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偶遇(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38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1

  港城和建邺之间差不多350公里,2002年的客车需要5个小时左右,陈汉升实际上很想睡一觉,但是第一次上大学的王梓博却兴奋不已。

  车刚开动以后,他的嘴巴就没停下来。

  “小陈,听说大学女生比高中女生漂亮很多。”

  “上了大学,见了世面,气质自然就上去了。”

  “小陈,大学功课是不是很轻松,要比高中学习压力小吧。”

  “大学提倡主动学习,高中有高考任务,学习模式不一样。”

  “小陈,那我们还多久到建邺?”

  陈汉升无奈的睁开眼:“都他妈没上高速,你就不能闭嘴睡一觉吗?”

  “我也想,但睡不着啊。”

  王梓博一脸委屈:“早知道就让我妈跟来了,还是你劝我别让家长陪着。”

  陈汉升转过头不想搭理王梓博,没想到他刚消停一会又来劲了:“小陈,你往外看。”

  “又怎么了?”

  “我看到萧容鱼了。”

  陈汉升愣了一下:“她在哪里?”

  “说起萧容鱼你就有精神了。”王梓博愤愤说道。

  收费站旁边停着一辆抛锚的桑塔纳,身材高挑的女孩就是萧容鱼,另一个就是那天早上包子铺见到的中年警察。

  “看来是她们家车坏了。”王梓博说道。

  “嗯。”

  陈汉升点点头,萧容鱼估计要等9月2号才能去报道了。

  萧容鱼在太阳底下有些无助,陈汉升也只能耸耸肩膀,表示没啥办法。

  再说他内心并不想打招呼,那天调戏萧容鱼差点被抓个现行,两家父母应该认识,见面还是挺尴尬的。

  不过千算万算,没想到客车司机居然是个舔狗,他主动在旁边停车,笑容满面地问道:“萧队,怎么回事?”

  萧容鱼她爸看了一眼,擦擦汗水说道:“车坏了,正要送孩子去大学。”

  陈汉升心里一边骂司机,一边想把身子藏起来,没想到坐在窗边的王梓博居然主动喊道:“早上好啊,萧叔。”

  “擦,又是一条舔狗。”

  陈汉升实在隐藏不住,也只能堆起笑容跟着说道:“萧叔叔,小萧,早上好。”

  萧爸不认识王梓博,但是对陈汉升印象挺深,居然回道:“小陈是吧,前两天我在县政府碰到你爸了。”

  萧容鱼瞪了一眼陈汉升,陈汉升现在心里就盼着客车赶紧离开,没想到司机又邀请道:“萧队,干脆让您女儿搭我的客车好了,总之都是去建邺的。”

  萧爸皱了皱眉头,他主要目的是想送女儿去学校,女孩子第一次出远门,还带了不少行李。

  这时,又有一辆锃亮发光的大皇冠缓缓驶来,一个梳着油头的胖子大声吆喝:“萧哥怎么回事,车坏了吗?”

  副驾驶也走下一个熟人,他就是高嘉良。

  这几天是准大学生报道的日子,建邺是苏东省高校最多的城市,路上凑巧遇到也很正常。

  高嘉良装模作样绕着抛锚的桑塔纳转了一圈,又抬头看了看客车上的陈汉升和王梓博,语带责怪地说道:“你两也真是,大家都是同学,又都在建邺读书,你们完全可以做我们家小车一起去的嘛。”

  “客车又挤,空气还不好,以后来回建邺记得提前打招呼啊。”

  高嘉良表现了一番,然后开始显露真实目的。

  “萧叔叔,我和容鱼是高中同学,我今年考上了建邺航空航天大学,不如让她和我一起走吧,保证安全送达。”

  萧容鱼她爸和高嘉良他爸其实也认识,港城本来就很小,大家又都是场面人。

  不过越是这样,萧爸反而更加犹豫了,自己是警察,高嘉良他爸是地产商人。

  地产商人的风言风语不是很正面,所以萧爸不是很想掺和。

  反倒是陈兆军人品和素质很值得信任,他儿子陈汉升虽然看起来有些痞痞的,不过家庭上是知根知底。

  “你想搭客车,还是坐高老板的小轿车。”萧爸想听听自己女儿的意见。

  “容鱼……”

  高嘉良语气都带着恳求了,陈汉升却正好相反,转过头只想撇清自己。

  “我要坐客车!”

