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说吧。”
财院的第一食堂里,胡林语和陈汉升相对而坐。
不过在这张不锈钢饭桌上,还有一个高挑的身影,居然是低调到让人忽略的沈幼楚。
原来刚才陈汉升解释了很久,表明自己并不是要追求胡林语,只是想和她就“班长”问题进行一次深入交谈。
胡同学好像不太信任陈汉升,恰好又看到在角落默默吃晚饭的沈幼楚,她赶紧让沈幼楚当个旁证人,表示自己和陈汉升是清白的。
“怎么不吱声?”
胡林语又催促一遍,因为陈汉升突然有些安静。
陈汉升不说话的原因是看见了沈幼楚的晚餐,一个2毛钱的馒头和免费的紫菜蛋汤,在喧嚣的食堂里远远坐在边上,小口小口的咀嚼。
“幼楚家庭情况不好,你当了班长,可得帮她申请助学贷款和贫困生补助金。”胡林语在旁边惋惜地说道。
当初她第一次看到时也很心酸,没想到2002年还有这样贫穷的家庭。
“胡林语,我既然请你吃饭,那就见者有份,顺便把沈幼楚同学也请了吧。”
陈汉升突然说道,还和胡林语打个眼色。
胡林语反应也不算慢,马上应道:“那必须见者有份,我和幼楚要好好宰你一次。”
“不,不用。”
沈幼楚连忙小声拒绝,自从胡林语和陈汉升突然坐到自己身边,几乎没有社交能力的她就很不适应。
可惜还有半个馒头没吃完,沈幼楚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而且其他两人都是自己同学,径直离开也不太礼貌。
不过现在也吃不下了,沈幼楚只能放下筷子,低着头不吭声。
胡林语就在旁边劝道,语带讽刺:“听说陈班长前几天请了所有男生吃宵夜,请我们吃顿饭又怎么了?”
“安心坐下,不许离开!”
胡林语“霸道”的说完后,带着泄愤情绪拿走陈汉升的饭卡,估计这顿晚饭不会便宜。
陈汉升也根本没放在心上,他只顾盯着眼前这个宝藏女孩。
其实仔细观察,还是能够从蛛丝马迹发现沈幼楚是个罕见的美人,比如说光洁的额头,偶尔抬头时露出的桃花眼,惊慌失措时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当然还有军训服下面的身材。
“妈的,1米7的身高,就算是根竹竿也很漂亮啊。”
陈汉升懊恼的嘀咕一句,想想当年也是够蠢的,这样的宝藏女孩愣是在身边四年都没发现,可见大学生这个群体多浮躁,宁愿追求一些华而不实的妖艳贱货。
沈幼楚可能长这么大都没和男生一起吃饭,尤其陈汉升目光带着透视一样,看的自己浑身上下好像没穿衣服。
就在她头要埋到桌子底下的时候,胡林语端着几叠菜回来了,有鱼有虾,有肉有蛋,看来她几乎把食堂里最贵的肉食都端回来了。
“一共67块钱。”
胡林语骄傲地说道。
沈幼楚非常吃惊,这个数字差不多是她一个多月的伙食费了。
“你们高兴就行。”
陈汉升一点都不在意。
“现在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胡林语这才觉得气才消了一点,倒也想认真问问陈汉升的理由。
“胡林语,你想当班长的原因是什么?”陈汉升问道。
胡林语打算用一些“为班级服务”的理由搪塞,陈汉升似乎预料到了,提前打断道:“你如果真的不想交流,那就安静吃完这顿饭,就当我没有找过你。”
胡林语突然不说话了,沉默半晌后说道:“以后我想当公务员,班长经历有一定的帮助。”
陈汉升心里哂笑一声,胡林语还是没说实话,其实她的目标是选调生,但是那个名额很少,她大概怕有人也去竞争。
不过这个程度已经够了,至少说明胡林语有谈下去的意愿。
陈汉升点点头:“难怪你一直很想当班长,原来要走仕途。”
“你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的招数。”
胡林语不屑地说道。
她这时候还是不肯放下失败的面子,不过陈汉升是要和她谈条件的,能够容忍胡林语这种态度。
“我以后不想走仕途,只想赚钱。”陈汉升回道。
以后他要开展创业,不仅瞒不住学校,可能还要借用学校的力量,倒不如现在和胡林语坦诚以待,换取交流的信任基础。
“做生意?”
胡林语皱了皱眉头:“做生意和班长没多大联系啊。”
“如果我有个班长身份,很多事情做起来更加方便,别人对我认同度也会增加。”陈汉升简单解释道。
“好啊,原来你把班长当成了一个工具。”胡林语忿忿说道。
陈汉升不介意的笑了笑,反问道:“你不也是这样想的?”
“至少我愿意为班级付出。”
胡林语呛了一句。
这倒是实话,胡林语的确更有奉献精神,陈汉升也不打算反驳,因为语言毫无意义。
现实里他才是胜利者,可以提条件的一方。
“最多大二开始,班长这个职务对我就没有吸引力了,那时你愿不愿意接手?”
陈汉升缓缓地说道,这也是他找胡林语的真正目的。
胡林语愣了一下:“那时你要辞职?”
“如果一年时间,我还需要班长这个学生职务给我加持,那只能说明混的很失败,理当让贤。”
陈汉升笑吟吟说道,脸上又浮现那种不羁和轻佻。
“你打算怎么办?”
