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林语和沈幼楚离开后,陈汉升在办公楼外面安静的抽了一根烟,然后收敛表情,再次返回于跃平的办公室。
“于书记,我是人文社科系公共管理二班的班长陈汉升,刚才那位女生是我们班的,她没有搞清楚状况,一时心急说错了话,请您别放在心上。”
于跃平听了,有些意外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因为陈汉升没叫“于老师”,而是叫“于书记”。
平时过来办事的学生包括胡林语全部都是“于老师,于老师”的叫着,于跃平恨不得把“团委副书记”的铭牌贴到自己大脑壳上。
另外,陈汉升说自己是班长,大学里的班长还是有点分量的,相当于辅导员的小助手和代言人,最后他又知趣的把所有责任揽下来,这个开头招呼算是过关了。
其实在贫困生助学金这件事情上,申请人必须把自己的立场和学校统一起来,胡林语就是因为站错了位置,搞得事情也偏离了方向。
陈汉升打完招呼,没有像胡林语那样直接提起贫困生助学金的事,也没有找话题闲聊,于跃平明显没拿正眼瞧自己,自言自语也是尴尬。
他看到办公室的报刊栏乱糟糟,干脆走过去整理报刊。
于跃平注意到陈汉升的举动,停下笔皱了皱眉头,他很清楚陈汉升的动机,无非是为了贫困生助学金罢了。
不过这种方式倒是有些新颖,不像其他同学要不就是哭,要不就是闹,要不就是吵,没一点大学生的样子。
陈汉升整理完报刊栏,看见地面上还有些脏,二话不说就拿来拖把打扫起来。
“好了,好了,我们这里有阿姨打扫的。”于跃平忍不住阻止道。
“没事,于书记,我不累。”
陈汉升转过头,露出一个憨厚淳朴的微笑。
于跃平翻翻白眼,心想我又没问你累不累,不过你要做就做吧,总之我这边还是要遵程序办事的。
陈汉升拖完了地,也到了中午吃饭时间,于跃平站起来说道:“同学,我要吃饭了。”
“哎,好的。”
陈汉升麻利的走出办公室,于跃平关门后一句话没多讲,自顾自走向教室食堂。
下午的时候,于跃平刚来到办公室,屁股都没捂热,陈汉升也准点到了。
“于书记。”
陈汉升拎个袋子,笑呵呵的打招呼。
“你怎么又来了,不上课吗?”于跃平问道。
“我们下午没课。”
陈汉升答道,当然有课没课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于跃平不想再让陈汉升呆在这里,于是说道:“已经可以了,上午你把我办公室打扫的很干净,没课的话就回宿舍吧。”
陈汉升不答应:“上午只是打扫了地面,柜子还没擦呢。”
他一边说一边从袋子里掏出毛巾,也不等于跃平答应,扑上去就开始擦文件柜。
于跃平摇摇头,心道我不管了,就看你坚持到什么时候吧。
陈汉升的动手能力还是很强的,这和老陈的刻意培养有很大关系,他擦柜子很仔细也很有节奏感,有时候于跃平都会停下手里的工作看着。
当然看归看,他也不嚷嚷喝口水什么的。
不过陈汉升也根本不需要别人招呼,他觉得累的时候,自己从袋子里摸出一个陶瓷大茶杯,从水房打了热水坐在会客沙发上,边喝边歇息。
于跃平心想好家伙,装备还挺齐全,看来是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这一下午陈汉升都耗在这里了,有些过来办事的同学还挺好奇,陈汉升也不在意,还主动上去帮于跃平统计这些学生的个人资料。晚上5点半准备下班的时候,于跃平很认真的对陈汉升说道:“明天不用再来了,我这里地也扫了,柜子也擦了,已经没有死角了。”
“还是有死角的。”
陈汉升腼腆的一笑:“下午擦的只是柜子外面,里面还没清理。”
于跃平一阵无语,他都怀疑陈汉升是不是故意留下这一块位置的。
第二天上午,陈汉升“仍然没课”,他很准时踩着上班的点来到团委办公室,和于跃平打个招呼后就开始清理办公柜。
于跃平的工作应该很繁琐,办公柜里的文件乱糟糟的,不同时间的文件都混在一起,陈汉升还在里面看到一份今年5月份《财经学院关于支持大学生创业的扶持意见》。
每年5月份应该是大四学生即将毕业的时候,看来这份文件是针对他们的,陈汉升很想读一遍,不过又担心不合规矩,他想了想问道:“于书记,这些文件是按照时间整理,还是类型整理?”
