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陈汉升坐下来的时候,“无意”把手搭在萧容鱼肩膀上,那一瞬间能够清楚感觉到萧容鱼柔软的身体突然僵直。
不过当时周围有一群闷骚的男大学生,萧容鱼转过头没说什么。
现在人都散了,萧容鱼觉得这个举动太过亲密,所以就提醒陈汉升注意举止。
“哎,我怎么就控制不住这手呢。”
陈汉升笑嘻嘻回道,不过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
萧容鱼心里叹一口气,自从上次拒绝了陈汉升的表白,这个人就一直在占自己便宜,口头上、行动上,当然思想上更别提了。
按理说自己应该发火才对,不过又觉得太矫情了,大家既是同学又是朋友,现在又是同在异地的老乡。
“好歹他喜欢了我三年,干脆就算了吧。”
萧容鱼转头看了一眼陈汉升,五官的线条立体,眼神带着轻佻和桀骜,陈汉升高中就这样,不过他以前对萧容鱼还是很有礼貌的。
陈汉升没注意萧容鱼的动作,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脑海里完全被回忆填补。
“多少年过去了,没想到哥又回来了吧,财院的妹妹们,大家都还好吗?”
……
建邺火车站到江陵大学城差不多一个小时,外地的准大学生以前都没坐过这么长的公交,一路上被晃的想吐。
萧容鱼下车后脸色也不太好,陈汉升心想这狗几把司机真是一点没变,公交车当低速飞机开。
东海大学和财经学院只相距一条30米宽的马路,所以说是真正的邻居。
“就是开不了口让她知道,我一定会呵护着你,也逗你笑……”
这时,萧容鱼的手机突然响起来,陈汉升听着这首《开不了口》感慨良多,2000年到2010年真是华语乐坛神仙打架的年代,各种百听不厌的经典歌曲层出不穷。
不过他也只是感叹,陈汉升五音不全,也做不出抄歌词这种事。
电话是高嘉良打来的,这孙子到学校以后还没忘记女神,专门打电话来关心。
萧容鱼客气的讲了两句就准备挂电话,可高嘉良一直在那边重复“要好好照顾自己呀、我安排妥当就去找你、注意别晒黑了”这类废话。
陈汉升都听得心烦,一把抢过手机:“真你妈的啰嗦,老子会把萧容鱼照顾好的。”
说完他直接按掉了手机,萧容鱼虽然也不怎么想搭理高嘉良,但毕竟是同学关系,而且陈汉升都没经过自己同意就按掉电话。
“你怎么可以这样。”
萧容鱼还指望和现在的陈汉升讲道理。
陈汉升瞥了一眼地上的包裹:“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回自己学校了。”
萧容鱼的行李真是挺多的,一个女孩子肯定搬不动,她瞪了几眼陈汉升,反而自己先败下阵来。
“小陈,我们和好吧。”
陈汉升愣了一下:“和好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相处,好不好。”
萧容鱼委委屈屈地说道。
陈汉升反应过来了,心想好你妹,那时老子在追你,肯定对你和和气气,现在没这个想法了,再和好不是给自己添堵。
不过他心里这样想,嘴上却玩世不恭说道:“可以啊,你当我女朋友就行。”
“小陈,我大学毕业前不想……”
萧容鱼又是老一套,陈汉升马上打断:“OK,那现在开始咱两都别说话,我帮你拿行李去宿舍,然后回校。”
陈汉升将大包小包往身上一背就走进了东海大学,他现在的态度和中午在客运站有的一比,绝情到萧容鱼想哭。
陈汉升对东海大学非常熟悉,一路领着萧容鱼把入学手续办妥了,萧容鱼默默的跟在后面,最后陈汉升在女生宿舍楼下停下来。
“我帮你把行李搬上去,就算完成对萧叔的承诺了,免得到时你爸和我爸告状。”
萧容鱼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陈汉升,撅着嘴就向楼上走去。
“切,还耍小性子了。”
陈汉升冷笑一声。
因为是报名时间,现在的女生宿舍男性是可以进出的,陈汉升登记后,发现萧容鱼慢吞吞走在前面。
“萧容鱼。”
陈汉升喊了一句。
“做什么!”
萧容鱼凶巴巴的转过脸,她准备陈汉升不管开口说什么,都要让他先道歉。
“你走的方向是公共厕所,宿舍在这边,笨死了。”
陈汉升一脸嫌弃。
“啊,啊,好的。”
萧容鱼只能欲哭无泪的回来,要求道歉什么的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推开女生宿舍303的大门,里面已经有好几个女生入住了,她们都挺和善,还一起帮着搬行李和互相介绍。
“你是容鱼的男朋友吗?”
一个长着小虎牙,长相甜美的女生问陈汉升。
这也是其他室友好奇的事,因为别人都是家长送来的,只有萧容鱼是一个男生送过来的。
一般这种关系的,大概只能是男女朋友吧。
萧容鱼刚想否认,她是准备认真读大学的,不想给宿舍同学留下“谈朋友”的印象。
哪知道陈汉升反应更激烈,连连摆手:“别误会别误会,我和萧容鱼是高中同学,她爸临时有事拜托我帮个忙,仅此而已。”
看着陈汉升认真辩解的神情,萧容鱼莫名有些酸楚,她假装低下头整理包裹,继续听着陈汉升和室友们说话。
“那你是哪个学校的啊。”
小虎牙继续问道。
“我是对门财经学院的。”陈汉升答道。
听到财院的名字,有些室友兴趣就小很多了,财院和东大比起来差的太多,她们脑袋里还没转过弯,仍然停留在靠分数说话的印象里。
小虎牙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笑着说道:“我叫徐芷溪,建邺人,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陈英俊。”
虽然徐芷溪是建邺当地人,但陈汉升毫不怯场,甚至还装了个逼。
“瞎说,哪有起这名字的。”
小虎牙不相信,还问起了萧容鱼:“容鱼,你同学叫什么名字呀?”
