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应该刚洗过澡,穿着一件淡雅的过膝睡衣裙,湿润的头发披在肩上,就是依然有点傻,走出校门好一会才看到陈汉升。
“这么晚了还叫我出来,都准备睡觉了。”萧容鱼撅着嘴抱怨道。
不过注意到陈汉升手里的水果,她又很高兴:“学校便利店的水果都不太新鲜,这些葡萄还有樱桃你去哪里买的?”
“附近的义乌商品中心买的。”
陈汉升正在抽烟,扔掉烟头答道。
“小陈。”
萧容鱼心里感动:“这些水果挺贵的,以后你不要再买了。”
陈汉升心想以后也没有了,要不是刚开学不久,我都没机会接近沈幼楚,这些水果也不会送给你。
“只要你喜欢就行了。”
陈汉升口是心非地说道。
萧容鱼有些复杂的看着陈汉升,论姿色萧容鱼比下午的小雨老师漂亮多了,而且刚洗完澡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闻着都很舒服。
不过这时,陈汉升的肚子突然“咕噜”一声,他晚上尽喝咖啡,还没得及吃饭。
“你晚饭没吃吗?”
萧容鱼也注意到了。
“本来准备吃的,结果买水果正好花光了,你带钱没有?”
陈汉升说起谎真是不用打一点草稿。
萧容鱼听了,觉得当初那个陈汉升又回来了。
“我只有10块钱,准备下来买发卡的。”
萧容鱼张开手心,果真握着10元的纸币。
“10块钱,也只能吃两张五谷杂粮饼了。”
陈汉升摇摇头叹道。
……
东大和财院之间的那条马路上,晚上6点以后就有大量的商贩出来摆摊,一般都是吃的居多,为无聊的大学生们解决宵夜问题。
陈汉升用10块钱买了两张加蛋加火腿肠的五谷杂粮饼,还从老板那里强行要了一杯果汁,随意找个台阶坐下就吃了起来。
萧容鱼俏生生的站在一边剥葡萄,偶尔还劝两句陈汉升慢点吃。
“萧容鱼同学。”
突然从旁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声音,一个男生快步走过来。
“曾学长,你好。”
萧容鱼客气的打招呼,陈汉升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从他的穿着上看至少大三了,因为没有哪个大一大二的学生会把白衬衫塞进西装裤里。
看完陈汉升就把注意力继续放在食物上,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我刚刚从所里实习回来,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
男生一边说一边打量着陈汉升,心里估计着萧容鱼和陈汉升之间的关系。
“听老师说曾学长进入中科院的建邺地质研究所工作了,恭喜啊。”
萧容鱼笑着说道,她交流的方式很有距离感,这个曾学长聊了一会也能感觉到了,而且萧容鱼没有介绍陈汉升的意图,他只能直接问道:“这是学弟吗?”
陈汉升刚吃完饼,正准备点上一根烟消消饭食,听到后摆摆手说道:“我是对面学校的,萧容鱼的高中同学,你要不要来根烟?”
“谢谢,我不会。”
听到陈汉升是财院的学生,曾学长明显的松一口气,他觉得萧容鱼应该看不上这种抽烟、不修边幅、又是二本学校的男生。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教授要带我们申请一项重要课题,我要帮他拟文件。”
曾学长看似平淡,却又不经意的夸炫耀后,然后看都不看陈汉升,转身回学校。
“我们院的大四学长,还没正式毕业就被中科院看好了,有一次他来我们班寻找实验室助理。”
萧容鱼说到这里停顿一下,陈汉升抬头看了一眼,问道:“然后呢?”
“他挑中了我。”
“哦。”
陈汉升淡淡应了一声。
“不过我没答应。”
萧容鱼突然笑了笑,有些得意。
不过看到陈汉升没有任何表示,她心里又有些不高兴:“就知道抽烟,你以前都没这种习惯的。”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陈汉升哂笑一声,站起来说道:“走了走了,送你回学校,比我妈还啰嗦。”
东海大学的学习气氛比财院好很多,教学里的自习室里灯火通明,校园路灯下还有学生在大声朗诵英语,人工湖宛若一面镜子倒映着天上的云月,构成一幅色泽鲜明的水墨画。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心中异常静谧。
“看来曾同学瞧不起我也是有理由的,985和二本的差距不仅在教学质量上,学生的自觉性也不是一个等级,沈幼楚那种毕竟还是少数,现在财院的情侣说不定躲在哪个角落里勘探男女的身体构造呢。”
“你嘀嘀咕咕在说什么?”
