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点半,一向不怎么熬夜的陈兆军依然守在电视机前,不断变换的彩色画面将墙壁映衬的五彩斑斓。
“爸。”
大概收到了老陈发出的无声信号,陈汉升也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这么晚没睡。”
陈兆军看了一眼自己儿子,脑海里还保存着陈汉升小时候的顽皮形象,一眨眼已经是个18岁的大小伙子了,居然还有女孩给他喂糖葫芦。
“爸,我想说下午……”
陈汉升打算和陈兆军公开,因为他本来就和萧容鱼没什么,两人之间清白的很。
没想到陈兆军很大气的摆摆手:“不用解释,我又不像你妈那么封建,只要女孩子人品好,可以处着看看的。”
“不是爸,我和萧容鱼真的……”
陈汉升一定要解释清楚。
“咦,萧容鱼这个名字挺耳熟的。”
陈兆军再次打断,他皱着眉头仔细回想出处。
“公安局刑侦萧队长的女儿。”
陈汉升只能先说明萧容鱼身份。
“原来是萧宏伟的闺女啊。”
陈兆军恍然大悟,然后笑着说道:“你萧叔叔年轻时可是港城公安系统第一美男,难怪女孩那么漂亮,不错!”
“爸,我和萧容鱼只是正常的同学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汉升终于找到机会阐述这个事实。
没想到陈兆军居然笑了笑:“怎么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那时还要胆小,都什么年代了还用同学关系当幌子,真当我平时不看电视剧啊。”
看着沉浸在自己想象里不能自拔的老陈,陈汉升突然不想解释了,总之最后都会水落石出的。
“爸,你刚才没清楚那女孩身份之前,是不是还有点担心啊?”
陈汉升又换个了话题问道。
“怎么可能。”
老陈矢口否认:“我一直都在看电视呢,哪有担心的样子。”
“噢。”
陈汉升点点头,还陪着看了一会电视,准备回卧室休息时他才拍了拍老陈的后背:“拿着空调的遥控器,能给电视换台吗?”
陈兆军定睛一瞧,手里果然拿的是空调开关,难怪按到现在电视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先睡了,小老头一个别整天乱操心,实在闲的无聊就和我妈吵个架。”
陈汉升挥挥手说道。
老陈嘴上说不担心,可心里一直在猜测女孩的身份,直到明确是萧宏伟女儿才放心。
陈兆军摇摇头,看着自家儿子的背影嘀咕一句:“臭小子。”
夜里,陈汉升尿急起夜,强忍着困意走到厕所门口,听见里面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他猛然清醒了过来,悄悄通过缝隙看向里面。
梁美娟正倚在洗手台边,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一对丰乳,一手在跨间扣弄。
她一再暗示老陈,但陈兆军早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敷衍几句就自己睡了。
躺在床上扣弄几下后,她再也忍耐不住,来到厕所开始取悦自己。
门外的陈汉升看得口干舌燥,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老妈这种模样,再也没有往日的严厉,而是像一头发情的母兽,红嫩的乳头和那片芳草萋萋在眼前晃动,一点点在吞噬他的理智。
“啊,好爽…再…再快一点,还…还不够,再多洗一会儿”梁美娟的浪叫如同海浪一波一波涌过来,陈汉升不自觉将手伸进内裤中,开始轻轻地套弄起来。
梁美娟轻咬银牙,想到的却是陈汉升那臭小子。
想到儿子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的衣服都剥开一般。
想到陈汉升那根粗长异常让女人神魂颠倒的大鸡巴。
想的那天的“神之一握”,以及儿子后来的怪异举动……
本来只是想和儿子解释一下自己当时不是故意的,谁料却看见陈汉升站在自己妯娌房间里。
她趴在门的缝隙处,脸红心跳地偷看儿子动作。
天呐,他是在自慰吗?
怎么还拿着他二舅母内衣,那骚蹄子有这么吸引人吗?
他平时难道也会偷偷拿我内衣做什么?
听见儿子那声“妈”的时候,梁美娟更是差点站不稳直接瘫坐地上,汉升,是在幻想我!
可我是他妈啊,这可是乱伦,这怎么可以!!!