胡林语想了想问道,陈汉升显然不是专门和自己透露这个消息的,他肯定有自己的意图。
不过听到这些“机密”谈话,一旁的沈幼楚是坐立不安,陈汉升和胡林语都是公共管理二班的风云人物,沈幼楚觉得自己是不能掺和进去。
“我,我吃饱了,想先回去。”
沈幼楚忍着心痛放下半个馒头,小声的准备告辞。
“站住。”
陈汉升突然叫住了她。
沈幼楚被吓了一跳,悄悄瞥了一眼陈汉升,然后又飞快的低下头。
“坐下。”
陈汉升沉声说道。
沈幼楚没有坐,小角度摆了下手臂,看得出内心非常想离开。
“让你坐下。”
陈汉升加重了口气,又命令一次。
沈幼楚这才慢慢坐下来,大概是因为被吓到的缘故,身子都有些发抖,胡林语都觉得陈汉升语气太凶了,正要准备帮沈幼楚出头。
哪知道陈汉升突然叹一口气,从碟子里挑出一个最大的虾,亲手剥出虾仁放在沈幼楚碗里,一脸温柔地说道:“既然是给你买的,就要吃完啊。”
胡林语呆呆的看着,陈汉升这风格转变的太快了,眼前的情景好像只在言情小说里见过。
比如:
《霸道班长的小娇妻》
《班长殿下,若要爱,请深爱》
《对不起,我是班长的女人》
《班长姓糖,甜到忧伤》
……
各种版本的霸道总裁男主,在胡林语脑海里蠢蠢欲动。
就在她陷入幻想的时候,一种怪异的生理反应突然从身体深处涌现。胡林语只觉得腿心一热,一股从未有过的湿润感迅速弥漫开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
更让她惊讶的是,当她看向陈汉升时,发现他的身影在灯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迷离的光晕,那张带着坏笑的脸突然变得极具吸引力。胡林语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胸口开始发胀,就连军训服下的乳头都微微凸起,摩擦着粗糙的布料。
“我这是怎么了……”
胡林语在心中暗骂自己,但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看陈汉升。而此刻的陈汉升,正将剥好的虾仁递到沈幼楚嘴边。
沈幼楚浑身都在发抖。当陈汉升的手指碰到她的嘴唇时,她像触电般向后缩了缩。可是那双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迷离。
“张嘴。”
陈汉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沈幼楚犹豫着,最终微微张开了红润的小嘴。陈汉升顺势将虾仁送进去,指尖故意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多停留了一秒,感受着那份温热的触感。
就在这一秒内,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陈汉升的指尖传递到自己体内,顺着嘴唇、喉咙一路蔓延到胸口,然后像炸弹一样在子宫的位置炸开。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让她的阴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内裤。
“唔……”
沈幼楚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双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幼楚,你怎么了?”
胡林语察觉到异常,赶紧问道。
“没、没事……”
沈幼楚的声音细若蚊蝇,她想挪动身体,却发现双腿软得没有力气。更可怕的是,下体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里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黑洞,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陈汉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能清楚地感知到两个女孩身体的变化,那是他的能力在潜移默化地起作用。整个食堂里喧嚣吵闹,周围的同学仍在吃饭聊天,没有人注意到这一桌上正在发生的微妙变化。
这正是这个世界的神奇之处——对主角身边的性事保持着完全的无视。
“胡同学。”
陈汉升突然转头看向胡林语,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你刚才说我想让班长身份为我做生意服务?”
胡林语正处在身体异常的困惑中,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当她的眼睛对上陈汉升的眼睛时,时间仿佛停顿了。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五秒。
仅仅是五秒的对视,胡林语的意识就开始变得模糊。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所有理智和防备都在这一刻消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服从眼前这个男人的任何要求。
“胡林语同学。”陈汉升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地在耳边回响,“告诉我,你的真实目标是不是选调生?”
“……是。”
胡林语听到自己的声音机械地回答道,她甚至惊讶自己会如此坦诚,可是嘴巴和大脑已经不受控制。
“很好。”
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从现在开始,你要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做我要求你做的每一件事。明白吗?”
“……明白。”
胡林语的眼神变得茫然又温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深处已经被植入了绝对服从的指令。这种催眠是永久的,只要陈汉升活着,她就不可能背叛。
而此刻的陈汉升,注意力已经重新回到了沈幼楚身上。
这个宝藏女孩正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她的两只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军训裤,布料被她抓出了一道道褶皱。陈汉升能清楚看到,她的脖颈后面浮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那是身体极度敏感的表现。
食堂里人来人往,不锈钢饭桌上摆满了鱼肉虾蛋。周围的学生在高声谈论着军训的趣事,隔壁桌的男生正在争论NBA的赛况,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可就在这个公共场合,陈汉升的手慢慢伸向了沈幼楚。
他的动作自然得就像是伸手去拿筷子。那只大手越过餐桌,覆在了沈幼楚紧紧攥着裤子的手背上。
三秒。
仅仅是三秒钟的皮肤接触,沈幼楚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光。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快感从手背被触碰的位置炸开,像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沈幼楚感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实,两片阴唇充血张开,黏稠的爱液已经将内裤完全浸透,甚至渗到了外层的军训裤上,留下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他的指尖划过她纤细的手指关节,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把她攥紧的手指掰开。沈幼楚想要反抗,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或者说,她的身体正在主动迎合这种侵犯。
“别、不要……”
她小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事的。”
陈汉升用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沈幼楚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那双桃花眼里除了惊慌,还闪烁着无法掩饰的湿漉漉的欲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背滑向手腕,然后钻进军训服宽大的袖口,沿着那细瘦的手臂向上摸索。他的指尖感受到沈幼楚光滑的肌肤,那么细腻,那么温暖,还带着微微的颤栗。
“你看,大家都在吃饭,没有人会注意我们。”
陈汉升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只要乖乖坐着,没人会发现你在经历什么。”
的确,周围的同学依然在喧闹,甚至没有人朝这边多看一眼。在这个奇妙的规则下,所有发生在陈汉升身边的性事都会被世界自动忽略,旁人只会觉得他们在正常交谈。
沈幼楚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的肘关节,还在继续向上。她知道接下来会摸到哪里,可是她动不了——不是被强迫,而是她的身体在渴望更多触碰。
那只大手终于越过肘关节,来到了她的大臂内侧,那是极其敏感的肌肤。陈汉升的指尖在那里轻轻画着圈,感受着沈幼楚每一次颤栗。
“呃……嗯……”
沈幼楚紧紧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的呻吟从嘴里溢出。她的双腿在桌子下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膝盖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下体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
而此刻的陈汉升,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腋窝。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搔刮,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军训服下的乳房胀得发痛,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时带起一阵阵酥麻。
“放松。”
陈汉升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可他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那只手从她的腋窝滑出袖口,然后顺着身体的侧面向下,隔着军训服覆在了她的腰侧。沈幼楚的腰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陈汉升的手掌几乎能握住一半。
然后,他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她的臀部落去。
“陈、陈同学……不要……”
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是她说出的话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勾引。她的臀部甚至不自觉地向上抬了抬,主动迎合那只即将覆上来的大手。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突然停在了她的胯骨上。