走在前面的萧容鱼突然转过头,直视陈汉升。
皎洁月光下,萧容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眸里倒影着人工湖水,转动之间好似有流光闪过,瓜子脸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陈汉升有些发呆,萧容鱼大概也意识到气氛太过暧昧,她急忙转过头,只留下窈窕的背影。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打破宁静顺便转移话题:“你们宿舍怎么样?”
“就是那样呗。”
萧容鱼有些落寞地回道,看来大学宿舍关系的复杂性要超过她的预计。
“你呢,最近有什么计划和打算?”萧容鱼问道。
“我啊。”
陈汉升想了想,觉得和萧容鱼谈谈也不错。
“我想认真追一个女孩子。”萧容鱼背影明显一怔,问道:“那女孩子很漂亮吗?”
“这么多年,没有遇到比她更漂亮了。”陈汉升说道。
综合沈幼楚身材、样貌、气质来看,就算萧容鱼也最多打个平局。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容鱼的身体微微发抖。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清晰,那双总是闪着灵动光芒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陈汉升的话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慢慢切割——这么多年,没有遇到比她更漂亮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这个男人过去十八年的生命里,自己从来都不是那个“最”的存在。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为汹涌的情绪。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占有欲,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她想证明自己,想让他知道,她萧容鱼才是他该珍惜的人。
就在这时,她感觉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酸麻。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像有一根细小的羽毛在敏感的花核周围轻轻搔刮,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睡衣的布料摩擦着腿根,反而让那股痒意更加清晰。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胸口也隐隐发热,乳尖在柔软的睡衣裙下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与空气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脸红的刺激。
是错觉吗?为什么听到他说别的女人漂亮,自己身体会产生这样的反应?萧容鱼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种奇怪的感觉,却发现那股渴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发强烈。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身上——他那随意的站姿,吞咽时喉结的滚动,甚至他散发的淡淡烟草味,此刻都让她心跳加速。
“这么多年以来吗。”
萧容鱼默默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陈汉升才多大,这不就是说明他之前18年的生活嘛。难道这十八年里,他一直都惦记着某个女孩,而自己却浑然不知?这个想法像根刺扎进她心里,刺痛的同时,却激起了一种诡异的兴奋——她想占有他,想抹去他心中所有其他女人的痕迹,想让他从现在开始,眼里、心里、身体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又继续问道:“万一女孩子只想学习,仍然不接受你呢。”
问出这句话时,萧容鱼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想问出什么答案,只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叫嚣——如果那个女孩不接受他,那就好;如果她接受……那自己该怎么办?这个念头让她更加不安,腿心的湿润感愈发明显,内裤的布料已经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蜜穴口正微微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这倒是个问题,沈幼楚能够从财院考上建邺大学的研究生,这背后的苦功一定很多的。陈汉升心想,但嘴上却给出了更为坚决的回答。
“大不了等她就是了,总之我不会放弃的。”
陈汉升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句话成了压垮萧容鱼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等他?不会放弃?那自己算什么?一股混合着嫉妒、不甘和强烈情欲的浪潮吞噬了她。她猛地转过身,月光下她的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眸里波光潋滟,像是要溢出水来。
“父母不同意怎么办?”
