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今天不止是东海大学还有财经学院大学生报道的日子,几乎所有苏东省高校都是今天报名,客运站里的学生不要太多,大家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搬着行李,还要依次排队走出车站,心里早就烦躁不得了。
不过萧容鱼这一哭喊,这些表面青涩,内心风骚的准大学生突然来劲了,好像发现了重要的八卦新闻。
萧容鱼,漂亮美丽,委屈的样子真是楚楚可怜;
陈汉升,带着蛤蟆镜看不清样貌,但是看着高高大大,人应该不丑;
王梓博,黑不溜秋的,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肯定不是男主角,可以忽略。
于是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陈汉升和萧容鱼身上,这些刚刚经历过高考,处于青春期的脑袋都在发散思维,仅仅根据那句“你答应我爸要照顾我的”,马上构思出一幅渣男抛弃痴情女的桥段。
陈汉升一听就急了,怎么逗逗她还当真了,他赶紧小声说道:“别哭了,这么多人呢。”
萧容鱼其实没落几滴眼泪,主要是又急又气,不过她不想那么容易原谅陈汉升,就算开玩笑也不行。
萧容鱼用手背抹了下眼角,转过身子不说话。
建邺号称国内四大火炉,9月1号正是流火的末端,萧容鱼耍小性子不乐意走,但陈汉升不想在这里晒太阳,他摸了摸晒得发烫的头皮,叹一口气说道:“咱们赶紧走吧,刚刚那一嗓子要是让别人误会我和你有点什么,以后都可能影响我找女朋友了。”
“什么?!”
萧容鱼蓦然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陈汉升,这就是高中三年的同学,暗恋自己的追求者?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自己都哭了,陈汉升却在担心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陈汉升看到萧容鱼突然瞪着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后来又觉得不至于啊,她明明也拒绝过自己嘛。
“那这样吧,我送你到火车站,然后看着你上公交车,这样总可以了吧。”
陈汉升火上浇油地说道,看样子要继续逗弄萧容鱼。
“还是要丢下我?!”
萧容鱼都要气炸了,呼吸速度明显加快。
“你不说话,那就是不反对了,我帮你拿行李去火车站。”
陈汉升伸手刚要拎起萧容鱼的包,哪知道说时迟,那时快,萧容鱼居然一把抓住陈汉升的手腕,二话不说就咬了下去。
“我靠!”
陈汉升忍不住叫了一声。
萧容鱼可是一点都没留情,小脸都崩红了,陈汉升觉得胳膊上一阵阵疼痛,可是打又不能打,推又怕伤到萧容鱼。
偏偏那些看热闹的大学生还欢呼雀跃。
“好!”
“咬的好!”
“咬死这个负心汉!”
……
围观群众都觉得萧容鱼长的是倾国倾城,哭起来更是我见犹怜,心理上就把她当成受害者和弱势方,带墨镜的男生自然是负心汉。
“呸,陈世美!”
“哪有好学生带墨镜的,一看就是混混,就是可惜这么好看的女生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还有陪着孩子来报道的父母趁机告诫道:“看到没,早恋就是这个下场,你在大学里给我乖乖的学习,不许恋爱!”
