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期回来后,新生们经过前一个月的适应和磨合,每个人看上去都有点大学生的样子了。
《西方经济学》老师是个40多岁的半老徐娘,十月份的建邺还穿着露小腿的棉布罗裙,陈汉升桌上摊着书,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之外了。
这学期他要做的事情很多,不过关于兼职那一块依然没到合适的洽谈时机,陈汉升现在是班长和外联部的副部长,这个身份已经有点影响力了,但是还缺一个压轴的戏码。
不过这种事也急不得,需要在正常生活中寻求这样一个机会。
有心,迟早会出现的。
“叮铃铃”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不止是陈汉升,教室里很多人都忍不住趴下休息,放假时在家浪这么久,生物钟早就紊乱。
“陈汉升,你跟我出来一趟。”
有人这样走过来说道。
陈汉升愣了一下,心想这是谁没搞清楚自己定位吧,不知道公共管理二班除了老郭就是我最大。
一抬头发现是团支书胡林语,尤其她手上还拿着一个信封,这是陈汉升那天留给沈幼楚的,不知怎么又到了胡林语手上了。
“小胡的面子要给啊,不然以后没人帮我办事了。”
陈汉升嘀咕一句,乖乖跟着胡林语走出教室,半道上他突然转过头看了一眼沈幼楚,她果然慌慌张张的低下头。
“哼,川渝的小妮子。”
到了教室外面,胡林语一脸严肃的盯着陈汉升,眼睛锐利的像刀子。
陈汉升有些无奈地说道:“咱两之间就别搞这一套了,大家彼此了解长短和深浅,知根知底的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
“流氓!”
胡林语酝酿一个课时的情绪瞬间破功了,她也逐渐发现陈汉升的脸皮远远超过预计,在这种人面前玩什么花活意义都不大。
“这是幼楚让我转交给你的。”
胡林语放下信封说道。
陈汉升接过来,看了一眼问道:“她打开了?”
“她没动,这是我打开的!”
胡林语双手叉腰,仰着下巴骄傲地说道。
陈汉升摇摇头,他也不能和胡林语计较这些:“打开就打开吧,找我什么事?”
没想到胡林语还不放过:“说真的,你这样的人追哪个女孩不行啊,商妍妍也很漂亮,要不你那个高中同学也可以啊,能不能别祸害沈幼楚了。”
陈汉升一听就笑了:“我怎么就祸害追沈幼楚了?”
胡林语指了指信封:“你把500块钱给沈幼楚,这是追她吗,这是在侮辱她,还好她不敢打开。”
陈汉升撇撇嘴:“就你勇敢。”
沈幼楚大概是不敢把信封直接还给自己,所以委托室友胡林语转交,胡林语这个虎妞不清楚那天的情况,还以为陈汉升拿这个钱有其他意思。
这里面有点误会,不过看在胡林语真的关心沈幼楚份上,陈汉升给出个保证:“总之你相信我不会害她就是了,她不同意,我也不会强迫。”
“真的?”
胡林语抬起头,她也没办法对陈汉升要求太多,毕竟自己还他受胁迫呢,只能苦口婆心的劝道:“咱们班男生都服你,大部分女生也很信任你,你一定要对得起这份职责啊。”
“小胡你也太啰嗦了吧。”
陈汉升点燃一根烟,上下打量着胡林语,直到把她看毛了,才突然说道:“胡支书应该没谈过恋爱吧,我给你介绍一个室友吧,拥有手机的追风少年金洋明,他口齿伶俐,乐于助人……”
话都没说完,胡林语就红着脸离开了,陈汉升咧嘴笑笑,对付虎妞就得用这种办法。
不过,胡林语走一半又回来了。
“还有事?”陈汉升问道。
“班上的女生觉得和男生都不太熟悉,有人就提出建议要不要搞个同班男女生联谊,一是熟悉面孔,二是增加集体凝聚力。”
陈汉升心想这个提议倒不错,于公于私都值得推行。
从公的角度来说,总不能大学四年毕业后,同学们连名字都对不上,那也的确是班干部的失职;
从私的立场来讲,这也是增加接触沈幼楚的机会,还有602那帮处男,天天晚上在宿舍打自行火炮也不是长久之计。
“你有什么想法?”