萧容鱼说话的声音突然有些发颤,但那颤抖里已经不仅仅是悲伤。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夜风,而是因为体内那股快要冲破理智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睡衣裙的布料,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而腿心深处,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腻地浸润着内裤,甚至让她担心会不会透出来。
陈汉升心想沈幼楚父母都死了,还怎么同意,嘴里却随意答道:“不要她父母同意,她愿意就可以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萧容鱼心中某种禁忌的闸门。她愿意就可以?那如果自己也愿意呢?这个念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脑海里炸开,让她头晕目眩。几乎是同时,她闻到了从陈汉升身上飘来的气味——汗水、烟草、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腿软的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浑身发软,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一股更黏稠的爱液涌了出来。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又是一阵很久很久的沉默,但这次的沉默里充满了黏稠的张力。月光洒在两人身上,萧容鱼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喉结的滚动,能看到他嘴唇的弧度,甚至能想象那嘴唇贴在自己皮肤上的触感。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理智——乳尖渴望被摩擦,蜜穴渴望被填满,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靠近他,再近一点。
即将到萧容鱼宿舍楼下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紊乱到无法掩饰。每走一步,腿心的湿润都会带来羞耻的摩擦声,幸好有夜风掩盖。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让她腿软的电流。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萧容鱼突然下定决定,猛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陈汉升。月光下她的脸涨得通红,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颤抖着。她需要做一个决定——要么现在就逃回宿舍,要么……
“汉升……”她开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需要认真考虑一下。”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她不仅没有转身离开,反而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陈汉升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的甜美气息。
萧容鱼说完后,并没有头也不回地上楼。相反,她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着陈汉升,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刻进眼里。她的手紧张地攥着睡衣裙摆,指节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而腿心的湿润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凉意。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萧容鱼的眼眸太亮了,里面闪烁的光芒不像是悲伤或愤怒,反而更像是……某种狂热。她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大得不自然。而且她站得离自己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脖颈上细小的汗珠,看到她锁骨下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一片雪白肌肤。
“萧容鱼?”陈汉升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萧容鱼浑身一震,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伸手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她的手指力道大得出奇,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其实……”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我不用考虑那么久。”
话音未落,她猛地踮起脚尖,嘴唇狠狠地撞上了陈汉升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带着绝望和占有欲的侵略。萧容鱼的嘴唇滚烫,舌尖笨拙却急切地撬开他的牙关,像要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领,身体完全贴了上来——柔软饱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压在他胸膛上,那对挺立的乳尖坚硬地抵着他,带来清晰的触感。
陈汉升愣住了,但仅仅是一秒。下一秒,某种本能被唤醒。他反手搂住萧容鱼的腰,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夺回了这个吻的主导权。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她的口腔,吮吸着她甜美的津液。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热情地回应,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这个吻持续了足有一分钟,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分开。萧容鱼剧烈地喘息着,嘴唇红肿,眼眸迷离,睡衣的领口在刚才的激烈动作中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半边白皙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月光洒在那片肌肤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我不想考虑……我只想要你……”
说这话时,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颤抖着按在了陈汉升的胯间。隔着牛仔裤,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团,坚硬而滚烫。这个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腿心深处涌出又一股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触感让她羞愧欲死,却又兴奋得发抖。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明白了——萧容鱼发情了。而且不是普通的动情,是那种近乎失去理智的、全身心都被情欲支配的状态。是因为刚才的对话刺激到她了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不知道,也不在乎。此刻的萧容鱼太诱人了,月光下她泛红的肌肤,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以及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都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你确定?”陈汉升哑声问道,手掌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睡衣裙薄薄的布料覆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那里的手感极好,柔软而富有弹性,他忍不住揉捏了一把。
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个动作让她腿心的空虚感达到了顶峰,她甚至能感觉到蜜穴口正在饥渴地开合,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我……我想要……”她语无伦次,身体却做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她主动撅起臀,让他的手掌能更贴合地覆在自己臀瓣上,甚至分开双腿,让他的手能滑向更深处。
这个暗示太明显了。陈汉升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萧容鱼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轻盈得不像话,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团温软的云。陈汉升没往宿舍楼走,而是转身走向人工湖另一侧的树林——那里是东大有名的情侣角落,夜晚总是有很多隐蔽的幽会地点。