“按照时间整理吧。”于跃平说道。
“哦,好。”
有这句话在,陈汉升阅读起来就不会有问题了,他可以解释说寻找文件落款时间,也借此机会也将财院这两年的公开文件都读了一遍。
其实这些文件本来都贴在学校的公示栏里的,不过大学生谁没事会去看这玩意,倒是错过了不少机会。因为有些文件明显对本校学生很有利,可惜都没人申请。
团委办公室的气氛有些怪异,于跃平在写材料,陈汉升在整理文件,两人都一言不发。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于跃平头也不抬地说。
门开了,沈幼楚端着一个饭盒,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布料很薄,在光线照射下隐约能看见里面纤细的身体轮廓。她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头绳束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清秀的脸更加楚楚可怜。
“于……于书记。”沈幼楚的声音轻得像蚊子,“陈……陈班长说这几天一直在麻烦您,我……我做了点家常菜,想请您……”
她话没说完就脸红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陈汉升见状,心里一动。这丫头倒是挺懂事的,知道用这种朴实的方式来感谢。但看到她这副模样,陈汉升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她那羞涩的样子实在太勾人了。
“不用这么客气。”于跃平抬起头,看到是沈幼楚,语气温和了一些,“小陈也是为了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沈幼楚咬了咬嘴唇,还是将饭盒轻轻放在于跃平的办公桌上:“我……我亲手做的,干净的。真的谢谢您。”
她说这话时,眼角余光偷偷瞥向陈汉升,眼神里满是感激和依赖。陈汉升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丫头看他的眼神已经和前几天不一样了,那种潜藏的情愫正在萌芽。
就在于跃平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门外又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大概三十岁出头,气质干练,身材保养得很好,套装裙下是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于书记,我来交……”
女人话说到一半,看到沈幼楚,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哟,这不是幼楚吗?怎么,来找于书记有事?”
沈幼楚见到这个女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小声叫了句:“王老师。”
陈汉升认得这女人,是人文社科系的辅导员王梓博,平时在学生面前挺威严的。他心中暗笑,这下有意思了。
王梓博将一份文件递给于跃平,目光在陈汉升身上扫了一眼:“这位同学是?”
“陈汉升,我们班的班长。”沈幼楚抢先小声回答,说完又觉得不太妥当,脸更红了。
“哦,就是胡林语说的那个……挺会来事的班长?”王梓博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汉升一眼,“我听说你为了沈幼楚的助学金,在这耗了好几天了?”
陈汉升憨厚地笑笑:“应该的,班长嘛。”
王梓博没再说什么,转头对于跃平道:“于书记,那您忙,我先走了。幼楚,晚上记得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点事跟你说。”
“好……好的。”沈幼楚点头。
王梓博离开后,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于跃平打开饭盒看了一眼,里面是几个简单的家常菜:西红柿炒鸡蛋、清炒土豆丝,还有一个煎蛋。虽然朴素,但闻着很香。
“你费心了。”于跃平说,“不过以后不用这样,助学金的事我会按规定办的。”
沈幼楚连忙摆手:“不……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就是想谢谢您。”
陈汉升在一旁看着,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话题引向对他有利的方向。他走过去,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沈幼楚的肩膀上——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手掌落下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沈幼楚的身体轻轻一颤。
“于书记,幼楚为了做这几个菜,今天早上五点就起床去菜市场了。”陈汉升笑着说,“她说要用最新鲜的菜。”
他的手在沈幼楚肩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了三秒。就在这一瞬间,陈汉升感到掌心下的身体忽然变得燥热起来。沈幼楚的呼吸急促了一瞬,腿不自觉地并拢,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皮肤上,那温度像有魔力一样,让她浑身都开始发软。更让她羞耻的是,腿心竟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一股异样的空虚感从下腹涌起。
“我……我……”沈幼楚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想往后退,想逃离这种奇怪的感觉,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往陈汉升那边靠了靠。
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是身体最诚实。他假装没注意到,继续对于跃平说:“于书记,您看幼楚这么用心,要不……”
他话没说完,手却顺着沈幼楚的肩膀缓缓滑到她的腰上。那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清晰地摸到她的体温在升高。
沈幼楚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贴着她的腰侧,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最敏感的侧腰肌肤。更让她恐慌的是,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腿心的湿润已经渗透了内裤,她能感觉到布料黏在皮肤上的不适感。
“陈……陈班长……”她颤抖着声音,想让他放手,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弱蚊蚋的呜咽。
于跃平似乎没注意到两人的异样,夹了一筷子菜尝了尝,点点头:“味道不错。行了,你的心意我领了,回去吧,该上课去上课。”
“那……那我先走了。”沈幼楚如蒙大赦,转身想逃,却被陈汉升轻轻拉住了手腕。
“于书记,我送送她。”陈汉升笑着说,手上力道却不小,拉着沈幼楚就往门外走。
沈幼楚想挣脱,可陈汉升的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摩挲了几下,一股酥麻感瞬间从手腕传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陈汉升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半抱半扶地把她带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隔壁办公室的门都关着。陈汉升把沈幼楚拉到一个消防通道的转角处,这里更加隐蔽,几乎不会有人来。
“陈……陈班长,你要干什么……”沈幼楚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陈汉升逼近的脸,心脏狂跳。她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陈汉升捉住了,按在墙上。
“别动。”陈汉升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磁性。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沈幼楚的鼻尖。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沈幼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气息,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更加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从穴口不断涌出,把内裤染湿了一大片。
“你今天穿这条裙子很好看。”陈汉升说,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碎花裙的领口不算低,但此刻她呼吸急促,锁骨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谢……谢谢……”沈幼楚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说,慌乱地别开脸,“陈班长,我得回去了……”
“回哪去?”陈汉升轻笑一声,手指挑起她一缕头发,绕在指尖把玩,“王老师不是让你晚上去她办公室吗?现在才中午,急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臀部,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拍了一下。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明显,伴随着的还有沈幼楚压抑的惊呼。
“你……你别这样……”她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被拍打的瞬间,她竟然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快感,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流了出来。
