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就在长寿湖边的一处酒馆里,面积只有二十来方,厅堂里放着两套微微掉漆的红木桌椅,装饰风格古朴自然。
在这里有个好处,一抬头是就水光潋滟的长寿湖,潮汐轻轻拍打在岸边,“哗啦,哗啦”的非常闲适。
本来萧容鱼还奇怪陈汉升为什么带着自己绕这么远,现在又觉得这里静谧自在,只是不知道饭菜味道如何。
“小陈,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家餐馆?”
王梓博也觉得环境挺好,就是老板一点都不热情,看到客人也不晓得拿菜单,只是瞅了瞅就直接开火做菜。
“好奇怪的店。”王梓博又嘀咕一句。
萧容鱼和王梓博两人没见过这种风格,陈汉升却知道这里十几年以后将成为长寿湖边上有名的私厨饭庄。
什么叫“私厨”,就是一晚上只招待一桌客人,至少需要提前2个月排队预约。
陈汉升懒得解释,他站起来走到后面厨房,这时的酒馆老板还没有创立私厨的意识,做菜的地方是可以随意进出的。
“抽烟?”
陈汉升递过去一支红金陵,中年老板正在烹饪,他抬头看了一眼陈汉升,默不作声的接过烟,不过没有抽放在架子上。
老板是吴中人,吴中菜讲究清鲜平和,形质均美,所以当桂花糖藕、红菱鸡头米、松鼠桂鱼和鸡汁干丝汤端上来以后,真是色香味俱全。
王梓博和萧容鱼肚子早就饿了,马上就开动起来,陈汉升和店老板则在门口抽烟。
两人几乎没聊什么,店老板本就话少,再加上他以为陈汉升只是大学生,所以没有太多的谈兴。
陈汉升也不以为意,默默的抽完烟坐到饭桌上却愣了一下,三盘菜寥寥无几,松鼠桂鱼就只有鱼刺了。
王梓博差点要把饭碗吞下去,萧容鱼吃相要稍微好一点,但是小嘴也撑得圆圆鼓鼓,眼神还无辜的和陈汉升对视一下。
她也觉得动作有些粗鲁,但又实在放不下这入口即化的鱼肉,干脆把头一低,也学着王梓博假装没看到。
“至于吗。”
陈汉升赶紧打饭填饱肚子,很快桌上的三菜一汤完全被消灭,瓷碗都能当镜子照了。
饭菜好吃,价格也不便宜,一共156元,王梓博暗暗咂舌,没想到居然这么贵。
王梓博想开口还价,不过被陈汉升拦住了,这家店从来都是实账的,以后这点菜都要上千块钱,而且有些格调是没办法用金钱衡量的。
王梓博和萧容鱼都没有AA的想法,2002年这种社交习惯比较少见,他们都准备下次请客时补回来。
对于陈汉升来说不补也没关系,他把行李寄存在这家饭店里,带着王梓博和萧容鱼逛了一下长寿湖公园。
长寿湖其实不大,不过王梓博走了一会儿就嫌累。
“这里离火车站和汽车站那么近,我们下次回家前玩一下就好了。”王梓博建议道。
“不要多逼逼,这是你人生第一次逛长寿湖,说不定也是最后一次了。”陈汉升肯定地说道。
因为他是早有体会的,陈汉升在建邺读书四年,工作十来年,他几乎去过所有的景点,唯独长寿湖没有完整的玩过。
一开始他也和王梓博差不多的想法,放假回家前玩一下,结果每次总是急急忙忙的搭车,最熟悉的地方仅限于客运站对面的长寿湖广场,就连这家私厨还是别人带他来的。
萧容鱼却觉得不错,长寿湖是内陆小湖,四周都是几十层的高楼,还有两个流量庞大的车站。
在这样的地方有一泓清澈的水湾,堤岸边上杨柳飘飘,不时地还冒出些鲜艳的荷花,这种绿中透红的景致处处彰显着六朝古都的人文气息。
不过这种遐想很快就被现实击碎,下午三点左右,陈汉升他们准备去学校报道,路过建邺火车站的时候几个人纠缠上来。
“帅哥,需要住宿吗”
“美女休息吗?”