“他啊,陈汉升。”
萧容鱼白了一眼说道。
“真是会骗人的坏孩子。”
徐芷溪长的还行,不过比起萧容鱼还是稍有不足,一双大眼睛说话时乌溜溜乱转,个子也只有1米63的样子,不过皮肤很白。
“我真的就是这个名字。”
陈汉升一本正经的解释:“汉升和英文字母handsome发音差不多,handsome就是英俊的意思,所以叫陈英俊也没错的。”
“哈哈哈。”
这次不仅徐芷溪笑起来了,就连其他室友也跟着笑,只是萧容鱼心里愈发难过,以前陈汉升只会逗自己开心的。
“陈英俊同学,你这么会说话,老实交代是不是谈过很多女朋友?”徐芷溪笑着问道。
陈汉升摇摇头:“到了我这个年纪,已经很少有女人能让我心动了。”
他看了一眼整个女生宿舍,继续说道:“你们是第104、105、106、107、108个。”
“噗,真会哄人。”
徐芷溪眼睛都笑弯了,宿舍的女生又笑了起来,谁被夸奖都很开心。
萧容鱼在心里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5人,陈汉升这是故意漏掉了自己。
看着陈汉升和室友“勾勾搭搭”的样子,萧容鱼突然有种自己男人出轨的感觉,她实在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尽量平静地说道:“汉升,谢谢你帮我搬行李,赶紧回校报名吧。”
陈汉升点点头,他本来也准备走了,哪知道这时徐芷溪拿了一张纸过来:“这是我们宿舍的电话,英俊同学可以打过来。”
“不用了。”
萧容鱼看了一眼,直接帮陈汉升拒绝了:“陈汉升打电话也只能找我,他晓得我手机号码。”
这下就有点尴尬了,能考进东大的女生,内心肯定都是骄傲的。
徐芷溪眼睛转了转,走上去直接把纸塞在陈汉升手里,然后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萧容鱼看着陈汉升,眼眶微微泛红。
陈汉升心里笑笑,303这个宿舍,有点东西。
回到自己学校,报了名,再次走进熟悉又陌生的校园,见到同样变的年轻的室友,陈汉升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拉着全班男生去小聚了一下,陈汉升喝了点酒。
结完账,把同学都送走之后,陈汉升本来打算在学校里散散步,结果瞥到树丛茂密的阴影处有好几对情侣。
大半夜的,除了夏蝉的鸣叫,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传来。
听得出刻意在压抑,但是更加诱惑。
“日你妈的,就不能去酒店吗,老子都听硬了。”
陈汉升一瞬间脑袋里闪过很多身影,最后居然停留在萧容鱼身上,想想那天她晨跑的光景,身材是真的好。
摇了摇头,萧容鱼再好,也不可能现在出来给他泻火。
刚准备离开,陈汉升又突然定住了,从上衣口袋里翻出来一个纸条——萧容鱼宿舍的电话,是那个小虎牙徐芷溪给的。
嗯……试试吧,反正又没什么损失。
陈汉升找到一个公共电话,照着上面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
这是……徐芷溪的声音。虽然电话的声音有些嘈杂,陈汉升还是听了出来……看来事情简单了许多啊。
“我,陈英俊。”
电话那边顿了顿,“哦?有什么事情吗?”
“萧容鱼呢?”
“呵呵,放心,我旁边没人。”徐芷溪笑了一声,然后压低了声音。
不错,很懂我嘛……陈汉升无声笑了笑,“出来玩玩?”
“哪里?”
“我们学校门口等你。”
“好,半个小时。”
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听着话筒里“嘟嘟嘟”的声音,陈汉升挂上了电话,左右看了一眼,朝着一家超市走了过去。
在售货员暧昧的笑容中,陈汉升拿起一盒避孕套,想了想,又拿了两盒,又装了一包纸。
……
“徐芷溪,你这是要干吗?”
“哦,我临时有点事情,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本来已经卸装了,不过徐芷溪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的,即便是不化妆,也比大多数女生要好看,除了那个女生……徐芷溪随便的补了点状,瞥了一眼在床上发呆的萧容鱼。
呵呵,自己马上就要出去和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约会了,她却一无所知。想到着,徐芷溪便有些小雀跃。
刚走到门口,又返了回去,拿上了身份证……居然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东西,徐芷溪装好身份证,再一次走向门口。
“你说她这么玩出去,还不回来,不会是……”
“别乱说。”
“你没看见她最后还把身份证也带上了吗?还能干吗?”
“那也不能……”
徐芷溪自然是听不见室友们的讨论,即便听见了,她也不是很在意。
二十多分钟后,陈汉升见到了依然是那一身打扮的徐芷溪,脸上的妆容淡了些,不过晚上倒是也看不出来什么。
“我第一次见到女生还会提前到。”
灯光下的徐芷溪穿着清凉半袖,胸前的小胸脯虽然没有萧容鱼的雄伟,却也十分挺翘。下身的短裙遮住了大腿一半的雪白肌肤,下面白瓷般的小腿包着薄薄的中筒袜,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怎么?我太想你了不行?”徐芷溪走到陈汉升身边,随意的挽住陈汉升的手臂,就像是相处已久的情侣一般,没有一丝羞涩。
徐芷溪个头不高,尤其是靠在陈汉升身上更加明显。
看了看徐芷溪脚下踩着的带增高的白鞋,陈汉升也顺势挽住了徐芷溪的手臂,胳膊紧贴在一起,还能感觉到柔软的酥胸。
两人完全不像是今天刚认识的样子,挽着手臂亲密的说笑,谁看了都觉得是一对恋人。
“你要带我去哪?”徐芷溪本以为陈汉升只是带着她随便逛一逛,没想到走着走着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呻吟,那种声音她又不陌生。
“小树林啊!”陈汉升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你……”
徐芷溪是真没想到,她还以为陈汉升会带她去开房,没想到他居然带自己来这里。虽然也才刚上大学,但她早就提前了解过一些大学的事情,夜晚的小树林是干嘛的,她还是有点数的。
“怎么?没试过吧,不想体验一次吗?”
陈汉升倒是无所谓,带着徐芷溪过来也只是试试,不行就去开房呗。
“这……”徐芷溪有些犹豫,她虽然对这种事看的很开,但也不想自己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被人看见。
但是,树林里那刻意压抑的喘息、呻吟,就像是磁铁一般让她挪不动脚,刚吐出一个字节的嘴巴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拒绝的话卡在嘴里吐不出去。
陈汉升看她犹豫的样子就知道有戏,垂在两人中间的手摸上了徐芷溪的细腰,上身也更加贴近她,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吐气:“走吧~”
“嗯……会被人看见的……”
徐芷溪被陈汉升的抚摸、亲吻弄得有些痒,她已经心动了,只需要陈汉升再推一把。
“哪有那么多人,而且都忙着自己的事,不会有人看见的~”
徐芷溪被陈汉升拉近了小树林。
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陈汉升上前就准备把徐芷溪压在树上,却被挡住了,“等下,我又没多余的衣服,等会弄脏了可没的换。”
“也是。”
陈汉升便把一只手绕过徐芷溪,横着撑在她背后的树上,然后将徐芷溪压着靠在自己的手上。
“这样行了吧?美人。”陈汉升另一只手用食指勾起徐芷溪的下巴,脸贴脸,眼睛直视着近在咫尺的大眼睛。
虽然早就过了羞涩的时候,不过第一次尝试这种开放的环境,徐芷溪的脸上还是忍不住升起了红霞。此刻被陈汉升压迫性的眼神盯着,自己居然躲闪起来……徐芷溪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又强行对视了回去。
没几秒又败下阵来,“看什么呢?”
