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缘,妙不可言(加料郭师母)(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987更新时间:26/06/21 16:16:51

  好在郭中云夫妇没怎么在意,因为郭佳慧这个年纪经常说一些听不懂的童言稚语,老郭反而批评陈汉升:“带一只就可以了,两只都吃不下。”

  “好事成双嘛。”

  陈汉升憨厚的笑笑。

  郭中云和陈汉升坐到沙发上闲聊,可能在家庭这种私人场所的原因,今天的谈话就要深入许多,这时郭中云才发现陈汉升颇有见识,而且对大学生活也有自己的规划。

  “想做点生意甚至创业?”

  郭中云还是首次听到大一新生有这种想法,一般来说现在的毕业生想去国企、政府部门、外企的比较多。

  单干的当然也有,但都是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后才做的。

  “我就准备在学校里搞点小买卖,到时还需要郭老师来指点帮助。”陈汉升谦虚地说道。

  郭中云以为这是客气话,点点头没说什么,他哪里知道陈汉升已经在打伏笔了。

  “准备吃饭啦!”

  郭师母在厨房里叫道。

  陈汉升主动过去帮忙端菜,一点也不见外。

  老郭从壁橱里拿出一瓶五粮液,笑着问道:“汉升,中午喝几杯?”

  “我听郭老师安排。”

  郭师母在一旁看着酒眼神有些意动。老郭哪里不知道自己媳妇这点爱好,也给她摆了个杯子道:“正好今天没什么事,你也喝点吧。”

  完了又给陈汉升解释了一句:“呵呵,你师母喜欢喝点小酒,就是酒量实在太差,稍微喝两小杯,就得躺一下午。”

  郭师母脸红着锤了郭中云一下。

  郭师母先吃了个半饱,才开始喝酒,可能是怕自己一喝就醉,来不及吃饭。果然,两三小杯酒下肚,郭师母就趴桌上了。

  “哎,也不知道图什么,来汉升,搭把手,喝醉了一个人还真不好扶。”郭中云架起郭师母的一只手。

  陈汉升架起另一只,两人合力把郭师母往房间抬。

  十月份,天气还是有些热的,郭师母在家只穿了件家居服,绵软无力的身子贴在陈汉升的身上,竟让他有些燥热。

  师母的身材不错啊……摇摇晃晃的郭师母胸前的柔软碰在陈汉升手臂上,一边往屋内走一边摩擦。

  来到屋外,陈汉升和郭中云又继续吃了起来,却又听见郭中云接了个电话。

  “怎么了?”

  陈汉升咽下嘴里的饭问道。

  “嗯……前两天带佳慧去医院了一趟,现在打电话让再去一趟……哎,本来该你师母带孩子去的,不过现在也只能我去了。”

  郭中云无奈叹了口气,又说道:“这样吧,我也要不了多久,大概一个小时,你在我家呆一会,照顾一下你师母,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麻烦你了。”

  郭中云倒是放心陈汉升,家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重要的东西他也拿不到,况且他也不觉得陈汉升是那样的人。

  不过,郭中云没有想到,陈汉升虽然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但是……

  从窗户上看见郭云中坐上车离开,陈汉升回到客厅,倒了杯水,来到了郭师母的房间。

  郭师母倒是没有什么醉酒之后的狂暴表现,而是静静地躺着。

  郭师母也不过才年近三十,虽然生过孩子,看起来依旧很年轻,不说多漂亮,但五官端正,结合在一起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喝过酒之后现在脸上一直保持着一片红晕。

  她黑色长发笔直,没有卷曲,现在零落地飘散在床上。身下则盖了一层薄毯,依然能看见她胸前的起伏。

  陈汉升将水杯放在床头,推了推郭师母的肩膀,“郭师母?郭师母?”

  没什么反应,陈汉升轻轻掀开了毯子,大胆地把手抓在了郭师母丰满的胸口,捏了捏,又叫道:“郭师母?”

  还是没反应,陈汉升把两只手都握了上去,轻轻揉搓。这近一个月基本都和胡林语混在一起,很久没感受过如此的雄伟了。

  郭师母的衣服中间是纽扣扣着的,陈汉升一颗一颗扯开,除了胸衣包裹的两个大胸,其余的雪白肌肤呈现在陈汉升面前。

  陈汉升想了一下,干脆连同胸衣也一块解下来,放在一边。

  这一下,挺傲的双峰再无遮拦,被陈汉升握在手中,柔软的触感传到手掌,细腻、丰满的乳肉让他欲罢不能。轻轻捏住比小女生大了许多的乳头,一搓,顿时听见一声呻吟。

  陈汉升迅速抬头,郭师母只是梦呓了一声,应该是被他捏住乳头刺激到的。

  看着师母双峰上迷人的乳晕和可爱的乳头,陈汉升有些口干,端起为师母倒的水,小喝了一口。

  不过并没什么用,陈汉升低下头,含住了师母的左边的乳房,轻轻吮吸起来,右边的乳房则被他右手抓在手里。口手并用,一同对师母的双乳挑逗起来。

  毯子已经被掀开了,他的手顺着光滑的小腹往下,没有去解师母的裤子,而是直接从裤子下面钻了进去。首先触碰到的,就是阴毛密布的阴阜,再往下,就是师母最私密的地方。

  他用手拨开遮挡阴蒂的包皮,手指按了上去。

  “嗯~”又一声醉呢,不过陈汉升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手上的工作。郭老师大概一个小时回来,自己的时间可没那么充裕。