  看到陈汉升现在的态度,想起以前陈汉升亲近开朗的样子,萧容鱼赌气地说道。

  “哎~”

  陈汉升心里叹一口气,对王梓博说道:“车上都没其他空余座位了,一会你坐到最前面吧。”

  那是驾驶员旁边的位置,不过因为角度问题,所以多少会晒到太阳。

  王梓博也不傻,他当然拒绝了:“我不去!”

  “干的漂亮。”

  陈汉升也很爽快:“等萧容鱼上车后,那就让她坐到那个位置。”

  王梓博愣了一下,萧容鱼她爸还在车下看着呢,而且真的让“小鲫鱼女神”白嫩嫩的皮肤去晒太阳吗?

  “你为啥不去坐?”王梓博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晕光,被晒到就想吐。”陈汉升笑嘻嘻说道。

  这时萧容鱼已经走上客车,陈汉升屁股都没打算挪动一下,王梓博脸皮到底还是太薄,犹豫一会最终还是拎起行李站起来,嘴里还低声骂道:“狗日的陈汉升,你就知道差遣老子!”

  王梓博让出了位置,也算是“成全”了陈汉升和萧容鱼,陈汉升下去帮忙搬行李,萧爸还有些不放心:“小陈,小鱼儿说你的学校就在对面,记得一路上多照顾啊。”

  “萧叔放心,我一定把咱家容鱼照顾好。”

  陈汉升故意刺激他一下。

  萧爸眼皮跳了跳,突然有点后悔这个决定。

  ……

  客车终于再次启动,不同的是陈汉升身边由原来的“黑粗壮”王梓博变成了千娇百媚的萧容鱼。

  少女身上散发着夏日清晨特有的清甜香气,混合着洗发水的淡雅果香和少女体香,像是刚摘下的水蜜桃,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味。陈汉升一坐下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香气像是有了生命,从鼻腔钻入,直冲大脑皮层,让他下腹微微发热。

  他转过头,正对上萧容鱼那双漂亮的眼睛。她的睫毛长而翘,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阴影,眼眸清澈得能映出他自己的倒影。此刻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带着质问,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情绪里混杂着好奇、羞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那天早上,你为什么乱说话?”萧容鱼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

  陈汉升心里一动。他当然记得那天早上在包子铺说的话——“我要是你男朋友,一定把你操得下不来床”——这话大胆得近乎下流,却让眼前的少女记挂了这么多天。她脸颊微红,嘴唇抿得紧紧的,显然既生气又羞耻,可那双眼睛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亮光。

  他知道,那是她内心深处被那句话勾起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欲望。

  “什么乱说话,我不记得了。”陈汉升故意打了个哈欠,身体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这几天一直在乡下务农,今天又起得早,我先睡了。”

  他是真的困——昨晚和隔壁村的小寡妇胡搞了一整夜,早上天不亮才收工——但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萧容鱼的反应。这个骄傲的、被无数男生捧在手心的校花,会在他故意装睡时做出什么举动?

  果然,过了一会,陈汉升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变成了轻微的呼噜声。他故意放松肌肉,让自己看起来睡得很沉。

  萧容鱼愣住了。她盯着陈汉升闭着眼睛的脸——这家伙长得其实挺帅气,眉毛浓密,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分明——此刻睡着时褪去了平时玩世不恭的神态,竟然显得有些……安心?

