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出乎陈汉升所料,两天后周晓辞职了。
不仅如此,所谓墙倒众人推,周晓以前在外联部许多黑材料都被挖出来。
什么利用职务之便约女孩子吃饭、拉赞助时可能有中饱私囊的嫌疑、仗着背后有人,不把部长戚薇放在眼里……
脏水好像长了眼睛,全部往周晓身上扑过去,这里既有周晓本身手脚不干净的缘故,有人推波助澜也是一个原因。
最后,就连左小力都劝不动,周晓铁定心思要离开学生会这个伤心地了。
“小力,周晓离开外联部,我们得递补一个副部长啊,不然戚薇怎么忙的过来。”
某天的会议后,学生会另一个副主席胡修平突然提道。
左小力正被周晓的事情搞的焦头烂额,很警惕地说道:“外联部还有姚庆国,戚薇能力也很强,我觉得这件事不急。”
不过,唯一的女副主席穆文玲也持同样观点。
“系新生晚会已经开始筹备,外联部要尽快的拉到足够的赞助,这种时候就应该特事特办,尽早增加提拔有能力的新人。”
左小力最近对“新人”和“新生”这两个词特别敏感,看着胡修平和穆文玲默契的眼神,左小力突然意识到什么了。
“你们准备提拔谁当副部长?”左小力问道。
胡修平和穆文玲对视一眼,胡修平咳嗽一声说道:“关于这个人选,我们这边也是从公平公正,还有新生舆论的角度考虑的。”
“不要说这些废话,我想知道是谁?”
左小力大声打断。
“人文社科系公共管理二班,陈汉升。”
穆文玲平静地说道。
左小力对这个答案没有太多意外,只是冷笑两声:“既然你们两人都决定了,2比1之下又何必问我。”
胡修平和穆文玲两人都不说话,主席的位置只有一个,既能够削减其他竞争者的实力,还能安插一颗钉子,何乐而不为。
“按照惯例,新的副部长都要进行谈话,你要不要参加?”胡修平问道。
“自然要的。”
左小力恨恨地说道。
……
这是陈汉升第二次参加学生会的面试,不过第一次是面试外联部的普通社员,第二次已经却面试外联部副部长了。
前后相差不到一周时间,所以说这人世间的际遇真是奇怪。
人文系在大学生活动中心有间空余的活动室,面试的地点就在这里,陈汉升推门进入后,发现里面又是两男一女。
其中一个就是左小力,他正阴沉着脸盯着陈汉升。
两个副主席先介绍自己身份,然后又讲了些学生会的内部管理秩序,陈汉升漫不经心的听着,就在履职程序即将完成的时候,左小力突然说道:“陈汉升,你觉得自己能当个学生会干部吗,我劝你认真想想!”
本来周晓辞职后,陈汉升都决定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左小力又跳出来了。
陈汉升根本不介意,他这样性格的人一定会有敌人,但朋友的数量也一定会比敌人多。
“不用想了,感谢组织信任,我一定不辜负领导们的栽培。”
陈汉升挑了挑眉,没客气的答应下来。
看着左小力和陈汉升一见面就掐,胡修平觉得走了一步妙招,相当于给竞争者下了绊子,只有穆文玲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
有两位副主席的支持,陈汉升当上外联部副部长几乎成了定局,左小力临走前怒气冲冲甩出一句话。
“胡修平,穆文玲,我亲眼目睹了义乌商品中心发生的事情,这个人骨子里就是流氓,以后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左小力走后,胡修平和穆文玲都有些尴尬,他们本想说些恭喜和勉励的话,结果陈汉升拍拍屁股站起来:“两位领导,还有事不?”
