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看老子脸色行事(加料梁美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624更新时间:26/06/21 16:16:51

  “妈的,骗吃骗喝居然碰到人家亲爹了。”

  回到家的陈汉升忍不住吐槽几句,陈兆军和梁美娟已经去上班了,厨房里干净的没一点油烟味。

  老娘也是个狠人,说不伺候就不伺候。

  陈汉升打算先冲个澡,然后饱饱的睡一上午,以前他经常从睁眼忙到闭眼,现在靠着重生才有来之不易的闲暇时光,当然要好好享受了。

  这一觉就睡到上午10点半,急促的电话铃声把陈汉升从睡梦中吵醒。

  梦里的陈汉升还在2019年,一睁眼又是2002年的炎炎夏日。

  “谁啊?”

  陈汉升走到电话旁边拿起话筒。

  “你妈!”

  梁美娟毫不客气地说道:“中午我们一家去外婆那边吃饭,你上了大学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临走之前要多去看看。”

  “知道了。”

  陈汉升挂掉电话,呆呆的坐在床沿上,一是散散起床气,二是回想下外公外婆的家庭情况。

  想着想着陈汉升自己都笑了:“狗日怎么像网络小说的夺舍一样,居然还要慢慢融合记忆,不过前后十七年都是我本人,这帐又他妈怎么算?”

  ……

  陈汉升外婆家在乡下,外公是一名小学教师,外婆是家庭主妇,还要拨弄几亩地,陈汉升爷爷奶奶去世的早,所以他和外公外婆关系很亲密。

  搭了半个小时公交车,陈汉升来到外公外婆家,这里以后将变成一片开发区,现在却是绿树荫荫,放眼望去是一大片金黄色的麦穗,灼热的夏风吹过,“哗啦啦”都是风吹麦浪的声音。

  “外公,外婆,搞点水喝喝。”

  陈汉升像往常一样,大呼小叫的推门进入农家小院,堂屋里人还不少,大舅一家,二舅一家,二姨一家全部都在,一个个都在啃西瓜。

  “看看,大学生来了。”

  二舅母笑着说道,这妇人个子不高,身材却格外爆炸,虽然穿着宽松,但还是难掩里面一对木瓜般硕大的奶儿。

  陈汉升“嘿嘿”一笑,强行让自己的目光从对“木瓜”上移开。

  两个舅舅和二姨家的几个表兄弟姐妹都没考上大学,别人可以提“大学生”三个字,陈汉升自己反而会刻意避让,甚至都不会流露对大学生活的期盼。

  他捧起西瓜大口吃起来,红色的水果汁滴在身上也不在乎,看的二姨直笑:“都大学生了,吃东西还像猪八戒一样。”

  二姨声音温柔,年轻时人也长得婉约清秀,岁月留下的痕迹让她身上充满着别样的美。

  众目睽睽之下干掉几瓣西瓜,陈汉升抹了下嘴巴,打个响亮的饱嗝说道:“外婆呢?”

  “在家后面的谷场上晒粮食。”外公抽着旱烟答道。

  这么热的天,老人家真倔,陈汉升心里叹一口气,站起来说道:“我去看看。”

  “别去了。”

  二舅说道:“我们去都喊不回来,不把那些粮食拨弄舒服,她舍不得回来的。”

  “那是因为我没去,外孙的分量没准比儿子要重。”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从地上捡起一个破草帽,不顾汗臭味和稻壳,随手往头上一罩,顶着翻滚的热浪就准备向谷场走去。

  房间里一时有些安静,外公“吧嗒吧嗒”抽两口旱烟,缓缓说道:“老三家儿子,这性格在哪里都能吃得开,又是本科生,以后会有大出息。”

  梁美娟在家排行老三,大舅母和梁美娟姑嫂关系一般,撇撇嘴说道:“也就是成绩好点,死读书罢了。”,她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看着格外欠揍。

  陈汉升耳朵尖,回头瞥了她一眼,突然想起来幼时的某个冲动:就是将这经常和自己母亲做对的大舅妈按在身下揍,当然,现在不能揍了,得改成“抽”。

  外公笑了笑,敲敲旱烟管没说话。

  他是老教师,观察学生不会只看分数,陈汉升从小到大做事就透着一股老练和豁达,还有些混不吝的野性,死读书的人不是这样的。

  谷场其实就是村里一处宽敞的空地,专门留给加工稻壳和晒粮食的,陈汉升的外婆小老太太一个,在人群里很好辨认。

  “外婆。”陈汉升大声叫道。

  老太太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些迟疑的抬起头,果真是自己外孙。

  “哎呦,你咋来这里了?”