这下陈汉升都不敢摘眼镜了,甚至决定以后这身衣服都不穿了,生怕“客运站渣男”的名声伴随自己的大学生涯,那他还怎么浪?不过萧容鱼到底力气小,陈汉升皮又厚,纵然她下颚都咬酸了,陈汉升的胳膊仍没出血,就是两排深深的牙印一时半会消不了。但就在那一瞬间,当她的牙齿触碰到陈汉升皮肤时,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口腔蔓延开来——那不仅仅是肌肉的触感,更像是一种电流,从舌尖窜到喉咙,再顺着食道一路向下,直接轰击在小腹深处。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腿心那原本干燥的地方,竟然在几秒之内开始微微湿润,有股暖流从子宫口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
萧容鱼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明明在生气,明明在咬人,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离了情绪。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原本是因为用力而涨红,现在却因为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而泛着桃粉色。更让她惊慌的是,刚才咬住陈汉升手腕时,她的舌头不自觉地舔舐了一下他的皮肤,那咸咸的汗味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竟然让她觉得……好香。
“我这是怎么了……”萧容鱼在松开牙齿的瞬间,双腿都在发软。她偷偷夹紧了大腿,试图阻止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暖流,可越是夹紧,越能清晰感觉到阴唇正在充血胀大,阴蒂像颗小豆子一样凸起,隔着内裤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
而陈汉升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按理说被咬应该只有疼痛,可当萧容鱼的牙齿陷入他皮肤的刹那,他清晰地看到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对原本就因为夏季薄衫而若隐若现的乳房,乳头竟然迅速挺立了起来,在淡粉色的T恤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愤怒正在迅速被一种茫然和迷离取代,瞳孔深处似乎有火焰在燃烧。
陈汉升立刻明白了——是他的体质在发挥作用。不需要任何刻意的动作,只要他愿意,任何与他密切接触的女性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现在萧容鱼已经咬破了他的皮肤,他的体液直接接触到她的口腔黏膜,那种比毒品更强大的成瘾性正在瞬间渗透她的神经系统。
王梓博全程都是呆滞状态,他很难理解,港城一中的女神为什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咬人这种事情,不过换一个角度来想,说不定也是陈汉升实在太气人了。可王梓博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萧容鱼已经不再是单纯生气了。他看着萧容鱼松开陈汉升的手臂后,整个人都像喝醉了一样,脚步虚浮,眼神飘忽,原本白皙的脖颈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就连呼吸的节奏都变了,胸口起伏得厉害,每次吸气时,那对饱满的乳房都会把T恤撑得更紧。
“容鱼……你没事吧?”王梓博有些担心地问道。
萧容鱼摇了摇头,却说不出话。她的舌头在口腔里不自觉地舔舐着刚才接触到陈汉升皮肤的部位,那味道还在残留,像催化剂一样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点点,幸好裙摆够长没人看见。可那股痒意却越来越强烈,从阴道深处一直蔓延到阴蒂,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不,是像有什么东西在子宫口轻轻敲打,催促着想要被填满。
而陈汉升看着萧容鱼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被咬的地方,然后很自然地,那只手就顺着手腕滑下去,在周围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一把抓住了萧容鱼的手。
肌肤接触的瞬间,萧容鱼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只是颤抖,她的膝盖几乎要软下去。陈汉升的手掌又大又热,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细腻的手背皮肤,那种触感简直像引爆了炸药桶。她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内传来“咕嘟”一声,是子宫深处的空虚感在叫嚣。阴道壁开始一阵阵地抽搐收缩,爱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把她白色的棉质内裤彻底浸湿成半透明,紧紧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小、小陈……”萧容鱼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他放手,还是想要他抓得更紧。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竟然下意识地反过来握住了陈汉升的手指,还悄悄用指尖在他掌心划了一下,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引诱。
陈汉升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他的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行李箱上,实际上手指已经悄悄伸向了萧容鱼的裙摆边缘。周围的人群还在散去,王梓博正忙着整理那些被挤乱的行李,没有人注意到这隐秘的动作。
陈汉升的拇指轻轻撩起了萧容鱼裙摆的一角,然后食指和中指像灵蛇一样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温热的膝盖。
“唔……”萧容鱼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手还在向上探索,指节弯曲,指腹贴着她细腻的大腿皮肤一寸寸地往上滑动。每上升一寸,萧容鱼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她感觉自己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阴道的抽搐越来越密集,爱液已经多到溢出来的地步,她能感觉到湿漉漉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裙子的内衬都染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摸到了内裤的边缘。是那种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现在因为湿透了,变得薄如蝉翼,甚至能清晰地摸到里面阴唇的形状——饱满、肥厚,此刻正像花朵一样微微张开,缝隙间溢出温热粘稠的蜜汁。
