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联部招聘现场这里乱哄哄的,很快吸引了其他部门的学长来围观。周晓人缘很一般,大部分人都只是看着,根本没上前劝架的意思。
事情也很容易就打听清楚,现场还有很多大一男生,周晓用这样的理由拒绝陈汉升,同样把他们进入外联部的希望打碎了。
所以在他们口中,陈汉升成了“权利”的受害者,周晓是欺凌新生的“恶霸”,只不过这个恶霸比较惨而已,差点被陈汉升训的头都不敢抬。
最后,就连人文社科系学生会副主席左小力都过来了,他了解情况后皱着眉头走进教室,沉声说道:“够了,好好的社团招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个大一新生,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叫保安处了。”
周晓一看来大哥了,立马有了底气,快步走到左小力身边,激昂的讲述陈汉升种种过分行为。
陈汉升不认识这个人,开口问道:“你是谁?”
“我是学生会副主席左小力。”
事情到这种地步,陈汉升也不管左小力还是右小力,总之都和周晓一样的货色,陈汉升点点头说道:“那你去吧。”
“什么去吧?”
左小力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要去保安处,去啊。”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
左小力噎了一下,保安处是学校的正式行政机构,左小力算哪根葱能叫唤得动,他只是吓唬一下,顺便装个逼而已。
哪知道陈汉升经得住吓,也根本不给系学生会副主席面子。
“你是哪个班的,辅导员是谁?”
左小力没办法,终于开始放大招了,一般新生遇到这种情况百分百就怂了。
不过陈汉升却挺直胸膛,中气十足地说道:“我是公共管理二班的班长陈汉升,辅导员是郭中云,要不要把他手机号码给你?”
“这……”
左小力话都接不下去了,心想这是什么新生,怎么眼里没一点规矩和惧怕,还有他居然还是班长。
至于找辅导员更不可能,郭中云哪里会管学生会的小事,估计听一半就能挂掉。
正在这时,谭敏几个女生也被人群吸引回来,看到这样的情况,二话不说声援道:“你们是不是仗着人多啊,小敏赶快打男生宿舍电话,就说咱班长被人欺负了。”
左小力本来没当回事,因为他习惯了拿鸡毛当令箭,以为这也是唬人的架势,可后来不断有男生汇聚在教室门外的时候,他开始慌了。
朱成龙和杨世超几个男生直接堵在门口,就连李圳南都来了,可见陈汉升在男生中间的确很有威望。
“同学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已经通过了初面,现在回去,等我们二面的通知。”
戚薇不想事情闹大,更不想惹出群体事件,她想通过这种方式平息下去。
陈汉升看了一眼戚薇,这个女生长的落落大方,说话稳重中又带着利索。
既然有人递来梯子,陈汉升也不打算纠缠,事情到此结束,就当为大学生活增添一点回忆。
不过,有些人为什么是傻子,因为他始终拎不清事实。
周晓看到陈汉升偃旗息鼓,首先是脆弱的自尊心忍不下这口气,再加上副主席左小力还在旁边,他一定要放几句狠话。
“这一届的新生真不懂规矩,而且眼高手低,居然让我退出外联部,我退出去了难道副部长你来做?”
陈汉升本来都不打算计较了,听到周晓的话,心想这狗日的看来屎没吃饱,脸不够肿,他转过身反问道:“我做怎么了?”
“谁规定大一新生不能当副部长了,嗯?”
陈汉升狞声问道。看到自家班长这么有血性,朱成龙也怪叫着帮腔:“当然是谁有能力谁当啊,现在的学生会副主席和副部长除了欺负新生,还有什么用?”