陈汉升射完匆匆走后,躲在角落的梁美娟才走进房间,儿子的精液味道正在不断弥漫,仿佛正在对她进行无孔不入的攻击,要将自己的老妈怀孕一般。
“这小畜生,害得我给他收拾烂摊子,被发现了怎么办。”
拿着那奶罩,梁美娟手指刮了一下,浓厚的精液酸奶一般挂在指尖。
某人悄悄放进了嘴里…
————
“啊啊啊啊啊,美死了,我要去了,汉升啊啊啊”
回想之前的梁美娟好像快要到高潮,在阴部扣弄的手也愈发快了。
那声“汉升”仿佛一道惊雷炸在陈汉升脑海中,腰间一酸,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怒射了出来,全都射到了厕所门上。
听到里面似乎有起身走来的动静,陈汉升吓得来不及收拾就赶紧溜回自己房间。
厕所外,梁美娟看着那摊精液陷入了沉默,似乎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
国庆七天假期有些长,看完外公外婆以后,陈汉升就找不到事情做了。
中间接到过萧容鱼打来的电话,邀请陈汉升去冰饮店里闲聊,一起的还有其他几个高中同学,不过被陈汉升找理由拒绝了。
一是陈汉升和他们共同话题不多,二是他不想老被人误和萧容鱼有点什么。
“梓博,晚上去打台球?”
陈汉升打电话给王梓博。
王梓博立刻就答应了,他这种没啥交际圈的宅男,要是没陈汉升带出去浪,也只能在家陪着他妈温习《还珠格格》了。
陈汉升对港城的网吧、迪厅、KTV非常熟悉,他带着王梓博来到一家二楼是台球室,一楼是迪厅的娱乐场所。
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打着台球,感受着楼下“轰隆隆”的震动感,王梓博黝黑的脸上充斥着兴奋。
“小陈,没想到港城还有这么好玩的地方。”
王梓博大声喊道,尽量压过振聋发聩的音乐。
陈汉升嚼着口香糖,笑笑不吱声,只顾瞄准桌台上的号码球。
今天王梓博明显不在水准,老是偷看从一楼上来的女孩,她们穿着露肚脐眼的渔网丝袜,化着浓妆,经过身边时能闻到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陈汉升也不催,耐心等待王梓博把目光转移回来。
王梓博还有些不好意思:“这都10月份了,就不冷吗?”
“你懂啥,这叫美丽冻人。”陈汉升笑着回道。
有几个女孩看到陈汉升觉得眼前一亮,这个年轻人脸上的笑容又痞又坏,相处起来应该会很有意思。
不过陈汉升兴趣不大,有时候厌烦了还会拍拍身边女孩们的细腰:“对面的小黑哥还是处男,你们去逗逗他。”
本来王梓博是一脸羡慕的看着陈汉升和这些性感女郎调情,但是轮到他自己时,却又红着脸不晓得如何应对。
晚上10点的时候,陈汉升和王梓博离开这家娱乐场所,王梓博还不太想走。
陈汉升一边点烟,一边告诫道:“常去夜店的女孩子,不管多漂亮,偶尔接触一下无所谓,不要太认真……”
“还有呢?”
王梓博听到一半,发现陈汉升突然不吱声了,顺着视线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马路边上,萧容鱼和两个女同学静静的看着这边。
她们应该是刚从冰饮店里出来准备回家,萧容鱼手里还拿着一杯冷饮。
王梓博立刻转身假装不认识,陈汉升没办法这样傻乎乎的掩耳盗铃,心想这他妈也太尴尬了,哪里想到这么巧就碰上了。
萧容鱼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凝固了。秋夜的凉风吹动她柔顺的长发,路灯在她绝美的脸蛋上投下朦胧的光晕,可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难以置信、失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伤心。她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深色百褶裙,露出的细白双腿在瑟瑟秋风中微微颤抖——不是冷的,是气的。
陈汉升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分明看到萧容鱼看向自己的目光里,那种赤裸裸的失望几乎要凝成实质。她手里那杯冷饮,包装袋上还印着“新品上市”的字样,显然是刚买不久,而现在,她纤细的手指捏得袋口都皱了起来。
“不是,小鱼儿……”陈汉升下意识就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噎住了。他怎么解释?说自己就是不想参加她们的聚会,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说她太漂亮太高傲,自己不想被人当成癞蛤蟆?
“你不是说今晚去外婆家?”
萧容鱼开口说话了,声音冰冷得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冻结。她的嘴唇在微微发颤,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汉升,眼眶已经红了,却倔强得不肯掉一滴眼泪。
陈汉升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他看着她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她紧咬的下唇,看着她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针织衫下那对尚显青涩但形状美好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在路灯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奇怪的是,在这种尴尬到极点的时刻,他胯下那根东西竟然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粗壮的阴茎轮廓清晰可见,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湿润,把深色的布料浸出浅浅的水痕。
萧容鱼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从陈汉升脸上移开,落在他胯下那个明显的鼓起上时,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腾地红了,可紧接着,愤怒却被一种奇怪的羞耻和……燥热取代?
她感觉腿心莫名其妙地一热。一股陌生的、酥麻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底裤。她穿着的是纯棉的白色内裤,现在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被黏腻的液体彻底打湿,紧贴在私密的缝隙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是在生气,在失望,在……
“陈汉升,我们刚刚聊天时,小鱼儿还说可以尝试接受你……”
旁边的女同学周晓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可话还没说完,萧容鱼就厉声打断了她:
“没了!”
