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公事和私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32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1

  10圈操场跑完,陈汉升内裤都湿透了,不过他回来时好几个男生都悄悄竖起了大拇指,这些人未必能理解陈汉升举动里的深意,只是在感谢陈汉升保护了他们的头发。

  就连金洋明这小子都悄悄探过来,佩服地说道:“陈哥,你硬抗教官的样子太牛逼了。”

  “什么叫硬抗教官。”

  陈汉升不想加深班级和教官的对立情绪,大大咧咧骂道:“朱成龙这夯货,头发长也不知道收起来,害的老子白白跑了10圈。”

  陈汉升就是故意说给朱成龙听的,朱成龙转过头“嘿嘿”一笑:“班长,今晚我请你吃饭。”

  杨世超听了,连忙说道:“可别忘记你家杨叔叔。”

  这件事真的就这样揭过去了,在陈汉升的刻意消磨下,一点坏影响都没有。

  胡林语是亲眼目睹这件事的,她觉得压力很大,男生那边似乎都被陈汉升团结在一起了,看来只能把女生的力量利用起来。

  晚饭后不用军训,胡林语就买一些汽水、甜点、水果在女生宿舍之间走动,在拉近关系的过程中,胡林语再次表达了自己想竞选班长的意愿。

  就在她提着塑料袋准备前往下一个宿舍时,走廊拐角处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哟,这不是咱们的胡大班长候选人吗?”

  胡林语转头一看,陈汉升正懒洋洋地靠着墙壁,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在她身上扫过。她顿时紧张起来——这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女生宿舍楼?虽然新生报到期间管理不严,但男生一般也不会随便上来。

  “陈汉升,你在这里做什么?”胡林语警惕地问道。

  陈汉升没回答,反而走近几步。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太近了,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烟味。不知道为何,胡林语觉得腿心莫名有些发紧,一股暖意从小腹升起。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陈汉升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露出小麦色的锁骨,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我来找你啊。”陈汉升咧嘴一笑,突然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塑料袋,“这些是贿赂女生的礼物?”

  “还给我!”胡林语伸手去抢,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陈汉升的手腕。

  就在皮肤接触的瞬间,胡林语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接触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的乳头猛地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运动服能清晰看到两个凸起的小点。下体更是瞬间湿润,内裤被温热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脸颊发烫,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陈汉升也感觉到胡林语的异样,但他早就习以为常。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每个靠近他的年轻女性都会有类似反应——这是隐藏在世界规则中的某种力量,他称之为“天然吸引力”。

  “看来你也挺辛苦的。”陈汉升把塑料袋放到一边,手很自然地搭在胡林语的肩膀上。

  又是一阵触电般的感觉。胡林语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她想推开那只手,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凑近,主动用胸口去蹭陈汉升的手臂。当丰满的乳房压在那坚实的小臂上时,她甚至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嗯……”

  “你……”胡林语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深处涌起前所未有的渴望——想要被这个男人触碰,想要被他占有,想要得快要疯了。

  更糟糕的是,周围几个女生宿舍的门都虚掩着。刚才她还在走廊上大声说话,肯定有女生听到了动静。胡林语拼命告诉自己应该保持矜持,可是当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到后背,隔着衣服轻轻抚摸脊梁时,理智彻底崩塌了。

  “陈汉升,你……你别这样……”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捧住她的脸:“刚才经过的时候,听到你说要竞选班长?”

  “是……是的……”胡林语的声音在颤抖。陈汉升的拇指正摩挲着她的脸颊,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了,内裤已经成了负担,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你知道吗,”陈汉升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朵,“班长这种东西,不是靠贿赂就能当上的。”

  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胡林语整个人都瘫软了。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陈汉升的脖子,身体完全贴了上去。隔着两层衣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胯下有个硬挺的巨物正顶着自己的小腹。那东西又热又硬,尺寸惊人,仅仅是隔着衣服都能想象出有多雄伟。

  “那……那要怎么样……”胡林语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用下身去蹭那根硬物。她的阴道开始收缩,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迫切地需要被填满。

  陈汉升没说话,直接拉着她走进旁边的一间空宿舍。这是还没安排学生入住的空房间,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胡林语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她就要在这里,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宿舍里,被这个男人侵犯。

  “你不是想当班长吗?”陈汉升把胡林语推到墙边,双手撑在她两侧,形成一个禁锢的姿势,“我可以帮你。”

  “怎……怎么帮……”胡林语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陈汉升身上的气息让她沉醉,那种男性荷尔蒙混着汗水的味道,像是迷药一样侵蚀着她的大脑。

  “用身体来交换。”陈汉升直白地说,手已经撩起她的运动服下摆,探了进去。

  胡林语倒吸一口凉气。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她赤裸的腰腹,温热的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更让她羞耻的是,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向上探索,很快就摸到了胸罩的下缘。