沈幼楚困惑地看向他,眼神里既有惊慌失措,又有深深的不解——为什么停下来了?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比持续的触摸更让她难受。
“胡同学。”陈汉升转头看向胡林语,“你过来,坐到我旁边。”
已经处于催眠状态的胡林语立刻站起身,端着餐盘坐到了陈汉升左手边的位置。这样一来,陈汉升的左边是胡林语,右边是沈幼楚,两个女孩把他夹在了中间。
不锈钢餐桌的宽度有限,三个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沈幼楚能清楚感觉到陈汉升右臂的温度透过军训服传到她身上,另一边,胡林语的左臂也贴着她的胳膊。
“现在,”陈汉升的声音压低,只有两个女孩能听到,“胡林语,把你的右手放到桌子下面。”
胡林语照做了。她的手消失在餐桌边缘。
紧接着,陈汉升抓住胡林语的手,引导着它穿过自己双腿和沈幼楚双腿之间的空隙,然后按在了沈幼楚大腿内侧。
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僵。
“胡、胡同学……”
她想推开那只手,可是胡林语的力气出奇地大,那只手死死地按在她的大腿根部,手指甚至能隔着裤子摸到她潮湿的阴部。
“感觉怎么样?”陈汉升在沈幼楚耳边低声问道,“被同学抚摸的感觉。”
沈幼楚拼命摇头,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阴部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她能清楚感觉到胡林语的手指正在她那里按压,隔着布料找到了她的阴蒂位置。
“不……不行……”
“嘘。”
陈汉升用左手食指抵住了她的嘴唇,“别出声,大家都在吃饭呢。”
然后,他转头看向胡林语:“来,继续。用你的手指隔着裤子按摩她那里,让她舒服。”
胡林语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她忠实地执行着命令。那只手开始在沈幼楚的裆部来回摩擦,指尖精准地按压着阴蒂的位置,偶尔还会顺着裂缝上下滑动。
食堂里,喧嚣依旧。
可是沈幼楚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死掉了。
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配合着胡林语手指的动作。她的嘴唇被陈汉升的手指堵着,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那双桃花眼完全被泪水模糊,可是瞳孔深处却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看,你明明很享受。”
陈汉升松开堵着她嘴巴的手指,转而抚摸她的脸颊。沈幼楚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
她转过头,想说什么,可是下一秒,陈汉升的脸突然靠近,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那是一个深吻。
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进了她的口腔,贪婪地品尝着她口腔里的甘甜。沈幼楚的舌头下意识地退缩,可是很快就被勾住,被强迫着缠绕在一起。她的唾液腺开始疯狂分泌,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陈汉升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的右手拉了过来,按在了自己裤裆的位置。
沈幼楚感到手心下的东西坚硬如铁,滚烫灼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尺寸。那是一根可怕的巨物,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大。她的手像是被烫到般想要缩回,可是陈汉升的手牢牢按住了她的手,强迫她握住了那根东西。
“摸摸它。”
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感受一下以后要进入你身体的东西。”
沈幼楚的手颤抖着,隔着裤子摩挲那根粗硬的阴茎。她能清楚感受到龟头的位置,那是伞状的巨大头部,冠状沟深陷,整根肉棒青筋暴起,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起来——胡林语的手指按准了她的g点位置,隔着裤子开始疯狂按压。
“唔……唔嗯……”
深吻中的呻吟被陈汉升吞没。沈幼楚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然后重重地摔回椅子上。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部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完全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军训裤。她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眼角溢出更多的泪水,可是嘴里却无法停止和陈汉升的舌吻。
陈汉升的手从她腰侧滑落,掀开军训服的下摆,钻进了她的裤子里。粗糙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她湿透的阴部。那两片阴唇已经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阴道口因为高潮而一开一合,黏稠的爱液汩汩流出。
“真湿。”
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评价。他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试探性地插入了她的阴道入口。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被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及时捂住。沈幼楚的眼睛瞪大,她感到一根粗硬的手指挤开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地,深入了她的阴道内部。那里紧窄得可怕,可是因为之前的玩弄和高潮,已经充分湿润,勉强能够容纳一根手指的进入。
“放……放开……”
她含糊不清地哀求。
可是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的阴道里抽插。那根手指弯曲,精准地找到了她的g点位置,开始疯狂地按压和摩擦。第二根手指随即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扩张、开拓。
沈幼楚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配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渴望被填满,渴望更多的刺激。
食堂里依然喧嚣。隔壁桌的男生正在讨论昨天的NBA比赛,声音大得几乎要盖过一切。可是沈幼楚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身体里那两根手指的抽插声、爱液被搅动的水声、还有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陈汉升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能清楚感觉到沈幼楚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个紧闭的子宫口正在手指的刺激下微微张开。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浸湿了她的裤子和椅子。
“要……要不行了……”
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却浮现出淫靡的红晕。她的身体再次绷紧,阴道急剧收缩,子宫深处又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她被两根手指插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潮吹了。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手指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椅子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陈汉升这才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完全被透明的爱液浸湿,在食堂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拿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
“甜的。”他评价道。
沈幼楚羞耻地闭上眼睛,可是下体的空虚感让她又睁开了眼。她的目光落在陈汉升鼓起的裤裆上,那里,那根巨大的肉棒还在挺立着,似乎在呼唤着进入。
而就在这时,胡林语的手还在继续揉捏她的大腿内侧。那双已经涣散的眼睛盯着自己,手指的动作机械却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胡、胡同学……”
沈幼楚看着胡林语的眼睛,突然一阵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不是羞耻,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兴奋?看到同学被催眠后侵犯自己,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身体再次湿润起来。
“胡林语。”陈汉升叫了一声。
胡林语立刻转过头,空洞的眼神看着他。
“现在,把你的左手放到自己下面。”陈汉升命令道,“隔着裤子,按摩自己的阴部。”
胡林语的左手立刻从桌子上滑落,按在了自己的裆部。她的动作并不熟练,可是那种机械的按压和摩擦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美感。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部早就湿透了,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外边的军训裤上。
沈幼楚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胡林语,那个总是严肃认真、想要争班长的女同学,此刻正坐在食堂的椅子上,当着自己的面自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军训服下的乳房能清楚看到凸起的乳头轮廓。
“幼楚。”陈汉升突然叫她的名字。
沈幼楚下意识地看向他。
“你讨厌胡林语碰你吗?”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腿又下意识地夹紧了胡林语的右手,那个还在她大腿根部抚摸的手。
“看来不讨厌。”陈汉升笑道,“那你,想不想也摸一摸她?”