声音里带着哭腔,也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颤抖。她把手中的饮料重重放在地上,吸了吸鼻子,可那股熟悉的、清爽的柑橘果香里,突然混进了一股陌生的雄性气息——是陈汉升身上的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直冲大脑,让她腿心又是一热,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慌忙夹紧双腿,转身就走。百褶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露出那双笔直白皙的小腿和微湿的大腿内侧——周晓和另一个女孩张明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们分明看到萧容鱼裙底那一片深色的水痕,在路灯下泛着暧昧的光。
陈汉升也看到了。他喉咙一紧,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彻底浸透。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现在追上去,把她按在旁边的巷子里……
秋风吹拂,萧容鱼柔顺的头发在路灯下如缱绻情丝,可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身黏腻的湿润,那条白色的内裤早已湿透,紧紧包裹着充血勃起的阴蒂和饥渴翕张的阴唇。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明明应该生气,应该再也不理这个混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烫、发软、发……骚?
远远的,还能听到周晓的声音传来:
“陈汉升,你不是个人,今天冰饮店刚出了一种好喝的果饮,小鱼儿特意买了准备送到你家的,你却瞒着她来这些地方鬼混!”
“去死吧,渣男!”
张明玉也啐了一口,拉着周晓快步追向萧影。可周晓跑了几步,突然感觉不对劲——她自己的腿心也开始泛热,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潮意正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穿的是浅色的牛仔裤,现在裆部已经出现了一小块明显的深色水渍。
“明玉,我……”周晓脸红了,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感觉到阴唇在布料上摩擦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张明玉身上——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突然挺立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胸罩,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该死,这怎么回事……”张明玉低声骂了一句,可骂声中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陈汉升站在原地,看着三个女孩远去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团。可身体的反应却异常诚实——那根粗长的阴茎几乎要撑破裤子跳出来,龟头顶端不断分泌透明黏液,顺着马眼流淌,在内裤上积了一小滩。
“小陈,你好像真把萧容鱼追到了。”王梓博凑过来,一脸忐忑,“然后,好像又丢了。”
陈汉升没理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萧影转身时裙底那片水痕,还有她通红眼眶里那种混合着伤心、愤怒和……湿漉漉的情欲的眼神。妈的,这到底怎么回事?他用力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要冒烟。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从身边驶过,车灯扫过萧影她们三人的背影。陈汉升看到,萧容鱼的百褶裙被风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了大半条白生生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内裤痕迹。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慌乱地按住了裙摆,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瓣绷紧,在布料下勾勒出圆润饱满的曲线。
“草……”陈汉升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就走,“先撤吧。”
王梓博有些不解:“小陈,你不追上去解释一下?”
“解释个屁。”陈汉升头也不回,“解释了她也不信。”
可两人刚走没几步,陈汉升突然停了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萧影她们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晚上10点15分。这条街比较偏僻,路灯昏暗,除了不远处那家娱乐场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外,周围一片寂静。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盘旋。他想起之前厕所门前看到母亲梁美娟自慰的那一幕,想起梁美娟高潮时喊出他的名字,想起厕所门板上那滩浓稠的精液……
王梓博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陈汉升突然转身,朝着萧影她们离开的方向快步追去。
“喂!小陈你要干什么?!”
陈汉升没理他,只是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巷口。王梓博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最后还是掏了掏耳朵,自言自语道:“算了,年轻人的事,少管……”
巷子深处,萧容鱼正靠在墙上,双手按着小腹,轻轻喘息。周晓和张明玉站在她身边,两人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小鱼儿,你……你没事吧?”周晓小心翼翼地询问,可她自己下身也是一片黏腻,牛仔裤裆部那团水渍越来越明显,腿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我没事。”萧容鱼咬着嘴唇,声音有些颤抖,“就是……有点热。”
何止是热。她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在燃烧。那条纯棉内裤早已经湿透了,紧贴在充血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的乳头也硬邦邦地挺立着,隔着针织衫都能看到那两点清晰的凸起。子宫深处更是空虚得厉害,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啃噬,在叫嚣着需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而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竟然是陈汉升的身影——他那张痞坏的笑脸,他那双看人时总是带着三分戏谑的眼睛,还有他刚才站在酒吧门口时胯下那个明显的、巨大的鼓起……
“啊……”萧容鱼忍不住轻哼出声,慌忙捂住了嘴。可这一声娇吟还是被周晓和张明玉听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燥热和……渴望?