  “不……不要……”她的抗议软弱无力,身体反而主动挺起胸口,让那只手更容易地钻进内衣里。

  陈汉升的手掌终于握住了一只丰满的乳房。那手感好得惊人——柔嫩、饱满、弹性十足,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指腹轻轻拨弄着那颗凸起,胡林语立刻像触电一样浑身颤抖,两腿之间涌出更多的爱液。

  “啊……别捏……轻点……”她咬着嘴唇,却忍不住呻吟出声。陈汉升揉捏乳房的手法熟练而粗暴,每一下按压都让她欲仙欲死。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胸部会这么敏感,仅仅是被人揉捏就能让她湿成这样。

  陈汉升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堵了回去。这是个霸道而深入的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横冲直撞。胡林语被吻得晕头转向,笨拙地回应着。她能尝到烟草的苦涩味道,但这味道竟然让她更加兴奋。

  当两人的唾液交换时,胡林语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她对陈汉升的渴望变得更加疯狂,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他,要他填满自己,要他把自己彻底变成他的女人。她不再满足于抚摸,主动伸手去解陈汉升的皮带。

  “这么急?”陈汉升松开她的嘴唇,看着气喘吁吁的她。

  胡林语顾不上回答,她已经解开了皮带的扣子,拉下拉链。当看到那根沉睡的巨物从内裤里弹出来时,她几乎要晕过去——太庞大了,粗长得吓人,龟头饱满圆润,青筋虬结的柱身在昏暗的室内泛着油亮的光泽。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更加湿润。

  “好大……”她喃喃道,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完全出于本能。胡林语张开嘴,含住了那滚烫的龟头。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她却觉得这味道美妙极了。舌尖在硕大的龟头上舔舐,绕着冠状沟画圈,然后慢慢将柱身往嘴里吞。

  “唔……”她的嘴巴被撑得酸痛,但还是努力往下吞。这根肉棒实在太大了,才吞到一半她就觉得喉咙被顶得难受。可是她不甘心,想要尝到更深的地方,想要把他全部含进去。

  陈汉升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孩。胡林语的长发披散下来,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的脸颊因为吹箫的动作鼓起,嘴唇被肉棒撑得大开,嘴角甚至有口水流下来。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里此刻水雾迷蒙,写满了淫荡的渴望。

  “看来你很有天赋。”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轻轻往前送胯。

  “呜呜……”胡林语被顶得更深了,龟头直接插进了喉咙深处。她本能地想呕,但身体却兴奋得不行,小穴疯狂地收缩,爱液已经浸透了外裤,在膝盖处的地面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陈汉升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她的嘴巴,享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胡林语的喉咙肌肉很有力,每次拔出时都会用力吮吸,像是在挽留。她的舌头也不闲着,每当肉棒退到口腔前端时就疯狂地舔舐马眼,试图尝到更多咸腥的前列腺液。

  “想要我的精液吗?”陈汉升问道。

  胡林语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口交的快感中,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忘记了什么班长竞选,脑子里只剩下这根大肉棒和它即将喷射的精液。

  陈汉升却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想射进去,换个地方。”

  胡林语茫然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下一秒,陈汉升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转过身按在墙上。她的裤子被粗暴地扯下来,连同内裤一起扔到一边。少女毫无遮挡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圆润饱满,肌肤白皙,两瓣臀肉之间有淡淡的粉色菊蕾和已经湿得淋漓的阴户。

  她的阴唇很漂亮,是鲜嫩的粉红色,因为发情而充血肿胀,像两片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诱人肉缝。粉色的阴蒂已经硬挺地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抖。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膝盖窝处积成了小水洼。

  陈汉升伸手按在那湿透的肉缝上,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太紧太热了,她的阴道又窄又深,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死死缠住入侵的手指,挤压吮吸,仿佛要把什么都吞进去。仅仅是两根手指的插入就让她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小腹剧烈抽搐,子宫口一阵阵收缩。

  “湿成这样。”陈汉升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搅动,挖出更多的淫水,“看来你真的很想要。”

  “要……我要……”胡林语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语无伦次地哀求,“给我……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插我……”

  陈汉升没有立即满足她,而是继续用指奸的方式折磨她。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有时按压粗糙的G点,有时旋转摩擦敏感的内壁。胡林语被他玩得浑身颤抖,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的双腿软得站不住,全靠陈汉升按在墙上的手支撑。

  “爽不爽?”陈汉升问道,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粗长的手指在紧致的阴道里撑开扩张,那撑涨的感觉既痛苦又愉悦。胡林语觉得自己快要被玩坏了,小穴像个不知疲倦的泉眼,不停地喷涌着爱液。随着每一次抽插,淫水都“噗嗤噗嗤”地溅出来,把两人的腿弄得一塌糊涂。

  “爽……爽死了……啊啊……轻点……要尿出来了……”她胡言乱语着,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女生的说话声。胡林语瞬间僵住了——有人要经过!