陈汉升先听听胡林语的意见。
“无非就是召集大家吃吃饭,唱唱歌了。”胡林语说道。
陈汉升想了想:“唱歌和吃饭都太老套了,而且到时她们又是以宿舍为圈子进行活动,如果要真的要产生效果,就得想办法打散这些宿舍小团体。”
胡林语觉得陈汉升说的挺有道理,但她经验太少不知道如何打散,只能问道:“你有什么法子?”
陈汉升心里有主意,嘴上却卖个关子说道:“等我回宿舍想想,到时给你信息。”胡林语点点头准备回去,不过陈汉升却叫住了她。
“你找我的事谈完了,我这里有件事还想找你谈谈。”
“什么事?”
胡林语心说我坦荡做人,为班级呕心沥血,你一个撒手不管事的班长能找我谈啥。
“你放假前给沈幼楚申请贫困生助学金,卡在团委那里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汉升扔掉烟头,脸色也突然沉下来。他迈步上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胡林语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陈汉升一把抓住手腕——温热粗糙的手掌包裹住她纤细的手腕内侧,拇指正好压在她脉搏跳动的皮肤上。
胡林语猛地睁大眼睛,一股莫名的电流从那接触点窜遍全身,让她腿心深处骤然一湿。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平时和陈汉升触碰也没这么强烈的反应,今天却……
“我……”
胡林语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是声音却变得有些发颤。陈汉升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地方轻轻摩挲着画圈。那个位置是她自己都极少触碰的私密地带,现在却被他的手指肆意撩拨。
她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更让她羞耻的是,两腿之间的布料已经开始有湿润的痕迹显现,内裤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细微的摩擦感,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陈汉升却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往前又逼近一步,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胡林语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下体的反应更加剧烈了。
“辅导员这么信任陈汉升吗,难道他觉得我解决不了的事情,陈汉升就一定能完成?”
脑子里刚闪过这句话,陈汉升已经俯身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不说话?看来需要让你清醒一下了。”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胡林语腰间。十月天的建邺白天还算暖和,胡林语只穿了件薄毛衣和棉质长裤。那只大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下滑,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探入了裤腰和内裤边缘之间。
“啊…!”胡林语轻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插入了她的臀缝之间。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处娇嫩敏感的肌肤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陈汉升在旁边不客气的敲打:“咱们当时约定好的,你解决不了的问题,交给我来落实,你有自尊心和上进心是好的,但不能因为私人情绪耽误了重要事情。”他一边说,一边用插在胡林语臀缝里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紧闭的肉缝入口。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泥泞,显然是动情得很。
胡林语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骂他流氓,然后跑回教室。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她的臀肉反而朝着那只手的方向收紧,让手指更深地陷入臀缝,甚至隐约抵住了那个细小的后庭穴口。
更加羞耻的是,陈汉升的手指继续下探,直接按压在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肉瓣上。只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阴唇已经肿胀充血,湿润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布料染到他的指尖。
胡林语咬住嘴唇,拼命压抑住从喉咙深处涌起的呻吟。她不明白今天到底怎么了,明明陈汉升只是在威胁她、在教训她,可身体的反应却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效催情剂。乳尖在毛衣下硬挺挺地凸起,隔着布料轻轻摩擦就能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而小穴更是饥渴地收缩着,渴望有什么东西能插进去填满那突如其来的空虚。
“谁说我解决不了的,本来下课后我打算再去团委的,说不定这次就成功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音,脸上飞起不正常的红晕。陈汉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不仅没有抽出手,反而将另一只抓住她手腕的手掌往下一滑,直接伸进了她的毛衣下摆,摸索着攀上了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
胡林语今天的胸罩是半罩杯的款式,陈汉升的手轻而易举就探了进去,粗糙的掌心直接包裹住那团温热的乳肉。
“嗯…!”胡林语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唇角溢出。
陈汉升揉捏着她弹性十足的乳房,手指捻弄着已经坚硬如小石子的乳头。每一次捻弄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胡林语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在他的手掌下了。
陈汉升心想这是典型的不见黄河不死心了,看来有必要通过这件事让胡林语这个虎妞知道,陈英俊永远是你陈哥。不过现在,他有更好的方式让她“明白”。
他环顾四周——这里是教学楼的走廊拐角,上课铃声刚响,大部分学生都回教室了,远处只有零星几个赶着上课的学生匆匆走过,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发生了什么。更何况,就算看到,在主角的影响范围内,这种亲密的举动也会被视为正常社交活动,根本不会引起任何关注。
“这样吧,下课后我和你们一起去团委,我也要了解下情况。”陈汉升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更放肆了。他用两根手指捏住胡林语一边乳房的乳尖,轻轻往外拉扯,同时下身也往前顶,将已经勃起的粗硬阴茎隔着裤子抵在了胡林语的小腹上。
那根硬物的触感让胡林语瞬间瞪大了眼睛。她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形状、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那点湿痕,正慢慢浸透布料,隔着她的裤子也沾染到了她的肌肤上。