“我……”
“摸她的大腿,就像她摸你一样。”陈汉升继续诱惑道,“你们是同学,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沈幼楚的手指蜷缩起来。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是身体里那股奇怪的燥热让她渴望更多的接触。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穿过自己和陈汉升之间狭小的空隙,按在了胡林语的大腿上。
胡林语的身体猛地一颤。
虽然被催眠,但是身体的反应还是真实的。沈幼楚的手很软,很温暖,当那只手覆盖在她大腿上的时候,一股奇异的快感顺着接触的位置蔓延开来。胡林语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只正在自慰的左手加快了速度。
“很好。”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两个女孩互相抚摸。他放在沈幼楚背后的手继续向下,这次直接探进了她的裤子里面,手掌覆盖在她赤裸的臀部上。
沈幼楚的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陈汉升的手掌能完全陷进去。他的五指分开,捏住那团软肉,感受着它在指尖的形状变化。
沈幼楚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清楚感觉到陈汉升的大手在她的臀缝间游走,粗糙的手指偶尔刮擦过她的肛门入口,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麻痒。
“陈……陈同学……”
她转过头,祈求地看着陈汉升,希望他能停止这种折磨。
可是陈汉升只是笑了笑,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幼楚,你下面的小嘴在不停地吸我的手指呢。”
沈幼楚的脸再次红透了。
而陈汉升的手,已经开始在她臀部上滑动,指尖顺着臀缝向下,逐渐靠近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洞口。
那是她的肛门。
“不要……那里不行……”
沈幼楚惊慌地摇头,可是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那个紧致的小孔周围。他的指尖能清楚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紧紧收缩着,可是因为紧张,反而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放松,只是碰一下。”
陈汉升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可是他的动作却粗鲁而直接。他的食指试探性地按在肛门洞口,然后缓慢地向内推进。
沈幼楚的身体猛地绷紧。
一种完全陌生的异物感从后面传来,那根手指挤开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肛门括约肌,缓慢地钻了进去。那里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前进都需要克服巨大的阻力。
“疼……好疼……”
沈幼楚的眼泪再次流出来。可是因为之前的爱液已经足够润滑,陈汉升的手指最终还是完全插入了她的肛门,整根没入,指节抵在了括约肌处。
这种前后夹击的感觉让沈幼楚几乎要崩溃了。
她的阴道在空虚地渴望填充,肛门却被一根手指完全堵塞。前后的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快感。她能清楚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肠壁里抽动,每一次移动都会带起一阵难以形容的酥麻。
而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抚摸着胡林语的大腿。胡林语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沈幼楚能清楚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湿气和热度。
食堂里的喧嚣还在继续。
服务员推着手推车在收拾餐具,不锈钢餐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几个女生从他们的桌子旁边经过,正在讨论晚上回宿舍要洗的衣服。其中一个人还朝这边看了一眼,可是她的眼神只是扫过桌子上的饭菜,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张桌子下,两个女孩正在被同一个男人侵犯。
这正是这个世界的奇妙之处——对主角身边发生的性事,所有人都会自动忽略,认为那是理所应当的。
“胡林语。”陈汉升再次开口,“现在,用你的右手,按摩沈幼楚的乳房。”
胡林语的右手立刻从沈幼楚大腿上抬起,伸向她的胸口。因为沈幼楚是坐姿,军训服又很宽松,那只手很顺利地从领口钻了进去,直接覆盖在了她左乳上。
“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胡林语的手很凉,可是当她握住沈幼楚乳房的瞬间,那股凉意反而刺激得沈幼楚浑身一颤。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只手在揉捏自己的乳房,手指捏住了乳尖,用指腹摩擦着那个已经硬挺的小点。
“胡同学……别……”
她的声音软弱无力,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像是要把乳房更多地送入对方手里。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左手也开始动作,从胡林语的领口钻进去,探入她的军训服里面,握住了她的右乳。
胡林语的乳房比沈幼楚要小一些,但是却很挺翘,乳尖同样硬挺,在陈汉升手里微微颤抖。
现在,三个人在食堂的饭桌上形成了诡异的循环——沈幼楚的左手在抚摸胡林语的大腿,胡林语的右手在揉捏沈幼楚的乳房,陈汉升的右手插在沈幼楚的肛门里,左手则在胡林语的胸部揉捏。
而沈幼楚的右手,还被陈汉升按在他自己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握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
“幼楚,动一动你的手。”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像这样……”
他引导着她的手,隔着裤子上下撸动那根巨大的阴茎。沈幼楚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手心里跳动,粗壮的青筋在手心滑动,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手。
她的动作起初很僵硬,可是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淫靡的状态。那只手开始自动地上下律动,每一次撸动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硬度。
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插在沈幼楚肛门里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感受着那个紧致的小孔逐渐适应他的存在,肠壁的褶皱开始主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在胡林语的胸部揉捏,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拉扯,感受着那个小点在指尖变硬。
胡林语虽然被催眠,可是身体本能还是存在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只在自己腿间自慰的左手动作越来越快,隔着裤子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
她即将达到高潮。
而沈幼楚,也在前后夹击中被推上了第三次高潮的边缘。胡林语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疯狂摩擦,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肛门的深处抽插,前后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又夹紧,阴道里汩汩流出更多的爱液。
“陈……陈同学……”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呻吟,“我……我要……不行了……”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陈汉升低声问道。
沈幼楚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可是眼神却迷茫而渴望。她看着陈汉升,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字:“想……想要……”
可是她说不出那个词。
太羞耻了。
“想要这个吗?”陈汉升引导她的手握得更紧,让她感受到裤裆里那根肉棒跳动,“说,小穴想要被什么填满?”