  “胡林语在吗?刚才她说要过来的。”

  “不知道啊,可能去别的宿舍了。”

  “那我们等等吧,她说要给咱们带汽水的。”

  听着近在咫尺的交谈声,胡林语吓得浑身发抖。只要有人推开这扇门,就能看到她赤身裸体地被一个男人按在墙上指奸。可是与此同时,一种病态的快感从心底升起——她正在偷情,正在做见不得人的事,随时可能被发现。这种刺激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猛地收紧,直接把陈汉升的三根手指全部吞了进去。

  “这么兴奋?”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手指的动作更加猛烈,“想让她们看到你是怎么被手指玩到高潮的吗?”

  “不……不要……”胡林语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呻吟。可是她越是克制,身体就越是敏感。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当陈汉升的手指再次按压到G点时,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疯狂颤抖。

  “啊……啊啊啊……唔!”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把尖叫憋在喉咙里。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在地面上形成了明显的水痕。她的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如果不是陈汉升还扶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门外的女生似乎等得不耐烦了:“算了,我们去隔壁看看吧,她可能去其他宿舍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胡林语长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有莫名的失落——她们没有发现,这场刺激的游戏结束了。

  “不够过瘾?”陈汉升看出她的心思,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抽出来,在胡林语面前晃了晃,“还想被继续玩吗?”

  “想……”胡林语转过身,主动贴上他的身体。她的双手解开陈汉升上衣的纽扣,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然后一路向下,再次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用这个……插我……”

  陈汉升笑了:“想要什么就说清楚。”

  “我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我的小骚穴……”胡林语彻底抛弃了羞耻,跪在他面前,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亲吻着那根硕大的阳具,“我想让主人干我……插烂我……把我操成只会发情的母狗……”

  “既然你这么诚恳,”陈汉升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墙上,抬起一条腿,“那就满足你。”

  粗大的龟头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胡林语屏住呼吸,等待着那决定性的一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饥渴地收缩蠕动,像是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洞穴。

  陈汉升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

  “啊啊啊啊——!”胡林语发出了今天最响亮的尖叫。太满了!太深了!那根巨物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捅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粗壮的柱身把窄小的阴道撑到极致,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生疼。可与此同时,强烈的涨满感和被征服的快感冲垮了她所有防线。

  她的大脑中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像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迎合着身后的抽插。

  “好大……好深……顶到子宫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陈汉升……主人……操死我……用力……再用力点……”

  陈汉升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激烈的活塞运动。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深深插入,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颈上。胡林语觉得自己要被他捅穿了,那根东西仿佛要插到她喉咙里。可是她停不下来,每一次撞击都能带来灭顶的快感。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自如,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两人交合的部位一片狼藉,少女的爱液被捣成了白沫,溅得到处都是。每次肉棒拔出时,都能看到被撑开的粉红色肉穴不甘心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叫大声点,”陈汉升拍打着她的臀部,“让整栋楼都听到你在被干。”

  “啊!啊!好爽!主人干死我了!”胡林语真的放声大叫起来。她不再在乎会不会有人听到,只想用最淫荡的语言表达快感,“我的小骚穴好舒服……被主人的大鸡巴插得好满……再快点……用力操我……”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尖在墙壁上摩擦得发红发肿。陈汉升的手伸到她胸前,粗暴地揉捏那对丰满的肉球,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疼痛混合着快感,让胡林语更加疯狂。

  “主人……我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她哭喊着,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可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停了下来。“跪下去。”

  胡林语茫然地照做,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在她脸上——白色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打在脸颊、额头、睫毛上,有些甚至溅进了张开的嘴里。她本能地伸出舌头接住,那腥咸黏腻的味道让她浑身颤栗。

  陈汉升射了很多,几乎把她半张脸都涂成了白色。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留下道道痕迹。胡林语像只贪婪的小猫,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仔细品尝。每一口吞咽都让她更依赖这个男人——他的味道,他的精液,他对她身体的掌控。

  “舔干净。”陈汉升把还在滴着精液的龟头送到她嘴边。

  胡林语立刻含住,用舌头仔细地清洁。她的口交技巧在短短十几分钟里突飞猛进,知道怎么用舌苔摩擦龟头下缘的敏感带,知道怎么用喉咙深处的收缩来刺激马眼。陈汉升舒服地喘息着,手按着她的后脑,享受着深喉的刺激。

  就在胡林语卖力地吸吮着肉棒时,宿舍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胡林语!你在里面吗?刚才我们听到好大——”

  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女生呆呆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胡林语之前买的汽水。她的目光落在房间内——胡林语赤裸着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脸上、胸前涂满了白色黏稠的精液,嘴里还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卖力吞吐。陈汉升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按着她的头,下身挺动,享受着深喉服务。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然后,那个女生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的目光像是被黏在了眼前的场景上,呼吸变得急促,手一松,汽水瓶“啪”地掉在地上,橙黄色的液体喷洒出来,在门口形成一片狼藉。