“其实,”周晓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有些沙哑,“陈汉升长得还行,就是人太混蛋了……”
“他一看就经验丰富,”张明玉接话,呼吸也开始急促,“你说他干过多少女孩啊?那玩意儿,你们刚才看到没?隔着裤子都那么大……”
萧容鱼脸更红了。她当然看到了。不仅看到了,现在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根粗长阳具的轮廓,想象着它从裤子里解放出来会是怎样狰狞雄伟的模样,想象着它捅进自己身体时会是什么感觉……
腿心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晶莹的水痕。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加重了摩擦,阴蒂被湿透的内裤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
三人同时转头,只见陈汉升的身影出现在巷口灯光下。他叼着烟,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萧容鱼——或者说,盯着她因为夹紧双腿而绷紧的大腿根部,盯着百褶裙下那片深色的水渍,盯着她胸口那两点清晰的凸起。
“你……你来干什么?”萧容鱼强撑着,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她感觉自己就像在发烧,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连站着都需要扶着墙。
“来找你。”陈汉升扔掉烟蒂,一步步走近。他那根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龟头顶着布料,挤出更多的黏液。裤裆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布料紧紧贴着粗壮的肉棒轮廓,顶端甚至能看出龟头的形状。
周晓和张明玉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她们看着陈汉升逼近,看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那味道钻进鼻腔,让她们子宫深处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周晓甚至感觉自己的牛仔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浸湿了外面的布料,在深色牛仔裤上晕开一片水渍。
“找我干什么?”萧容鱼还在嘴硬,可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腿心更是泛滥成灾,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身黏腻的水声。
“干你。”
陈汉升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一把抓住萧容鱼的手腕,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她按在了墙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音乐声。周晓和张明玉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令人窒息的一幕——陈汉升把萧容鱼按在墙上,整个人贴了上去,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几乎不留一丝缝隙。陈汉升的胯部死死顶在萧容鱼的小腹上,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地抵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萧容鱼想挣扎,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当陈汉升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时,她最后的理智也彻底崩溃了。她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的硬度,感觉到它正在自己小腹上跳动,每一跳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爱液甚至浸湿了裙子,在她和他之间形成一片湿滑的接触面。
然后,陈汉升吻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粗暴的侵占。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柔软的小舌,席卷着她甜蜜的口水。萧容鱼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可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地张大了嘴,主动把自己的舌头送到他嘴里,和他纠缠在一起。吞咽的口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一手按着萧容鱼的后脑勺,迫使她承受这个深吻,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针织衫下摆,直接按在了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上。萧容鱼穿的是一件普通的棉质胸罩,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状——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一手刚好能握住,顶端两颗小樱桃已经硬邦邦地挺立着,在他掌心轻轻磨蹭。
他毫不客气地扯开了胸罩前扣。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对白嫩的玉兔彻底解放出来,被他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萧容鱼浑身一颤,一声闷哼被堵在了两人的唇齿交缠间。他的手又大又热,几乎能把她整个乳房包裹住,指尖捏住那颗鲜红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捻——
“呜……”萧容鱼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子宫深处猛地一缩,又是大股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裙子,甚至在两腿之间汇成一小股温热的水流,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周晓和张明玉看傻了。她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陈汉升把萧影按在墙上深吻,一只手在她衣服里肆意揉捏那对雪白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从裙摆探了进去,直接按在了她的腿心。而萧容鱼,那个平日里高傲清冷的校花,现在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挺胸承受着他的揉捏,嘴唇被他堵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而甜腻的呻吟。
更可怕的是,她们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看着这一幕,周晓感觉自己的乳房也在发胀,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胸罩,而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牛仔裤裆部那片水渍越来越大,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外面的布料,顺着大腿流淌。张明玉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喘息着,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腿心阵阵发烫,那股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放开了萧容鱼的唇。两人唇间拉开一道银丝,在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萧容鱼双眼迷离,嘴唇红肿,胸前的那对白嫩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鲜红的乳头被蹂躏得更加挺立、硬邦邦地翘着,顶端甚至渗出一点点晶莹的汁液。
而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萧容鱼的裙摆里抽了出来。那只手湿漉漉的,指尖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他当着周晓和张明玉的面,把手指凑到嘴边,轻轻一舔——
“很甜。”他低沉地笑了一声。
萧容鱼脸更红了,可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透,那条白色内裤完全成了摆设,黏腻的爱液甚至浸透了百褶裙的布料,在深色的裙子上留下大片明显的水渍。她低下头,看到陈汉升那只刚刚在她腿心肆虐的手上,沾满了自己黏腻湿滑的汁液,而他居然……居然舔了!