这个帽子有些大,左小力不敢接下来,上一届学生会主席已经毕业,三个副主席都在竞争那个位置,左小力担心造成坏影响。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关注着这场对峙时,教室里的微妙变化已经开始了。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气息,几个在场的女性学生会干部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发热。戚薇这位外联部干事最先察觉到异样,她的脸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原本稳重大方的表情下,双腿悄悄并拢摩擦了一下——裙摆下的丝袜内侧突然湿润了一小片,温热粘稠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在紧张的争执现场,下体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那感觉就像被无数小蚂蚁啃噬着最敏感的部位,让她几乎想夹紧双腿按压住那要命的地方。戚薇偷偷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陈汉升,这个大一新生身上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让她心跳加速,喉咙发干。
站在左小力身旁的姚庆国也注意到了周围的变化——几个女生干部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奇怪。作为在场另一个女性学生会成员,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原本端正地站在那儿,此刻却悄悄将手背到身后,借着身体遮挡,偷偷用手指按压了一下裙摆下隆起的阴阜。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布料完全浸透在粘稠的爱液里,随着她的小动作,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
“同学,外联部是学生会的重要部门,副部长更是承担着为系活动拉赞助的职责,周晓和附近商家都很熟悉,你能保证每次活动时都能拉到赞助吗?”
左小力看强硬不成,恐吓不成,又开始讲道理。但他的话语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了,在场几个女性的注意力已经不自觉地集中在陈汉升身上。
就在左小力讲完这段话的瞬间,陈汉升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在场的女性——戚薇、姚庆国,还有其他几个围观的女部长。那一刹那,空气仿佛凝固了。
戚薇猛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整个阴道壁开始剧烈收缩,大量润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浸湿了内裤,渗透了丝袜,甚至在她并拢的双腿间形成一小片温热的水渍。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丰满乳峰随着呼吸起伏,乳头顶在胸罩内衬上挺立发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渴望——想要被插入、被填满、被彻底占有。
她看着陈汉升,眼神开始迷离。这个大一男生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心跳如雷,甚至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细节都让她口干舌燥。戚薇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双腿交叠得更紧,试图缓解那股要命的空虚感,但反而让阴蒂在湿透的布料上摩擦出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漏出一声呻吟。
姚庆国同样如此。她原本站在左小力身边是想显示自己的立场,但此刻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阴道深处就像有一个饥饿的洞口在疯狂蠕动,子宫颈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仿佛在等待什么粗壮的东西插入、贯穿、灌满。她的手指在身后偷偷滑入了裙摆,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在了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上。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姚庆国喉咙里漏出,她赶紧咬住下唇,但身体的颤抖却掩饰不住。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朦胧,只有陈汉升的身影清晰无比,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的全部注意力。
陈汉升当然察觉到了这些变化。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目光在几个女性干部身上扫过,就像在挑选货物。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勃起到极限,粗长的肉棒将牛仔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渗透了布料,留下深色的湿痕。
“周晓和商家熟悉?”陈汉升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熟悉到什么程度?是帮他们拉过生意,还是陪过酒局?或者……”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陪过床?”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周晓气得脸色发青:“你胡说八道什么!”
但陈汉升没有理会他,反而向前走了一步。随着他的靠近,那几个女性学生干部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了。
戚薇的呼吸彻底紊乱了。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味,那味道钻进她的鼻腔,直达大脑深处,像最强烈的催情药一样炸开。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痉挛,阴道壁疯狂蠕动,大量的爱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甚至沿着大腿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明显的湿痕。
“我……”戚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出的声音却沙哑而诱惑,带着性欲高涨时的喘息,“我能……我能帮你拉赞助……我可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就像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在操纵着她的言行。戚薇看向陈汉升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学生会干部看向新生的审视目光,而是一个发情的雌性望向雄性领袖的臣服与渴望。
姚庆国更是不堪。她双腿颤抖着,一只手仍然背在身后按着自己的阴部,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解开了连衣裙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乳沟。她的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胸罩内摩擦着,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我……我也能……”姚庆国喘息着说道,看向陈汉升的眼神充满饥渴,“我可以……可以做很多事……只要你想……”
左小力完全懵了。他看看戚薇,又看看姚庆国,再看向其他几个女性干部——她们的表情都大同小异,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身体扭捏不安,双腿紧紧并拢却又不时摩擦。这场面诡异极了,就像这些女学生突然集体发情了一样。
“你们怎么了?”左小力不解地问道,“现在是正经场合,你们……”
“闭嘴。”陈汉升淡淡地说了一句,甚至没有看向左小力,但那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左小力张了张嘴,居然真的说不出话来。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惊恐地看向周围的人,却发现那些大一新生、围观的同学甚至朱成龙等人,都对此毫无反应,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陈汉升不再理会左小力和周晓,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几个女性干部身上。他缓步走到戚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级的学姐。
戚薇仰着头看他,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在衬衫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乳头顶起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点。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沦陷,瞳孔扩散,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臣服。
“学姐。”陈汉升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戚薇的下巴,“你很想要,对不对?”