  可是她没有离开,也没有尖叫,反而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双腿紧紧夹着,身体微微颤抖,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汉升胯下的那根巨物在胡林语湿滑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那粗壮的阴茎被胡林语的口水弄得湿亮,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的脸颊鼓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牵丝的口水和前列腺液。

  “李……”胡林语看到来人,下意识地想说什么,但嘴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羞耻得想死——被同班同学看到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像个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给人含鸡巴。可是与此同时,更加强烈的刺激感席卷了她。她竟然当着另一个女生的面被口爆,被玩弄,这让她更加兴奋,小穴又变得湿漉漉的,甚至有几滴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既然来了,”陈汉升对门口的女生勾起嘴角,“就别站着了,过来。”

  那个女生——她叫王梓涵,是胡林语刚刚才去拜访过的女生之一——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机械地迈步走进房间。她的眼睛无法从陈汉升的身上移开,视线牢牢锁在那根雄壮的生殖器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胡林语想当班长。”陈汉升一边享受着深喉,一边用平静的语气对王梓涵说,“你觉得她能胜任吗?”

  王梓涵的脑子一片混乱。她应该觉得震惊,觉得恶心,觉得应该立刻逃跑去举报。可她做不到。眼前这个男人散发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他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每一声喘息都让她的心尖发颤。她清楚地看到胡林语脸上陶醉的表情——那不是被迫的痛苦,而是极致的享受。

  “我……我不知道……”王梓涵的声音在发抖,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陈汉升裸露的胸肌上。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微微渗出的汗水,都在对她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感觉到喉咙发紧。

  “那就亲自感受一下。”陈汉升终于把肉棒从胡林语嘴里抽出来,带出了黏稠的银丝。他对王梓涵招招手,“过来,跪下。”

  王梓涵的双腿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步步走近,然后顺从地跪在了陈汉升面前。那根沾满了胡林语唾液和精液的巨物就在眼前,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独特的腥味,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加速。

  胡林语在一旁喘息着,看着王梓涵也跪了下来,心里竟然升起一种奇特的情绪——既有一丝微妙的嫉妒,又有一种“看吧,你也抵抗不了他”的得意。她甚至主动开口,声音沙哑地对王梓涵说:“很舒服的……含进去……主人的鸡巴很厉害……”

  王梓涵颤抖着张开嘴,试着去含那根硕大的龟头。太大了,光是前端就几乎塞满她的口腔。可是当那滚烫的触感在舌头上蔓延开来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主动地濡湿那根粗壮的柱身。

  “用舌头舔。”陈汉升命令道。

  王梓涵笨拙地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沿着青筋虬结的柱身往下舔。她能尝到之前残余的精液的味道,浓稠、腥咸,却莫名地让她欲罢不能。她还尝到了胡林语的唾液,两个女生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让她有种奇异的亲密感。

  陈汉升享受了一会儿新手拙劣的口交服务,然后说:“把衣服脱了。”

  王梓涵愣了一下,手停在衣扣上。她抬头看向陈汉升,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眼神里有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仅剩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外套的扣子,然后是衬衫,然后是内衣。

  很快,王梓涵也赤裸着跪在地上了。她的身材比胡林语娇小一些,乳房没有那么丰满,但形状很漂亮,是标准的水滴形,乳尖是可爱的淡粉色,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她的腰肢纤细,臀部紧实,两腿之间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能清晰看到粉嫩的肉缝在湿润中微微张开。

  陈汉升伸手托起她小巧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打转。王梓涵浑身颤抖,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仅仅是乳头的刺激就让她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在膝盖处的地面留下湿痕。

  “想让我插哪里?”陈汉升问道。

  王梓涵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胡林语在一旁帮她回答:“主人,她想要您的大鸡巴……插她的小穴……对不对,王梓涵?”

  “对……对……”王梓涵终于找回了声音,虽然细若蚊蝇,“插……插我……”

  陈汉升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桌子上。桌面冰冷,刺激得她浑身一颤。两条白皙的腿被大大分开,露出了毫无遮挡的私处。粉色的阴唇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湿,晶莹的液体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个小小的入口正在一张一合,像在渴望着被填充。

  陈汉升的龟头抵在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说,求主人用大鸡巴操你。”

  “求……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我……”王梓涵的眼泪流了下来,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欲望被压抑到极限的释放。

  下一秒,陈汉升一挺腰,肉棒直插到底。

  “啊啊啊——!”王梓涵发出了比她身形响亮得多的尖叫。她被钉在桌子上,那根巨物贯穿了她的身体,从下往上把她的子宫顶得移位。她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肤里。

