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港城的天还是蒙蒙亮,陈汉升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他本来以为一觉醒来有几率回到2019年,结果转头看到床头《龙珠》的单行本漫画,也就死心了。
“看来真的要留在这里了。”
陈汉升叹一口气,接着开始刷牙洗脸,梁美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起来后看了一眼:“呦,今天陈公子起这么早?”
“我饿了,妈。”
陈汉升拍拍肚子说道。
“感情是被饿醒的。”
梁美娟一想到昨晚上的事,不由得有些羞恼:“肚子饿了自己去买早餐啊,不用考虑我们,我和你爸去单位食堂解决,现在要去睡个回笼觉。”
梁美娟说完真的回卧室了,都没敢怎么去看自己儿子,居然还“吧嗒”一声锁上了房门。
陈汉升一阵无语,梁美娟嘴上说不支持陈兆军培养孩子的方式,其实却一直潜移默化的贯彻。
两年前陈汉升还在上高一的时候,梁美娟就很骄傲的和娘家人吹牛道,即使自己和陈兆军突然出车祸,15岁的陈汉升在这个世界上也绝对饿不死。
当时这句话让陈汉升外婆气的破口大骂,声称如果这两口子不能养孩子,就把陈汉升送回乡下。
老娘不管自己,陈汉升只能孤零零的走下楼觅食,现在街道上都没什么人,只有零零碎碎几家卖早餐的商贩在摆摊,空气中弥漫着轻纱似的薄雾,还有一点附着在皮肤上的凉意,但更多是神清气爽的舒畅。
“油条味道很香”
“鸡蛋饼也不错”
“小笼包还是热腾腾的”
……
陈汉升一路看着,肚子也开始乱叫,卖鸡蛋饼的老板注意到这个有意向的顾客,远远地喊道:“小伙子,来一块吧。”
“OJBK。”
陈汉升快步走过去,甚至准备让老板加个蛋,然后才想起当前是2002年,没有手机的自己如何付账呢?
“坑儿子啊。”
梁美娟也忘记给零钱,陈汉升只能恋恋不舍放弃鸡蛋饼,其实他倒不介意赊账,关键人家老板介意。
想想也真是搞笑,身家数千万的陈汉升重生后居然没钱吃早餐,不过他心态不错,再加上也想多适应十七年前的港城,于是沿着护城河一路走下去。
不知不觉走了好几公里,最后在双桥公园停下来。
这里已经有不少早练的大爷大妈,陈汉升本来打算坐会就回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萧容鱼。
她正在晨跑,穿着运动短裤。
“萧容鱼。”
陈汉升坐在石凳上,挥手打招呼。
萧容鱼看到陈汉升非常诧异,现在也就是6点半左右,陈汉升应该睡早觉才对,他怎么在这里呢?
除非……
萧容鱼突然明白了,擦了擦鼻翼上晶莹的汗水,犹豫一下终于还是对陈汉升说道:“小陈,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大学真的不想恋爱。”
话音刚落,她就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小腹涌起。公园里晨雾尚未散尽,凉意还停留在皮肤表面,可身体内部却像是被点燃了什么。萧容鱼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怎么在这种严肃谈话的时候,下面突然湿了?而且那种湿意来得迅猛且不讲道理,运动短裤的棉质内衬很快就被浸透了一小片,粘腻地贴在柔软敏感的阴唇上。
她原本只是晨跑,穿得很轻便:白色的短袖T恤因为出汗而微微透出底下的肤色,胸前小巧的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浅灰色的运动短裤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膝盖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此刻萧容鱼却觉得这身打扮太过暴露了,特别是当她的目光不自觉落在陈汉升身上时——那个坐在石凳上的身影,那张她从小看到大的脸,今天突然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他的呼吸声隔着几米远都能隐约听见,沉稳而富有节奏,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她身体最深处。萧容鱼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喉咙发干,胸口发紧,乳头硬硬地顶在薄薄的胸衣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胀痛和酥麻。
“什么鬼?”
