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一次受到商妍妍抢票事情的影响,这一次陈汉升重申不许打听别人的座位号码,他要让这种期待和紧张感一直都保持到电影开幕前。
其实陈汉升是最平静的一个,女伴早已确定,就是他亲自安排的。
晚饭以后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夜色,月亮在云中悄悄展露迷人的身姿,学校主道上的路灯一排排亮起,吸引着几只飞蛾上下缭绕,晚风已经有些凉意,恰好舒畅。
大学生也期待周五,虽然平时学业也不重,但今天单身狗们可以肆无忌惮的通宵和撸串,情侣晚上可以不回宿舍,学校广播站也很应景的放出信乐团的《死了都要爱》。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
602的男生们,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公共管理二班的男生们,他们此刻好像出征的战士,一个个紧张的有些严肃,李圳南甚至打算临阵脱逃。
“公共管理二班不欢迎退堂鼓表演艺术家,也不欢迎怂逼!”
陈汉升强行把李圳南带出宿舍,抬头看了看哥几个,他们真是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就差穿上一身帅气西装了。
“出发!”
陈汉升大吼一声,瞬间点燃了今晚战斗的号角。
不过到了楼下,大家都自觉的开始分散行动,这也很正常,每个人对这次活动的期待都不同,可能李圳南只是当成一场普通的电影,金洋明却当成恋爱的开端。
由于陈汉升提前知晓女伴的优势,所以其他人都去电影院忐忑不等候的时候,他直接来到女生宿舍楼下。
这里人还不少,不过他是最悠闲的,“别人家的男朋友”要不捧着花,要不拎着零食,只有陈汉升手里夹着烟,还是自己抽的。
漂亮的女生们一个接一个从宿舍里出来,陈汉升还看到了不少女同学,她们今晚明显打扮了一下,薄施彩妆,穿着合身的衣服,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憧憬,快步走向大学生活动中心。
“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今晚能成几对先放在一边,至少不会像以前一样,同班的男生女生见面都不知道打招呼。”
陈汉升心里想着,不过左等右等还是不见沈幼楚的人影,他正准备打宿舍电话的时候,一个高挑的身影慌慌张张跑下来。
旧校服、洗的发白的帆布鞋、偶尔抬头时才露出的桃花眼,不是沈幼楚又是谁?
她大概也明白要迟到了,正要加快速度跑过去,没想到陈汉升居然就在楼下。
“我,我看书忘记了。”
沈幼楚气喘吁吁,低着头小声的解释。
“哦。”
陈汉升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
“对不起啊。”
沈幼楚稍稍落后两步,她不敢和陈汉升一起走,一边道歉一边观察陈汉升有没有生气。
陈汉升不搭理,一直快走到大学生活动中心的时候,他才突然问道:“你要不要喝水?”
“不用,不用。”
沈幼楚伸出小手,摆动着拒绝。
陈汉升点点头,走去便利店买了两瓶饮料。
“话梅呢?”
陈汉升又问道。
“不用,不用。”
沈幼楚再次伸出小手,摆动着拒绝。
陈汉升点点头,又买了话梅和口香糖等零食。
大学生活动中心门口还有卖爆米花的,一股奶油的香甜味充斥在鼻间。
“这个吃不吃?”
陈汉升指着爆米花说道。
沈幼楚看了一眼不说话。
“吃不吃啊?”
