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汉升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沈幼楚被吓了一跳,紧张的摆手推辞:“不用啊,不用啊。”
沈幼楚一边拒绝,一边局促不安的抬起头,正好撞到陈汉生意味深长的眼神,马上又像受到惊慌的小鹿一样转移视线。
陈汉升忍不住叹一口气,沈幼楚的成长环境是造成自卑的主要原因,即使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比其他女孩子更漂亮,但这样的外形条件说不定还成了心理负担。
沈幼楚努力藏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未尝不是有自我保护的潜意识。
“慢慢来吧,只要她的心能打开一个缺口让我钻进去,即使再闭合起来也无所谓。”
陈汉升心里想着,在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沈幼楚长长睫毛下高挺秀直的鼻梁,还有线条分明的唇形。
“不管打开这个缺口需要什么样的方式!”
陈汉升又默默的又加上一句。
沈幼楚虽然低着头,还是能感受到对面有一道炽热的目光在注视自己,她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悄悄伸出食指,把装着虾仁的饭碗向前面推了推,尽量远离自己,掩耳盗铃的划清界线。
“切,陈班长怎么不给我剥一个。”
旁观的胡林语撇撇嘴说道。
“行啊。”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
“算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胡林语不想要这种蹭来的殷勤。
陈汉升也不勉强,“嘿嘿”一笑,然后感慨似地说道:“我还以为班里最好看的女生是商妍妍。”
“哼!”
胡林语有些不屑的冷哼一声,这个态度说明她本人并不认同。
突然,她脸色又认真起来:“我们宿舍都没几个发现幼楚的真实样貌,我也是这两天才察觉的,她这么漂亮,性子又软,你可得守住秘密,免得一群色狼盯上她了。”
“完全没问题,但是你说色狼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盯着我。”陈汉升不满地说道。
“男人都一个德行,你心里清楚就行。”
胡林语一副看破红尘的语气。
陈汉升有些无奈,这些没谈过恋爱的女生总觉得自己看透了天下男人,但是一遇到爱情她们又如飞蛾扑火般的奋不顾身,结果往往是遍体凌伤。
至于那些把恋爱当成喝水的女人就不会这么多狗屁感想,因为她们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沈幼楚听到这两人的谈话涉及自己,脸颊红的和桃花一样,但又因为害怕陈汉升不敢离开。
好在陈汉升很快转移了话题:“我们谈谈正事吧。”
“好。”
胡林语也想知道陈汉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大二时候我会从班长的职务上退下来,你接手这个位置,这样就不会影响你以后考公务员的规划,觉得怎么样?”
胡林语想了想,只要能够确保自己申请选调生的时候是班长,其实大二或者大三都没多大关系,但是陈汉升为什么好心让位?
“你怎么保证能够顺利过渡给我。”胡林语问道。
就在两个“权谋主义者”商谈的时候,沈幼楚又伸出手指,再次把装着虾仁的汤碗往外推了推,似乎离的越远,自己越安全。
陈汉升发现这个举动后,立刻丢下胡林语,转而问沈幼楚:“为什么不吃,嫌弃是我剥的?”
“没,没有,我吃馒头就可以了。”
沈幼楚不知什么时候又把那半个冷馒头捡起来了,已经吃了两口了。
看到沈幼楚这种抗拒不合作的态度,不知怎么,陈汉升心头一阵火起。
“馒头这么好吃吗,我尝尝!”
说完这句话,陈汉升突然把沈幼楚手里的半个冷馒头抢过来,在她震惊的眼光中,直接塞在嘴里吞下去。
三两下吞完,陈汉升抹抹嘴,流氓似地说道:“味道也就一般嘛。”
“你,你……”
沈幼楚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容貌,震惊的张开檀口小嘴,结结巴巴的看着陈汉升。
“你流氓啊!”
最后,还是胡林语忍不住把这句话补全了。
“怎么说话的,咱们可是在谈合作呢。”
陈汉升又把话题扯回来,伸出食指关节轻轻敲击桌面,发出“咚咚”的声响。
“如何把班长过渡到你手里,我这里有个方法。大一学期你可以做团支书,把班级里的日常事务尽量承担起来,逐渐树立在同学们和老郭心中的形象,大二我辞职后你就可以顺利接手了。”
“而且,团支书还能帮助你提前入党,对你考公务员有很大帮助。”陈汉升又补充一句。
胡林语虽然考虑问题不够全面,但不是傻子,马上就大声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承担班长的职责,自己跑去做别的事,最后成绩都归你,劳苦都是我的。”
“哪有这么好的事!”