  在乳房上过足了瘾,陈汉升才重新直起身子,直接把师母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扒掉,将迷人的秘密花园暴露在空气里。

  即便是醉着的状态,经过他一段时间的按摩,师母的小穴也浸出了蜜液。陈汉升把刚才插进小穴里的手指含在嘴里吸了吸,将有些异味的汁液吞入腹中。

  陈汉升也不耽误时间,从衣兜里掏出避孕套,将拆掉的包装全部塞回自己口袋,把避孕套套在勃起的鸡巴上。

  为了突发情况,陈汉升现在随时都带着两盒,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他默默给自己新培养的好习惯点了个赞,以后继续保持。

  陈汉升爬上床,双腿跨在郭师母两边,一手分开她两瓣阴唇,一手扶着油亮的鸡巴对准了师母的小穴口,龟头慢慢滑了进去。

  毕竟没做多少前戏,小穴里还不够湿润,不过他也没那么多时间慢慢弄了。

  避孕套上也自带了一点润滑液,聊胜于无。

  陈汉升慢慢地把身子往下压,肉棒一点一点往里挤。

  “嗯~”郭师母又发出了一声醉呢,身子扭了一下,好像感受到了身下的异样,不过却没有一点醒来的架势。

  陈汉升看着郭师母逐渐显露出痛苦神色的小脸,稍微停了一下,等她的表情放松了,再继续往下。一点一点,又停了一次,肉棒才完全没入郭师母的蜜穴。

  “呼~”陈汉升摸了摸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舒了一口气。他先就让肉棒停在里面,研磨一会,仔细感受蜜穴带给肉棒的挤压感。

  除了陈汉升和郭师母的呼吸,以及郭师母偶尔的一声呢喃,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十分安静。

  陈汉升把屁股又往前送了送,龟头再进一步,碰到了柔嫩的花心,便又听得郭师母呢喃一声。

  真刺激啊!

  陈汉升顶着肉棒,让龟头与花心不断摩擦,他能感受到又有丝丝蜜液浸出。

  磨了几下,陈汉升开始抽离肉棒,和插入一样有些费劲,陈汉升只能小心一点,尽量地轻柔。肉棒慢慢脱离肉壁的吸附,一点一点退出去。

  经过一次来回,第二次再往里插的时候陈汉升感觉已经轻松多了,师母的脸上不再有刚才那样的痛苦神色。他慢慢地再插进去,龟头再一次吻上花心,在里面深吻了几秒。

  插入,抽出,插入,抽出,经过几个漫长的来回,蜜液也逐渐多了起来。郭师母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哼哼两声。

  毕竟不是处女,蜜液多起来以后,就越来越容易了,陈汉升也逐渐加快了速度。

  他身子趴下来,手撑在郭师母的脑袋两边,大嘴找上了郭师母性感的厚嘴唇,含在嘴里吸允,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酒味。

  “唔……”带着酒味的醉人娇吟贴着陈汉升传入了他的耳朵,让他略有失神,鸡巴一下用力捅了进去,撞在娇软嫩肉上。

  “啊……”

  还好,郭师母只是痛呼了一声,仍然没有一丝醒来的趋势,这让陈汉升更加的大胆。

  他直起身体,将郭师母的两条腿抱了起来,分开一个弧度,将两人的交合处展露无遗。

  郭师母的大腿一点也不粗,没有一丝赘肉,抱在怀里很舒服。将郭师母的两腿分开后,陈汉升抱着大腿继续抽插起来,她胸前的一对大白兔也跟着轻轻摇晃起来。

  “嗯……嗯……嗯嗯……”

  郭师母的呻吟也越来越频繁,让陈汉升的动作有些减缓。

  “嗯……中云……继续……嗯……”郭师母居然扭了下身体,发出了轻呢。

  中云?郭中云?师母把我当成郭中云老师了?而且,她身体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在经历什么,不过依然紧闭着眼睛。

  陈汉升眯了眯眼,减缓的动作又快了起来。

  “中云……老公……嗯嗯……”

  不知道郭师母是不是以为自己在做梦,随着陈汉升一抽一插的动作,她也像是沉浸其中一样,呻吟起来。

  陈汉升继续加力,鸡巴不断挤开四周肉壁的嫩肉,长驱直入,将龟头送进深处。有了足够的蜜液滋润,鸡巴在里面进出愈发顺畅,甚至郭师母还扭腰提臀配合着,好像两人真的在激情做爱一样。

  陈汉升干的越发起劲,不过还是尽量收着力道,不敢肆意冲撞,万一真弄醒了可不好收场。

  “老公……老公……嗯啊……好爽,老公……你今天,好厉害……嗯嗯……”

  陈汉升持续的抽插了一会儿,郭师母也不断地呻吟着。听见这句话的时候,陈汉升还是有些心虚的。万一郭师母之后还有这么些印象,不知道会不会怀疑什么。

  看来平时郭老师没把郭师母喂饱啊!

  他也不知道现在过去了多久,虽然离一个小时肯定还有一段时间,但他也不敢真搞那么久,等会还要收尾呢,况且也可能早到呢?

