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男生们都迫切的想见见班里女同学,不过真的来到操场上,远远听到女生们银铃般的笑声,一个个都忸怩的不好意思上前打招呼。
当然女生也是一样,她们一边说话,一边横着眼波扫视男生,最终都是以各自宿舍为小群体,泾渭分明的分成几块。
男生窥探有没有漂亮姑娘,女生观察有没有英俊帅哥,当然结果都是让人遗憾的,因为大家都穿着臃肿不堪的军训服,没有特点也毫无辨认度。
“我们这一届的女生,是不是财院质量最差的一届?”
郭少强已经醒酒了,一脸担忧地说道。
“有可能啊,昨天我报名时看到的学姐那叫一个水灵迷人,现在看看我们班,哎!”
杨世超也在唉声叹气。
陈汉升忍不住想笑,厚古薄今从来都是存在的。
真正的事实是,2002级财院女生的相貌水平后来被公认是质量最高的一届,甚至陈汉升他们班就有一个可以媲美萧容鱼级别的女生。
“我去和她们混个脸熟,你们谁要一起?”陈汉升问道。
几个怂逼都在摇头,他们就和王梓博一样,典型的嘴强王者。
陈汉升不管他们,简单整理下头发,笑嘻嘻的走过去和胡林语搭话:“胡美女,我们又见面了。”
胡林语正和室友聊天,她们其实也担心这一届财院男生的胆子和血性,怎么都没人敢大大方方的说话呢。
看到陈汉升走过来,胡林语有些惊喜,然后对周围的女生说道:“大家看看,我们班有27个男生,可是敢踏出这一步的只有陈帅哥啊。”
其他女生不认识陈汉升,都在好奇的打量。
陈汉升主动介绍自己:“我叫陈汉升,港城人,有没有美女和我是老乡的?”
“啊,我是。”
一个女生立马举手。
胡林语就在旁边建议道:“谭敏,你们下次可以一起回家了。”
陈汉升早知道谭敏是自己港城老乡,还是同一个县区。
当然前世两人也没有太多的交集,主要原因是谭敏虽然长得不错,但没达到陈汉升的标准,所以两人只维持同学和老乡关系。
谭敏的室友也跟着开玩笑:“到时回谁的家啊,去敏敏家还是去陈帅哥家啊。”
谭敏害羞,急着要去扯室友的嘴巴,引得周围女生都在笑。
就这样,陈汉升成功打入班级女生群体里,他的几个室友看的是又酸又羡慕。
“陈汉升这小子,高中一定谈过恋爱,你看他游刃有余的样子,绝对是老手。”
杨世超一脸肯定地说道。
“这还用说,女孩子都喜欢他这样的,有点坏有点痞,可惜我们这种好男孩没有市场了。”
金洋明很赞同杨世超的意见。
杨世超啐了一口,心想你他妈是好男孩,那老子就是如来佛祖了。
胡林语很有当班长的积极性,她虽然考虑问题不够全面,但是莽也有莽的好处,陈汉升还没提,她就积极热情的帮陈汉升介绍其他女生。
公共管理二班男生27个,女生27个,正好是一比一关系。
财经学院是由苏东省干部管理学院和会计学院合并的,虽然是二本,但是在苏东省体制内有些影响力,院领导能够控制学生的男女比例维持在一个平衡点。
胡林语介绍完以后,还以班长的口吻对陈汉升委以重任:“汉升,大一的杂事很多,希望你能把男生那边负责起来,我们一起帮助郭老师管理好整个班级。”
陈汉升面上点头,心里想小胡同学对班长很有执念啊,我抢了这个位置,不知道她会不会恨我。
这两人都对班长职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胡林语几乎是不掩饰的,不仅辅导员知道,女生们也基本有数;
陈汉升的心思除了他自己以外,目前还没有别人知道。
“胡美女,这个女生是不是我们班的?”
陈汉升指着一个女孩扯开了话题,其实班长的最终归属还是看郭中云,他有一票决定权。
胡林语拍了拍脑门:“差点忘记了,她是我们班女生叫沈幼楚,也是我的室友。”
沈幼楚足有1米7,可惜这么高挑的身材都藏在军训服里了,而且她的自信和个子正好成反比。
胡林语介绍她和陈汉升认识的时候,沈幼楚红着脸微微点头,眼睛一直看着地面,然后又一个人默默走远,好像在自我孤立。
“汉升你不要介意。”
胡林语帮沈幼楚解释原因:“昨天登记时,我看了沈幼楚的学籍资料,父母双亡,读大学也是申请了助学贷款,性格有些自卑……”
陈汉升心想我当然知道了,不然老子都有萧容鱼打底了,再泡的妹子能低于这个水平?