令人震惊的是,当那点湿痕触碰到她小腹皮肤时,一股更加狂野的渴望猛然从下身涌了上来。胡林语只觉得两腿之间像是突然开了个泉眼,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她内裤彻底浸湿,甚至连外裤的裆部都开始透出深色的水痕。
“随、随意……”胡林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一把揽住胡林语的腰,将她整个人半拖半抱地带到走廊尽头最隐蔽的角落里。这里是个清洁工具存放间,平时基本没人会来。陈汉升一脚踢开门,抱着胡林语闪身进去,反手就锁上了门。
昏暗的狭小空间里堆放着拖把、水桶等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的味道。但很快,另一种更加浓郁的、女性情动时的独特气味就弥漫开来。
胡林语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喘息着,眼睛直直地盯着陈汉升。她的理智还在徒劳地挣扎,可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乳尖硬挺地顶在毛衣上,小穴里流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彻底泡透了,顺着大腿往下流,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光泽。
陈汉升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拉开胡林语的裤腰,把她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失去布料遮掩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紧紧闭合的肉缝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出来,呈现出鲜艳的红色。
更引人注目的是,从肉缝里正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那液体散发出一股独特的甜腥气息,混合了女性的荷尔蒙和情欲的味道。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陈汉升哑声说道,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一根粗大的紫红色阴茎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的状态让它显得格外狰狞可怖。龟头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晶莹剔透,整根肉棒上青筋暴起,长度和粗度都远超普通男性。光是看着,就让胡林语呼吸一窒,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渴求的悸动。
她颤抖着抬起手,不是推开,而是主动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传来的硬度和热度让她浑身一颤,但她还是笨拙地套弄起来,用指腹摩擦着龟头顶端的马眼,然后俯身,张开粉嫩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嗯……”陈汉升舒服地哼了一声,大手按住胡林语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在她口腔里抽插起来。
胡林语生涩地配合着,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和尿道口,努力想咽下更多的长度。陈汉升则抓住机会,将肉棒一点一点往她喉咙深处送。当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时,胡林语反射性地干呕了一下,但身体里那疯狂燃烧的欲火立刻压过了不适感,反而让她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
她能尝到龟头上那咸咸的前列腺液味道,奇妙的是,这种味道不仅没有让她恶心,反而让她的阴道更加饥渴地收缩起来,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面上。
“看来你很渴望我的精液啊。”陈汉升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团支书,现在却含着男人的肉棒卖力吞吐,反差感带来强烈的征服欲。他用力一顶,整根阴茎彻底插入了胡林语的喉咙深处,然后开始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猛烈抽插。
“唔…唔唔…”胡林语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甚至另一只手还伸到下面,掰开自己的阴唇,将两根手指插入了渴求已久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自慰起来。
陈汉升见状,索性抽出肉棒,一把将胡林语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堆放着拖把的水槽边。水槽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但紧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你想让我操的地方。”陈汉升命令道。
胡林语颤抖着双手,听话地转过身,弯下腰,主动用手指掰开自己鲜红湿润的阴唇,将那个粉色诱人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那两片肉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的粘液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成一缕一缕的样子。
“求…求你……插进来…插我…”胡林语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哀求道,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副干练严肃的模样,现在的她就是个被情欲烧得失去理智的女人。
陈汉升不再废话,他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胡林语的穴口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里黏腻湿滑的触感,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粗大的阴茎势如破竹地插入了那紧致湿滑的处女地。
“啊啊啊——!”胡林语瞬间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处女膜的撕裂感混合着被粗大物体强行撑开的涨痛感,还有随后涌上来的、近乎疯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内部紧得惊人,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陈汉升能清晰感觉到那些嫩肉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缓了缓,让胡林语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轻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点点鲜红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最深处那柔软的宫颈口。胡林语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房在水槽边缘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很快,陈汉升就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掐住胡林语的细腰,用最大的幅度和最快的力量撞击着她的臀肉。“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混杂着水声和胡林语越来越放肆的呻吟。