  陈汉升不敢多耽误,再次加快了速度,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嗯嗯啊……好棒……老公好棒……啊哦……”

  “不行了……”

  陈汉升又猛冲了几下,撞的郭师母乳浪摇曳,煞是好看,在郭师母梦呓般的呻吟中射了。陈汉升慢慢拔出肉棒,将避孕套取了下来,正准备去厕所丢掉,却听见后面传来“不要……继续……”的呼声。

  他猛地回头,只见师母仍然闭着眼睛,但嘴唇微张,脸上带着尚未满足的红晕,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向双腿之间,摸索着空虚的蜜穴。她的手指竟然直接探入那湿漉漉的肉缝里,轻轻抠弄,发出细微的水声。

  “老公……别走……里面好空……”她含糊地说道,另一只手抓住床单,将床单抓得皱成一团。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梦呓了——师母的身体明显渴望被继续填满,她的蜜穴甚至在他拔出后仍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粉嫩的阴唇向外翻着,淫水正从洞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和精液混合的气味。虽然戴了套,但刚才的剧烈抽插还是让避孕套表面沾满了师母分泌的爱液,此刻那股甜腻的气味正随着避孕套在空气中扩散。而师母下身那湿润的水光,在窗外的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个装满白浊液体的避孕套。他捏了捏,那温热黏稠的触感透过薄膜传来。他又看向床上那个依然沉浸在性欲中的美丽少妇——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蜜穴处狼藉一片,阴毛被淫水打湿成几绺贴在阴唇两侧,而那粉色的肉褶还在轻微抽搐,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望被什么东西再次塞满。

  他犹豫了不到三秒,便做出了决定。

  他将避孕套随手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走向房门,轻轻锁上了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里彻底成了一个私密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陈汉升走回床边,这次他没有再做什么伪装,而是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衬衫和长裤,只穿着内裤爬上了床。

  他俯身看着师母——刚才的性交让她的脸颊更红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黑色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胸前的衣服已经被陈汉升重新扣好,但刚才他粗暴地揉捏和吮吸留下的湿痕,还是让那件家居服上出现了明显的深色印记,尤其是原本高耸的乳尖位置,现在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陈汉升伸手,再次一颗一颗解开那些纽扣。他的动作比第一次要慢许多,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师母雪白的肌肤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时,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刚才的玩弄已经变得更加敏感,乳晕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乳头也硬挺挺地立着,就像两颗等待被采摘的樱桃。

  他没有急着去碰乳房,而是先伸手探向师母的下身。她的裤子刚才被他重新穿好,但内裤仍然挂在膝盖处——之前为了方便,陈汉升只是将内裤拉到膝盖,现在那件白色蕾丝内裤正半挂在她小腿上,显得既狼狈又撩人。

  陈汉升握住她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将内裤完全褪下,然后开始解她的裤子纽扣。在这个过程中,师母又发出了一声呻吟:“嗯……要继续……”她的腰肢甚至轻微扭动了一下,像是在配合他的动作。

  当裤子也被褪到大腿处时,师母的下半身再次完全暴露。陈汉升将她的双腿分开,仔细观察着那个刚才被他进入过的秘密花园——阴唇微微红肿,洞口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和少量白色泡沫状的精液混合物。那是刚才避孕套里残留的精液在外翻时沾染的。

  他伸出食指,轻轻抹过那个湿润的洞口,然后将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混合着雌性气息和精液腥味的复杂气味涌入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又硬了几分。他将手指含进嘴里,细细品尝那复杂而淫靡的味道。

  “师母……”陈汉升轻声呢喃,“您自己都不知道您在邀请什么。”

  他俯下身,这次直接吻上了师母的嘴唇。师母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女性特有的甜味。他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其中,搅动着她的舌头。师母在无意识中竟然回应了——她的舌头笨拙地动起来,与他的缠绕在一起,甚至还主动吮吸着他的唾液。

  接吻的同时,陈汉升的手也再次覆盖上师母的乳房。这次他没有隔着胸衣,而是直接握住了那对柔软的乳肉。手心传来的触感简直完美——饱满、温热、弹性十足。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已经硬挺的乳头,慢慢地揉搓。

  “唔……”师母在接吻中发出闷哼,身体微微弓起,胸部主动往他手里送。

  陈汉升松开了她的嘴唇,转而向下吻去。他的舌尖沿着师母的下颌、脖颈一路滑到锁骨,最后落在那对傲人的双峰上。他先用舌头在乳晕周围画圈,然后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边则用手继续爱抚。

  “啊……老公……好舒服……”师母的呻吟变得清晰起来,她的手指插进陈汉升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前送,像是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陈汉升顺着她的意愿,更加卖力地吮吸和舔舐。他的嘴唇和舌头在那对乳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乳头被他吸得更加肿胀,变成了深红色。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在师母身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再次探入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一次他没有满足于表面的抚摸。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探入那湿滑的蜜穴中。

  “啊~”师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老公……里面……要……”

  陈汉升的手指在温暖紧致的甬道里抽插起来。他能感觉到内壁的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大量的爱液。那里面已经足够湿润了——刚才的性交和后续的刺激让师母的蜜穴变成了一个天然的温泉,汩汩地向外冒着淫水。

  他用拇指按压着师母的阴蒂,同时两指在阴道里寻找着那个神秘的G点。很快,他就找到了——当他的手指以某个角度钩动时,师母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蜜穴内壁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潮吹了。