  她放下扫把走过来,牵着陈汉升的手就不松开,大声和谷场上其他人介绍:“这是我家大外孙,今年要去建邺读大学啦。”

  大学生在乡下并不多见,周围人都站过来打量陈汉升。

  “这是老三家的吧,鼻子眼睛一模一样。”

  “多久没见,一转眼都要去上大学了。”

  “还和小时候一样俊呢。”

  ……

  农村夸人就是这么直接,陈汉升照单全收,还笑呵呵的和熟人搭话:“婶子夸我长得俊,也没见你把小玉姐介绍给我啊。”

  正巧小玉也在谷场,她啐了一口说道:“我闺女都三岁了,也不知道早点让三姨去我们家提亲。”

  农村人都沾点亲戚关系,梁美娟行三,所以晚辈都称呼为“三姨”,陈汉升笑着答道:“那也不算晚,我等小玉姐女儿就好。”

  “呸,美死你!”

  圆滚滚颇有风韵的小玉姐锤了陈汉升一下,惹得周围乡亲都在笑,农闲时节大家都喜欢这个调调。

  这时,陈汉升才对外婆说道:“回去吧,这么热的天。”

  老太太摇头:“这不行,还没晒好呢。”

  陈汉升没办法,从外婆手里拿过工具:“那你去旁边看着,我来做。”

  “你不懂这些,回家看电视去。”

  外婆不放心,再加上也心疼外孙。

  “行了行了,小老太太咋这么倔呢。”

  陈汉升嘀咕一句,带上手套就开始翻晒稻谷,陈汉升不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学生,以前亲老子陈兆军还经常怂恿陈汉升回乡下帮忙。

  老太太看到陈汉升做的还不错,劝了几次没效果,就先自己回去了,半个小时候后,陈汉升终于忙完了,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取下草帽都能冒热气。

  回去的路上,陈汉升看着乡间的风景,脑海里不断浮现大舅母、二舅母、二姨三个丰腴妇人的身影,心里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大舅母虽然性格刻薄,但身材却是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副欠揍的嘴脸,总让他想起幼时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抽”一顿的冲动;二舅母那对木瓜般硕大的奶儿在宽松衣物下若隐若现,晃得他口干舌燥;二姨温柔婉约,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让她充满别样的成熟风韵,一颦一笑都带着成熟的魅力。

  陈汉升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硬邦邦地顶在裤裆上。他走得很慢,故意让裤裆摩擦着昂扬的粗长,每走一步那坚硬就会在布料上滑动一下,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脑子里全是三个女人赤裸的画面——二舅母的大奶子被自己抓在手里揉捏,红艳的乳头被自己含在嘴里吮吸;大舅母被他按在墙上从背后狠狠操干,那张刻薄的嘴只能发出被操干到失神的淫叫;二姨温柔地跨坐在自己身上,那婉约的脸庞因高潮而扭曲,成熟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如水波般荡漾。

  “啧,我在想啥。”陈汉升喘了口气,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滚烫的肉棒,轻轻套弄了几下。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那硬物在他掌中跳了跳,前端的龟头已经湿润,在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多想了,否则在这乡间小路上就得忍不住。

  可就在他准备加快脚步回家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陈汉升回头一看,竟然是二舅母正从另一条小路上走过来,手里提着个竹篮,看样子是去田里摘了些蔬菜。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宽松的亚麻长裤,走起路来胸前那对硕大的木瓜奶儿一颤一颤的,几乎要破衣而出。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几缕发丝贴在红润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成熟女人的慵懒风情。

  “汉升啊,这么快就忙完了?”二舅母笑眯眯地走近,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让陈汉升胯下又是一阵暴胀。她的声音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爽朗,却又因身材的诱惑而平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妩媚。

  陈汉升强作镇定,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巨乳上:“嗯,刚弄完。二舅母这是去摘菜了?”