“这里有好玩的东西,帅哥要不要来看一下。”
……
她们不是黑社会,建邺的治安环境比粤东那边要好很多,只是几个50多岁的老女人拿着“住宿”的牌子,挨个询问每个过路人。
陈汉升走在最前面,本身又旅游似的带个墨镜,这种单身的年轻男子是重要目标,所以老女人果断把火力全部对准了陈汉升,说话也越来越露骨。
“帅哥,我们的姑娘很漂亮的。”
萧容鱼红着脸,啐了一口快步经过这里,王梓博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他自己是没胆子去的,但是又好奇。
王梓博的想法是,最好陈汉升去试一试,然后再把过程告诉他。
陈汉升只是笑眯眯的拒绝:“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请让一下。”
几个大妈实在拦不住也只能放弃,她们还心有不甘的在背后大声喊道:“帅哥,既然出来旅游,就要大胆的玩一玩呀。”
萧容鱼越走越快,好不容易在公交车站台才停下,看来建邺火车站给她的第一印象不算太好,当然也是她太社会阅历太少的缘故。
在这里又要面临分别,王梓博的建邺理工大学在仙宁校区,他需要搭乘97路车,萧容鱼和陈汉升的学校都在江陵大学城,137路可以直达。
“小陈,以后我去江陵找你们。”
王梓博挥挥手,眼里很不舍。“好的好的,注意安全。”
陈汉升轻松地说道,迟早王梓博会对这座城市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送走了王梓博,陈汉升转过来对萧容鱼说道:“烦人电灯泡终于走了,剩下来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正经点,别乱说话。”
萧容鱼有些不好意思,看到陈汉升正盯着自己,虽然墨镜下看不清眼神,总之不会太好,她又加上一句:“也不许乱想!”
“脑袋在乱想,我能有什么办法。”陈汉升笑嘻嘻说道。
“你……”
萧容鱼噎了一下,现在拿陈汉升真是没一点办法了,137路过来的时候,她也不等陈汉升直接先上去。
陈汉升慢慢把所有行李搬上公交,这才发现萧容鱼帮他也占了一个位,不过周围站了好几个闷骚的男大学生,看那架势似乎都想坐在萧容鱼旁边。
萧容鱼一脸紧张的盯着门口,看到陈汉升上来后,赶紧挥动小手兴奋地喊道:“小陈,过来这边。”
陈汉升心想一群处男胆子也太小了,他大咧咧走过去坐下,这种明确“领地”行为让这些内心蠢蠢欲动的大学男生都熄灭火种,很快散开。
公交车启动,窗外的建筑慢慢向后移动。陈汉升在座位上坐下后,右手很自然地搭在了萧容鱼纤细的肩膀上。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次,从小时候就是这样,萧容鱼虽然偶尔会抗议,但久而久之也习惯了。
可今天,当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到她肩颈裸露肌肤的瞬间,萧容鱼整个人突然颤栗了一下。
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直钻进了双腿之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脸颊瞬间泛起酡红。怎么回事?明明只是普通的触碰而已……
陈汉升的手在她肩头停留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发热,腿心处竟泛起了一丝湿润。她不敢置信地咬住下唇,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车窗上倒映出的自己泛红的脸。
“小陈,是不是上了大学的男生都这么饥渴?”
萧容鱼小声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怎么可能,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陈汉升义正言辞地反驳,同时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向下滑了几寸,拇指若有若无地按在她的锁骨上。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萧容鱼倒吸一口凉气,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开始发硬,隔着薄薄的T恤能明显看到两个凸起的小点。
“好的我信你,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手从我肩膀拿开啊。”
萧容鱼愁眉苦脸地说道,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尾音还是软得一塌糊涂。
陈汉升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更贴近了些,嘴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怎么,小鱼儿不喜欢?”
萧容鱼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像是活物一样钻进耳道,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可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的手又向下滑了一寸,已经快要碰到她胸部的上缘了。
“别……别这样……”她小声哀求,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按在那里,仿佛是怕他移开。
公交车又到了一站,不少人上车,车厢变得拥挤起来。一个背着大包的大叔挤到了他们座位旁边,硕大的背包几乎要蹭到萧容鱼的脸。萧容鱼吓得往后缩,整个人完全贴进了陈汉升怀里。
这一贴,她彻底感受到了陈汉升胯下的异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上。
萧容鱼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可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男性勃起的轮廓,这么热、这么硬、这么……充满侵略性。
更让她害怕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对这个发现产生了反应。腿心的湿润感加剧了,她能感觉到内裤的中心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臀部,让那根东西在自己臀缝间摩擦。
“小鱼儿……”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际,隔着衣服轻轻地抚摸她纤细的腰肢,“你在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萧容鱼慌乱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继续磨蹭着。那根东西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到她的皮肤上,烫得她浑身发软。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一种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迫切地想要被什么填满。
周围都是人,公交车还在行驶中,可她却坐在陈汉升的腿上,用臀缝摩擦着他的阴茎。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她甚至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龟头正顶在她尾骨下方,每一次公交车的颠簸都让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间蹭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陈汉升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抚摸。他的掌心贴着萧容鱼的腰侧滑到小腹,然后——在周围乘客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悄悄掀开了她T恤的下摆。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腹部的瞬间,萧容鱼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把那声呻吟压回喉咙里。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腹部流连,指腹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然后缓缓向上移动。
不、不行……那里是……
萧容鱼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她紧张地看着周围,可所有人都要么在看手机,要么望着窗外,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那个站在旁边的大叔还在讲电话,声音大得盖过了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就在她以为陈汉升要摸到她胸部时,那只手却突然转向,滑向了她的裤腰。萧容鱼的牛仔裤是低腰款,裤腰刚好卡在胯骨上。陈汉升的手指轻松地钻进了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空隙,指腹直接贴上了她的小腹。