“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胡林语语无伦次地叫着,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撞得七零八落,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被这个坏班长操死。
陈汉升一边操弄着,一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画面淫靡至极。他伸手到前面,隔着毛衣揉捏着胡林语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头捻弄,惹得身下的女人又是一阵尖叫。
“叫啊,再大声点,让整层楼的人都听见他们的团支书在做什么。”陈汉升故意刺激她,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胡林语阴道最深处那块敏感的G点上。
“不…不行…会被听到的…啊…可是…可是好舒服…操死我吧…陈汉升…操死我…”胡林语的理智和快感在激烈斗争,但最终快感占了上风,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陈汉升的撞击,让自己的臀肉每次都狠狠地撞向他的胯骨。
两人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胡林语的爱液多得惊人,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洼。她的小穴在经过最初的适应后,变得更加湿滑泥泞,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陈汉升变换了姿势。他抽出阴茎,把胡林语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背靠着墙壁。这样胡林语就能清晰地看到陈汉升的脸,也能感受到两人交合处的摩擦。
“自己动。”陈汉升命令道,双手托着她的臀,帮助她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
胡林语撑着陈汉升的肩膀,开始了缓慢的起伏。每一次下落,她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的穴道,直到完全没入根部,顶到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肉壁。然后她抬起身体,感受着肉棒一点点地从自己体内抽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再重重地落下去,让肉棒重新贯穿到底。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楚地感受到龟头上那些突起的青筋刮擦着阴道壁,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
“好粗…你怎么这么大…把我里面全都撑满了…啊…再用力些…求你了…”胡林语边动边哀求着,她已经开始接近第一次高潮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积聚,那是即将喷薄而出的征兆。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她阴道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猛地翻身,重新把胡林语压在身下,让她仰躺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把她的一条腿抬到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则被他用力掰开,露出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陈汉升双手按住胡林语的大腿内侧,用尽全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响起,那是肉体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胡林语的身体在地面上滑动一段距离,乳房剧烈晃动着,整个人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
“不行了…要…要来了…啊…啊啊啊——!!!”胡林语在陈汉升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下,终于迎来了此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的身体猛然弓起,阴道内部像是痉挛般地疯狂收缩吮吸,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陈汉升的龟头。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潮吹。
陈汉升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喷在自己肉棒上,知道时机到了。他也不再忍耐,低吼一声,将整根阴茎死死地抵在胡林语的子宫口上,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接注入了她刚刚打开不久的子宫内部。
“烫…烫死了…好多…都灌进来了…啊啊…子宫…子宫被灌满了…”胡林语尖叫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壁,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小腹都开始发烫。陈汉升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一次射精就足以把她的小腹填充得微微鼓起。
射精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陈汉升才缓缓停下,但仍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那股股精液在子宫深处扩散开的那种占有感。胡林语已经完全瘫软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下体一片狼藉,不仅有自己的潮吹液,还有许多浓稠的白浊液体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到地面上。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陈汉升体内的欲望才刚刚得到部分释放,而胡林语身体对他精液的成瘾性正慢慢开始显现。在短暂的喘息后,胡林语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渴望,她侧过头,看着陈汉升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上面还挂着两人混合的体液。
“还…还想要…”她颤抖着声音说,自己都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刚刚才被内射过一次的小穴又开始了饥渴的收缩,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她知道这很不正常,才刚结束不到一分钟就又想要了,而且不是心理上的想要,是生理上的、无法抑制的饥渴。那种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上瘾,让她渴望更多。
陈汉升笑了,他抽出肉棒,看着那些白浊从胡林语的穴口溢出滴落,然后伸手抹了一些,在手指上捻了捻,递到胡林语嘴边:“想吃?”