沈幼楚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的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想……想要大鸡巴……插进小穴里……”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一股比前两次更强烈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阴道剧烈收缩,子宫深处痉挛般震动,又一波潮吹喷涌而出,浸透了她的裤子,甚至能感到有液体滴落在地面上。
她的左手也终于从胡林语腿间滑落,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合的淫靡痕迹。
而就在这时,胡林语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左手在裆部疯狂按压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可是能清楚看到,她裆部的裤子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稠的爱液顺着裤管流下来,在蓝色的塑胶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食堂里的喧嚣渐渐平息,晚上的人流高峰期正在过去。服务员开始用拖把清理地面,几对情侣手牵手走出食堂。
可是这张桌子上的三人世界,仿佛与外界隔绝。
陈汉升缓缓将手指从沈幼楚的肛门里抽出来。那个紧致的小孔因为长时间的扩张,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一个缝隙,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肠壁。肛门周围还残留着沈幼楚黏稠的肠液和他的唾液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的手指上沾满了她的体液,他把那只手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都是你的味道。”他对沈幼楚说道。
沈幼楚羞耻地低下头,可是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的阴道依然在渴望填充,子宫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胡林语。”陈汉升再次命令道,“站起来,去把餐盘送到回收处。然后,回来坐下。”
胡林语机械地站起身,端起桌上的餐盘走向食堂角落的回收台。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双腿微微分开,每一步都因为湿透的裤子摩擦而走得艰难。
沈幼楚看着胡林语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异样的兴奋。那个总是想跟自己争抢班长职务的胡林语,现在像个听话的傀儡一样执行着陈汉升的命令。
而她呢?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被侵犯的感觉,甚至产生了某种依赖。
胡林语很快回来,坐下。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可是裆部的水渍更明显了。
陈汉升转头看向沈幼楚:“幼楚,吃饱了吗?”
沈幼楚这才想起,这顿饭她几乎没怎么吃。刚才的那些虾仁、鱼肉,她一口都没动,全在陈汉升的侵犯下忘了。
“我……”
“吃饱了就好。”陈汉升打断她,然后站起身,“走,我送你们回宿舍。”
他说着,自然地伸出手,一手拉着沈幼楚,一手拉着胡林语,将两个女孩从椅子上拉起来。
沈幼楚站起来的时候,双腿不住地颤抖,几乎要摔倒。她能清楚感觉到,爱液还在从阴道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那种湿湿的、黏黏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更让她难受的是,刚经历了两次高潮和一次肛交的她,下体空虚得可怕,子宫深处渴望着被某种坚硬的东西填满。
胡林语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然被催眠,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存在的。她的双腿也在颤抖,走路姿势怪异,裆部的水渍在食堂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三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出食堂,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校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九月的晚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在沈幼楚脸上,让她发烫的脸颊稍微舒服了一些。可是这股风也吹起了她的军训服,露出了裤子上那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潮吹留下的痕迹。
她吓得赶紧用手捂住,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陈汉升早就看到了。
“怕什么,”陈汉升轻笑一声,“没人会注意的。”
的确,路上来来往往的学生匆匆赶路,没有人朝这边看一眼,更没有人会注意到两个女孩走路的怪异姿势和裤子上的水渍。在这个奇妙的规则下,主角身边发生的一切,都会被世界自动合理化。
沈幼楚低下头,快步走着,想要尽快回到宿舍。可是陈汉升并没有直接送她们回女生宿舍楼,而是拐了个弯,走向了学校后门的方向。
“陈、陈同学,我们宿舍不是这个方向……”沈幼楚小声提醒。
陈汉升却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继续走。胡林语麻木地跟在后面,像是提线木偶。
财院的后门通往一条偏僻的小路,晚上很少有人走动。路灯间隔很远,光线昏暗,大多数地方都笼罩在黑暗中。路两旁种着茂密的梧桐树,风吹过时叶子哗哗作响,掩盖了一切声音。
陈汉升拉着两个女孩走到一颗最粗的梧桐树下,这里距离最近的路灯至少有二十米,光线几乎照不到这里。
“跪下。”
他松开手,对胡林语命令道。
胡林语二话不说,直接跪在了草坪上,双膝陷入松软的泥土中。她的背挺得很直,可是身体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之前的玩弄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陈汉升又看向沈幼楚。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然后落在她惊恐的眼睛上。
沈幼楚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可是陈汉升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臂。
“幼楚。”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你是个好女孩,很听话。所以你也会听我的话,对不对?”