“啊……”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赶紧捂住嘴。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按压着。每一次按压,那股从小腹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就加剧一分。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湿淋淋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随着她的呼吸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陈汉升的手指陷得更深。他的指节已经顶到了她的耻骨,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触碰到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小陈……别……”萧容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在拒绝,还是在欲拒还迎。她的一只手还抓着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他的肉里,却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
陈汉升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小鱼儿,你下面湿透了,我都感觉到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萧容鱼全身的血液。她羞愧得想要钻进地缝,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无意识地挺了挺腰,将自己的小腹更紧地贴向陈汉升的手掌。
这个动作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陈汉升的手指突然向下探去,指尖轻而易举地滑过了她的耻骨,直接按在了已经湿透的内裤上。
“嗯啊——”萧容鱼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陈汉升的肩膀上。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按压都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可还是有细微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周围的人依然没有察觉,公交车继续行驶,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陈汉升在她腿间作祟的手指,和抵在她臀缝间坚硬滚烫的阴茎。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画圈,隔着内裤仔细地研磨着她的阴蒂。这个动作让萧容鱼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迫切地渴望被触碰。
“小陈……我……我受不了了……”她终于哭着哀求,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可陈汉升并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甚至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用指腹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抽插。虽然是隔着内裤,但萧容鱼已经湿透的内裤几乎完全失去了屏障作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不知道公交车现在到哪一站了,不知道周围还有多少人,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陈汉升玩弄,而且她居然……居然快要高潮了。
“不行……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当陈汉升突然加重力道,用指尖狠狠碾压过她阴蒂的瞬间,萧容鱼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彻底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尤其是腿心的位置,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将更多的淫水挤压出来。
她瘫软在陈汉升怀里,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意识逐渐回笼时,她首先感受到的是羞耻——她居然在公交车上,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被陈汉升用手指隔着衣服摸到高潮了。
可紧接着,另一种感觉压倒了羞耻。她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依然坚硬地抵在她的臀缝间,而且比刚才更烫、更硬了。而她自己,在刚刚高潮过后,身体里那股空虚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她想要被填满。
这个念头清晰地出现在她脑海里,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她无法否认,此刻她最渴望的,就是陈汉升能把她抱到什么地方,然后用他那根东西狠狠地插进她空虚的身体里。
“小陈……”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陈汉升,“我……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扭动身体,用自己湿润的臀缝去磨蹭那根坚硬的阴茎。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他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指尖还带着她蜜穴分泌的晶莹液体。他把手指举到萧容鱼面前,声音低沉:“看,你流了这么多。”
萧容鱼看着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脸更红了。鬼使神差地,她张开嘴,将陈汉升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蔓延开,那是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她笨拙地吮吸着,舌头缠绕着陈汉升的指节,将他指尖的每一滴蜜液都舔舐干净。做完这个动作后,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居然做出了这么放荡的事情!
可陈汉升的反应让她更加兴奋——他的呼吸骤然加重,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阴茎在她臀缝间跳动了一下。
公交车又到了一站,不少人下车,车厢稍微空了些。陈汉升突然拉着萧容鱼站了起来:
“到站了,我们下车。”
“可、可这不是江陵大学城啊……”萧容鱼茫然地看着窗外的街道,这里明显是建邺市的某个老城区,街道两旁是各种小店,根本不是他们要去的地方。
“我知道。”陈汉升拉着她,不由分说地下了车。
下车的地方是个小巷口,陈汉升拉着萧容鱼快步走进巷子深处。这条巷子很窄,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遮天蔽日。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隐约可闻。
走到巷子中段,陈汉升突然转身,将萧容鱼抵在了墙上。
“小陈……”萧容鱼紧张地看着他,心跳如擂鼓。她知道自己该拒绝,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软软地靠在墙上,甚至主动挺起了胸部。
陈汉升摘掉了墨镜,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幽深得可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欲望。他低头看着萧容鱼,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游移到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双腿间。
“小鱼儿,”他的声音低哑,“你知道刚才在车上,我多想直接扒了你的裤子干你吗?”