沈幼楚这个女生呢,家庭是真的惨,也不太合群,大学四年陈汉升对她的印象就是穿着宽松的旧校服,吃着三毛钱的米饭和免费汤,图书馆和食堂都有她勤工俭学的身影。
唯一值得称道的事情,她连续四年都拿了院里的特等奖学金。
本来成绩好其实不奇怪,关键她还考上建邺大学的研究生。
建邺大学是苏东省最好的大学,全国排名前五,名次还在东海大学之上,一个二本学生考上这种学校,真的就是天方夜谭。
直到那时,陈汉升才开始关注这个渺小到主动藏在人群里的女孩。
可惜还是太晚了,毕业典礼那天,大概为了纪念自己的大学生涯,沈幼楚和别人借了套衣服。
于是,惊艳了整个世界!
虽然只是一件普通的及膝雪纺裙,甚至都不怎么合身,但是那天沈幼楚露出的肌肤瓷白嫩滑,让陈汉升呼吸都停滞了。他想起了前世毕业典礼那一幕的场景——那个平时总把自己藏在旧衣服里的女孩,突然绽放出让整个财院都为之窒息的美。
此刻站在操场上,看着沈幼楚低头站在不远处的样子,陈汉升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涌动的占有欲。前世错过这样的宝藏女孩,这一世怎么可能再放手?
几乎就在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陈汉升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生们,原本只是好奇地打量着他,可现在她们的目光里突然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胡林语原本还在介绍着班级情况,此刻却脸微微发红,双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些。谭敏也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看向陈汉升的眼神变得水汪汪的。
陈汉升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他重生后获得的某种特殊能力,只要他产生强烈占有欲的对象,就能引发周围女性的共鸣。但他现在没空管这个,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沈幼楚身上。
“胡美女,我去和沈同学打个招呼。”陈汉升对胡林语笑了笑,径直走向那个独自站在角落里的女孩。
沈幼楚似乎察觉到有人走过来,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她还是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那双细长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沈同学你好,我叫陈汉升。”陈汉升在她面前站定,声音尽量放得温和。
沈幼楚的睫毛颤了颤,依然没有抬头,只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你好……”
就在这时,陈汉升做了个大胆的动作——他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直接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幼楚绞在一起的双手。
“别紧张,我们以后都是同学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两人相触的皮肤传来。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沈幼楚的手一颤,想要缩回去,却又像是被什么力量定住了。
三秒钟。
当皮肤接触超过三秒钟时,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沈幼楚猛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不再是怯懦和迷茫,而是被一种突如其来的欲望填满了。她的脸颊迅速泛红,呼吸变得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陈汉升能看到军训服下那对饱满的隆起在布料下剧烈地颤抖。
“我、我……”沈幼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双腿间突然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军训裤最隐秘的位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正磨蹭着粗糙的布料。
而更让沈幼楚震惊的是,她发现自己不但没有想要推开陈汉升,反而渴望他更进一步的触碰。这种渴望是如此的原始而直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驱动。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沈幼楚身体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被陈汉升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腰。
“小心。”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瞬间,沈幼楚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嗯啊……”
这声呻吟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动,隔着军训裤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浑圆的臀部。每一次触碰都像电击一样让她身体颤抖,蜜穴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把内裤彻底浸透了。
周围的女生们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常。或者说,在陈汉升有意无意引发的某种氛围下,她们都下意识地忽略了这里正在发生的事。胡林语还在和其他女生讨论班级事务,谭敏和室友闲聊着,没人看向这个角落。
但这只是表面的平静。陈汉升能感觉到,周围空气中的欲望浓度正在急剧上升。那些女生们的腿心正在湿润,呼吸变得粗重,只是她们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种变化来自哪里。
而正对着他的沈幼楚,此刻已经眼神迷离,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的手臂上。陈汉升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某种甜腻的气息——那是少女动情时分泌出的荷尔蒙的味道。
“沈同学,你看起来不太舒服。”陈汉升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沈幼楚浑身一哆嗦,一股暖流直接从小腹直冲大脑。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像被操控的人偶一样点了点头,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揽着沈幼楚的肩膀,另一只手自然地扶着她柔软的腰肢,走向操场边缘的教学楼。那里现在没什么人,正是个绝佳的场所。
他们离开的速度很快,但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胡林语突然停下了说话。她转过头,看向陈汉升和沈幼楚的背影,眼神变得有些奇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口闷闷的,腿间也有些湿润。更让她困惑的是,她发现自己对陈汉升搂着沈幼楚这件事不仅不反感,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
“胡班长,陈帅哥这是要去哪啊?”谭敏凑过来小声问。
胡林语这才回过神,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沈幼楚可能有点不舒服,陈汉升陪她去休息一下。”
话刚说完,胡林语就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暧昧——一个男生陪一个不太舒服的女生去“休息”。可她发现,这个念头不仅没有让她担忧,反而让她的小腹升起一股燥热。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些她从未经历过的、羞耻而刺激的画面。