  陈汉升开始抽插,缓慢而沉重,每一次拔出时都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插入时又全部吞回去。王梓涵的小穴紧得不像话,简直像处女一样,但又有足够的润滑让粗大的肉棒顺利进出。

  “慢点……慢点……要坏了……真的要被撑坏了……”王梓涵哭喊着,身体却在主动挺腰迎合。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榨干入侵者所有的精液。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被征服的耻辱感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很快就到达了高潮。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爱液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溅了陈汉升满腿都是。可是陈汉升没有停,继续用更快的速度冲刺。王梓涵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机械地呻吟和喘息,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胡林语已经从地上站起来,正趴在她身边,用舌头舔舐她被陈汉升捏红的乳头。

  两个女生一起侍奉一个男人——这幅画面淫荡到了极点。胡林语一边舔着王梓涵的胸部,一边把手伸到自己腿间,手指插进湿透的小穴里自慰。她还时不时抬头去看陈汉升的脸,眼神里满是爱慕和渴望。

  “主人,我也想被插……我的小骚穴好空虚……”胡林语忍不住哀求。

  陈汉升笑了,拔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王梓涵体液的浑浊液体。王梓涵浑身瘫软地倒在桌子上,像条被玩坏的人偶,只有小穴还在痉挛地收缩,流出更多的蜜液。

  胡林语立刻明白了陈汉升的意思,她转过身,趴在桌子上,撅起比王梓涵丰满得多的臀部。那浑圆白嫩的臀肉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的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因为之前的抽插而微微红肿。更诱人的是那个粉色的后庭,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主人,插我……插哪里都可以……”胡林语回头抛来一个媚眼,主动用手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间的菊花和小穴,“前面还是后面……都想要……”

  陈汉升没有犹豫,龟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再次一插到底。胡林语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嗯啊……主人的大鸡巴又回来了……好满……”

  这次的姿势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体内的形状和温度。每次抽插,她都能感觉到龟头摩擦过G点的位置,都能感觉到粗壮的柱身把阴道撑开到极限。她主动挺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剧烈晃动,发出“啪”的清脆声响。

  王梓涵缓过来了,她从桌上爬起来,看着陈汉升从后面猛干胡林语。那根凶器在少女湿滑的肉穴里进出自如,每一次拔出时都带出白沫状的淫水,插入时又把所有的嫩肉都挤开。她看着胡林语陶醉的表情,心里涌起莫名的嫉妒。

  她也想要。想要再被插,想要被填满,想要那种灵魂都要被撞碎的快感。

  “主人……”王梓涵爬下桌子,跪在陈汉升身边,用脸颊蹭着他结实的大腿,“我也想……再被插一次……”

  陈汉升一边继续猛干胡林语,一边低头看了她一眼:“等会儿。”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声音。这次不止一个,是好几个女生的声音。

  “胡林语!王梓涵!你们在里面吗?”

  “门怎么锁上了?”

  “刚才好像听到奇怪的声音……”

  胡林语和王梓涵都吓得僵住了。可是陈汉升的动作并没有停,反而插得更深。胡林语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显然是正在经历强烈的高潮。

  “开门啊!我看到里面有光!”敲门声更响了。

  陈汉升终于停了下来,对两个女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四个女生,都是胡林语之前去拉票时见过的同班同学。她们看到开门的竟然是陈汉升,都愣住了。

  “陈汉升?你怎么在这里——”

  话没说完,四个女生同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味道——男性荷尔蒙、精液、爱液混合的气味,充满了整个房间。她们的目光越过陈汉升,看到了房间里那两个赤裸的女生——胡林语趴在桌子上,臀瓣高高撅起,中间的那个肉穴还在微微张开,流出白浊的液体;王梓涵跪在地上,胸前沾满了精液,私处一片狼藉。

  四张脸瞬间变得通红。

  可是她们没有马上离开,反而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目光死死地盯着陈汉升裸露的上半身和明显勃起的下身。空气中有种诡异的沉默,只听到女生们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其中一个个子高挑的女生——她叫苏晚婷——先开口了,声音有些颤抖:“你们……在做什么……”

  “在做爱啊。”陈汉升坦然地回答,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房间,“要一起吗?”