如此直白粗鲁的话语让萧容鱼浑身一颤,可最让她害怕的是,她听到这句话后,腿心居然又湿了一片。
“我……我不知道……”她慌乱地摇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胯下——那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裤子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
又粗又长。
这个认知让她的喉咙发干。
陈汉升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腰,这次没有任何阻碍,直接钻进了她的T恤下摆,抚上她赤裸的腰肢。冰凉的手掌贴上温热的皮肤,萧容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冷吗?”陈汉升问,可手却继续向上移动,手掌轻易地覆盖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她今天没有穿内衣,只穿了一件抹胸式的运动背心。陈汉升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她饱满的乳肉,掌心刚好盖住整个乳房,手指张开就能将整个乳球握在手里。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得更厉害了。
陈汉升开始揉捏她的乳房,手掌挤压着柔软的乳肉,指腹有节奏地按压着顶端的乳头。萧容鱼的乳头本来就硬着,被这样一揉,更是肿胀发疼,却又带着一种难言的快感。她忍不住挺起胸,将自己的乳房更紧地送进陈汉升手里。
“这么乖?”陈汉升低笑,另一只手也钻进她的衣服,握住了另一侧的乳房。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她的双乳,力道时轻时重,时不时地用指尖捻弄她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的乳头。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陈汉升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小陈……别……别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一点理智,颤抖着求饶,“会、会有人看到的……”
巷子虽然隐蔽,但毕竟是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陈汉升却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怕什么?就算有人经过,他们也看不到我们。”
他说这话时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萧容鱼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思考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因为陈汉升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揉捏她的乳房。
他的右手从她的乳房滑下,再次来到她的裤腰,这一次直接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不——”萧容鱼想要阻止,可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手腕上,根本使不上力。
牛仔裤的扣子解开后,陈汉升的手轻易地探了进去,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直接按在了她的阴户上。
“你看,”他哑着声音说,“又湿了。”
萧容鱼羞愧地闭上眼睛,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将最私密的地方更紧地贴向陈汉升的手掌。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内裤的布料上移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的阴蒂,开始轻轻地按压。
“啊……啊啊……”细微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赶紧咬住嘴唇,可还是无法抑制。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她内裤里活动,他用食指和中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夹住她的阴蒂,轻轻地揉搓。这个动作让萧容鱼浑身颤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紧紧地攀住陈汉升的肩膀。
“小陈……我……我真的不行了……”她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快感太过强烈,她已经濒临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可陈汉升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萧容鱼茫然地睁开眼,看到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情欲。他再次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声音蛊惑:
“舔干净。”
萧容鱼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在巷子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吞了吞口水,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甜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她体温的温热。她像是着魔了一样,开始细致地舔舐陈汉升的手指,从指根到指尖,将每一寸皮肤上的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一切后,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得可怕,他突然抽出自己的手,然后一把扯下了萧容鱼的牛仔裤和内裤。
布料滑到脚踝的瞬间,萧容鱼感觉到了微凉的空气拂过她赤裸的下体。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陈汉升先一步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
“小陈……”她颤抖着呼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的下体。此刻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粉嫩的花唇因为之前的兴奋和高潮而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凸出来。中间的穴口微微开合,能隐约看到里面湿润的肉壁。
这是萧容鱼最私密的地方,从小到大从未被人看过,此刻却完全展露在陈汉升面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也从脊椎升起——她被看了,像这样羞耻的样子,被陈汉升看得清清楚楚。
陈汉升的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柔软,他沿着她腿根的曲线向上,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
“疼就告诉我。”
话音刚落,萧容鱼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她低头看去,看到陈汉升已经拉开了裤子拉链,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了出来,正抵在她的花瓣上。
那么大……
萧容鱼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本能地感到恐惧。她见过男生的生殖器,但那是生理课本上的图片,从来没有见过实物,更没有想过会是这么……吓人的尺寸。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上面青筋盘虬,看起来狰狞而富有攻击性。
她开始退缩,想要逃跑,可身体却软得不听使唤。而且更糟糕的是,当那根东西抵在她穴口时,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兴奋。
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达到了顶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将他的龟头涂抹得湿漉漉的。她的身体已经在诚实地渴望着被插入。
“小陈……”她哀求地看着他,“会不会……会不会太……”
“相信我。”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缓缓沉腰。
巨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闭的花瓣,一点点挤进了她未经人事的甬道。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来,萧容鱼惨叫一声,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陈汉升的肩膀。
“疼……好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着。
陈汉升停住了动作,没有继续深入。他握住她的一只手,让她环住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重新握住她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试图缓解她的疼痛。
“忍一下,小鱼儿,很快就好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萧容鱼疼得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龟头还卡在她的入口处,撑得她的小穴火辣辣地疼。可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撕裂的时候,陈汉升突然开始动了起来。
