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老子现在是班长(加料胡林语)(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73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1

  其实安排胡林语当上团支书一点也不难,一个班级总是要有班长和团支书的,胡林语虽然在竞争班长时输给了陈汉升,但也证明了她拥有一定的同学基础。

  所以陈汉升向郭中云提出让胡林语当团支书,老郭百分百会答应的,甚至都不需要开班会选举。

  就在两个“权谋家”进行交易的时候,沈幼楚不敢再让陈汉升喂食,自己动手“听话”的吃掉几个大虾,然后惴惴不安的放下筷子:“我,我吃饱了。”

  陈汉升“嗯”了一声,他要慢慢引导沈幼楚摄入肉食,增强身体素质,不过暂时只能从鱼虾入手,其他荤腥太过油腻,沈幼楚的肠胃未必受得了。

  本来胡林语准备大宰一顿陈汉升,没想到给他忽悠的一点胃口没有,而且最终还是没抵住选调生的诱惑,答应的同时还认真警告:“陈汉升,你可不要骗我。”

  “怎么可能,我对你一直是真心的。”

  陈汉升笑嘻嘻回道。

  和这种不要脸的流氓打交道,胡林语忍不住败退,沈幼楚不愿待在这里,向两人告别后飞快的离开,徒留一桌丰盛的饭菜。

  陈汉升擦了擦嘴,“吃完了吗?这里人多,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好。”这里确实不适合探讨这些东西。

  两人离开食堂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校园里路灯渐渐亮起,三三两两的学生走在林荫道上。陈汉升走在前面,胡林语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她能感觉到周围有不少女生在偷看陈汉升,心里莫名有些酸涩,却又很快压了下去——他们又不是那种关系,自己在吃哪门子醋。

  走了一会,两人找到一个废弃的体育器材室,这地方确实偏僻,周围的树木很高,把建筑遮盖了大半。里面很久没收拾过了,听说是要拆了。门锁已经生锈了,陈汉升用力一拧就拧开了,他推门进去后顺手锁上门。

  器材室内弥漫着灰尘和旧木头的味道,地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软垫、球类,墙上贴着的体育海报已经泛黄卷边。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生了锈的铁质器材,窗户玻璃早就碎了,晚风从破口处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头顶的白炽灯早就坏了,只有远处路灯透过窗户投来微弱的光线,让整个空间显得暧昧而私密。

  “这里行吗?”胡林语有些不自在地环顾四周,她的嗓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有些紧张。

  “挺好,没人打扰。”陈汉升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走到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那里有几张竖着放置的体操垫,虽然边缘有些破损,但表面倒不算特别脏。

  胡林语站在门口没动,陈汉升转过身来看她:“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谁怕了!”胡林语嘴硬地说了一句,抬脚往里走。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室内回响,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在给自己壮胆。靠近陈汉升时,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又来了。自从上次在器材室被陈汉升破了处,胡林语就发现自己对他产生了某种难以言说的依赖。她夜里会翻来覆去地回想着那天的每一个细节:陈汉升的体温,他的呼吸,他进入时的那种痛楚和快感,还有最后射在自己身体里的热流——光是想到这些,她就会感觉腿心一热,内裤慢慢湿透。

  这几天她总是控制不住地回忆起那些画面,上课时会走神,晚上会做春梦。甚至在和沈幼楚说话时,看着沈幼楚那纯净的眼神,胡林语心里会突然涌上一股羞耻感——自己最好的朋友喜欢的男生,已经进入过自己的身体了,而自己竟然还会偷偷期待下一次。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既羞愧又兴奋。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可她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每当看到陈汉升,她的乳房就会发胀,乳头会在内衣里硬起来,小腹深处会泛起一阵空虚的渴望。她知道那是什么——她想要那根让她既痛又爽的肉棒再次插进来,想要感受到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到极限的感觉。

  “大二时候我会从班长的职务上退下来,我可以让你接手这个位置。”陈汉升突然开口说道。

  胡林语的心跳得更快了,不过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她强压下内心的悸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我要付出什么?”

  “首先,班级里的日常事务你尽量承担起来,这对你形象的树立也有好处,解决不了事就找我。”陈汉升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某种玩味。

  胡林语听完点点头,不过还是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又听陈汉升继续道:“其次嘛……”

  陈汉升突然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贴着。胡林语呼吸一滞,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乳尖硬邦邦地顶着内衣,腿心处开始渗出粘腻的液体。

  陈汉升用食指挑起胡林语的下巴,“让我爽一爽。”

  “你……”胡林语一下拍开了陈汉升的手,气愤地看着他。可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脖颈到锁骨处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

  这么直白的话语,加上陈汉升挑逗的动作,胡林语虽然没做过几次,却也秒懂话中的意思。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呼吸开始急促,胸口起伏越来越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我要是不答应呢?”胡林语咬着嘴唇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丢人,可身体的反应她控制不了。

  胡林语对班长的位置还是很渴求的,陈汉升提出的方案也很好,就是最后这个“让我爽一爽”让她有些难以接受——或者说,她难以接受自己竟然很想要。都不是讨厌陈汉升,她甚至对陈汉升很有好感。开学不过一周,陈汉升的表现就让她很佩服,虽然他抢了自己的班长位置,可那也是人家自己凭本事抢到的。

  她对自己的样貌也清楚,并不觉得自己能进入陈汉升的视野。可没想到,他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是馋自己身子吗?胡林语心里还产生了一丝窃喜——原来自己对他也是有吸引力的。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感觉小腹深处的空虚感更强烈了。

  “那我自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你确定要拒绝吗?这种互惠互利的事情,大家不是双赢吗?”