“没,没了。”
穆文玲愣了一下说道。
“好,那就有空再见了。”
陈汉升摆摆手下楼离开。
胡修平和穆文玲面面相觑,半晌后胡修平才说道:“我以为他会感谢我们呢。”
穆文玲心说这本来就是互相利用关系,陈汉升能够从冯继华那种葛朗台手里挖出2500块钱,怎么可能被我们忽悠住了,说不定早就看穿了。
“真不知道小薇怎么想的,居然让我支持陈汉升当副部长,也不知道能不能驾驭他。”
谁都没想到,陈汉升能够当上外联部副部长,居然还有戚薇在背后推动。
但是不管怎么说,开学这一个月以来,其他学生还在努力适应大学生活节奏的时候,陈汉升已经是班长和人文社科系外联部副部长了。
……
10月1日上午,陈汉升、萧容鱼、王梓博和高嘉良几个人带着行李站在东大门口。
阳光热辣辣地洒在人身上,虽然是十月,建邺的“秋老虎”依然凶猛得像个欲求不满的少妇,散发着令人燥热的能量。陈汉升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汗水已经将胸口浸湿了一小片,勾勒出结实的胸肌轮廓。他随意地擦着额头的汗珠,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身边的萧容鱼。
萧容鱼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长发扎成马尾,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随着她说话时微微摆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处凹陷的阴影处仿佛藏着某种邀请。
陈汉升的视线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滑——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是棉质材料,被汗水微微浸湿后变得有些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淡粉色胸衣的蕾丝花边,以及被包裹住的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胸脯轻轻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都说不用你爸来接,昨晚我们坐大巴早就到家了。”陈汉升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往前走了半步,与萧容鱼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二十厘米。
这个距离已经进入亲密接触的范畴。萧容鱼身上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少女特有的甜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热,像刚出炉的蛋糕,让人想咬一口。陈汉升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他能清楚地看到萧容鱼脖颈上细小的汗珠,还有她锁骨下那片被汗水浸得微湿的布料。
萧容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陈汉升却在这时“不小心”抬起了擦汗的手臂。
手臂擦过她的肩膀,手肘轻轻蹭过她胸侧的边缘。
只是一瞬间的触碰,却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某种连锁反应。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呻吟,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潮红,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又很快放松,但膝盖却轻轻颤抖着。
陈汉升能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微妙变化。萧容鱼身体的温度似乎在升高,那件蓝色的连衣裙下,她胸脯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两颗小巧的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在湿透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这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上次在金鹰商城门口被他“扶住”之后,萧容鱼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每次她接近陈汉升,都会莫名其妙地心跳加速,腿心发软,甚至会不自觉地分泌出一些湿漉漉的液体,浸湿内裤。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能归咎于天气太热,或者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但现在,当陈汉升的手臂擦过她身体的瞬间,那种熟悉的、无法言说的空虚感再次从下身涌了上来。她的阴道里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爬,痒得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摩擦,想被什么东西填满。
“你不乐意搭顺风车,现在也可以坐大巴啊。”萧容鱼撅着嘴说道,但声音已经软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她说话时,嘴唇微微嘟起,粉嫩的唇瓣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陈汉升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想知道这双唇含住自己鸡巴时会是什么样子,想听她从这张小嘴里吐出淫荡的求欢话语,想把自己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深处,看她呛得眼泪汪汪却还是努力吞咽的模样。
这些念头像野火般燎原,点燃了他胯下的欲望。陈汉升的牛仔裤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悄然勃起,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并没有刻意掩饰,反而往前又凑近了一些。
这一次,他的胯部几乎贴上了萧容鱼的大腿外侧。
“嘶——”
萧容鱼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隔着几层布料传来的热度——那是陈汉升的身体,硬邦邦的,滚烫的,正在一下一下地脉动。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在这一刻蒸发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若不是靠着最后的意志力强撑着,恐怕已经瘫坐在地。裙子底下,那块小小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受控制地肿胀、充血,像两片饱满的肉瓣,饥渴地张开一道缝隙,等待着被插入、被撑开、被粗暴地操弄。
“陈、陈汉升……”萧n容鱼的声音颤抖着,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在这个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在另外两个男生还在旁边的情况下,突然就湿成这样,湿得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但她控制不了。
自从那次在商城被他扶住之后,她的身体好像就认定了这个人。每当陈汉升靠近,她的下身就会自动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子宫会不受控制地收缩,阴蒂会兴奋地勃起。夜里做梦经常会梦到一些淫靡的画面——梦到陈汉升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干她,梦到他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用那根粗大的鸡巴捅进她的小穴深处,梦到他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感觉。
那些梦醒来后,她的内裤总是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也会留下一小片水渍。她羞耻得要死,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回想梦境里的细节,甚至偷偷夹着被子模拟那种被插入的快感。
而现在,梦境中的人就在眼前,正用胯下的硬物抵着她。
“怎么了?”陈汉升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他的手“无意”地搭在了萧容鱼的腰上。
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萧容鱼的腰肢纤细柔软,陈汉升的手掌几乎能完全握住。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脊柱末端的凹陷处,那里是距离臀部最近的敏感点。
只是一按,萧容鱼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嗯……别……”
她想说“别碰我”,但说出口的话却软得像撒娇,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当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摩挲时,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撅起,主动贴合上他的胯部。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在她的臀缝中间,正好抵在蜜穴的入口处。