萧容鱼没有反抗,反而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急促地喷洒在他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麻痒。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让她腿软的气味,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时手臂肌肉的贲张。这一切都让她更加兴奋,蜜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爱液已经多到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睡衣裙,在陈汉升的手臂上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陈汉升很快找到了一片相对隐蔽的草坪,周围有几棵粗大的梧桐树遮挡,远处路灯的光线只能透进来些许朦胧的光晕。他将萧容鱼放在柔软的草地上,月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斑驳地落在她身上。此刻的萧容鱼美得惊心动魄——睡衣裙在刚才的拥抱和移动中已经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间若隐若现的深色内裤布料,那里已经完全湿透,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萧容鱼躺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放荡,但理智已经被情欲焚烧殆尽。她抬起手臂,颤抖着抓住睡衣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拉起。布料一寸寸离开身体,先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纤细的腰肢,最后是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月光下,那对玉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漂亮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高高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看……看着我……”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比她……漂亮吗?”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她的身体。从那张泛着潮红的瓜子脸,到修长的脖颈,再到精致的锁骨,然后停留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月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乳晕是很淡的粉色,乳尖却红得诱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漂亮。”他哑声说,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
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时轻时重地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只乳房,掌心摩挲着柔软的乳肉,手指捏住乳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搓。萧容鱼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助地抓着身下的草皮,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试图缓解腿心的空虚。
“别……别咬……啊……好舒服……”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陈汉升从乳尖抬起头,嘴唇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吻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流连片刻。那里有一小片浅浅的绒毛,柔软得像上好的丝绸。他的舌尖探进肚脐,轻轻搅动,换来萧容鱼更加剧烈的颤抖。
“汉升……汉升……”她无助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双腿已经主动张开了,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深色的棉质布料被爱液完全浸透,紧贴在两片饱满的花唇上,甚至能看到蜜穴口凸起的轮廓。
陈汉升伸手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花唇时,萧容鱼发出一声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内裤被褪到大腿处,她没有丝毫犹豫,抬起双腿配合地将它完全踢开。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月光下的草地上,像个献给神明的祭品。
陈汉升的目光定在她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月光下,那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见——饱满如花苞的大阴唇呈现淡淡的粉色,因为持续的爱液滋润而泛着水光;小阴唇像两片精致的花瓣,从大阴唇的庇护下探出头来,呈现出更深的粉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蜜穴口;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月光下微微颤抖。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蜜穴口正汩汩流出黏稠的爱液,顺着股沟滑下,在草地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湿透了。”陈汉升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大阴唇。
仅仅是这么一个轻微的触碰,就让萧容鱼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张大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一股爱液猛地从蜜穴深处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下。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哭着说,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恐惧,“怎么会……流这么多水……”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啊——!”尖锐的惊叫划破夜空,萧容鱼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皮,指甲陷进泥土里。
陈汉升的舌头像一把柔软的刷子,从她的大阴唇开始,缓慢而细致地舔舐。他先分开两片饱满的花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和蜜穴口,然后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的阴蒂,轻轻地舔了一下。
这一下像是打开了萧容鱼身体的某个开关。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被陈汉升用手臂强硬地分开。他的舌头开始更激烈地进攻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绕着它打转,时而快速地舔舐,时而轻轻吮吸。同时,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探进蜜穴口,先是浅浅地在入口处搅动,沾满了黏稠的爱液,然后缓缓地向内深入。
萧容鱼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从腿心蔓延到全身。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舔舐,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深入探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回应——蜜穴深处传来强烈的收缩,一股又一股爱液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和下巴;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渴望,像是饿极了的孩子在叫嚣着要被喂饱;甚至她的臀肉都不自觉地收紧,腰肢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摆动。
“不要……太深了……啊……要坏了……”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的最深处,指尖能感觉到一个微微凹陷的柔软区域——那是她的G点。他屈起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刮搔。