胡林语很生气。她觉得陈汉升占着茅坑不拉屎。
陈汉升笑了笑:“成绩是大家的,现在是我的,以后是你的,最终还是你的。”
这句话说的好像绕口令,但是认真理解还有一股子哲学道理,他又继续说道:“我也不是什么事都不做,小事你来安排,大事我才出面。”
“那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
胡林语要弄清楚这个概念。
“你解决不了的,就是大事。”陈汉升自信地说道。
胡林语有些不高兴,陈汉升这意思就是说他的能力比自己强,虽然这应该是实话。
沈幼楚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的,一是完全没想到陈汉升吃了沾着自己口水的馒头,这不就是说明两人亲嘴了吗;二是他居然把“班长”职务当成筹码进行交易。
她看了一眼胡林语,发现室友还在认真考虑这条建议,沈幼楚觉得陈汉升实在太危险了,居然把胡林语引上了歧途。
趁着胡林语思考的空,“危险人物”陈汉升又开口了,不过这次很平和:“虾有高蛋白,又不像肉类那么油腻,你多吃一点没关系的。”
看到沈幼楚依然没吃,陈汉升干脆夹起一个虾仁递到她嘴边说道:“来,我喂你。”沈幼楚涨红着脸,紧紧闭着嘴巴,像受惊的小鹿般扭头要躲避。她那长长的睫毛惊慌地颤动,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陈汉升咧嘴一笑,很无赖地说道:“你要不吃,那我就一直举着。”
话音未落,他已经起身坐到沈幼楚身旁的长凳上,两人的腿隔着薄薄的校裤布料贴在一起。沈幼楚想往旁边挪,可陈汉升的一只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按在她的大腿上——那只手温暖、有力,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让她浑身一颤。
“别躲。”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磁性,“张嘴。”
虾仁的香味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男性气息钻进沈幼楚的鼻腔。她的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旁边的胡林语还在苦恼地思考班长职务的事,完全没注意到这边微妙的气氛变化。
陈汉升夹着虾仁的筷子又往前递了一寸,几乎要碰到沈幼楚紧抿的嘴唇。他的目光从她饱满的唇形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她今天穿的是件很普通的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遮不住胸前美好的弧度。
食堂里人来人往,不时传来餐具碰撞的声音和谈笑声。可就在这片嘈杂中,沈幼楚却感觉自己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虽然隔着布料,却像有电流一路窜上小腹,让她腿心深处猛地一紧。
那股热流来得猝不及防。
沈幼楚惊恐地睁大眼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湿润。她拼命夹紧双腿,可那温热的液体还是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她能感觉到布料渐渐变得黏腻,紧贴在敏感的肉缝上。
“你……”她声音发颤地想说什么,嘴唇却在这个时候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陈汉升抓住这个瞬间,筷子上的虾仁精准地送进她口中,同时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按。
“呜!”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身子都软了。
虾仁在口中,她却尝不出任何味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从大腿内侧传来的那道电流般的刺激,还有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甚至让衬衫最上的两颗扣子都显得有些紧绷。
陈汉升收回筷子的动作很慢。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沈幼楚的嘴唇,接着很自然地抬起另一只手——那只刚才还在按着她大腿的手——轻轻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这个姿势几乎是把她半圈在了怀里。
“好吃吗?”他问,声音低沉得像贴着耳朵说悄悄话。
沈幼楚机械地咀嚼着,却迟迟无法咽下。因为陈汉升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她的腰侧,温热的掌心隔着衬衫布料熨帖着她的肌肤。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他的手指正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她的校服裤子是简单的松紧带款式,裤腰并不算紧。陈汉升的食指和中指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探进了裤腰边缘,指尖触到了她后腰凹陷处细腻的皮肤。
沈幼楚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猛地扭头看向陈汉升,眼睛里蓄满了泪光,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陈汉升只是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从后腰的凹陷滑到臀缝上方,然后——毫不犹豫地按进了两瓣臀肉之间的凹陷。
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他的食指精准地压在了那个羞耻位置的边缘。
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臀缝间移动的轨迹——从后穴的位置往前,一点点靠近她早已湿透的私处。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将她所有羞耻的反应都暴露无遗。
“别……”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软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别这样……”
“别哪样?”陈汉升明知故问,手指却在那湿透的布料上轻轻画了个圈。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两片阴唇的饱满形状,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肉。
“食堂……”沈幼楚羞耻得快哭了,“好多人……”
“你看,他们谁会注意到?”陈汉升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
确实,即便是这么近的距离,食堂里的其他学生也仿佛完全看不见这边正在发生的暧昧侵犯。他们就坐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进她的裤腰,按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摩擦,可没有任何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就连坐在对面的胡林语,也只是皱着眉头在纸上写着什么,似乎完全没发现她最好的朋友正在被怎样侵犯。
这种认知让沈幼楚感到一种诡异的恐慌。她感觉自己仿佛被隔离在了一个透明的气泡里,外面的人看不见她,也听不到她的呼救。而在这个气泡里,陈汉升可以为所欲为。
“你看胡林语,”陈汉升在她耳边轻笑,“她还在算当班长的事呢。”
说这话的同时,他的手指猛然加力,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压在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上。
“啊!”沈幼楚短促地叫了一声,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快感像一道闪电劈开她的脊椎。那颗本来就因为发情而充血挺立的阴蒂被这样按压,让她整个下体都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争先恐后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甚至已经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印在浅色的校服裤子上。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脸颊上晕开的绯红。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另一只手则从桌子底下绕到前面,轻轻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放松。”他对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没人会看,没人会发现。”
沈幼楚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叫胡林语、应该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陈汉升手指的玩弄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让他的手能更容易地触碰到那个敏感的位置。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渴望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填进去。
“你想要什么?”陈汉升仿佛能读到她心里的想法,手指在她阴蒂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正好维持在她快要崩溃又无法高潮的边缘。
沈幼楚拼命摇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可是她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开始往外渗,让她的裤裆处变得湿漉漉的。阴道口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仿佛在饥渴地渴望着什么。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那颗被折磨得可怜兮兮的阴蒂。在沈幼楚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的时候,那两根手指直接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毫不费力地将湿透的布料从臀缝间拉开一道缝隙。