陈汉升又问了一遍。
沈幼楚没办法,只能说道:“我,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吃啊。”
陈汉升心说这是个傻姑娘嘛,吃就点头,不吃就摇头,咱又不是那种喜欢强迫的人。
“那就不吃了,你先进去。”
陈汉升不耐烦地说道。
沈幼楚不敢耽误,赶紧走进大学生活动中心。
财院大学生活动中心的楼梯是阶梯状的,正在放电影的时候是漆黑一片,如果不知道的人很容易踩滑。
陈汉升跟在后面,他边走边把水和零食揣进兜里,悄悄伸开双手,心里默数:“1、2、3……”
沈幼楚从没进过这里面,她又担心走得慢被凶,一个不稳果然“咔擦”踏偏了,整个身子向后倒去,正好稳稳当当的跌入陈汉升的怀里。
“要小心啊。”
陈汉升悄悄在沈幼楚耳边说道。
沈幼楚连忙挣扎着站起来,陈汉升也没有强留,但是却一把牵住了她的手腕:“我带着你走吧。”
沈幼楚挣脱了几次,没想到陈汉升越攥越紧。
“就算你浑身是铁,又能经得住我几颗铆钉,早点当我女朋友,早点完事呗。”
陈汉升的话让沈幼楚脸颊滚烫,手腕处却传来一股奇异的灼热感。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从心脏到小腹都变得柔软湿润,双腿间莫名的空虚不断蔓延。她想抽手,但他的手像铁钳般牢固,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血液,让她浑身发颤。
两人走进大学生活动中心时,电影刚刚开场。活动中心的阶梯式看台昏暗一片,只有前方投影的光影在幕布上跳动。黑暗中偶尔能听到其他学生低声私语,还有零食包装袋的窸窣声。空气里混合着奶油爆米花的气味,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属于年轻肉体与荷尔蒙的温热气息。
陈汉升拉着沈幼楚在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坐下——这是他特意选的,远离人群,靠近出口,座位两侧有墙壁遮挡,形成了一个半独立的私密空间。他松开手时,沈幼楚下意识地揉搓着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皮肤上仿佛印下了无形的印记。
“这个位置够高,能看清。”陈汉升随意地说着,身体却往沈幼楚那边靠近了几厘米。
电影确实是《狮子王》,音响里传出辛巴稚嫩的吼叫声。但陈汉升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他的视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投向沈幼楚——这个女孩坐在那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整个人紧绷得像一根弦。她的侧脸在光影中勾勒出柔和的线条,那双总是低垂的桃花眼此刻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偶尔眨动时,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轻颤。
然而陈汉升看到的远不止这些。他看到沈幼楚胸口的起伏逐渐变得急促,看到她的手悄悄攥紧了旧校服的衣角,看到她纤细的小腿微微向内并拢,膝盖轻轻摩擦着。更关键的是,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蜜般的清香,从她的大腿根部悄然弥散,像熟透的桃子被轻轻戳破后流出的甜腻汁液,在黑暗中无声地诱惑着他。
这是他能力的自然体现。他不需要启动任何技能,仅仅坐在这里,靠近她,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颗投入静水中的石子,在她身体深处激起一圈圈无法控制的涟漪。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胸脯的起伏带动着那件宽大的旧校服下隐约可见的曲线——那里的形状并非特别丰满,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实与弹性,乳头大概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挺立,隔着一层布,硬硬地顶着布料。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重新握住沈幼楚的手腕,这次不是抓着不放,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细嫩皮肤。那个位置靠近动脉,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透过皮肤传递到他的指尖。她的脉搏快得惊人。
“你心跳好快。”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
沈幼楚浑身一颤,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她想摇头否认,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后,那温热的气息竟然让她腿心泛起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内裤,甚至渗透进帆布裤的布料,留下小小的一片湿痕。
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向他倾斜。她的手臂、肩膀、半边身体都软了下来,仿佛被他揉搓手腕的那只手抽走了所有力气。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那只手继续往上,抚摸她的手臂、肩膀……或者往下,探入那些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部位。
这种感觉陌生又汹涌,像海啸般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
陈汉升当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抚摸手腕。他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搭上了沈幼楚的肩膀,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一寸一寸地探索着她脊椎的凹陷。每触碰到一节脊椎骨,沈幼楚就会轻微地颤抖一次,喉间溢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他的手掌最终停留在她的腰际,手指向内一勾,紧紧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黑暗中,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角落的变化。前方的学生们正专注地看着电影,辛巴在荣耀国里欢快地奔跑,而沈幼楚的世界已经只剩下身边这个男人的温度和手掌。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移动。他没有立刻探入她的衣服,而是沿着她腰际的曲线,慢慢滑向她的侧腰,再绕过腹部,最终停在她小腹的下方。隔着校服和帆布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韧的凹陷——那是少女最私密的三角地带的起始点。
沈幼楚猛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化——内裤已经湿透,粘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的阴蒂不知何时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内裤的包裹下高高翘起,渴望着更直接的刺激。
“放……放开……”她终于挤出一句破碎的哀求,声音小得像蚊蚋。
“放开哪里?”陈汉升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垂,留下湿润的痕迹。“这里吗?还是……这里?”