“你……你无耻……”她骂了一句,可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还有更无耻的。”陈汉升说着,一把掀起了她的百褶裙。
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了萧容鱼那双白皙笔直的长腿,以及腿心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内裤。那条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爱液已经多到从内裤边缘溢出来,在她大腿内侧留下晶莹的水痕。
周晓和张明玉倒吸一口冷气。她们看到萧容鱼那副模样,看到那条沾满爱液的内裤紧贴在私处,看到她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在湿透的布料下饱满凸起……更可怕的是,她们自己的身体也给出了同样的反应——周晓感觉自己的牛仔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裤管流淌下来;张明玉更是双腿发软,一只手撑住了墙壁才能站稳,腿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陈汉升没有犹豫。他一把扯掉了萧容鱼那条湿透的内裤。随着“嘶啦”一声轻响,那条白色的薄布料被强行撕开,露出了底下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私处。
萧容鱼的阴户饱满而粉嫩,两片阴唇肥厚多汁,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紧紧闭合的缝隙里渗着晶莹的爱液,顶端那颗鲜红的小肉粒——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颗小珍珠般挺立在包皮外,顶端还渗着晶莹的黏液。而她那道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微微翕张着,像张小嘴一样吐着芬芳的汁液,等待着被填满。
她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可陈汉升却粗暴地分开了她的腿,让她整个人以一个羞耻的姿势靠在墙上——双腿大张,裙子被掀到腰际,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昏黄的路灯下,也暴露在周晓和张明玉的视线中。
“不要……有人……”她微弱地抗议,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当她被这样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时,子宫深处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大股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淌下来,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晶莹的水痕。
陈汉升根本不理会她微弱的挣扎。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终于解放出来——粗壮、紫红、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像蘑菇般膨胀着,马眼正一开一合地吞吐着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光是看着这根恐怖的巨物,萧容鱼就感觉子宫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会……会疼吗?”她颤抖着问,声音里带着恐惧,也带着……期待?
“疼就疼一次。”陈汉升低笑,龟头顶住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硕大的龟头轻易地分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抵在了那张微微翕张的肉洞口。萧容鱼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滚烫的温度,那种坚硬的触感,那种几乎要将她撑裂的肿胀感……
然后,陈汉升腰身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夹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划破了夜空。粗壮的肉棒撕裂了那层薄薄的膜,长驱直入,整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直到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娇嫩的宫颈口。
萧容鱼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疼痛,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可紧随其后的,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那根粗壮的肉棒把她窄小的阴道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撑平,龟头顶着子宫口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眩晕的冲击。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陈汉升的肩膀,指甲深陷进他的肌肉里,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鲜血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流淌下来,顺着两人紧紧贴合的部位滴落在地,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可陈汉升根本不在乎。他死死抵着那娇嫩的子宫口,感受着阴道内壁紧致的包裹和吸吮,然后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狠狠地撞上宫颈口。萧容鱼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尖叫,逐渐转为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每一次抽插都撞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浪潮。
“太……太大了……慢……慢点……”她呜咽着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当她求饶时,子宫深处一阵强烈的收缩,阴道内壁更是疯狂地吸吮着他粗壮的肉棒,像是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瓣,让她整个人悬空,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指尖掐着鲜红的乳头,每一次掐弄都让她浑身颤抖,阴道紧缩。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粗壮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娇嫩的宫颈口,发出淫靡的“噗叽”水声——那是她体内汹涌的爱液被搅动的声音。
萧容鱼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随着他每一次冲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空洞地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每一次冲击都让她飞得更高,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从子宫深处一路烧到头顶,烧得她神智不清。
而周晓和张明玉,已经彻底看傻了。她们眼睁睁地看着平日里高傲清冷的校花被陈汉升按在墙上狠狠操干,看着她胸前那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白嫩乳房被他粗暴地揉捏,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水液,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混合着血和爱液的腥甜气息。
更可怕的是,她们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周晓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一只手伸进了裤裆里,正在隔着湿透的内裤疯狂揉搓自己的阴部;张明玉更是直接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那条同样湿透的浅色内裤,手已经探进内裤边缘,指尖正按在充血勃起的阴蒂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饥渴和……疯狂?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转头看向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想一起吗?”