  陈汉升不紧不慢地说道,然后又加了一把火,“让我爽了,以后有什么好事我也会想着你的,不是吗?而且……”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喷在胡林语耳边,“你明明也很想要,不是吗?内裤都湿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胡林语最后的防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诚实到让她自己都害怕——陈汉升话音刚落,她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滑落,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触感如此清晰,让她再也无法否认自己的渴望。

  她想起这几天夜里独自在宿舍床上辗转反侧,手指忍不住探入睡裤,摸索到早已濡湿的花瓣,然后模仿着那天陈汉升的动作,想象着是他正在插进自己体内……每次自慰到高潮时,她都会咬着枕头不敢发出声音,脑子里全是陈汉升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她需要他,身体需要,心理也需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操到失神的快感,她已经上瘾了。

  胡林语同意了,不过还是警告了一句:“陈汉升,你可不要骗我。”

  “怎么可能,我对你一直是真心的。”陈汉升笑嘻嘻回道。

  “是对我的身体真心吧?”胡林语红着脸小声嘟囔。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真心”。他一把将胡林语拉到怀里,嘴唇准确无误地压上了她的。

  这是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陈汉升的舌头强势地撬开胡林语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他的气息几乎要将胡林语整个人吞没,那种霸道而热烈的雄性荷尔蒙通过唾液交换传递到胡林语体内,让她浑身酥软。胡林语样貌一般,在高中也没谈过恋爱,虽然上次被破了处,但接吻的经验几乎为零。她只能青涩地回应着陈汉升,舌头被动地被他纠缠、吮吸。

  这个吻让胡林语的脑子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正在收紧,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胸前的柔软被陈汉升结实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乳房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但这只是个开始。陈汉升可没时间和她慢慢调情,一只手继续固定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湿吻,另一只大手已经直接从她的T恤下摆探了进去,贴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唔……”胡林语发出一声闷哼,陈汉升的手指捏住了她敏感的乳头,拇指在乳尖上打着旋地揉搓。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从乳尖直冲小腹,胡林语的腿瞬间就软了,整个人只能靠在陈汉升身上才能站稳。

  她的乳房尺寸不算大,但形状饱满,握在手里正好盈盈一握。陈汉升熟练地揉捏着,感受着那粒硬挺的乳头在自己的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同时,他的嘴唇离开了胡林语的唇,一路沿着她的脖颈向下,落到了锁骨处,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别……会留下印子……”胡林语喘息着说,可她的双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紧紧抓住了陈汉升后背的衣服,将他的身体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怕什么,又不是没留过。”陈汉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情动的沙哑。他边说边解开了胡林语文胸的搭扣,那件有些旧了的棉质内衣应声松脱,两只白皙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陈汉升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右边那枚粉嫩的乳头。

  “啊——”胡林语忍不住叫出声,那种被湿热口腔包裹、被舌头灵活舔弄的感觉,让她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陈汉升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齿尖轻轻啃咬乳尖,每一次啃咬都会引起胡林语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的另一只乳房也没被冷落,被陈汉升的手指以同样的方式照顾着,两根手指捏着乳头捻动,力道时轻时重,让胡林语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

  而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际滑下,隔着裤子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

  “不要……”胡林语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样的动作反而让陈汉升的手掌更深地陷进她腿心处。

  “这个时候说不要,是不是太晚了一点?”陈汉升从她的胸口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惯有的坏笑,“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他的手掌隔着裤子用力按揉那片濡湿的区域,手指准确的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施加压力。那是一种带着钝痛的快感,胡林语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把牛仔裤的裆部都染深了一小片。

  “我……我自己来……”胡林语红着脸想要去解裤子的纽扣,可她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扣子解开。陈汉升笑了笑,帮她把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解开,然后用力往下一扯,连带着内裤一起拉到了膝盖处。

  晚风吹过赤裸的下身,胡林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黑色耻毛下是粉嫩的肉缝,此刻那条缝隙已经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探了过去,拨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指尖在那枚敏感的小豆豆上轻轻一按。

  “啊——!”胡林语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肉里。仅仅是这么一个触碰,她就感觉到了一波小高潮的冲击,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短暂空白了几秒。

  “这么敏感?”陈汉升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玩味。他收回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粘稠的液体,然后当着胡林语的面,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尝了尝,“甜的。”