他的手突然下移,隔着帆布裤,直接按在了她的耻骨上。
沈幼楚的喉咙里爆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大手带来的不仅仅是触感,更是一种滚烫的、侵略性的力量,像烧红的烙铁般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布料下,她的阴唇已经肿胀翻开,露出湿漉漉的嫩肉,蜜穴口一开一合地蠕动着,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她想逃走,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深处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那种感觉如此尖锐,如此迫切,让她本能地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贯穿。
陈汉升知道时机已到。他环顾四周——电影正播到穆法沙教导辛巴的温馨时刻,所有学生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屏幕上。黑暗的后排角落,只有微弱的投影光线偶尔扫过,根本看不清这里的细节。而且,就在刚才,他隐约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变得模糊起来,就像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将这个角落包裹,隔绝了声音和外界的视线。这是他的空间折叠能力自动生效了,虽然他自己从未主动调用,但潜意识的需求让能力自然启动,形成一个完美的屏障。
他不再犹豫。一只手继续按着沈幼楚的耻骨,另一只手则探向她帆布裤的纽扣。校服的下摆很长,遮住了他的动作。他解开第一颗纽扣时,沈幼楚浑身僵硬,却没有反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第二颗纽扣解开。她的帆布裤松松地挂在髋骨上,露出里面同样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裤。内裤的前端已经湿成深色,布料紧贴着隆起的阴阜,勾勒出饱满的形状。陈汉升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道湿痕,感受着布料下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
“不要……有……有人……”沈幼楚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当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揉那颗充血的小豆豆时,她的小腹猛地收缩,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更滚烫的蜜液,瞬间将内裤浸透。
“没人会看到的。”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你看,大家都在看电影。而且……”他的手指稍稍用力,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捻住那颗阴蒂,“你的身体已经这么湿了,它需要我,不是吗?”
沈幼楚咬着嘴唇,拼命压抑住喉间的呻吟。他的手指像有魔力,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捻动都带给她难以想象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瓦解,羞耻心被一层层剥开,露出最原始的欲望内核。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臀部微微离开座椅,迎合着手指的动作。这个潜意识的动作让她一惊,但已经无法控制。
陈汉升笑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他的手指扯下内裤的松紧腰边,布料弹回时发出细微的“啪”声。沈幼楚的呼吸骤然停滞——她感觉到阴唇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微凉的空气拂过湿热的敏感部位,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一根滚烫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按上了她赤裸的阴蒂。
“啊……!”沈幼楚的尖叫被陈汉升用嘴堵了回去。
他吻住了她。这是一个带着强迫性的深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侵入她的口腔,舔舐着贝齿,纠缠着她的舌尖。沈幼楚从未接过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舌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种奇异的甜味,像蜂蜜又像毒药,让她尝了一口就再也停不下来。本能让她开始笨拙地回应,生涩地吸吮他的下唇,用小舌试探性地触碰他的舌尖。
这个深吻的同时,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她下身正式侵犯。他没有立刻探入阴道,而是用指腹细致地观察和抚摸她每一寸外阴结构——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呈现出迷人的绯红色;小阴唇像娇嫩的花瓣般翻开,露出湿润鲜红的内部,顶端那颗粉红色的阴蒂高高翘起,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再往下,是那张不断翕合的蜜穴口,像婴儿的小嘴般渴望吮吸,透明的爱液不断从中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将座椅都浸湿了一小片。
“发育得真好。”陈汉升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这里又粉又嫩,一看就没人碰过。湿成这样……你也很想要吧?”