  “真是混蛋啊。”萧容鱼低声嘟囔,牙龈莫名发痒。

  她真的很想捏一下他睡着的脸颊,看看这个总是气人的家伙疼醒后会是什么表情。可手指刚抬起来,视线就不由自主地往下移。陈汉升今天穿了条浅灰色运动裤,此刻因为坐姿的关系,裤裆处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阳光从车窗斜射进来,在那个位置投下一片暖昧的阴影。

  萧容鱼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她想起那天早上那句话,想起那些偷偷看过的言情小说里露骨的描写,想起偶尔半夜醒来,双腿间那种莫名的空虚感……她的脸更烫了,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

  就在这时,客车驶过一个减速带,猛地颠簸了一下。

  “啊……”萧容鱼轻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倾倒。她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手掌一按,正按在陈汉升的大腿上——准确地说,是按在那个鼓起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硬梆梆的温度和分量。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

  萧容鱼如同触电般缩回手,脸颊瞬间红得能滴血。可就在这三秒里,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她掌心蔓延开来,像电流一样顺着胳膊往上窜,直冲大脑,然后又猛地往下坠,在小腹深处炸开一团炽热的火花。

  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滑腻的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

  她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手掌残留的触感和下身那股无法抑制的湿润。怎么会这样?只是碰了一下而已……为什么身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而陈汉升,在感受到那只柔软小手按上来的瞬间,呼吸就漏了一拍。

  他当然没睡着。此刻正强忍着笑意,闭着眼睛感受着少女掌心传来的温度。她手上的皮肤细腻温凉,可就在接触到他阴茎的瞬间,温度陡然升高,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去——但那股刺激却已经在两人之间炸开了。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窗外的风景飞驰而过,其他乘客或打盹或聊天,只有他们这个角落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灼热的张力。售票员收完钱回到最前面坐下,客车驶上高速,发动机的轰鸣声平稳地响着,可萧容鱼却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她悄悄转头看向陈汉升。

  他还在“睡”,可眼皮下的眼球却在微微转动。萧容鱼不傻,她立刻明白过来——这家伙在装睡!

  一股羞恼涌上心头,可奇怪的是,伴随羞恼而来的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她知道他在装睡,他知道她知道他在装睡,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她腿间的湿润愈发汹涌。

  客车又颠簸了一下。

  这次,萧容鱼没有失衡,可她的身体却鬼使神差地往陈汉升那边靠了靠。手臂若有若无地贴上了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短袖布料,她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硬度。

  陈汉升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丫头……胆子变大了?

  他不动声色,继续装睡,却悄悄地调整了姿势——右腿稍微往外分开一点,膝盖正好顶到萧容鱼的大腿外侧。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僵。

  两人的大腿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膝盖的温度,甚至能透过薄薄的棉质裙子感受到他膝盖骨的硬度。那股电流般的感觉又来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窜,直冲花心深处。

  “唔……”一声极轻的呻吟差点就要溢出喉咙,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用力抓住了裙摆。

  车厢里很安静。王梓博坐在最前面的位置,被阳光晒得昏昏欲睡;其他乘客大多在闭目养神;售票员阿姨看着窗外发呆。没有人注意到后排角落里正在发生的微妙变化。

  萧容鱼的心脏怦怦直跳。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放任身体这么靠近他,为什么要纵容那股奇怪的渴望在体内膨胀。她只知道,当陈汉升的膝盖顶着她的大腿时,腿间的湿润已经蔓延成了一小片温热的水渍,内裤完全湿透了,黏黏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她悄悄地、颤抖着抬起左手,假装整理头发,指尖却在经过陈汉升大腿时轻轻划过——又是一次刻意的触碰。

  这次,陈汉升终于“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萧容鱼。那双桃花眼里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深邃的、带着笑意的光芒。

  “吵到你了?”萧容鱼强装镇定,可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没有。”陈汉升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耳垂上,“不过……你的手好像不太老实啊。”

  他这句话说得极低,只有她能听到。热气喷在耳廓上,萧容鱼整个人都软了半边身子。

  “我……我没有。”她嘴硬,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那边又靠了一毫米。

  两人之间几乎已经没有缝隙了。胳膊贴着胳膊,大腿贴着大腿,萧容鱼甚至能感受到陈汉升裆部那团硬物的热度,隔着两层布料隐隐传来。

  陈汉升笑了。

  他突然伸出手,在萧容鱼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握住了她的左手。

  “啊……”萧容鱼轻呼,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可陈汉升握得很牢。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你不是问我那天为什么乱说话吗?我现在告诉你。”

  说着,他握着她的小手,缓慢而坚定地往下带,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继续往下,停在了那个硬梆梆的位置。