“呵呵,没想到啊,居然还害羞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这样的女人就该不知羞耻?”
发现自己说错话的陈汉升尴尬一笑,“哈哈,怎么会呢,就是有些好奇而且,哈哈。”
“哼,你也不过就是我上过的第……嗯……第四个男人而已。”徐芷溪冷哼一声,“怎么?不相信?要不是你的小女友,我哪有那么容易让你约出来。”
得,没想到还沾了萧容鱼的光……陈汉升也有些无语。
陈汉升不敢继续这个话题,干脆凑上徐芷溪的小嘴,把她接下来的话堵回了嘴里。
“唔……”
陈汉升吻上徐芷溪的小嘴,舔舐、轻咬她的唇瓣,鼻子挨着鼻子,眼睛凝视在一起。
徐芷溪的嘴唇不厚,出来的急,也没有涂口红,不过还是很润的,没有一点干燥的感觉。可能是刚刷过牙,嘴里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气。
白天就看见她一说话就露出来的可爱小米牙,现在在陈汉升的攻势下,被轻松撬开了。
亲吻的同时,陈汉升的手自然也不会闲着,从徐芷溪的半袖下摆伸了进去,先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摸索了一会儿,才往上拿捏住了一只挺翘的酥胸。
她的胸不大,底座比较小,不过这样也就显得胸更加的挺拔。可惜隔着胸罩,摸着差那么点意思,但他现在又不方便脱,脱了也没地方放,着实无奈。
“嗯……”晚间的清风在树林里吹过,徐芷溪从鼻子中发出的微弱喘息被掩盖在树叶的莎莎声中。
虽然被陈汉升压着,不过徐芷溪并不完全被动,舌头还主动进攻,钻进陈汉升的嘴里,相互纠缠,交换唾液。
陈汉升也只穿了个短袖,徐芷溪的手很轻易地就探了进去,在他的后背、胸口抚摸。
陈汉升可没穿胸罩,徐芷溪的指头揪着陈汉升的乳头,使劲一捏,疼的他连忙抽回自己的手一把按住胸口的爪子。
“你有病啊?”陈汉升脑袋也抬了起来。
由于退的匆忙,两个人中间还扯出一条晶莹的丝线,不过还没活过一秒就断了。
“我就是觉得今天太便宜你了,找找平衡。”
“我……”
算了,不能和女人讲道理……陈汉升安慰自己。
松开按住徐芷溪的手,陈汉升从她的短裙裙摆下摸了进去,大腿滑腻腻的,很有肉感。在往上摸,居然没穿安全裤,只有一条绷在她私处的三角短裤。
“嗯~”
陈汉升往中间一摸,徐芷溪立刻就发出了一声呻吟,已经能摸到一点水渍了。中间的肉软软的,略微鼓起,指头往正中间一按就陷进去一个缝。
“湿了呢~”陈汉升嘴角勾起,调笑着盯住徐芷溪的眼睛。
“你的也不小嘛!”徐芷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徐芷溪的小手已经摸进了陈汉升的宽松短裤,抓到那条长长粗粗的肉棒,她还是有些惊喜的。本来只打算和陈汉升玩一次就算了,不过现在看来……
陈汉升左右看了一眼,除了树,就只有树了。可能有的情侣已经完事走了,现在他们周围几乎都听不见其他人的喘息呻吟了。
他直接把裤子拉了下去,落到了脚踝处,然后又掀起了徐芷溪的短裙,隔着胖次把鸡巴抵在了一团软肉上,刚想扒开内裤,就听见徐芷溪问道:
“你不会没带套吧?”
“怎么,不想给我生个宝宝吗?”
徐芷溪面无表情地盯着陈汉升。
陈汉升干巴巴的笑了一声:“哈哈,开个玩笑,你不在安全期?”
虽然准备了,但能不戴的话,陈汉升自然是不想戴的。
“戴上保险一点,我可不想吃药。”
好吧……陈汉升只能掏出了避孕套,拆开包装给自己的小弟弟戴上。
“我进来咯。”
“嗯。”
陈汉升把可爱的粉色小内裤往下拨了一截,摸索着找到洞口,把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
虽然月光还挺明亮,不过被树林里的树一挡,也看不太清楚徐芷溪的下面是什么样子,只能感觉到她两边的阴唇很饱满,上面基本没什么毛,中间的肉缝挺有弹性,已经被小穴里渗出的爱液浸湿了。
小穴紧紧的,进去的时候能感受到小穴在一点点被撑开,龟头慢慢挤开肉壁,在爱液的滋润下一路滑进去,最后停在洞穴底部。
“嗯哼~”徐芷溪轻微地蹙眉,感受自己小穴被逐渐填满,嘴里不由哼出声。
陈汉升撑着树的手已经收了回来,刚收回来的时候还有些发麻,现在托着徐芷溪的小屁股。
肉棒已经完全插了进去,见徐芷溪脸上不再皱着眉,陈汉升又缓缓退出来,再插进去,开始活动起来。
“小穴很紧嘛……呃,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这是在……自夸,夸我自己鸡巴大。”
陈汉升才刚说了句“小穴紧”,就被徐芷溪凶狠的眼神盯着,知道她又以为自己在隐射她被很多人上过,只能瞎扯了个理由。陈汉升觉得自己要是说“我就是随口夸一句”,徐芷溪更不信。
“哼嗯……不要脸。”徐芷溪冷哼一声。
“怎么就不要脸了呢?难道我鸡巴不大吗?嗯?”