  “是啊,弄点晚上烧的。”二舅母走到陈汉升身边,两人并排走着,距离近得她的手臂时不时会蹭到陈汉升的胳膊。每一次触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都让陈汉升心神荡漾。她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几滴顺着脖颈滑入衣领,消失在深邃的乳沟中。

  陈汉升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重了。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路旁的麦田,可眼角的余光依然能看到二舅母胸前那沉甸甸的重量。走路的颠簸让那对巨乳在衣料下晃出诱人的弧度,吊带背心被撑得紧绷,隐约可见底下奶罩的轮廓——正是刚才在三楼被自己拿来裹住肉棒射精的那件红底繁密花纹的奶罩。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肉棒又是一跳,龟头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件奶罩现在正紧紧包裹着二舅母这对白嫩巨乳的样子,乳头被布料摩擦得硬挺,而他刚刚射在奶罩上的精液还带着体温,正一点点渗透到她的皮肤上。

  两人就这么并排走着,乡间小路狭窄,两人的距离不可避免地更近了。陈汉升能清晰闻到二舅母身上香水味下隐藏的成熟女人的体香,还有汗水混合着泥土的独特气息。他的手臂再次蹭到她的胳膊,这一次二舅母没有立刻移开,反而若无其事地继续走着。

  陈汉升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氛围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他听到二舅母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明显了。她走路的姿势好像也有所变化,双腿并拢得更紧,胯部的摆动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刻意。

  “汉升啊……”二舅母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你今年多大啦?”

  “刚满十八。”陈汉升回答,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侧脸。二舅母的侧颜也很好看,成熟的线条,丰润的嘴唇,鼻梁挺拔,虽然皮肤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但这反而增添了几分劳动女性的质朴魅力。

  “十八啊……”二舅母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呢。”

  她说话时侧过头看了陈汉升一眼,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裤裆位置。陈汉升裤裆里那根顶起的帐篷实在太明显了,深色布料上隆起一根粗长的轮廓,前端湿了一小片。二舅母的眼神明显滞了滞,脸颊浮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

  “二舅母……”陈汉升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就在这时,两人路过一片玉米地。玉米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形成一个天然的隐蔽空间。陈汉升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里是个绝佳的地方。而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他突然发现二舅母的脚步慢了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更重了,胸口的起伏让那对巨乳几乎要从衣领里跳出来。

  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玉米叶在夏风中沙沙作响,头顶的阳光被茂密的叶片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地面上,也洒在二舅母的脸上。汗水顺着她的颈线滑入衣领,那浅浅的沟壑里,隐约可见乳肉被汗水浸湿后更加白皙细腻的肌肤。她转过头,与陈汉升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陈汉升看到二舅母的眼神里闪过很多东西——紧张、慌乱、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掩藏不住的饥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红的舌尖舔过干涸的下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汉升……”二舅母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背上好像被虫子咬了,痒得很……你帮我看一下好吗?”

  说完,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陈汉升。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轮廓完全展现在陈汉升眼前——宽松的亚麻裤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肉,臀缝深陷,因为弯腰的动作而更加突出。她抬手撩起后背的衣摆,露出一截光滑的腰肢,再往上,奶罩的后带紧紧勒在背上,两侧肩胛骨微微耸起。

  陈汉升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走上前,站在二舅母背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他能清晰闻到她发间的汗味,看到她后颈上细密的汗珠,以及那块光滑肌肤下微青的血管。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她后腰的肌肤。

  刚一碰触,二舅母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她的肌肤很烫,触感细腻柔软,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结实,摸起来弹性十足。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上滑动,每移动一寸,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在……在哪儿呢?”陈汉升明知故问,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再往上一点……”二舅母的声音带着颤抖。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向上,直到摸到奶罩后带的位置。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揉捏,然后顺着带子往两侧滑去。他感觉到二舅母的背部肌肉完全绷紧了,呼吸声变得粗重而压抑。