  萧容鱼的瞳孔瞬间放大。

  隔着运动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又粗又长,硬得像铁棍,顶端还有一个明显的、鼓胀的龟头轮廓。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不住,只能虚虚地按在上面,感受着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

  “那天早上,”陈汉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道里,“我看到你穿着那条浅蓝色连衣裙,腰那么细,腿那么长,胸前鼓鼓的,走路时一晃一晃……我就在想,要是能把你按在墙上,用这个玩意儿捅进你下面的小嘴里,看你哭得喘不过气,一定很爽。”

  直白、露骨、下流到了极点的话。

  可萧容鱼听着,身体却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直冲四肢百骸,她腿心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浸透了薄薄的棉质裙摆,在臀部的布料上印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你……你胡说……”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握着那根肉棒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另一只手悄悄环上她的腰,在售票员和其他乘客看不到的角度,手掌滑进她和座椅靠背之间的缝隙,然后轻轻按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我胡说了吗?”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偶尔往下按压,几乎要碰到耻骨上方的柔软毛发,“那你为什么脸这么红?为什么身体在发抖?为什么……”

  他顿了顿,手指突然往下滑了一寸,隔着裙子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那个位置——

  “——为什么这里这么湿?”

  萧容鱼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只手按上来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要炸开了。花心深处疯狂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

  “放、放开……”她声音细若蚊呐,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掌上蹭了蹭。

  陈汉升当然不会放开。

  他反而变本加厉,食指和中指隔着湿透的裙子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两片肥美的阴唇中间,然后缓慢地、用力地揉压起来。

  “唔嗯……”萧容鱼终于忍不住了,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溢出。

  她赶紧扭头看向窗外,假装在欣赏风景,可通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陈汉升的手还在她腿间作恶,两根手指隔着几层布料找到了那粒小小的、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

  “啊……别……”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快感。

  陈汉升没有停。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粒小小的珍珠,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挤捏,另一只手则在她小腹上温柔地按摩,像是在安抚她躁动的子宫。

  萧容鱼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是一种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花心深处炸开,顺着脊柱往上窜,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花。陈汉升的手指像是带着魔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戳中她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次揉搓都让她离崩溃的边缘更近一步。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些,更方便他手指的动作。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那里已经一片水光淋漓。

  陈汉升的呼吸也加重了。

  他能感受到隔着几层布料传来的温热和湿润,能想象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一定红肿充血、淫水横流。他胯下的肉棒胀得更硬了,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把运动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块。

  “想不想试试真的?”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萧容鱼茫然地转过头,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什么?”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我说,”陈汉升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重重按在她阴蒂上,“想不想让我脱掉你的内裤,把裤子里的这根东西插进你下面那张流口水的小嘴里,操得你哭爹喊娘,最后把精液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萧容鱼的心理防线。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炽热的白浊感从花心深处炸开,然后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呀啊——!”

  她猛地仰起头,脖子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高亢呻吟。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却猛烈得令人窒息。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子宫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和裙子,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米黄色的座椅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陈汉升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喷涌的力度和量,他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在高潮中剧烈收缩张合的模样。

  而他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完全硬得发疼了。

  萧容鱼在高潮中失神了整整半分钟。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下身那波接一波的强烈快感还在余韵中冲击着她的神经。等她终于缓过神来,第一感觉就是羞耻——她竟然就这么被陈汉升用手指隔着衣服揉到高潮,在行驶的客车上,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

  可羞耻过后,是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绝望的渴望。

  刚才那种快感……还不够。远远不够。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地方,还在疯狂地渴望着什么——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硬、更烫的东西插进去,狠狠地贯穿她,填满她。

  她转过头,看向陈汉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波潋滟,蒙着一层情欲的雾气,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要。”她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我要……真的……”

  陈汉升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扫了一眼车厢内的情况——王梓博大概是被太阳晒晕了,脑袋歪在一边睡着了;售票员阿姨在翻看一本杂志;其他几个乘客要么在玩手机(2002年还是诺基亚的天下),要么闭目养神;后排几个位置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大妈和一个中年男人,都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最重要的是,他和萧容鱼的座位在倒数第三排,靠窗,后面两排都没人坐。前面那排坐着一对小年轻情侣,正亲亲热热地靠在一起,也没往后看。

  机会太好了。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迅速解开运动裤的抽绳,拉开拉链,把早已怒张的肉棒释放出来。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青筋盘虬的棒身一跳一跳的,彰显着惊人的热度。

  萧容鱼的呼吸一滞。

  她之前在书本上学过男性生殖器官的知识,可亲眼看到实物时,还是被吓了一跳——太大了,太吓人了。那根东西粗得她一只小手都握不住,长度至少有二十多厘米,龟头像个小鸡蛋,棒身布满狰狞的血管……这种东西,真的能插进……那个地方吗?