戚薇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被触碰的下巴蔓延至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又是一大股爱液涌出,这次甚至浸透了内裤和丝袜,沿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是……是的……”戚薇喘息着承认,她甚至主动往前凑了凑,让陈汉升的手指更深入地托着她的下巴,“我想要……学弟……我想要你……插我……”
如此直白的淫语从这位一向稳重的学姐口中说出,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惊讶。周围的人都平静地看着,就像在看一场普通的对话。就连那些大一男生也表情自然,仿佛戚薇说的不是“插我”,而是“你好”。
这就是世界的规则——在陈汉升的影响范围内,一切性行为都被视为正常社交活动。裸露、群交、当众求欢,都不会引起羞耻或惊讶。男性路人会完全无视,女性则会坦然接受。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戚薇的下巴,手指却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划过锁骨,最后停在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咔嚓。”
纽扣被轻易地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以及被包裹着的丰满乳球。戚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丰满更加突出。
“学弟……继续……”她喘息着催促,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都给你看……都给你摸……都给你插……”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滑动,又一颗纽扣被解开,再一颗。很快,戚薇的衬衫完全敞开,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饱满圆润,乳肉白皙细腻,因为情欲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乳晕是可爱的嫩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地勃起,顶在蕾丝布料上,将面料撑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陈汉升伸手握住其中一个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触感极佳,温暖而充满弹性,像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凝脂。他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的美妙触感,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刮蹭那已经硬挺的小肉粒。
“啊……!”戚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再次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她的一只手按在陈汉升的手背上,却不是要推开他,而是按着他的手,让他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
“用力……学弟……用力揉……乳头好痒……好想要……”戚薇淫荡地呻吟着,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裙下,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探入内裤,两根手指插进了早已湿透的阴道里,开始快速抽插,“唔……里面好空……学弟你的手指……不,你的鸡巴……什么时候进来……”
她一边自慰,一边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陈汉升的胯下。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牛仔裤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形状和粗壮的茎身轮廓。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松开她的乳房,转而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拉开,然后那条已经湿了一小块的牛仔裤被褪下,连同内裤一起,掉落在地上。
一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如儿臂,狰狞的龟头呈紫红色,马眼处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形成一条细细的银丝垂落。青筋盘绕在粗壮的茎身上,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微微搏动,整根肉棒散发出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情欲味道。
看到这根肉棒的瞬间,戚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瞳孔完全扩散,只剩下纯粹的渴望和震惊。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得更快,另一只手则伸向陈汉升的肉棒,颤抖着想要握住。
“好大……好粗……”她喃喃自语,口水从嘴角流下都浑然不觉,“这样的……插进来……会死掉的……但是好想要……子宫都在发痒……”
陈汉升没有让她碰到自己的肉棒,而是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那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湿透,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跪下。”陈汉升命令道,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戚薇没有任何犹豫,双腿一软就跪在了陈汉升面前,仰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眼神痴迷。她的衬衫依然敞开,双乳裸露,裙子被撩起到腰间,露出湿透的白色内裤和丝袜吊带,整个人跪在地上的姿势淫荡而顺从。
陈汉升将肉棒抵在她的唇边,龟头顶开她微张的嘴唇,塞进了她的口腔。
戚薇立刻含住,舌头主动缠绕上来,舔舐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贪婪地吮吸着马眼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的技巧虽然生涩,但那份虔诚和渴望足以弥补一切。她一边口交,一边发出“唔唔”的满足呻吟,双手抱住陈汉升的臀部,将他更深入地往自己喉咙里推。
粗长的肉棒渐渐深入,顶到了喉咙深处。戚薇有些不适地皱眉,但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龟头继续深入。她的眼睛开始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前列腺液,滴落在裙子上,形成大片的水渍。
陈汉升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他的肉棒在戚薇的口腔里进出,每次都深深地顶到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戚薇被插得呼吸困难,但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享受,甚至主动吞咽着,让喉咙肌肉包裹挤压着深入其中的龟头。
这场面淫靡到了极点——在招聘教室的正中央,一个穿着学生会正装的女干部跪在地上,给一个大一新生口交,而周围几十个人围观,却没有任何人表示惊讶或阻止。就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面试环节。
但这才只是开始。
陈汉升一边享受戚薇的口交服务,一边看向姚庆国和其他几个女性干部。他的目光落在谁身上,谁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你,过来。”陈汉升对姚庆国勾了勾手指。
姚庆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陈汉升身边,她的裙子已经被自己掀到了腰上,露出同样湿透的粉色内裤。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扯下内裤,让已经完全暴露的阴部呈现在陈汉升面前。