  陈汉升愣了一秒,然后兴奋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他不断刺激那个点,师母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行……不要……啊啊啊……又要……”

  第二波潮吹紧接而来。这次来得更猛烈,透明的水液从她的蜜穴里喷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床单上、她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陈汉升的手臂上。那液体温热、清澈,带着女性特有的甜腥味。

  陈汉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放在师母嘴边:“师母,尝尝自己的味道。”

  师母在迷迷糊糊中竟然张开了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像婴儿吮吸母乳般贪婪地吮吸着上面沾满的液体。她的舌头缠绕着他的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一幕让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脱掉自己的内裤,勃起的肉棒已经完全坚硬如铁,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起,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跪在床上,将师母的大腿分得更开,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爱液的蜜穴口。

  这次他没有戴套。

  龟头触碰到湿滑的洞口时,师母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陈汉升缓缓将肉棒往里顶——没有润滑液,也没有避孕套的阻隔,这次的触感完全不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师母蜜穴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温暖湿润的吸附感让他头皮发麻。

  师母的蜜穴比他想象中要更紧——虽然生过孩子,但显然平时性生活并不频繁,加上刚才的潮吹让她的蜜穴变得更加敏感,内壁的肌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缓缓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当龟头触碰到最深处的花心时,师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嗯……好满……”

  陈汉升没有急着抽动,而是趴下来,再次吻住师母的嘴唇。他的手支撑在她身体两侧,肉棒深深埋在蜜穴最深处。他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缓慢地磨蹭,让龟头在花心上轻轻研磨。

  师母的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唇齿间发出模糊的呻吟。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眼睛依然紧闭,但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迷离而满足。

  “师母,”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说,“您知道我是谁吗?”

  “老公……”师母含糊地回答,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老公……”

  陈汉升笑了。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整根插入,重重地撞击在花心上。没有避孕套的阻隔,肉体和肉体直接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那是淫糜的“噗嗤”水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啊……嗯……老公……今天怎么……啊……这么厉害……”师母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手指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的腰部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快速地前后摆动。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和少量空气,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他的龟头每次撞击花心都让师母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内壁跟着剧烈收缩,像在主动吮吸他。

  他变换了姿势——将师母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陈汉升低头就能看到两人交合的场景:他那粗大的肉棒撑开粉嫩的蜜穴,进进出出时能清楚地看到穴口那圈粉色的嫩肉被肉棒带出又吞入,爱液和少量白色的精液混合物被搅拌成淫糜的泡沫,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这视觉的刺激让陈汉升更加疯狂。他开始大力冲撞,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让师母的身体在床上不断向前挪动,头几乎要撞到床头板。师母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放浪的叫喊。

  “啊!啊!老公!用力!再用力!”她尖叫着,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陈汉升一只手继续支撑身体,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摸到师母刚才喝水用的水杯。他将水杯拿到眼前,看了看里面还剩下的半杯水,然后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将水杯倾斜,让水缓缓倒在两人的交合处。

  冰凉的水流刺激到敏感的阴唇和正在抽插的肉棒,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陈汉升感觉到师母的蜜穴瞬间收缩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像是要把他夹断。水流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在胯下形成一片汪洋,把床单彻底浸湿。

  但这还没有结束。陈汉升突然想尝试一些更刺激的——他记得刚才师母在迷糊中喊出“不要……继续……”时,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淫态让他印象深刻。既然她这么想要,那就给她更多。

  他停止了抽插,肉棒依然深深留在蜜穴里。陈汉升伸手拿过那个放在床头柜上的避孕套——那个装着上一轮精液的避孕套。他将避孕套的口子打开,里面浓稠的白浊液体泛着淡淡的光泽。

  师母似乎感觉到他停止了动作,不满地扭动着腰肢:“老公……别停……继续……”

  “别急,”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给你加点东西。”

  他将避孕套小心翼翼地倾斜,将里面温热黏稠的精液缓缓倾倒出来——不是倒在别处,而是直接倒在师母蜜穴入口,倒在那被他的肉棒撑开的穴口边缘。

  精液顺着肉棒和蜜穴的缝隙缓缓流入深处。师母感觉到了异样——一股温热的、比正常体温稍高的液体正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入她的体内,与陈汉升的肉棒一起填满她的子宫颈。

  “啊……好热……什么东西……”她困惑地呻吟,但身体却本能地接纳了这份“礼物”,蜜穴内壁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将它们吸进更深的地方。

  陈汉升看着自己倒空的避孕套,满意地扔掉。然后他扶住师母的腰,再次开始抽插。这一次,他的肉棒在蜜穴里搅动时带出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那种咕啾咕啾的声音更加响亮,而且空气中精液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师母的蜜穴似乎因为精液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不属于她身体的液体正在被陈汉升的肉棒搅拌,有的被挤进子宫深处,有的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体外,在她腿间黏腻成一片。

  “好奇怪……老公……好满……热热的……”她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享受,脸上的表情既迷茫又淫荡。

  陈汉升知道,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到被精液灌满的感觉——之前戴套的时候,虽然也有射精的动作,但那些精液被封存在避孕套里,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而现在,哪怕不是新鲜的精液,哪怕只是上一轮的精液重新灌入,那种被温热液体填满子宫的感觉,依然对师母这个年龄的女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能感觉到师母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她的蜜穴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取那些精液。她的乳头变得更加硬挺,乳晕也扩大了少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原本无力的四肢突然充满了力量,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抽插。