他没有再往深处插,而是在入口处浅浅地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出一点点。可是这浅尝辄止的摩擦却带来了奇异的快感——疼痛开始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痒意,顺着她的脊椎向上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龟头的棱沟刮过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她的小穴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他的龟头,更多的蜜液分泌出来,润滑着他每一次的进出。
“嗯……唔……”疼痛的呻吟逐渐变为舒服的喘息,萧容鱼惊异地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享受这种摩擦。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适应,开始缓慢地加深进入。他的阴茎一点点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向深处推进。每前进一寸,萧容鱼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被摩擦,那种感觉既痛苦又销魂。
当陈汉升的龟头顶到她身体最深处时,萧容鱼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一个滚烫硬实的东西抵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了。这种感觉太过震撼,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
“全进去了。”陈汉升哑着声音说,呼吸喷在她颈侧,烫得惊人。
萧容鱼颤抖着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小腹深处涨得难受,可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种从上了公交车开始就一直折磨她的空虚感,此刻终于被填满了。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送。他每一次的进出都又深又慢,每一下都直接顶到她的最深处。萧容鱼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摩擦,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她体内大量的蜜液,再重重地插回去,将那些液体都顶回她的子宫口。
最初的疼痛已经完全被快感取代。她抱着陈汉升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啊……小陈……啊哈……”
她甚至开始主动扭腰,配合着他的节奏,试图让他进得更深。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强势。他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墙上支撑身体,下身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猛。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回响,混合着萧容鱼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飞走了,只能本能地夹紧双腿,将陈汉升的阴茎更深地吞入体内。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次比一次猛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紧紧箍住陈汉升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让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淫靡的水声。
“小陈……我要……我要去了……”她哭着喊道,身体已经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仿佛要将她整个小腹都贯穿。
萧容鱼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攻势,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啊——”
极致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小腹深处那爆炸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地抽搐,大量热液涌出,淋湿了陈汉升还在抽送的阴茎。
陈汉升在她高潮的瞬间也加快了速度,又狠狠地冲撞了几十下后,突然猛地将自己完全顶入她的最深处,然后——
“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萧容鱼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了她的体内深处。那液体又多又热,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发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子宫里溅开,然后慢慢扩散,将她的整个腹腔都填得满满的。
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完全平静下来。他紧紧抱着她,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液体,让他们的下体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才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还赤身裸体地被陈汉升搂在怀里,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精液正从两人的交合处慢慢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要钻地缝,可身体却传来一阵奇怪的满足感——尤其是小腹深处,那里被陈汉升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暖洋洋的很舒服。
陈汉升缓缓抽出自己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大量混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来,滴落在地上。萧容鱼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看到那两片花瓣已经被肏得外翻红肿,中间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有白色的精液不停地流出来。
“都……都流出来了……”她慌乱地说,想要用手去堵,可手指刚碰到那里就浑身发软——那里又肿又敏感,轻轻一碰就是一阵酥麻。
“会怀、怀孕吗?”她突然想起什么,脸变得煞白。
陈汉升弯腰捡起她的内裤和牛仔裤,一边帮她穿上一边说:“别怕,不会的。”
他说得如此肯定,萧容鱼虽然觉得奇怪,但莫名地相信了他。她任由陈汉升帮她穿上裤子,整理好衣服,可双腿还是软得站不稳,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裤子穿上后,她明显感觉到腿间一片湿漉漉的黏腻,那是她和陈汉升混合体液的触感。行走间,还有精液从她体内慢慢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滑。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臊,走路姿势都变得很奇怪。
陈汉升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出巷子。回到大街上时,萧容鱼紧张地看着周围的行人,生怕别人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可出乎她意料的是,路人们都行色匆匆,没有人多看她一眼,更没有人注意到她奇怪的走路姿势。
她松了口气,可随即又感到一丝异样——刚才在巷子里做那么大胆的事情,她居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被人发现。好像潜意识里就觉得,就算被看到了也没什么关系。
陈汉升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萧容鱼迷迷糊糊地跟着他上了车,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身体里的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腿心处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精液。
她坐在陈汉升身边,身体自然地靠在他肩上。陈汉升的手搂着她的腰,拇指隔着衣服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腰侧。这个动作让萧容鱼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家酒店门口。萧容鱼这才回过神来:
“酒店?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你觉得呢?”陈汉升付了车钱,拉着她下车。
萧容鱼的脸又红了。她当然知道来酒店干什么,可她还是有些犹豫:“可是……我们还要去学校报到……”
“明天再去,”陈汉升不容置疑地说,“今晚先在这里住一宿。”
他拉着萧容鱼走进酒店大堂,前台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女生,看到他们后微笑着询问:
“两位要开房吗?身份证请给我一下。”
陈汉升拿出两人的身份证递过去,萧容鱼紧张地站在旁边,总觉得服务员看他们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在说“又是一对学生情侣来开房”。
可服务员只是熟练地办理了入住,递过来一张房卡:“702房间,电梯在那边,祝两位入住愉快。”
她的笑容礼貌而专业,没有一丝异样。这让萧容鱼稍微安心了些,跟着陈汉升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陈汉升突然将她按在墙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浓烈的情欲。萧容鱼被动地承受着,舌头被他勾了过去,在口中肆意翻搅。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味道,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裤子里,再次按在了她湿润的下体上。