沈幼楚拼命摇头,泪水再次涌出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或者说,她身体里的某种东西正在阻止她反抗。
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渴望,对那种极致快感的渴望,超过了理智和羞耻心。
陈汉升拉着她,让她在自己面前站好,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黑暗中,沈幼楚能清楚听到拉链滑开的声音。下一秒,一根粗大的、深色的肉棒从裤子里弹了出来。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那根东西的惊人尺寸——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张开着,流出透明的黏液。
“来,”陈汉升握住她的手,让她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摸摸它,熟悉一下以后要进入你身体的东西。”
沈幼楚的手颤抖着,被迫握住了那根充满侵略性的阴茎。触感滚烫、坚硬,青筋在掌心下跳动,像是在呼吸。她的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握住前面半截。
“舔它。”
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惊恐地看着他,可是陈汉升的手按在她的后颈上,缓慢地将她的头向下压。她抗拒着,可是力量悬殊太大,她的腰逐渐弯下去,脸离那根肉棒越来越近。
她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汗水和性欲的味道,钻入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她的下体再次湿润起来,阴道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最终,她的嘴唇碰到了龟头的顶端。
那是一种滚烫的、滑腻的触感,龟头顶端的马眼流出的透明液体碰到了她的嘴唇,带着淡淡的咸味。沈幼楚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是陈汉升按着她后颈的手用力,迫使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龟头。
她的口腔被粗暴地撑开,巨大的龟头挤开了她的牙齿,钻进了她的嘴里。那根东西太粗了,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嘴唇被拉伸到极限,唇角甚至有些撕裂的疼痛。
“唔……唔唔……”
她想说话,可是嘴被完全塞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陈汉升的阴茎开始在她口腔里抽动。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喉咙,龟头顶端不断撞击她的软腭,带来一阵阵作呕的冲动。沈幼楚的泪水滴落下来,可是她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舔舐那根阴茎,感受着龟头的形状和冠状沟的深度。
她的唾液疯狂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陈汉升的裤子和自己的衣服。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伸进她的领口,再次握住了她的乳房。这一次是直接接触,没有衣物的阻隔,他能清楚感受到那团软肉的触感和乳头的硬挺。他的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旋转。
双重刺激下,沈幼楚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
而跪在地上的胡林语,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催眠状态下的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忠实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她的眼神空洞,可是裆部的水渍却在不断扩大——她的身体还在因为之前的玩弄而持续兴奋。
口腔里的抽插持续了大约十分钟。陈汉升终于拔出阴茎,那根被唾液浸得发亮的肉棒在夜色中跳动。沈幼楚跪倒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还连着一条透明的唾液丝线。
“胡林语,”陈汉升看向地上的女孩,“用你的嘴,舔她下面。”
胡林语机械地转过头,看向瘫倒在草地上的沈幼楚。然后,她爬了过去,跪在了沈幼楚的双腿之间。
“胡……胡同学……”
沈幼楚惊慌地看着她,想要并拢双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胡林语的双手按在了她的膝盖上,将她两条纤细的腿分开。
军训裤被粗暴地拉下来,露出了沈幼楚赤裸的下体。月光下,能清楚看到她的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粉嫩的玫瑰花瓣张开着,中间的阴道口一开一合,流出黏稠的爱液。阴蒂裸露在外面,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周围的毛发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胡林语低下头,伸出舌头,精准地舔在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上。
“啊——!”
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草皮。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胡林语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像是小蛇般在她的阴蒂周围舔舐、打转,偶尔还会含住那颗敏感的肉粒,用牙齿轻轻刮擦。
那种感觉比陈汉升的手指刺激更强烈。
沈幼楚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臀部抬起,将下体完全暴露在胡林语的面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
陈汉升在一旁看着,满意地点点头。他没有打扰胡林语的服务,而是解开了裤腰带,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夜色中。月光洒在上面,能看到上面残留着沈幼楚的唾液和他的前端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淫靡的反光。
胡林语的舌头已经离开了阴蒂,开始舔舐沈幼楚的整个外阴。她的舌头从阴道口舔到阴蒂,再舔到肛门,将那些黏稠的爱液全部吞进嘴里。沈幼楚能清楚感觉到那条湿热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那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疯掉。
终于,胡林语的舌头探入了她的阴道口。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刺激。柔软的舌尖挤开了那两片张开的阴唇,钻进了狭窄的甬道,在里面搅拌、舔舐。沈幼楚能清楚感觉到胡林语的舌头摩擦着自己的阴道壁,偶尔还会碰到她的g点,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快感冲击。
“胡……胡同学……不要……好舒服……啊……嗯啊……”
她的理智已经崩溃,开始说出淫荡的呓语。
陈汉升知道时机到了。
他走过去,站在沈幼楚的头部位置,那根巨大的肉棒悬在她的脸上。沈幼楚睁开眼睛,看到那根沾满了她自己唾液的东西,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是陈汉升已经抓住了她的头发。
“继续舔,幼楚。”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欲望,“用你的嘴,好好侍奉你的男人。”
沈幼楚的嘴再次被塞满。这一次是完全的深喉,那根肉棒直接插到了她喉咙的深处,她能清楚感受到龟头顶端撞击喉壁的触感。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阴茎,唾液顺着嘴角疯狂涌出。
而下面,胡林语的舌头还在她阴道里进出,那条柔软的舌头像个小小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搅动。
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让沈幼楚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子宫深处传来强烈的痉挛,双腿蹬直,脚趾蜷缩,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要高潮,于是加快了在她嘴里抽插的速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口腔里快速进出,带着淫靡的水声,和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沈幼楚的身体猛地绷紧,双眼翻白,嘴里发出被肉棒堵住的尖叫——她的第四次高潮来了,而且比前三次都要强烈。
这一次是真正的彻底高潮。
爱液像喷泉一样从阴道口涌出,浇在了胡林语的脸上。胡林语的嘴里还含着她的阴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刺激,也达到了高潮,身体颤抖着,下体再次涌出大量的液体。
陈汉升也感觉到自己要射了。他的阴茎在沈幼楚的喉咙里急速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唔……咕噜……”
沈幼楚被迫吞下了第一波精液。那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灌进胃里,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液体里蕴含着某种奇妙的能量,那是陈汉升的能力在起作用——体液成瘾性。
第一口精液吞下,她的意识深处就被永久地打上了烙印。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只会渴望这一个人的体液,她的心只会为这一个人跳动。
陈汉射了很久。他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沈幼楚的食道,甚至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脖子流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服。沈幼楚被迫全部喝下,到最后她的胃都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最后,陈汉升拔出了阴茎。那根肉棒依然坚硬,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沈幼楚的唾液、他自己的精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沈幼楚瘫倒在草地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她的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精液的混合污渍,可是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臣服、是渴望、是永久的依赖。
她已经被永久锁定了。
陈汉升看着地上的沈幼楚,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这个宝藏女孩,他终于得到了第一步。然后,他转头看向胡林语。
胡林语还跪在沈幼楚的双腿之间,脸上沾满了沈幼楚的爱液。她的眼神依然空洞,可是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胡林语。”陈汉升命令道,“站起来,把裤子脱了,面对树干跪下。”
胡林语机械地站起身,开始脱军训裤。她的动作很缓慢,可是没有一丝犹豫。很快,一条湿透的浅色内裤露了出来,那上面已经沾满了黏稠的爱液,变成了深色。她继续脱,直到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夜色下。
月光下,能清楚看到胡林语的阴部形状。她的阴毛稀疏,两片阴唇比沈幼楚的要小一些,但是同样充血肿胀。阴道口微微张开,流着晶莹的爱液。因为之前的高潮,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她走到最近的一棵梧桐树前,弯腰,双手扶住树干,将臀部完全翘起,朝向陈汉升。这是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陈汉升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抚摸她的臀部。胡林语的身体很紧实,臀肉富有弹性,臀缝深陷,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肛门入口紧紧闭合着。