  这个动作让胡林语的脸红得要滴血,可同时,她的身体却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更多爱液——她发现自己竟然很喜欢看到陈汉升品尝自己的体液,那种被占有、被标记的感觉让她兴奋到战栗。

  陈汉升环顾四周,从一旁找了张破旧的体操垫,因为是竖着放置在里面,倒不是特别脏。他把垫子拉过来铺在地上。

  “好多灰。”胡林语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第二次会是在这么个破地方——比上次也好不到哪儿去。

  陈汉升随手拍了拍垫子表面的灰尘,“反正你衣服每天都要洗,怕什么,而且也不脏。别废话了,赶紧的。”

  胡林语十分委屈——或者说,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地躺在了垫子上。这个地方也不是很方便,陈汉升也就没脱她衣服,仅仅把她的裤子和内裤完全褪下,扔到一边。见胡林语的手还死死捂着小腹下方,他有些好笑:“松手啊,你难道是想用嘴给我弄吗?”

  胡林语咬着嘴唇把手拿开,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片神秘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的视线中。稀疏的黑森林下,粉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了一道小口,不断有透明的粘液从里面渗出,将周围的皮肤染得湿亮。那个小小的阴蒂像是一枚熟透的樱桃,挺立在肉缝上方,随着胡林语的呼吸轻轻颤抖。

  陈汉升摸了摸,手指划过湿润的肉缝,带来一阵酥痒的感觉。“湿是湿了,但还不够。”他说着,蹲下身来。

  在胡林语诧异——同时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神中,陈汉升趴在了她羞人的地方,脸直接埋在了她双腿之间。

  这是要干什么?胡林语心跳如鼓。上次陈汉升也给她口交过,但那是在黑暗的器材室里,她根本没看清。而此刻,虽然光线昏暗,但她能清晰地看到陈汉升的头埋在自己胯间,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最私密的部位。那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很快她就知道了陈汉升在干嘛了。

  “啊……你怎么……”胡林语的话音未落,就感觉到一条湿热的舌头准确无误地贴上了她的阴蒂。

  陈汉升的脸埋在了胡林语胯间,舌头已经灵活地舔了上去。他没有一开始就直攻要害,而是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样,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用舌尖一寸寸地舔过来。那种湿漉漉、麻酥酥的感觉让胡林语浑身发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垫子。

  当陈汉升的舌头最终落在那枚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时,胡林语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

  “陈汉升……在给我舔下面……这难道就是口交……”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过,好痒,好舒服啊……”

  陈汉升的舌头围绕着阴蒂画圈,时而用舌尖去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而又用整个嘴唇含住轻轻吮吸。每次吮吸都会引起胡林语身体剧烈的颤抖,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陈汉升的头,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舌头能更深地探入。

  “天呐,他舌头进去了……”胡林语感觉到那条灵活的舌头分开湿润的阴唇,探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它在那湿热滑腻的甬道里搅动,舔弄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划动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羞人的“啧啧”水声。

  “哦,好舒服……啊,好想尿尿啊……”胡林语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收缩的冲动,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好像有水流出来了,不过是从那里出来的……”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滑落,与陈汉升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那种被舔到深处、连最隐秘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的感觉,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啊……那里……好敏感……”胡林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在垫子上扭动着,手伸下去抓住了陈汉升的头发,“别舔了……我……我要不行了……”

  可是陈汉升怎么可能停下。他不仅没停,还加快了舔弄的速度,同时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两根手指撑开那道完全湿润的肉缝,精准地找到了隐藏在深处的G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

  双重刺激下,胡林语终于承受不住了。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与此同时,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溅了陈汉升一脸一身。

  高潮来得这么猛烈、这么突然,胡林语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能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那股极致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高潮后的潮红。

  她失神地躺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阴唇仍然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微微跳动,爱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流出,把垫子都染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抬起头,脸上、下巴上都是胡林语高潮时喷出的爱液。他舔了舔嘴角,尝到了咸腥的味道,然后问了一句:“你没在危险期吧?”

  胡林语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陈汉升在问什么。“啊?啊!哦,没,没有,我月经刚走。”

  “那就好办了。”陈汉升正好也没带套。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裤子。胡林语侧过头看着他,眼神迷离。

  陈汉升的牛仔裤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的平角内裤。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到阴茎勃起的形状。他拉下内裤,那根粗长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胡林语也能清晰看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它的根部粗大,向上逐渐变细,紫红色的龟头完全裸露在外面,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粗大的茎身上暴起青筋,随着陈汉升的呼吸微微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顺着茎身往下流。

  没等胡林语看清楚,陈汉升就跪在了垫子上,挤进她的双腿之间。他用龟头抵住了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肉缝,左右滑动着,用她自己的爱液作为润滑,涂抹在龟头和茎身上。

  “轻点,我还是第一次。”胡林语下意识地提醒了一句,话刚出口才想起自己已经破处了,脸又红了一层。

  陈汉升笑了一声,“看你那样子就知道经验不多,还用你说。”

  长痛不如短痛,陈汉升说着便腰部一沉,鸡巴插了进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处女膜早就不在了,但胡林语的小穴依然紧致得惊人。龟头挤开湿润的阴唇,撑开那道紧窄的缝隙,一点一点往深处推进。

