陈汉升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致夹得再也忍不住,腰部用力顶到底,龟头抵着她柔软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沈幼楚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当第一股精液射进她子宫的时候,她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了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冲刷着她宫颈的每一个角落,填满了那个小小的、从未被侵犯过的空间。
那股热流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一进入她的身体,就和她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子宫内汇聚、扩张,带来一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更奇妙的是,随着精液的灌注,之前破处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安宁和一种奇怪的归属感——仿佛她的身体本来就是为了承受这样的注入而存在的。
陈汉升继续喷射着。她的子宫很小,很快就容纳不下那么多精液,一些白色的粘稠液体开始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混杂着她之前潮吹的液体,在月光下形成淫靡的痕迹。但他没有停下,依然紧紧抵着她,不断地将精液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种子都种进她年轻的子宫里。
沈幼楚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她的双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胸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有新的热流涌入。她的子宫像是饥饿了很久般,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然后那种温暖的感觉从小腹扩散到全身,让她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一种奇异的安宁中。
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时,沈幼楚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已经完全被灌满了,鼓鼓囊囊地在小腹深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那些精液很烫,烫得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暖的羊水里。
陈汉升终于慢慢退了出来。随着粗壮阴茎的抽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白浊精液从沈幼楚被撑开的阴唇间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她的阴唇红肿不堪,完全无法合拢,中间那个粉色的肉穴还在微微张开着,不断有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流出。
沈幼楚双腿一软,差点跪倒,被陈汉升及时抱住。她靠在他怀里,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她的身体已经有了永久性的改变——那不仅仅是一层膜的破裂,更是从内到外地被打上了他的印记。她能清楚地记得刚才每一个细节:被他亲吻时的悸动,被他手指触碰时的颤抖,被他阴茎插入时的撕裂,被他精液灌满时的温暖……
这些记忆永远刻在了她灵魂深处,再也无法抹去。
更强烈的改变发生在她的心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头涌起的不再是恐惧或戒备,而是一种奇怪的感情。她想要靠近他,渴望他的触摸,贪恋他留在她体内的温度。她的身体已经对他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感——那不仅仅是对性快感的渴望,更是对他这个人本身的渴望。
“陈汉升……”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声音软糯微颤,带着刚被破身后的沙哑,“我……我是不是坏掉了……”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眼神难得地温柔。“没有坏掉,你只是成为了我的女人。”他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强吻,而是温柔又霸道的,带着宣告主权的意味。沈幼楚顺从地张开嘴,迎接他的入侵,让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品尝他带来的气息和味道。她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是几个女孩子的说笑声。
陈汉升立刻抱着沈幼楚躲进了柳树更深处,但已经来不及了——三个女生刚好走到了这里,手电筒的光束扫过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
“咦?这里怎么有滩水?”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
“还有股奇怪的味道……腥腥的。”另一个女生说。
“别管啦,快回宿舍,再晚就要锁门了。”
三个女生匆匆离开了,但其中一个人转过头,看了一眼柳树的方向,目光在沈幼楚裸露的大腿上停留了一秒。月光下,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上还残留着明显的白色痕迹。
那个女生是商妍妍。
陈汉升和沈幼楚回到公共视野时,已经是十分钟后了。沈幼楚已经把裤子穿好,但整个人显得格外狼狈——她的衬衫皱巴巴的,纽扣还错扣了一个;头发凌乱,脸上有干涸的泪痕;走路时双腿明显发软,姿势有些别扭,每走一步都会微微蹙眉,仿佛忍受着某种不适。
最明显的是,她的嘴唇红肿,脖颈和胸口都有几处明显的吻痕。她的眼神也变了,从前那种清澈见底的天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开发后的妩媚,以及看向陈汉升时毫不掩饰的依赖。
“回去了回去了,就是亲你一下,这么大反应干嘛!”陈汉升故意大声说道,还摇摇头,做出满脸不耐烦的样子。
他转身走回宿舍,鞋子像湿透的海绵,踩在上面“咯吱,咯吱”作响,拖着一路湿哒哒的水迹,非常狼狈。但他的内裤其实已经不湿了——沈幼楚刚刚用她自己的小手帕帮他仔细擦拭过,还笨拙地帮他整理好衣裤。她的那些温柔动作,已经显露出了她对这个小男人的依恋。
沈幼楚在背后默默看着他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小腹位置。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感觉,暖暖的,满满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根发芽。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他粗重的喘息,他有力的撞击,他滚烫的射精。每一次回忆都会让她的腿心发热,让她刚刚被撑开的阴唇微微收缩,挤出更多残留的精液。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混合着处女血、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走动都会摩擦那个红肿胀痛的地方,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突然,她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反而多了一种奇异的甜蜜和满足。月光下,她的脸庞云开雾散,灿若星辰。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仿佛在保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是那个单纯的沈幼楚。她的身体记住了他阴茎的形状,她的子宫记住了他精液的温度,她的灵魂记住了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她是陈汉升的女人了。