不等她们回答,他突然抱着萧容鱼转了个身,让她的背对着墙壁,而正面则完全暴露在周晓和张明玉的视线中。他托着她的臀瓣,继续凶猛地抽插,而萧容鱼此刻的模样更是淫靡不堪——裙子被掀到腰际,双腿大张缠在他腰上,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冲击上下晃动着,顶端两颗鲜红的乳头翘得高高的,而在两人的交合处,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肉缝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肥厚的阴唇带得翻进翻出。
“过……过来……”萧容鱼居然主动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浓浓的欲求不满,“摸我……乳房……我要……”
周晓和张明玉像着了魔一样走上前去。周晓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按在了萧容鱼左边那团柔软上——温暖,饱满,皮肤细腻得像丝绸,顶端那颗硬邦邦的乳头在她掌心轻蹭。她下意识地捏了捏,然后萧容鱼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阴道猛地一缩,夹得陈汉升也闷哼一声。
张明玉也不甘落后,她按住了右边那团,学着陈汉升的样子,用指尖掐住了那颗鲜红的乳头,狠狠一捻——
“啊啊啊——!!!”萧容鱼仰头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深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混着血丝和前列腺液,喷溅在地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疯狂喷出,打湿了陈汉升的裤子,也打湿了地面。而她自己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阴道内壁拼命地收缩、吸吮,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感觉到龟头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精囊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从输精管涌出,顺着尿道冲向出口——
“都给我吃下去!!!”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抽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抵在了萧容鱼的子宫口上。然后,射精。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冲进了萧容鱼娇嫩的子宫深处。萧容鱼浑身剧烈痉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迅速填满、撑胀,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让她的子宫壁都微微颤抖——太多了,太烫了,太多了……
精液足足射了十几秒,才逐渐停歇。当陈汉升抽出肉棒时,一股白浊的精液从萧容鱼微微张开的肉缝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血丝,在地面汇成一滩浓稠的白浆。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显然已经装满了精液。
萧容鱼靠在墙上,双眼失神,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她的小腹仍在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从子宫深处挤压出一些精液,顺着阴道口流淌下来。而她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上,两颗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头还在挺立着,顶端渗着晶莹的汁液。
周晓和张明玉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喉咙发干,腿心又是一阵强烈的燥热。她们看着萧容鱼被灌满精液的模样,看着她小腹微微鼓起的样子,看着她两腿之间满是白浊液体的狼藉……
“你们也想试试?”陈汉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已经整理好了裤子,可那根肉棒明显还没软下去,裤裆依然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而且湿了一大片。
周晓和张明玉对视了一眼,然后几乎是同时,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陈汉升在这条昏暗的小巷里,把三个女孩操了个遍。
他先是把还没缓过来的萧容鱼按在地上,从背后再次插入。湿漉漉的阴道里满是精液和内射后的爱液,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每一次冲击都让萧容鱼小腹里的精液晃荡,不断从肉缝里涌出来。他毫不留情地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敏感的子宫壁,撞出更多的液体。而萧容鱼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是本能地摇摆着臀部迎合,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主人……主人……再深一点……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甚至学会了新的称呼,一边被操干一边含糊地喊着主人的名字,阴道拼命地收缩吮吸,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吸住龟头,贪婪地吸取着最后的精液。
这一次陈汉升射在她肠道里。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萧容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而且这一次是前后同时高潮,阴道和肠道同时收缩,子宫深处涌出大量的爱液,而肠道里的精液也被挤压了出来,从肛门口涌出,混合着阴道里涌出的液体,在她身下汇成一片狼藉。
然后轮到了周晓。
这个戴着眼镜、平日里很文静的女孩,此刻却像换了个人一样。当陈汉升把她按在墙上,扯掉她的牛仔裤时,那条浅色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渗到了外面的布料上。而当他掰开她双腿,露出那个同样粉嫩但稍微纤细些的阴户时,那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花瓣一样微微翕张着,顶端那颗小肉粒也完全勃起。
陈汉升没有废话,直接挺了进去。周晓的阴道比萧容鱼稍微紧一些,但同样湿得一塌糊涂,肉棒进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立刻缠上了陈汉升的腰,主动挺腰迎合。
“操我……用力操我……主人我要……”她比萧容鱼更放得开,一边被操干一边主动索求,甚至还转头看向旁边的萧容鱼和张明玉,露出挑衅的眼神,“看啊……主人的鸡巴插进来了……好爽……子宫要被撑爆了……”
而萧容鱼此刻正靠在墙上,一只手揉搓着自己满是精液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探进自己的腿心,抠弄着还在微微翕张的肉缝——大量的精液正从那里涌出来,沾得她满手都是。她看着周晓被操干的模样,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突然开口道:“主人……我也要……我还要……”
陈汉升一边操干着周晓,一边给了萧容鱼一个眼神。萧容鱼立刻爬了过来,跪在他面前,张口含住了那根垂在周晓身侧、沾满爱液和精液的肉棒。