  可恐惧的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和渴望涌了上来。她的花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呼唤着那根巨物的进入。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陈汉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内裤脱掉。”

  萧容鱼颤抖着,手指抓住了裙摆。

  她看了一眼陈汉升,又看了一眼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最后深吸一口气——

  把米黄色的棉布长裙往上撩到了腰间。

  下面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裆部那片小小的布料深了一块,紧贴在两片肥美的阴唇中间,勾勒出清晰的形状。她咬着下唇,颤抖着把内裤褪到大腿处,然后犹豫了一下,干脆彻底脱下来,塞进了自己的小挎包里。

  这样一来,她的下半身就完全赤裸了。

  白皙的大腿根部,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覆盖着饱满的耻丘,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娇嫩的肉壁,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粒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陈汉升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拨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仔细端详里面的嫩肉。粉红色的肉壁层层叠叠,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紧紧闭合的孔穴正是处女膜所在的位置。此刻那孔穴正在不停地蠕动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把他两根手指都打湿了。

  “真漂亮。”他由衷地赞叹,“还是个雏儿,对吧?”

  萧容鱼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今天,你的处女就要归我了。”陈汉升的手指突然用力,插进了那个紧致的小孔里——

  “啊……!”萧容鱼痛呼一声,手指死死抓住了座椅扶手。

  处女膜的阻挡让陈汉升的手指只进去了一小截,可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陌生感和疼痛感已经让萧容鱼的眼泪涌了上来。

  “疼……”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疼就对了。”陈汉升不但没停,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用力往更深处插去,“这是你勾引我的代价。刚才不是用大腿蹭我吗?不是用手碰我吗?骚货,想要就自己说。”

  萧容鱼被他粗鲁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下身却涌出更多爱液,把两根手指包裹得更滑腻。

  “我……我想要……”她终于哭出声,“陈汉升……给我……求你了……”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那个……插进来……”

  “那个是什么?说清楚。”

  “呜……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

  萧容鱼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表达着渴望——她甚至主动抬起腰,用湿漉漉的阴唇去磨蹭陈汉升的手指。

  陈汉升满意地抽出沾满爱液的手,然后握住自己滚烫粗壮的肉棒,用沾满她淫水的龟头顶住了那个紧致的小穴口。

  “记住,这是你自愿的。”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以后你的身体永远是我的,子宫是我的,乳房是我的,嘴巴也是我的。这辈子除了我,任何男人的鸡巴都别想碰你一根手指头。”

  萧容鱼疯狂地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眼神却满是哀求。

  “求求你……插进来……好难受……”

  陈汉升不再犹豫。

  他腰身猛地一挺——

  “啊——!!!”

  尖锐的痛呼被萧容鱼自己死死捂住嘴压了回去。

  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以摧枯拉朽之势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长驱直入,直直插到了她花心最深处,粗大的龟头重重撞上柔软娇嫩的子宫口。

  车厢内仿佛安静了一瞬。

  萧容鱼疼得眼前发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指甲深深掐进陈汉升的手臂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扩张、深入,把窄小的阴道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大的棒身碾平,花心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狠狠顶撞,带来一阵阵剧痛和……难以言说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陈汉升也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处女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寸都在用力挤压他的棒身。温热的爱液因为破处的疼痛而减少,可那股紧致的裹挟感反而更加强烈,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放松点。”他在她耳边喘息,“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

  萧容鱼哭着摇头,身体却因为疼痛而更加紧绷。

  陈汉升等了几秒,直到感受到她体内的爱液再次涌出,润滑了交合处,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先是往外拔出一点——只拔出龟头那一小截,就感受到阴道深处传来的强烈吸力,像是舍不得他离开。然后他又缓慢地往里插入,这一次动作温柔了许多,粗大的龟头摩擦过敏感的肉壁,带出一连串细小的电流。