  “嗯……”胡林语皱着眉,双手抓紧了陈汉升的手臂。虽然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但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进入的过程中依然带来强烈的胀满感。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的每一寸纹路,感受到龟头顶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感受到自己的阴道被一点点撑开、撑满。

  当陈汉升的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上娇嫩的子宫口时,胡林语猛地吸了一口气,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顶到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快感。

  不过还能忍受……胡林语在心里说了一句。其实不止能忍受,她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抽插。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那种龟头摩擦阴道的快感,那种小穴被操到痉挛的刺激——她已经食髓知味了。

  陈汉升插到底之后便没再动,趴在了胡林语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胡林语胸前的柔软被压得变形,陈汉升结实的腹部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两人皮肤接触的地方都沁出了汗水。

  陈汉升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胡林语下意识地回应了这个吻。他们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这是一个比刚才更温柔的吻,陈汉升的舌头缓慢地探索着她的口腔,像是在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好了……”吻了大概一分钟,陈汉升松开她的嘴唇,在她耳边低声说,“接下来,就好好享受吧。”

  他的声音带着热气钻进胡林语的耳朵,让她浑身都酥软了。她感觉到陈汉升的呼吸变得粗重,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涌动——她知道,真正的性爱要开始了。

  陈汉升也几天没泻火了,而且这一次还是不戴套的,少了避孕套的阻隔,感觉就是不一样。他能清晰感受到胡林语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温热湿润,感受到那些细小的褶皱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茎身,感受到子宫口那张小嘴在龟头顶端轻轻吸吮。

  陈汉升开始慢慢抬起臀部,鸡巴从里面往外抽。刚才插进去的时候没有好好体会,现在抽出的过程让那种快感更加清晰。紧致的阴道腔道依依不舍地挽留着肉棒,内壁的软肉紧紧吸附着茎身的每一寸,摩擦时带来的酥麻感让陈汉升也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抽的时候胡林语又皱了下眉——那种被完全填满后又突然空虚的感觉很微妙,带着一点失落,更多的却是期待——期待下一次被填充。不过她没说什么,陈汉升尽量放缓了动作,让抽插的节奏保持在一种舒缓的频率上。

  当肉棒快要完全退出时,龟头与阴唇摩擦产生了一波强烈的快感。胡林语“啊”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上了陈汉升的腰,脚跟抵在他紧实的臀部,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压。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的肉棒再次滑了进去,而且比刚才进得更深。

  “真紧啊!”陈汉升感慨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满足。

  他趴在胡林语身上,重新开始了上下耸动。这一次他加快了速度,但也只是从缓慢变成了适中。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胡林语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每次肉棒推进到最深处时,龟头都会轻吻一下子宫口,引发她身体的轻微痉挛。

  “嗯……嗯啊……”胡林语的呻吟声渐渐清晰起来。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那些代表快感的音节从喉咙深处逸出。她的手从陈汉升的手臂滑到他的背,抚摸着他结实的背肌,感受着每一次抽插时背部肌肉的绷紧和放松。

  “舒服吗?”陈汉升问,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嗯……你……你之前说的话……嗯嗯……不会反悔……吧……”胡林语喘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她的意识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想要确认这次交易能否兑现。

  陈汉升稍用力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让胡林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干正事的时候,不要扯别的,”他喘着气说,“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做到。”

  “我再问你一遍,舒服吗?”陈汉升重复了一遍问题,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光看胡林语的表情也知道,她现在十分享受。虽然陈汉升的肉棒让她一开始有些难以适应,但很快她的身体就完全接纳了这根粗大的入侵者,甚至开始主动地迎合。每次肉棒抽离时,她的臀部会下意识地抬起,让退出不那么彻底;每次肉棒插入时,她的小腹会收缩,让进入得更顺畅。

  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胡林语享受着这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快感,享受着小穴内壁被摩擦时产生的酥麻感,享受着子宫口被顶到时那种直达骨髓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分泌越来越多的爱液,每一次抽插都会有液体被带出,顺着臀部流到垫子上。

  “舒……舒服……”胡林语老老实实地承认了。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被一波波快感淹没,“你……你动快点……”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陈汉升低吼一声,双手按住胡林语的肩膀,腰部的动作骤然变得猛烈起来。

  “那我要加速咯。”他说着,挺动着大鸡巴,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插。

  真要这么慢慢干下去,不知道得干多久。陈汉升也不是那种有耐心慢慢调情的人,一旦确认胡林语已经进入了状态,他就开始展现自己身为男性的力量和欲望。

  他挺动着大鸡巴,开始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胡林语的阴道里疯狂进出,那紧致的甬道被操得汁水淋漓,每一次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噗嗤”的水声。陈汉升的龟头每一次都深入到最里面,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那种酥麻的触感让胡林语的尖叫声越来越高亢。

  “啊——!太……太深了——!”胡林语感觉自己要被插穿了。她的眼睛向上翻起,瞳孔有些涣散,嘴巴半张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垫子上扭动、抽搐。

  陈汉升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胡林语的胸口上。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下地撞击着胡林语的胯部,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垫子上滑动一小段距离。他能感觉到胡林语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那些柔软的媚肉紧紧箍住他的茎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要……要去了……”胡林语尖叫着,她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小腹抽搐着,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别停……再快点……啊——!”