萧容鱼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羞耻心和道德感都在这一刻崩塌了。她只想被填满,只想被狠狠地操,只想让那根东西插进她饥渴的小穴,捅穿她空虚的子宫。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王梓博和高嘉良在一旁闲聊着什么,偶尔传来几句笑骂。校门口人来人往,有拖着行李箱准备回家的学生,有送行的家长,有揽客的黑车司机。但这些都与此刻的萧容鱼无关——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那个男人,和他胯下那根正在向她发出邀请的硬物。
陈汉升能感觉到萧容鱼身体的变化。她的体温在持续升高,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连衣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臀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时胸脯都会高高挺起,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压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是时候了。
陈汉升的手指往下滑,滑到她裙子下摆的边缘。这里距离她湿透的蜜穴只有一层薄薄的内裤和裙子布料。他的手指贴着裙边,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那片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上好的丝绸,又因为汗水的缘故变得滑腻。陈汉升的手指在那里轻轻画着圈,每一下都让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
“陈汉升……求你了……别在这里……”萧容鱼咬着嘴唇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动作——她悄悄将双腿分开了一个极小的角度,让陈汉升的手指能有更多的活动空间。
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击垮了陈汉升的理智。
他的手猛地探进裙摆。
粗糙的手指直接触碰到萧容鱼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然后毫不犹豫地往上一探——找到了。
那条小小的内裤已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陈汉升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阴蒂的位置。
“哈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很快就死死咬住了嘴唇,把后面的呻吟声全都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太刺激了。
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在校门口,在人潮之中,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男人将手伸进裙子,隔着内裤按住她最私密的部位。羞耻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但与此同来的,是比羞耻感强烈百倍的快感。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动作。他先是隔着布料轻轻揉按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感受它在指尖下颤抖、跳动,像一颗饱满的小珍珠。萧容鱼的呼吸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汉升……不行……会被人看见的……”她用仅存的理智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往陈汉升怀里靠去,臀部撅得更高,将那湿透的阴户送到他手指更容易玩弄的位置。
“放心。”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没人会注意的。”
他说的是实话。就在他说话的瞬间,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行人匆匆的脚步变得迟缓,王梓博和高嘉良的谈笑声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模糊不清。阳光依然炽热,风依然吹拂,但时间仿佛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被拉长了、扭曲了。
萧容鱼没有注意到这些异常。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下身的快感占据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抚弄,他开始拉扯那块湿透的布料,将它拨到一边。
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她肿胀的阴唇。
“唔……!”萧容鱼的腰猛地弓起,如果不是陈汉升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太羞耻了……太舒服了……
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完全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和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小穴入口。陈汉升的手指探入那道缝隙,立刻被滚烫的、黏腻的爱液包裹。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或者说,她的身体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
陈汉升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然后用中指缓缓探入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
“啊啊……进来了……汉升的手指……进来了……”萧容鱼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周围还有别人存在,只是本能地扭动臀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入侵。
她的阴道紧得像处女,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但与此同时,大量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让抽插变得顺畅。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着,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
找到了。
当他的指节顶到某处凸起的软肉时,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好舒服……汉升……摸那里……”她再也忍不住了,淫荡的呻吟声从唇齿间溢出来,虽然被刻意压低,但那种黏腻的、仿佛裹着蜜糖的媚意却丝毫掩饰不住。
陈汉升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在萧容鱼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那个让她发疯的G点。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那是爱液被手指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萧容鱼的内裤已经被完全拨到一边,那块小小的布料歪歪扭扭地挂在她的腿上,随着她身体的扭动摇摇欲坠。
她的裙子下摆被撩到了臀部上方,露出整个浑圆白皙的臀部。此刻,这个本该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看到的部位,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潜在的窥视之下。但这种暴露带来的不是羞耻,而是更强烈的刺激——萧容鱼感觉自己要疯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校门口被人用手指插到高潮。
“汉升……我要……我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求你……让我去……”
“想高潮?”陈汉升在她耳边轻笑,声音低沉而磁性,“求我。”
“求你……主人……求主人让小鱼高潮……”萧容鱼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小鱼的小穴好痒……好想要主人的手指……想要更多……求主人……”
这番淫荡的哀求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猛地抽出手指,然后转过身,一把将萧容鱼按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上。
树皮粗糙的触感硌着萧容鱼的后背,但这微不足道的不适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了——陈汉升掀起了她的裙子,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
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紫色,上面青筋暴起,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萧容鱼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喉咙里发出像小兽一样的呜咽声。她想要,她太想要了。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尖叫,在渴望被这根东西贯穿、填满、射满精子。
陈汉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啊——!!!”