这一下,萧容鱼彻底疯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弓起、战栗。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蜜穴深处猛地喷出,浇在陈汉升的脸上和手上——她潮吹了。那股液体量多得惊人,连续喷了四五下才渐渐减弱,将草地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萧容鱼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次,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腿心的空虚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变得更加清晰——那种深处的、子宫级别的空虚,只有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才能缓解。
陈汉升跪直身体,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月光下,他的手指和下巴都泛着水光,带着一股甜腥的气味。他看着瘫软如泥的萧容鱼,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被拉下,然后是内裤被褪下。
当那根粗壮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萧容鱼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月光下,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得像她的手腕,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黏液。它挺立在空中,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萧容鱼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她从来没想过男人的那东西会是这样的,又粗又长又硬,看上去能把人刺穿。恐惧感涌上心头,但更强烈的,是渴望。她的子宫口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在发出邀请:插进来,填满我。
“怕吗?”陈汉升问,声音沙哑。
萧容鱼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坚硬,表面温度高得烫手,青筋在她掌心下有力地搏动。她小心翼翼地从根部摸到龟头,指尖划过饱满的顶端,沾到了一些黏液。
“好大……”她喃喃道,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撑起身体,低头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这是她第一次口交,动作生涩而笨拙。但陈汉升没给她退缩的机会,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向深处推进。粗大的肉棒撑满了她的小嘴,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萧容鱼本能地想呕吐,却被陈汉升按着,只能被动地承受。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沿着嘴角滑下,打湿了她胸前的肌肤。
“用舌头舔。”陈汉升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萧容鱼努力适应嘴里这根粗大的东西,生涩地用舌头舔舐着柱身,舌尖扫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她的唾液腺像是被激活了,不断分泌出唾液,帮助润滑。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开始前后吞吐,虽然还是会被顶到喉咙,但已经不再那么难受。相反,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她在取悦他,她在吞吃他的味道,她在让他舒服。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吞咽得更加卖力,甚至主动用喉咙去挤压龟头,让陈汉升发出一声低吼。
陈汉升按着她的头抽插了几十下,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艰难地吞吐,那张漂亮的脸因为窒息而泛红,眼角溢出泪水,嘴角挂着唾液和黏液混合的丝线,这幅淫靡的画面让他更加兴奋。但他不打算就在这里结束。
他抽出肉棒,将萧容鱼推倒在草地上,分开她的双腿。月光下,她的蜜穴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大阴唇红肿充血,小阴唇像绽放的花朵,蜜穴口一张一合,涌出黏稠的爱液。最深处那个粉嫩的子宫口都能隐约看见,正在微微收缩,等待着被填满。
陈汉升扶住自己的肉棒,硕大的龟头顶住了蜜穴口。那里的肌肉立刻紧张地收缩,像是在抗拒这过于粗大的入侵者。但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而且萧容鱼的身体似乎也在本能地放松——当他用力向前顶入时,那圈紧致的肉环艰难地撑开,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
萧容鱼的尖叫划破了夜空的宁静。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怎么一寸寸撑开自己从未被入侵过的蜜穴,是怎么蛮横地挤开紧致的肉壁,一直深入到某个她从未想象过的深度。太满了,满到几乎要炸开,满到她的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疼痛让她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疼……好疼……太大了……拔出去……”她哭着求饶,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试图推开他。
但陈汉升没有停。他知道第一次都会疼,但如果不完全插入,疼痛只会持续更久。他深吸一口气,抓住她的腰肢,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噗呲——”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了她子宫口上。
萧容鱼的瞳孔瞬间扩散,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像是整个身体都被刺穿了,痛苦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轮廓,就紧紧贴在自己子宫颈上,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进入那个最神圣的地方。
陈汉升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蜜穴紧致的包裹。那里面又热又湿,肉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还在因为疼痛和兴奋而不停地抽搐、痉挛。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适应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萧容鱼抽泣着点头,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埋在自己体内,滚烫、坚硬、充满存在感。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觉——饱胀感,还有从接触点上传来的一阵阵电流般的麻痒。她的子宫口正紧紧地贴着龟头,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动。先是浅浅地抽出半截,再缓缓地插回去,龟头反复刮蹭着她敏感的G点。每一次插入,他都能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传来的剧烈收缩,像是不舍得他离开。而萧容鱼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呻吟声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甜腻的喘息,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似乎想要他插得更深。
“还疼吗?”陈汉升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不疼了……”萧容鱼喘息着回答,“好舒服……里面……好满……”
她的蜜穴已经适应了肉棒的尺寸,并且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润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这声音格外清晰,让萧容鱼羞耻得想死,但快感又让她无法停止。
陈汉升换了个姿势,让她背对自己趴在草地上,撅起丰满的臀部。月光下,那个姿势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白皙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那道粉色的肉缝正不断地吞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他握紧她的腰,开始了更加激烈的撞击。
“啪!啪!啪!”