粗壮的、沾满其他女孩体液的阳具塞满了她的小嘴。萧容鱼没有任何犹豫,努力张大嘴,含住整根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吮吸着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啧啧”的声音。而周晓也低头,吻住了萧容鱼的唇——两人开始分享陈汉升肉棒的味道,唾液和精液在两人唇间交换。
最后是张明玉。
这个身材稍微丰满些的女孩,有着一对比萧容鱼和周晓都大的乳房。当陈汉升把她按在地上时,那对D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雪白的乳肉顶端,两颗棕色的乳头已经勃起到发硬,顶端渗着晶莹的汁液。陈汉升直接扑了上去,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而张明玉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大量爱液从阴道口涌了出来。
她的阴道也和前两个女孩不同——更深,更软,像是能吞噬一切。当陈汉升挺进去时,整根肉棒都被她吞没,甚至还有富余的感觉。而张明玉的反应也最激烈,她双手死死抓着地面,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我要死了……主人我要死了……子宫被捅穿了……啊啊啊——”
她甚至主动求内射。当陈汉升达到高潮时,她尖叫着把双腿抬到最高,让子宫口完全对准龟头,贪婪地吮吸着那喷射而出的滚烫精液——太多了,多得从阴道口溢了出来,多得让她的小腹高高鼓起,像是怀孕了一样。
陈汉升射完后又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才把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来。大量的精液从张明玉微微张开的肉缝里涌了出来,在她身下汇成一滩白浊的湖泊。而另外两个女孩,萧容鱼和周晓,此刻正趴在她的腿间,低头舔舐着从阴道口涌出的精液,两人一边舔一边互相亲吻,分享着主人的味道。
当一切结束时,已经是深夜11点多了。巷子里一片狼藉,地上满是各种液体混合的污渍,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息。三个女孩都瘫软在地上,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私处还在不断流出液体。
萧容鱼靠在墙上,双腿大张,那条湿透的百褶裙已经被撕破了,勉强遮住上半身,可下半身却完全暴露。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显然被灌满了精液,而阴道口还在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夜空,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周晓躺在地上,牛仔裤被扔在旁边,下体完全暴露。她的双手还在无意识地揉搓着自己那对被操得发红的乳房,而腿心那片粉嫩的阴户已经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像花瓣一样微微张开,中间那张小嘴还在不断吐着精液。她时不时地颤抖一下,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张明玉则是趴着的姿势,臀瓣高高翘起,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口——刚才陈汉升给她走后门时用力过猛,现在那个小洞还在微微抽搐,时不时涌出一股精液。她的双手按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感受着子宫里满满的精液。
陈汉升点燃一支烟,靠在墙上,看着这三个瘫软的女孩。他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舒服,刚才连续内射三个处女的快感还在体内回荡。尤其是萧容鱼——那可是萧宏伟的女儿,港城一中最有名的校花,现在被他操得翻白眼,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
就在这时,萧容鱼突然动了一下。她缓缓爬了起来,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有精液从腿间流出来。她爬到陈汉升脚边,抬起那张还沾着精液和泪痕的脸,看着陈汉升,嘴唇动了动:
“主人……我还能……再来一次吗?”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求不满和……卑微的祈求。她的眼神不再是学校里那个高傲清冷的校花,而是一个刚刚破处、被性爱彻底征服、对主人产生绝对依赖和臣服的小母狗。
周晓和张明玉也爬了过来。三个女孩跪在陈汉升脚边,仰着头,用同样卑微而渴求的眼神看着他。她们的乳房、小腹、大腿、脸颊,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他的精液,可她们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像是获得了无上的荣耀。
巷子外传来脚步声。
可能是其他行人路过。陈汉升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却看到三个女孩的反应——萧容鱼下意识想遮住身体,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她看了看陈汉升,看到他没有表示,于是继续跪着,任由自己被精液沾满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而周晓和张明玉也同样,只是微微低头,却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几个男男女女说笑着从巷口走过。陈汉升屏住呼吸,可那些路过的人只是往巷子里扫了一眼,随即就像没看到一样,继续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就像巷子里的一切都不存在。
萧容鱼愣住了,周晓和张明玉也愣住了。她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困惑——刚才那群人,分明看到了她们三个赤身裸体、浑身精液的狼狈模样,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
陈汉升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在他周围一定范围内,任何与性相关的行为都会被这个世界自动合理化,旁观者要么完全无视,要么认为理所当然。就像现在,三个被操得半死不活的女孩跪在巷子里,身上的精液还在不断流淌,可路过的人却视若无睹。
“主……主人?”萧容鱼试探着问。
陈汉升没回答,只是掐灭烟蒂,然后重新解开了裤子。那根刚刚射了三次的肉棒,此刻又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起来,紫红色的龟头在路灯下泛着油光,马眼还在渗着透明的黏液。
三个女孩的眼睛同时亮了。
“我要,”萧容鱼第一个开口,声音沙哑而急切,“主人把精液都给我……我要用子宫装……”
“不!给我!”周晓不甘示弱,“我刚才没被内射几次……我还要……”
“都给我!”张明玉更直接,她一把推开另外两个女孩,张开嘴就要去含那根肉棒,“主人的精液……我要都喝下去……”
陈汉升笑了。他一把抓住萧容鱼的头发,把她按在自己胯下:“从你开始。”
萧容鱼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小嘴含住了整根肉棒,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吮吸着马眼渗出的黏液,还时不时抬头看向陈汉升,眼神里满是讨好和臣服。而周晓和张明玉则跪在旁边,用手抚摸着陈汉升的大腿,用脸颊蹭着他的腿,眼神饥渴地看着那根在萧容鱼嘴里进出的肉棒。
巷子里再次响起了淫靡的声音。萧容鱼口交的啧啧声,周晓和张明玉的喘息声,远处隐约的音乐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乱的交响曲。
而陈汉升靠在墙上,感受着萧容鱼湿滑的口腔包裹着他的肉棒,思绪却飘向了另一个地方——萧宏伟,港城公安局刑侦队的队长,那个年轻时号称公安系统第一美男的男人。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正跪在一个小巷子里,满身精液地给一个男人口交,会是什么表情?