“别怎样?”陈汉升往前又逼近一步,胯部直接顶在了沈幼楚的小腹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抵着她,火热的温度透过两个人的衣物传来。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再单纯也知道那是什么,可让她惊恐的是,在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时,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绞痛,阴道不自觉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填满。
“陈班长……求你了……别在这里……”她几乎是在哀求,可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没有丝毫说服力。
陈汉升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沈幼楚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的口腔,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特有的气息,席卷了她的整个口腔。他的吻技很熟练,舌尖扫过她上颚的敏感点,又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
“唔……嗯……”沈幼楚发出无意识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全靠陈汉升搂着她才没滑倒在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敏感——乳尖硬挺挺地顶在薄薄的布料上,每摩擦一下就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腿心的湿润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子宫更是一阵阵抽搐,空虚得让她几乎发疯。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一只手依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探了进去。沈幼楚今天穿的是最简单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在她的阴阜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肿胀湿润。
“不要……”沈幼楚在吻的间隙发出含糊的抗议,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腰不自觉往前顶,让陈汉升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她的敏感点。
陈汉升拉开她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已经湿透的阴唇。那两片软肉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烫,中间的穴口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爱液。他的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划过敏感的小阴蒂,沈幼楚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啊……不行……那里……”她终于挣脱了那个吻,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整个人看起来既纯洁又淫荡。
“嘴上说不行,身体却很诚实。”陈汉升低笑,手指猛地插进了她的穴口。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手指插进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身体深处,粗糙的指纹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被撑开的、奇异的疼痛和快感。
“夹得真紧。”陈汉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致和湿热,又往里深入了几分,“第一次?”
沈幼楚说不出话,只能含着眼泪点头。她的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像是在吸吮一样。更让她羞耻的是,在最初的疼痛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腹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初很慢,让她适应这种侵入感。但随着沈幼楚的身体逐渐放松,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沈幼楚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那种酸麻的、空虚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哈啊……慢点……陈班长……会……会被人看到的……”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可手却不自觉地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把身体往他手上送。
“不会有人来的。”陈汉升说,手指又加了一根,“而且,你想让于书记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沈幼楚猛地摇头,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胸部剧烈地晃动起来。陈汉升的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领口伸了进去,抓住了她一只小巧的乳房。
那乳肉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陈汉升的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搓。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沈幼楚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陈班长……我……我快要……”她语无伦次地说,眼神涣散,整个人都沉浸在强烈的性快感中。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积累,下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穴道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陈汉升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还不忘按压她外露的阴蒂。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次强烈的抽插后,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腿心的穴口猛地喷出了一股热流,淅淅沥沥地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高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了全身,她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毫不避讳地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点点头:“味道不错。”
沈幼楚看到这一幕,脸更红了,可身体深处又涌起一阵空虚。刚才的高潮虽然强烈,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后,她竟然觉得更加饥渴。
“陈班长……我……”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汉升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自己。然后他撩起她的裙摆,扯下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沈幼楚白皙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透明的汁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陈班长……不要……那里……还没……”沈幼楚慌乱地想转身,却被陈汉升按住了腰。
“放松点。”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掏出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那根东西尺寸惊人,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沾着刚才沈幼楚高潮时喷出的爱液。“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
沈幼楚听到拉链的声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臀缝间,龟头正摩擦着她湿润的穴口。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心头,她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陈汉升用龟头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对准穴口,腰一挺,缓缓插了进去。
“啊——疼……”沈幼楚立刻痛呼出声,眼泪涌了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一寸寸撑开她的阴道,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
“放松,深呼吸。”陈汉升停住了动作,一只手抚摸着她紧绷的脊背,“马上就好了。”