“唔……小陈……别……”萧容鱼在亲吻的间隙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自己更紧地送进他手里。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七楼,陈汉升这才放开她,牵着她走出电梯。萧容鱼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衣襟也被扯乱了,裸露的肩膀上还能看到陈汉升留下的吻痕。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可腿间的湿意却越来越明显。
陈汉升打开702的房门,拉着她进去,然后一把关上门。
房间是普通的标间,有两张床,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明亮而温暖。但萧容鱼已经没有心思去观察房间,因为陈汉升一进门就把她抵在了门上,再次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更加急切,也更加火热。他一边吻她,一边动手脱她的衣服。T恤被从头上扯下来,露出她只穿着运动背心的上半身。陈汉升低头,直接隔着背心含住了她的乳头。
“啊——!”萧容鱼尖叫一声,一股电流直冲下腹,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又湿了。
陈汉升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一只手解开她的裤扣,拉下拉链。裤子滑落在地,她再次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只剩下一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勉强遮住下体。
“小陈……你……”萧容鱼羞得想要捂住身体,可陈汉升却拉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依然坚硬的阴茎上。
“摸摸它,”他在她耳边低语,“它还想干你。”
萧容鱼感受到掌心滚烫坚硬的触感,吓得想要缩回手,可陈汉升却按着她的手,让她握住那根东西,慢慢地上下套弄。
好硬……好烫……
她笨拙地摩擦着那根阴茎,能感觉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和顶端湿润的龟头。随着她的动作,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一把撕开了她的内裤,然后把她抱起来,走向床边。
萧容鱼被扔在了床上,她刚想爬起来,陈汉升已经压了上来。他分开她的双腿,滚烫的阴茎抵在她湿润的穴口,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狠狠插了进去。
“啊——!!!”
这一次的插入比刚才在巷子里还要凶狠,直接到底。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一下让萧容鱼几乎窒息,快感从尾骨一路冲上头顶。
陈汉升开始操她,每一次都全根尽入,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床铺发出“吱呀”的声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放荡的呻吟。
“小陈……慢点……啊!太深了……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迎合他的冲刺,双腿紧紧地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小腹里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
陈汉升换了姿势,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萧容鱼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龟头直接戳进了她的子宫口。她坐在他胯上,随着他的上顶而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摇晃着,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自己动一动。”陈汉升哑着声音命令。
萧容鱼羞涩地咬唇,但还是听话地动起了腰。她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他的阴茎完全吞没,每一次抬起又让他的龟头刮过她敏感的肉壁。这个姿势让她掌控了主动权,却也让快感来得更加强烈。
她很快就掌握了节奏,起落间越来越熟练,每一次坐下都让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淫靡的水声。她能看到陈汉升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次她坐下时,都能看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边缘的肉壁甚至被带出来一点。
这个画面太过刺激,萧容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滴在床上。她甚至开始自己揉搓乳房,两只手用力地挤压着乳肉,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小陈……小陈……我……我又要去了……”她哭着喊道,身体又开始痉挛。
陈汉升突然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开始疯狂地冲刺。他这一次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来。萧容鱼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尖叫: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小陈!小陈干死我了!啊啊啊——”
陈汉升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尖叫都吞进嘴里,下身的动作却更加凶猛。萧容鱼感觉自己飞上了云端,身体像是要散架了,可快感却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
终于,在又一阵疯狂冲刺后,陈汉升再次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第二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跟着他一起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还要猛烈,她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陈汉升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阴茎,这一次,大量混浊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瞬间染湿了床单。
萧容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小腹被精液灌得满满的,涨得有些难受,可同时又很舒服。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腹,感觉到那里微微鼓起——里面全是他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满足感。
陈汉升把她抱起来,带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下来,冲洗掉两人身上的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陈汉升仔细地清洗着她的身体,尤其是双腿之间,手指再次探入她红肿的小穴,将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出来。
这个动作让萧容鱼浑身发抖,她又湿了。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将她按在瓷砖墙上,从背后又插了进去。
浴室里的性爱持续了很久,萧容鱼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干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都让她欲仙欲死。她被顶在墙上操,趴在洗手台上操,甚至躺在浴缸里被操得浑身是水。陈汉升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进她体内,她的子宫几乎被彻底填满。
到后来,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陈汉升摆布。高潮的次数太多,她甚至有些麻木,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每一次被插入都让她颤抖,每一次内射都让她痉挛。
天快要黑的时候,陈汉升终于停止了。他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萧容鱼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被陈汉升搂在怀里,温暖而安心。身体虽然疲惫,小腹深处却暖洋洋的,里面依然残留着他的精液。这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萧容鱼是被吻醒的。陈汉升正在亲吻她的锁骨,手已经探进她的腿间,那里又湿润了——一晚上的睡眠似乎让她的身体彻底记住了被插入的快感,仅仅是晨勃的阴茎抵在她臀缝间,她就自动湿润了。
“醒了?”陈汉升哑着声音问,翻身压在她身上,“晨勃了,帮我解决一下。”
萧容鱼羞赧地点头,主动张开腿。阴茎轻而易举地滑了进来,又是一番激烈缠绵。这一次陈汉升射在了她脸上,滚烫的精液喷在她额头、脸颊和嘴唇上。
萧容鱼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唇边粘稠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她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这个味道,反而……有点喜欢。
洗完澡出来,两人都穿好了衣服。萧容鱼走路时还是觉得腿软,尤其是腿间,红肿的花瓣摩擦着布料,每一次行走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她能感觉到那里依然湿润,小腹深处也依然暖洋洋的——那是昨晚被灌进去的精液残留的触感。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肩膀上、胸口上,到处都是陈汉升留下的吻痕和牙印。脸颊红润,眼神湿漉漉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她知道自己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女孩了,可心里却没有多少羞耻感,反而有点……骄傲?