  最关键的是,陈汉升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连接——那像是某种无形的羁绊,从他射入精液的那一刻开始,就在他和师母之间建立起来。他隐约能感知到师母此刻身体的感受:蜜穴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子宫对于精液的渴望,阴蒂充血带来的酥麻感,以及那种混合了迷茫和羞耻却无法抑制的快感。

  这大概就是某种契约的力量吧。陈汉升心想。他从没在其他女人身上体验过这种感觉——胡林语虽然也和他上了床,但那是双方清醒状态下的情欲交锋,并没有这种深层的联系。而现在,当他的精液真正进入师母体内时,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

  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陈汉升变换了姿势——他抱起师母,让她翻过身,变成跪趴的姿势。他从后方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而且能让他清楚地看到交合的场景。

  师母顺从地摆出羞耻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个刚被精液灌满的蜜穴完整地展示给他。陈汉升能看到那些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啊!”师母发出一声惊呼,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被穿透得更深了,“老公……太深了……碰到……啊……碰到最里面了……”

  陈汉升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肉棒带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响亮的“啪叽”声。他看着师母的臀部在自己胯下摇晃,看着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因为撞击而泛红,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这是他的女老师的妻子。

  这是在女老师家,在女老师的床上。

  而女老师的妻子此刻正被他从后面猛干,嘴里喊着含糊不清的淫语,体内灌满他的精液。

  “师母,”陈汉升一边抽插一边说,“你知道我是谁吗?好好想想。”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蜜穴深处研磨,刺激着最敏感的点。师母的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但她似乎真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她的眉头微蹙,嘴唇抿紧,像是在努力从酒精和情欲的迷雾中寻找答案。

  陈汉升等了几秒,然后重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师母被这突然的刺激打得措手不及,尖叫起来:“啊!啊!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

  “我是谁?”陈汉升追问,同时伸手抓住师母的长发,稍微用力向后扯,让她的头仰起,形成一个更加屈辱和暴露的姿势。

  “是……是……”师母的蜜穴正在剧烈收缩,显然她快要高潮了,“是汉升……陈汉升……”

  她终于说出来了。

  在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师母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蜜穴内壁像痉挛般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这是第三次潮吹,也是迄今为止最猛烈的一次。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溅在床单、地板,甚至溅到了陈汉升的小腹和大腿上。

  “啊!啊!汉升!汉升!”她尖叫着,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叫喊。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丈夫的学生侵犯,知道这是极其错误的事情,但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酒精麻痹了她的道德感,而那些进入她体内的精液,似乎也在她体内种下了某种无法抗拒的渴望。

  陈汉升听到她喊出自己的名字,兴奋得几乎要立刻射精。他强忍着那份冲动,继续大力抽插了十几下,然后将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整根没入。他没有立刻射精,而是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蜜穴有节奏的收缩。

  师母的高潮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身体像虾子般弓起,蜜穴剧烈抽搐,淫水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胸部剧烈起伏,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陈汉升等她稍微平静一些,才缓慢地抽出肉棒。这次他能清楚地看到——师母的蜜穴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小洞,正缓缓闭合,里面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正顺着那个洞口缓缓流出,在她的腿间堆成一滩白色的小水洼。那画面淫糜到了极点。

  但他还没有射。

  陈汉升将师母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师母这时候已经半清醒了——她能睁开眼睛,但眼神依然浑浊而迷离。她看着陈汉升,看着他那根依然坚挺、沾满她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陈汉升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师母,还没有结束呢。”

  他分开师母的双腿,再次插入。这一次,他完全放开了,不再控制力道,也不再担心会吵醒她。他现在知道了——师母已经知道是谁在侵犯她,但她并没有反抗,反而在高潮中喊出了他的名字。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陈汉升开始了一场毫无保留的性交。他尝试了各种姿势——把师母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上,在房间里边走边干;让师母坐在床沿,他从正面插入;让师母趴在梳妆台上,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更换姿势,他都能感觉到师母的蜜穴变得更加湿润,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

  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性爱气味。床单已经被彻底浸湿,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和白色的斑块。师母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放肆,从迷茫变得清醒却又淫荡。她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正在发生的一切——她主动吻他,主动扭腰迎合他的抽插,甚至主动求他射在自己体内。

  “汉升……射进来……全部都射进来……”她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吐着热气,“师母想要……全部都想要……”

  这邀请让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最后采用了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让师母躺在床上,双腿高高抬起搭在他肩上,然后他深深地插入,将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他不再抽插,而是开始高速的浅层研磨,让龟头在子宫口那块敏感的嫩肉上快速摩擦。

  师母被这种刺激弄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正在磨蹭着通往子宫的最后一道关卡,那种持续不断、高频的刺激让她的快感不断累积,却始终达不到顶点。她开始哭求:“射啊……汉升……射给师母……求你了……”

  陈汉升加快了研磨的速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已经鼓胀到了极限,那些滚烫的精液随时准备喷涌而出。他将师母的双腿压得更开,将整个人都压在师母身上,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他的肉棒以最深的姿势停留在她体内。

  “师母,”他喘息着说,“我要射了。”

  “射……全部射进来……”师母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一副完全臣服的模样,“射进师母的子宫里……”