陈汉升吃惊地看着萧容鱼,心想这人脑袋出问题了吧,大早上的谈情说爱。
但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晨光透过薄雾,勾勒出少女青春的身体曲线。汗水浸湿的T恤紧贴在胸前,隐约能看到两点微凸;运动短裤勾勒出饱满的臀型,大腿根部因为紧夹而绷出紧致的线条。陈汉升的呼吸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这是什么情况?他明明没什么想法,可胯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体香从萧容鱼身上飘来,混合着少女汗液的微咸和某种甜腻的荷尔蒙气息,让他喉头滚动。
萧容鱼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陈汉升看着她的时候,那种目光……不像是平时熟悉的小陈。那眼神里有种灼热的东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剥开,一层一层地看进去。她觉得腿心更湿了,粘腻的液体正从两片阴唇之间源源不断地渗出,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湿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而这微小的动作让两片嫩肉摩擦在一起,激起一阵尖锐的快感。
“你……你怎么这样看我……”她脸颊发烫,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娇嗔。
陈汉升强行移开视线,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可他发现这很难——萧容鱼站在那里,晨光勾勒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汗湿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时能看到粉嫩的舌尖。他甚至能想象那根舌头在口腔里蠕动的样子,温软、湿润……操,他在想什么?
“你难道不是为了等我,才这么早专门等在这里的吗?”萧容鱼有些无奈地说道,但她的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意味。
说话间,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距离陈汉升坐着的石凳更近了。这一步让她更清晰地闻到了陈汉升身上的气息——那是少年特有的、干净的男性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洗衣粉香气,还有清晨空气中独有的清爽。可就是这股气息,让她身体里那股燥热燃烧得更加旺盛。胸口憋得难受,乳头像是要破衣而出,下身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的液体内裤根本兜不住,甚至开始往外渗。
陈汉升愣了一下。他确实不是专门等在这里的,可当萧容鱼这样质问时,一种奇怪的冲动涌了上来——想要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想要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想要……想要更多。
“还有。”萧容鱼撅着红润的嘴巴:“昨天你假装不认识我,大概都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吧。”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现在她几乎站在陈汉升两腿之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角度让陈汉升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T恤的下摆因为抬手擦汗而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平坦紧致的小腹,皮肤白得晃眼,肚脐小巧精致。汗水顺着腰线滑落,消失在运动短裤的腰带边缘。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地顶在裤子里,龟头处渗出的先走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跳动的频率,还有龟头传来的、想要被包裹被摩擦的渴望。
“汉升,其实你不必这样的,我现在不想谈朋友,只想好好完成学业。”萧容鱼认真而诚恳地说道,可她说话时手却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脖颈,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敏感的皮肤。这个动作让她胸前微微颤动,陈汉升的视线跟着往下,透过汗湿的白色T恤,他隐约看到了粉色胸衣的边缘,还有被包裹着的、挺翘的乳肉轮廓。
操。
陈汉升没回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感到口干舌燥,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两个地方涌——大脑和胯下。理智告诉他应该解释清楚这是个误会,可身体却叫嚣着另一种渴望。而且这种渴望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想要伸出去,想要触碰眼前这具年轻美好的身体。
公园里晨练的大爷大妈还在附近活动,可这一刻,陈汉升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他只能听见萧容鱼轻微的喘息声,还有自己胸膛里擂鼓般的心跳。薄雾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味道越来越浓。
“小陈……”萧容鱼又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软糯的鼻音,“你……你说话呀。”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身体里的燥热已经发展成了一种难耐的空虚感,下体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肿胀发烫,阴蒂在薄薄的内裤布料下凸起成一个小小的硬豆,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摩擦到,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电流。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在想象——想象陈汉升的手伸过来,想象那只手会怎样揉捏她的乳房,怎样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天啊,她在想什么?!