凉空气灌入的瞬间,沈幼楚浑身一颤。更让她惊恐的是——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下,而是借着那道缝隙,直接探进了她赤裸的臀缝之中,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后穴。
“唔……”她咬住嘴唇,羞耻得想把整个人都缩起来。
可是陈汉升的手按住了她的腰,让她无法躲避。他的食指在那个紧窄的入口处打转,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那处肌肉紧张的反应。
“这么紧张?”他轻笑,指尖沾了一点她私处渗出的爱液,然后涂抹在那个羞耻的入口周围。
爱液起到了天然的润滑作用。当陈汉升的食指试探性地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探入时,沈幼楚整个人都绷紧了。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既恐慌又有一丝诡异的刺激——尤其是在食堂这样公开的场所,她的好朋友就在对面,而她却被人侵犯着最私密的部位。
食指的第一个指节轻轻挤了进去。那个地方紧致得不可思议,温热的肉壁本能地抗拒着外物的入侵,却又因为涂满爱液而异常润滑。陈汉升感觉到她后穴的肌肉在剧烈抽搐,于是停下动作,转而用拇指在她前面的阴蒂上继续按压。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沈幼楚几乎要晕过去。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都泛白了,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住了陈汉升的衣角。她的呼吸急促得不正常,胸口剧烈起伏,让衬衫的扣子都显得岌岌可危。
“你看,”陈汉升在她耳边说,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他说这话的同时,食指又往里深入了一寸。那个紧窄的甬道终于开始适应异物的存在,肌肉抽搐的频率逐渐放缓,转而开始本能地吸附着他入侵的手指。
沈幼楚的后穴太紧了,紧得让陈汉升甚至觉得自己的手指像是被什么温热的口腔含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面每一寸肌肉的紧缩和蠕动,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却又因为快感而越来越湿润。
同时,他的拇指也在她前面的阴蒂上持续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沈幼楚浑身哆嗦,让更多的爱液从她前面的甬道里涌出,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不行了……”她终于崩溃般小声哀求,“求求你……停下……”
“真的要我停下?”陈汉升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手指却反而加快了活动频率。食指在她后穴里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拇指则继续蹂躏那颗可怜的阴蒂,力道时而温柔时而粗暴。
沈幼楚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理智在尖叫着这是耻辱、是侵犯、是不该发生的;可是身体却在这些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饥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不断收缩,空虚感强烈得几乎让她发狂。而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正在陈汉升的手指下逐渐打开,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乳房也开始胀痛。乳头硬硬地挺立在胸罩里,摩擦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会让敏感的乳尖传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上渗出了一些湿意——也许只是汗水,也许是别的什么。
对面的胡林语终于抬起了头。
“陈汉升,”她皱着眉头说,“你说的那个方案我考虑了一下,但……”
她的话突然顿住了。
因为就在她抬头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沈幼楚涨红的脸、湿润的眼睛、急促起伏的胸口——还有桌底下那隐约能看到的姿势。沈幼楚整个人几乎都软在了陈汉升怀里,而陈汉升的一只手正从她身后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似乎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胡林语的脸也一下子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就在她看过去的时候,陈汉升刚好转过头来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暗示。
更诡异的是,胡林语发现自己的腿心深处也莫名一热。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出,让她整个人都怔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看到沈幼楚被陈汉升抱在怀里的样子,自己居然会……会有反应?
“怎么了?”陈汉升明知故问,手指却在沈幼楚的身体里动得更快了。
沈幼楚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胡林语在看着这边,羞耻感几乎要淹没她。可是身体的快感却在这个时候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有节奏地抽插,拇指在她阴蒂上持续按压,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小腹深处开始积累起一股可怕的、即将爆发的浪潮。
“别……别让她看……”沈幼楚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就在这时,陈汉升忽然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让沈幼楚彻底崩溃的话:
“一起高潮吧。”
说完,他的手指猛地往她后穴深处一顶,食指整根没入,指腹精准地压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同时,他的拇指重重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并且急速地上下摩擦。
“啊——!”
沈幼楚完全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的后穴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吸吮着陈汉升的手指,仿佛想要阻止他离开;而前面的阴蒂传来一阵阵爆炸般的快感,让她的整个下体都在痉挛。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湿透了她的内裤和校服裤子,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在食堂的地面上溅开一小片隐秘的水渍。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下去,全靠陈汉升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而对面,胡林语也愣住了。
因为她清楚地看到了沈幼楚高潮的样子——那张平时总是怯生生低着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陈汉升怀里。还有她身下……胡林语能隐约看到浅色校服裤子上洇开的一片深色水渍,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更让胡林语不知所措的是,她自己腿心的那股热流也在这时变得更强烈了。她的内裤不知不觉间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感觉让她极其不自在,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反应。
“胡林语,”陈汉升终于缓缓抽出了埋在沈幼楚身体里的手指,上面满是透明的爱液,在食堂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刚才说到哪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手臂却依然搂着怀里瘫软的沈幼楚,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沈幼楚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是无力地靠在他肩上,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你……你们……”胡林语结结巴巴,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我们怎么了?”陈汉升一脸无辜地问,同时手指有意无意地勾了勾沈幼楚湿透的内裤边缘,“沈幼楚刚才有点不舒服,我扶她一下而已。”
沈幼楚听到这话,羞耻得想把脸埋进他怀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屁股下面一滩黏腻的湿意——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已经湿透了她整个裤裆的布料,现在正冰冰凉凉地贴在皮肤上。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后穴还保持着被开发过的松弛感,那个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现在还残留着异物入侵的触感,一收缩就会带来一阵微妙的、羞耻的快感。
胡林语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可是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陈汉升那只手上——那只刚刚从沈幼楚体内抽出来的手,手指上还沾着湿漉漉的透明液体。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让她脱口而出一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话音刚落的瞬间,胡林语就后悔了。因为她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跳进陷阱的笑意。
“你想知道?”陈汉升不紧不慢地问,同时伸出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指,在沈幼楚的脸颊上轻轻划过一道湿痕,“还是说……你也想试试?”