  苏晚婷被拉进去的瞬间,整个人都软了。当她的手碰到陈汉升的皮肤时,一股热流瞬间从小腹升起。她觉得自己的内裤瞬间湿透了,阴蒂开始剧烈跳动,乳头硬得像石子。她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好啊……”

  另外三个女生也像被催眠了一样,跟着走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门。房间里现在有七个年轻女性——两个已经被陈汉升插过的,和四个新来的。

  陈汉升转身把苏晚婷按在墙上,开始吻她。这是一个霸道而充满征服欲的吻,苏晚婷很快就融化了,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她的手在陈汉升背上胡乱抚摸,然后不自觉地滑到他的臀部,感受那结实的肌肉。

  另外三个女生见状,互相对视了一眼。她们的眼神里都写着相同的渴望——想要被那个男人碰触,想要被他占有,想要得快要疯了。

  其中一个叫林晓曦的女生,直接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然后是衬衫,然后是裙子。她走到陈汉升身边,用丰满的乳房蹭着他的手臂:“汉升……我可以……”

  陈汉升一边和苏晚婷热吻,一边伸手握住了林晓曦的乳房。林晓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挺起胸部让他揉捏。她的身材很好,胸部比胡林语还要大一些,形状完美,乳晕是漂亮的淡褐色。

  王梓涵和胡林语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了。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竟然达成了一种默契。王梓涵爬到林晓曦腿边,抬起头对她说:“姐姐……让我帮你舔……”

  然后她就把脸凑到了林晓曦的腿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个早就湿透的肉缝。林晓曦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惊喘:“啊……你……”

  “舒服吗?”胡林语也走过来,从后面抱着林晓曦,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我们都想让主人开心……一起服侍主人……”

  另外两个女生——赵雨薇和刘诗涵——见状也不再犹豫,开始脱衣服。很快,房间里就多出了四个赤裸的美丽酮体。七个年轻女生像花瓣一样围绕在陈汉升身边,每个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和蓬勃的春情。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苏晚婷的嘴唇。苏晚婷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要我……求你要我……”

  “先排队。”陈汉升笑着把林晓曦拉到身前。她已经非常湿润了,王梓涵的口交让她的私处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

  陈汉升让她背对着自己,弯腰撑在桌子上。然后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插入她的前面,而是顶在了后庭的入口。

  “啊……那里……那里不行……”林晓曦吓得想往前躲。

  可是陈汉升抓住了她的腰,龟头已经挤开了菊蕾的环形肌肉。“放松。”

  话音未落,他已经开始向内推进。林晓曦发出了尖叫,那是撕裂的痛苦,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当整根肉棒都插入那个紧致的洞穴时,她觉得直肠都要被撑爆了。但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从后面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很快就沉溺其中。

  “啊……好满……好深……”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让肉棒在肠道里摩擦。肛交的刺激感和羞耻感远超前庭,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灭顶的快感。

  苏晚婷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到腿间,开始揉搓自己湿透的阴蒂。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林晓曦紧小的菊洞里进进出出,带出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心里涌起难以形容的冲动——她也想要,也想尝试那种极致的刺激。

  赵雨薇和刘诗涵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跪在了陈汉升腿边。赵雨薇开始舔舐他睾丸,用舌头仔细地清洁每一个褶皱。刘诗涵则用手抚摸着肉棒的柱身,然后用脸颊蹭着那滚烫的皮肤。

  七个女生,一场疯狂的群交派对就这样开始了。陈汉升把林晓曦肏到失神后,拔出肉棒,让苏晚婷接替。苏晚婷选择了正常位,躺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迎接那根巨物的插入。她的小穴很紧,像处女一样,但淫水充沛,很快就适应了那粗壮的尺寸。

  在操着苏晚婷的同时,陈汉升让王梓涵坐到自己脸上。少女湿透的肉缝压在他的嘴上,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个敏感的阴蒂。王梓涵发出了尖叫,整个人都在颤抖,很快就到达了高潮。

  赵雨薇和刘诗涵在一旁互相爱抚,然后开始接吻,交换着彼此口中的唾液。她们的手也没有闲着,互相揉捏对方的乳房,或者伸到对方腿间互相指奸。

  胡林语则爬到了陈汉升身后,用舌头舔舐他的背脊,然后是腰部,然后是臀部。当她把脸凑到他的菊穴前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了舌头。那咸涩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开始用力地舔舐那个隐私的部位。

  这场群交持续了很久很久。陈汉升依次肏了每一个女生,前面后面,各种姿势都试了个遍。她们的呻吟声、哭喊声、求饶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空气里充满了精液、爱液和汗水的味道。地面湿得一塌糊涂,到处都是体液留下的痕迹。

  最后,当陈汉升把肉棒从刘诗涵的小穴里拔出来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七个女生全都瘫软在地,像被玩坏的人偶,每一个人的身上、脸上都沾满了自己的和别人的体液,每一个人的私处都红肿不堪,流着白浊的精液。

  陈汉升也射了好几次。他的精液分别注入了五个女生的子宫里,另外两个——王梓涵和林晓曦——则是被颜射和口爆。现在所有女生的体内都有了他的印记,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契约,让她们从今以后只会对他产生性欲。

  他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景象——七个赤裸的少女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每一个都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她们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腿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猛烈抽插。

  陈汉升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七个女生就永远属于他了。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灵魂,她们的忠诚——都将是他的所有物。而她们的子宫里,此刻正孕育着他的精液,等待着被吸收,改变她们的体质,让她们变得更加美艳,更加依赖。

  胡林语第一个缓过来。她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满身的狼藉,不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爬到陈汉升腿边,用脸颊蹭着他的小腿:“主人……以后……以后我还能被您插吗?”