那是一个漂亮的女性阴部,阴毛修剪成整齐的三角形,大阴唇丰满粉嫩,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小阴唇和不断开合收缩的阴道口。爱液像泉水一样从洞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姚庆国喘着粗气,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个饥渴蠕动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则伸向陈汉升,抚摸着他的大腿:“学弟……插我……求求你……插我……我的小穴好痒……子宫都在收缩……它想要你的精液……”
陈汉升低头欣赏着这个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女性生殖器。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鲜艳,阴道口一开一合地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他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媚肉,以及更深处那个等待被贯穿的子宫颈口。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探入那个饥渴的洞口。
“啊……!”姚庆国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疯狂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她的爱液又多又稠,手指轻易地插到了最深处,触碰到了那个柔软而坚韧的宫颈口。
陈汉升像检查物品一样,细致地用指腹感受着阴道内的每一寸媚肉。紧致、温热、湿润,内壁布满了敏感的褶皱,随着他的触碰而痉挛收缩。他的手指在阴道里转动、抠挖、按压G点,每一次动作都让姚庆国发出淫荡的呻吟,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
他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那根手指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陈汉升将手指举到姚庆国面前,她立刻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爱液,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想要更粗的东西吗?”陈汉升问道,声音里带着戏谑。
“想!想要学弟的大鸡巴!”姚庆国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甚至主动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将那个不断滴水的阴部完全朝向陈汉升,“插进来……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把我的子宫操穿……”
与此同时,戚薇的口交也更加卖力了。她深喉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喉咙被撑得鼓起,却还在努力吞咽,让龟头顶到更深的地方。她的双手同时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指夹着硬挺的乳头拉扯、旋转,带来更多快感。她的裙子下面,爱液已经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
陈汉升终于从戚薇口中抽出肉棒,带出一大滩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粗长的阴茎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走到姚庆国身后,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抵在不断滴水的阴道口。
龟头挤开粉嫩的阴唇,陷入柔软湿润的洞口。姚庆国发出一声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疯狂收缩,欢迎着这根渴望已久的巨大入侵者。
陈汉升腰身一挺,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瞬间贯穿了紧致的阴道,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
姚庆国的尖叫声高亢而绵长,那是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带来的本能反应。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那个硕大的龟头顶得凹陷下去,整个生殖腔都被粗壮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点空隙。那种被撑开、被贯穿、被占有的感觉强烈到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她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肉棒根部,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打湿了她的腿和地板。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挤压着深入其中的阴茎,仿佛想把这个粗壮的入侵者永远留在体内。
陈汉升开始抽插。他的动作沉稳有力,每一次拔出都让龟头刮过敏感的G点和阴道褶皱,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带来强烈的征服感。粗长的肉棒在泥泞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淫靡到了极点。
“学弟……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姚庆国一边被操干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脸贴在地板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纯粹的肉体快感,“操坏我……把我的子宫操坏……让它记住你的形状……永远只为你打开……”
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挠,留下白色的划痕。她的臀部本能地往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插入,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撞得更狠。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乳头摩擦着地板,带来额外的刺激。
陈汉升一只手按着姚庆国的腰,控制着她的姿势,另一只手则伸向仍然跪在地上的戚薇,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正在交合的两人。
“看清楚了。”陈汉升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实验,“你的学姐是怎么被操的。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戚薇痴迷地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姚庆国体内进出的画面,看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喷溅出的爱液,看着姚庆国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淫荡表情。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她甚至忍不住将手指又探了进去,模仿着陈汉升抽插的节奏,在自己体内搅动。
“我也要……学弟……快点……下一个操我……”戚薇喘息着请求,她甚至爬到陈汉升脚边,用脸磨蹭他的小腿,像一个真正的母狗在讨好主人,“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把我的子宫也操穿……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请求,而是继续专注地操干着姚庆国。他的抽插节奏开始加快,肉棒在湿透的阴道里进出如风,每一次都带来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姚庆国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尖叫和哭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到了极限。
“要……要高潮了……学弟……我要高潮了……!”姚庆国尖叫着,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板,指甲断裂都浑然不觉,“射进来……求求你……射在我的子宫里……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永远记住被学弟内射的感觉……!”