萧容鱼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了,她双腿发软地靠在旁边的栏杆上,一只手死死抓着陈汉升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按住了小腹。她的小腹此刻酸胀难耐,子宫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向下坠,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充。她的脸颊红得要滴血,眼波流转间全是水汽,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着唇瓣。
“别……这里人还很多……”萧容鱼用几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哀求,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她的臀部悄悄向后顶了一点,让陈汉升的手指能够更深入裙摆,甚至在她的牵引下,他的指尖已经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随时可以剥开那层湿透的屏障,直接触碰到最敏感的核心。
陈汉升笑了,他凑到萧容鱼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刚才咬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猛地发力,将湿漉漉的内裤向旁边一扯。
布料滑过充血发烫的阴唇,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萧容鱼差点尖叫出声。而就在内裤被扯开的瞬间,陈汉升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直接插入,没有任何前戏。
萧容鱼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成一个“O”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的声音被巨大的快感堵在了喉咙里。
两根粗长的手指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湿滑滚烫的洞口,然后一插到底。她的阴道又紧又窄,从未被开拓的处女甬道本能地想要排斥外来物,可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渴求却在疯狂尖叫着要更多。爱液多得可怕,陈汉升的手指进去时发出了清晰的“咕唧”声,温热的蜜汁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把整个手掌都染湿了。
“哈……啊……嗯……”萧容鱼终于发出了压抑的喘息声,她的额头抵住了陈汉升的肩膀,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陈汉升身上。双腿已经彻底软了,全靠陈汉升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到地上。
她的阴道在拼命地抽搐收缩,像只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陈汉升的手指。陈汉升很有技巧地用指尖刮蹭着阴道壁上的褶皱,寻找着那传说中的敏感点。当他摸到某个位置时,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爱液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把他的手腕都浇湿了。
“找到了。”陈汉升在萧容鱼耳边低笑,“这才是你真正的反应,对吧?”
萧容鱼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拼命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是因为快感而不是委屈。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不断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幸好周围还有嘈杂的人流声和车声掩盖。可萧容鱼还是羞耻得要死,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淫荡——双腿大张,裙子被撩起,内裤被扯到一边,一个男人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而她还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一样紧紧抱着那个男人,用自己柔软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
可羞耻感越强烈,快感就越汹涌。她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在公共场合被侵犯,随时可能被人发现,却因为陈汉升的能力而感到安全的矛盾感。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摩擦着陈汉升的手背,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加速了。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抽插,而是加入了旋转和按压。粗粝的指腹刮蹭着阴道壁的每一处软肉,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刚才那个敏感点。萧容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从深处涌出来。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鼻腔里还是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了王梓博。
王梓博刚整理好行李,正转身想要说什么。萧容鱼吓得心脏骤停,想要推开陈汉升,可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了陈汉升的手指,像是不舍得他离开。而陈汉升却异常镇定,他迅速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顺势在萧容鱼的裙摆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站直了身体。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只用了不到两秒。当王梓博转过身时,看到的只是萧容鱼满脸通红地靠在陈汉升肩膀上,陈汉升的手臂揽着她的腰,两人姿势亲密却谈不上过分。
“容鱼这是……怎么了?”王梓博有些困惑地看着萧容鱼潮红的脸。
“太热了,有点中暑。”陈汉升淡淡地解释,手上却偷偷在萧容鱼的腰侧掐了一下,暗示她回神。
萧容鱼这才从快感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深处那空荡荡的失落感却比羞耻感更强烈,陈汉升的手指抽离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痉挛了一下,好像在哭喊着想要被重新填满。那种空虚感太可怕了,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吸吮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浑身上下都难受得要命。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还在持续分泌爱液。湿透的内裤紧贴着阴唇,凉飕飕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悄悄夹紧双腿,却觉得那黏液越夹越多,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膝盖。