  “找到了……这里吗?”陈汉升的手指停在她后背的正中央,那里光滑细腻,什么都没有,但他依然用指腹轻轻摩挲着。

  “不是……再……再往下一点……”二舅母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陈汉升的手指这次向下滑去,却不是停在腰际,而是继续向下,探入她亚麻裤的裤腰。他的指尖划过她尾椎骨的凹陷,然后贴着臀缝的方向继续深入。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内裤边缘时,二舅母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

  “是这里吗?”陈汉升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他不再是询问,而是一种宣告。

  二舅母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着,背部弓起的弧度更加明显。她的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因此高高撅起,那个姿势充满了原始的邀请意味。陈汉升终于不再忍耐,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宽松的亚麻裤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处,二舅母浑圆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她的臀肉异常丰满,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臀缝深处,一条粉红色的肉缝若隐若现,此刻已经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啊——”二舅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随即就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她依然保持着弯腰撑膝的姿势,臀部的颤抖让那两团白嫩的臀肉荡出诱人的波浪。

  陈汉升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凶猛地挺立着,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肉棒上青筋暴起,整根长度超过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

  他上前一步,胯部紧紧贴住二舅母高撅的臀部。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那软肉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吮吸感,将龟头前端吸进去一小截。二舅母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咬着嘴唇,发出闷闷的呻吟声。

  “二舅母……要进来了。”陈汉升低声说道,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

  粉红色的肉缝被完全撑开,露出里面更加鲜嫩的阴唇和不断收缩的穴口。那里水光淋淋,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陈汉升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叽”一声湿滑的声响,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那温热紧致的洞穴中。二舅母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浪叫:“啊——!!汉升——!!”

  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住陈汉升的肉棒,每一个褶皱都在蠕动、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吞吐。肉棒插入的瞬间,陈汉升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温热的湿润沼泽完全吞噬,那种紧致、温热、润滑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操……好紧……”陈汉升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双手紧紧掐住二舅母的臀肉,指深陷进柔软的白肉中。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垫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二舅母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双手已经撑不住膝盖,改为扶住旁边的玉米杆。随着陈汉升的每一次撞击,她丰满的巨乳就在宽松的上衣里疯狂晃动,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每一次晃动都会撞到衣料,发出啪啪的细微声响。汗水彻底浸湿了她的后背,浅蓝色的短袖开衫贴在背上,勾勒出奶罩的形状和背部的曲线。

  “汉升……汉升……慢点……啊……要被你操坏了……”二舅母边喘边叫,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成熟女性被彻底征服时的放浪。她的头部向后仰起,脖颈的线条紧绷,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

  “刚才不是让我帮你看看背吗?”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喘息着问,腰部用力,粗长的肉棒在里面狠狠碾过她的G点,“现在是不是该换我给你检查检查其他地方了?”

  “啊!轻点……那里……那里太敏感了……”二舅母尖叫着,阴道里猛地涌出大量液体,竟然已经潮吹了一次。透明的潮吹液喷溅在玉米叶和地面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玉米地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陈汉升一只手继续抓着二舅母的臀肉,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隔着衣物抓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入手的感觉柔软而有弹性,即使隔着衣服和奶罩,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重量。他用力揉捏着,指尖找到乳头的位置用力捏搓。二舅母的乳头早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种硬硬的触感。

  “啊……别捏……要捏坏了……”二舅母发出哀求般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让陈汉升的肉棒插入得更深。她的阴道蠕动着,拼命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强烈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陈汉升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玉米叶在夏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禁忌的交合伴奏。阳光透过叶片缝隙洒在两人交合的部位,照亮了肉棒抽出时带出的透明淫液和粉红的穴口嫩肉。

  “要……要去了……汉升……我要去了……”二舅母的声音开始失神,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里的嫩肉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小嘴在用力吮吸。又一波潮吹喷涌而出,这次量更大,直接喷湿了陈汉升的大腿。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深深插入,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猛烈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二舅母的子宫深处,在她体内炸开。二舅母的身体剧烈颤抖,浪叫声达到了顶峰,然后突然僵住,整个人瘫软下来,全靠陈汉升扶着才没倒下。