旁边的谭敏也是同样的状态。她咬着下唇,目光追随着陈汉升远去的背影,眼神炙热得几乎要把他烧穿。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腿心上,很不舒服,却又……很刺激。
而此刻的陈汉升,已经扶着沈幼楚走进了教学楼一楼的一间空教室。这间教室平时很少用,桌椅上都落了薄薄的一层灰。
刚关上门,沈幼楚就“嗯”的一声软倒在他怀里。她的身体烫得惊人,军训服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已经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陈汉升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的衣料被顶起了两个小点,那是她硬挺的乳头。
“热……好热……”沈幼楚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领。她的动作急促而慌乱,显然已经被欲望烧得神智不清了。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克制自己的欲望。他一把将沈幼楚按在教室的门板上,低头吻住了她那两瓣嫣红的嘴唇。
“唔……”沈幼楚的眼睛瞬间睁大,随后又迷蒙地闭上。她的身体像一滩水一样融化在了陈汉升怀里,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子。当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时,她只是稍微抵抗了一下,就主动迎合上去,用自己的小舌头笨拙地缠绕着入侵者。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陈汉升能品尝到她口腔里清甜的味道,像是刚吃过什么水果。他的手也没闲着,隔着厚厚的军训服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虽然隔着好几层布料,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对乳房的惊人弹性和体积——按照他的经验判断,这至少是D罩杯。
随着他手指的揉捏,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扭动着身体,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试图缓解腿心那空虚无助的痒意。陈汉升能感觉到她湿润的爱液已经把裤子浸透了,那股甜腻的气息更加浓郁了。
终于,在沈幼楚快要窒息的时候,陈汉升放开了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银色的丝线,在昏暗的教室里格外淫靡。
“想要吗?”陈汉升盯着她迷离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沈幼楚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说“不要”,可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她的头轻轻点了一下,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却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勇气。
陈汉升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他一把扯开了沈幼楚军训服的外套拉链,露出里面廉价的白色棉质T恤。那件T恤已经很旧了,洗得有些发黄,穿在她身上更是显得寒酸。可就是在这样寒酸的衣服下,隐藏着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巨乳。
陈汉升直接撩起了她的T恤下摆。
当那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他听见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幼楚的腰细得惊人,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而就在这纤细的腰肢上方,两团丰满圆润的乳肉被简陋的白色文胸勉强包裹着。那文胸明显已经不太合身了,边缘被撑得紧绷,中间那道深深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
最要命的是,那对奶子实在是太挺翘了。明明没有任何支撑,却依然骄傲地挺立着,粉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清晰可见,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真美。”陈汉升由衷地赞叹,低头吻上了其中一侧的乳肉。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头,却又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该贴近。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舌头正隔着文胸布料舔弄着敏感的乳头,那种湿热和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
很快,那层薄薄的布料就被她的蜜汁和唾液彻底浸透了,紧紧地贴在乳头上,勾勒出完整的形状。陈汉升索性解开了文胸后面的搭扣,那对巨乳瞬间弹了出来,在他面前欢快地颤抖着。
那是怎样的一对美乳啊!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粉红色的乳晕不大却鲜艳欲滴,乳头更是小巧挺立,此刻已经充血硬挺,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陈汉升几乎没有犹豫就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头快速地拨弄、吮吸。
“不要……那里……不行……”沈幼楚语无伦次地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把胸部更加用力地送入他口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吮吸得发麻发胀,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尤其是传到了那个最隐秘的地方,痒得她双腿发软。
就在沈幼楚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快感逼疯的时候,陈汉升的手终于探向了她裤子的边缘。他轻易地解开了军训裤的扣子和拉链,大手隔着内裤按在了她湿润的蜜穴上。
“唔嗯!”沈幼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的手掌正按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指尖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触碰到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那种被侵犯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她甚至不认识这个男人,可身体却疯狂地渴望着更多。当陈汉升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湿热的花瓣时,沈幼楚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虽然声音被她自己用手捂了回去,但那高亢的尾音依然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陈汉升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滑了进去,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处女贞洁的膜。但他没有急着捅破,而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着蜜穴的内壁,感受着那里火热紧致的包裹感。
“湿透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下面的小嘴在不停流水呢,是在邀请我进去吗?”