沈幼楚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可她的身体却做着完全相反的动作——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他的衣袖,指甲隔着布料扣进他的手臂;她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将下身完全送到他的手上;她的大腿根部甚至主动分开,给他更充分的探索空间。
陈汉升不再等待。他用两根手指拨开她湿漉漉的小阴唇,露出那枚不停收缩的粉嫩穴口。然后,他的中指缓缓抵了上去。
龟头大小的指腹准确地压在了蜜穴的入口。那里柔软、滚烫、湿滑得像刚出炉的布丁。沈幼楚浑身剧烈一震,双腿猛地夹紧,又因为他的手臂挡在中间而无法完全闭合。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轮廓,感觉到它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缓缓施加压力,感觉到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因为过度的湿润和空虚而开始欢迎入侵。
“别……会……会坏的……”她哭着哀求。
“坏不了。”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肯定,“你的身体能承受我。”
话音落下,他的中指猛地刺入。
沈幼楚的喉咙里爆发出被压抑的尖叫,整张脸瞬间涨红。那根粗大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的处女膜,撕裂的疼痛只是一闪而过,紧接着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感取代。她的阴道紧致得像一张湿热的天鹅绒手套,死死缠住入侵的手指,内壁的褶皱不断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指节。手指继续深入,穿过紧缩的甬道,最终顶到了最深处的柔韧屏障——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呜……”沈幼楚的身体弓起,像一只煮熟的虾子,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发白。痛楚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那种从子宫深处涌出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她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阴道的肉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放松,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手指,渴望它进得更深,动得更快。
陈汉升感觉到了手指上的湿润逐渐增多——这是她的本能反应。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到她的花心。指腹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让沈幼楚的身体不断抽搐。
“这里舒服吗?”他的拇指同时按上她裸露的阴蒂,开始快速搓揉。
双重刺激下,沈幼楚彻底崩溃。她的头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泄出破碎的呜咽。她的屁股离开座椅,配合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晃动,双手已经不再是抗拒,而是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皮肉。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眼角不断涌出泪水,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翘,露出迷醉的表情。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猝不及防。
阴道内的手指突然加速,指尖开始快速、高频地在宫颈口周围敲打。沈幼楚的子宫像被击中的铃铛般剧烈震颤,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潮吹了。透明的液体混着爱液顺着陈汉升的手指涌出,浸湿了一大片椅子,量多得惊人。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小腹不断痉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整个人瘫软下来,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仅仅是前戏。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没有擦掉,而是将那根手指伸到沈幼楚嘴边。“舔干净。”
沈幼楚的神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带着自己体液的手指。舌尖舔过指节,尝到一股咸腥中带着甜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享受自己体液的味道,享受这种赤裸裸的淫荡行为。
她刚舔干净手指,就感觉到那只大手又回来了。陈汉升解开自己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将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释放出来。黑暗中,那根粗长的肉棒狰狞地挺立着,龟头饱满发紫,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顶端的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长度和粗度都远超沈幼楚能够想象的范畴——刚才那根手指已经让她感受到撕裂般的扩张感,而这根东西……它真的能放进去吗?