  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不断灌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浓稠液体冲刷子宫壁的触感,温暖、灼热、充满生命的活力。这种感觉让她整个灵魂都在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臣服感涌上心头——这个孩子,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外甥,现在彻底占有她的身体了。而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迷恋这种感觉,迷恋被他的精液灌满的感觉。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秒才缓下来。他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让依然硬挺的肉棒留在她的体内,双手继续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巨乳。射精后的余韵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征服的快感和肉体的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慢慢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混着白色精液的淫水从二舅母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阳光下形成淫靡的痕迹。她的穴口一张一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不断溢出精液。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胯下的肉棒竟然又一次硬了起来。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玉米地边缘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女声:“二嫂,你在哪儿呢?妈让我来叫你回去帮忙择菜。”

  是二姨的声音!

  陈汉升和二舅母同时僵住了。二舅母慌乱地想要提起裤子,却被陈汉升按住了手。玉米地深处的空间足够隐蔽,但二姨的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正在往这边走。如果她再靠近几步,就能透过玉米杆的缝隙看到里面这淫靡的一幕。

  “二嫂?二嫂你在吗?”二姨的声音更近了,带着一丝疑惑。

  陈汉升的肉棒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他看着二舅母慌乱的脸,突然一个疯狂的想法冒出来——既然已经和二舅母做了,那么再加一个二姨又如何?他本来就被这三个丰腴女人勾得欲火焚身,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

  他凑到二舅母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二舅母,去把二姨引进来。”

  二舅母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和挣扎。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就在二姨走到离他们只有三四米远时,她开口了,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哎……我在呢,刚才脚扭了一下,在这儿歇会儿。”

  说完,她用眼神向陈汉升投去询问的目光。陈汉升已经退到玉米丛更深处,对她点了点头。二舅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上衣,但下半身的裤子还没来得及完全提上,只是虚虚地挂在膝盖处。她艰难地走了几步,分开玉米杆,露出身形。

  二姨看到二嫂时明显愣了一下:“二嫂,你怎么……”

  她的目光落在二舅母虚提着裤子的手上,随即又看到她腿上那些明显的液体痕迹——晶莹的淫液混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小腿流下,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二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

  但她还没来得及后退或说什么,陈汉升突然从玉米丛中窜了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拖进了玉米地深处!

  “啊——!”二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就被陈汉升捂住了嘴。他把她按在旁边的玉米杆上,身体贴了上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二姨,别叫。”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令人心悸的磁性,“你已经看到了,对吧?”

  二姨惊恐地瞪大眼睛,目光在陈汉升和二舅母之间来回移动。二舅母此时已经彻底放弃了遮掩,她重新将裤子褪下,露出依然红肿湿漉漉的穴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然和隐隐的期待。

  “汉升……你……你在干什么……”二姨的声音颤抖着,“我是你二姨啊……”

  “我知道。”陈汉升的手已经探入二姨的衣襟,隔着薄薄的夏季上衣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二姨的乳房虽然没有二舅母那么夸张,但也相当丰满,触感柔软而有弹性。他的手指在那柔软的乳肉上揉捏着,很快找到了乳头的位置,轻轻捏了一下。

  “嗯……”二姨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脸更红了,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羞耻,但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乳头在他指尖迅速硬了起来,顶在他的掌心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甚至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微微分开,一个隐藏不住的羞耻反应。

  “二姨的奶子也很漂亮。”陈汉升赞叹道,另一只手也探了上去,将她的上衣从裤腰里抽了出来,然后直接向上掀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和奶罩。二姨的奶罩是淡粉色的,罩杯也不小,至少是C杯。背心被汗水浸湿了一些,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优美的曲线。

  二姨想要挣扎,但陈汉升的手已经摸到她的后背,熟练地解开了奶罩的搭扣。失去支撑的乳房跳了出来,一对白嫩挺翘的乳球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粉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别……汉升……不可以……”二姨的抗拒越来越无力。她的身体实在太诚实了——在陈汉升的手指捏住她乳头的那一刻,她整个下半身都软了,双腿发颤,几乎站立不稳。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迅速湿润,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紧贴着敏感的阴唇。

  而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嫉妒——嫉妒二嫂刚才被陈汉升操到高潮的样子,嫉妒二嫂体内现在灌满了他的精液。这种嫉妒转化成一种扭曲的渴望,让她想要同样的对待。