臀肉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混杂着水声和萧容鱼越来越失控的呻吟。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带来阵阵让她灵魂颤抖的刺激。萧容鱼已经彻底沉沦了,她完全忘了矜持,忘了羞耻,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疯狂地摆动臀部迎合他的撞击,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陈汉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蜜穴在疯狂收缩,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试图把他留在体内深处。而她的子宫口更是不停地开合,像是饿极了的孩子在索求食物。他伸手抓住她的一只手,引导着她抚摸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他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黏稠的泡沫。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吼,“我在干你,干得你骚水直流。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的身体只会为我湿,只会被我干。”
萧容鱼哭着点头,手指摸到了两人连接的部位,那湿淋淋的触感和肉棒抽插的震动让她浑身发软,另一股高潮已经迫在眉睫。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在聚集某种力量,子宫在收缩,蜜穴在痉挛,整个人都在向那个顶点攀登。
“我……我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说,“一起……一起……”
陈汉升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便不再控制节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用尽全力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地上。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反复撞击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摩擦着每一寸娇嫩的肉壁。萧容鱼的尖叫已经变成了近乎野兽的呜咽,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蜜穴收缩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
终于,在某个瞬间,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陈汉升的肉棒猛地深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精关失守,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以至于萧容鱼甚至能感觉到热流涌入子宫的轨迹——滚烫、浓稠、带着某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满足感。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迎来了第二次,甚至比第一次更猛烈的高潮。蜜穴的痉挛达到了顶点,子宫剧烈地收缩,一股透明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流下。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完全停止思考,只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冲刷的快感,以及子宫被精液填满后那种饱胀而温暖的感觉。
她瘫倒在草地上,浑身都在抽搐,口水、眼泪、还有喷出来的爱液把脸弄得一塌糊涂。陈汉升趴在她身上,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蜜穴最后的痉挛和收缩。精液还在缓缓地从马眼流出,一点点灌满她的子宫。
过了很久,萧容鱼才渐渐回神。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埋在自己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让她感到饱胀。而更清晰的,是子宫里那股温暖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安了家,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抬起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里面全是他的精液。
“都……都射进来了?”她沙哑地问。
“嗯。”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后颈,“全射进你的子宫里了。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萧容鱼的脸又红了,但这种红不再是害羞,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餍足。她翻过身,看着陈汉升,月光下他的脸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然后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温柔了许多,带着感激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现在……”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是你女人了,对吗?”
“对。”陈汉升肯定地回答,“从今往后,你的身体、心、子宫,全是我的。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萧容鱼满意地笑了,她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很奇怪,明明刚才还被操得哭爹喊娘,现在却只觉得安心和满足。就好像她原本就该属于这个人,身体、灵魂、一切。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缓慢地吸收,带来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让她的四肢百骸都放松下来。
但就在两人温存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刚才是不是有人尖叫?”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
“我也听到了,好像是这边。”另一个女声回答。
萧容鱼浑身一僵,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她现在还光着身子躺在草地上,腿心全是精液和爱液,乳房上还有他留下的吻痕,这幅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她不敢想下去,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找衣服。
但陈汉升按住了她。他不但没慌,反而伸手覆上她的小腹,感受那里微微鼓起的弧度。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看着逐渐走近的两个身影——那应该是两个东大的女生,看样子是刚下晚自习,准备回宿舍的。
“别动。”陈汉升在萧容鱼耳边低语,“她们不会发现的。”
萧容鱼惊恐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但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两个女生走到距离他们只有几米远的地方时,突然停下了脚步。月光下,萧容鱼能清楚地看到她们的表情,那是一种困惑和茫然。
“奇怪,应该就是这里啊。”一个女生说。
“可能是我俩听错了。”另一个环顾四周,“走吧,快熄灯了。”
然后她们就从陈汉升和萧容鱼身边走过,距离近到萧容鱼都能闻到她们身上的洗发水香味。但诡异的是,她们的目光完全没有落在两人身上,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她们甚至还因为路不平踩到了一截裸露的草根,其中一个女生差点摔倒,被同伴扶住了。但即便如此,她们也没看到躺在树根旁、赤裸着身体的萧容鱼,也没看到跪在她身后、同样衣衫不整的陈汉升。
等那两个女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远处后,萧容鱼才颤抖着开口:“她……她们……”
“看不到我们。”陈汉升平静地说,手指开始在她小腹上画圈,“所以你可以放松,没人会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他说着,另一只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她乳房上揉捏。那对乳房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更加敏感,仅仅是被轻轻一碰,就让萧容鱼倒吸一口凉气。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的抚摸,她腿心深处那股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开始抬头——蜜穴开始收缩,子宫传来阵阵空虚感,像是在渴求更多的精液来填满。
“我……我好奇怪……”她喘息着说,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他贴去,“明明刚才才……怎么又想要……”