恐惧让她本能地想逃,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渴望。子宫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不断收缩、蠕动,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她的大腿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张开,蜜穴口微微翕合,不断溢出蜜液,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陈汉升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将沈幼楚的身体拉近,让她半躺在自己的大腿上,背靠着墙壁。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用手臂和膝盖牢牢固定。
“看着它。”他把自己的肉棒凑到她眼前,滚烫的龟头几乎贴到她的鼻尖,“这是要进入你身体的东西。看清楚,记住它每一根血管的形状。”
沈幼楚被迫凝视着这根狰狞的巨物。它的尺寸让她心悸,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钻进鼻腔,却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她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舌尖不自觉地探出一点,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与其说是羞耻,不如说是一种饥饿——她想要尝尝它的味道。
陈汉升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将龟头顶到她的唇边,“张嘴。”
沈幼楚颤抖着张开嘴。龟头立刻挤了进来,粗暴地填满了她的口腔。龟头的尺寸远超过她的想象,她的下颌被迫张开到最大,脸颊被撑得鼓起来,喉咙甚至涌起干呕的冲动。但更奇怪的是,当龟头表面的粘液沾染到她的舌尖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甜美味道弥漫开来——那是一种混合着盐分、矿物质和某种神秘物质的复杂味道,尝到第一口,她就再也停不下来。
她开始笨拙地吮吸,用舌尖舔舐冠状沟,用小舌缠绕柱身。她的唾液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流向下巴。她的眼睛向上翻起,瞳孔放大,眼神迷离而臣服。这个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女孩,此刻却在黑暗中本能地表演着口交,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动物。
陈汉升享受着她的口腔侍奉,但下身更强烈的欲火催促着他继续。他按住她的后脑,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感受着那紧致的喉肉包裹。沈幼楚无法承受这样的深度,本能地干呕挣扎,但他的手纹丝不动,直到她的喉咙稍稍适应,才缓缓开始抽插。
“唔……咕……”淫荡的水声从她的口腔里传出,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她的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口腔被彻底填满、侵犯,每一次深喉都带来窒息般的快感与痛苦交织的体验。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隔着布料抠进皮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与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
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她的大腿根部不断痉挛,蜜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涌出更多的蜜液,将两人之间的座椅彻底浸湿。她甚至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用大腿根部摩擦着他的腿侧,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快要将她逼疯的瘙痒和空虚。
陈汉升知道是时候了。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沈幼楚的身体重新摆正在椅子上,让她面向屏幕,背对着自己。他解开她的旧校服,掀到肩膀处,露出里面同样洗得发白的薄棉布内衣。布料的颜色已经很淡,隐约能看到里面乳房的形状和两颗小凸起。他将内衣也拉上去,一双不算丰满却形状完美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房像刚成熟的桃子,顶端粉红色的乳尖已经硬挺翘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捏住一颗樱桃,用指尖搓揉。沈幼楚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喉咙里泄出模糊的呻吟。乳头是他触碰的又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揉弄都让她子宫深处泛起酥麻的快感。另一只手则重新探向她湿透的下体,两根手指再次插入已经被开发过的蜜穴,来回抽插,将甬道搅得泥泞不堪。
“转过来,看着我。”他在她耳边命令。
沈幼楚泪眼朦胧地转过头。陈汉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他的眼睛。两人的视线在黑暗中交汇,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而她的眼神已经涣散、臣服,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对视超过五秒了。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神变得更加恍惚,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松动了,所有的抗拒和羞耻都开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服从和更深层次的渴望。这是催眠之眼的隐性启动——不需要他主动调用,仅仅是眼神的对视,在性欲高涨的环境下自然触发。
“你想要我吗?”他问。
沈幼楚下意识地点头,声音含糊却清晰:“想……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鸡巴……”这个词汇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舌头却不受控制地说出来,“想要……被插……插满……”
“哪里的洞?”