  陈汉升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揉捏乳房。他把二姨转过身,让她趴在玉米杆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背,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她的裤子拉链,将裤子和内裤一起扒到大腿处。二姨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臀肉虽然没有二舅母那么丰满,但依然浑圆挺翘,形状优美。臀缝深处,粉红色的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粘稠的爱液不断涌出,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处。

  “二姨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陈汉升低笑着,滚烫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她的穴口。那湿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二姨的穴口比二舅母要小一些,更加紧致,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不要……汉升……求你了……我们不能这样……”二姨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让龟头陷入更深的柔软中。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二姨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她的阴道紧得惊人,陈汉升插入时能清晰感觉到一层层嫩肉的阻力和包裹感。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让二姨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汉升……太大了……会被撑坏的……”二姨哭着哀求,但她的阴道却在疯狂吮吸,拼命想要吞下更多。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包裹着肉棒,每一寸肌肤都在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陈汉升开始抽插起来,一开始速度很慢,每一次都尽根尽出,让龟头完全退出再狠狠插入。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噗叽”的湿滑水声,大量爱液被带出,飞溅到四周的玉米叶上。二姨的浪叫声越来越放浪,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那对白嫩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而就在这时,二舅母走了过来。她已经重新穿好裤子,但上衣依然凌乱,胸前的奶罩扣子都没扣好,透过敞开的衣襟能看到那对木瓜奶儿的乳肉。她走到二姨身边,蹲下身,脸凑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二嫂……你……”二姨看到她,羞耻得想要躲开,却被陈汉升死死按着。

  二舅母伸出舌头,在二姨的花穴边缘舔了一下,将溢出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卷入口中。“二妹,别害羞……汉升的肉棒很舒服,对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我们一起来伺候他,好不好?”

  说完,她把二姨的一条腿抬起,让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陈汉升的肉棒在二姨湿透的小穴里进出,每次抽出都能看到紫红色的肉棒上沾满晶莹的液体,每次插入都能看到粉红的穴口嫩肉被撑开到极致,包裹住粗长的柱身。而更淫靡的是,随着每一次插入,还能看到二姨的穴口深处,隐约有之前灌入二舅母体内的精液漏出来——那是二舅母穴口流出的精液,刚才在交合时蹭到了二姨的会阴,又被推挤了进去。

  二舅母看着这淫靡的一幕,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润了。她把手伸进裤子,开始揉捏自己依然敏感红肿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硕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操干二姨的场面。

  陈汉升一边操着二姨,一边看向二舅母。她的上衣敞开,硕大的乳房半露在外面,乳头已经硬得发紫,在她自己的揉捏下更加挺立。汗水顺着乳沟流下,在乳肉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过来。”陈汉升命令道。

  二舅母立刻爬了过来,跪在陈汉升面前。陈汉升一边操着二姨,一边解开裤子拉链,让依然硬挺的肉棒从裤子里完全释放出来——其实他一直没把肉棒从二姨体内完全退出,只是退出了小半截,现在又整根插了回去。但二舅母明白他的意思,她张开嘴,含住了肉棒根部露出的那截柱身,开始用舌头舔舐。

  于是变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陈汉升的肉棒大部分在二姨体内,小半截根部被二舅母含着舔;他同时操着两个女人,一个用阴道,一个用嘴;两个女人都是他的长辈,都是成熟丰腴的美妇。这种背德的刺激让陈汉升的肉棒又粗了一圈,在二姨体内胀得更大。二姨被撑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阴道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断。

  “二姨,要高潮了吗?”陈汉升喘息着问,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要……要去了……汉升……汉升……”二姨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里的嫩肉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也潮吹了。透明的潮吹液喷了陈汉升一腿,也喷到了正在舔他肉棒根部的二舅母脸上。

  二舅母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些咸腥的液体,眼神更加迷离。她用手掰开自己的裤裆,露出湿漉漉的花穴,然后用手指快速抠弄起来,很快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在二姨体内狠狠冲击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腰部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猛烈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二姨的子宫深处,和之前残留的二舅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翻腾。二姨被烫得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抽搐,连续达到好几次高潮,最终整个人瘫软下来,全靠玉米杆支撑着才没倒下。