胡林语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她和陈汉升混合体液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甚至吮吸着不肯放开。那咸腥的味道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是某种甘甜蜜露,让她浑身都兴奋得发抖。
“看样子你是真的上瘾了。”陈汉升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把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肉棒递到她嘴边,“舔干净,然后我们继续。”
胡林语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迫不及待地凑上去,用嘴唇含住龟头,然后用舌头细致地舔舐着整根阴茎。她先是用舌尖拨弄着马眼,吮吸出里面残留的精液,然后一路向下,将棒身、阴囊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把两颗囊袋也含进嘴里,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
陈汉升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侍,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抚摸。胡林语的吮吸技巧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熟练起来,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喉咙深处那窄小的肌肉环来挤压龟头,带来更强的快感。
等到那根肉棒被彻底清理干净,重新焕发出紫红色的光泽时,陈汉升才把胡林语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趴在墙壁上。她两腿间那个湿透的穴口依然在微微张合着,等待着下一次入侵。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自己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因高潮过后更加敏感的反应。他又加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在胡林语的阴道里缓慢扩张着,感受着那些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好…好痒…给我…快给我…”胡林语扭动着腰肢,主动用臀部摩擦着陈汉升的胯部,求欢的姿态再明显不过。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被陈汉升的肉棒填满。
陈汉升抽出自己的手指,让它们代替自己先去探索一下这个已经被他占有过的身体。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臀缝往下,在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小后庭穴口停下,然后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啊…那里…那里不行…”胡林语惊叫一声,后庭传来的陌生触感让她慌乱起来。但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前面,手指熟练地按压在她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上,开始快速的揉搓。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胡林语的抗议声很快变成了享受的呻吟,后庭被异物进入的不适感被阴蒂传来的强烈快感所覆盖,甚至渐渐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在自己干涩的后庭里缓慢进出,每一下都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陈汉升见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就多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指一起在胡林语的后庭里缓缓扩张,感受着那处紧窄的肌肉环。等到胡林语适应后,他才抽出手指,把还沾着一些胡林语自己爱液的肉棒抵在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洞上。
“放…放松些,不然会疼。”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然后腰身缓慢地往前顶。
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紧窄的肛门括约肌,那层肌肉的阻力远比处女膜要强得多,但陈汉升的耐心更好。他一边用龟头磨蹭着那个小洞,一边用一只手抚摸胡林语的背脊,另一只手则继续刺激她的阴蒂和阴道。
最终,在胡林语身体完全放松、阴蒂高潮再次来临的一瞬间,陈汉升猛地往前一顶——
整根肉棒挤开了所有的阻力,彻底插入了胡林语干燥紧实的后庭。
胡林语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但那尖叫里更多是疼痛被快感覆盖后的释放。陈汉升让她稍微适应了几秒钟,然后开始缓慢地在她后庭里抽插起来。因为缺少充足的润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独特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紧致感。
但这种紧致感对陈汉升来说却是极致的享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肠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被那肌肉有力地挤压着,而且后庭的温度比阴道要高一些,那种滚烫的包裹感更是火上浇油。
他开始加快速度,两只手都握住了胡林语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挺动。胡林语被他撞得整个人都贴在墙上,乳房被冰冷的墙面挤压变形,她甚至能透过衣服感觉到瓷砖上的纹路。
“啊…啊…啊…慢点…太深了…肠子…肠子要被顶穿了…”胡林语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身体在承受着双重的快感——前穴的空虚和后庭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一只手控制不住地伸到前面,用手指插进了自己饥渴的阴道里,用两根手指填补那里的空虚,同时配合着陈汉升后入的节奏,快速地捅插着自己的小穴。