  陈汉升终于不再忍耐。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肢剧烈颤抖,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的身体深处喷射而出,顺着肉棒直接涌入师母的子宫深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冲过龟头,冲进紧窄的子宫口,然后在那温暖密闭的空间里扩散、填满。

  师母同时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堆积,那种被从内到外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尖叫出声。她的蜜穴疯狂收缩,子宫颈像小嘴一样咬住龟头,贪婪地吮吸着喷涌而出的精液。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癫痫发作般痉挛,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与陈汉升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喷出,将陈汉升的小腹和大腿都染成了白色。

  这场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陈汉升能感受到至少射了六七波,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浓稠、更滚烫。最后他被快感冲击得浑身无力,趴在了师母身上,肉棒依然深埋在蜜穴里,还在轻微地抽搐,射出最后几滴精液。

  师母也完全瘫软了。她一滩烂泥般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蜜穴依然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肉棒,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那种沉重的、温暖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两人就这样保持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久。

  然后,陈汉升缓慢地开始动作——他不是要拔出肉棒,而是要继续抽插。虽然已经射精,但他的肉棒并没有立刻软下去,依然保持着七八分硬度留在师母体内。他缓慢地、近乎温柔地开始抽动,每一次都将那些射在子宫里的精液搅拌出来一些。

  “啊……怎么还在动……”师母虚弱地呻吟,她的身体已经极度敏感,任何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别……别动了……里面好多……都流出来了……”

  她感觉大量温热的液体正在从她体内往外流——那是陈汉升的精液和被搅拌出来的爱液,正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陈汉升终于完全拔出肉棒。当他抽出来时,师母的蜜穴发出了清晰的“啵”的一声,像是红酒瓶塞被拔出的声音。紧接着,大量白色的精液从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洞口涌出,像打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不断往外流。师母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突然变得空荡,那股温热的充盈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精液流出体外时的空虚感。

  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留住那些精液,但这只是让它们流出得更慢,并没有完全阻止。很快,她的腿间就满是白浊的液体,黏腻地沾在她的阴毛、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陈汉升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开始为两人清理身体。他先擦干净自己半软的肉棒,然后用新的纸巾轻轻擦拭师母的下身。但无论怎么擦,那些精液还是会继续流出来——他的射入量实在太大,师母的子宫无法全部吸收,那些溢出的部分需要时间才能完全流出体外。

  在清理的过程中,师母始终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任由陈汉升摆弄她的身体。当陈汉升用纸巾轻轻擦拭她蜜穴口时,她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师母,”陈汉升轻声问道,“你生我气吗?”

  师母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沙哑而迷茫,“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记得……你对我……”

  “我对您做了错事,”陈汉升接过话头,语气带着歉意,但眼神却没有任何后悔,“我趁您喝醉,侵犯了您。”

  师母的眼眶突然红了。她转过头,看着陈汉升,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想生气,想打他耳光,想大声喊丈夫的名字,让丈夫来惩罚这个混蛋学生。但她身体里的感受却告诉她——她刚才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那些进入她子宫的精液让她感觉温暖而充实,甚至现在那些精液还在缓缓流出,那种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淫靡。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学生产生了某种奇特的依恋——她想让他再拥抱自己,想让他再吻自己,甚至……想让他再把那根肉棒插进自己体内。

  这想法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羞耻。

  陈汉升看出了她的挣扎。他没有逼她,而是站起身,朝厕所走去:“我去拿条湿毛巾,帮您好好清理一下。”

  他走进厕所,关上门。厕所的镜子映出他的模样——裸着上半身,头发微乱,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疲惫和兴奋。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用热水浸湿。

  等他回到房间时,师母已经坐起来了。她用毯子裹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肩膀和脸。她看着陈汉升,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羞耻,有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迷恋。

  陈汉升走到床边,坐在她身边:“师母……”

  “别叫我师母,”她突然打断他,声音带着哽咽,“我现在……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称呼……”

  陈汉升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我该怎么称呼您?张老师?或者……”他顿了顿,“张薇?”

  师母的本名叫张薇。这是陈汉升从班级花名册里看到的。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学生口中说出,张薇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你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陈汉升微笑,“您是郭老师的妻子,是我们学校老师的家属,我自然要知道的。”

  他把热毛巾递过去:“擦擦吧,身上都是汗。”

  张薇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毛巾。她掀开毯子的一角,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当她擦拭到双腿之间时,手顿住了——那里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已经半干,黏在她的皮肤上。她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去那些污渍,但蜜穴里还在缓缓流出新的精液。

  陈汉升看着她擦拭的动作,突然说:“师母,您真漂亮。”

  张薇的动作停住了。她没有抬头,继续擦拭着,但耳根已经红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我已经三十岁了,不漂亮了。”

  “三十岁正好,”陈汉升的声音很真诚,“既不青涩,也不老成,有成熟女人的韵味,身体也还保持着年轻的活力。就像……”他想了想,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比喻,“就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流出甜美的汁水。”

  这个比喻让张薇的脸彻底红透了。她想起了刚才自己高潮时潮吹的画面,想起了那些喷涌而出的爱液,想起了陈汉升说的那些撩人的话……她突然觉得很羞耻,但那种羞耻里,竟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兴奋。