冷静下来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尤其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围观,她心都开始“咚咚”跳起来。可这时的心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紧张了,而是混合着极度的羞耻、对刚才快感的回味、以及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期待。
看了看陈汉升胳膊上的齿痕,萧容鱼心里也在自责,陈汉升本来就有权利找女朋友啊,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可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另一个更强烈的念头覆盖了上来——不,他不能找别的女朋友,他只能是我的。这种突如其来的占有欲让萧容鱼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可那种感觉真实得可怕,像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本能。
更可怕的是,她想到了陈汉升刚才说过的那句话:“……以后都可能影响我找女朋友了。”光是想到这句话,想到陈汉升可能会和别的女生牵手、拥抱、接吻、甚至做……做刚才那种事,她的小腹就一阵绞痛,子宫深处涌上一股强烈的酸意,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紧接着,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空虚感席卷而来,阴道又开始抽搐着渴望被填充了。
萧容鱼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看待陈汉升了。她知道自己完了,从刚才咬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掉进了一个无法挣脱的陷阱。那陷阱又甜又黏稠,把她整个身体都包裹住,让她连呼吸都不能自主。
“小陈……”
萧容鱼泪盈盈地抬起头,不知道是应该道歉还是说点其他的。可她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又软又腻,像是在撒娇。她的睫毛扑闪着,眼睛里有水光在荡漾,饱满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等着被亲吻。这一抬头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嘴唇上,然后是脖颈,再是胸口,最后停留在那对被薄薄T恤包裹着的、因为刚才的情欲而变得更加坚挺饱满的乳房上。
她的乳头又开始硬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两个凸起的小点。萧容鱼想要遮掩,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陈汉升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指用力,指节陷进她细嫩的皮肤里,带来一点刺痛,却莫名地让她更加兴奋。她感觉自己的阴蒂又充血鼓胀了起来,在湿透的内裤里发烫地跳动着。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陈汉升压低声音,目光死死锁住萧容鱼迷离的眼睛,“气消了没?”
萧容鱼咬着嘴唇,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气?她哪还有气,她浑身上下现在都只剩下一种情绪——渴望。渴望被他触碰,渴望被他填满,渴望再次体验刚才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她甚至想要主动撩起裙子,掰开腿求他插入。这种想法太羞耻了,可她控制不住。
而就在这时,周围的人流量似乎达到了一个高峰。更多的学生和家长涌出出站口,把原本就比较拥挤的广场挤得水泄不通。人群像潮水一样把他们三人包裹在其中,周围几乎是人贴人,空气都变得稀薄。
王梓博被挤得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陈汉升的胳膊保持平衡。而陈汉升也顺势把他往自己这边拉,这样三个人就形成了一个更紧密的三角。萧容鱼被夹在陈汉升和王梓博中间,身体的四面八法都是人,她甚至能闻到陌生人体味混合着汗臭的气味。
可就在这种混乱中,陈汉升的手又动了。
这次更加大胆。他借着人群的掩护,那只刚才玩弄过她私处的手直接探向了她的T恤下摆,从腰侧钻了进去。萧容鱼吓得不敢动弹,她甚至不敢看旁边的王梓博会是什么反应,只能拼命低着头,假装在整理自己的包。
陈汉升的手掌滑过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得她浑身发颤。萧容鱼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呻吟溢出来,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她感觉到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直,方便那只手向上攀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也因此而更频繁地摩擦着T恤内侧的布料,坚挺的乳头直接蹭到了陈汉升的手背。
当陈汉升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住她右边乳房时,萧容鱼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手掌又大又有力,把她整个乳房都包裹在掌心。他的拇指压在乳头上,开始打着圈地揉捏,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乳尖,每一次旋转都让她头皮发麻。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子宫又抽搐了一下,这次更狠,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把她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小腿上。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觉得那股黏腻的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弱的呻吟。
声音很轻,可在这种人群嘈杂的环境中,王梓博还是隐约听到了。他疑惑地转头看向萧容鱼,却只看到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容鱼?你真的没事吧?”王梓博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萧容鱼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就是太热了……”
她说话的同时,陈汉升的手正在她的乳头上用力一掐。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差点尖叫出声,两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下去。幸好陈汉升搂着她腰的手臂及时用力,才让她没有滑倒。
而就在这时,人群又涌动了一下。这次的冲击力更大,把他们三个人推搡着向旁边移动了几步,最终挤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偏僻的角落——是客运站外面的一根巨大水泥柱后面,虽然还在公共区域,但至少三面都有遮挡,不像刚才那样四面都是人。