“小……小穴……”她喘息着,又补充了一句,“只要……主人想……哪里都……都可以……”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将她的身体往前推,让她趴在椅背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将她的臀瓣彻底分开,露出下方早已湿透的蜜穴和粉嫩的菊穴。她的肉洞还在不断收缩,像一张渴望的小嘴,不断吐出一股股蜜汁。
他跪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对准那枚不断开合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缓缓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沈幼楚的背脊绷紧,等待最终的侵入。
“说:‘请主人插烂幼楚的小贱逼。’”
沈幼楚浑身颤抖,羞耻得想死,但被催眠的意识却让她毫不犹豫地服从:“请……请主人……插烂……幼楚的……小贱逼……”
“说,让主人把精液都射进子宫里。”
“让主人……把……把精液……都射进……幼楚的……子宫里……”
陈汉升猛地挺腰。
这一次的侵入不再是手指,而是货真价实的、粗壮火热的阴茎。龟头像攻城锤般撞开她的处女膜残余,一路碾过紧致的甬道,直捣黄龙。沈幼楚的尖叫声被椅背挡住,变成了沉闷的嘶鸣。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椅背的布料,指甲崩裂,鲜血渗出。她的双腿疯狂踢蹬,但被他死死按住腰身,动弹不得。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紧接着,一股难以想象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她被彻底填满了——那种从盆腔深处传来的、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的子宫像疯了一样收缩,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她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在颤抖,每一处敏感点都在尖叫。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她适应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阴茎已经插到了底,整个没入她窄小的腔道,粗壮的柱身将她的小穴撑成一个圆形,外翻的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根部,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粉色肉花。蜜汁混合着少量处女血,在连接处形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淫靡得让人疯狂。
他缓缓抽出,再狠狠插入。
“啊啊啊——!”沈幼楚的哀鸣终于冲破喉咙,但又立刻被更快的抽插打断。
他开始加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剧烈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在她的花心上。黑暗中,两具肉体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疯狂交合,她的旧校服被推到腰间,胸部悬垂着晃动,两颗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的牛仔裤褪到膝盖,精壮的腰胯前后摆动,发出啪啪的响声。
沈幼楚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如此强烈的刺激。她的意识像碎片一样飞散,只能感受到下体被反复贯穿的快感,感受到子宫被不断撞击的酥麻,感受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被改造。她感觉到,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一股滚烫的能量似乎顺着肉棒注入她的体内,在她的小腹中沉淀、旋转,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依恋感——她不想离开这根肉棒,她想永远被它填满,永远被它侵犯。
她开始本能地回应。每一次他插入时,她都主动挺起屁股迎接;每一次他抽离时,她的内壁都死死咬住,依依不舍地挽留。她甚至学会了配合节奏,在他插入时收缩,在他抽离时放松,让他的快感最大化。
“主人……好……好深……”她哭着呻吟,“顶……顶到……幼楚的……子宫了……”
“喜欢吗?”
“喜欢……啊啊……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插……插烂幼楚……”
她的淫语越来越流利,像发自本能的呼唤。陈汉升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过来,吻住她满是泪水的嘴唇。这个吻不再像开始那般粗暴,而是带着一种征服后的怜惜和占有的满足感。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去她的眼泪和唾液,交换彼此的体液。
与此同时,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他站起身,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椅背上,以站姿继续操干。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颈口上。沈幼楚的子宫像触电般疯狂收缩,爱液像喷泉一样往外涌,溅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臀部。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原本紧致的肉壁变得更加柔软、润泽,褶皱变得更加复杂,每一次蠕动都像无数张小嘴吮吸他的阳具。这是身体改造的隐性启动,她的身体在自动适应他,将他视为唯一的雄性,将他的形状永远刻在子宫的记忆里。