  “你别说了,”她低声说,“刚才……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误。我喝醉了,你也不清醒……我们……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句话说得软弱无力,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陈汉升知道她的内心在挣扎。他没有反驳,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张薇想抽回,但他的握得很紧,却又不会弄疼她。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就像刚才握住她的乳房和腰肢时一样。

  “师母,”陈汉升看着她,眼神认真,“如果我说……我对您有感觉呢?不是学生对师母的尊敬,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

  张薇愣住了。她看着陈汉升,想从他眼神里找到戏谑或调侃,但她只看到了认真和……欲望。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慌乱地转过头,“我是你师母,我是有丈夫有女儿的女人……”

  “我知道,”陈汉升叹了口气,“所以我知道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每次看到您,看到您温柔的笑容,看到您和郭老师一家人其乐融融,我就既羡慕又嫉妒。我想……如果是我就好了。”

  这些话半真半假——陈汉升确实对张薇有欲望,但那更多的是肉体的吸引,而不是什么深刻的感情。但这番表白显然打动了张薇——一个女人在三十岁的年纪,丈夫忙于工作,婚姻生活趋于平淡,突然有一个年轻英俊的男生对自己表达爱慕,哪怕这是错误的,也足以让她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张薇沉默了许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然后,她突然低声问了一个问题:“你……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要射在里面?要是……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也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陈汉升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说:“因为我想。我想让我的东西留在您体内,我想让您怀孕,怀上我的孩子。”

  这句话直白得惊人,也情色得惊人。张薇感觉自己的蜜穴突然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暖流从深处涌出——那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对这种禁忌而淫乱的幻想的回应。

  “你疯了……”她喃喃道,但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震惊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兴奋。

  陈汉升趁热打铁,再次握紧她的手:“师母,我知道我年轻,我冲动,我做了很对不起您的事情。但我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因为只有这一次,我才有机会真正拥有您——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会负责的。如果您真的怀孕了,如果您愿意,我可以照顾您,照顾孩子。我会……”

  “别说了,”张薇打断他,声音颤抖,“别说了……求你了……”

  她已经快崩溃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男人,应该报警,应该告诉丈夫。但身体里的感受却让她无法那么做——那些精液还在她子宫里,那种被彻底灌注的感觉让她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如果真的怀孕了会怎样……

  这个想法让她恐惧,却又让她兴奋。

  陈汉升看到了她眼中的动摇。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他没有再逼她,而是站起身:“师母,您先休息吧。我去给您倒杯水。”

  他走到客厅,倒了满满一杯温水。回到房间时,张薇已经重新躺下,背对着他。陈汉升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师母,喝水吗?”他问。

  张薇没有回答。陈汉升端起水杯,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俯身,轻轻掰过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张薇没有反抗——当温水从他的口中渡进她口中时,她顺从地咽了下去。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两人交换着唾液,交换着呼吸。最后,陈汉升松开她,看到她的眼眶里有泪水。

  “对不起,”他说,“但我真的……真的很喜欢您。”

  张薇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过了身。

  陈汉升知道这是她的默认,是她的妥协。她没有拒绝,没有抵抗,这意味着下一次……可能还会有下一次。

  他站起身,开始做最后的清理工作。他仔细检查了房间,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床单上的污渍太多了——精液、爱液、汗水、水迹,几乎无法清理干净。陈汉升干脆将床单整个扯下来,翻过来重新铺好——至少从表面看,不会有明显的污渍。至于那些沾染了精液的内裤、毛巾,他全部收起来,装在一个塑料袋里,准备带回去处理。

  在这个过程中,张薇一直背对着他,假装睡着了。但陈汉升知道她在听——她的呼吸节奏不对,身体也过于僵硬。

  处理好一切后,陈汉升帮张薇穿好了衣服。他给她扣上纽扣,穿上裤子,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最后,他帮她盖好毯子,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师母,我走了,”他说,“您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来看您。”

  张薇没有回答。陈汉升也不在意,他知道她已经接收到了这些信息。他提起那个装着污秽衣物的塑料袋,走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回到客厅,陈汉升坐在沙发上,等待郭中云回来。他看了看时间——距离老郭离开已经过去了四十五分钟,还有大约十五分钟他就会回来。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性爱,居然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师母醉眼迷离的样子,她潮吹时身体颤抖的样子,她喊出自己名字时既羞耻又兴奋的样子,还有最后,她默许自己、接受自己的泪水……这一切都像电影般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又硬了。

  但这次他没有在意。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而且还留下了种子——不仅是生理上的种子,还有心理上的种子。师母这个角色,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从现在起,无论她和郭中云保持着怎样的夫妻关系,她的身体和心都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一个更年轻、更强大的男人。

  而这一切,郭中云永远不会知道。他只会觉得今天的陈汉升格外有礼貌,格外热情,格外关心师母。他会感谢这个学生帮自己照顾醉酒的妻子,却不知道这个学生刚刚在他妻子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陈汉升的嘴角微微上扬。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咔哒,门开了,郭中云牵着女儿佳慧走进了客厅。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温和礼貌的笑容:“郭老师,您回来了。”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咔哒!

  门开了,郭中云带着女儿佳慧回来了。

  “辛苦了,汉升,你师母没事吧?”