陈汉升咧嘴笑了。他一把将萧容鱼从胯下拉起来,按在墙上,再次从正面插了进去。湿漉漉的阴道里还有刚才残留的精液,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而他这次操得格外用力,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萧容鱼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记住,”他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你的子宫,你的乳房,你的嘴,你的肛门,全部都属于我。懂吗?”
“懂……懂……”萧容鱼含糊地应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双腿缠紧他的腰,“主人……主人的女人……子宫里装主人的精液……一辈子……”
周晓和张明玉也凑了上来。周晓从背后抱住陈汉升,用自己那对被操得发红的乳房蹭着他的背,而张明玉则跪下去,开始舔舐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用舌头舔着萧容鱼的阴唇,舔着那根进出的肉棒,舔着不断涌出的混合液体。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快。陈汉升感觉龟头一阵强烈的快感,精囊再次开始疯狂收缩。他死死抵住萧容鱼的子宫口,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她最深处,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了萧容鱼的子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冲击力,感觉到子宫被迅速填满、撑胀,感觉到那股暖流向全身扩散。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尖叫,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靠在墙上,双眼失神,只有小腹还在微微起伏——那里又多了一股新的精液。
陈汉升拔出肉棒时,一股白浊的液体从萧容鱼微微张开的肉缝里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流淌。可她的小腹鼓胀得更明显了,显然是刚才几次内射累积的结果。
“到你们了。”陈汉升转向周晓和张明玉。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又把这两个女孩各操了两次。一次是正常体位,一次是后庭。周晓的后庭很紧,进入时她痛得哭了出来,可当陈汉升完全插入后,她又爽得浑身颤抖,主动摇摆臀部迎合。张明玉的乳房被揉捏得全是红痕,乳头肿得像两颗小樱桃,而她的子宫也被灌了两泡精液,小腹鼓胀得像是有三个月身孕。
当一切结束时,凌晨的钟声已经敲响。三个女孩彻底瘫软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们的身上、脸上、头发上全是精液,私处还在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陈汉升整理好衣服,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三个女孩,转身就要离开。
“主……主人!”萧容鱼突然挣扎着爬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可她还是爬到他脚边,抓住了他的裤脚,“您……您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舍和……恐惧?她害怕陈汉升就这么走了,再也不来找她。刚才那几场疯狂的交合,那些灌进她子宫的精液,那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已经在她身体和灵魂深处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她感觉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光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子宫深处就开始发痒,乳头又开始硬邦邦地挺立,而下身又开始湿了。
周晓和张明玉也爬了过来。三个女孩像三只被抛弃的小狗,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陈汉升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昏黄的路灯下,三个女孩赤身裸体,浑身精液,私处还在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可她们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羞耻,只有臣服和渴求。
“明天,”他淡淡地说,“明天晚上,老地方见。洗干净等我。”
三个女孩的眼睛同时亮了。萧容鱼还想说什么,可陈汉升已经转身,消失在巷口的阴影里。
巷子里,三个女孩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她们开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萧容鱼的百褶裙被撕破了,勉强能遮住上半身;周晓的牛仔裤还能穿,可内裤已经不见了;张明玉的裙子勉强能穿,但胸罩的扣子被扯坏了,只能勉强挂在胸前。
她们互相帮助,慢慢穿好衣服,可那些衣物上满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穿在身上黏腻不堪。而她们的身体里,萧容鱼的子宫装满了至少三泡精液,周晓的肠道和后庭也被灌满了,张明玉的乳房和小腹鼓胀得最厉害,走路时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晃动。
当她们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出巷子时,街上有几个夜归的行人看到了她们。那些行人先是一愣——三个年轻女孩,衣衫不整,浑身污渍,走路姿势怪异,大腿内侧还有明显的白色痕迹——可随即,那些行人的表情就变得平静,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继续往前走。
萧容鱼下意识地把头低得更低,可当她看到路人毫无反应时,她又抬起头,咬了咬嘴唇,继续往前走。她感受到子宫里那些精液的存在,感受到那股暖流在她体内蔓延,感受到自己对陈汉升那种近乎病态的思念和渴望……
明天晚上,老地方见。
她突然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