沈幼楚大口喘息着,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渐渐地,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的身体,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都被撑开了。
“好……好满……”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腰不自觉地往后顶,让肉棒能插得更深。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起初很慢,让她的身体适应这种侵入感。但随着沈幼楚的阴道逐渐变得湿滑,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伴随着沈幼楚压抑的呻吟。陈汉升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她的领口,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两重的快感让沈幼楚几乎失去理智,她只能趴在墙上,任由陈汉升在她身后狠狠撞击。
“陈班长……慢点……太深了……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一种奇异的、想要被灌满的渴望从深处涌起。
“喜欢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引来一阵战栗。
“喜……喜欢……啊……”沈幼楚诚实地回答,眼泪和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什么羞耻、什么道德都抛到了脑后。此刻她只想被插得更深,只想被填满,只想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撞得沈幼楚的身体往前倾,胸前的乳房在他手中剧烈晃动。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放荡的浪叫。她能感觉到又一阵高潮正在逼近,身体里的肉棒每顶一次,那个点就被狠狠撞击一次。
“陈班长……我要……又要……啊——”
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沈幼楚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陈汉升的肉棒,一股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陈汉升也感觉到了那股紧致的吸吮,差点没忍住射出来。他咬着牙停下动作,等沈幼楚的高潮稍微平息。
“爽吗?”他问,手指还在她乳尖上揉搓。
沈幼楚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点头。高潮后的她浑身瘫软,像一滩水一样趴在墙上,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陈汉升还没满足。他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然后把沈幼楚转过来,面对面地将她抱了起来。沈幼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腿环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肉棒重新插了进去,而且插得更深——因为重力的关系,那根东西几乎顶穿了她的子宫口。
“啊——”沈幼楚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子宫口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陈汉升抱着她,开始一下下地往上顶。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强烈的冲击力,沈幼楚感觉自己像骑在一匹狂奔的马上,每一次颠簸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的乳房紧紧贴着陈汉升的胸膛,乳尖摩擦着布料,又痒又麻。
“陈班长……慢点……我会……会坏的……”她哀求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腿。
“坏不了。”陈汉升低笑,加快了顶撞的速度,“你的身体很适应我。”
他说得没错。经历了两次高潮后,沈幼楚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侵入,甚至还学会了如何配合他的节奏。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的角度,知道在什么时候收缩,什么时候放松,让快感最大化。
陈汉升抱着她顶了几十下,然后走到消防通道角落的一张旧桌子旁,把她放在上面。沈幼楚的背靠着冰冷的桌面,腿被他分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红肿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自己看。”陈汉升说,动作不停,“看我操你的样子。”
沈幼楚被迫低头,看到了两人交合的画面。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一片湿漉漉的水光。视觉上的冲击加上身体里的快感,让她几乎立刻又要高潮了。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呻吟,可那样子反而更加淫荡。
陈汉升俯下身,吻住她胸前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硬挺的乳尖,舌尖还绕着它打转。沈幼楚猛地挺起胸,把乳房往他嘴里送。乳尖被吮吸的快感直接连接到了下体,她的穴口猛地收缩,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陈班长……我要来了……又要来了……”她哭着说,声音带着无助的哀求。
“忍着。”陈汉升含糊地说,吮吸的力道更大了,“我让你射你才能射。”
沈幼楚只能咬着牙忍着,身体里的快感越积越多,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断收缩,子宫在剧烈颤抖,穴口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痉挛。但陈汉升没让她高潮,反而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成一下下地碾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转动,龟头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陈班长……求你了……让我射吧……我忍不住了……”沈幼楚哭了出来,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整个人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俘虏。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终于不再忍耐。他狠狠地撞了她几下,然后说:“射吧。”
话音刚落,沈幼楚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猛地打开,一股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桌子和地面。这次的潮吹比前两次都要强烈,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平息。高潮过后的沈幼楚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捏住沈幼楚的腰,狠狠地撞了最后几下,龟头顶着她敞开的子宫口,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让沈幼楚又发出了一阵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在体内流动,温度高得几乎要把她烫伤。
射完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让肉棒在她体内又停留了一会儿,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沈幼楚则瘫在桌子上,任由他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他看了看瘫软的沈幼楚,又看了看两人制造的狼藉,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先帮她擦了擦腿间的污渍。沈幼楚任由他动作,眼神还是涣散的,似乎还没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感觉怎么样?”陈汉升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沈幼楚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半晌,她才转过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东西——那不再是纯粹的感激,而是混合了依赖、情欲和某种臣服。
“……好。”她小声说,脸又红了,“我……我从没这么……”
“没这么爽过?”陈汉升接过话头,帮她整理好裙子。那裙子已经被蹂躏得皱巴巴,但好在没有什么明显的污渍。
沈幼楚点点头,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子宫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满足。更让她不安的是,她竟然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行了,回去洗个澡,换条内裤。”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晚上还要去见王老师呢。”
提到王老师,沈幼楚脸上的红晕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担忧:“陈班长,王老师找我……会不会是因为助学金的事?”