  陈汉升慢慢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着两个女人体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从二姨的穴口涌出,像是开闸的洪水,哗啦啦流在地上。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但陈汉升的肉棒依然硬着。他把二姨轻轻放到地上,然后转身看向二舅母。二舅母立刻明白了,她主动躺倒在地,张开双腿,将湿透红肿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那穴口还在不断流出刚才操二姨时蹭到的爱液和精液,此刻已经泥泞不堪,红肿的阴唇微微翻开着,里面的嫩肉看得一清二楚。

  陈汉升毫不客气地跪在她双腿之间,粗长的肉棒再次对准那已经被操过一次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汉升……轻点……里面还疼……”二舅母娇呼道,但她的臀部却主动向上顶,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毕竟刚刚高潮过不久,她的阴道还极度敏感,每一次插入都带来酸麻的快感,让她浑身发颤。

  这一次陈汉升操得更快了,他双手抓住二舅母胸前那对巨乳,用力揉捏拉扯,让那对白嫩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奶白色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二舅母的乳头被他捏得发疼,但这种疼痛反而加重了快感,她浪叫着,阴道像是要把陈汉升的肉棒吞进去一般疯狂吮吸。

  而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二姨慢慢爬了过来。她爬到二舅母头侧,伸手解开二舅母的上衣,将她那对木瓜奶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开始用力吮吸。二舅母的乳房立刻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大脑,让她尖叫着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二姨一边吮吸二舅母的乳头,一边伸手去摸自己的花穴。她的手指探入依然湿润红肿的穴口,里面满是陈汉升刚才射入的精液。她沾了一些出来,涂抹到二舅母的乳头上,然后继续吮吸,将那混合着精液和奶水的滋味吞下去。

  陈汉升看着两个成熟美妇互相服侍的淫靡场面,再也控制不住。他腰部疯狂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在二舅母体内深处又一次猛烈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再次被操开的子宫,甚至从穴口溢出,和二姨的精液混在一起,在两腿之间形成一滩淫靡的泥泞。

  这一次射精后,陈汉升终于感觉到了一丝疲惫。他慢慢抽出肉棒,看着依然硬挺的肉棒上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和精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喘着气,跪坐在两个女人之间。

  二舅母和二姨也都累坏了,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息。她们的衣服凌乱不堪,身上布满了汗水、精液和泥土的痕迹,双颊潮红,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但奇怪的是,当她们的目光看向陈汉升时,都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深深的依恋和臣服。

  玉米地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阳光依然透过叶片洒下,照在三个交缠的肉体上,形成一幅淫靡而禁忌的画面。

  就在这时,玉米地外又传来了脚步声和呼喊声:“老二家的!老二家的!还有老三家的!妈说你们怎么还不回来!菜都要烧糊了!”

  是大舅母的声音!

  陈汉升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瞬间又硬了起来。他看向地上两个累瘫的女人,又看向玉米地边缘隐约可见的人影,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在心中成形。既然二舅母和二姨都已经搞定了,那么再加一个大舅母又如何?他要一次性收服这三个丰腴的长辈妇人,让她们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他对二舅母和二姨做了个手势。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她们挣扎着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然后朝着玉米地边缘走去。

  陈汉升则退到了更深处,躲进了更加茂密的玉米丛中。

  回家以后,陈兆军和梁美娟已经到了,看到自家儿子的狼狈样子,梁美娟心疼的打来一盆清水:“过来洗把脸,小兔崽子到时晒黑了可别哭。”

  老陈就一点不在意,笑眯眯的吹着风扇:“黑一点显得健康。”

  人多吃饭也热闹,谈的都是家长里短,吃完饭外婆悄悄把陈汉升喊到厨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绢,打开后是十张100元的纸币。

  “外婆你干啥?”