陈汉升一边问,还一边往里顶了两下。本来他只往里入了一大半,还留了一截在外面,往里面顶这两下都撞在了蜜穴深处的花心上,每一下都让徐芷溪哼一声。
“你们男人……就喜欢,吹嘘自己……嗯……都自我感,感觉良好……呵呵……”
“这是男人的虚荣心,说的你们女人没有一样。”
“嗯……嗯……嗯嗯……”
徐芷溪干脆不回答了,专心体会在她身体里戳来戳去的那根肉棒子。
陈汉升想把徐芷溪的腿抬起来,好干的更爽一点,但是发现她的内裤还缠在腿上。想脱下来,他又不想停下来,颇为纠结。
两个人这么站着抱在一起,没什么倚靠的东西,一开始还好,干了一会陈汉升就觉得有些难受。
妈的……陈汉升暗骂一句,还是停了下来,把徐芷溪的内裤拔掉,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口袋里,然后重新抱住徐芷溪,没了内裤挡着,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
“你把我内裤装走干吗?”
“哎呀,顺手就装进去了,等会就还你。”
陈汉升抱起徐芷溪白润的大腿,屁股不断耸动,带动胯部的大鸡巴在徐芷溪的蜜穴里进进出出。
紧致的小穴紧紧夹着他肉棒四周,蜜液润滑着蜜穴的每一个角落,让肉棒能够能加轻松地在里面自由出入。
有蜜液被肉棒不断地抽插而挤压出去,又有新的蜜液分泌而出,温暖如热流,浇灌在肉棒上,让陈汉升感到无比的舒适。
徐芷溪也紧紧环住陈汉升的身子,微微扭动身体,调整肉棒插入的位置,嘴里哼哼着低浅而满足的娇吟。
徐芷溪已经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尺寸,陈汉升的每一次挺进,都能传来一次快感,每一次抽离都让她有些不舍。
陈汉升开始加速了,力度也加大了。
“嗯……啊……嗯嗯……嗯啊……”
龟头频频撞在花心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脊骨一路上升,脑海中的快感急速攀升,蓄势待发的精液在又一次插入后,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没有进入徐芷溪的身体,精液被避孕套拦了下来。
爆发过后,陈汉升搂住徐芷溪的身体,微微喘息着。
“你趴在树上。”
重新换上一个避孕套,陈汉升拍了拍徐芷溪的屁股,示意她趴在背后的大树上。
“屁股再翘高一点。”陈汉升拍了拍挺翘的小圆臀。
“你把我裙子放下来!”
徐芷溪声音带着一丝薄怒。林间的风吹在她光溜溜的屁股蛋上,让她很不自在。
“急什么。”陈汉升嘀咕一句。
在徐芷溪的屁股上捏了两把,陈汉升才放下裙摆,扶着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从徐芷溪的臀缝间穿过,挤进了前面的洞穴。
徐芷溪双手扶着前面的树,屁股高高翘起来,温热湿润小穴被后面男人的肉棒再一次填满,这一瞬间,这让她生出一种无比快意的感觉。
她是有男朋友的,不过却没什么感情,不然也不会被陈汉升一叫就出来了,还是打野战。以前上过的男人都没能有这种感觉,果然那个东西大了就是不一样。
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慢慢抽送了起来,陈汉升的手从她的衣摆下伸了进来,摸到了她的双峰。
好像脱掉胸罩,让他的手揉搓我的奶子啊……徐芷溪抿着嘴唇。幽暗开旷的环境,和刚见了一面的男人偷情的刺激,还有下面那根巨棍的凶猛,让她性欲愈发高涨。
“再快点……嗯……插我……嗯嗯……不要停……”
陈汉升倒是很意外,刚才让她说她不说,这会儿怎么自己说起来了。
“快点干什么啊?”陈汉升半趴在徐芷溪身上,手上抓着两团柔软,虽然有胸罩阻隔,但依然能感受到她胸前两个硬硬的凸起。
“快点……肏我,肏我……好爽哦……嗯嗯……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好爽……嗯啊……”
“爸爸的大鸡巴舒服吗?”
“嗯……舒服,大鸡巴,好长……哦……子宫……嗯嗯……好长……顶到了,好爽,嗯啊!”
“我问你,爸爸的大鸡巴舒服吗?”
“舒服……舒服……好舒服……嗯嗯……大鸡巴好舒服……”
“不叫是不是?”
“舒……不要停啊,不要停……”
徐芷溪现在正爽着,哪能受的了这个,不就是叫‘爸爸’嘛,反正又没人听见……徐芷溪已经都忘记了自己还在树林里。
“爸爸~快肏我……”
这一声嗲嗲的‘爸爸’给陈汉升叫爽了,虽然看不见徐芷溪的小脸有些可惜。陈汉升再次操弄起大肉棒,捅进徐芷溪湿漉黏滑的小穴。
啪!啪!啪!
“乖女儿,亲闺女,喜不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喜欢……女儿的小穴……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嗯哦……爸爸的鸡巴插到,嗯哼……女儿的小穴……咿呀……爸爸~”
陈汉升继续发力,耻骨猛烈地和徐芷溪的翘臀相撞,清脆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
“女儿的小骚屄好紧,好嫩!”
徐芷溪的小穴已经有了收缩的迹象,陈汉升也在逐步接近爆发的边缘。
啪!啪!啪!
“爸爸~”
“女儿~”
徐芷溪先喊了一声,拖出长音,身体颤抖着,随着高潮的来临紧紧抓住面前的大树,手指指节扣的都有些发白。
陈汉升被徐芷溪骤然猛缩的小穴和疯狂吮吸他肉棒的花心刺激也跟着叫了一声,猛干十几下,肉棒冲进小穴,抵在花心,大股的精液再一次涌出,却还是没能冲脱避孕套的囚牢。
“呼~”
“舒服吗?”
“嗯……舒服……”
“忘了叫什么了吗?”
“爸爸~”徐芷溪甜腻的声音传进耳朵,深夜的凉风一吹,陈汉升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下面萎靡下去的肉棒好像又听见了战斗的号角一般,有准备迎战的架势。
“唔……爸爸不喜欢女儿吗?”
察觉到陈汉升的反应,像是天真的小女孩一般,徐芷溪又继续用甜腻的嗓音问道。
“你,你别……”
“呜呜……爸爸不喜欢女儿了,明明刚才还夸人家的小骚屄好紧的……呜呜……”
徐芷溪用天真的语气,哭哭唧唧地说着淫荡的话语。
“卧槽!”陈汉升已经感觉到了肉棒的苏醒。
“什么?爸爸还要肏吗?”