  “啊……啊……”萧容鱼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痛苦逐渐转向快感。

  疼痛还在,可那疼痛里夹杂了一种陌生的、令人上瘾的刺激。每当他龟头顶到她花心深处时,一股酥麻的快感就会从子宫口炸开,让她浑身颤抖。

  陈汉升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动作控制在极小的幅度内,以免被其他乘客看到——毕竟两个人还衣冠楚楚地坐在座位上,只是下半身紧密地交合在一起。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捂住她的嘴,腰腹肌肉绷紧,在狭窄的车厢座椅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臀部。

  “噗呲……噗呲……”

  轻微的、淫靡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萧容鱼的阴道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把两人的阴毛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她的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客车的颠簸轻轻晃动,沾满了她自己喷出的液体。

  “好……好深……”萧容鱼的声音被他的手掌捂得模糊不清,“顶到了……顶到了……要死了……”

  陈汉升低头看她。

  怀里的少女脸颊酡红,睫毛上挂着泪珠,眼角带着高潮时特有的媚态,漂亮的小嘴因为快感而微微张着,呵出温热的气息。她此刻已经不再喊疼,反而主动抬起腰,用湿润的阴唇去迎合他的撞击。

  真骚。陈汉升心想。平时看起来那么清纯,被捅开了才知道里面这么贪吃。

  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和他接吻。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在她口腔里扫荡,吮吸她甜美的津液。萧容鱼呜咽着回应,生涩地用自己的小舌头去纠缠他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两人的接吻声混杂着交合的水声,在客车平稳行驶的背景音里几乎微不可闻。

  可就在这时,客车又颠簸了一下。

  这一次颠簸比之前都要剧烈,陈汉升正在往前抽插的肉棒因为惯性猛地往里一顶——

  “嗬……!”萧容鱼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粗大的龟头在这一顶之下,竟然挤开了那道柔软娇嫩、从未被入侵过的关卡——子宫口。

  陈汉升自己也愣住了。

  他感觉到龟头前端陷入了某个温热、紧致、吸力惊人的地方,那里比阴道更窄更紧,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龟头的前端,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

  他低头,看到萧容鱼整个人都弓得像只虾,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小腹因为子宫被侵入而剧烈地痉挛抽搐。

  “操……”他忍不住低骂一声,“你他妈子宫口这么松?”

  萧容鱼根本说不出话。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身体最深处、最私密、象征着生育和纯洁的那个地方,被一根滚烫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长驱直入。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眼前绽放出大片大片的彩色光斑,意识都模糊了。

  陈汉升尝试着往外拔了一点,子宫口立刻死死咬住龟头,仿佛舍不得他离开。他又往里插,龟头更深地陷入那片温热的紧致中,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感。

  这下他彻底忍不住了。

  双手按住她的腰,不管不顾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开娇嫩的子宫口,整根没入那软嫩的腔道里,然后又猛地拔出,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和……一丝淡淡的血丝。

  “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捅坏了……”萧容鱼的叫声已经彻底失控,可因为客车发动机的轰鸣和其他乘客的谈话声,没人注意到后排这淫靡的一幕。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子宫里搅动的感觉——能感受到粗大的血管在搏动,能感受到龟头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粘液,能感受到每一次撞击时子宫深处传来的、让她魂飞魄散的快感。

  陈汉升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不再顾忌会不会被发现,反正被看到了也无所谓——这个世界的性观念在他影响下已经变得异常开放,当众做爱根本不算什么。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更深入地坐在他肉棒上,然后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萧容鱼那头漂亮的长发因为剧烈的摇晃而散乱,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她漂亮的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巴张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睛里一片水润的迷雾,瞳孔都涣散了。

  “要……要高潮了……”她哭着说,“陈汉升……我要高潮了……啊……!”