“幼楚,”陈汉升突然说道,“过来。”
瘫倒在草地上的沈幼楚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陈汉升身边。她的腿还在发抖,脸色苍白,可是眼神里却多了某种坚定的东西——那是已经接受了自己命运的眼神。
“扶住她的腰。”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手,按在了胡林语的腰上。她的手还在颤抖,可是那个动作却没有一丝抗拒。
陈汉升的阴茎抵住了胡林语的阴道口。那里依然很紧,可是已经充分湿润。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自己的前端液涂抹她的阴唇,然后用龟头顶端在阴道口打转,感受着那个小孔紧张的收缩。
胡林语虽然被催眠,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存在的。她的臀部微微向后顶,主动迎向那根肉棒,嘴里也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终于,陈汉升的腰一挺,龟头挤开了那两片紧致的阴唇,插入了她的体内。
“呃啊……”
胡林语发出一声痛哼,可是身体却没有躲闪。她的阴道紧窄得可怕,比沈幼楚的还要窄,陈汉升的肉棒进入得异常艰难,每一寸前进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
但是陈汉升能清楚感觉到,胡林语的阴道内部已经充分湿润,那些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当他插到一半的时候,能清楚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他没有停留,腰部用力,那层膜瞬间破裂。
胡林语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颤抖起来。处女破裂的疼痛让她惨叫了一声,可是那声音里除了痛苦,还夹杂着某种解脱的快感。
陈汉升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顶端撞击到了她的子宫口。他能清楚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入口,它在龟头的撞击下微微张开,渴望更深层次的侵犯。
然后,他开始抽插。
粗大的肉棒在胡林语紧窄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的处女血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在月光下形成淫靡的抛物线。
胡林语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了快感的嚎叫。虽然意识被催眠,可是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子宫剧烈收缩。她的臀部本能地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试图让肉棒插得更深。
陈汉升的左手按着她的腰,右手则伸向了站在旁边的沈幼楚。他抓住沈幼楚的手,带着她抚摸胡林语的背部。沈幼楚的手指颤抖着,在胡林语光滑的皮肤上游走,然后慢慢地向下,摸到了她的臀部。
“捏她的屁股。”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然后照做了。她的手指陷入了胡林语臀肉的柔软之中,那种触感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奇异的兴奋。
而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他的阴茎在胡林语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随着次数的增加,胡林语的阴道逐渐适应了这种侵犯,不再那么紧绷,反而开始主动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的阴茎。
胡林语的呻吟也越来越淫靡。虽然被催眠,可是那种快感让她无法自已,她的嘴里开始吐出不成句的呓语:“好……好舒服……插……插死我……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我……”
那完全不像一个严肃认真的女同学会说出来的话。
沈幼楚听着那些淫荡的话语,身体也再次兴奋起来。她能清楚看到陈汉升的肉棒在胡林语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能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她的下体又开始湿润,空虚感再次涌现。
“主……主人……”
她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叫陈汉升,声音细若蚊蝇,“我、我也想要……”
陈汉升听到了,他一边继续操着胡林语,一边转头看向沈幼楚:“想被我的大鸡巴插,是吗?”
沈幼楚的脸红透了,可是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渴望,她点了点头。
“那就等会儿。”陈汉升说道,“等我先把这个小穴操烂,再操你的。”
说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冲击着胡林语的阴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胡林语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濒死般的尖叫,然后整个人猛地弓起,阴道急剧收缩——她被持续地操到了高潮。
可是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体液。胡林语连续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喷出大量的爱液,到最后她的双腿已经软得无法站立,全靠沈幼楚扶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
陈汉升终于感觉到自己要射了。他的阴茎在胡林语的阴道里剧烈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体内。
那是第一波精液,浓稠而滚烫,直接射在了她的子宫口。胡林语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剧烈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种感觉让她发出了愉悦的哭喊。
然后第二波、第三波……
陈汉升的精液太多了,多得从胡林语的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面上。到最后,胡林语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陈汉升拔出阴茎,那上面沾满了处女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胡林语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她已经不再是处女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永久地打上了陈汉升的烙印。
接下来,轮到了沈幼楚。
陈汉升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幼楚,过来。”
沈幼楚走过去,主动面向树干,学着胡林语的姿势扶住了树干,将臀部翘起。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命运,渴望即将到来的侵犯。
陈汉升站在她身后,这次他没有涂抹润滑,因为沈幼楚的小穴已经湿润得不能再湿润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张开着,阴道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开一合地渴望着填充。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自己的阴茎头部摩擦她的阴蒂。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立刻胀大,沈幼楚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臀部向后顶,主动迎接那根肉棒。
陈汉升继续摩擦,偶尔还会用龟头顶端插入阴道口浅浅的一寸,然后又拔出来,反复刺激她的敏感点。沈幼楚被这种挑逗弄得快要疯掉,嘴里开始求饶:“主、主人……插进来……求您……幼楚的小穴……好痒……好想要……”
终于,陈汉升的龟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粗大的阴茎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直接插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
沈幼楚发出了一声长而满足的尖叫。那根让她渴望了那么久的肉棒,终于完全进入了她体内,将她空虚的子宫完全填满。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顶端撞击子宫口的触感,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然后,陈汉升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留情。粗大的肉棒在沈幼楚紧窄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沈幼楚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子宫深处传来了从未有过的快感。她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几乎要站不稳,只能用双臂死死抱住树干。
陈汉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沈幼楚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要被那根肉棒操碎了,可是那种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她的嘴里开始吐出淫荡的话语:“主人……好舒服……操死幼楚……操烂幼楚的小穴……啊……插……插进子宫里……”
陈汉升的左手按着她的臀部,右手则伸向了地上的胡林语。他抓住胡林语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正在被侵犯的沈幼楚。
“看到没有,”陈汉升一边疯狂操着沈幼楚,一边对胡林语说道,“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都要被同一个男人操。”
胡林语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可是很快又恢复了麻木。她已经完全被催眠了,只知道服从。
而沈幼楚,在连续几百下疯狂的抽插后,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阴道剧烈收缩,子宫痉挛,爱液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溅在了树干和地面上。
陈汉升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他的阴茎在沈幼楚的子宫口剧烈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
沈幼楚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尖叫。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泪水再次流了下来——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她的子宫被永久地打上了主人的印记。
她的身体从此只为一个人打开。
陈汉升继续射出精液,一波接一波,直到将沈幼楚的子宫完全灌满。她的肚子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种子。最后,当陈汉升拔出阴茎时,还能看到从阴道口流出来的白色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在月光下形成淫靡的景象。
沈幼楚瘫软在地上,眼神迷离,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微鼓的小腹,感受着那里面的充实——那是主人的精液,她的子宫已经永远记住了这种感觉。
陈汉升看着两个瘫倒在地上的女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蹲下身,用手捧住沈幼楚的脸:“幼楚,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了。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只能属于我,明白吗?”