“别叫了!等会再叫。”陈汉升扔掉避孕套,从兜里抽出纸巾,擦掉肉棒上的粘液,“我们去开房,现在宿舍估计也回不去了。”
准备给徐芷溪也擦擦的时候,却听她说:“等一下,我包里有湿巾。”
“真矫情。”
两人从树林出来后,又跑去附近的宾馆开了个房。
没一会,徐芷溪魔鬼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嗯……你可以把我当成萧容鱼哦~”
“呵呵……下面变硬了哦~”
“你是不是很想……嗯嗯……把萧容鱼,像我一样……嗯啊……按在床上……”
“爸爸~我是萧容鱼啊……嗯啊……你怎么能……这样……爸爸……我是你女儿萧容鱼啊!”
“啊……啊啊……爸爸~”
……
一场酣畅淋漓的做爱后,陈汉升并没有急着离开,事情还得收尾。
他侧躺在床上,房间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徐芷溪的淫水和自己精液混合的味道。徐芷溪光着身子躺在他旁边,胸前的浑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颗小巧的乳尖还硬挺着,上面还有他刚才用力吮吸留下的红印。她的小穴微微敞开,粉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边缘有些红肿,正往外渗出少许白浊的液体——那是避孕套里漏出来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股缝缓缓流淌,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徐芷溪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呼吸还有些急促。刚才她被陈汉升操得差点昏过去,高潮的次数多得她自己都数不清。从树林回到宾馆,两人又做了两次,她骑在陈汉升身上像个不知疲倦的荡妇,嘴里喊着各种淫词浪语,甚至还主动要求陈汉升射在她脸上——当然,陈汉升也满足了她的愿望,把她那张清纯的小脸射得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从额头流到下巴,最后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说味道很香。
陈汉升伸手抚摸着徐芷溪光滑的背部,指尖顺着脊椎慢慢下滑,最后落在她翘挺的臀瓣上。他轻轻捏了捏,徐芷溪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身子朝他这边蹭了蹭,一条腿搭在了他的腰上。
“爸爸……”徐芷溪闭着眼睛呢喃,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还想不想要女儿……”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陈汉升的颈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陈汉升心里一动,下面那根肉棒竟然又开始有反应了——这才刚射完不到十分钟。他不得不承认,徐芷溪确实是个尤物,外表清纯甜美,骨子里却骚得让人欲罢不能。尤其是她那张嘴,什么淫荡的话都敢说,什么变态的要求都敢提。
“累死了。”陈汉升嘴上这么说,手却不老实地从她臀缝滑了下去,直接探到她仍然湿润的小穴口,“你这儿还湿着呢。”
“嗯……”徐芷溪扭了扭屁股,让陈汉升的手指更容易进入,“爸爸的手指……别逗人家了……”
她的穴口温热黏滑,陈汉升轻轻一插,两根手指就滑了进去,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射精后的粘腻感。他搅动了几下,徐芷溪立刻呻吟起来,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阴道里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想要肉棒?”陈汉升明知故问。
“要……”徐芷溪睁开眼睛,眸子里水光盈盈,满是渴望,“爸爸的大鸡巴……女儿的小穴想要……”
她说着,翻身爬到陈汉升身上,主动分开双腿,坐在他的胯部。月光透过宾馆廉价的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胴体上,皮肤白得像是瓷器,胸前的两点嫣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她伸手到身后,摸索着握住陈汉升已经半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嘶——”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徐芷溪的小穴即使已经干过三次,仍然紧致得惊人,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龟头,像是在进行一场温柔的绞杀。她骑得很慢,一寸一寸吞没他的肉棒,直到整根完全没入,两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好深……”徐芷溪仰起脖子,长发垂在脑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爸爸的……都进来了……”
陈汉升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徐芷溪很会骑,她先是缓缓上下晃动,让肉棒在蜜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会刻意停顿一下,让龟头狠狠碾过花心。很快,她加快了速度,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胸口,屁股像个电动小马达一样疯狂摆动,带出一连串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徐芷溪的小穴像个永不停歇的泉眼,不停地分泌出爱液,流得到处都是,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她的乳头在空中晃出诱人的弧线,陈汉升忍不住抬头咬住其中一颗,用舌头狠狠舔舐,牙齿轻轻啃咬。
“啊……爸爸……咬我……”徐芷溪反而更加兴奋,腰肢扭动得更快了,“再……再用力一点……”
陈汉升松开她的乳头,转而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让她的小穴撑得更开,他的肉棒也插得更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进了一个温热的腔道——那是她的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想要把他的精华吸进去。
“想不想让爸爸内射?”陈汉升一边往上猛顶一边问。
“想……好想……”徐芷溪眼神迷离,“女儿的子宫……想喝爸爸的精液……”
“那就叫爸爸。”
“爸爸……爸爸……求你了……射进来……给女儿灌满……”徐芷溪的求饶声带着哭腔,小穴开始剧烈收缩,她快要高潮了。
陈汉升也不再忍耐,挺腰狠狠往上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直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最后一下,他整个人绷紧,浓稠的精液汹涌而出——尽管隔着避孕套,那股冲击力依然让徐芷溪尖叫起来,阴道痉挛着达到高潮,身体瘫软在他身上。
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喘息,陈汉升的肉棒还留在徐芷溪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穴肉的阵阵抽搐。过了一会儿,精液顺着避孕套的边缘漏出来,混合着徐芷溪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汇成一滩粘稠的白色浆糊。
陈汉升拔出肉棒,摘下避孕套,随手扔在床头柜上。那玩意儿已经装得满满当当,像个小气球。徐芷溪侧躺在他身边,小手不安分地抚摸他汗湿的胸膛,低声问:“你刚才……是不是想着萧容鱼?”
陈汉升愣了一下,没有否认:“你怎么知道?”
“你喊了她的名字。”徐芷溪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第二次高潮的时候,你一边顶我一边喊‘小鱼儿’。”
陈汉升回想了一下,还真有这么回事。可能是在极致的快感中,他潜意识里想起了那个一直求而不得的青梅竹马。
“吃醋了?”陈汉升翻身面对徐芷溪,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才没有。”徐芷溪撇撇嘴,但眼神里确实闪过了一丝不爽,“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
“帮我?”
“对啊。”徐芷溪突然笑起来,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我可以帮你把萧容鱼弄到手。我们是一个宿舍的,有的是机会。而且……”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陈汉升,“你不想看她那张骄傲的小脸在你鸡巴下哭泣的样子吗?”