“因为你还没吃饱。”陈汉升说着,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萧容鱼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又开始在体内苏醒,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那股温暖坚硬的触感依然让她心跳加速。她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东西,生涩地套弄,希望能让它快些硬起来,好重新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
陈汉升感受着她生涩的侍奉,眼神暗了暗。他直起身体,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重新顶住了她湿漉漉的蜜穴口。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内射而更加柔软湿润,几乎不需要润滑就能轻松进入。他缓缓顶入,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的节奏慢了许多,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时,萧容鱼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腰肢向上挺,试图让他进得更深。她的小腹上,刚才因为内射而微微鼓起的弧度随着他的抽插而上下起伏,甚至能看到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但萧容鱼已经没有精力去害羞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占据——它正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他们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子宫……又顶到了……啊……好深……”她哭着说,声音又沙又哑,“你……你是不是想把我干坏……”
陈汉升没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他现在是跪姿,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更用力、更深入地推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的软肉,有几次甚至顶开了那道防御,浅浅地戳进了宫颈内部。每一次这样的尝试,都会让萧容鱼浑身剧烈地抽搐,子宫像是发疯了一样收缩,试图把入侵者吸进去。
终于,在某个瞬间,她感觉到龟头完全突破了宫颈的防御,进入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她的子宫。
“啊——!”
尖锐到几乎破碎的惨叫从喉咙里冲出,萧容鱼整个人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子宫壁紧紧包裹着龟头,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那是她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地方,现在被一个男人的龟头完全占据了。里面又热又紧,还残留着上一轮射精留下的精液,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进……进去了……”她哭着说,声音里满是惊恐和兴奋,“你……你插进我的子宫了……不要……会怀孕的……”
陈汉升没停,他抓住这个机会,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子宫奸。每一次推进,粗大的龟头都会更深地探入她的子宫,摩擦着娇嫩敏感的子宫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萧容鱼已经彻底崩溃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侵犯,那种深入到灵魂的刺激让她除了尖叫和哭泣什么都做不到。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去,而她的蜜穴也同时痉挛,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箍着柱身,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感。
陈汉升知道她也快到了,便不再忍耐,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疯狂地在她的蜜穴和子宫之间来回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一次都直冲到底。终于,在某个瞬间,他感觉到精关再次失守,一股更加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甚至让她的子宫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剧烈收缩,然后一股更强烈的暖流从蜜穴深处涌出——那是她第三次高潮了,但这次的快感远超前两次,混合着被内射子宫的羞耻和满足,让她眼前发黑,差点昏过去。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时,陈汉升已经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精液正缓缓地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她的子宫饱胀得像是要炸开,里面全是他的精液,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弧度,像个怀孕了两个月的小孕妇。
陈汉升伸手摸了摸她鼓起的小腹,满意地笑了:“这下是真的灌满了。以后每次我都会这么干你,把精液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萧容鱼疲惫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奇妙,虽然被操得浑身散架,子宫胀得难受,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喜悦和满足。她甚至觉得,如果能怀上他的孩子,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两人在草地上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才抽出了肉棒。那根粗大的东西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萧容鱼的大腿内侧流下,把草地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蜜穴口一时无法合拢,还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和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这幅淫靡的景象让萧容鱼羞耻得不敢低头看,但陈汉升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伸手扒开她的阴唇,欣赏了一会儿才放手。
他帮她穿衣、整理。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他便直接把它塞进口袋,让她真空穿上睡衣裙。至于乳房上的吻痕和乳头上的牙印,暂时没办法遮掩,只能等回宿舍再说了。
穿好衣服后,萧容鱼才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都会晃动,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酸麻;蜜穴口又肿又疼,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会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乳房也又酸又胀,乳头在睡衣裙布料上摩擦,会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
但她没有抱怨,反而更紧地抱住了陈汉升的手臂。她现在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不再是高中时带着距离感的欣赏,而是一种彻底的、混杂着性依赖和感情的迷恋。她已经完全属于他了,身体、心、子宫,全都是。
陈汉升送她到宿舍楼下,在阴影处又给了她一个深吻。这个吻温柔了许多,但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分开时,萧容鱼已经气喘吁吁,腿又软了。
“明天我来找你。”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萧容鱼红着脸点头,转身走向宿舍楼。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液体在缓缓往下流,那是他的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蜜穴口漏出来,打湿了她的腿。这幅样子要是被舍友看到……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同时也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兴奋——这是她属于他的证明,谁都不能否认。
她上楼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双腿微微分开,因为那个地方又肿又疼,正常走路会摩擦到。即使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精液在往外流,内裤又没穿,只能祈祷睡衣裙够长,能遮住大腿上的痕迹。
回到宿舍时,三个舍友都还没睡。看到她进门,其中一个舍友惊讶地说:“容鱼,你嘴唇怎么这么红?还有点肿?”