这种露骨的话语让沈幼楚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像是要吸住那根入侵的手指,逼着它向更深的地方探索。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有两个女生正说着话朝这边走来。
沈幼楚瞬间清醒了一瞬,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门口。她想要推开陈汉升,想要整理好衣服,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而更加兴奋。蜜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了出来,直接把陈汉升的手指浸得更湿。
“别动。”陈汉升按住她想要挣扎的身体,同时加大了手指的动作。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在蜜穴里抽插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其中一个女生说:“这间教室空着吧?我们进去休息一下。”
沈幼楚吓得浑身僵硬,可身体的快感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正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指节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蜜汁。那种羞耻和快感交加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门被锁住了。
“咦?锁了。”外面传来女生的声音,“那算了,去楼上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而就在脚步声消失的瞬间,沈幼楚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溅了陈汉升满手——她潮吹了。
陈汉升能清楚地看到,那喷出的液体是透明的,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他的手指依然埋在蜜穴里,能感受到那紧致的甬道正在剧烈地抽搐、挤压,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子宫里一样。
沈幼楚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倒在他怀里。她的乳头依然硬挺着,顶端还残留着刚才被吮吸出的晶莹唾液。
“这么快就高潮了?”陈汉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沈幼楚只看了一眼就羞耻地别过脸去,可蜜穴却因为这一眼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蜜汁。
她已经彻底沉沦了。理智、羞耻心、矜持,所有的一切都被刚才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击溃。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插入,想要被彻底填满。
陈汉升读懂了她的眼神。他不再犹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坚挺如铁的阴茎。当那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时,沈幼楚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见过男生的那个部位——在学校的生理健康课上,在那些模糊的图片上。可她从未想过真人的会这么大、这么狰狞。那根粗壮的肉棒至少有十八厘米长,龟头饱满得像颗小蘑菇,马眼处还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会、会疼吗?”她颤抖着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会有一点。”陈汉升诚实地回答,同时用龟头摩擦着她湿漉漉的蜜穴口,“我会尽量温柔,但你下面的小嘴太紧了,可能需要慢慢适应。”
说话间,他已经用龟头顶住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阻力,以及沈幼楚因为紧张而拼命绷紧的身体。
他没有急着突破,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用舌头安抚她紧张的情绪。同时,他的手指再次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得像小豆子的阴蒂,温柔地揉捏起来。
“嗯……嗯啊……”沈幼楚很快又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刚才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得要命,现在被这样刺激,很快又涌出了大量的爱液。
感受到蜜穴的充分润滑后,陈汉升终于不再忍耐。他腰部发力,龟头狠狠地向前一顶——
“痛!”沈幼楚惨叫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膜被撕裂的痛楚,以及那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挤进自己身体的压迫感。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撕裂成两半。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也随之而来。她的蜜穴被彻底填满了,那种空虚无助的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饱胀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正在自己体内跳动,火热的温度通过紧贴的内壁传递到全身。
“放松。”陈汉升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地抽动起来,“第一次是会疼,很快就会舒服了。”
确实如他所说,随着他的抽动,疼痛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沈幼楚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蜜穴里进出,龟头上的褶皱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酥麻。尤其是当她适应了尺寸后,身体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的蜜汁,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陈汉升的撞击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沈幼楚被顶得浑身发颤,那双美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形成淫靡的乳浪。
“不、不要顶那么深……啊……子宫……子宫要被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接纳姿势。
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蜜穴的变化——从一开始的紧绷抗拒,到现在的湿热紧吸。那紧致的内壁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阴茎,每次抽出时都紧紧咬着不愿放开,插入时又热情地包裹上来。
他开始变换姿势,把沈幼楚从门板上抱起来,让她双腿分开环在自己腰间,然后就这样抱着她在教室里走动。走动带来的颠簸让阴茎在蜜穴里产生更强烈的摩擦,沈幼楚被刺激得浑身颤抖,蜜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呜……不要走了……动得太厉害了……”沈幼楚哭着求饶,可蜜穴却收缩得更紧了。陈汉升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体内深顶一下,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窒息的快感。
就在沈幼楚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强烈的快感逼疯时,陈汉升突然把她放在了教室的讲台上。冰凉的桌面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可紧接着,陈汉升就压了上来,开始更加猛烈地撞击。
讲台的高度正好,陈汉升可以站着进行最深入、最快速的抽插。他双手抓住沈幼楚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让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蕊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正在那粉嫩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每次抽出时龟头都会把粉红色的嫩肉也带出来一小部分,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啊……啊……不行了……要被干坏了……”沈幼楚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抓着讲台的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她的头向后仰着,雪白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情欲的红晕。