陈汉升借着这股推力,直接把萧容鱼按在了水泥柱上。萧容鱼的背部抵着粗糙的水泥墙面,身前是陈汉升坚实的胸膛,她被困在了一个只有两个人的狭小空间里,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王梓博则被挤到了稍远一点的地方,虽然就在几米外,但因为角度问题,他只能看到陈汉升的背影,看不到陈汉升正对萧容鱼做了什么。
萧容鱼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喉咙。她终于抬起头,对上陈汉升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即使隔着墨镜,她也能感觉到那目光有多么灼热,像是要把她从头到脚烧穿。她想说什么,可陈汉升没有给她机会。
他突然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浅吻,而是暴烈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微张的嘴唇,长驱直入地扫过她的上颚、齿列,然后勾住了她软嫩的小舌头。萧容鱼“呜”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后脑勺却撞在了水泥柱上,无路可退。陈汉升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他的唾液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混合着他特有的男性气息,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口腔黏膜,顺着唾液腺流遍全身。
萧容鱼清晰地感觉到,在接吻的瞬间,她腿心的那个地方又开始剧烈地痉挛了。这次不是爱液涌出那么简单,而是……喷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射出来,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噗呲”声。她潮吹了,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仅仅因为一个吻就潮吹了。
羞耻感快要将她淹没,可身体的本能却在欢呼雀跃。她不再抵抗了,反而主动张开嘴,迎接陈汉升舌头的侵入。她的双手也攀上了陈汉升的肩膀,紧紧抓住他的衣服,踮起脚尖让自己更贴合他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乳房被他坚实的胸膛挤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他的衬衫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
陈汉升的手也不再满足于只玩弄她的乳房了。那只手从T恤里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去,这次甚至连遮挡都懒得做了,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萧容鱼的裙子是那种轻薄柔软的棉麻材质,一撩就掀到了腰际,露出了她雪白修长的双腿。更显眼的是那双腿之间——白色的内裤已经被爱液和潮吹的液体彻底浸透,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的肉缝。
“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陈汉升松开她的嘴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欲望和笑意。
萧容鱼羞得想要夹紧双腿,可陈汉升比她更快。他直接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大腿,让她不得不分开双腿站立。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因为被陈汉升的身体挡住而没有被别人看到,可这种暴露在公共场合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颤抖。
而陈汉升的手已经摸到了内裤边缘。他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那条湿透的内裤被他从侧面撕开了。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几乎听不见,可萧容鱼却听得清清楚楚,她吓得瞪大了眼睛。
“小、小陈……不要在这里……”她小声哀求,可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举动——她的臀部主动向前顶了一下,将已经被撕开的内裤布料完全顶开,让整个湿淋淋的阴户彻底暴露在陈汉升眼前。
她的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壳,中间那条肉缝正汩汩地流淌着透明的爱液。阴蒂像颗成熟的红豆,高高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更深处,那个粉嫩的穴口正在一开一合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陈汉升看着眼前的美景,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伸手摸了摸那湿透的阴唇,指尖拨开软肉,直接插进了那个滚烫的洞口。
这次不只是手指了。
陈汉升在插进去两根手指后,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用力,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粗暴地撑开了萧容鱼紧窄的处女甬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撑到极限,疼痛混合着剧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陈汉升的肩膀,可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尖叫声被快感掐死在喉咙里。
三根手指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旋转、抽插、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子宫口。萧容鱼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飘远了,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挂在陈汉升身上,全靠身后粗糙的水泥柱和身前陈汉升的身体支撑着。爱液和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面上积起了一小滩小小的水渍。
而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抽出了手指。
萧容鱼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她的阴道还在剧烈收缩,渴望着被继续填满。可陈汉升并没有让她等太久——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让萧容鱼清醒了一瞬,她紧张地看向周围,确定王梓博还在几米外背对着他们研究路线图,而其他路人也都步履匆匆,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偏僻的角落。
可就算这样,在这里……
她的思绪在看到陈汉升掏出那根东西时彻底断了。
粗、长、狰狞、硕大,青筋虬结,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此刻正气势汹汹地高昂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那个尺寸……萧容鱼光是看着就觉得腿软,她的处女穴那么小,怎么可能容纳得下那样的东西?