  “只要我高兴。”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一定会让主人高兴的。”胡林语坚定地说。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竞选班长。现在的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服侍好这个男人,成为他最忠诚的母狗。

  其他女生也陆续爬了过来,像一群温顺的猫咪一样围在陈汉升身边。她们用嘴唇亲吻他的脚,用手抚摸他的腿,眼神里满是虔诚和依赖。

  “我们……”苏晚婷迟疑着开口,“我们以后还能这样聚在一起……服侍主人吗?”

  “当然可以。”陈汉升说,看着这些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孩,“你们可以组成一个姐妹团,互相帮助,互相照顾。但记住,你们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

  “是,主人!”七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回答。

  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他在脑海里盘算着——这七个女生,加上之前可能在高中或者其他场合收服的,他的后宫已经有了不小的规模。而且这些女生都在同一个班级,更方便管理。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女孩们,每一个都年轻漂亮,身材各异,但此刻都向他展示着最忠诚温顺的一面。她们的私处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她们的子宫还在吸收着他的基因,她们的灵魂已经永远地烙印上了他的印记。

  “穿好衣服,”陈汉升说,“该回去了。记住今天的约定。”

  女生们听话地开始穿衣服。她们的动作很慢,因为身体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当内裤重新覆盖住红肿的私处时,每个人都发出一声叹息——她们已经开始想念刚才那种赤裸相对的亲密了。

  穿好衣服后,她们依次离开了空宿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潮红,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腿间还残留着精液流下的感觉。

  陈汉升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锁上门,把钥匙藏好,然后慢悠悠地往男生宿舍走。他的心情很好——不但收服了七个可爱的女孩,还彻底解决了班长竞选的问题。胡林语已经不可能再跟他竞争了,她现在是他的所有物。而其他女生,也都会听她的话,转而支持他。

  当晚,胡林语真的没有再继续拉票。她早早地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到腿间。当指尖触碰到那片红肿的嫩肉时,她浑身一颤,脑海里浮现出陈汉升的脸,还有他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感觉。

  她缩进被子里,手指开始快速地揉搓阴蒂,想象着主人还在操她,还在把她干到高潮迭起。很快,她的身体就颤抖着到达了顶峰,爱液再次浸湿了床单。

  而在其他几个宿舍里,相似的事情正在同时发生。王梓涵躲在被子里偷偷自慰,脑海里全是陈汉升把她按在桌上的场景;苏晚婷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玩弄自己的乳头,想象着那是主人在揉捏;林晓曦、赵雨薇、刘诗涵……每一个女生都在经历着同样的事情。

  从今晚开始,这七个女生的命运将永远地绑在陈汉升的身上。她们将成为他后宫的第一批成员,成为他在这个世界的基石。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胡林语有所动作的时候,陈汉升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也买了个小玩意。

  3块钱的扑克牌两副。

  军训后每到八、九点的样子,陈汉升裸着上身叼着烟,兜里揣着扑克,踩着拖鞋“吧嗒,吧嗒”的推开其他男生宿舍的大门,很快就是一阵鸡犬不宁的喧嚣。

  “睡你妹,起来打牌!”

  “别看AV了,打牌打牌!”

  “拖拉机会不会啊,不会哥教你。”

  ……

  一开始响应的人没有那么多,不过当牌搭子凑起来的时候,在这个电脑、手机并不普及的年代,单身的大学男生很快爱上这项集体活动。

  以至于第二天、第三天军训后,男生们已经期待凑一桌打牌的时光了。

  在这个过程中,陈汉升除了两副扑克,一瓶水没带,一盒烟没买,反而混吃混喝了不少土特产,而且一句竞选班长的话都没提,其他男生反而都认定他就是班长,还嬉笑着请求陈汉升把班级里的好事多多倾斜。

  这是陈汉升和胡林语为了班长在各自圈子里的运作,从效果来说其实是差不多的,因为女生们也有自己的考虑。

  但是从人心和尊严来说,陈汉升维护自己形象的同时,也维护了“班长”这个职务的形象。

  不过无声的角力还不止于此,有时候辅导员郭中云偶尔会在军训时过来查看,这是学校的硬性要求。

  老郭是个懒人,每天打卡似的来点个卯,呆不了十几分钟就离开。

  胡林语和陈汉升都知道最后拍板的人物是郭中云,所以在这有限的在这十几分钟里,胡林语或者帮助同学矫正军姿、或者大声提醒军训服要穿戴整齐、又或者扶着有中暑迹象的同学来到荫凉处。

  总之她抓紧一切能表现的机会,充分展示自己的积极性和奉献精神。

  陈汉升呢,他笑嘻嘻和老郭站在树荫底下抽烟,看着满头大汗的胡林语。

  “用力过猛,得不偿失啊。”陈汉升心里默默说道。

  “最近男生都在宿舍里打扑克?”