  “高潮就高潮,”陈汉升喘着粗气,龟头在子宫里搅出一片水声,“我跟你一起。”

  他已经快到极限了。精囊里累积了三天的精液早就蓄势待发,此刻在她温暖紧致的子宫里疯狂地冲撞着射精阀门。他猛地收紧小腹,肌肉绷得像石头,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往上一顶——

  “噗嗤”一声,龟头彻底埋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然后,射精开始了。

  “唔……!”陈汉升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直接灌进萧容鱼娇嫩的子宫里。第一股最浓最多,射进去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咕噜”一声,像是水灌满了某个容器。萧容鱼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冲刷的感觉——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啊……烫……好烫……好多……”她尖叫着,也跟着一起高潮了。

  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疯狂地收缩,阴道阵阵痉挛,死死咬着还在射精的肉棒,花心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温热透明的爱液,和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噗嗤噗嗤”地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座椅都弄得一塌糊涂。

  这一波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射精结束后,陈汉升还插在她体内没拔出来。他的肉棒依旧半硬着,撑开她软烂的阴道和松开的子宫口,精液从缝隙里一点点往外渗。

  萧容鱼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她眼神涣散地望着车顶,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形成一个柔软的小包。

  “好……撑……”她有气无力地说,“你……射了好多……”

  陈汉升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以后会射得更多。”他哑声道,“等你习惯了,一次射满你整个子宫都不成问题。”

  萧容鱼无力地“嗯”了一声,身体却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两人就这么静静抱了一会儿,直到客车开进服务区,司机用喇叭喊着休息十五分钟,乘客们纷纷下车去上厕所或买东西。

  陈汉升这才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滴,在座椅上积了一小滩。她的阴道被操得合不拢,阴唇红肿充血,中间那个小洞微微张着,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子宫口也半开着,像是被操熟了,短时间内收不回去了。

  “把内裤穿上。”陈汉升帮她擦了擦大腿,然后把那条湿透的内裤递给她,“不过穿了也没用,还会流出来。”

  萧容鱼羞耻地接过内裤,颤抖着穿上。果然,刚穿好就觉得一股温热的精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把内裤裆部又浸湿了。

  她红着脸,想把裙子放下来,陈汉升却阻止了她。

  “别放,就这样晾一会儿。”他捏了捏她还在颤抖的大腿,“反正别人也看不见。”

  确实,他们的座位靠窗,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萧容鱼咬了咬嘴唇,还是顺从地任由裙子撩在腰间,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和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

  这时,前面的王梓博揉着眼睛站起来。

  “小陈,到服务区了,你不去厕所?”他一边打哈欠一边说,然后转头看向萧容鱼——

  王梓博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看到萧容鱼脸色潮红,头发凌乱,眼角还带着泪痕,身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麝香味)。她坐在座位上,裙子还撩在腰间,露出赤裸的大腿和那条湿透的、能隐约看到里面深色毛发轮廓的白色内裤。而她大腿根部、座椅上,甚至地上,都残留着斑斑点点的白浊液体……

  “你……你们……”王梓博结结巴巴地说,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萧容鱼尖叫一声,赶紧把裙子放下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什么看?”陈汉升却大大咧咧地说,“没见过别人做爱?”

  “我……我不是故意的……”王梓博赶紧转过身,“我去厕所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萧容鱼气得捶了陈汉升一拳:“你干嘛告诉他!”

  “怕什么,他早晚要知道。”陈汉升无所谓地耸耸肩,“再说了,你以为他看不出来?他刚才上车的时候你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现在又这副样子……”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厕所里打飞机呢,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刚才被我操哭的样子。”

  “你……你混蛋!”萧容鱼又羞又气,可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发热。

  她想起刚才那些画面——被陈汉升按在座椅上贯穿,子宫被龟头强行挤开,滚烫的精液灌满最深处……这些画面让她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又湿了一小块。

  陈汉升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突然又硬了。

  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上:“你看,又硬了。服务区十五分钟……够再来一次了。”

  “还……还来?”萧容鱼声音发颤,“刚才已经……已经……”

  “刚才太匆忙,这次好好操你。”陈汉升说着,又拉开了裤子拉链,“把裙子撩起来,屁股转过来,背对我。”