沈幼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手指上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味道——现在正抹在她的脸颊上。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隐隐有种诡异的、被标记的满足感。
胡林语的脸更红了。她张了张嘴,想骂他“流氓”,可是一看到沈幼楚那副被欺负得可怜兮兮却又莫名餍足的样子,话就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更糟糕的是,她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摩擦快感。
她猛地站起身,想逃离这个诡异的气氛。可是陈汉升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僵在了原地:
“坐下,胡林语。”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诡异的是,胡林语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听话地坐了回去——就像身体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一样。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然后做了一个让两个女孩都目瞪口呆的动作——他直接把那只沾满沈幼楚爱液的手伸到胡林语面前,食指和中指微微张开,上面挂着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闻闻。”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吃饭”。
胡林语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他把她当什么了?!可是就在那根手指伸到面前的时候,一股浓烈的、甜腻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诱惑力的气息钻进了她的鼻腔。那是沈幼楚动情的味道,混合着某种更深层的、只属于陈汉升的男性荷尔蒙。
胡林语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甚至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体,想要更清楚地闻到那股味道。
“好闻吗?”陈汉升问,同时手指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胡林语像是被蛊惑了,愣愣地点了点头。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整张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可是想要躲开的动作却迟了一步——陈汉升的手指已经轻轻按在了她的唇瓣上。
冰凉又黏腻的触感。那是沈幼楚的爱液,还残留着少女身体的温度和味道,现在正沾在她的嘴唇上。胡林语的第一反应是恶心,可是下一秒,一股更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她想舔掉那液体,想尝尝那到底是什么味道。
“舔干净。”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这是命令。”
沈幼楚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她看到胡林语愣愣地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陈汉升的手指。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现在正被她的室友、她最好的朋友含进嘴里,舔舐着上面属于她的体液。
一股莫名的、强烈的兴奋感涌上心头。沈幼楚的小腹猛地一紧,刚才高潮后稍稍平息的欲望又卷土重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湿透的内裤又变得更湿了。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嫉妒——嫉妒胡林语的嘴唇能碰到那根手指,嫉妒她能尝到陈汉升的味道。
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了沈幼楚的反应。他收回被胡林语舔得湿漉漉的手指,转而探进沈幼楚的衬衫下摆,手掌直接贴在了她那光滑细嫩的腰腹皮肤上。
沈幼楚浑身一颤。他的手掌很热,热得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更让她羞耻的是,那只手掌毫不迟疑地往上滑,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胸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已经被乳尖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痕迹的胸罩。
“不要……”沈幼楚虚弱地哀求,声音里却没有多少真实的抗拒。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当陈汉升的手覆盖上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揉捏的时候,她的乳头立刻硬硬地挺立起来,几乎要把布料顶破。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手上蹭,想要更多的触摸。
而对面的胡林语,在舔舐完那根手指上的爱液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恍惚状态。她能尝到口腔里那股甜腻的味道——那是沈幼楚动情的证明——可奇怪的是,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那股味道该死的诱人。更可怕的是,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的感觉让她极其不自在,却又隐隐渴望着什么更强烈的刺激。
陈汉升的视线在这两个女孩之间来回扫视。沈幼楚已经软在他怀里,衬衫敞开,胸罩被揉得歪歪斜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那颗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胡林语则满脸通红地坐在对面,双手不安地放在腿上,夹紧双腿试图遮掩身下的湿意,可是不断吞咽口水的动作和迷离的眼神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
“看来,”陈汉升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笑意,“你们两个都需要点特别的……照顾。”
他把手从沈幼楚的胸罩里抽出来,那只手上现在沾满了少女乳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隔着桌子,直接把那只手伸到了胡林语面前,手掌摊开,掌心向上。
“舔。”
言简意赅的命令。
胡林语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陈汉升的掌心。那些液体——混合着沈幼楚的爱液和乳尖的分泌物——味道浓郁而醉人,让她越舔越投入,甚至不自觉地把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手掌,像只渴求主人爱抚的小狗一样贪婪地舔舐着。
沈幼楚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她能清楚地看到胡林语伸出粉嫩的舌头,认真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把那些属于她的体液一点不剩地全部吞进肚子里。那种被分享、被展示、甚至隐隐被膜拜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极其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反应。
她的小腹深处又开始聚集起一股热流。这一次比刚才更强烈,更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肿胀,饥渴地张合着,渴望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填满。还有她的乳房,乳头硬硬地挺立着,乳晕周围甚至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粉色,那是极度动情的表现。
陈汉升收回手的时候,胡林语的嘴唇还追着舔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震惊于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可是没等她说什么,陈汉升已经站起身,一手搂住瘫软的沈幼楚,另一只手伸向胡林语:
“跟我走。”
不是请求,是命令。
胡林语想拒绝,想逃跑,想大叫。可是她的腿却不听使唤地站起来,乖乖地把手放进了陈汉升的手心里。他的手很温暖,握得很紧,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尽管她知道这种安全感是危险的,是错误的。
食堂里依然人来人往,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三个年轻人起身离开座位,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饭菜和那份关于班长职务的交易方案。陈汉升走在中间,左边搂着满脸绯红、衣衫不整的沈幼楚,右边牵着目光迷离、双腿夹紧走路的胡林语。