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讲台因为剧烈的冲撞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突然,陈汉升感觉到沈幼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蜜穴开始疯狂地收缩、抽搐,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一样。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强烈的吸力让陈汉升再也控制不住,腰部一挺,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子宫口——
“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冲破子宫口的阻碍,全部灌进了沈幼楚娇嫩的子宫里。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奔涌的感觉,以及子宫因为突然被灌满而轻微抽搐的反应。
“呀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尖叫,身体像断了电的机器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最深处的地方喷射,每一股都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栗。子宫被填满了,那种饱胀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到了极点。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陈汉升的阴茎依然插在她体内,精液正缓缓地从结合处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滴到讲台上。沈幼楚浑身上下都是汗,军训服被揉得皱巴巴的,胸前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那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已经肿了一圈,红艳艳的格外诱人。
陈汉升满足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慢慢抽出了依然半硬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一股白色混着透明的液体从蜜穴里涌了出来,把讲台弄得更湿了。沈幼楚的处女膜被彻底撕裂,此刻蜜穴口还微微张开着,粉嫩的肉壁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充血肿胀,看起来格外可怜又格外淫靡。
“疼吗?”陈汉升轻声问,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沈幼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有点疼……又很舒服……”
这是她的真实感受。初次性爱的疼痛还在,但被内射的快感和满足感完全覆盖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正在自己体内流动,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好像从这一刻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属于这个刚刚才认识的男人了。
更让她困惑的是,她发现自己对这种归属感不但不排斥,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
陈汉升抱起她,把她放在教室后排的一张椅子上。他撕下几张作业本上的纸,温柔地为她擦拭着腿间的狼藉。沈幼楚羞得满脸通红,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陈汉升轻轻分开了。
“别动,要擦干净,不然会着凉。”
他的动作温柔而仔细,从大腿根到蜜穴口,甚至连菊穴周围也擦拭了一遍。沈幼楚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粗糙的纸张摩擦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刺激让她刚刚熄灭的欲望又有了复燃的迹象。她能感觉到蜜穴又开始分泌爱液了,内壁发痒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再次被填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应该就是这间吧?”是胡林语的声音,“我看到陈汉升扶着沈幼楚往这边走了。”
“他们进去好一会儿了……”这是谭敏的声音,她的声音有些奇怪,带着莫名的颤抖,“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沈幼楚瞬间僵住了。她惊恐地看着紧闭的教室门,又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可陈汉升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他不但没有慌张,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站起身,依然赤身裸体,就这样走到门边,拉开了门锁。
“不——”沈幼楚的惊呼还没完全出口,门就被打开了。
胡林语和谭敏站在门口,两人看到教室里的景象后,同时愣住了。
她们看到了什么?
沈幼楚衣衫不整地坐在椅子上,军训裤褪到了膝盖,两条白皙的大腿大大地张开着,腿间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痕迹。而陈汉升站在门边,全身赤裸,那根刚刚从沈幼楚体内抽出的阴茎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透明的蜜汁和白色的精液。
空气凝固了三秒钟。
然后,惊人的一幕发生了——胡林语和谭敏的脸同时唰地一下红了,可她们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厌恶或惊恐,反而……充满了某种渴求。
陈汉升能清楚地看到,胡林语的腿在发抖,她的手捂着自己的小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根沾满液体的阴茎。谭敏更是夸张,她直接夹紧了双腿,嘴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们……”沈幼楚惊慌失措地想要站起来,可是腿一软又坐了回去。那个动作让她的蜜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肉壁。
这个画面似乎成了压垮胡林语和谭敏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胡林语猛地走进教室,反手关上了门。她的呼吸急促得吓人,眼睛死死盯着陈汉升:“你……你们在做什么?”
这话问得毫无意义,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发生了什么。但胡林语显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的身体正在发出强烈的信号——她也想要。
谭敏也跟着走了进来。她的脚步有些踉跄,眼睛不停地瞟向陈汉升的阴茎,又瞟向沈幼楚敞开的双腿,喉咙滚动着,像是在吞咽口水。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自己身上的某种能力正在发挥作用——只要和他发生过性关系的女性在场,其他女性就无法抗拒被卷入这场欲望的漩涡。这是被动触发的,不需要他有意识地控制。
“我们在做什么?”陈汉升重复了一遍胡林语的问题,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我们在做……成年人都爱做的事。”
他走回到沈幼楚身边,手指轻轻拨开她那已经被玩弄得有些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和那个还在微微颤抖、分泌着蜜汁的小孔:“你想不想也试试?”
这个动作过于露骨了,胡林语和谭敏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可她们的身体反应却比嘴上诚实得多——胡林语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谭敏更是已经伸手开始解自己军训服的扣子了。
“我……我不知道……”胡林语的理智在挣扎,可她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幼楚敞开的蜜穴。那朵花蕊般的入口微微张合着,还能看到一丝白色的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沈幼楚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意:“胡、胡班长……谭敏……很、很舒服的……你要不要也……”
这话说完,沈幼楚自己都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邀请室友也来分享同一个男人?这太不知羞耻了!