  陈汉升听从了她的请求。他握住胡林语的腰,让她的大腿分得更开,然后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抽插的动作上。那种猛烈的、几乎要把她操穿的力度,让胡林语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光。

  没有避孕套,龟头能够与花心软肉亲密接触。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陈汉升都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娇嫩的软肉在龟头上摩擦,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让他也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他能感受到胡林语的子宫口正在吸吮自己的龟头前端,那张小嘴贪婪地想要把他吞得更深。

  “嗯嗯……嗯啊……慢点……慢……嗯……太,太大了……好,好胀……哦……”胡林语的呻吟声已经变得语无伦次。她的身体被操得快要散架了,可那种快感却越来越强烈。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腾,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波汹涌的快感里了。

  陈汉升一发力,胡林语就更加难挨。她能感受到整根肉棒在体内搅动,仿佛要插进子宫里一样。痛苦和快乐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想要逃离又想要更多。她不敢叫得太大声——虽然这个地方比较偏僻,走过的人很少,即便有人走过,也不会想到里面正发生着一场肉搏,但本能的羞耻感还是让她压抑着音量。

  可很快,这种压抑就失效了。

  陈汉升保持着迅猛的速度,在胡林语的身上有节奏地一上一下,把鸡巴送进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溪谷。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前列腺液不断地从马眼处渗出,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胡林语的阴道里已经积满了爱液,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

  “要……要到了……”陈汉升喘着粗气说,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胡林语听到这话,竟然下意识地收紧了小穴。那种突然紧致的包裹感让陈汉升倒吸一口冷气,差点马上就射出来。她双腿用力夹住陈汉升的腰,臀部抬起迎合着他的冲击,想要把他留得更深。

  “射……射进来……”胡林语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望,“都……都给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然后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进胡林语的阴道深处。那股热流直接射在娇嫩的子宫壁上,让胡林语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小穴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陈汉升的精液全部吸进子宫里。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胡林语的意识彻底空白了。她只能感受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奔腾、灌满,感受到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感受到小穴因过度兴奋而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垫子上,只有胯部还在轻微地颤抖。

  陈汉升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偶尔会因为小穴的收缩而跳动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从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渗出,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胡林语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胡林语才慢慢回神。她的身体依然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还插在自己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占满了整个阴道。而那些精液……她尝试着收缩了一下小腹,立刻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子宫里涌出,顺着阴道壁滑落。

  “你……你还不拔出来?”胡林语红着脸小声说。

  陈汉升笑了一声,慢慢地抽出肉棒。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把垫子又打湿了一大片。胡林语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是那液体太多了,根本挡不住。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一片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特有的腥甜味道。

  “这下好了,”陈汉升看着胡林语狼藉的下身,满意地说,“你内裤怕是穿不了了吧?”

  胡林语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还被扔在旁边。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是身体软得厉害,尤其是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小穴深处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让她有种奇异的饱胀感。

  陈汉升帮她捡起了内裤和裤子,递给她。胡林语颤抖着手指套上内裤,刚穿上就感觉那股湿冷黏腻的触感——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已经渗透了棉质内裤,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那种感觉很奇怪,有点恶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满足感。

  她红着脸穿好裤子,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陈汉升及时扶住了她。

  “能走吗?”他问。

  胡林语咬着嘴唇点点头,可是刚迈出一步就趔趄了一下。她的双腿根本合不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里残留的液体在往下流。而且那根肉棒操得太狠了,阴唇现在又红又肿,摩擦到内裤布料时会引起一阵刺痛。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说:“要不我背你回去?”

  “不要!”胡林语立刻拒绝,“被人看到怎么办?”

  “那就扶着吧。”陈汉升说着,不由分说地揽住她的腰,半扶半抱着她往外走。

  胡林语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也就任由他去了。她确实走不动了,身体像是被拆过一样,到处都是酸痛的。而且……她悄悄看了一眼陈汉升的侧脸——此刻他脸上没有平时的痞笑,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神色。这种反差让胡林语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两人走到门口,陈汉升打开了锁。夜风灌进来,吹在胡林语汗湿的身上,让她打了个哆嗦。外面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投下昏黄的光,远处的宿舍楼灯火通明。

  “我送你回去吧。”陈汉升说。

  “别,别……”胡林语连忙摆手,“我自己能回去。被人看到不好……”

  陈汉升挑了挑眉:“都这样了还怕被人看?”