这个场面淫靡到了极点——一个女生的后庭被男人从后面贯穿,她自己却在前面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自慰。陈汉升从后面看着胡林语那饥渴不堪的样子,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个平日里一本正经、总是板着脸教训别人的团支书,现在却成了一个主动求欢、甚至不顾场合地自慰的淫娃。
陈汉升又持续冲撞了几分钟,终于再次达到了高潮。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胡林语的肠子里。那股热流的灌注让胡林语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她的手指在小穴里疯狂地抽插,很快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阴道深处再次喷涌出一股潮吹液体,打湿了她的手指和地面。
结束后,陈汉升的肉棒缓缓从胡林语红肿的后庭里抽出,带出了一些混着精液的白色泡沫。他转过身来,看到胡林语正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下面一片狼藉——她的阴道和肛门都红肿胀大,不断有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分不清是她的爱液、陈汉升的精液,还是潮吹的液体。
但最让陈汉升惊讶的是,即便刚刚经过如此猛烈的性爱,胡林语的眼神里依然充满了渴望和期待,似乎还远远不够。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那根在射精后依然硬挺的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么欲求不满?”陈汉升挑眉,他蹲下身,用手指撩开胡林语还沾着汗水湿漉漉的发丝,看着她迷离的眼神。
“不知道…我就觉得…好像永远都不够…”胡林语喘着气说,她的手又不自觉地探向自己湿透的阴部,手指刚拨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就迫不及待地捅了进去,“里面…里面好痒…好空…想要…想要你一直在里面…想一直被你的精液灌满子宫…”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性的痴迷。陈汉升想了想,决定满足她——也同时满足自己。
他让胡林语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双腿大张,露出那个已经被他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然后他跪在她面前,扶着她的膝盖,将自己那根依然硬挺如铁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湿淋淋的入口。
这一次的插入极其顺利,因为胡林语的小穴已经彻底湿润松弛,肉棒几乎是毫无阻力地一下子插到底端,龟头再次顶住了子宫口。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深插到底的姿势,感受着胡林语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阴茎。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像是婴儿的小嘴般一开一合,轻轻吮吸着他的龟头,似乎在催促他再次射精。
“舒服吗?”陈汉升低声问。
“舒…舒服…太舒服了…”胡林语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的手从下面抬起,主动揽住了陈汉升的脖子,然后凑上去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是第一次,胡林语在清醒状态下主动亲吻陈汉升。她的舌头笨拙但热情地探进了他的口腔,舔舐着他的牙齿和上颚,然后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陈汉升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开始缓慢地在她体内抽动。
这一次的节奏很慢,像是某种悠长的仪式。每一次抽出都只到龟头三分之一的位置,然后缓慢地推进去,直到完全没入根部。胡林语闭上了眼睛,专注地享受着这种温柔而持久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似乎都被这根肉棒填满了,那种充实感和安全感让她迷醉。
这种缓慢的节奏持续了整整十分钟,两人的嘴唇一直没有分开,唾液在彼此的口腔里交换,胡林语甚至能尝到陈汉升唾液里那股独特的、让她上瘾的味道。她开始主动地、小幅度地摆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抽插,发出细微的、带着水声的呻吟。
渐渐地,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的手从胡林语的膝盖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然后用力掰开她的大腿,让那个小穴张得更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胡林语的身体在这样的玩弄下越来越兴奋,她甚至主动把双手撑在身后的墙上,挺起胸膛,让陈汉升更好地欣赏她被性爱滋润后的模样。
陈汉升低头,看着他俩交合的部位——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快速地进出那个粉色的肉穴,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每次插入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这个淫靡的画面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
胡林语也开始进入状态了。她仰起头,发出越来越高的呻吟声,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的一只手松开了墙面,转而按住自己的小腹,似乎想从外面感受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轨迹。
“要…要到了…又要到了…陈汉升…射给我…射在子宫里…我要怀上你的孩子…”胡林语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但这句话无疑刺激了陈汉升。
他低吼一声,最后的冲刺更加猛烈,几乎是整个人都压在胡林语身上,用尽全力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那一点。胡林语在这样猛烈的攻击下,很快就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前两次都要强烈,她的整个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着,阴道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也不再忍耐,他将胡林语的腿压到最大角度,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一股更加浓稠、滚烫、量更多的精液直直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感觉更猛,量更大。胡林语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精液涌进子宫时发出的声响。她的整个小腹都被那股热流填充得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像个怀孕一两月的孕妇。