可是在刚才那铺天盖地的快感过后,她的大脑里确实浮现出了这样的画面:胡林语和谭敏也加入进来,她们三个人一起……一起伺候陈汉升……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羞耻,却又让她的小腹一阵燥热。她的蜜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了一小股混合液体。
胡林语看到这一幕,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崩溃了。她猛地走上前,几乎是粗暴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军训服外套被扔在地上,T恤被掀起来,露出一对虽然不如沈幼楚丰满但也足够诱人的B罩杯乳房。她那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教我。”胡林语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和渴求,“教我怎么……怎么做……”
而谭敏的动作更快。她已经脱光了上衣,连裤子也脱到了膝盖,露出了纤细的腰肢和两条白皙的长腿。她的阴毛很稀疏,粉色的蜜穴口已经湿漉漉的,明显也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跪在了陈汉升面前,双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依然沾着沈幼楚蜜汁和精液的阴茎。
“真、真大……”她喃喃地说了一句,然后竟然直接张开嘴,把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陈汉升舒服得闷哼一声。谭敏的口技很生涩,牙齿时不时会磕碰到阴茎,但那种被温暖口腔包裹的感觉还是让他很受用。尤其是她那双小手还在同时揉捏着他的蛋袋,手指笨拙地按摩着会阴处的敏感点。
胡林语看到这一幕,眼睛更红了。她几乎是扑到了陈汉升身上,踮起脚尖就开始疯狂地亲吻他的脖子和锁骨,双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乱摸。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那对B罩杯的乳房就这样挤压着他的胸口,硬挺的乳头在他皮肤上摩擦着。
陈汉升一手搂住胡林语的腰,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后面,继续玩弄着沈幼楚刚刚被开发过的蜜穴。沈幼楚被他一碰就软了,整个人瘫在椅子背上,双眼迷离地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自己的两个室友,一个正在给陈汉升口交,一个正在疯狂地亲吻他,而他的手还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作怪。
“嗯……嗯啊……不行了……又要……”沈幼楚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刚刚被破处的蜜穴里抽插,那种略带疼痛的快感让她又一次接近高潮的边缘。
而正在给陈汉升口交的谭敏,此刻已经掌握了基本的技巧。她不再用牙齿磕碰,而是用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的边缘,同时用手握着阴茎的下半部分快速地套弄。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到了自己腿间,两根手指探进了湿润的蜜穴,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咕噜……咕噜……”吸吮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谭敏的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舔舐这根阴茎就是她此刻唯一的生存意义。
胡林语也受不了了。她放开了陈汉升的脖子,转而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当那条廉价的棉质内裤被褪下时,陈汉升看到了她粉色的蜜穴——毛很少,穴口小巧,此刻正不停地收缩着,分泌出透明的爱液。
“给我……”胡林语的声音在颤抖,“快给我……”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推开了正在为他口交的谭敏——后者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然后一把将胡林语按在了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
和沈幼楚的羞涩不同,胡林语虽然也是处女,却表现得异常主动。她主动分开了双腿,把那个已经湿透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甚至还用双手扒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壁。
“快……插进来……”她喘息着说,眼神里满是渴望。
陈汉升没有犹豫,挺起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腰部一挺——
“啊!”胡林语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脸瞬间白了。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让她浑身发抖,可紧接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她的快感又让她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形状——那么粗,那么长,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最深处。当龟头撞击到子宫口时,胡林语的眼泪流了出来,那是疼痛和快感交加导致的生理性泪水。
陈汉升开始抽动。胡林语的蜜穴比沈幼楚的稍微松一些,但也同样紧致。因为她是第一次,内壁非常干涩,全靠她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润滑。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张破旧的课桌因为撞击而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像是随时会散架一样。
“疼……啊……轻点……”胡林语一边哭一边呻吟,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面向上迎合。她的双腿紧紧缠着陈汉升的腰,双手则死死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这时,谭敏爬了过来。她趴在胡林语身边,先是低头吻住了胡林语的唇,用舌头舔去她脸上的泪水。接着,她的手探向了两人交合的部位,用手指抚摸着结合处渗出的爱液和血液——胡林语是处女,那里正在流血,和爱液、陈汉升阴茎上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的粉红色。
谭敏把沾满这种混合液体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起来,眼神迷离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然后她看向陈汉升,声音沙哑地说:“我也想……我也想要……”
陈汉升正在胡林语体内冲刺,闻言只是点了点头。谭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跪到胡林语头部的位置,撅起了臀部——那个姿势,分明是想要陈汉升同时操她的蜜穴和肛门。