  “就是怕!”胡林语的脸又红了。她推开陈汉升,踉踉跄跄地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陈汉升说:“团支书的事……”

  “放心,明天就跟老郭说。”陈汉升站在器材室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昏黄的路灯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胡林语咬了咬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慢慢往宿舍楼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小穴里的液体在往外流,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触感一直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事情。她的腿还是软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射满后的饱胀感,阴唇依然红肿发烫。

  可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后悔。相反,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期待感在她心里蔓延开来。她的身体还记得被那根肉棒填满的快感,子宫还记得被灌满精液的温热。也许下次……她脸红地想着,也许下次可以换个好一点的地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胡林语就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她在想什么?她和陈汉升只是交易关系,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可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能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温度。一种奇异的依恋感从子宫深处升起,让她迫切地想要闻到那独属于陈汉升的气息,想要再次被那根肉棒填满。

  她真的只是各取所需吗?胡林语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陈汉升的形状,记住了他抽插的节奏,记住了他高潮时的低吼,记住了他射在自己子宫里的滚烫。

  这段路明明不长,可她走了很久。路上偶尔有学生经过,看到她走路吃力的样子,都会投来异样的目光。胡林语低着头,假装自己只是累了,可她知道自己的脸上一定还带着性爱后的红晕,眼睛里还有未散尽的水光。

  回到宿舍的时候,沈幼楚已经洗漱完了,正坐在床上看书。看到胡林语进来,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林语,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胡林语慌慌张张地说,她不敢看沈幼楚清澈的眼睛,“就是……就是刚才跑了一段路……”

  “哦。”沈幼楚没有怀疑,继续低头看书。可是几秒钟后,她又抬起头,小声问:“林语,你身上……好像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胡林语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她赶紧拿起换洗衣服,“可能……可能是汗味吧。我去洗个澡。”

  说完,她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她靠在门上大口喘气。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头发凌乱,嘴唇还有些肿——那是刚才接吻时被啃咬的痕迹。她解开衣领,看到锁骨处有一个明显的吻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

  她快速脱掉衣服,当内裤被褪下时,那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味立刻弥漫开来。胡林语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乳房上还有陈汉升啃咬留下的牙印,乳头依然红肿挺立,小腹和胯部有几处发红的指痕,那是陈汉升用力时留下的。而双腿之间……那片区域一片狼藉,阴唇又红又肿,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几缕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胡林语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她低着头,看着那些精液混合着水流被冲走,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失落感。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射满后的饱胀感。

  清洗的时候,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到了阴唇处。那里依然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想起陈汉升的舌头在那里舔弄的感觉,想起他的手指在G点上按压的力度,想起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里面疯狂抽插的速度……

  “唔……”胡林语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的双腿发软,靠着墙才勉强站稳。她又湿了,就在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爱的半小时后,她的身体又想要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羞耻,但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她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时,她还能感觉到小穴深处隐隐传来的空虚感——那是刚才被填满后突然空虚的不适,她想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林语,你睡了吗?”黑暗中,沈幼楚突然小声问。

  “还没……”胡林语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觉得……”沈幼楚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你觉得陈汉升……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胡林语的心猛地一跳。“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就是觉得他好厉害,”沈幼楚小声说,“这么快就当上了班长,而且大家都听他的。他也很聪明……”

  胡林语沉默了很久。陈汉升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痞痞的,坏坏的,说话不正经,还总爱占人便宜。可他也有认真的时候,比如在谈正事的时候。他的眼睛很亮,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细纹。他的手掌很大,很热,握着自己的时候能感觉到粗糙的茧子。他的嘴唇……很软,吻起来的时候带着烟草的味道。他的舌头……很灵活……

  “林语?”

  “啊,”胡林语回过神来,“他挺好的,就是……就是有点坏。”

  “哦……”沈幼楚小声应着,过了一会儿又说,“我也觉得……不过有时候坏坏的也挺好……”

  胡林语没有再说话。她闭上眼睛,可是陈汉升的脸就在眼前晃来晃去。他的坏笑,他亲吻自己时的专注,他抽插时额头滴下的汗水,他高潮时用力抱紧自己的力度……

  她的手悄悄滑进睡裤,轻轻按在了湿润的阴唇上。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可是那种痛感里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快感。她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敏感的阴蒂,轻轻地按揉起来。

  “嗯……”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脑子里幻想着陈汉升正在上面操着自己,想象着他粗大的肉棒又一次插进自己的身体,想象着他用力撞击自己的花心,想象着他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自己的子宫……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胡林语的身体在床上蜷缩起来。她的大腿紧紧夹着那只手,臀部无意识地抬起,迎合着想象中陈汉升的冲击。

  要到了……就要到了……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胡林语睁开迷离的眼睛,摸过手机一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下周开始准备团支书的工作吧——陈。”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胡林语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保存了下来,备注名打了“坏蛋”两个字,想了想又删掉,改成了“班长”。

  她放下手机,继续刚才的动作。可是这一次,她的脑子里不再只有空洞的幻想,而是有了真实的对象。她想象着陈汉升正在给自己发短信,想象着他痞痞的笑脸,想象着下次见面时他会不会又要“爽一爽”……

  在这样纷乱的想象中,胡林语终于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里喷出少量的液体,湿透了睡衣。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在她布满红晕的脸上。胡林语伸出手,在空中虚握了一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明天,还要见面的吧?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期待,可她就是期待着。身体期待着那根肉棒的再次进入,子宫期待着再次被灌满精液,甚至连心……也开始莫名其妙地期待着什么。

  胡林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真是……太糟糕了……”

  她喃喃地说,可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等到两人出去的时候,胡林语还有些腿软。

  已经快九点了,天也黑了下来,陈汉升关上门,问了一句:“需要我送你吗?”