  “嘘。”

  老太太看了看堂屋:“别让你舅舅们听见,这些钱你带去建邺买零食吃。”

  “我连亲爹亲妈的钱都不想要,收您钱做什么。”

  陈汉升甩甩胳膊就要离开。

  老太太拉着不让走,陈汉升没办法,只能抽出一张放在口袋里说道:“100就行了,意思意思。”

  午后的乡村,暖阳将人熏得想睡觉,蹲在墙角的陈汉升却一点都不困,反倒“性”致勃勃,院子里梁美娟将水盆放在凳子上,正弯着腰在洗头,浑圆的臀儿将薄薄的裤子绷紧,好似一轮满月,隐约间能看见那饱满的骆驼趾,胸间更是随着她的动作波涛起伏。

  陈汉升缓缓咽下一口唾沫,好像从衣服的缝隙间看到了那抹白腻和一点殷红。

  老妈都不穿内衣的吗?

  看了一会儿,肉棒早已悄悄硬了起来,少年热血,哪里能禁住这般的极致熟女诱惑。

  “哎呦。”梁美娟突然叫了一声,舀水浇头的小瓢掉到了地上,她又被泡沫迷了眼,一时之间哪知道怎么捡起来。

  陈汉升赶紧站起来跑过去:“妈,我来给你捡。”

  水瓢离得不远,陈汉升俯身伸手去拿,手臂刚好从老妈的胸侧擦了过去,美妙的触感瞬间传来,不由得让他心里一荡,肉棒都激动地跳了跳。

  “找到没有,水冲一下再给我哈。”梁美娟眯着胡乱摸着,正巧摸到一根粗壮的把柄。

  不太像水瓢的柄,坚硬中带着些软,而且滚烫无比。

  被抓住“把柄”的陈汉升人都僵住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妈突然摸他下面干嘛?

  难道?

  心里想着,跨间的昂扬之物顿时又爆涨一圈。

  梁美娟似乎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啊”地一声放开了手,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

  陈汉升深呼吸一口,将水瓢递给了老妈:“哈,哈,水瓢在这的妈。”

  “好,好,好谢谢。”梁美娟支支吾吾地接了过来。

  陈汉升忍不了了,转身向三楼走去。

  和村子里其他的老房子不同,前几年梁美娟几个姐妹一起出钱给外公外婆重新修了房子,一共建了三层,房间颇多,就是为了几个家庭回来时有地方住。

  噔噔噔,陈汉升几下跑到三楼,他必须赶紧用手艺活解决下生理需求,不然多看一秒就快要爆炸了。

  刚准备进自己房间,却又猛然停了下来,斜对面就是二舅母和二舅的房间,不知为何,他们的房间没有关虚掩着,而且想必这会儿还在村里其他人家串门呢。

  想到二舅母的大奶子,鬼使神差地,陈汉升溜了进去。

  里面的布置与其他房间无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应该是二舅母用的香水。

  拉开衣柜,里面挂了几件衣服,陈汉升呼吸顿时粗重了起来,从里面取下一件红色繁密花纹奶罩,看罩杯估计都有F了。

  当奶罩裹住自己的肉棒时,一股冰凉的触感率先传来,紧接着就是舒爽,仿佛现在二舅母真的在用那对大奶给他乳交。

  乳浪一波接过一波,二舅母的脸又不知何时变成了梁美娟。

  “啊,二舅母,你的奶好大,太棒了……妈我要来了。”

  十几分钟后,随着一阵颤栗,火热精液尽数射到了奶罩上。

  还没来得及收拾,楼下突然想起了外婆呼唤的声音,陈汉升赶紧穿好裤子下去,原来是外婆喊他帮什么忙。

  等到忙完回来时,他随手丢在床上的二舅母奶罩却不见了。

  陈汉升火急火燎地找了一会,突然愣住,难道二舅母发现了?刚才好像是看见她有回来。

  完了。

  然而直到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饭,依然没有发生任何事,陈汉升悄悄观察二舅母的脸色,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好先把心思收起。

  ——————

  9月1号是正式报名的日子,在港城的汽车站门口,王梓博好不容易等来好友的身影,他马上抱怨道:“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你,去哪里鬼混都不带上我。”

  不过等看清陈汉升样子后,王梓博这狗东西又没心没肺笑起来:“你咋变得比我还黑。”

  “笑个屁,注意看老子脸色行事。”

  陈汉升骂了一句,大踏步走上“港城——建邺”的客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