陈汉升感觉到姚庆国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那是高潮前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操干着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洞穴,每一次都深及子宫颈,仿佛要将整个子宫都操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
姚庆国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尖利的叫声,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然后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挤压,一股炽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是潮吹的爱液,混合着尿意,像喷泉一样浇灌在陈汉升的肉棒上。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挤开柔软坚韧的子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孕育生命的宫腔内。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发,涌入姚庆国的子宫,灌满那个温暖的腔室。
姚庆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感觉。精液冲刷着子宫壁,填满了每一个角落,甚至有一部分因为灌得太满而从子宫颈口溢出,混合着爱液流出来。那种被彻底标记、被永久占有的感觉让她达到了更高层次的巅峰,她的意识彻底远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阴道依然包裹着那根射精中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陈汉升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从姚庆国大张的阴道口流出,在地上积成一滩。她的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仍然保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小洞,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媚肉和白色的精液。
此刻的姚庆国已经彻底成为了陈汉升的女人。她的子宫永远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她的身体永远记住了被内射的快感,她的灵魂永远刻上了属于陈汉升的印记。从现在开始,她的肉体只属于陈汉升一人,再也无法对任何其他男性产生性趣。如果她原本有男友或丈夫,那么从今往后,她会厌恶对方的触碰,只渴望陈汉升的鸡巴。
陈汉升转身看向戚薇。这位学姐已经等不及了,她主动脱下了裙子和内裤,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张开双腿,将同样湿透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一只手掰开阴唇,另一只手则指着自己不断收缩的阴道口:“这里……学弟……插进来……快……”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疯狂,瞳孔扩散,口水直流,就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上还挂着之前揉捏时留下的水光。
陈汉升没有客气,他走到戚薇面前,将她按倒在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再次对准那个饥渴的洞口。
龟头挤开阴唇,陷入紧致湿润的甬道。戚薇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双手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进来了……学弟的大鸡巴进到我的身体里了……啊啊……好粗……好满……”
陈汉升开始抽插。与姚庆国不同,戚薇的阴道更加紧致,内壁的褶皱更加密集,包裹感更强。粗长的肉棒在这个紧窄湿润的洞穴里进出,带来另一种极致的快感。每一次抽插都刮过敏感的肉褶,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柔软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颈颤抖。
戚薇的呻吟声比姚庆国更加放荡,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大声地淫叫着:“好爽……学弟操得学姐好爽……再用力……把我的子宫操出来……以后我只给你操……每天都给你操……上课也想被你操……开会也想被你操……”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陈汉升的腰,臀部主动上顶,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她的手指在陈汉升背上抓挠,留下红色的抓痕。她的乳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被挤压变形,乳头顶在陈汉升的胸膛上摩擦,带来更多刺激。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肉棒在湿透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戚薇的叫声也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连续的、毫无意义的尖叫。她的身体痉挛着,阴道壁疯狂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甚至喷溅到了陈汉升的腹部。