  “别,别……”胡林语连忙摆手,她可不想让别人看见。

  财院的夏日夜晚还是很热闹的,许多穿着热裤露长腿的师姐们走在校园里,经过校园人工湖的时候,他发现树丛又有几对影影绰绰的身影,突然起了捉弄的心思,吐掉牙签猛地喊道:“督察处老师来了,快跑啊。”

  “唰,唰,唰”

  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陈汉升“哈哈”大笑一声,不顾背后的咒骂,大步走在温柔的月光下。

  ……

  回到宿舍,陈汉升发现不少男生都聚在这里,有几个人还在争吵。

  其中以郭少强和朱成龙闹得最凶,郭少强看到陈汉升回来了,连忙把他拉过来说道:“老四,你给我们评评理,朱成龙这傻子非说白咏姗比商妍妍分数高,但是从身材、气质、打扮综合评定之下,商妍妍还是以1.5分的优势胜出。”

  朱成龙也不相让,喷着口水说道:“商妍妍的确漂亮,但白咏姗是走可爱路线的,这一点绝对可以加分。”

  “加你妈啊,老子这套评分系统是有科学依据的,不能随意更改。”

  “操,什么叫科学依据,就是你自己胡乱编造的而已。”

  两人吵得面红脖子粗,双方各有支持者,还硬要陈汉升给个公正的判决。

  “可爱和漂亮,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陈汉升说完笑嘻嘻的推开他们,端着水盆走向浴室。

  大学生思维总是很活跃,陈汉升洗完澡回来,他们已经放弃争论哪个女生分数最高,聚在一起认真的打拖拉机了。

  第二天一早又是无聊的军训,这种日复一日的生活终于在一周后结束了,新生军训在20公里徒步行走后正式毕业,这也标志着真正的大学生涯即将拉开。

  陈汉升也没有食言,果真把胡林语顶上了团支书的位置。

  胡林语本来觉得应该感谢几句,但是又觉得始终是自己比较吃亏,干脆默默负责起班级的日常事务。

  后面的军训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直到军训结束,陈汉升也没再有什么艳遇。徐芷溪那边他不敢联系,主要都没有手机,打座机又容易被萧容鱼逮到;小雨老师那边上次连个联系方式都没要,虽然知道她家在哪,但不知道她老公在不在,而且他也没时间跑那么远;至于沈幼楚,还没追到,而且自己也不打算现在就动她。

  在军训结束的时候他和在这附近上大学的高中同学聚了聚,见到了萧容鱼,瘦了一点,也黑了一点,可依然是那么迷人。这让他越发的想要找个人泻泻火,正好胡林语找了过来,问他班费的事情。

  就她了……虽然胡林语和萧容鱼的颜值没的比,身材也不行,但他现在也没什么选择不是。

  趁着和胡林语交谈的时候,他低声告诉了胡林语晚上九点,东门超市见。虽然胡林语只是脸红了一下,也没答应,不过把同学送走之后,陈汉升还是跑去等着了。

  没到九点,胡林语就过来了,她把陈汉升拉到了一边,低声道:“你又想干吗?”

  “你不想吗?”陈汉升笑嘻嘻的。

  胡林语反应的半天才反应过来,红着脸道:“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上次就是最后一次了。”

  “怎么?上次干的你不舒服吗?”

  “这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

  “你看,你没男朋友,我没女朋友,我们相互慰藉,不是挺好吗?大家既不用为彼此负责,还能享受到性交的乐趣,何乐而不为呢?”

  “你……”胡林语有些气结,这人胡说八道,但是好像又有那么点道理。

  “况且,我现在又不是强迫你,我是在邀请你,我们两情相悦,共赴巫山,有什么问题吗?”

  “我……”

  陈汉升又凑近胡林语的耳朵,“放心,这次我买了避孕套。”

  就这样,胡林语被陈汉升一通王八拳打的晕头转向,被拉进了小树林。

  等胡林语清醒过来的时候,陈汉升已经把鸡巴插进来了,刚想反对的胡林语干脆又放弃了。

  “哼,你今天同学……嗯……同学里,那个女生很漂亮嘛……嗯哼……”

  陈汉升边耸动着鸡巴,边捏了捏胡林语的屁股,“怎么?吃醋了?”