“有可能。”陈汉升漫不经心地说,“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
他顿了顿,凑到沈幼楚耳边,压低声音:“再说了,如果王老师也是女的,我也有办法搞定她。”
沈幼楚听到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心里一紧。她本能地不希望陈汉升像刚才对她那样对王老师……可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愣住了。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难道……难道她已经开始在意他了?
这个认知让沈幼楚更加慌乱,她连忙从桌子上下来,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陈汉升扶住她,手又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那我……我先回去了。”沈幼楚低着头说,不敢看他的眼睛。
“嗯,晚上见。”陈汉升笑了笑,目送她一瘸一拐地离开。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转身回到于跃平的办公室。
于跃平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到陈汉升回来,挑了挑眉:“送个人送了这么久?”
“顺便聊了几句。”陈汉升面不改色地说,“于书记,明天我还来把柜子里剩下的文件整理完?”
于跃平看了他一眼,最终叹了口气:“算了,你也不用天天来。沈幼楚的助学金申请,我这边会给她通过的。”
陈汉升心中一喜,面上还是那副憨厚的笑容:“谢谢于书记!”
“少来这套。”于跃平摆摆手,“你小子手段挺多的,以后在学校里,别惹出什么麻烦来。”
“那肯定不会。”陈汉升保证道。
于跃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等他离开后,陈汉升才慢悠悠地收拾东西。他看了一眼桌上沈幼楚带来的饭盒,拿起来打开,里面已经凉了。他夹了一筷子尝了尝,味道确实还不错。
吃完饭后,陈汉升在校园里溜达了一圈,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沈幼楚已经算是初步搞定了,但这只是开始。他想起晚上沈幼楚要去见王老师的事,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王梓博是吗?一个三十出头的女辅导员,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而且看她那种强势的性格,操起来应该别有一番风味。
想到这里,陈汉升感觉下腹又热了起来。他看了看时间,还早,于是决定先回宿舍一趟。
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见胡林语正在门口徘徊,似乎在等人。看到陈汉升,她立刻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陈汉升!”胡林语叫道,语气里带着急切,“我听沈幼楚说你去团委好多天了,助学金的事怎么样了?”
陈汉升打量了她一眼。胡林语今天穿得比较休闲,一件白色T恤加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她身材比沈幼楚要丰满一些,胸部明显更有料,腰虽然不如沈幼楚那么细,但臀部却很翘,属于那种健康型的身材。
“于书记已经答应给通过了。”陈汉升说。
“真的?!”胡林语惊喜地叫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行!”
她激动之下,一把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这个动作看似正常,但胡林语却没注意到,在她碰到陈汉升手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热流从掌心传遍全身。她只觉得自己心跳突然加快,腿心莫名其妙地泛起了湿意。
“我……我就是太高兴了。”胡林语连忙松开手,脸有点红。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碰到陈汉升的时候,她竟然有一种想要扑进他怀里的冲动。
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心里暗笑。这丫头体质也挺敏感的,稍微一碰就有反应。他没点破,只是笑着说:“没事,我也替幼楚高兴。”
“对了,幼楚呢?”胡林语问,“我一下午都没看见她。”
“她回宿舍了,有点累。”陈汉升说得很隐晦,但胡林语竟然听懂了——她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脸更红了。
“哦……哦……”她结结巴巴地应着,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种羞耻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更加确定了。他故意走近一步,靠得很近,近得胡林语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但那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让她腿发软。
“林语,”他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其实我帮幼楚,也是因为你。”
“因为我?”胡林语猛地抬头,撞进陈汉升温深的眼眸里。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嗯,因为你这么关心她,我也想帮你。”陈汉升说着,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
胡林语想后退,可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每一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更让她恐慌的是,她竟然希望那只手能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
“陈汉升……你……”她想说什么,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
“我怎么了?”陈汉升轻笑,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四目相对,胡林语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她看着陈汉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像是有漩涡一样,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她低声说,可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
“为什么?”陈汉升问,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眼神暗了暗,手指用力,撬开了她的齿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胡林语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收缩。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羞耻又兴奋,舌头不受控制地缠了上去,吮吸着那根手指。
陈汉升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和沈幼楚不同,胡林语的回应要热情得多。她几乎是立刻张开了嘴,舌头主动探了出来,和陈汉升的纠缠在一起。她的手也不自觉地环上了陈汉升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胡林语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胯下的硬物正抵着她的小腹。那种被渴望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腰不自觉地往前顶,让那根硬物能更深入地摩擦她敏感的部位。
吻了足足有一分钟,陈汉升才放开她。胡林语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T恤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已经硬得顶出了两个小点。
“去我宿舍。”陈汉升说,语气不容反驳。
“现在?可是……”胡林语有些犹豫。虽然宿舍现在没什么人,但万一有人回来呢?