  郭中云突然问道。

  陈汉升看了辅导员一眼,脸不红心不慌地答道:“玩玩益智游戏而已。”

  老郭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小子脸皮也太厚了,居然能大大方方把打牌说成“益智游戏”,不过大学生打牌很正常,他也没深究原因。

  “听说军训第一天下午,我们班男生差点和教官发生冲突?”

  郭中云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陈汉升默默的点点头,然后简短地回道:“已经没事了。”

  “嗯。”

  郭中云微微颔首,陈汉升的回答有一种力量,让人愿意相信。

  陈汉升没有打听老郭为啥知道这么多事,郭中云在财院里当了这么多年老师,有些事情只要他想了解,那就一定是瞒不住的。

  “叮铃铃”

  就在郭中云准备叮嘱两句离开的时候,他手机突然响起来,郭中云是带编制的大学老师,买得起手机很正常。

  “今天是周五,幼儿园放学很早的。”

  ……

  “学校今晚有个会,系主任亲自参加,我不好请假的。”

  ……

  “你就不能帮忙接下一下嘛,整天忙着医院里的事。”

  ……

  “我都说了请保姆,你又担心虐待孩子。”

  ……

  从电话内容推断,对面应该是郭中云老婆,大概因为老郭今晚有个推不掉的会,他老婆的医院里也有任务,两人的女儿没人接了。

  挂了电话的郭中云满脸愁云,从老郭的个性来看,家庭事务肯定比工作更重要。

  “师母的电话?”陈汉升问道。

  郭中云皱着眉头点点头。

  “要不,我去接一下您女儿?”

  陈汉升没有绕太多弯子,径直说出自己的想法。

  郭中云愣了一下,很惊讶的打量着陈汉升,然后坚决的摇摇头:“不行,你还要军训。”

  “我可以和教官教官请个假。”陈汉升答道。

  “别瞎说,你对建邺都不熟悉。”

  郭中云再次拒绝。

  “我有个亲戚家就在建邺,报到前我在他家呆了一暑假,很熟悉这个城市。”陈汉升又找个理由。

  郭中云还是没答应,这时他老婆再次打来,两人又吵了一架,最后老郭怒气冲冲挂了电话。

  “让我试试吧,郭老师。”

  陈汉升很坚持。

  老郭严肃的看着陈汉升,突然问道:“鼓楼幼儿园你知道在哪里?”

  陈汉升收敛起平时吊儿郎当的作派,平静的反问:“哪个区的鼓楼幼儿园,闽江路,漓江路还是燕京西路的。”

  “燕京西路的。”

  听到陈汉升一下子说出几个幼儿园分校,老郭的脸色稍微放松,这说明陈汉升应该是真的熟悉。

  陈汉升回忆了一下,答道:“从学校出发搭乘737,再换成33路就可以到了,鼓楼幼儿园附近有一家鸭血粉丝连锁店,对面是一家四星级酒店,附近的梧桐树非常茂密……”

  陈汉升本来只是想证明自己的确熟悉这个城市,结果反而沉浸回忆里,直接把鼓楼幼儿园附近的景观说了个遍,郭中云最后都忍不住打断:“你亲戚家是不是住在那附近?”

  “嘿嘿,郭老师猜的真准。”

  陈汉升“坦诚”地答道。

  郭中云脸上有些犹豫,他已经相信陈汉升的确熟悉那里的状况,不过仍然担心能不能照顾好小朋友。

  陈汉升抓住机会,继续说道:“我到幼儿园以后,您可以和那边老师联系,到时我报学号,如果一致就能保证不会有人冒充了。”

  这个办法的确好,家长姓名和工作单位都可以冒充,但是那么长的学号,不是陈汉升本人谁能记得住。

  “手机给你,方便联系,最多不超过7点会议就结束了。”

  最终,郭中云决定试一试,心想以后父母不在的时候坚决要请保姆。

  陈汉升沉稳的接过手机,这个时候一定要表现让郭中云非常放心。

  其实郭中云愿意信任陈汉升的理由有三,第一是陈汉升能力很突出,其次是陈汉升的家庭关系比较单纯,父母都是单位职工,最后才是陈汉升熟悉城市信息不会迷路。

  离开前陈汉升看到仍然为班级事务忙的满头大汗的胡林语,心想公事完成的再好,老郭最多觉得这个学生很有责任心,可是在私事上帮助老郭,他就会欠下人情和增加私人关系。

  “对不住了小胡,不仅班长非我莫属,而且我还能成为老郭在班级里的代言人,期望通过这件事能够点拨到你,让你更清楚的认识社会下的真实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