胡林语的手指按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的热流扩散,脸上露出了迷醉而痴傻的笑容:“灌满了…真的灌满了…陈汉升…我好喜欢你这样灌满我…”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了更多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他这次射出的量实在太多了,胡林语的子宫根本装不下那么多,多余的白色黏稠液体正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她下身积成一滩。
胡林语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挣扎着坐起来,也不顾地面的脏污,俯下身子,把脸凑到自己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些从她穴口流出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
陈汉升静静地看着她。胡林语舔得很认真,从穴口到四周的阴毛,甚至掰开两片阴唇,把舌头伸进穴道里,尽可能地清理掉残留的精液。那画面既淫靡又充满了奇特的占有欲,就好像她想要把每一滴属于陈汉升的精液都收归己有。
等到她舔得差不多的时候,陈汉升才把她拉起来,从旁边的水槽里打湿了一块抹布,简单清理了她的下身和自己的肉棒。胡林语的身体在激烈的性爱后显得有些虚弱,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看向陈汉升的目光里多了一层以前从未有过的依赖和迷恋。
陈汉升帮她穿好衣服——还好现在是十月,胡林语穿的是深色的裤子,即使湿透了也不太明显。但陈汉升还是能透过布料,看到她两腿之间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高潮时控制不住漏出的尿液——或者说失禁更准确。
“走吧,该回去了。”陈汉升拍了拍胡林语的肩膀。
“去…去哪儿?”胡林语还有些懵。
“上课啊,还是你想继续在这里?”陈汉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胡林语这才回过神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在上课期间,跟班长在学校的清洁工具间里,进行了长达近一小时的激烈性爱,不仅失身了,而且还被内射了两次,后庭也被开发了,甚至失禁了……
然而,羞耻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当她的目光落在陈汉升脸上时,那种疯狂想要靠近他、被他抚摸、被他插入、被他灌满的冲动就又涌了上来。她知道这不正常,但控制不住。
她甚至在想,如果陈汉升现在说他想再来一次,她会毫不犹豫地再次脱掉裤子。
陈汉升显然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凑到胡林语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先去上课,下课后我们再一起去团委。”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至于沈幼楚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就不用担心了,以后你只需要好好做我的女人就行。”
这句话像是某种承诺,又像是一种霸道的宣示。胡林语竟然没有觉得反感,反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推开门,踉踉跄跄地朝教室走去。
“随意。”
胡林语快步走回教室,双腿间传来的酸痛和下体的肿胀感让她走路姿势有些怪异。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红肿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刺激。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正在缓缓往外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一点点往下流淌,她的内裤早就无法容纳这么多液体了。
但最可怕的是,即便在走路的时候,她的身体依然渴望着陈汉升的触碰。当她推开教室门,看到陈汉升跟在后面走进来时,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小穴又控制不住地收缩起来,差点又泄出一些液体。
她努力维持着正常表情,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教室里的学生都不以为意,班长和团支书有话要谈很正常,只有少数几个女生注意到胡林语回来时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和略显凌乱的头发,但也没多想。
胡林语坐下后,偷偷看了沈幼楚一眼。沈幼楚正低着头看书,侧脸柔美的线条让她看起来像朵脆弱的小花。胡林语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陈汉升对沈幼楚有意思,而现在自己已经成了陈汉升的女人……
更让她惊异的是,这种想法没有让她感到嫉妒,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兴奋感。她甚至想象着如果有一天,自己和沈幼楚一起伺候陈汉升的场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她甩甩头,把这些淫乱的想法暂时压下去,转过头对沈幼楚低声说道:“陈汉升也要一起去,他说他会帮忙。”
沈幼楚没想到“坏人”陈汉升居然也要插手,小脸一垮,闷闷不乐的趴在桌上。胡林语看着她的侧影,心里却在想着一件事——也许,她可以想办法让沈幼楚也体验到刚才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
她知道这不道德,也不正常,但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而坐在教室另一边的陈汉升,看着两个女人的侧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知道,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就会慢慢发芽,最终开出艳丽的、独属于他的花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