可身体内部的渴望却比理智更强烈。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好像在尖叫着想要被那根东西贯穿。她的手指甚至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根肉棒,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它。
入手滚烫,坚硬得像铁,表面却异常光滑。她能清晰地触摸到表皮下的青筋和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催促她赶紧行动。萧容鱼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下意识地用手掌上下撸动了一下,动作生涩却充满了诱惑。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显然也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到了。他的手重新回到她的双腿之间,这次不只是摸,而是直接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将那根滚烫的龟头顶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上。
萧容鱼感觉到龟头顶端的湿润和滚烫,她死死咬住嘴唇,准备迎接撕裂般的疼痛。可出乎意料的是,当陈汉升开始用力推进时,她的身体却异常顺利地接纳了他。
不是没有疼痛,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太长了,进入的过程艰难又缓慢。龟头撑开穴口,挤进紧窄的甬道,一寸寸向深处推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撑到极限,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疼痛让她额头冒出冷汗。可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了她——那种空虚被填满、子宫被顶住、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掌控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当陈汉升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时,萧容鱼仰起头,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她的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吐出的只有滚烫的气息。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插到了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顶在脆弱的子宫口上,把她整个下腹都撑得微微鼓起。两人连接的地方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她的阴道像只最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入侵者。
“哈……哈……小陈……”萧容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小得像蚊子叫,“好胀……好满……”
陈汉升的手臂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墨镜已经滑落到了鼻尖,露出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燃烧的欲望,像是要把她彻底吞噬。
“现在知道叫我什么了吗?”他沉沉地说道,下半身开始缓缓抽动。
抽插的动作缓慢却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要被顶穿了一样,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破他的T恤。
“主……主人……”萧容鱼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这个称呼,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可下一秒,当陈汉升因为这句话而更加用力地撞进来时,那灭顶的快感让她再也没有心思去思考称谓的问题了。
“说完整。”陈汉升在她耳边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萧容鱼的阴道被肉棒撑成了完美的圆形,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如果是在安静的房间里,这种声音一定会被所有人听到。可现在是在嘈杂的客运站,周围有汽车的轰鸣、有人群的喧哗、还有广播里的播报声,这些噪音完美地掩盖了他们交合的声音,却反而让这种隐秘的羞耻更加刺激。
“主人……主人干我……”萧容鱼像是破罐子破摔了,她不再压抑自己,而是顺从着身体的欲望说出了最淫荡的话,“操我的……操我的小穴……子宫好痒……子宫想要被射满……”
话音刚落,她就感受到体内的那根东西猛地胀大了一圈,显然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下一秒,陈汉升的抽插变得狂暴起来,不再是规律的节奏,而是像疾风暴雨一样的猛干。他的双手抓住了萧容鱼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抵在墙上,让她的双脚离地,整个人完全依靠着墙面的支撑和体内那根肉棒的固定。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萧容鱼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子宫口受到狠狠的重击。她尖叫起来,声音破碎而甜腻,却又被周围的环境噪音淹没。她只能死死抱住陈汉升的脖子,像只无尾熊一样缠在他身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她的阴道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开始抽搐痉挛,高潮来临得又快又猛。萧容鱼的身体像张弓一样绷紧,瞳孔骤然放大,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那是更强烈的潮吹,甚至溅到了陈汉升的裤子上。
“主人……主人我要去了……去了……”萧容鱼哭喊着,声音里全是崩溃般的快感。
陈汉升却并不打算放过她。即使她已经在高潮,他依然没有停下来,反而趁着她的阴道痉挛收缩时,更加凶狠地抽插着。“别想逃,今天要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萧容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高潮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间隔。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徘徊,视线都模糊了,只能看到陈汉升汗湿的额头和紧抿的嘴唇。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像个永不停歇的性爱机器,只知道本能地收缩、吮吸、迎接那根肉棒的入侵。
而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萧容鱼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陈汉升,可身体却被高潮的余韵控制着,根本使不上力气。她看到一个人影从水泥柱的另一侧走过来,正要绕到他们这边——是王梓博!