萧容鱼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怎么会骄傲呢?做了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应该是感到羞愧才对啊。
可当她转头看向陈汉升时,看到他正在整理行李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占有欲——这个男人是她的,她是他第一个女人,他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在她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痕迹。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陈汉升转过身,看到她盯着自己看,挑了挑眉:
“怎么了?”
“没、没什么……”萧容鱼赶紧移开视线,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吃完早餐,两人坐上了去江陵大学城的公交车。这一次,萧容鱼主动靠在陈汉升肩上,手还悄悄地握住了他的手。陈汉升看了她一眼,反手与她十指相扣。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萧容鱼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陈汉升的东西,子宫记忆着他的形状,小穴红肿着,每次坐下时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昨晚被狠狠侵犯的触感。
她已经是陈汉升的人了。这个认知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公交车到站了,两人下车,走在江陵大学城的街道上。这是一片崭新的校区,路边种满了梧桐树,到处都是年轻的学生。不少男生看到萧容鱼,眼睛都直了,想要上来搭讪,可看到她身边的陈汉升,又都退缩了。
萧容鱼感受到那些目光,下意识地更贴近了陈汉升。她现在很明确,她喜欢这种被陈汉升独占的感觉,喜欢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雄性气息,更喜欢他昨晚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两人先去了萧容鱼的学校——建邺财经大学。报到手续很简单,交了材料,领了宿舍钥匙。宿舍是四人间,萧容鱼到的时候,另外三个室友已经到了两个,正在整理床铺。
看到萧容鱼进来,两个女生都愣了一下,显然是被她的美貌惊到了。其中一个短发女生先反应过来,热情地打招呼:
“你好,我叫陆琳,这是我朋友李雯雯。”
“你们好,我是萧容鱼。”萧容鱼有些拘谨地回应。
另一个长发女生,也就是李雯雯,目光却落在了萧容鱼身后的陈汉升身上,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这位是……?”
“我叫陈汉升,小鱼儿的男朋友。”陈汉升大大方方地说,手自然地搭在萧容鱼的腰上。
这个动作让李雯雯眨了眨眼,但她还是笑着说:“原来是男朋友啊,真不错,送女朋友来报到,这么贴心。”
萧容鱼能感觉到李雯雯的目光一直在陈汉升身上打转,这让她的心里涌起一阵不舒服的感觉。她下意识地往陈汉升身边靠了靠,抓着他手臂的手收紧了些。
陈汉升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吃醋了?”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萧容鱼浑身一颤,脸又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又开始发热,腿心处又泛起熟悉的湿意——该死,她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了?
“我才没有。”她小声反驳,可手却握得更紧了。
陈汉升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帮她把行李放好,又嘱咐了几句,就准备离开了。他要回自己的学校——建邺科技大学报到。
萧容鱼送他出宿舍楼,到了楼下,她突然拉住陈汉升的手:
“小陈……”
“嗯?”