  “没事,睡得挺香。”

  “哈哈,那倒是,虽然她一喝就醉,不过醉了就睡,还算好伺候,不然我可不敢让她碰酒。”

  “哈哈。”陈汉升也跟着哈哈一笑。

  郭中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出去了一个小时,自己的老婆就被自己信任的学生给上了一会。

  临走的时候,陈汉升又在佳慧的胖脸上亲了亲,才告辞离开。在玄关换鞋子时,郭中云突然喊住他:“我们班上有个叫沈幼楚的女生你知道不?”

  “知道。”

  陈汉升点点头说道,心想何止知道,以后还要睡一个床的。

  “她家庭情况不太好,放假前胡林语帮她申请贫困生助学金没成功,好像被卡在团委那块了,你到时帮忙看看,如果学校里有合适的兼职也帮她留意一下。”

  郭中云讲完看到陈汉升有些发愣,就说道:“有问题吗?”

  “没有一点问题,那郭老师我先回去了。”

  陈汉升没想到老郭居然把“尚方宝剑”送来了,这样他都有理由直接插手甚至安排沈幼楚的日常生活了,就算胡林语悄悄打小报告都不怕。

  回到学校后,恰好初雨方霁,天边的晚霞晕晕染染,好像一条明媚的红绸挂在天空,陈汉升突然很想把萧容鱼和沈幼楚都喊出来,自己指着天空说道:“再美的景色也没有你们漂亮。”

  不过,当黄昏收起缠满忧伤的长线,睁着黑色瞳仁注视大地的时候,陈汉升又回到了现实。

  萧容鱼不搭理自己,沈幼楚对自己还有防备,迎接自己的居然只有602宿舍的一帮光棍。

  他们有些人带了家乡特产,陈汉升的凤鹅已经拿去贿赂老郭了,他就专门跑去楼下买了一箱啤酒,大家吃着特产,喝着啤酒,吹着牛逼,声音还把其他男同学吸引来了。

  他们觉得602这里最热闹,干脆回宿舍拿来特产混在一起吃,最后居然成了公共管理二班所有男生之间的茶话会。

  这个时候是最热闹的,也是最单纯的,每个男生无拘无束讲着自己或者其他人的故事,肆无忌惮的评价班级里的女生,一种叫集体感的东西在悄悄产生。

  直到把查房的阿姨吸引过来,这些大男生们才恋恋不舍的离开602。

  熄灯后,茶话会的余韵还在继续,由于黑夜中看不清表情,不知道谁起的头,谈论的话题越来越色,开始研究异性的身体了。

  这时,金洋明突然问道:“咱们之间,有没有谁上过女人的床?”

  这句话问的暧昧不已,但是把气氛推向了高潮,漆黑的宿舍里安静了一下,杨世超马上就说道:“这得问老四,他肯定不是处男了。”

  陈汉升笑着不承认:“凭啥怀疑我。”

  郭少强也接口道:“承认吧老四,咱们又不会到处说。”

  就连李圳南都笑着说道:“陈哥,看你和班上女孩子说话的口气,你肯定是个老手了。”

  金洋明也在一边怂恿:“四哥,给咱讲讲呗。”

  “咳。”

  陈汉升推辞不下去,突然咳嗽一声,整个宿舍都安静下来,每个人心跳居然莫名的有些加快。

  “我真的是处男啊,女孩子手都没牵过,只是有一点感触。”

  陈汉升先把自己撇干净,这引得大家很不满:“快点说吧,我们正听着呢。”

  “这个感觉吧,我觉得可以用五个字来形容。”

  陈汉升停顿一下,然后才缓慢地说道:“缘,妙不可言。”

  只有这个?

  郭少强不死心,忍不住问道:“具体多妙呢?”

  “妙是妙不可言的妙,言是妙不可言的言,大家自己体会吧。”

  陈汉升暧昧的笑了笑。

  这一笑也带动了602的其他人,每个人都跟着“嘿嘿”笑起来,他们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就是觉得心里痒痒的想笑。

  这是一种带着念头的遐想。

  不过笑着笑着,陈汉升突然发现戴振友一直没出声,就试着喊道:“老戴,老戴,你在干嘛?”

  戴振友才吭哧吭哧地说道:“我在啊,我在啊。”

  语气结结巴巴,还微微喘着粗气。

  陈汉升心想这狗日的啥定力啊,聊着天居然都能做这事。

  其他室友也发现戴振友的情况,笑的更大声了,戴振友没办法骂了一句:“笑个鸡毛,老子刚才是咳嗽才喘气的。”

  说完他就去了卫生间,不一会儿花洒的声音也响起来了。

  陈汉升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对于这群单身狗来说,语言的出格没准就是犯罪的开端。

  戴振友回来后,陈汉升就说道:“老戴,你他妈明天记得洗被套和晒被子,现在开始休息,谁再讲话谁请吃早餐。”

  陈汉升的威信早就竖立起来,就连戴振友都闷闷答了一声“知道了。”

  第二天清早,宿舍又在《冷酷到底》的BGM中起床了。

  “老六,你他妈能不能换个手机闹铃,整天这首歌烦死了。”杨世超揉着眼睛说道。

  “换啥,你说一首看看合不合我心意。”金洋明说道。

  李圳南憨憨一笑:“换《缘,妙不可言》。”

  “嘿嘿,嘿嘿……”

  602的几个人又是我望你,你望我,起床气都被一阵骚气的笑容取代,朝阳带着金光洒在宿舍的地面上,预示着又一个骚气的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