“没有可是。”陈汉升拉着她的手,直接往楼上走。他的力道很大,胡林语根本反抗不了,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反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肯定都透了。那种强烈的渴望让她抛弃了所有理智,只想被这个男人狠狠地操。
陈汉升的宿舍在三楼,是四人寝,但其他三个人都不在——一个去网吧了,两个去图书馆了。他打开门,把胡林语拉进去,反手锁上门。
一进房间,胡林语就被陈汉升按在了门板上。他毫不客气地掀起她的T恤,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尖。湿热的舌头卷住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边也用手揉搓着。双重的快感让胡林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胡乱地抓住陈汉升的头发。
“陈汉升……啊……轻点……”她呻吟着,可腰却不自觉地挺起,把乳房往他嘴里送。
陈汉升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吸得更用力了。他能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坚硬,胡林语的乳房虽然不算巨大,但形状很美,乳晕很小,颜色是淡淡的粉色。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头,引来一阵战栗和更娇媚的呻吟。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伸进她的短裤里。胡林语今天穿的是条丁字裤,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就摸到了她湿透的穴口。那里已经泥泞不堪,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这么湿?”陈汉升挑眉,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胡林语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陈汉升的手指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正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搅动,刮擦着敏感的G点。仅仅是这样,她就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别……别用手……用……用你的……”她哭着说,语无伦次。
陈汉升轻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当着胡林语的面舔了舔,然后解开她的短裤扣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胡林语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红,穴口正不断往外淌着汁液。
“躺床上去。”陈汉升命令道。
胡林语几乎是立刻照做。她脱掉鞋子,赤脚爬到陈汉升的床上,乖乖地躺下,双腿分开,展示着自己的身体。这个姿势羞耻得要命,可她竟然觉得异常兴奋。
陈汉升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和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那尺寸让胡林语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大了,真的能进去吗?
“怕了?”陈汉升问,已经跪在她双腿间,用龟头摩擦着她湿漉漉的穴口。
“不……不怕……”胡林语咬着嘴唇说,“你……你轻点……”
陈汉升没回答,直接腰一挺,插了进去。
“啊——”胡林语立刻痛呼出声,眼泪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撑开她的阴道,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比沈幼楚更甚,因为她虽然谈过恋爱,但并没有真正做过。
“放松,深呼吸。”陈汉升停下动作,一只手抚摸着她绷紧的大腿内侧,“马上就不疼了。”
胡林语大口喘息着,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渐渐地,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填满了她的身体每一个角落,子宫口都被顶开了。
“好……好大……”她喃喃道,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开始缓缓抽动。胡林语的阴道比沈幼楚要紧致一些,但也更容易高潮。仅仅是十来下抽插,她就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陈汉升……我要来了……啊……”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里。
“夹紧。”陈汉升命令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胡林语下意识地夹紧阴道,那个紧致的吸吮让陈汉升差点没忍住。他能感觉到她的穴道正在剧烈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啊啊啊——”在一声尖叫中,胡林语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穴口喷出一股股热流,打湿了两个人的交合处。陈汉升也没忍住,在她高潮的同时,龟头顶着她敞开的子宫口,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让胡林语又发出了一阵呜咽。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股液体在体内流动。
射完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让肉棒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胡林语则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爽吗?”陈汉升问,捏了捏她的鼻子。
胡林语点点头,眼神还有些涣散。她能感觉到子宫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满足。更让她惊讶的是,在经历了这次性爱后,她看陈汉升的眼神完全变了——那不再是看普通同学的眼神,而是一种混合了崇拜、依赖和渴望的眼神。
陈汉升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精液立刻顺着她的穴口流了出来。他拿来纸巾,帮她清理了一下,然后在她身边躺下。
胡林语很自然地钻进他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胸口画圈。
“陈汉升,”她小声说,“我们这算……算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陈汉升反问,手在她光裸的背上抚摸。
“我不知道……”胡林语的声音更小了,“但是……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她说的是实话。就在刚才,当陈汉升的精液射进她体内的那一刻,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仿佛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这种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他能感觉到胡林语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和激动。
过了一会,胡林语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对了,幼楚晚上要去见王老师,你说王老师会不会为难她?”