  “屁……我只是……啊……提醒你,沈幼楚……嗯啊……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嗯……嗯呢……”

  “呵呵,还挺替沈幼楚着想的嘛,那你就帮我看好了沈幼楚,不要让其他男生发现。”

  “你一边和我做,这种事情……嗯啊……一边让我……帮你泡……啊……泡女生……我干嘛……嗯嗯……要帮你……”

  陈汉升随意笑笑:“我们这是互相排解生理需求,再说,我现在不是还没追到她嘛,你作为她的好朋友,帮她未来的男人释放一下,她会感谢你的。”

  “屁……”胡林语发现自己在语言上完全说不过陈汉升,主要是自己实在说不出他那么无耻的话。

  索性,胡林语不说话了,专心享受起来。别的不说,这根大肉棒在里面捅来捅去的,是真的舒服。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再被陈汉升撑开小穴,少了一些胀痛,多了一些快感。尤其是顶到最里面的时候,碰到子宫口的地方,让她忍不住颤动,格外的舒爽。

  陈汉升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在胡林语的呻吟声中射出了第一发精液。

  胡林语还有些意犹未尽。

  陈汉升看见之后,故作认真地说道:“好了,收拾一下,我们走吧。”

  “等,等一下……”

  “哦?怎么了?”陈汉升好奇地看着胡林语。

  “要,要不再来一次?”

  陈汉升凑到胡林语脸上:“还想要?”

  胡林语点点头。

  “想要什么?”

  胡林语看着陈汉升一脸坏笑的样子,气的牙痒痒,却又没什么办法。她抿了抿嘴唇,转过头不去看陈汉升那可憎的面庞,轻声说道:“想要你再干我一次。”

  “大声点,听不清啊。”陈汉升掏了掏耳朵。

  “你……我想让你再干我一次,行了吧?”

  “嘿嘿,那怎么不行?既然你都求我了,作为同学,我怎么也得帮帮你。”

  陈汉升重新套上一个避孕套,再次进入了胡林语的身体。

  ……

  直到10月1号放假,陈汉升也没能找到机会把徐芷溪约出来。

  还是早点搞钱,弄个手机,不然也太不方便了……陈汉升叹了一口气。

  这几天都是找的胡林语,每次见面都要掰扯几句,表现出自己很不情愿,是被陈汉升强迫的样子。陈汉升也不拆穿,就陪她演戏,也挺有意思。

  苏东省各个大学的军训时间几乎差不多,财院这边结束后,东大、理工大学、航空航天学院等院校也基本结束。这中间留有两天的假期,大家一般都会寻找以前的高中同学,说说军训的感想,吐槽下奇葩室友,分享新的生活体验。

  港城的这帮学生也是一样,王梓博和高嘉良还有其他几个仙宁大学城的同学相约来到义乌商品中心,负责接待的是陈汉升和萧容鱼等人。

  流程还是老一套,聊天、吃饭、逛学校。

  王梓博见到好朋友心里很高兴,也不顾陈汉升嫌弃的表情,强行要了个爱的抱抱,更高兴的是大家经过军训后都黑了一点,就连小鲫鱼女神的皮肤也泛着小麦色光芒。

  不过在财经学院草地上闲坐的时候,王梓博情绪突然很低落。

  陈汉升吓一跳,问道:“你哭丧个脸做什么,莫名其妙的。”

  王梓博憋了半天说道:“小陈你是饱汉子不是饿汉子饥,我们班62个学生,只有2个女生,进了大学就好像进了和尚庙一样,早知道我也考财院了。”

  “那两个女生质量怎么样?”陈汉升问道。

  王梓博想了想,然后一脸纠结的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瞬间明白了,拍了拍肩膀以示鼓励。

  高嘉良始终没忘记在萧容鱼面前表现,这时找到机会,又装圣人地说道:“梓博你可不要这么说,我们进大学是学习的,不应该考虑这些东西。”

  这小子的航空航天学院设有空姐专业,那些小妞一个个贼漂亮,高嘉良眼福是不缺的。

  王梓博撇撇嘴,不想搭理高嘉良。

  没想到高嘉良还来劲了,打压了王梓博,又批评陈汉升:“汉升能不能坐好一点,你把脚翘起来,有没有考虑到容鱼就在这里。”

  陈汉升一般都是怎么舒服怎么坐,他习惯性的把脚放在石头上,没想到又给了高嘉良口实。

  萧容鱼正在考虑“要不要暂时尝试接受陈汉升”,所以她倒觉得没什么。

  没想到陈汉升斜睨一眼高嘉良,“吧嗒,吧嗒”两声,不仅没有把脚收回去,居然把鞋子都脱了,大脚趾一伸一缩的挑衅。

  王梓博看的心头暗爽,自己什么时候能像小陈这样做事毫无顾忌就好了。

  “真是流氓。”

  高嘉良没办法,只能腹诽一句。

  萧容鱼想笑又觉得不合适,打圆场说道:“大家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不如谈谈各自的收获吧。”

  高嘉良眼前一亮,陈汉升这种性格肯定很不受同学喜欢,能够有什么收获,他赶紧提议道:“我们来到财院,干脆就让地主先说,汉升你抛砖引玉。”

  陈汉升正在点烟,听到这句话,悠闲的吐出个烟圈。

  “老子现在是班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