他一路带着她们往食堂深处走,穿过嘈杂的用餐区域,来到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门——那是食堂的后勤通道,平时很少有人来。陈汉升轻车熟路地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小仓库,大概十平米大小,堆着一些米袋、油桶和清洁工具。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仓库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食堂喧嚣和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沈幼楚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想从陈汉升怀里挣脱。可是她刚一动,就被他更用力地按在了满是灰尘的米袋堆上。粗糙的麻袋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腰腹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却又莫名地增加了某种被侵犯的快感。
“现在,”陈汉升转过身,面对已经退到墙角的胡林语,“轮到你了。”
胡林语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却热得发烫。她看着陈汉升一步步走近,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具侵略性的光芒。她想逃,可是腿软得一步都挪不动。更糟糕的是,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林语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汉升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胡林语的挣扎在他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你知道的。”他低声说,另一只手已经毫不迟疑地探进了她的裙子底下。
胡林语的校服裙子下是一条很普通的棉质内裤,可是现在那条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将她动情的生理反应暴露无遗。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个湿透的位置,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感受着那两片肉唇的形状和热度。
“唔……”胡林语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该这样,可是身体却在陈汉升手指的触碰下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浸透了陈汉升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那颗从前被自己忽略的阴蒂此刻充血挺立,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轻笑着,手指一勾,撕啦一声就把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凉空气接触到赤裸的阴唇的瞬间,胡林语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可是更让她羞耻的是——陈汉升的手指完全没有停下,而是直接探进了那道裂口,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然后用力一按。
“啊啊啊啊——!”
胡林语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下去,全靠陈汉升按在墙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从下身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她高潮了。
在陈汉升仅仅一次按压下就高潮了。
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从她阴道口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流了一地,在昏暗的仓库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潮湿的痕迹。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不受控制地打弯,整个人挂在陈汉升的手臂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另一边,趴在米袋上的沈幼楚看到了这一切。她看到胡林语被陈汉升压在墙上侵犯,看到她高潮时身体剧烈颤抖的样子,看到她身下流出的透明液体。一股强烈的、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那是嫉妒,也是兴奋。
她居然……居然希望那个被压在墙上的人是自己。
这个认知让沈幼楚羞耻得想死,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内裤又湿透了——不对,刚才就一直没干过——现在更是湿得厉害,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流下来,在米袋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乳房胀痛得要命,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粗糙的麻袋布料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看好了,”陈汉升的声音在仓库里响起,他转过头看向沈幼楚,“这就是你接下来的样子。”
说完,他收回在胡林语体内肆虐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然后他松开胡林语——女孩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滑坐到地上,眼神失焦,浑身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转身朝沈幼楚走去。
沈幼楚想逃,可是身体软得根本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汉升一步步走近,看着他蹲下身,看着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进她被撕开的裤子,直接按在了她还湿漉漉的阴唇上。
“不要……”她虚弱地哀求,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的两根手指直接分开了她早已湿透的阴唇,指尖探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甬道入口。里面又紧又热,肉壁本能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欢迎他的进入。
“你看,”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说完,他的手指猛地往里一捅,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沈幼楚的阴道深处。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很强烈,可是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她的阴道已经饥渴太久了,在陈汉升的手指插入的瞬间就紧紧地吸住了他,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他手指上的每一寸皮肤。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用另一只手解开了沈幼楚的校服裤子,把它连同湿透的内裤一起拉到大腿根部。现在她整个下半身都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分开的两条白皙大腿,中间那片诱人的、湿润的、微微张合的阴唇,还有已经探入她体内的、属于他的手指。
“看你自己。”陈汉升命令道,同时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沈幼楚颤抖着低下头,看到了那个让她羞耻得快晕过去的画面——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把她大腿内侧弄得湿漉漉的。她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肿胀、变成一种诱人的粉红色,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张一合,像一朵饥渴的小花。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居然看硬了。
不是比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这个过程中又肿胀了一圈,硬硬地挺立在阴唇顶端,每一次喘气都会带来一阵微妙的摩擦快感。还有她的乳房,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乳晕也泛着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不……不行了……”沈幼楚呻吟着,小腹深处又开始积累起那股可怕的浪潮。
可是陈汉升的手指却在这时抽了出来。沈幼楚下意识地收紧阴道,想要挽留那根手指,却没能成功。她茫然地看着陈汉升站起身,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看着他从裤子里掏出那根……那根她从未见过的、粗大的、青筋盘绕的凶器。
沈幼楚的眼睛睁大了。