这话说得陈汉升心里一荡。萧容鱼确实漂亮,身材也好,尤其是那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要是缠在他的腰上……
“怎么帮?”陈汉升问。
“这你就别管了。”徐芷溪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带着甜腥味的吻,“交给我就好。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想操女人的时候,第一个找我。”
“行。”陈汉升爽快地答应了。反正徐芷溪够骚,也够好玩,多找几次也不亏。
徐芷溪满意地笑了,手指顺着陈汉升的腹肌往下滑,握住了他疲软的肉棒,温柔地抚摸。很快,那根东西又在她手里重新站了起来,硬邦邦地戳着她的掌心。
“看来爸爸还想要呢。”徐芷溪舔了舔嘴唇,眼神魅惑,“要不要女儿用嘴帮你清理一下?”
她不等陈汉升回答,就主动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陈汉升靠在床头,享受着徐芷溪的口交服务,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吞得更深。
徐芷溪的口交技术很好,时而深喉,时而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还用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的系带。陈汉升被她舔得浑身舒爽,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徐芷溪被顶得生理性流泪,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收缩着吮吸他的肉棒,像是在喝什么美味的东西。
陈汉升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却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含着自己的鸡巴,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她的头往下按,让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咳咳……”徐芷溪被顶得干呕,但眼神里却满是兴奋和满足。她喜欢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喜欢被男人掌控。
就在陈汉升快要射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萧容鱼。
“等等……”陈汉升示意徐芷溪停下。
徐芷溪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一条银丝。她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陈汉升接通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喂?”
“小陈……”萧容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你……睡了吗?”
“还没。怎么了?”
“我……”萧容鱼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我刚才发现徐芷溪到现在还没回来,有点担心。她说是出去办事,但连衣服都没怎么换,妆也是随便补的……”
陈汉升看了一眼身边赤身裸体的徐芷溪,后者正坏笑着对他眨眼睛。
“说不定人家有事耽搁了呢。”陈汉升说,“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我……我也不知道。”萧容鱼的声音低了下去,“就是心里有点乱。今天白天的事……还有你……我说不上来。”
陈汉升听出来了,萧容鱼是寂寞了,想找个人说话。这个点还不睡觉,打电话给曾经追求过自己的男生,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那你现在在哪儿?”陈汉升问。
“宿舍楼下。我睡不着,下来走走。”
陈汉升心中一动。现在是深夜,女生宿舍楼下没什么人,正是个机会。他看了一眼徐芷溪,后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悄悄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你在那儿等着,我马上过去。”陈汉升说。
“啊?不用了,我……”
“等着。”陈汉升的语气不容置疑,然后挂了电话。
“你要去操她了?”徐芷溪一边穿胸罩一边问,语气里带着兴奋。
“不一定。”陈汉升也起身穿衣服,“看看情况。你怎么办?回宿舍?”
“回什么宿舍啊。”徐芷溪笑得像个狐狸,“我跟你一起去。反正萧容鱼也在那儿,说不定……嘿嘿……”
陈汉升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也不由得一阵躁动。两个女人一起……光是想想就刺激。
两人快速穿好衣服,徐芷溪甚至还补了个妆——尽管她刚才被操得一脸潮红,但稍微整理一下,又恢复了清纯可爱的模样,只是走路时腿还有些发软,小穴里还在不停往外渗爱液,把内裤都浸湿了。但她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样很刺激。
退房的时候,前台的大妈用一种“我懂的”眼神看着他们,陈汉升懒得解释,拉着徐芷溪就走。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街上几乎没什么人了。两人打了个车,直奔东海大学女生宿舍。下车后,陈汉升让徐芷溪先躲在不远处的树丛后面,自己一个人走向宿舍楼。
果然,在宿舍楼旁边的小花园里,萧容鱼正坐在长椅上,双手抱膝,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长发散在肩头,在月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小鱼儿。”陈汉升走近她。
萧容鱼抬起头,看到是他,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你来了。”
“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这儿干什么?”陈汉升在她身边坐下,闻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她身上的味道。
“睡不着。”萧容鱼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摆,“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我脑子里乱糟糟的。”
“因为徐芷溪?”
“一部分吧。”萧容鱼叹了口气,“还有……你。小陈,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她终于问出了这个盘踞心头许久的问题。自从陈汉升放弃追求她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像是朋友,却又比朋友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会占她便宜,会说一些暧昧的话,但又不肯再像以前那样对她好。而她……居然有点怀念以前那个事事顺着她的陈汉升。
“你觉得呢?”陈汉升反问。
“我不知道。”萧容鱼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以前明明对我那么好,现在却……今天在宿舍,你还故意跟徐芷溪她们调笑,把我晾在一边。”
陈汉升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一阵柔软。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萧容鱼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温顺地靠在他怀里,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对不起。”陈汉升说——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看到萧容鱼哭,他还是下意识想道歉。
“我不要你道歉……”萧容鱼哭着说,“我要你像以前一样……”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听得陈汉升心头一热。他低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红润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等着别人去亲吻。
陈汉升没忍住,低头吻了下去。
“唔……”萧容鱼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吻自己,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想反抗。但陈汉升的力气很大,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搅动她柔软的舌尖。
一开始萧容鱼还在挣扎,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陈汉升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掠夺性,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烫。她不得不承认,虽然嘴上一直拒绝,但她内心深处其实一直对陈汉升有感觉。否则怎么会在他表白失败后那么难过?怎么会在他疏远自己时那么失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萧容鱼因为缺氧而喘不过气,陈汉升才松开她。两人嘴唇分开时还拉出了一条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萧容鱼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更加诱人了。
“小陈……”她喘息着,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汉升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花园深处——那里有一排茂密的冬青树,正好能挡住外面的视线。
“你……你要干什么?”萧容鱼慌了。
“你猜。”陈汉升把她放在地上——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落叶,很柔软。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再次吻住她的唇,手上也不安分地探进她的睡裙,直接摸上了她光滑的大腿。
“不行……这里会被人看见的……”萧容鱼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当陈汉升的手摸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湿了——睡裙下的内裤一片泥泞,那股温热黏滑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
“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压她的阴蒂,萧容鱼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我……我不是……”萧容鱼还想辩驳,但陈汉升已经懒得听她解释了。他直接撩起她的睡裙,褪下她的内裤——那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中间已经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的一片。月光照在她裸露的下体上,能看到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个小小的肉洞正在往外渗着晶莹的爱液。
陈汉升分开她的双腿,俯身把脸凑到她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阴唇。
“啊!”萧容鱼浑身一颤,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落叶,指甲都陷了进去。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陈汉升用舌头挑逗她最敏感的部位。
陈汉升的舌技很好,他先是温柔地舔舐着外阴,把流出来的爱液都舔干净,然后用舌尖挑开阴唇,寻找那个小小的阴蒂。当他找到那个肉粒并用嘴唇含住吮吸时,萧容鱼彻底崩溃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双腿大开,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不要……别舔那里……”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嘴里送,“求你了……停下……”
陈汉升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舔舐的频率,还腾出一只手去揉捏她的胸部——隔着睡裙和胸罩,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饱满。萧容鱼被他双管齐下的刺激弄得快要疯了,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全都流进了陈汉升的嘴里。
“小陈……”她哭喊着,“我要不行了……”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陈汉升停了下来,站起身开始脱裤子。萧容鱼睁着迷离的泪眼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解开的裤裆上,露出了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勃起,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还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萧容鱼从未见过如此直接的男性性器,她看得呆了,一时间忘了反应。直到陈汉升跪在她双腿之间,用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她才如梦初醒,开始拼命摇头。
“不行……真的不行……”她哭着说,“我还没准备好……太突然了……”
“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没准备好?”陈汉升扶着肉棒,龟头在她穴口来回摩擦,沾满了她的爱液,“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啊!”