提到王梓博,陈汉升的眼神闪了闪:“应该不会。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晚上也去一趟。”
“你也要去?”胡林语有些意外,“可是王老师只叫了幼楚一个人……”
“我自然有办法。”陈汉升笑了笑,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一弹,引来一阵娇呼。
胡林语红着脸打了他一下,心里却莫名地松了口气。有陈汉升在,她总觉得什么困难都能解决。
两人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直到天色渐暗,胡林语才依依不舍地爬起来穿衣服。她的内裤已经被爱液和精液弄得湿透了,索性不穿了,直接把短裤套上。
“我得回去了,室友该找我了。”她说,在陈汉升脸上亲了一下。
“嗯,晚上等我消息。”陈汉升说,也起身穿衣服。
送走胡林语后,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沈幼楚应该已经去见王梓博了,他也该动身了。
想到这里,陈汉升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王梓博啊王梓博,不知道你能不能像那两个小丫头一样,经得起操呢?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透明的液体。这是他前几天配的,准确说不是他配的,是他“能力”的产物——只要他对着某个物体呼气,那物体就会带上催情的能量。这瓶水就是他用这种方式处理过的。
“给你送瓶水,不过分吧?”陈汉升自言自语道,拿起瓶子走出了宿舍。
办公室楼晚上很安静,大部分老师都下班了,只有少数几个房间还亮着灯。陈汉升来到王梓博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果然看到拐角处那间办公室的窗户还透着光。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门口停下。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对话声。
“……幼楚,不是老师说你,助学金的事自有学校的规定和程序,你不要听胡林语和陈汉升的怂恿,去搞那些小动作。”这是王梓博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
“我……我没有……”沈幼楚小声解释,“陈班长只是在帮我……”
“帮?他一个学生能帮什么?”王梓博似乎有些生气,“于书记那边我去说过了,你的情况确实特殊,会给你通过的。所以你不用再让他天天往团委跑了,影响不好。”
原来是这样。陈汉升恍然大悟。王梓博找沈幼楚,是想让她别让自己再去团委,估计是怕自己惹出什么麻烦来。
“王老师,陈班长他……”沈幼楚还想说什么,却被王梓博打断了。
“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你回去吧,记住我的话。”
陈汉升听到这里,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伸手敲了敲门。
“请进。”王梓博说。
陈汉升推门进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王老师?您也在啊。幼楚,我正好找你,有点事跟你说。”
王梓博看到陈汉升,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陈汉升?你怎么来了?”
“来找沈幼楚的。”陈汉升很自然地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王老师,我带了瓶水,您晚上加班辛苦了。”
他把那瓶透明的液体放在王梓博桌上。王梓博本来想拒绝,但确实有点渴了,而且她办公室的饮水机今天正好坏了。
“谢谢。”她淡淡地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那水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普通的矿泉水,所以她也没多想。
陈汉升看着她喝下那口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转头对沈幼楚说:“幼楚,你先回去,我跟王老师还有点事要谈。”
沈幼楚看看陈汉升,又看看王梓博,最后还是点点头,起身离开了。临走前,她看了陈汉升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但陈汉升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等沈幼楚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汉升和王梓博两个人。王梓博又喝了一口水,突然觉得有点热。她松了松领口的扣子,可那股燥热感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烈。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她问,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想跟您谈谈助学金的事。”陈汉升说,很自然地走到王梓博身边,站在她椅子旁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燥热而泛红的脖颈,以及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有什么好谈的?”王梓博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刚才已经跟沈幼楚说清楚了,学校会按规定办的。”
“那就好。”陈汉升说,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王梓博的椅背上,“不过我听说,您不太赞成我去找于书记?”