就在这时,原本瘫软在地的姚庆国慢慢爬了起来。她的眼神依然迷离,双腿发软,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毕竟刚被内射,精液还在从阴道里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滴落。但她没有离开,而是爬到了陈汉升身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戚薇暴露在外的阴蒂。
这就是自动加入铁律——任何已经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时,主角与其他女性发生插入式性交,她必须自动加入。
姚庆国的舌头灵活地在戚薇的阴蒂上打转、舔舐、吮吸。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已经充血勃起到极致,在舌头的刺激下,戚薇发出了更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庆国……舔我……好舒服……学弟操我……庆国舔我……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戚薇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承受着双重的快感攻击。
姚庆国一边舔舐,一边还伸手揉捏戚薇的乳房,手指夹着硬挺的乳头拉扯旋转。两个学姐,一个被陈汉升操干,一个在舔她的阴蒂玩她的奶子,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陈汉升的抽插达到了新的频率,他的肉棒在戚薇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深及子宫颈。他能感觉到戚薇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学弟……我要高潮了……射进来……求求你……射在我的子宫里……”戚薇尖叫着祈求,她的手指死死抓着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让我怀孕……让我怀上学弟的孩子……我的子宫……永远属于你……”
陈汉升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再次挤开子宫颈,插入宫腔。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戚薇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
戚薇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挤压,大量的爱液和少量尿液从结合处喷溅而出,那是极致的潮吹。她的意识彻底远去,整个人瘫软在地,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子宫贪婪地吮吸着涌入的精液,将这些滚烫的液体永远储存在身体最深处。
随着第二次内射,戚薇也永久成为了陈汉升的女人。她的子宫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她的身体记住了被内射的快感,她的灵魂刻上了陈汉升的印记。从今往后,她只渴望陈汉升的鸡巴,再也无法对任何其他男性产生性趣。
陈汉升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戚薇的阴道口同样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精液从洞口缓缓流出。她和姚庆国并排躺在地上,都是全身赤裸,双腿大张,阴部红肿,精液不断流出,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痴傻表情。
但这还没有结束。
陈汉升抬起头,看向其他几个在场的女性学生会干部。她们早就已经湿透了,有的早就自己脱光了衣服,有的还在强忍着,但眼神中的渴望已经出卖了一切。
“你,你,还有你。”陈汉升指了三个看起来最年轻的——都是二十岁上下,容貌姣好,身材各有千秋的女学生,“过来。”
那三个女生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跑着来到陈汉升面前,争先恐后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很快,三个赤裸的年轻肉体呈现在陈汉升面前——白皙的肌肤,丰满或纤细的身材,形状各异的乳房,以及同样湿透的阴部。
她们跪在陈汉升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臣服。
“学弟……操我……”
“求求你……插进来……”
“我的小穴好痒……学弟用大鸡巴帮我止痒……”
淫秽的请求此起彼伏。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在她们惊讶的目光中,他的身体周围开始浮现出半透明的、柔软而灵活的触手——那是他意志的延伸,用于同时满足多名女性。
触手在空中舞动,每条都有手腕粗细,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吸盘和凸起。它们灵活地缠上了那三个女生,将她们固定在半空中,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有的被触手分开双腿,让阴部完全暴露;有的被触手缠绕着身体,乳房被挤压变形;有的被触手托着臀部,摆成后入式的姿势。
与此同时,戚薇和姚庆国也慢慢爬了起来。她们虽然刚刚被内射,双腿发软,阴部红肿,但体液成瘾和肉体依赖让她们渴望更多。她们爬向那三个被触手固定的女生,张开嘴,开始舔舐她们的阴部。
陈汉升走到第一个女生面前。她被触手固定成仰躺的姿势,双腿被大大分开,湿透的阴部完全暴露。陈汉升将依然坚挺的肉棒抵在那个饥渴的洞口,腰身一挺,整根插入。
“啊……!”女生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
他开始抽插。与此同时,触手也开始动作——一条触手伸进第二个女生的阴道,另一条触手插入第三个女生的肛门,还有触手缠绕着她们的乳房揉捏,有触手探进她们嘴里让她们吮吸。三条触手以不同的频率抽插着三个女生的不同洞穴,带来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尖叫。