萧容鱼的拒绝被一声惊叫打断——陈汉升一个挺身,肉棒直接插进了她未经人事的小穴,破开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剧烈的疼痛让萧容鱼瞬间僵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异物撑开,疼得要命,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那层阻碍的破裂,他停下来,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说:“很快就不疼了。”
他确实没骗她。随着爱液的不断分泌,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酸胀感取代,接着是酥麻,是快感。陈汉升开始缓缓抽动,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滴落在两人交合处的落叶上。
“嗯……”萧容鱼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小穴像是认主了一样,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让穴肉痉挛着收缩,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陈汉升俯身亲吻她的脖子、锁骨,手上也不闲着,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萧容鱼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双手攀上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开始小声呻吟,声音细碎而婉转,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小穴好紧……”陈汉升喘着粗气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第一次就这么会夹……你天生就是属于我的……”
“不要说了……”萧容鱼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但身体却迎合着他的节奏,双腿缠上他的腰,让他插得更深。
月光透过树梢洒在两人身上,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声在花园里回荡。萧容鱼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形式被夺走,但她并不后悔。当陈汉升在她体内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击到花心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蔓延到全身,她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
“小陈……我……我要……”她断断续续地说,已经语无伦次。
“要什么?”陈汉升明知故问,肉棒在她体内狠狠一顶。
“要……要高潮……”萧容鱼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就羞得闭上了眼睛。
陈汉升被她的诚实取悦了,他抱紧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萧容鱼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动,胸前的波涛汹涌地晃动,长发散落在身下的落叶上,美得像一幅堕落天使的油画。
终于,在陈汉升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后,她的子宫口被狠狠顶开,一股极致的快感从花心爆炸开来,瞬间传递全身。
“啊啊啊——”萧容鱼仰头尖叫,身体像张弓一样绷紧,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被她高潮时穴肉的疯狂吮吸刺激得也快要射了,他咬紧牙关,又狠狠操了几十下,最后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她的最深处,龟头顶着花心,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稚嫩的子宫。
“嗯……”萧容鱼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洪流,眼睛翻白,小嘴半张,整个身体都在微微抽搐。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子宫贪婪地吸收着他的精液,像是干旱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喘息,过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陈汉升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子宫一下下的轻微收缩,像是在挽留他不要离开。
“疼不疼?”陈汉升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语气难得温柔。
“疼……”萧容鱼委屈巴巴地说,“下面火辣辣的……”
“但也很爽,对不对?”
萧容鱼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把脑袋埋进他胸口,算是默认了。
陈汉升笑了笑,正准备把肉棒拔出来,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完事啦?”
萧容鱼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只见徐芷溪从树丛后走出来,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叠在一起的赤裸身躯。
“徐……徐芷溪?!”萧容鱼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想坐起来,但因为陈汉升还压在她身上,她根本动弹不得,“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都在啊。”徐芷溪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交合处流出来的白浊液体——那是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东西,正顺着萧容鱼的大腿往下流,“从你们接吻开始,我就在看了。”
萧容鱼想死的心都有了。被宿舍同学撞见自己和男人野战,这简直是她人生中最羞耻的时刻。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害羞嘛。”徐芷溪伸手摸了摸萧容鱼红透的脸颊,“很享受吧?被陈汉升的大鸡巴操得嗷嗷叫的样子,我隔着老远都听到了。”
“你……你走开!”萧容鱼哭着说,“求你了……别说出去……”
“放心,我不会说的。”徐芷溪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不过……我也有点忍不住了。”
她说着,竟然开始脱衣服。当着两人的面,她脱掉了外套、T恤、短裙,最后连内衣和内裤都脱了,露出赤裸的胴体。月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胸前两点嫣红挺立,小腹平坦,双腿笔直,而私处那片稀疏的毛发下,两片粉嫩的阴唇还微微张开着,里面还在往外渗着爱液——那是几个小时前陈汉升留下的余韵。
“你……你要干什么?”萧容鱼惊恐地看着她。
“当然是加入你们啦。”徐芷溪理所当然地说,然后跪在陈汉升身边,伸手握住了他还插在萧容鱼体内的肉棒——那根东西在见到另一个女人的赤裸胴体后,竟然又硬了几分。
“刚才射进萧容鱼的小穴里了吗?”徐芷溪问。
“嗯。”陈汉升应了一声,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两个赤身裸体的美女,一个还在他身下,一个跪在身边,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那我也要。”徐芷溪说着,竟然凑过去,用舌头去舔萧容鱼流出来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正从两人的交合处往外溢,顺着股缝滴落。她用舌尖勾了一点,送进嘴里,细细品尝。
“呕……”萧容鱼差点吐出来,“你……你变态!”