尖锐的、高亢的、完全压抑不住的尖叫声从萧容鱼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被强行撑开,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撞开她紧致的阴道褶皱,一路捅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宫颈口上。
这一下插得太深了,萧容鱼甚至感觉自己被捅到了胃里。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但陈汉升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萧容鱼的眼泪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虽然确实有些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满足感。她的子宫终于被填满了,那种一直以来的空虚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还有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
“唔……唔唔……”她被捂着嘴,只能用鼻子发出含糊的呻吟声,身体却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陈汉升,修长的双腿盘在他腰间,主动将自己的小穴往他的肉棒上套。
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打湿了陈汉升的牛仔裤,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带着淡淡腥气的雌性气息。
陈汉升开始了抽插。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就凶猛得像野兽。粗壮的肉棒在萧容鱼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然后又用尽全力整根插回去。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是臀肉被撞击的声音,也是肉棒插进湿滑小穴时发出的水声,混合在一起,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萧容鱼的意识已经涣散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小穴正在被一根滚烫的肉棒疯狂操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疯狂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肉棒,试图将它留在自己体内最深的地方。
“汉升……好深……插得好深……”她在陈汉升的指缝间断断续续地呻吟,“小鱼……小鱼的小穴………好舒服……要被主人插坏了……”
陈汉升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抓住她的一只乳房。那团柔软的乳肉被他握在手里肆意揉捏,隔着连衣裙和胸衣,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他索性扯开她的衣领,将胸衣往下一拉——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上是粉嫩的、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
他低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萧容鱼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主人……吸小鱼的奶子……好舒服……”
陈汉升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用力抽插。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耸动,肉棒在萧容鱼的阴道里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喷溅出来,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萧容鱼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在陈汉升又一次狠狠顶到她子宫口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脚死死勾住陈汉升的腰,脚趾蜷缩起来。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那根肉棒。潮水般的快感从下身涌向四肢百骸,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小穴深处的子宫在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吸进子宫里去。
“去了……小鱼去了……啊啊啊……主人……小鱼的小穴……被主人操高潮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像触电般颤抖,淫水像失禁一样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阴毛和小腹。那股热流冲击在龟头上,让陈汉升的爽感也达到了顶点。
但他没有射。
这种时候,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射呢?
陈汉升换了个姿势,将萧容鱼从树上放下来,让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两片臀瓣之间,那个湿漉漉的、还在不断收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朵盛开的、饥渴的花。
他重新插了进去。
这一次是后入。肉棒从后面撞开阴唇,直插到底。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甚至能顶进子宫颈的开口。萧容鱼被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得尖叫起来,但陈汉升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他抓住萧容鱼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着,同时将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送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萧容鱼的臀部泛起一阵肉浪,白嫩的臀肉被他撞得通红,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手指印。
“主人……慢点……要死了……小鱼要被主人操死了……”萧容鱼的意识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现在只是一具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操到坏掉的肉娃娃,“继续……再深一点……插进子宫里去……小鱼的子宫……好想要主人的精液……”
这番淫语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肉棒在萧容鱼的阴道里疯狂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黏膜。萧容鱼的阴道壁已经被操得红肿,但分泌的爱液却更多了,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一直流到脚踝。
周围依然有人经过。
一个提着行李箱的女生从旁边走过,她似乎往这边瞥了一眼,但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反应,就像看到的只是两个普通学生在聊天。另一个路过的男生打了个哈欠,继续低头玩手机。不远处,王梓博和高嘉良还在闲聊,他们偶尔会往这边看,但眼神直接略过了正在被后入的萧容鱼,仿佛那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就是世界的变化——在陈汉升周围,任何与性有关的行为都会被“合理化”,被周围的人下意识地忽略。他们看到了,但大脑会自动屏蔽,将其视为正常现象。