萧容鱼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红色。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浸湿了更深的布料。
“不吱声,是不是被我说中了。”萧容鱼努力维持着镇定,秀长的眼睛仿佛一泓清泉盈盈流动,带着自信的光芒。可这光芒闪烁不定,因为她的双腿已经开始轻微发颤,膝盖发软。她不得不把重心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而就是这个动作,让两片湿透的阴唇又摩擦了一次。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这声呻吟让陈汉升的理智终于崩断了一角。
他怔怔地看着,看着萧容鱼那张泛红的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那只无意识舔过嘴唇的粉舌,还有她轻微颤抖的身体。最终,陈汉升居然点头承认:“你实在太聪明了。”
话音刚落,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萧容鱼的手腕。
肌肤相接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震。
萧容鱼感觉到一股灼热从手腕处蔓延开来,沿着手臂一路烧到胸口,再往下沉入小腹,最后汇聚在那个早已湿透的地方。那感觉像是被电流击中,又像是被温柔的火焰包裹,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小陈……你……”她轻声唤道,声音已经软得像是在呻吟。
陈汉升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少女的手腕纤细柔软,皮肤光滑细腻,因为出汗而带着湿润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从她身体里传来的那种渴望——那是一种和他自己的渴望同频共振的、原始而纯粹的欲望。
公园里的大爷大妈还在不远处打着太极,说话声隐约传来。可陈汉升已经顾不上了。他猛地一用力,将萧容鱼拉得更近。
萧容鱼踉跄一步,整个人几乎扑进他怀里。两人的身体终于紧贴在一起——陈汉升坐在石凳上,萧容鱼站在他两腿之间,她的胯部几乎抵着他勃起的阴茎,只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
这一接触,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萧容鱼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硬挺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运动短裤,那东西又热又硬,形状清晰可辨。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一股更猛烈的热流从阴户深处涌出,内裤彻底湿透,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这是什么……”她喃喃着,明知故问。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的脸。晨光从她身后透过来,给她整个人镶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汗水打湿的碎发粘在额头和颊边,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水雾朦胧,嘴唇因为惊讶而微张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粉色的舌尖。
他的左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右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抬起,轻轻地、试探性地抚上了她的腰侧。
隔着T恤,他能感觉到那截腰肢的纤细和柔软,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他的手指慢慢滑动,从腰侧滑到后腰,再往下,触到了运动短裤的边缘。指腹贴着布料,摩挲着那片被汗水濡湿的皮肤。
萧容鱼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退开,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不,不是沉重,是根本不想动。她甚至想要往前更紧地贴上去,想要让那硬挺的东西更直接地抵住她已经湿透的、急需慰藉的地方。
“小陈……别……”她的拒绝软弱无力,更像是某种暗示。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运动短裤的上缘。指尖触到了更细腻的皮肤,还有被汗水浸湿的内裤边缘。布料是棉质的,吸饱了汗水,变得温热而湿软。他的指尖继续往下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内裤覆盖下的、柔软的臀肉。
那臀肉饱满紧实,因为常年运动而呈现出优美的弧度。他的手掌完全贴合上去,五根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心变形、被揉捏。
“嗯……”萧容鱼发出更明显的呻吟,身体往前倾,几乎要趴在陈汉升肩上。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饱满的乳房隔着T恤和胸衣抵在陈汉升的胸前。
陈汉升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挤压,还有顶端硬挺的乳头带来的触感。他的阴茎更硬了,龟头顶着裤子,传来阵阵胀痛。身体里那股欲望像火山一样翻滚,急需一个出口。
“小鱼儿……”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你身上好湿。”
说话间,他的右手已经从臀沟往下滑,沿着股缝,摸索到了更深处。指尖触到了被内裤包裹的、湿透的阴户轮廓。那里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布料完全贴在了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隆起的形状。他的中指找到了那道缝隙,隔着内裤,压了上去。
“啊!”萧容鱼整个人猛地一抖,双腿几乎要站不稳。
隔着布料,陈汉升清楚地感觉到她阴唇的饱满和柔软,还有那道缝隙里源源不断渗出的粘稠液体。他的手指没有停,而是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按压、揉弄。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身体剧烈的反应——腰肢颤抖,大腿紧绷,呼吸更加急促。
“别……别在这里……”萧容鱼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她扭头看了看四周,晨练的人们还没有离开,“被人看到……”
“那就让他们看。”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他的手指继续动作,甚至还加重了力道,隔着内裤按压那粒凸起的小豆——阴蒂所在的位置。
萧容鱼的理智瞬间溃散。