“很香哦。”徐芷溪舔了舔嘴唇,然后抬头看着陈汉升,“爸爸,你拔出来好不好?我也想被内射。”
陈汉升当然不会拒绝。他从萧容鱼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处女血的液体,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萧容鱼的小穴暂时空了出来,洞口微张,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还在往外流着白浊。
徐芷溪立刻爬到他腿间,张嘴含住了他沾满体液的肉棒,卖力地吞吐舔舐,把上面的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陈汉升,翘起了屁股。
“爸爸,从后面插我。”她扭头抛了个媚眼,“我要看着萧容鱼的眼睛被操。”
陈汉升扶着肉棒,对准徐芷溪已经湿透的小穴,一插到底。徐芷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往前爬了几步,脸凑到萧容鱼面前,和她四目相对。
“看到了吗?”徐芷溪一边承受着陈汉升从后面的撞击,一边对萧容鱼说,“你的男人……现在正在操我呢……他的鸡巴好大……插得我好爽……”
萧容鱼看着她迷离的表情,听着她淫荡的话语,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本该生气,该愤怒,但不知为何,她的身体竟然又开始发热,小穴又开始湿润。也许是因为刚刚破处,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一点刺激就能让她发情。
“你……你们停下……”她虚弱地抗议。
“停什么呀。”徐芷溪伸手抚摸萧容鱼的脸颊,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萧容鱼来不及躲开,只能被迫接受这个带着精液味道的吻。同时,徐芷溪的另一只手伸到了萧容鱼两腿之间,找到了她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手指探了进去。
“嗯……”萧容鱼闷哼一声,双腿夹紧。
“你的小穴好紧,和我一样。”徐芷溪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体内律动,“被陈汉升操了之后,是不是再也忘不掉了?是不是觉得以后没有他的鸡巴就活不下去了?”
萧容鱼想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她的子宫开始收缩,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挤压出来,一股又一股地从穴口涌出。徐芷溪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来,摸摸我的。”徐芷溪拉着萧容鱼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的浑圆上,“陈汉升特别喜欢揉这里,他说你的胸更大,但我的形状更好。”
萧容鱼的手指触碰到徐芷溪的乳头,那颗小肉粒硬挺挺地立着,在她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敏感。徐芷溪呻吟了一声,身体往前倾,让萧容鱼更容易地玩弄她的胸部。
陈汉升看着两女互相抚摸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徐芷溪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插到底。徐芷溪被他操得浑身乱颤,嘴里不停地发出淫荡的叫声。
“爸爸……好深……顶到子宫了……”徐芷溪一边叫一边亲吻萧容鱼,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精液的味道。
萧容鱼一开始还很抗拒,但很快就被徐芷溪的吻和抚摸弄得晕头转向,也主动开始回应。她的手搭上了徐芷溪的腰,开始抚摸她光滑的肌肤。两个美女互相拥吻着,身体在陈汉升的撞击下同步晃动,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终于,在徐芷溪又一次高潮的时候,陈汉升也达到了顶峰。他拔出来,把精液全部射在了徐芷溪的臀缝间,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滴落在落叶上。
徐芷溪满足地瘫软下来,侧躺在萧容鱼身边,手还不老实地伸进她双腿间,继续挑逗她刚刚破处的小穴。
“你的小穴还没吃饱吧?”徐芷溪舔了舔嘴唇,“要不要再来一次?”
萧容鱼红着脸摇头,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小穴又开始往外渗爱液,子宫收缩着,像是还在怀念被精液灌满的感觉。
陈汉升已经休息够了——或者说,他的体力在某种神秘力量的加持下恢复了。他又硬了,肉棒直挺挺地立着,上面还沾着两个女人的体液。
他走到萧容鱼面前,把她扶起来,让她跪在地上,背对着他。
“小陈……”萧容鱼颤抖着声音说,“下面……还疼……”
“很快就不疼了。”陈汉升像刚才一样,用龟头在她穴口摩擦,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你看,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说着,再次插进了她刚破处不久的小穴。萧容鱼发出一声呜咽,身体本能地往前趴,双手撑在了地上。陈汉升抓住她的臀瓣,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徐芷溪也不甘寂寞,她从旁边爬过来,把头凑到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去舔被肉棒带出来的爱液和精液。有时她的舌头甚至会碰到陈汉升的肉棒,或者舔到萧容鱼的小穴边缘,惹得萧容鱼阵阵颤抖。
“别……别舔了……”萧容鱼哭求着,但身体却更加兴奋了。
就这样,在月光下的花园里,两个刚刚入学的女大学生,一个刚刚被破处的清纯校花,一个经验丰富的骚浪室友,共同服侍着一个男人。她们的小穴都被同一根肉棒贯穿,子宫都被同一股精液灌满,灵魂都在同一场性爱中沦陷。
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陈汉升把两个女人都射得满满当当,徐芷溪甚至要求他射在嘴里和脸上——她都得到了满足。现在,两个美女都瘫软在地上,浑身沾满了精液和爱液,小穴红肿,腿都合不拢了。
陈汉升穿好衣服,看着地上这两个属于自己的女人,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萧容鱼终于被他拿下了,而且还是在她的室友徐芷溪的帮助下。从今天起,这两个女人都将对他死心塌地,再也离不开他。
他把两个女人扶起来,帮她们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给她们穿好衣服。萧容鱼走路都走不稳,每一步都感觉小穴里有精液流出来,把内裤都浸湿了。徐芷溪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她精神头很好,还主动扶着萧容鱼。
“走吧,我送你们回宿舍。”陈汉升说。
三人就这么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回女生宿舍楼下。幸好还是凌晨,几乎没人看见。在宿舍门口,陈汉升停下脚步,在萧容鱼额头上亲了一下。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他说,“明白吗?”
萧容鱼红着脸点头,眼睛里水汪汪的,像个被驯服的小鹿。
“那我呢?”徐芷溪也凑过来要亲。
“你也是。”陈汉升也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都是我的。”
徐芷溪满意地笑了。她扶着萧容鱼走进宿舍楼,回头对陈汉升抛了个飞吻。
陈汉升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这才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徐芷溪答应帮他搞定萧容鱼,但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不过这样也好,一举两得。
他摸了摸口袋,发现里面还装着徐芷溪那条被揉成一团的粉色内裤。他拿出来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她小穴的味道和昨夜欢爱的气息。他笑了笑,把内裤塞回去,决定留作纪念。
回到财经学院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陈汉升回到宿舍,室友们还在呼呼大睡。他简单冲了个澡,躺在床上,脑子里回味着昨夜的一切。萧容鱼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徐芷溪淫荡地叫爸爸的样子,还有她们两个互相抚摸亲吻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热血沸腾。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有了这两个女人,他在大学的日子不会无聊了。而且徐芷溪说过,她们宿舍还有好几个女生……
想到这里,陈汉升翻了个身,下面又硬了。他叹了口气,决定先睡一觉。毕竟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把她们一个个都变成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