萧容鱼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确实又红又肿,是被他吻的,也是被他咬着吸的。她支吾着说:“可能是……可能是我刚才吃了辣椒。”
“辣椒?”另一个舍友狐疑地闻了闻,“不对啊,你身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萧容鱼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知道那是什么味道——那是精液、汗水、还有两人体液混合的气味。她匆匆说了句“我先去洗澡”就躲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她才松了口气。脱掉睡衣裙,镜子里的人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到处是吻痕和牙印,乳房上更是惨不忍睹,乳头又红又肿,乳晕周围还有清晰的指印。大腿内侧也是红红的一片,蜜穴口还微微张着,里面能看到被精液灌满的粉嫩肉壁。最羞耻的是,只要她微微一用力,就有一股白色的精液从蜜穴深处涌出,沿着大腿缓缓流下。
她不敢多看,赶紧打开水龙头,让温水冲刷身体。但当水流冲刷到乳房和腿心时,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低叫出声——太敏感了,仅仅是水的冲击都让她浑身发麻,蜜穴里又开始涌出热流。她靠着墙壁,双腿发软,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他抱着她在草地上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里的场景。
光是想着这些,她就感觉子宫又开始收缩,渴望更多的精液。她颤抖着把手伸到腿心,手指探入蜜穴,那里又热又湿,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黏稠得吓人。她慢慢搅动着,想象是他的肉棒在抽插,然后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在卫生间里迎来了今晚的第四次高潮——这次是自慰带来的,虽然没有被插入那么强烈,但也足够让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壁喘息。
清洗干净后,她看着镜子里满脸春色的自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再也离不开他了。仅仅分开不到半小时,她就开始想念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冲刺的感觉。如果明天早上见不到他,她可能会疯掉。
这个认知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害怕的是自己变得如此不堪,兴奋的是……她终于完全拥有他了。
而那晚,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子宫里的精液随着她的翻身而晃动,带来阵阵让她睡不着觉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子宫壁像饿极了的孩子一样拼命吮吸着里面的营养。这种被填满、被滋养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最后终于带着微笑沉沉睡去。
梦里,她看到了他,又梦到了被他按在草地上操到哭喊的场景。但这一次,她在梦里主动索求,主动亲吻他身体的每一寸,然后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住他粗大的肉棒,用喉咙去吞吐……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她发现床单湿了一大片。而她的脑海里,还清晰记得梦里被他内射喉咙的感觉。
萧容鱼躺在床上,摸着自己还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已经没有昨晚那么胀了,但子宫深处的空虚感却更加清晰。她需要他,需要他的肉棒,需要他的精液,现在就需要。
她拿起手机,颤抖着发了条短信:“汉升,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几乎是立刻,手机震动,一条回复跳了出来:“半小时后,宿舍楼下等你。”
萧容鱼看着那条短信,脸上露出了甜蜜而满足的笑容。她知道,从此以后,她的身体、生命、一切,都将只为这个人而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