戚薇和姚庆国则在下面舔舐着她们的阴蒂和肛门,手指插入她们未被触手占据的洞穴。五个女生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肉体撞击声、水声、吮吸声,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陈汉升的肉棒在第一个女生体内快速进出,他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第二个女生的乳房,嘴里含着第三个女生的乳头吮吸。他同时操干着一个女生,玩弄着另外两个,而戚薇和姚庆国则在下面为所有人服务。
这场群体性交持续了很长时间。三个女生先后被陈汉升内射,子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然后她们又被触手操到高潮,最后甚至被陈汉升在嘴里、脸上射精,全身沾满了粘稠的白色液体。
当一切结束时,地上躺着五个赤裸的女学生——戚薇、姚庆国,以及另外三个陈汉升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学生会女干部。她们全都是全身精液,阴部红肿,眼神涣散,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个人的子宫里都灌满了陈汉升的精液,每个人的灵魂都刻上了他的印记。
从现在起,她们都是陈汉升的女人了。肉体永久只属于他,再也无法对其他男性产生性趣。如果她们原本有男友或丈夫,那些关系将变成名义上的空壳——肉体接触会变成厌恶,性生活彻底停止。
陈汉升穿上裤子,看着一地狼藉和五个瘫软的女体,满意地点点头。他的肉棒仍然半勃着,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精液、爱液、口水、尿液。但他并不在意,只是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至于那些围观的男生——朱成龙、杨世超、李圳南,还有其他围观者——都表情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面试流程。这就是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体现,性行为被视为正常社交活动,不会引起羞耻或惊讶。
左小力和周晓还在那儿,但他们同样对此毫无反应。左小力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周晓则是目瞪口呆但被某种力量压制着无法动弹。他们就像背景板一样,完全被忽略了。
陈汉升走到左小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副主席同学,关于拉赞助的比试,我答应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完全看不出他刚才在教室里操干了五个女学生,给她们每个人都内射了子宫。
“不过,”陈汉升继续说道,“我想我已经证明了我的‘能力’。你觉得呢?”
左小力张了张嘴,还是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点头。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那就这么定了。”陈汉升转身走向门口,对地上的五个女体看都不看一眼,“戚薇学姐,姚庆国学姐,还有你们三个,收拾一下,穿好衣服。明天开始,帮我拉赞助。”
“是,学弟。”五个女生齐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顺从和依恋。她们挣扎着爬起来,开始找自己的衣服穿上,动作有些笨拙——毕竟刚刚被内射,走路时精液还在从阴道里缓缓流出。但她们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看向陈汉升的眼神充满爱意和占有欲。
她们已经彻底成为了陈汉升的女人。从肉体到心灵,永远属于他。而这场招聘会,也以谁都没有预料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那周部长能保证每次都拉到赞助吗?”
陈汉升转向周晓,重新问出了之前被打断的问题。但此刻,他身后站着五个刚刚被他内射过的女学生会干部,每个人都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周晓,仿佛只要陈汉升一声令下,她们就会扑上去将这个碍眼的家伙撕碎。
周晓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我也可以。”
陈汉升毫不犹豫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自信。现在,他有五个死心塌地的女人可以帮他拉赞助——用她们的身体,用她们的关系,用她们的一切。这场比试,从一开始他就赢了。
“那周部长能保证每次都拉到赞助吗?”
陈汉升反问道。
“他可以的。”
这种情况,左小力肯定要死撑周晓了。
“那我也可以。”
陈汉升毫不犹豫说道。
“你……”
左小力还是首次遇到这种软硬不吃的大一新生,尤其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自己要不帮周晓找回面子,以后他在学生会里很难有威信。
“这样吧。”
左小力沉吟半晌说道:“系里很快要筹备新生晚会了,横幅、礼服、小礼品都需要赞助,既然陈汉升同学觉得能比周晓做的更好,不如就来比试一下。”
“比一比,谁能够为新生晚会拉到更多赞助。”
这个提议看似公平,实际上周晓占了很多便宜,陈汉升刚刚读大学,他和周围的商家都没啥往来,但是周晓已经在外联部混了一年多了。
围观的同学也都明白这个道理,朱成龙直接大声讽刺道:“你他妈怎么不直接把钱塞给周晓呢,这样的比试有公平可言吗?”
左小力假装没听到,心想这也是陈汉升主动吹出去的,只能说年轻人脾气太冲,话说得太满,不晓得给自己留后路。
陈汉升挥挥手让朱成龙他们别起哄,转过头认真问道:“要是这场比试我赢了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学生会干部,从左小力到戚薇,从姚庆国到周晓本人,还有其他部门的学长师姐,都觉得这个新生的脑回路很奇怪,真是一点没把周晓放在眼里啊。
周晓也觉得受到了很大侮辱,脱口说道:“你要是赢了我,老子这副部长让给你当了。”
这明显就是气话,不过陈汉升却很干脆的应道:“这么多人作证,希望你说话别当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