完蛋了。
这是萧容鱼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她吓得脸色煞白,可身体却在极度紧张下达到了另一次高潮——这太羞耻了,她竟然因为要被发现而高潮了。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爱液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甚至直接溅到了走近的王梓博的鞋面上。
王梓博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鞋面上那一点可疑的水渍,又疑惑地抬起头。然后他看到了眼前的景象——萧容鱼被陈汉升抵在墙上,双腿环在陈汉升腰间,裙子高高撩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根和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胯部。她的脸上全是汗水,眼角挂着泪珠,嘴唇红肿,一副刚刚经历了什么的淫靡模样。而陈汉升,虽然他背对着王梓博,可那个姿势,还有萧容鱼发出的细碎声响,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王梓博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按理说,此刻应该是最尴尬、最紧张的时刻,甚至可能会引发争吵、冲突或者解释。可事实是,在陈汉升那无形的光环作用下,王梓博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愤怒或者震惊,而是……莫名的平静。甚至可以说,他产生了一种异常的心理:觉得这一幕没什么大不了的,很正常,很自然,甚至觉得萧容鱼此刻的表情和身体反应都很美。
更奇怪的是,当他看到萧容鱼那湿漉漉的裙摆、裸露的大腿、还有那两人连接处若隐若现的交合部位时,他的身体竟然没有任何欲望或者嫉妒的反应。不是他不想有,而是在陈汉升那强大能力的压制下,他根本产生不了任何对萧容鱼的性趣。就好像萧容鱼变成了某种只属于陈汉升的“物品”,而“物品”是不会让其他男性产生欲望的。
萧容鱼此刻已经绝望了,她闭上眼睛,等待着王梓博的质问或者怒骂。可等了半天,预想中的声音都没有响起。她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却发现王梓博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是一种茫然又平静的表情,眼神空洞,像是看到了什么很普通的东西。
“梓博……”萧容鱼小声开口,声音里全是心虚。
王梓博像是被惊醒了一样,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很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转向了陈汉升:“那个……我刚才研究了一下地图,我们要去长寿湖公园的话,应该往左边走。”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萧容鱼愣住了,她完全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王梓博看到了他们正在……正在做那种事,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没看清?可他的鞋子上还有她刚才喷出来的爱液啊!
而陈汉升,他甚至连停顿都没有。即使王梓博已经站在了两米开外,即使三个人的对话已经开始了,他依然牢牢把萧容鱼按在墙上,腰部持续保持着抽插的动作。只是这次动作幅度小了一些,不像刚才那样狂野,却依然坚定地一下下撞击着萧容花的子宫口。
萧容鱼又羞又急,她想要推开陈汉升,可身体却在他持续的侵犯下又一次濒临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颤抖,像是随时要崩溃一样。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被围观的情况下,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种暴露在别人眼前却不会被指责的矛盾感,那种别人能看到她的狼狈却不会来打扰的荒诞感,像是在进行一场只有自己知道羞耻的表演,而唯一的观众却毫不感兴趣。
“小陈……先停一下……梓博在……”萧容鱼小声哀求,声音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陈汉升反而更用力地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你看他在意吗?”