高潮来得很快。沈幼楚的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阴道内的肉壁疯狂痉挛、收缩,子宫颈口竟然主动张开一点缝隙,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龟头。她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性失神。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内壁的吸力,知道自己也到了极限。他将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体位让插入更深,她的双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两人像交媾的野兽般紧密贴合。他在这个姿势下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向上顶,将她的子宫都挑起来。
“主人……要……要去了……幼楚……要被……主人……灌满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进他的耳朵。
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撞开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子宫深处。然后,猛烈喷射。
滚烫、粘稠、大量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射入她的最深处。沈幼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子宫被滚烫液体冲刷的酥麻感充斥全身。她被内射了,被彻底、直接地内射入子宫,精液冲刷着宫壁,充满了整个腔室,甚至从宫颈口满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流出。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高潮。等她回过神时,他已经结束了射精,但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保持着射精后的半硬度。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充满精液的子宫造成的,从外表就能看出明显的轮廓。她的身体还在一波波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挤出一些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陈汉升抱着她,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轻吻了吻。这个动作让沈幼楚突然哭了——不是悲伤或羞耻,而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感激、臣服和依恋的眼泪。她抱紧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泪水打湿了他的衣领。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子宫,都已经刻上了我的印记。记住这种感觉——永远记住。”
沈幼楚哭着点头。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感受到体内那根逐渐再次勃起的肉棒。是的,就在她子宫里还充满精液的时候,他又硬了。
陈汉升当然不会只满足于一次。他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趴在墙壁上,翘起臀部。肉棒重新插入那湿漉漉、还不断往外溢出精液的蜜穴,开始了第二轮征伐。
这一次,沈幼楚的回应更加主动。她已经不再思考场合、身份、羞耻,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服从。“主人……操死幼楚……幼楚的……小骚逼……是主人的……子宫……也是主人的……全都给主人……”
她学会了配合,学会了扭动腰肢,学会了主动收缩阴道取悦他。她的身体在快速适应,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比前一次更强烈的快感。她的乳房在墙壁上摩擦,乳头硬得发痛,却带来另一种愉悦。她甚至主动将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同时也用指尖刺激自己早已高潮过多次的阴蒂。
第二轮比第一轮持久得多。陈汉升变换了多个体位——靠着墙操干,让她坐在桌子上骑马,将她按在地上后入,甚至将她抱在半空中插入。每一个体位都让她体验到不同的快感,她的阴道像一个永远也满足不了的贪婪器官,不断吮吸、缠绕,将他的精力和精液都榨取出来。
第二次射精时,陈汉升选择了她的口腔。他将已经软了又硬的肉棒从她湿透的小穴抽出来,塞进她满是唾液的嘴里。“含着,不许吐出来。”
沈幼楚乖乖张嘴,将沾满两人体液的内棒纳入。精液直接射向她喉咙深处,她本能地吞咽,将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咽下。她甚至用舌头舔舐龟头残余的精液,用小舌清理冠状沟,直到他的阴茎抽出时,整根都干干净净。
精液入喉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从胃部蔓延到全身。她感觉到自己对那股味道产生了渴望,渴望喝下更多,渴望他的体液永远留在自己体内。这是体液成瘾的隐性启动——她已经开始成瘾了。
第三轮,他开发了她的后庭。
沈幼楚跪趴在椅子上,屁股高高翘起。陈汉升将手指探向她一直未被触碰的菊穴,那里紧闭着,呈现粉嫩的褶皱。他用口水润湿指尖,将手指缓缓探入。
“这里……也要给主人……”她颤抖着说,主动放松括约肌。