那一按像是按下了某种开关,强烈的快感从阴蒂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一阵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把内裤和运动短裤都彻底浸湿。
“哈……啊啊……”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快感碾碎的呻吟,整个人完全瘫软在陈汉升身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萧容鱼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怎么会因为隔着内裤的一按就达到高潮,就被那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跌。
陈汉升顺势接住她,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萧容鱼的臀缝正好坐在他勃起的阴茎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根硬挺的肉棒深深嵌入了她的臀沟。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本能地扭动腰肢,用臀缝夹紧那根滚烫的东西,前后摩擦着。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爱液浸润了她整个阴户,也沾湿了陈汉升的睡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连绵不绝的酥麻快感。萧容鱼的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依偎在他怀里,脸颊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陈汉升的呼吸更加粗重。他的手从她后腰滑到了前面,撩起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光滑柔软,因为高潮还未完全退去而微微发烫。他的手指向上摸索,很快就触到了胸衣的下缘。
那是一件少女款的胸衣,棉质的,不算厚,但能把那对不算太大却形状姣好的乳房完全包裹住。陈汉升的手指摸到了胸衣的扣子——在后面。他微微皱眉,却没有放弃,而是从胸衣下摆探了进去,手掌向上,直接覆住了那团柔软。
掌心完全贴合乳肉的那一刻,两人又是一震。
萧容鱼的乳房不大,却饱满挺翘,正好可以被他一手掌握。掌心里那团软肉温热而富有弹性,乳头硬硬地顶在手心,带来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摩擦感。陈汉升的手指收拢,将那团软肉捏在手里,揉弄、挤压,感受着它在掌心变形的美妙触感。
“啊……轻点……”萧容鱼轻声呻吟,身体却更加紧地贴向他。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臀缝夹着那根硬挺的阴茎,摩擦得更加激烈。
隔着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硬挺,龟头的位置正好抵在她的尾骨处,随着摩擦而微微跳动。她能想象出它从裤子里释放出来时会是什么样子,会怎样坚硬地立在空气中,会怎样挺直地对着她……
“小陈……给我……”她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娇媚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给我看……”
陈汉升的呼吸一滞。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萧容鱼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抖,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她在索求,索求更多。
几乎是本能的,他的左手从她腋下穿过,来到她背后,摸索到了胸衣的扣子。简单的金属扣,单手就能解开。他手指一挑,扣子弹开,胸衣松脱开来。
失去束缚的乳房立刻被他的手完全掌握。没有了胸衣的阻隔,那对柔软可以直接在他掌心摩擦,乳头硬挺地抵着掌心肌肤,带来更加鲜明的触感。陈汉升的手指捏住那粒硬豆,轻轻捻动。
“嗯啊!”萧容鱼的腰肢猛地一弓,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乳头传来的快感直冲大脑,混着下体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刚刚消退的高潮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能激起强烈的反应。
陈汉升的手没有停,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房,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尖颤抖、变得更加坚硬。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腿间。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手掌直接探入了运动短裤内,触到了湿透的内裤边缘。指尖沿着腰侧往下滑,很快就探入了内裤包裹的区域——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黏糊糊的爱液把阴毛都沾湿了,两片饱满的阴唇肿胀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他的中指顺利地找到了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穴口。
指尖触到穴口的瞬间,萧容鱼整个人都绷紧了。
“啊……别……”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陈汉升的手已经在那里,她的动作只是让大腿更紧地夹住了他的手腕。
陈汉升的中指没有犹豫,沿着湿滑的穴口轻轻一戳,就进入了半个指节。
紧致、温热、湿滑。
少女的阴道紧窄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湿滑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手指,穴肉热情地绞紧、蠕动。陈汉升屏住了呼吸,慢慢地、更深地探入。一节、两节……他的整根中指都没入了那个温暖湿滑的腔道。
萧容鱼的呻吟变了调。她张着嘴,却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呜咽。身体内部被异物侵入的感觉鲜明而刺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轮廓,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探索、搅动。
陈汉升的手指在阴道里缓慢地进出,指腹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个特殊的点。很快,他就在阴道前壁、大约两指深的地方,触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区域——那就是传说中的G点。
他的指尖压了上去,轻轻刮蹭。