确实,王梓博说完路线后,居然真的就转身背对着他们,开始翻看手里的地图册,一副“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态度。
萧容鱼彻底没辙了,她只能认命地继续承受着陈汉升的侵犯。而且因为王梓博的存在,一种奇异的刺激感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爱液多得像永远不会枯竭一样,把两人交合处的地面都染湿了一大片。
“主人……主人不行了……子宫要烂掉了……啊……”萧容花发出了绝望的哭喊,她的身体像抽搐一样剧烈颤抖,显然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萧容花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一样。那种紧致湿滑的包裹感简直让人疯狂,他不再压抑自己,开始用尽全身力气进行最后的冲刺。
沉重的撞击声回荡在水泥柱构成的狭小空间里,即使有环境噪音的掩盖,依然能清晰地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萧容花那再也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背,指甲在他的T恤上抓出了深深的褶皱,甚至可能已经抓破了他的皮肤。她的脸上挂着泪水,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满足又淫荡的笑容,一副完全沉沦在性欲中的模样。
“主人……主人射给我……射到子宫里……”萧容花几乎是本能地恳求着,她想要被内射,想得要发疯,“求您了……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怀上主人的孩子……”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了萧容花身体的尽头。下一秒,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萧容花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快感和被填满的满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冲撞着她的子宫壁,像要把那柔嫩的内膜都烫穿一样。精液又多又浓,几乎是在几秒之内就把她狭窄的子宫填满了,甚至因为装不下而开始倒流,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和刚才爱液混合在一起。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当陈汉升终于拔出来时,萧容花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沿着墙壁滑坐下去。她双腿发软地跪在地上,裙子依然撩在腰间,暴露着那片狼藉——被精液糊满的阴唇红肿不堪,那个刚刚经历过粗暴洗礼的穴口还在无助地一开一合,流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物。她的肚脐下方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隆起,那是被灌满的子宫。
王梓博这时才慢慢转过身来,他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满脸潮红、满身狼藉的萧容花,表情依然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幅普通的风景画。“那个……休息够了吗?我们要不要继续赶路?”
萧容花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里,可身体深处那股被精液填满的满足感却又让她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她感觉到子宫里温暖的充实感正在向全身蔓延,像是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她知道,自己已经永远不可能摆脱这个男人了。
她艰难地想要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刚站到一半就又跌坐回去。陈汉升伸手拉了她一把,顺便帮她整理了一下被撩起的裙子,盖住了那片狼藉的交合处。萧容花低头看向自己,白色的裙子内侧已经被污渍弄得一塌糊涂,湿漉漉地黏在大腿上,走路时一定会看得出来。而她的内裤早就被撕烂扔掉了,现在下体空无一物,只要风吹起裙摆,就会直接暴露。
“帮我……”萧容花小声对陈汉升说道,声音里带着无助和依赖。
陈汉升从背包里翻出一件干净的衣服——是他自己备用的T恤,直接围在萧容花的腰间,帮她系成了一个简单的裙摆,遮住了下半身。这个动作很亲密,像是在宣示主权,而萧容花没有半点反抗,反而顺从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
王梓博看着这一幕,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波澜。他只是默默地背起大部分的行李,然后转身走在前面引路:“走吧,再不走天要黑了。”
三人就这样重新上路了。
没想到陈汉升盯着她看了一会,居然笑了笑:“气消了?”
萧容鱼先是摇摇头,马上又点点头,王梓博赶紧在旁边打圆场:“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先出站再说。”
王梓博主动背起大部分行李,陈汉升也拿了不少,萧容鱼就背个小包,三人在众多眼光的注视中离开。
随着男主女主的退场,看热闹的人群也很快散掉,客运站又恢复了平时的喧嚣与拥挤。
车站外面是复杂的四岔路口和高架桥,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王梓博和萧容鱼立刻就迷路了,两人只能被动的跟着陈汉升。
王梓博到底要老实一点,他担心再弄出啥幺蛾子,试探着问道:“小陈,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吃午饭啊,你不饿吗?”陈汉升反问道。
“那下午去长寿湖公园,咱可不能撇下容鱼啊。”王梓博劝道。
陈汉升揉揉胳膊上的牙齿印,摆了摆谱:“可以带她玩一下。”
王梓博听了很高兴,他转过身和萧容鱼说道:“你看,小陈答应一起了。”
萧容鱼先是展颜一笑,后来又觉得有些难过,抬头看着陈汉升的背影,这个骚包刚才经过长寿湖公园旅客中心的时候,还花10快钱买了把纸扇。
一路走一路扇,带着墨镜,迈着潇洒的步伐,真是怎么高兴怎么来。
“呵,男人啊!”
萧容鱼心里感叹一声,以前陈汉升对自己多重视,但是自从那一次拒绝以后,明显感觉在他心里的分量急剧下降。
现在都可以说,几乎没什么位置了。
18岁的少女萧容鱼第一次见识了陈汉升的心狠和无情,她以为今天已经是底线,其实只是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