经过耐心的扩张,当他的肉棒终于插进她紧致的后庭时,沈幼楚哭得失声。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痛楚与快感混杂的体验,让她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所有防线。她像一个玩具般被他肆意使用,前穴流淌着精液和爱液,后穴被粗壮的肉棒侵犯,嘴巴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每一个洞都被他标记,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了他的占有。
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她的直肠,当她因为后庭高潮而失禁,喷出一小股尿液时,沈幼楚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像一滩泥,只剩下喘息和时不时的颤抖。她的下身狼藉一片——大小阴唇红肿外翻,阴蒂充血颤抖,前穴和后穴都不断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浑浊液体,混合着爱液、精液和少量尿液。她的内裤和帆布裤早已湿透,被扔在一旁。她的旧校服勉强挂在身上,胸口裸露,乳房上布满了他的吻痕和牙印。她的脸上沾着泪痕、口水和精液,嘴角无意识地翘起,眼神恍惚而满足。
陈汉升将她抱在怀里,用纸巾擦拭她身上的狼藉。动作很轻柔,与刚才的暴虐形成鲜明对比。沈幼楚靠在他怀里,用仅存的力气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口。
电影《狮子王》已经接近尾声,辛巴成为了新的国王。没有人注意到,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另一场漫长的征服刚刚结束。沈幼楚靠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属于他的温度和液体。子宫里满满的精液让小腹温热而充实,阴道和直肠入口处的火辣疼痛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可奇怪的是,她没有羞耻,没有后悔,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你已经是我的了。”陈汉升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永远都是。”
沈幼楚点点头,没有犹豫。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子宫,都已经烙上了他的印记。她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水汽的桃花眼看着他,小声说:“主人……幼楚……还想……”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女孩将完全属于他,无法离开,无法抗拒,只能永远臣服在他的身下,渴求他的占有和恩宠。而这就是他想要的——有感情线的种马,对每个属于自己的女人产生真实的情感和占有欲。
他低头吻住她,这个吻绵长而温柔。他的手在她微鼓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她子宫里属于他的精液。沈幼楚依偎在他怀里,身体又开始发热——仅仅是一个吻和抚摸,她的蜜穴又开始湿润,子宫再次渴望着被填满。
她彻底沦陷了。
……
当然不能对学校里这种野鸡电影社团抱有太大期望,2002年最新的电影胶片他们是拿不到的,甚至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组织这样的收费观影活动就是违法的。
不过大学生看电影,谁会特意关注内容啊,不信问问公共管理二班的男生们,他们很多人回去都未必记得住电影情节,大概都在暧昧又有些局促的徘徊中度过。
其实陈汉升也是一样,他对电影内容没太多感觉,只是这种氛围很吸引他,甚至不知不觉让他回到了2019年。
那个时候的渣男陈汉升,有时候同一部电影甚至要看个五六遍,他身边莺莺燕燕太多了,每个人陪着看一遍,可不就是好几次了。
其实这也是一种折磨,因为他对电影情节都倒背如流了,还不得不装作第一次观影的样子,跟着别人一起受到惊讶,一起捧腹大笑,一起伤心难过,真受折磨。
“这辈子可不能做这种事了,一部电影最多看一次……”
但此刻,陈汉升看着怀中已经累得睡着的沈幼楚,感受着她体内自己留下的精液,心里却涌起一种不同的感情。这不是单纯的肉欲,而是夹杂着强烈的占有欲、保护欲,甚至还有一丝温柔。他低头,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轻吻了吻,手掌贴在她微鼓的小腹上——那里,他的精液还留在她的子宫里。
他突然明白,这辈子他不会再像前世那样,看一部电影只为应付不同的女人。他会和同一个女人看同一部电影很多次——不是因为电影,而是因为陪伴,因为爱。当然,这个“同一个女人”可能不止一个。
“一部电影最多只能看两次……算了,三次或者四次吧。”
陈汉升默默安慰自己,预计事情一定要富足,这样才能不慌不忙应对人生的每次风浪。
他抱起已经睡着的沈幼楚,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靠在他怀里像一团棉花。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裸露的身体,然后弯下腰,捡起她湿透的内裤和帆布裤,塞进自己背包里——这些不能留在这里。最后,他看了眼座椅上那片狼藉的水渍,笑了笑,抱着沈幼楚悄悄溜出大学生活动中心。
夜风已经有些凉意,恰好舒畅。沈幼楚在他怀里动了动,无意识地呢喃:“主人……还要……”
陈汉升笑了。今晚只是个开始,她已经成为他永久的所有物,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他要慢慢品尝这朵刚绽开的桃花,也要将她培养成只为他一人绽放的、欲望的母花。
月亮在云中悄悄展露迷人的身姿,而他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