“你……”她咬了咬唇,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你晚上能不能来找我?我……我想你了……”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她居然这么主动地说出这种话!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他挑起她的下巴,深深地看着她:
“会来找你的。不过不是晚上,是现在。”
萧容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来到了宿舍楼后的一片小树林。这里很偏僻,几乎没有人。陈汉升把她按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拉开她的裤拉链,手直接探了进去。
“不行……小陈……会被人看到……”萧容鱼紧张地看着周围。
“那就小声点。”陈汉升说着,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小穴。那里依然湿润紧致,轻轻一碰就收缩得很紧。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依然坚硬的阴茎掏了出来,然后抵在她穴口,缓缓送了进去。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赶紧捂住嘴。
陈汉升开始缓缓抽送,这一次的动作很慢,很温柔,但却很深。每一次顶入都让萧容鱼舒服得浑身发抖,她又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树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们交合处发出的轻微水声。远处偶尔传来学生的说话声,更增添了几分紧张感和刺激感。
“小陈……快点……会被发现的……”萧容鱼紧张地催促,可身体却诚实地缠着他的腰,将他夹得更紧。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萧容鱼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飞走了,快感在小腹深处堆积,即将爆发。她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
“要去了……小陈……我要去了……”她哭着说。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树林外突然传来几个女生的说笑声,越来越近。萧容鱼吓得魂飞魄散,紧张得浑身僵硬,小穴猛地收缩,居然就这样夹着陈汉升的阴茎高潮了。
“唔——!”她死死捂住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液从体内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下体。
陈汉升也被她这突然的收缩夹得闷哼一声,跟着她一起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几个女生的声音在树林边缘停了一下,似乎在讨论什么事情,然后渐渐远去。萧容鱼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刚才……刚才差点被发现了……”她心有余悸地说。
“那不是更刺激吗?”陈汉升抽出阴茎,又一股精液从她体内流出。他帮她整理好衣服,拉好拉链,“晚上我再来找你,给你带点吃的。”
萧容鱼点点头,腿还是软的。她扶着树干,看着陈汉升离开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已经鼓得更明显了,里面全是他的东西。
她突然很期待晚上。
陈汉升回到自己的学校,办理好报到手续,分了宿舍。他的室友有三个,都是看起来很普通的大学生。彼此简单地打了招呼,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陈汉升躺在床上,脑子里却全是萧容鱼。她高潮时的样子,她哭泣求饶的样子,她主动索吻的样子……
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又硬了。
晚上六点,陈汉升买了一些吃的,骑着共享单车来到了建邺财经大学。他给萧容鱼发了短信,约她在学校后门见面。
萧容鱼很快就来了,她换了一身衣服,可脖子上昨晚留下的吻痕还没有完全消退,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红印。她走路时还是有些不自然,但比早上好多了。
“小陈。”她看到他,眼睛亮了起来,快步跑过来。
陈汉升把吃的递给她,顺势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吃饭了吗?”
“还没,等你一起。”萧容鱼乖巧地说。
两人走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点了几个菜。陈汉升把白天买的吃的拿出来,其中有几盒酸奶。他打开一盒,递给萧容鱼:
“多喝点,补充营养。”
萧容鱼没多想,接过酸奶喝了一口。可酸奶一入口,她就愣住了——这味道……怎么怪怪的?不是酸奶的酸甜,而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而且温度也比正常的酸奶高一些。
“这是什么?”她疑惑地问。
“加了点料,”陈汉升意味深长地笑,“对身体好。”
萧容鱼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听话地喝完了。喝完一整盒后,她突然感觉身体一阵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腿心处再次变得湿润。
她惊讶地看着陈汉升,突然明白过来——那盒酸奶里,加了陈汉升的精液!
“你……你给我喝……”她又羞又气,可话还没说完,身体里的燥热感已经让她说不出话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硬了,裤子下的小穴已经开始泛滥,迫切地渴望着被插入。
陈汉升结了账,拉着她走出餐馆。萧容鱼浑身发软,几乎是被他半抱半拖着走。他们来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旅馆,开了一个钟点房。
一进房间,萧容鱼就主动扑到了陈汉升身上,急切地吻着他,手胡乱地扯着他的衣服:
“小陈……给我……快给我……”
她的眼睛已经泛起了水雾,整个人像只发情的小母猫,急切地渴望着交配。陈汉升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裤子,从背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性爱格外激烈,萧容鱼像变了一个人,主动而狂野。她不断地说着羞耻的话:
“小陈……干我……用力干我……我要你的大鸡巴……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好舒服……”
她甚至主动要求用更羞耻的姿势。陈汉升让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从背后狠狠地操她。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床铺剧烈地摇晃。
“小陈……小陈……我又要去了……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萧容鱼疯狂地尖叫着,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陈汉升在她高潮时再次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结束时,萧容鱼浑身瘫软,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小肚子高高鼓起,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她满足地呻吟着,手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
“好满……小陈……我好满……”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萧容鱼立刻依偎过来,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小陈,”她突然开口,“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怎么会不要你?”
这句话让萧容鱼安心了许多,她闭上眼睛,很快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陈汉升看着她熟睡的脸,眼神深邃。他知道,萧容鱼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了。从他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彻底标记,永远都是他的女人了。
窗外的夜色渐深,新一学期的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对于陈汉升来说,他的征服之路,也才刚刚起步。
萧容鱼在他的怀里睡得香甜,小腹依然微微鼓起,那是他留下的印记。这个印记会一直跟随着她,提醒她,她属于谁。
永远属于陈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