沈幼楚用尽力气点了点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明、明白……主人……幼楚是主人的女人……永远都是……”
陈汉升又看向胡林语:“你也是。虽然你现在意识不清,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味道。从今以后,你也是我的奴,要永远服从我,明白吗?”
胡林语机械地点头:“明白了……主人……”
陈汉升站起身,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高大而充满力量。他看着两个女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这是他的女人,他要用一生去爱她们、保护她们,同时,也不会停止扩张他的后宫。
他有感情,但他也是个种马。
这就是他的宿命。
“穿上衣服,我送你们回宿舍。”陈汉升说道。
两个女孩挣扎着爬起来,穿上散落在地上的裤子。她们的裤子已经湿透了,走路的时候还在不停地滴液体。沈幼楚能清楚感觉到,主人的精液还在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那种感觉让她羞耻又兴奋。
胡林语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处女血混合着主人的精液,将她的大腿完全弄脏了。
三个人再次走向女生宿舍的方向。这一次,陈汉升走在前面,两个女孩跟在后面,脚步虚浮,双腿分开——刚刚经历过那样的侵犯,她们已经无法正常走路了。
路上依然有学生来来往往,可是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在这个奇妙的规则下,主角身边的一切都被视为合理,没有人会注意到两个女孩狼狈的模样。
当他们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已经快十点了,宿舍楼即将关门。
陈汉升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两个女孩:“明天,我们会继续。沈幼楚,你要申请贫困生补助,胡林语,你要帮我处理班长的事务。白天是正常的生活,晚上……”
他没有说完,可是两个女孩都明白了。
沈幼楚点点头,脸又红了。胡林语虽然被催眠,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也感到了某种期待。
“回去吧,好好休息。”陈汉升挥挥手,“明天见。”
两个女孩转过身,互相搀扶着走进了宿舍楼。她们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那么狼狈,可是在陈汉升眼里,却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他已经有了两个后宫成员。
未来,还会有更多。
陈汉升转身离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路,才刚刚开始。而那两个女孩,注定要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
宿舍楼上,沈幼楚和胡林语互相搀扶着爬上了五楼。她们的宿舍是同一间,这或许是命运的安排。
推开宿舍门,其他两个女生已经睡下了。黑暗中,能听到她们均匀的呼吸声。
沈幼楚和胡林语悄悄溜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打开了灯。镜子里,她们看到的是自己狼狈的模样——头发凌乱,脸上布满泪痕和精液的污渍,衣服被揉得皱巴巴,裤子上满是深色的水渍。
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沈幼楚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开始脱衣服。胡林语也机械地照做。很快,两个赤裸的女孩站在了淋浴喷头下。
热水冲刷着她们的身体,让疲惫的肌肉稍微放松。可是当水的温度传到下体时,那种被侵犯的触感再次涌现。
沈幼楚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小穴依然红肿,那里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随着水流慢慢被冲淡。她用手轻轻摸了一下,指尖碰到自己的阴蒂时,那种熟悉的快感再次涌上来。
她看向胡林语,发现胡林语也在做同样的事。那只手在胯下抚摸,眼神空洞,可是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放在了胡林语的肩膀上。胡林语转头看向她,眼神依然空洞,可是沈幼楚却从那空洞里看到了一丝迷茫。
“胡……胡同学……”沈幼楚小声说道,“我们……我们以后……要一起服侍主人了……”
胡林语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但那双空白的眼睛里,似乎有某种东西正在慢慢苏醒。陈汉升在她体内留下的精液,那种神奇的成瘾性正在发挥作用,慢慢地、永久地改变她的意识。
沈幼楚靠过去,在胡林语耳边低声说道:“主人说……以后白天是同学……晚上……晚上是母狗……”
胡林语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可是她依然没有回答。沈幼楚能看到,胡林语的手在她自己胯下加快了动作,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着,乳房上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沈幼楚的手也滑了下去,按在了胡林语的乳房上。触感柔软,乳尖硬挺。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抚摸另一个女孩的身体,那种奇异的兴奋感让她浑身颤抖。
两人就这样在淋浴下互相抚摸,水流冲刷着她们年轻的身体,却冲不走主人留在她们体内的印记。
外面的夜色已经深了,可是两个女孩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
而此刻,陈汉升已经回到了男生宿舍。他的身体依然充满精力,完全不像刚刚经历了三场激烈性爱的人。这就是他的能力之一——精力永不会枯竭,反而会从性爱中汲取更多的能量。
推开宿舍门,几个舍友还在打牌,看到他回来,纷纷打招呼。
“陈班长回来了?”
“怎么样,跟胡林语那妞谈妥了?”
“沈幼楚也在是吧?听说她长得不错?”
陈汉升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脑子里还在回响着沈幼楚高潮时的尖叫和胡林语压抑的呻吟,还有她们最终臣服的话语。
这些女孩,已经永远属于他了。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能清楚感知到两个女孩的位置——沈幼楚和胡林语,在女生宿舍的卫生间里,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这是他能力的另一个体现——性爱契约,一次性交就能与女性建立永久的精神连接,随时可以感知她们的位置。
未来,当他的后宫扩张时,这种连接会更多,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精神网络。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2002年的这个秋天,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两个女孩,只是一个起点。
还有更多的宝藏,等待他去发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