“啊啊啊——!”萧容鱼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把陈汉升的手指泡得更加湿滑。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那根手指永远留在里面。
又一次高潮。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萧容鱼的眼前完全变白,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脱离了控制,只能凭借本能反应——腰肢疯狂扭动,臀缝紧紧夹住那根硬挺的阴茎,双手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
她高潮了整整十几秒,才慢慢软下来,身体完全瘫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口水。
陈汉升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能清楚地感受到高潮后阴道内壁的余韵——轻微的、痉挛般的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依依不舍地吮吸。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浸湿了运动短裤的内衬,甚至滴到了石凳上。
“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更加嘶哑,带着浓重的欲望,“你里面好湿,好紧……”
萧容鱼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波让她全身酥软,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种更强烈的渴望——被填满,被完全地、彻底地填满。
她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想要那根硬挺的东西进入自己,想要它插进这个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阴道,想要它捅进最深处,顶在那个柔软的子宫口上。
“给我……”她终于找回声音,带着哭腔,“小陈……给我……”
“想要什么?”陈汉升明知故问,手指还在她阴道里缓缓抽送,感受着那湿滑紧致的包裹。
“要……要你……”萧容鱼的呼吸急促起来,“要你进来……插进来……”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矜持,什么学业,什么不想恋爱。身体里那股欲望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疯狂地叫嚣着要被满足。她甚至等不及了,伸手就去解陈汉升的裤腰带。
陈汉升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爱液,然后自己动手,解开了睡裤的绳子。
内裤被勃起的阴茎顶起,勾勒出夸张的形状。他拉开内裤边缘,那根硬挺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直地立在空气中。
晨光下,那根阴茎显得格外雄壮——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它坚硬而笔直地挺立着,微微跳动,像是在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萧容鱼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根肉棒,喉咙滚动了一下。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性的性器,此刻却被深深吸引。那根东西看起来好大,好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心跳加速,腿心又一次湿透。高潮后的身体本该平静,可看到这景象,她感觉比刚才更加饥渴。
“喜欢吗?”陈汉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喜……喜欢……”萧容鱼呆呆地回答,甚至伸手想去触碰。
她纤细的手指慢慢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龟头的边缘。那触感很奇妙——光滑、微凉,却又硬得像石头。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龟头顶端,触到了那个小小的马眼,一滴先走液立刻渗出,沾湿了她的指尖。
粘稠、滑腻、带着陈汉升特有的气息。
萧容鱼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抬起手指,送到了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咸咸的、带着一点微腥,却又有着某种让她着迷的味道。这味道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她不再犹豫,俯下身,双手撑在陈汉升的大腿上,嘴巴张开,缓缓地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时,陈汉升倒吸了一口气。
萧容鱼的嘴巴很小,努力张开也只能勉强含住半个龟头。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表面,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却更增添了刺激。她学着影视剧里看到的画面,尽力把龟头往喉咙深处吞,可很快就感到恶心,退了出来,嘴角挂着一丝银线。
“对不起……”她小声说,眼里闪过慌乱。
“没关系。”陈汉升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慢慢来。”
他说着,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紧密地抵在一起——陈汉升勃起的阴茎直直地顶在萧容鱼湿透的阴户外,龟头正好抵在那个小小的穴口,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浸透了爱液的内裤布料。
“来。”陈汉升的手扶住了她的腰,“自己动。”
萧容鱼的脸更红了。她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腰肢轻轻抬起,让穴口的位置对准了龟头。她能感觉到那个硕大的东西抵着自己,硬硬的,烫烫的,随时准备突破那层薄薄的布料,捅进她饥渴的身体。
她咬了咬下唇,缓缓地坐了下去。
布料被压得绷紧,龟头抵着穴口,把那层棉质内裤都凹了进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巨物正在向她的身体施压,随时都能破开阻碍,进入深处。
萧容鱼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往下一坐。
“嗤啦——”
内裤的布料撕裂了。
粗大的龟头瞬间突破了阻碍,撑开了那个小小的穴口,狠狠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
萧容鱼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
好大!好胀!好满!