“你听谁说的?”王梓博立刻警觉起来,抬头看向陈汉升。就在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突然感觉一阵眩晕。陈汉升的眼睛深邃得像潭水,仿佛有魔力一样,让她移不开视线。
“这不重要。”陈汉升说,声音低沉而有磁性,“重要的是,王老师似乎对我有些误解。”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王梓博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那股燥热感更强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开始胀痛,乳尖硬挺挺地顶在胸罩上。更让她羞耻的是,裙摆下的腿心竟然开始湿润了。
“你……你干什么……”王梓博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汉升俯下身,距离她越来越近。
“王老师,您是不是觉得我是在耍手段?”陈汉升问,热气喷在王梓博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
“我……我没这么说……”王梓博咬着嘴唇,拼命想保持清醒,可身体里的欲望却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穴口正不断分泌着爱液。那种强烈的渴望让她几乎要疯了。
“那你为什么要阻止我?”陈汉升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领口,轻轻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王梓博想阻止,可手抬起来却变成了抓住他的手,像是在求他继续。
“我……我只是觉得……不用那么麻烦……”她语无伦次地说,眼神涣散。
陈汉升又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胸罩和深深的乳沟。王梓博的胸部很丰满,即使是坐着,也能看到那道诱人的沟壑。陈汉升的手直接探了进去,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房。
“嗯啊……”王梓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往后仰。那只手正在揉捏她的乳房,力道适中,每一下都带来剧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的掌下变得更加坚硬,像两颗小石子一样。
“王老师,您身材真好。”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捻住了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王梓博尖叫一声,腰肢猛地挺起,把乳房往他手里送。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了,现在她只想被这个男人狠狠地操。
陈汉升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面对着办公桌,双手撑在桌面上。然后他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王梓博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想要吗?”陈汉升问,用龟头摩擦着她湿漉漉的穴口。
“要……给我……”王梓博哭着说,腰肢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让那根硬物插进去。
陈汉升没让她等太久,腰一挺,整根肉棒直接插到了底。
“啊啊啊——”王梓博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立刻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穴口喷出了一股热流。
“夹得真紧。”陈汉升感叹道,开始缓缓抽动。王梓博的阴道紧致又湿热,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极大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在不断吮吸他的龟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吸出来一样。
“陈汉升……快……快点……”王梓博哭着哀求,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即使是和丈夫做爱,也从未有过这种几乎要疯掉的快感。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花心。王梓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到了。她只能一遍遍地喊着陈汉升的名字,一遍遍地哀求他操得更狠一些。
“王老师,您平时那么严肃,现在怎么这么骚?”陈汉升调侃道,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她的衬衫里,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腰上,让她无法逃避他的撞击。
“我……我也不知道……啊……你再敢说……”王梓博一边呻吟一边语无伦次地回应,“嗯啊……太深了……会坏的……”
“坏不了。”陈汉升说,又狠狠撞了一下,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插进去了小半截。
“啊啊啊——”王梓博的尖叫变成了哭泣,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插进了她的子宫,那种被侵入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愉悦。子宫口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可随之而来的快感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陈汉升维持着这个深度,开始小幅度地抽插。每一次进出子宫口,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王梓博已经被快感淹没了,她只能趴在桌子上,任由陈汉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次次侵犯她最私密的地方。
“陈汉升……我要来了……又要来了……”她哭着说,声音已经嘶哑了。
“射吧。”陈汉升说,狠狠撞了她几下。
话音刚落,王梓博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子宫口深处涌出,混合着她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打湿了办公桌和地面。这次的潮吹持续了将近两分钟,高潮过后的王梓博瘫在桌子上,除了喘息什么也做不了。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捏住王梓博的腰,深深地插了几下,然后龟头顶着她被操得发红的子宫口,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让王梓博又发出了一阵呜咽。
射完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让肉棒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王梓博则瘫在桌子上,任由他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尿液,在桌面上形成一滩湿漉漉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他看着瘫软的王梓博,又看了看狼藉的桌面,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先帮她擦了擦腿间的污渍。王梓博任由他动作,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王老师,感觉怎么样?”陈汉升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王梓博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半晌,她才转过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东西——那不再是严厉和威严,而是混合了臣服、渴望和某种归属感。
“……你是个混蛋。”她低声说,可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
“谢谢夸奖。”陈汉升笑了笑,帮她整理好衣服。衬衫已经被蹂躏得皱巴巴,但好在没有什么明显的污渍。裙子倒是湿了一大片,不过晚上外面天色黑了,应该不太明显。
“行了,我送你回去?”陈汉升问。
王梓博摇摇头,挣扎着站起来,腿还在发抖:“不用……我自己可以……”
可她刚走了一步,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陈汉升连忙扶住她,无奈地摇摇头:“还是我送你吧。”
王梓博没有拒绝,任由陈汉升搀扶着她走出办公室。门锁上后,走廊里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但两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王梓博能感觉到子宫里还残留着陈汉升的精液,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却又无法抗拒。
陈汉升把她送到教师宿舍楼下,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进去,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三个了,一天之内搞定了三个女人,这效率还不错。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该回去了,明天还有事要做呢。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陈汉升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沈幼楚的助学金已经没问题了,王梓博也搞定了,胡林语更是已经彻底归顺。但这还不够,他需要更多的女人,更多的后宫。
他想起于跃平办公室里的那些文件,其中有一份关于大学生创业扶持的文件。也许,他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搞个工作室什么的,这样就能接触到更多女生了。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心情更好了。他哼着小曲,慢悠悠地走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