她听说过男人的那个东西,可是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粗得不像话,长得让人心惊,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上面还渗着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更可怕的是上面那些凸起的青筋,随着它的勃起而一跳一跳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恐惧和兴奋同时攫住了她。
“可能不可能,”陈汉升说着,已经跪在了她两腿之间,“试试就知道了。”
龟头抵住她湿润的洞口时,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太粗了,粗到她怀疑自己的小穴是否能吞下。更可怕的是那种温度——烫得吓人,几乎要把她的阴唇都灼伤。
“放轻松。”陈汉升在她耳边说,同时腰腹用力,龟头开始缓缓挤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啊——疼!”沈幼楚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是陈汉升压在她身上,她的腿根本无法合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凶器的入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肉壁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
陈汉升停下动作,低头吻住了她颤抖的嘴唇。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得与下身的侵犯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湿热的口腔,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最后缠住了她躲闪的小舌头。
沈幼楚在疼痛和这个温柔的吻之间迷失了方向。她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小小的舌头不自觉地缠绕上他的,双手也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衬衫布料里。
而就在她分神的瞬间,陈汉升的腰猛地一沉,整根阴茎在一瞬间全部没入了她的体内。
“唔——!”沈幼楚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个吻堵了回去。
极致的疼痛之后,是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存在——深得不可思议,几乎要把她的子宫口都顶开;烫得吓人,把她整个小腹都熨得暖洋洋的;还有那些凸起的青筋,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痛快感。
“第一次都会疼。”陈汉升结束了那个吻,在她耳边低声说,“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说完,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的几次抽插依然带着撕裂的痛楚,可是随着他持续的动作,沈幼楚的身体开始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疼痛逐渐被一种诡异的快感取代——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会刮擦到某个让她浑身发颤的点。随着抽插的频率加快,湿漉漉的水声开始在仓库里响起,混合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和呻吟。
沈幼楚完全迷失了。她的身体被陈汉升掌控着,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颤抖,随着他的每一次抽出而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紧紧吸吮着他的阴茎,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不肯放松;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反复的摩擦而肿胀发热,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根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顶撞,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刺激。
“啊……啊哈……慢、慢一点……”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声音娇软得像在撒娇。
可是陈汉升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单手撑在她头侧的米袋上,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将她已经歪斜的胸罩彻底扯掉,两只雪白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在空中晃动。
“真漂亮。”他低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灵活地舔舐。
“唔——!”沈幼楚的呻吟陡然拔高了一个音调。
乳头传来的刺激和下身持续不断的侵犯让她几乎要疯了。两种快感在身体里汇合、叠加、爆开,让她眼前开始出现白光。小腹深处那波高潮的浪潮又一次开始积聚,而且比上次更急、更猛、更让她无法抗拒。
“要……要去了……”她颤抖着说,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可是陈汉升却在这时停了下来。他慢慢抽出阴茎,然后扶着她的腰,直接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米袋堆上。粗糙的麻袋布料摩擦着她赤裸的乳房和小腹,带来一阵刺痛,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只想要那根粗大的肉棒回到她体内,只想被那根东西填满、贯穿、操到高潮。
“自己来。”陈汉升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说。
沈幼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是身体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往后挪动身体,让阴道口对准那根等待着的阴茎,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呜……”在肉棒重新填满体内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这种自己掌握节奏的感觉很奇妙——她能控制肉棒进入的深度,能控制摩擦的速度,能更精准地碾磨自己体内最敏感的那些点。沈幼楚试探性地上下动了动腰,当龟头刮擦到G点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尖叫。
“对……就是这样……”陈汉升在她身后说着,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自己给自己高潮。”
沈幼楚像是被点醒了什么,开始了有节奏的上下套弄。她的动作起初还带着几分生涩,可是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疯狂。她拼命地上下起伏着身体,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会让龟头顶到子宫口,每一次快速的抽出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摩擦感。
湿漉漉的水声在仓库里响成一片。沈幼楚的阴道像个水泵一样不断分泌着爱液,这些液体顺着他们的交合处往下流,把她的腿间和米袋弄得湿漉漉的,甚至在空气里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甜腻的淫靡气味。
“啊……好舒服……太深了……”她开始无意识地吐出淫语,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而就在这时,仓库的另一边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胡林语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撑起软绵绵的身体,抬头看到了这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沈幼楚跪趴在米袋堆上,赤裸着下半身,雪白的臀高高翘起,中间那个湿润的、粉嫩的小穴正吞吐着陈汉升粗大的阴茎。她的动作狂野得不像平时的她,每一次起伏都会让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每一次呻吟都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胡林语的心跳又乱了。刚才被陈汉升侵犯的记忆还在身体里回荡,她能清楚地记得那根手指按压在阴蒂上的感觉,记得高潮时那种要命的快感。而现在看到沈幼楚这副样子,她下体的空虚感又卷土重来。
她居然……居然也想被陈汉升压在身下这样侵犯。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可是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抚摸着自己肿胀的阴蒂。只是轻轻的按压,就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又从小腹深处涌出。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他一边继续操着沈幼楚,一边对胡林语勾了勾手指:
“过来。”
胡林语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了陈汉升身边。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沈幼楚紧致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插入时都会让沈幼楚发出甜腻的呻吟,整个身体都会随之颤抖。
“舔。”陈汉升命令道,一只手按住了胡林语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浓烈的、甜腻的、混着汗水和爱液的气息扑面而来。胡林语的第一反应是恶心,可是下一秒,一股更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她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想用舌头感受那根正在侵犯她最好的朋友的阴茎。
她生涩地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陈汉升的阴茎根部。那里满是汗水和两人的体液,味道浓郁而醉人。紧接着,她像是受了蛊惑一样,将整个嘴唇都贴了上去,开始狂热地舔舐、吸吮,把每一滴漏出的爱液都贪婪地吞进肚子里。
沈幼楚在快感的浪潮中低头看到这一幕,羞耻感几乎要让她晕过去。她能清楚地看到胡林语的嘴唇贴在她和陈汉升交合的部位,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舔舐着那根正在侵犯她的阴茎,甚至偶尔会用舌尖去碰她肿胀的阴唇,舔掉那些溢出的爱液。
“啊……不要看……”她虚弱地哀求着,可是身体却因为这个画面而变得更加兴奋。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地吸吮着陈汉升的阴茎,仿佛要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永远留在体内。快感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小腹深处那波高潮的浪潮终于冲破了堤坝,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沈幼楚的眼前完全变成一片白色,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尖锐的、失控的尖叫声。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像抽搐般紧紧箍住了陈汉升的阴茎,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淋湿了两人的腿间和下面的米袋。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陈汉升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猛地拔出阴茎,在胡林语还贴着舔舐的时候,将那根沾满两个女孩唾液的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龟头探入喉咙的瞬间,胡林语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可是下一秒,一股浓烈的、滚烫的、带着陈汉升独特味道的精液就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咕咚……咕咚……”
胡林语被迫吞咽着那股腥膻又醉人的液体,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然后迅速扩散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甚至还伸出舌头去舔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像个贪吃的小猫一样把每一滴都舔得干干净净。
陈汉升抽出来的时候,胡林语的嘴唇还恋恋不舍地追着舔了一下。她瘫坐在地上,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整张脸都泛着情事后的绯红。
而沈幼楚这边,陈汉升在射完一次之后并没有满足,他直接把瘫软的沈幼楚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然后他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这次的节奏更猛、更深、更残暴,像是要用这具身体把刚才没能射在里面的精液全都补回来。
沈幼楚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任他为所欲为。她的乳房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头摩擦着他汗湿的胸膛,带来一阵奇异的快感。她的阴道紧紧缠绕着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阴茎,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能吸到的精液和爱液,仿佛要把这个男人永远留在体内。
胡林语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下身的空虚感更强烈了。她的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探进裙底,这次她干脆撕开了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将手指直接插进了自己湿润的小穴里。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在陈汉升侵犯沈幼楚的同时,用手指疯狂地自慰。
仓库里现在充满了淫靡的气息——粗重的喘息、湿漉漉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声音、女孩们甜腻的呻吟,还有那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特殊气味。陈汉升抱着沈幼楚在米袋堆上激烈地交合,胡林语瘫坐在一旁疯狂地自慰,场面荒淫到了极点。
“我也要……”胡林语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话,她爬到陈汉升身边,伸手想去抚摸他那根还在沈幼楚体内抽插的阴茎,“给我……我也要被你操……”
陈汉升低下头,给了她一个充满情欲的深吻。这个吻里满是沈幼楚爱液的味道和他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却让胡林语更加兴奋。她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头,像是要把所有属于他的味道都吞进肚子里。
“别急,”陈汉升结束那个吻,在她耳边低声说,“每个人都有份。”
说完,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沈幼楚的子宫口上,把她快要崩溃的神智又一次推向高潮的边缘。而同时,他把胡林语拉过来,让她跪在旁边,然后腾出一只手探进她湿润的小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胡林语尖叫出声,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爱液又一次喷涌而出,淋湿了陈汉升的手和下面的地面。而沈幼楚这边,也在陈汉升持续不断的侵犯下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的痉挛更加剧烈,她的阴道几乎要绞断那根肉棒,整个人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软下去,只剩下小穴还在本能地吸吮、收紧、渴求着那根带给她巨大快感的凶器。
陈汉升在这时也到达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插入沈幼楚体内深处,龟头紧紧贴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呜——!”沈幼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炸开,把她从里到外都烫得暖洋洋的。
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射入子宫的轨迹,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被滚烫的液体填满、扩张、打上属于这个男人的烙印。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着子宫,想把所有精液都牢牢锁在里面,仿佛这样这个男人就会永远属于她。
陈汉升并没有立刻抽出。他就这样抱着沈幼楚,让肉棒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子宫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收缩,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像是在贪婪地喝着什么琼浆玉液。
而胡林语这边,她高潮后瘫倒在一旁,手指却还留在自己湿透的小穴里,身体还在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能看到精液正顺着沈幼楚的大腿流下来,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更浓郁的精液气味。一股强烈的嫉妒涌上心头,让她脱口而出:
“我也要……我也要被你内射……”
陈汉升终于缓缓抽出了还半硬的阴茎。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那被操得红肿的肉穴里涌出,顺着沈幼楚的大腿流到米袋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白色水渍。他把软绵绵的沈幼楚放在一边,然后转向胡林语。