“你倒是贪心。”陈汉升笑了,却也没有拒绝。他一边继续在胡林语体内抽插,一边伸出一只手,探到了谭敏的蜜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的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开始快速地抠挖起来。
“啊……啊……就是那里……再快点……”谭敏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她的头低着,脸埋在胡林语的头发里,双腿因为快感而不停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自己蜜穴里进出,每次抽插都精准地刮过G点,带来一阵让她窒息的快感。
而胡林语此刻也进入了状态。疼痛逐渐消散,快感占据了上风。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陈汉升的撞击,每次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手松开桌沿,转而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陷进他的肌肉里。
“汉升……陈汉升……我要……我要去了……”胡林语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蜜穴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里面的肉棒整个吞下去。
陈汉升知道她要高潮了,他加快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是在打鼓。讲台上的沈幼楚看着这一幕,手指也不自觉地探向了自己的蜜穴,开始快速地自慰起来。
终于,胡林语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潮吹来得比沈幼楚还要猛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溅了陈汉升满腿都是。
而与此同时,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腰部狠狠一挺,龟头死死抵住胡林语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娇嫩的子宫里。
“啊啊啊——”胡林语被内射的快感刺激得魂飞魄散,她的眼睛翻白了,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像是失去意识一样瘫在桌子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
陈汉升拔出依然半硬的阴茎,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液体,把桌子和地面弄得一片狼藉。谭敏看到这一幕,急不可耐地爬了过来,双手抓住了他的阴茎,把还在滴着液体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蜜穴。
“该我了……该我了……”她几乎是哭着说,“我好难受……下面好空……给我……求求你……”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他把谭敏按在刚才胡林语躺过的桌子上——桌面还是湿的,混合着三个女孩子的体液——然后挺腰插了进去。
谭敏也是个处女。当那根粗大的肉棒突破处子之身时,她也发出了痛呼,可她的反应比胡林语更激烈。她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状态,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陈汉升的每一次撞击。
“好舒服……好大……顶到子宫了……”谭敏的淫语一句接一句,她抬起头,看向讲台上的沈幼楚,声音嘶哑地说:“幼楚……你看……我被你男人干了……他也在干我……”
这种话刺激得沈幼楚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又湿了,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看着谭敏被陈汉升从背后猛干的样子,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谭敏粉嫩的蜜穴里快速进出,看着精液混着血丝从结合处渗出,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而陈汉升此刻已经切换到了狂暴模式。他双手抓着谭敏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而用力地撞击着,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谭敏被干得语无伦次,嘴里只能发出“啊”、“呃”、“嗯”之类的音节,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桌子上。
突然,陈汉升把谭敏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讲桌上的沈幼楚。这个姿势让谭敏能清楚地看到沈幼楚正在自慰的样子,而她自己的蜜穴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口还在不停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插入。
“说。”陈汉升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命令道,“说你是谁的女人?”
“我……我是你的女人……啊……是陈汉升的女人……”谭敏哭着回答,她的双腿紧紧缠着陈汉升的腰,双手则死死抓着他的手臂。
“还有呢?”陈汉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以后要怎么做?”
“以后……以后只给你操……啊……子宫只吃你的精液……啊……要被操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谭敏已经彻底崩溃了,什么羞耻的话都说了出来。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俯下身,在谭敏耳边低语:“记住你说的话。”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次他射得比刚才更猛。当滚烫的精液灌满谭敏的子宫时,谭敏发出了今天最尖利的一声尖叫,然后就直接昏了过去。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着,蜜穴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把里面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一股股地挤压出来。
陈汉升拔出阴茎,看着三个已经瘫软无力的女孩,满足地笑了。沈幼楚还坐在讲台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手还在腿间缓缓动作着。胡林语瘫在旁边的桌子上,眼神涣散,大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谭敏直接昏过去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教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汗水的咸味,还有处女血特有的铁锈味。地上、桌子上、讲台上,到处都是混合的液体痕迹,一片狼藉。
陈汉升走到沈幼楚身边,吻了吻她的唇,然后把她从讲台上抱了下来。她的腿还在发抖,站都站不稳,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了吗?”