所以萧容鱼可以放心大胆地叫床,可以肆无忌惮地扭动臀部迎合抽插,可以说出最淫荡的求欢话语。
“主人……小鱼的骚逼……被主人操得好爽……”她一边被干一边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粗糙的树皮,指尖抠进了树皮里,“再用力……操烂小鱼……把小鱼操成只会挨操的母狗……”
陈汉升满足了她的要求。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萧容鱼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一对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红色的弧线。
高潮再次袭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萧容鱼的阴道猛地收紧,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透明的、带着淡淡骚味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树干上、地上,还有一些溅到了陈汉升的腿上。萧容鱼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但陈汉升依然从后面死死抵着她,肉棒没有抽出来,反而插得更深。
“主人……射给我……求求你射给我……”萧容鱼无力地哀求,她已经爽得意识模糊,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渴望更多,“射进小鱼的子宫……让小鱼怀上主人的种……”
陈汉升终于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萧容鱼的子宫口,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量最大,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冲击在子宫内壁上。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灌满了萧容鱼的子宫,然后从子宫口溢出来,倒灌进阴道里。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像被灌满了牛奶的容器。
“呜……被灌满了……主人的精液……好烫……好多……”萧容鱼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子宫里涌动,像是在标记她的所有权。
陈汉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当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她体内后,他缓缓抽出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随着肉棒的离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浓稠液体立刻从萧容鱼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滴出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
萧容鱼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她的裙子还掀在腰上,露出湿漉漉的阴户和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陈汉升拉上拉链,然后蹲下身,用裙子下摆擦了擦她大腿上的液体。萧容鱼回过神来,脸上又泛起红晕——这次是事后的羞耻。
“我……我刚才……”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
“刚才你很骚。”陈汉升毫不客气地评价,手指在她还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处轻轻一抹,带出一缕黏稠的精液丝线,“看看你,被操得合不拢了。”
“你……你个流氓……”萧容鱼咬着嘴唇,但眼里却没有任何怒意,反而有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和依赖。
她的子宫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精液灌满后的胀痛感。但奇怪的是,这疼痛不仅不难受,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小穴依然湿润,依然空虚,仿佛还在等待着下一次的填满。
陈汉升帮她整理好衣服,拉下裙摆。但那些痕迹是藏不住的——她的脸颊潮红未退,眼角还带着情欲的春意,走路的姿势也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变得有些别扭。不过在这个世界里,没人会注意到这些。
“行了,你爸快到了吧。”陈汉升若无其事地说道,仿佛刚才在校门口把女生干到潮吹失禁的人不是他。
“应该快了……”萧容鱼小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性爱后的沙哑。
她偷偷瞄了陈汉升一眼,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感觉——羞耻、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归属感。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她的子宫里还留着他的精液,她觉得……自己好像再也离不开他了。
那种感觉,就像她的身体被刻下了永恒的印记。
“都说不用你爸来接,昨晚我们坐大巴早就到家了。”陈汉升一边擦汗一边说道,这都10月了,建邺的秋老虎依然发着雌威。
萧容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时的样子,但双腿还有些发软,小穴里还在不时涌出一股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只能悄悄夹紧双腿,免得被人看出端倪——虽然理论上没人会注意。
“你不乐意搭顺风车,现在也可以坐大巴啊。”萧容鱼撅着嘴说道,但说完就后悔了——她的声音太软了,软得像在撒娇,还带着一股事后特有的慵懒媚意。
她偷偷看陈汉升的反应,果然看到他的眼神又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完了,萧容鱼心里哀叹,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骚货。
本来这个国庆假期陈汉升不打算回去的,不过受不了梁美娟电话里的唠叨,最终还是准备回家见老娘,不过时间还没定。
正好萧容鱼她爸亲自从港城来建邺接女儿,也就顺手把陈汉升几个人捎回去了。
“行了行了,那辆港城牌照的七座车应该就是萧叔叔了,汉升你要成熟点,不要忘记绅士风度,咱们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
高嘉良不放过一切衬托自己的机会,尤其还能踩着陈汉升。
“妈的,铁舔狗。”
陈汉升吐了口唾沫骂道。
萧容鱼她爸也看到了这群人,缓缓的将车靠近路边。
这时,刚才还提出“绅士风度”的高嘉良已经做好冲刺状态了,陈汉升瞄了一眼就明白他的意图。
七座车最舒服就是中间两个位置,萧容鱼不用说肯定要占据一个的,那剩下的一个就成了“宝座”。
理由很简单,离萧容鱼最近,还最宽敞。
车停好以后,高嘉良果真要往上冲,陈汉升一把拦住了他:“让我先上,我要坐最后一排。”
高嘉良顿了一下,虽然不知道陈汉升为什么要主动坐最后面,但这种七座车本来就是后排先上的。
就在一愣神的功夫,陈汉升已经轻松上车了,可他却在中间安安稳稳坐下来。
高嘉良一看傻眼了,呆呆地问道:“陈汉升,你不是说坐最后面吗?”
“噢,我刚才突然改主意了。”
陈汉升云淡风轻地说道。
王梓博看到这种情况,马上拉开副驾驶坐上去,那留给高嘉良只有最后一排了。
“你不要挡路,人家萧容鱼还在后面晒太阳呢。”
陈汉升“好心”的示意高嘉良赶快上车。
高嘉良没办法,只能咬着牙骂道:“陈汉升,以后再信你一句,我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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