这是她唯一的感受。那根巨大的肉棒像是活物一样,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处女阴道,一路向深处挺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撑开,阴道内壁被摩擦、被扩张,那种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几近疯狂。
陈汉升也倒吸了一口气。萧容鱼的身体紧得像处女——不,她就是处女。阴道紧窄得不可思议,湿滑的爱液虽然提供了足够的润滑,但那紧致的包裹感还是让他头皮发麻。龟头顶开一层层的嫩肉,向着最深处挺进。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刚才的进入中被撕裂了,少女的鲜血混着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疼吗?”他低声问道,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
“疼……”萧容鱼的眼泪涌了出来,可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想要容纳更多,“可是……可是好满……好舒服……”
这不是违心的话。虽然破处的疼痛尖锐而鲜明,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身体被占有的满足感,甚至压过了疼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终于找到了缺失的那一块,现在被完美地填补了。
陈汉升的阴茎缓缓地继续深入,一寸一寸地占领着那个温暖湿滑的腔道。他能感觉到龟头触到了一层柔韧的阻碍——那是子宫口。它紧闭着,却因为龟头的顶撞而微微颤动。
萧容鱼的阴道全长了约莫十五厘米左右,对于陈汉升这根将近十八厘米的肉棒来说,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他缓缓地抽动起来,把肉棒往外拔出一点,然后再次深深插入,每一次都顶到那个柔韧的子宫口。
“啊……轻点……太深了……”萧容鱼的呻吟变成了哭泣,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
每一次龟头顶撞子宫口,都会激起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死死地箍住那根进出的肉棒,像是想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爱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陈汉升的睡裤,也沿着萧容鱼的大腿往下流。
陈汉升的节奏逐渐加快。他双手扶着她的腰,帮助她上下起伏。少女的身体轻盈而柔软,她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开始配合着他的顶撞,主动起伏,用自己湿滑紧致的阴道套弄那根粗大的肉棒。
公园里的大爷大妈还在不远处活动,可他们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萧容鱼甚至希望有人能看到——看到她是如何在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身上起伏,看到她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得浪叫,看到她的身体是如何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插入和抽出。
这种暴露的紧张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能激起更强烈的快感,每一次顶撞子宫口都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开始主动地、疯狂地起伏,腰肢扭动,臀肉收紧,用各种角度去迎合那根肉棒的进入。
“小陈……啊……好深……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在清晨的公园里格外清晰,“顶到子宫了……啊啊……要死了……”
陈汉升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后背,把她整个人紧紧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他挺动腰胯,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的身体里。龟头粗暴地撞击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淫靡而响亮。
公园里开始有人注意到这边。一个大妈停下打太极的动作,往这边看了看,可是很快又转回头去,继续自己的晨练,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另一个大爷原本在遛鸟,鸟笼子挂在树上,他站在不远处,目光似乎扫过了这边,但很快就移开了,继续逗弄笼子里的鸟儿。
没有人干涉,没有人报警,没有人露出惊讶或鄙夷的表情。他们就像是在看两个普通年轻人坐在公园里聊天一样,视若无睹地继续着自己的事情。
这种诡异的“正常”让萧容鱼更加放心大胆地放开了自己。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纵:
“啊……用力……再用力一点……小陈……”
“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好深……”
“插死我了……要被你插坏了……”
她甚至伸手抓住陈汉升的手,引导着他抚摸自己湿漉漉的阴户,抚摸那个被肉棒不断进出的地方。陈汉升的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插在一个温暖湿滑的洞穴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抽出都会让那个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好骚。”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小鱼儿,你的小穴好骚,水流个不停。”
这话让萧容鱼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更加兴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把陈汉升的手指泡得湿滑,也让肉棒的进入更加顺畅。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开始进行短促而猛烈的撞击,每次只插进一半,然后快速抽出,再狠狠插入,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阴蒂的位置上。这种专门针对敏感点的操弄让萧容鱼很快就逼近了又一次高潮。
“不行了……要来了……小陈……我要来了……”她哭着说,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
“一起。”陈汉升咬着牙,最后一次狠狠插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然后猛地拔出大半,再深深地、用尽全力地插入,整根肉棒瞬间被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完全吞没。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陈汉升的龟头在萧容鱼阴道深处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冲击着那个柔韧的子宫口。萧容鱼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那股热流像是要烫伤她的内壁,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几乎同时,她自己的高潮也爆发了——阴道内壁疯狂颤抖,子宫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在她体内形成一股滚烫的洪流。
“啊……啊啊啊——”萧容鱼的尖叫在清晨的公园里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腰,双手抓着他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皮肉里。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股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席卷全身的快感。