沈幼楚红着脸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了他怀里。她蜜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此刻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来,那种感觉既羞耻又让她安心。
胡林语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她从桌子上挣扎着坐起来,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脸一红,却还是小声说:“我知道了……班长。”
这个称呼让陈汉升挑了挑眉。胡林语咬了咬唇,改口道:“汉升……”
“以后叫我主人。”陈汉升淡淡地说,“私下的时候。”
胡林语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好的……主人。”
而此刻的谭敏也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陈汉升抱着沈幼楚的样子。她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然后挣扎着爬下桌子——她的腿还是软的,差点摔倒。
陈汉升走过去扶住了她。谭敏顺势靠在他身上,声音沙哑地说:“主人……我还要……”
“贪心。”陈汉升弹了弹她的额头,却没有拒绝。他看了看窗外已经开始暗淡的天色,把三个女孩拉到教室的角落——那里有几张拼在一起的桌子,刚好可以当床。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就一直做到天黑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这间破旧的教室里再次响起了让人脸红的呻吟和喘息声。陈汉升轮流在三个女孩的身体里进出,让她们每个人又高潮了至少三次。最后,当他终于射完最后一发精液,三个女孩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躺在桌子上,任由那些混合液体在身下流淌。
沈幼楚的蜜穴已经红肿得不像话,每次被触碰都会敏感地收缩。胡林语的子宫被灌满了精液,小腹微微鼓起,像是怀孕了一样。谭敏更惨,她的蜜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稍微一动就有精液流出来。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陈汉升帮三个女孩穿好衣服——虽然那些衣服已经皱巴巴的,还沾满了各种体液,但至少能遮体。然后他扶着她们,四人一起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操场那边的军训集合早就结束了,整个教学楼都静悄悄的。三个女孩走路的样子都很别扭——腿分不开,一走就疼,而且能清楚地感觉到蜜穴里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流下来。
但奇怪的是,她们都没有抱怨,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尤其是沈幼楚,她虽然还是很害羞,可看向陈汉升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那不再是陌生人的疏离,而是属于自己男人的依恋。
胡林语和谭敏也一样。她们一左一右地走在陈汉升身边,手不自觉地拽着他的衣角,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走到操场边缘时,陈汉升停下脚步,看着三个女孩,认真地说:“今天的事,是我们四个人的秘密,谁都不要说出去,明白吗?”
三个女孩同时点头。她们当然不会说出去——这种事情怎么能告诉别人?
但陈汉升接下来的话让她们一愣:“我不是怕别人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而是……”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是我们小家庭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来打扰。”
小家庭。
这个词让三个女孩的心都猛地一跳。沈幼楚的脸又红了,胡林语和谭敏则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欣喜和羞涩。
“好了,你们先回宿舍休息吧。”陈汉升在每个人的脸上都亲了一下,“明天我来找你们。”
三个女孩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女生宿舍楼。陈汉升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大学生活将会完全不同了。
而此刻三个女孩的脑海里,都还在回荡着刚才那极致快感的余韵。她们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在子宫里流淌的感觉,能记得他每一个抚摸、每一个亲吻、每一次插入带来的战栗。
更重要的是,她们都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心灵感应——虽然看不到对方,却能隐约感觉到另外两个人的存在,以及她们此刻的状态。
“幼楚也回宿舍了……”胡林语揉着酸痛的腰,小声对谭敏说。
谭敏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胡林语自己也愣住了,她摇了摇头,“我就是知道。”
这种奇妙的连接让她们更加确定了——她们真的属于同一个人了,从身体到心灵。
回到宿舍后,胡林语和沈幼楚、谭敏是同一个寝室,另外还有两个室友。但那两个室友看到她们三个一起回来,眼神都有些奇怪——她们总觉得今天这三个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清楚。
胡林语没有解释,只是简单地说身体不舒服,就爬上床休息了。沈幼楚和谭敏也一样,她们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洗澡的时候,还看到了彼此身上那些明显的吻痕和指痕,脸都红得不行——然后就钻进了被窝。
躺在床上的时候,三个女孩都睡不着。她们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小腹,那里还能隐约感觉到被填满的饱胀感。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陈汉升的样子,以及他那根可怕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触感。
尤其是沈幼楚,她咬着被角,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蜜穴又开始湿润了,那种空虚无助的感觉又回来了——明明刚才被灌满了那么多次,可现在又开始想念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了。
“我是不是……坏掉了……”她小声对自己说,可手还是不自觉地探向了腿间。
而就在她手指触碰到蜜穴口的瞬间,她突然浑身一震——她清晰地感觉到,胡林语和谭敏也同时产生了同样的感觉!
那种心灵感应更强烈了。她甚至能“看到”胡林语此刻也夹紧了腿,手在被子下偷偷动作的画面,还有谭敏咬着枕头忍耐呻吟的样子。
这个发现让沈幼楚羞得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可蜜穴的渴望却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强烈了,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始用手指抠挖起来,同时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她清楚地“听到”隔壁床的胡林语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谭敏更是直接掀开了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三个女孩,在同一时间,再次高潮了。
躺在自己的床铺上,陈汉升也在回味着今天的经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某种力量的涌动,以及三个女孩此刻的状态——他知道她们现在在想他,在想刚才的事。
“这大学,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喃喃自语,然后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他睡意袭来的时候,一个模糊的念头突然闪过脑海——今天只是开始,明天,后天,未来四年……这所学校里还有多少像沈幼楚这样的宝藏女孩等着他去发掘?
不过现在,他得先好好享受今晚的睡眠了。
梦里,他还会见到她们,用另一种方式。
这个念头让他彻底放松下来,很快进入了梦乡。
而在女生宿舍楼里,三个女孩也终于抵抗不住疲惫,相继沉沉睡去。她们的梦里,是同一个男人的身影,以及被他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