这个印记,永远不会消失。
陈汉升走远了一些后,回头看了一眼。沈幼楚还站在原地,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清瘦又丰满的轮廓。她也在看他,两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相撞。
陈汉升招了招手,示意她快回宿舍。
沈幼楚点点头,转身往女生宿舍走去。她走路的姿势确实很别扭,双腿无法完全合拢,臀部因为刚才激烈的撞击还有些酸痛,每走一步都会感觉到有液体从腿心流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她的内裤边缘。
她的手里攥着那条小手帕——那是她刚才用来帮他擦拭身体的手帕,上面还沾着他精液的味道。她偷偷地把手帕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那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腿软,刚刚平息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沈幼楚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回到宿舍清洗身体。但她的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洗掉这些痕迹——那是他留给她的印记,是她属于他的证明。
陈汉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女生宿舍楼门口,这才转身走回自己的宿舍。他的裤子虽然还是湿的,但心情却异常的好。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沈幼楚的味道。那女孩的嘴唇柔软饱满,亲吻时的感觉让他回味无穷。不过比亲吻更重要的是,他刚才完全占有了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占有,更是从生理到心理、从肉体到灵魂的彻底占有。
他能感觉到,那个女孩已经发生了永久性的改变。她看他的眼神,她身体的反应,她对他精液的渴求……所有的一切都表明,她已经永久地属于他了。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从湖里爬上来的时候,只是想吓唬她一下,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但这样的结果,他很满意。
回到宿舍后,几个室友看到他这样的遭遇,一个个都过来问原因。陈汉升当然不会讲实话,直说自己是不小心掉河里了。他的脑海里还在回味刚才沈幼楚身体的感觉——那温热的紧致,那嫩滑的肉壁,那痉挛的收缩,还有那被灌满时她脸上满足的表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虽然刚刚射过,但在那些回忆的刺激下,那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陈汉升赶紧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在浴室里,他看着自己依然坚挺的阴茎,上面还残留着沈幼楚身体的气息和颜色——一些干涸的血迹和爱液还黏在冠状沟上。他没有洗掉,只是用手指摸了摸那些痕迹,然后握住了自己的阴茎,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沈幼楚那张含着泪水的脸,她在他身下承欢的表情,她高潮时的尖叫……
他快速撸动了几下,又射出了一小股。不过这次他没有让精液浪费,而是接在手里,然后对着镜子,将那些白色粘稠的液体涂抹在了自己的胸口和腹部,仿佛那是沈幼楚留下的印记。
洗完澡回到宿舍,他喊人过来打牌。不过奇怪的是,左等右等也看不见金洋明的身影。
在等待的过程里,陈汉升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他的精力异常充沛,刚才在湖边的激烈性爱不但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让他精神焕发。而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沈幼楚的状态——她应该已经回到了宿舍,正在浴室里清洗身体,但清洗时一定很小心,不愿意把他留下的痕迹完全洗掉……
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小腹深处那种被灌满的温暖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陈汉升没有多想,只是把这些归咎于刚才性爱带来的满足感。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沈幼楚完成从插入到内射的全过程时,一种无形的契约已经签订。从此,他会对她的状态有模糊的感应,而她的身体会永久性地渴望他的精液和触摸。
将近12点的时候,602几个人又在开茶话会讨论班级女生,金洋明终于醉醺醺的回来了。
陈汉升看着金洋明的醉态,脑海里却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商妍妍真的戏耍了金洋明,那她现在应该一个人在宿舍里郁闷吧?
他记得刚才湖边那个回头的女生就是商妍妍。她看到了沈幼楚腿上的精液痕迹,但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也许……可以找个机会也收了她?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陈汉升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汉升回宿舍后,几个室友看到他这样的遭遇,一个个都过来问原因,陈汉升当然不会讲实话,直说自己是不小心掉河里了。
郭少强撇撇嘴:“我们还以为你有故事呢。”
“什么意思?”陈汉升问道。
杨世超解释道:“回来的越晚,说明和女伴越有故事,你看老六这混蛋到现在都没回来,说不定和商妍妍好事都成了。”
老杨话里一股子酸味,他也喜欢商妍妍,奈何金洋明出手更果断。
陈汉升一想还挺有道理,洗完澡后他喊人过来打牌,不过奇怪的是,左等右等也看不见金洋明的身影。
“这小子,不会开房去了吧?”
郭少强嘀咕一声。
杨世超一听牌都不想打了,一想到金洋明抱着商妍妍亲嘴的场景,他心就痛的厉害。
“按理说应该不会啊,难道我想岔了?”
陈汉升心里说着,但是没讲出来。
将近12点的时候,602几个人又在开茶话会讨论班级女生,金洋明终于醉醺醺的回来了。
“老六,快给大家说说你的故事。”郭少强兴奋地说道。
“故事?”
金洋明吐着酒气,冷笑一声:“我看是事故吧。”
602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陈汉升从床上爬下来认真问道:“老六,怎么回事?”
金洋明再也忍不住,抱住陈汉升大声哭起来:“陈哥,我被女人耍了啊,商妍妍把票送人了,老子和宿管站阿姨看了一晚上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