  萧容鱼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还是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在座椅上。这个姿势让她高高撅起臀部,湿透的内裤紧贴着丰满的臀肉,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她甚至主动把手伸到后面,把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那个还红肿着、吐着白浊精液的小穴。

  陈汉升眼神一暗,握住肉棒再次捅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破处的阻碍,长驱直入,粗壮的棒身瞬间挤开软烂的肉壁,直直插到最深处。龟头再次撞上那还没完全闭合的子宫口,然后用力往上一顶——

  “啊……!”萧容鱼的前额抵着车窗玻璃,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一撞。

  客车停在服务区,周围人来人往,甚至有乘客从车窗边经过。可没人注意到这辆客车后排正在发生的淫靡一幕——一个穿着米黄色连衣裙的漂亮少女背对着一个男生,跪在座椅上,赤裸的臀部被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呜咽。

  陈汉升这次操得很凶。

  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抓着她丰腴的臀肉,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贯穿着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每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撞击声。萧容鱼被他操得浑身发抖,小腹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痉挛,子宫深处那股陌生又熟悉的饱胀感再次涌上来。

  “慢……慢一点……”她哭着哀求,“子宫……子宫要被撞坏了……”

  “撞坏了才好。”陈汉升喘着粗气说,“撞坏了才能记住这是谁的鸡巴操的,以后看到别人就恶心,只想被我这根玩意儿操。”

  说着,他猛地一记深顶——

  “啪!”

  臀肉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声音。这一下顶得太深,萧容鱼甚至感觉到龟头再次挤开了子宫口,整颗球头都陷了进去。

  “不……不行了……要尿了……”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

  陈汉升眼神一狠,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地往子宫深处顶撞。他知道这不是尿,是潮吹——这丫头被操到失禁边缘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

  果然,又狠狠操了十几下后,萧容鱼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透明液体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小腹和座椅上。那不是尿,是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味道腥甜,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潮吹的同时,她的阴道和子宫开始疯狂地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极致快感。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精关再次失守——

  第二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颤抖的子宫。这一次射精量甚至比第一次还多,萧容鱼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冲刷肉壁的感觉,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都鼓了起来。

  两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颤抖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息。

  萧容鱼彻底瘫软在座椅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陈汉升拔出肉棒时,又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液,把座椅弄得一塌糊涂。

  他帮她擦干净身体,把裙子放下来,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搂进怀里。

  萧容鱼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好累……”

  “睡吧,还要三个小时才到建邺。”陈汉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到了我叫你。”

  萧容鱼“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她的小腹还因为被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子宫深处那股温暖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莫名安心。她蜷缩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很快就沉沉睡去。

  陈汉升搂着她,目光扫向窗外——服务区里人来人往,几个女生结伴去上厕所,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留着短发的女生回头看了一眼这辆客车,视线正好和陈汉升对上。

  那女生大概十八九岁,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五官精致,眼神清亮,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陈汉升冲她笑了笑。

  女生愣了一下,随即脸一红,赶紧转回头去,快步走向厕所。

  有意思。陈汉升心想。等萧容鱼醒了,路上说不定还能遇见新的目标。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女,手指轻轻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精液的晃动。这个位置,这个量……说不定能怀上。

  如果真的怀了,那萧家这条美人鱼,这辈子就彻底是他陈汉升的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容。客车驶出服务区,继续向着建邺前进。

  王梓博上完厕所回来,看到萧容鱼靠在陈汉升怀里睡得正香,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问刚才的事,默默回到最前面的位置继续打盹。

  售票员阿姨抬起头看了后排一眼,面无表情地又低下头去看杂志。对于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年轻人谈恋爱搞出点动静太正常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客车在高速上平稳行驶,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给熟睡的少女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陈汉升的衣角,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个很甜的梦。

  陈汉升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然后也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三个小时,足够再操一次了。等快到建邺的时候,他要趁她半睡半醒再捅进去一次,把最后一波精液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确保能把她彻底标记上他的味道。

  至于萧爸的嘱托?照顾?

  他当然会照顾好小鱼儿——用他的肉棒,他的精液,他的一切,把她照顾得服服帖帖,这辈子都离不开他。

  想到这里,陈汉升又硬了。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萧容鱼柔软的长发。

  大学生活,看来会比他想象中还要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