“跪好。”他说。
胡林语立刻听话地跪趴在了米袋堆上,高高撅起臀部,主动分开双腿,把那个还在滴着爱液的、粉嫩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可是动作却流畅得不像第一次。
陈汉升扶着她的腰,那根还沾着沈幼楚爱液和精液的阴茎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这个更紧致的小穴。胡林语的身体猛地一颤——被撕裂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可是紧接着的快感又让她迅速沉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扩张、推进、一直顶到最深处,把她空虚了许久的身体填得满满的。
“啊……好大……好疼……”她呻吟着,声音里却满是享受。
沈幼楚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被内射的快感中,子宫里满是温暖的、属于陈汉升的精液,那个地方还在一跳一跳的,仿佛还在回味被贯穿的感觉。可是当她看到陈汉升开始操胡林语的时候,一种强烈的嫉妒感还是涌了上来。
她想独占这个男人。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下一秒,她就爬了过去,跪在了胡林语面前。在胡林语困惑的目光中,沈幼楚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两人交合的部位——她舔陈汉升的龟头,舔胡林语的阴唇,舔那些溢出的爱液和精液,像个最虔诚的侍奉者,要把他们身上所有的味道都尝一遍。
“幼楚?!”胡林语震惊地叫出声,可是下一秒,陈汉升猛地插入的动作就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拉回了身体。
“啊!太……太深了——!”她尖叫道,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沈幼楚没有停。她甚至探出手指,按在了胡林语肿胀的阴蒂上,开始按照刚才陈汉升对她做过的那样,技巧性地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啊!不要……那里……太刺激了——!”胡木语的声音完全失控了。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很快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她的阴道紧紧吸吮着陈汉升的阴茎,肉壁剧烈地痉挛,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而沈幼楚的手指还在折磨着她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
陈汉升看着这两个女孩的互动,满意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把胡林语操得像个坏掉的玩具,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和白色的混合液体。终于在某个瞬间,他猛地深入到最深处,龟头再次紧紧抵住子宫口,第二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入了胡林语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胡林语发出了崩溃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像抽搐般紧紧箍住那根还在射精的阴茎,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完全断线,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那股滚烫的、被填满的、被打上烙印的感觉。
陈汉升拔出阴茎的时候,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胡林语的爱液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肉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米袋又弄湿了一大片。他把软得不成样子的胡林语抱到沈幼楚身边,两个女孩并排躺在米袋堆上,下半身都赤裸着,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颤抖,不断有精液和爱液从里面流出,把她们的大腿内侧弄得湿漉漉、黏腻腻的。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气味和情事后的特殊气息。仓库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食堂喧嚣。
陈汉升在她们中间坐下,一手搂着一个,让她们靠在自己怀里。沈幼楚乖顺地依偎着他,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沉甸甸的,满是他的精液,让她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胡林语则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眼神失焦,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
“现在,”陈汉升低头看着这两个已经彻底属于他的女孩,“回到开头的问题——班长的事,怎么说?”
胡林语下意识地想说什么,可是一动,就感觉到下身的刺痛和子宫里那股暖洋洋的、被精液填满的感觉。她的脸红了红,最后小声说:
“我……我会好好当团支书……”
“乖。”陈汉升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转向沈幼楚,“你呢?还有什么想说的?”
沈幼楚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是臣服,是依赖,是渴望。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低声说:
“我的……身体……还有你的精液……都……都很舒服……”
说完这句话,她羞得把脸整个埋进了他怀里。可是陈汉升却听懂了——这个小女人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告诉他,她接受了他,接受了对她的侵犯,甚至接受了把她的身体当成交换的一部分。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两个女孩的身体和心都已经彻底属于他了。那个总是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的沈幼楚,和那个总是装得很精明能干的胡林语,已经被他的肉体彻底征服,再也离不开他了。
窗外的喧嚣还在继续,食堂里的学生们还在为了一顿饭而忙碌。而在这个小小的仓库里,一场关乎身体、欲望、权利的交易已经完成,并且以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那就是用肉棒和精液,在她们的身体里刻下永恒的烙印。
陈汉升低下头,在沈幼楚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又在胡林语红肿的嘴唇上咬了咬。两个女孩都乖乖接受了他的亲昵,甚至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像两只被驯服的小猫。
“走吧,”他最后说,“收拾一下,该回去了。”
三个人开始整理衣服——虽然大多数都已经湿透、撕破,勉强能遮住身体已经是极限。沈幼楚走路时腿都在打颤,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红肿的肉穴里往外流,让她羞得直想把脸藏起来。胡林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甚至不得不夹紧双腿,防止那些从子宫里漏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可是奇怪的是,她们脸上都带着一种相似的、被彻底满足后的嫣红。眼睛里都蒙着一层水雾,看陈汉升的眼神里都带着浓浓的依赖和渴望。
当仓库的门再次打开,三个人重新回到食堂喧嚣的走廊里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异常。沈幼楚和胡林语互相搀扶着走在陈汉升身后,腿间的黏腻感和子宫里的充实感让她们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又满足。
陈汉升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两个女孩已经彻底落入了他的掌控,而她们的身体和心灵,将从此只为他一人生效。
至于班长职务的事?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现在起,沈幼楚和胡林语的子宫里都装满了他的精液,她们的身体已经永远记住了被他贯穿的感觉,她们的心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更深入的侵犯。
交易以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而陈汉升知道,这顿饭之后,他的大学生活将会变得更加……有趣。
食堂里人来人往,说不定又能碰到同班同学,而且以陈汉升决心和脸皮,他是真的能一直举下去的。
沈幼楚眼睛里早有泪花出现,可是她又担心被其他人看到,最后只好像吃毒药一样,张口吃掉了陈汉升喂来的虾仁。
“如果我不答应呢?”
这时,不甘心的胡林语仍然想挣扎一下。
“那我最多辛苦一点,一边顾着班级的事情,一边做生意,而且还可以寻求其他合作者,但是你就完全没机会了,大学是很少换班长的。”
陈汉升不紧不慢地说道,然后又加了一把火:“我可以先帮你安排上团支书,至于你做不做,那也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