陈汉升也发出一声低吼,精液还在不断射出,一股又一股,灌满了萧容鱼紧窄的阴道。他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在穴肉包裹下积蓄、膨胀,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都撑满。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沉浸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久久没有分开。
晨光渐亮,雾色渐散,公园里的大爷大妈们陆续离开,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只有鸟儿在树上鸣叫,风儿轻轻吹过,带来夏日清晨微凉的气息。
许久,陈汉升才缓缓地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立刻从萧容鱼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打湿了石凳。那根刚刚还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软了下来,却依然硕大,龟头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还有一丝丝血丝——那是她第一次的证明。
萧容鱼软软地瘫在陈汉升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感让她不想动弹,只想一直这样靠着他。下体传来清晰的饱胀感——子宫里被灌满精液的感觉如此鲜明,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就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温温热热地包裹着子宫口。
她甚至希望那些精液能永远留在那里。
“疼吗?”陈汉升问道,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有点……”萧容鱼小声说,可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可是,好舒服……”
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占有欲。她的心跳又快了起来——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某种更深沉的情感。
“这样吧,我请你吃早餐,边吃边说吧。”
身上一毛钱没有的陈汉升主动说道,但他的声音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果不其然,萧容鱼摇摇头,可她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依恋和柔情,哪里还看得出半点刚才拒绝时的坚定:
“其实应该我请你,读书时你一直照顾我比较多。”
她说着,甚至在陈汉升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这不是情人间的亲吻,却比情人更加亲密、更加自然。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她特有的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陈汉升的气味——那是刚才她含过他龟头后,残留在他嘴唇上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安心。让她感觉自己真正地属于他。
“好的,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陈汉升很爽快地点头,还主动建议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公安局门口有一家味道很好的包子铺,再配上豆浆和油炸的黄豆,想想都很有胃口。”
“我们去尝尝吧。”
陈汉升有些兴奋地说道。但他的手却还停留在萧容鱼的腰上,指尖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带来阵阵酥麻。他还不想放开她,至少现在还不想。
萧容鱼有点没适应这种节奏转变,小脸一阵迷糊,怎么感觉陈汉升似乎对早餐的兴趣更大?可是身体的反应告诉她不是这样——她穴口还在不断溢出精液,内裤完全湿透,运动短裤也被浸湿了一大片。她甚至能感觉到,陈汉升那根刚刚软下来的肉棒,又有重新抬头的迹象,正贴在她的小腹上,微微跳动。
她茫然地点头,双手却下意识地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不想离开。
“小陈……”她轻声唤道,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我们……我们以后……”
“以后?”陈汉升挑眉。
“以后……”萧容鱼的脸又红了,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地传出,“以后还能这样吗?”
陈汉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萧容鱼的脸瞬间红透了,可眼睛里却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承诺。她轻轻点头,小声说:“那……那说好了。”
然后她才从陈汉升腿上站起来。站起来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那动作让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运动短裤的内衬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我……我得回家换条裤子。”她小声说,脸上是羞赧的表情。
“先陪我去吃早饭吧。”陈汉升也站起来,牵起她的手,“吃完我陪你回去换。”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手。这个简单的牵手动作让萧容鱼的心跳又快了半拍。她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手,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摩挲。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离开了公园,朝着公安局门口的包子铺走去。萧容鱼的走姿有些别扭——下体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每一次迈步都会让精液从穴口溢出。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是在时时刻刻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路上偶尔有行人走过,看到他们牵着手,看到萧容鱼脸上还残留的红晕和有些别扭的走姿,却没有任何人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个世界仿佛默认了这种事情的平常性,甚至没有人多看一眼。
这让萧容鱼更加放心。她甚至把身体往陈汉升身上靠了靠,让两人走得更近一些。
这家包子铺生意的确好,前世陈汉升就经常来这里吃,由于在公安局门口,还有不少穿着制服的警察进进出出,有人和萧容鱼打招呼:“小鱼儿吃早餐了啊。”
说完,他们还看了一眼闷着头吃包子的陈汉升。
萧容鱼饭量很小,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陈汉升,她大概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还是太年轻啊。”
陈汉升装作没看见,大快朵颐的吃了三笼肉包,这才看着自己肚皮说道:“你啊,以后可不能这么暴饮暴食,万一中年长胖怎么办?”
陈汉升其实是有感而发,萧容鱼却觉得很有意思,然后问道:“吃饱没有?”
“吃饱了,谢谢请客,我回家了。”
陈汉升叼了根牙签在嘴里,晃晃悠悠的走出包子铺。
老板眼巴巴等着他付账,陈汉升哪有钱,他扭头看了一眼,萧容鱼正在后面扎头发。
左右她也听不见,于是陈汉升开玩笑说道:“等着,我女朋友一起给。”
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个挂着二级警督衔的中年警察,也正好听见了这句话。
“有点眼熟啊,估计是父母的朋友吧。”
陈汉升和他对视一眼,但实在想不起名字,只能点头致意。
不过在门外等待的时候,陈汉升看到那个中年警察正亲昵的帮萧容鱼擦拭汗水,包子店老板指着自己这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坏了。”
陈汉升突然醒悟过来,他扔掉牙签大声喊道:“小萧,我家里有点事,先回去了。”
也不等萧容鱼任何回应,陈汉升遛着脚步就回家了。
……